她从豪门坠落,娱乐圈为她铺路

她从豪门坠落,娱乐圈为她铺路

琼林苑的咕噜人 著

《她从豪门坠落,娱乐圈为她铺路》是琼林苑的咕噜人创作的一部令人着迷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顾晚棠念芷方远经历了重重困境和考验,通过坚持和勇气找到了内心的力量。这本小说以其真实感人的情感描写和令人惊叹的想象力而闻名。用手机拍下红漆的照片,"沈亦川做事讲究'优雅'——他会让你死得很体面,不会用这种市井手段。""那是谁?""你查一下,顾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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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顾晚棠跪在暴雨里被逐出顾家那天,全网都在嘲笑这个"冒牌千金"。

    真千金顾念芷踩着她的名声登上热搜,笑容端庄而无辜。没人知道,

    那个被泼脏水、被封杀、被全世界唾弃的女人,

    炸翻整个豪门的炸弹——而她选择了最残忍的引爆方式:把复仇拍成一部收视第一的真人秀。

    ---##第一章假的三月的雨下得毫无预兆。顾晚棠站在顾家老宅门口,

    雨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砸在一只香奈儿手提包上。那包是她十八岁生日时养母顾太太送的,

    里面此刻只有一张身份证和一部手机——五分钟前,管家把她钱包里所有的卡都抽走了。

    "二**……不,顾**,"管家老周站在伞下,目光闪躲,"太太说,

    念芷**的DNA报告今天出了结果,您……您不是顾家的孩子。

    ""所以你们连让我拿把伞的时间都不给?"顾晚棠没看他,目光落在二楼阳台。

    那里站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长发被风吹起,正用手机拍她。

    念芷——这个三个月前被"找回来"的顾家真千金——隔着玻璃窗冲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嘴唇无声地翕动。顾晚棠读懂了。她说的是:"拜拜。"顾晚棠忽然笑了。不是苦笑,

    不是惨笑,而是一种让管家老周后背发凉的笑——像一把刀从刀鞘里慢慢抽出来,

    刀身在雨里反着冷光。"老周,你在顾家干了三十年,"顾晚棠终于转身看他,

    "你觉得顾家二十三年前丢的那个孩子,是左手虎口有胎记,还是右耳后面有胎记?

    "老周的手抖了一下。"我当然记得。是左手虎口。"他声音干涩。"那你看看她的手。

    "顾晚棠微微抬头,看向阳台上那个白裙女孩。老周没有抬头。他只是用力握紧了伞柄,

    然后后退一步,"砰"地关上了门。门缝合拢的最后一瞬,

    顾晚棠看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东西——不是愧疚,是恐惧。顾晚棠收回目光,

    在暴雨中拎起那只湿透的手提包,转身走进雨幕。她没有回头。身后,老宅二楼的灯灭了。

    她走出顾家大门的第四十七步,手机震了。

    一条微博热搜推送:#顾家假千金身份曝光#——阅读量已经过亿。顾晚棠点开,

    第一条热评写着:"装了二十三年的千金**,偷了别人的人生,脸真大。

    "配图是她十分钟前站在雨里的照片——顾念芷在阳台拍的那张。角度精心选择过,

    她狼狈、潦倒、像一只被驱逐的丧家犬。而评论区里,顾念芷的小号——顾晚棠当然认得,

    她们"姐妹"三个月,她早就摸清了——正在一条条点赞那些最恶毒的评论。

    顾晚棠把手机放回包里。雨水很冷。但她心里有一团火,烧得比任何时候都旺。

    街角的便利店亮着暖光,她推门进去,浑身湿透地站在收银台前。店员是个戴着耳机的男孩,

    看了她一眼,从货架上拿了一条毛巾递过来。"别滴到薯片上就行。"顾晚棠接过毛巾,

    擦了擦脸。她在货架间站了三分钟,然后拿起一罐最便宜的咖啡,走到角落里坐下。

    打开手机,她没有去看那条热搜。她打开的是一个加密文件夹。

    异动记录、三份被篡改的DNA报告底稿、两段录音、以及一份来自瑞士某私人诊所的邮件。

    顾念芷以为她是被赶出来的。不。她是自己走出来的。---##第二章泥潭三天后,

    顾晚棠签了一份经纪合约。不是什么大公司——辉映娱乐,行业排名第十七,

    老板欠了三个月房租,旗下最红的艺人是一个在短视频平台有八十万粉丝的吃播博主。

    经纪人叫方远,三十四岁,曾经是天娱传媒的金牌经纪人,后来因为得罪了某位"太子爷",

    被整个行业封杀,只能窝在这家小公司里苟延残喘。

    他坐在一张缺了一条腿、用《演员的自我修养》垫着的办公桌后面,

    看着对面这个顶着"豪门假千金"标签的女人。"你确定要签我们?"方远把合同推过去,

    "我丑话说前面:我没资源,没人脉,没钱。你要是指望我把你捧成顶流,

    那你现在走还来得及。""你有什么?""我有眼光。"方远靠在椅背上,

    那把椅子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我看过你去年在顾氏慈善晚宴上的即兴演讲。

    全场三百多号人,你用三分钟让他们从低头玩手机变成起立鼓掌。

    那不是什么千金**的教养——那是天赋。"顾晚棠没说话,手指轻轻转动咖啡杯。

    这是她的习惯——思考时,手指会不自觉地转动手边最近的圆形物体。杯子、瓶盖、戒指,

    什么都行。"我有一个条件。"她说。"说。""所有通告我自己选。你只负责执行,

    不干涉我的决定。"方远盯着她看了五秒钟。"你知道这行的规矩吗?

    经纪人说什么艺人做什么——""那是能捧红人的经纪人才有的底气。"顾晚棠放下杯子,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方远,我们都是被人从高处踹下来的。

    摔到地上的人没资格跟对方谈规矩,只能比谁先站起来。"方远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你这话要是搁在编剧嘴里说出来,我觉得矫情。"他拿起笔,"但你说的时候,

    眼睛里有东西——我吃这套。"合同签完的第二天,顾晚棠就遇到了第一道坎。

    辉映给她接的第一个通告是一档网络综艺——《翻盘吧!素人》。

    规则很简单:十二个素人选手,通过才艺竞演,争夺一个出道名额。这档节目本身不算什么,

    但问题在于赞助商。冠名赞助商是珂兰集团——顾念芷男朋友沈亦川的家族企业。

    "这是巧合?"顾晚棠问。方远摇头,表情有些难看。"不是。是你的名字本身就是流量。

    **方就是冲着'豪门假千金上综艺'这个噱头来的。他们想要你出丑,想要话题,

    想要你被骂上热搜——然后他们吃流量红利。""沈亦川知道吗?""十有八九。

    这就是个局。你进去就是靶子,所有人等着看你笑话。"方远把烟掐灭,"我建议不去。

    "顾晚棠的手指又开始转动咖啡杯了。"不。我去。""你——""方远,你想想,

    什么时候打脸最疼?"她站起来,背对着他走向门口。"不是对方没防备的时候。

    是对方已经笑出来的时候。"方远看着她的背影,

    忽然理解了一件事——这个女人不是被赶出豪门的落魄千金。她是自己选择下场的猎人。

    ---##第三章入局《翻盘吧!素人》的录制棚在顺义一个改建的旧工厂里。

    灯光打得煞白,铁架子搭的舞台散发着廉价感。顾晚棠到得最早。她穿了一件灰色卫衣,

    头发随意扎成马尾,脸上只涂了防晒。

    和其他选手刻意打扮的亮片裙、高跟鞋形成了一种刺眼的对比。"哟,这不是顾家那位吗?

    "一个染着粉色头发的女孩靠过来,笑容带着综艺感的夸张,"姐,你现在该叫什么啊?

    顾**?还是……""顾晚棠。"她连头都没抬,正在用手机看一份文件。"我叫苏糖糖,

    网红来的,八百万粉儿!"粉发女孩凑近了,压低声音,

    "跟你说个小道消息——今天的评委是沈亦川。你前姐夫。哦不对,是你前姐姐的男朋友。

    这关系好乱。"顾晚棠的手指停了一秒。然后她关掉手机,抬起头,看着苏糖糖,

    嘴角弯了弯。"比你的染发色号还乱?建议下次试试冷棕,跟你的肤色更配。

    "苏糖糖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头发。录制开始后,顾晚棠才看清全场的布局。

    十二个选手,九个是来蹭热度的网红,真正有实力的加上她不超过三个。

    评委席上坐着三个人——一个过气歌手、一个选秀节目出身的编舞导师,

    以及一个空着的椅子。节目进行到第三个选手表演时,那把空椅子终于等来了主人。

    不是沈亦川。是陆屿珩。录制棚里的温度像是突然被拧低了两度。

    陆屿珩——屿光传媒的掌门人,娱乐圈真正的操盘手。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样一档廉价综艺的评委席上。他今年三十一岁,

    业内人称"陆阎王"——不是因为他脾气差,是因为被他看中的人红得要命,

    被他放弃的人凉得也要命。他坐下来的时候,连那个过气歌手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

    "陆总怎么来了?"方远在后台通过耳机传来声音,语气里第一次出现了紧张,

    "这不对劲——这档节目的咖位请不动他。""也许不是节目请的。"顾晚棠低声说。

    "什么意思?"顾晚棠没有回答。轮到她上台时,

    她选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才艺——不是唱歌,不是跳舞,不是任何综艺常见的表演项目。

    她讲了一个故事。一个五分钟的故事。关于一只被从鸟笼里放出来的金丝雀,

    所有人都以为它终于自由了,其实外面是一个更大的笼子——而那只金丝雀知道,

    但它还是选择飞出去。因为小笼子的主人觉得它是宠物。大笼子里,

    至少它可以选择做一只鹰。她讲完的时候,录制棚里安静了整整四秒。

    那个过气歌手带头鼓了掌。编舞导师跟着拍了几下。陆屿珩没鼓掌。他只是靠在椅背上,

    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那种目光不是在看一个综艺选手,而是在看一盘棋。

    "你的故事讲得不错。"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录制棚里所有人都听得见,

    "但有一个逻辑问题。"顾晚棠站在台上,灯光照得她眼睛微微眯起。"鹰不会待在笼子里。

    "陆屿珩说,"哪怕那个笼子再大。"全场的目光都聚在她身上。顾晚棠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所有人——包括方远——都没有预料到的话。"陆总,你说得对。

    所以我刚才讲的不是鹰的故事。""嗯?""是笼子的故事。"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

    "重点从来不是那只鸟——是谁造了那两个笼子,以及为什么。

    "陆屿珩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录制结束后,

    顾晚棠在走廊里遇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顾念芷。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羊绒大衣,

    发间别着一枚珍珠发夹,整个人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

    身后跟着两个助理和一个拎着礼物袋的工作人员。"晚棠。"她的声音柔软得像棉花糖,

    "我听说你来录综艺了,特意送点东西过来。都是一家人,虽然……嗯,不是亲的,

    但这么多年的感情,我一直当你是亲姐姐。"说完,她示意工作人员把礼物袋递过来。

    里面是一套护肤品。顾晚棠低头看了一眼——是顾念芷代言的品牌,**版,市价三万八。

    顾晚棠没有接。"念芷,"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钉子,"你来这里,

    是不是还带了摄影师?"顾念芷的笑容僵了零点三秒。一秒后,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门后面,

    传来一声极轻的快门声。顾念芷迅速恢复了笑容,但那零点三秒的僵硬已经足够了。"你看,

    你总是这样多疑。"顾念芷叹了口气,眼圈微微泛红,"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外面怎么说,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姐姐……""那你回去告诉沈亦川,"顾晚棠转身走开,

    声音飘在走廊里,"他安排在节目里的那些'意外环节',我全都知道了。

    "她没有回头去看顾念芷的表情。但她听到了身后那双高跟鞋停顿的声音。三秒。

    然后高跟鞋急促地敲击地面,朝相反方向走远了。方远在停车场等她,脸色铁青。

    "刚才那段对话,有人拍了。"他亮出手机——已经有营销号发出了图片。标题是:【心碎!

    真千金顾念芷探班被假千金冷脸拒绝,当场落泪】配图是顾念芷红着眼眶的侧脸,

    角度恰到好处地裁掉了身后的工作人员和摄影师。"流量起来了。"方远说,声音很复杂。

    "多少?""热搜第四。"顾晚棠坐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让它上第一。"方远看她。

    "我要你帮我联系一个人。

    "顾晚棠从包里拿出那罐便利店买的咖啡——她一直没扔——手指又开始转动了,

    "《都市夜线》的调查记者林可薇。三年前做过顾氏建材偷工减料的报道,

    后来稿子被撤了——我有她需要的东西。"方远没有马上说话。他发动了车子,驶入夜色。

    沉默了很久,他终于开口:"顾晚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让所有人看一场好戏。

    "她的声音被引擎声碾碎又重组,"在戏的结尾,每一个参与搭建那两个笼子的人,

    都会在聚光灯下无处遁形。"车灯劈开黑暗,向前方驶去。

    ---##第四章棋子节目播出后第三天,顾晚棠的微博粉丝从两千涨到了四十万。

    但不是好的那种涨。

    "假千金还有脸出来蹭热度""顾念芷都送礼物了她还那个态度""这种人就是忘恩负义"。

    方远焦头烂额地处理着舆情,顾晚棠却异常平静。她在看数据。

    不是微博的骂声数据——那些她根本不在乎。

    她看的是节目组后台的收视数据:那档原本预计收视率0.3%的网综,因为她的出现,

    首播飙到了1.7%。流量是一把刀。别人想用它割她的喉,她偏要用它削自己的剑。

    第二期录制前,节目组"临时"加了一个环节——辩论。

    题目看似随机:《成功靠的是天赋还是出身?》方远一看就知道是冲着顾晚棠来的。

    "这是陷阱。你选天赋,他们说你否认顾家的培养;你选出身,

    他们说你承认自己是假千金占便宜。"方远把策划案拍在桌上,"左右都是死局。

    ""你忘了第三种可能。"顾晚棠正在化妆间里对着镜子,

    她的妆容依然是最低限度——只画了眉毛和一层薄薄的底妆。"什么?""我不选。

    "录制时,顾晚棠被安排在"出身"这一方。

    对面站着的是苏糖糖——那个粉色头发的网红——被安排在"天赋"一方。

    节目组给了三分钟自由辩论时间。苏糖糖先开口,语速很快,

    明显提前准备过台词:"出身决定起点,但天赋决定终点。有些人含着金汤匙出生,

    但那汤匙是偷来的——"全场哄笑。顾晚棠没有笑,也没有生气。她只是安静地站着,

    等笑声消退。然后她开口了。"苏糖糖说得对。天赋很重要。"全场安静。

    苏糖糖自己都愣了——对手居然认同她?"但我想问在场所有人一个问题。

    "顾晚棠转向镜头,"你们有没有想过——这道辩题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主持人的笑容凝固了。"天赋和出身,是两个被精心选择的选项,

    目的是让我——一个'假千金'——在任何回答里都显得可笑。"她的声音不高,

    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玻璃上,"这道题的真正答案不是天赋也不是出身。是选择。

    "她看向评委席。陆屿珩靠在椅背上,表情依旧难以捉摸,

    但他手指敲击扶手的节奏变了——变慢了。"一个人被放在什么位置上不重要,

    重要的是当全世界都告诉你'你只配站在这里'的时候,你选择相信还是反抗。

    "顾晚棠顿了一下,"我不跟任何人辩论我的出身,因为出身从来不是我选的。

    但我接下来的每一步,是。"她说完转身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录制棚里沉默了整整七秒。

    然后弹幕区——虽然现场看不到——据说炸了。节目播出后,

    "顾晚棠辩论"这条cut的播放量在二十四小时内突破了五千万。热搜变了。

    从#假千金蹭热度#变成了#顾晚棠辩论名场面#。风向在转。但真正让方远心惊的,

    是另一件事。节目播出当晚,陆屿珩的助理联系了辉映娱乐。"陆总想约顾**见一面。

    "方远挂了电话后,手指是抖的。"你知道陆屿珩找你意味着什么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像怕隔墙有耳,"要么是天堂,要么是地狱——中间没有过渡。""约在哪里?""他公司。

    明天下午两点。"顾晚棠点了点头,手指转动着桌上的一枚硬币。

    方远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那枚硬币是旧的,磨损严重,但她一直带着。"那枚硬币是什么?

    "他忍不住问。顾晚棠停下手指。"我亲生母亲留给我的。"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像怕碰碎什么,"在我被送进顾家之前。"方远没有再问。但那一瞬间,

    他在顾晚棠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样东西——和她平时那种冷静、锋利完全不同的东西。是伤疤。

    极深的、从未愈合的伤疤。

    ---##第五章刀刃屿光传媒的总部在CBD最高的写字楼里,

    站在四十七层落地窗前,整座城市像一块巨大的电路板。陆屿珩坐在办公桌后面,

    面前摊着一份文件。

    净得近乎偏执——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一盏台灯、一杯水温精确控制在六十二度的白开水。

    没有相框,没有绿植,没有任何暴露私人情感的物件。"你在节目上的表现很聪明。

    "他开口,没有寒暄。"你来当评委也很聪明。"顾晚棠坐在对面,

    没有被落地窗外的景色吸引哪怕一秒,"一档0.3%的网综请不动你,除非你自己想来。

    你在观察什么?"陆屿珩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只是一种克制的、近乎条件反射的反应。

    "你。"他说。"为什么?""因为你让我想起一个人。"他没有解释是谁。

    "我有一个项目。"他把文件推过来,"一部纪实真人秀,工作代号'浮沉'。

    十二个在娱乐圈底层挣扎的新人,全程跟拍,没有台本,不设淘汰——摄像机记录一切,

    包括这个行业最真实、最丑陋的部分。"顾晚棠翻开文件。"投资方是屿光。

    这档节目的特殊之处在于——参与者拥有最终剪辑权。也就是说,任何涉及自己的片段,

    如果当事人不同意播出,就不播。""这在行业里闻所未闻。""所以它会是一颗炸弹。

    "陆屿珩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我需要一个足够有话题性、同时又足够聪明的参与者,

    来引爆第一轮关注度。""你要我当引线。""我给你舞台,你给我流量。公平交易。

    "他放下杯子,"但有一个前提——我需要真实。

    不是你在综艺里表演的那种精心设计的真实,是真正的、不加滤镜的你。

    包括你的愤怒、你的算计、你的不甘、你的脆弱。"最后两个字像一根针,

    精准地扎在了顾晚棠的某个点上。她的手指不自觉地伸向口袋里的那枚旧硬币。

    "你调查过我。"她说。不是问句。"顾家二十三年前丢失孩子的案子,

    警方的结案报告有十七处矛盾。顾念芷的DNA报告由顾家指定的私人机构出具,

    没有经过第三方复核。你在顾家二十三年,

    从六岁起就表现出远超同龄人的观察力和记忆力——顾太太的日记里写过你。

    ""你连她的日记都看了?""她的前任管家去年退休后出了一本回忆录,**五十册,

    圈内流通。我碰巧有一册。"陆屿珩说"碰巧"这个词时,语气毫无说服力。顾晚棠沉默了。

    窗外的城市在暮色中亮起灯火,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她的。"如果我参加你的节目,

    "她终于开口,"我有一个条件。""说。""节目的最后一期,

    我要一个板块——'真相时刻'。参与者可以在这个板块里公开一件关于自己的真相。

    任何真相。节目组不审核。"陆屿珩看了她很久。那种目光不是审视,

    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眼前这个人的决心是否匹配她野心的尺寸。

    "你要在我的节目上掀顾家的桌子。"他说。"我要在全国观众面前,

    让每一个人看到那两个笼子是谁造的。"顾晚棠的声音平静,但她转动硬币的手指微微泛白,

    "这笔交易,你敢接吗?"陆屿珩伸出手。"我从不做不敢的生意。"他们握手的那一刻,

    办公室外的天空彻底暗了下来。但城市的灯更亮了。

    ---##第六章暗流《浮沉》开拍的第一周,顾晚棠就出事了。不是节目里的事。

    是节目外的。她租住的公寓被人泼了红漆。门上写着四个大字:滚出娱圈。

    物业调了监控——摄像头恰好在那个时段"故障"了。方远报了警,但心里清楚不会有结果。

    "是沈亦川干的?"他问。"不是他的风格。太粗糙了。"顾晚棠蹲在门口,

    用手机拍下红漆的照片,"沈亦川做事讲究'优雅'——他会让你死得很体面,

    不会用这种市井手段。""那是谁?""你查一下,顾念芷身边有没有一个叫韩叙的人。

    "方远愣了一下。"韩叙?谁?""顾念芷的助理。去年刚跟了她。

    但这个人的简历有问题——他之前在一家公关公司干过,那家公司专门做'黑公关',

    两年前因为涉嫌网络诽谤被查过。""你怎么知道的?"顾晚棠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因为我在顾家的二十三年不是白待的。念芷身边的每一个人,进门的第一天我就查过底。

    "她的语气平淡,像在说自己查过全天天气预报一样。

    方远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这个女人在顾家的最后几年,一直活在某种高度警觉的状态里。

    那不是一个"千金**"该有的状态。那是猎物的状态。或者——伪装成猎物的捕猎者。

    韩叙这条线还没查清楚,第二个麻烦就来了。

    《浮沉》的另一位参与者——前选秀选手周允南,在拍摄间隙对着镜头说了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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