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我又被绑架了

大侠,我又被绑架了

脚底抹了油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知意谢寻 更新时间:2026-05-09 17:01

沈知意谢寻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脚底抹了油的小说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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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暮春的苏州,烟雨刚歇,满城的海棠开得泼泼洒洒,风一吹,粉白的花瓣就落了满街,

    像下了一场温柔的雪。沈知意就是在这样一场温柔的春雪里,第一次被绑架的。

    她是江南首富沈万堂的独生女,年方十七,是整个苏州城捧在手心里的娇宝贝。

    生得杏眼桃腮,肤白胜雪,一双眼睛亮得像盛了太湖的星光,笑起来的时候,

    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能把苏州城所有的糖都化了。这天她带着贴身丫鬟晚翠去寒山寺上香,

    求个平安符。谁料回程的路上,刚拐进城外的一片竹林,就冲出来五个蒙面的大汉,

    手里挥着钢刀,凶神恶煞的。晚翠吓得尖叫一声,刚要喊人,

    就被一个大汉一棍子打晕了过去。沈知意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强撑着往后退,

    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海棠花瓣:“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我爹是沈万堂,你们要多少钱,

    我爹都能给你们!”为首的大汉冷笑一声,一把扯过她,粗粝的手捂住她的嘴,

    另一只手把麻袋往她头上一套。天旋地转间,她被人扛在肩上,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还有大汉们粗嘎的谈笑,说什么“这沈家大**细皮嫩肉的,

    肯定能换个十万两白银”“等拿到钱,咱们兄弟就远走高飞”。

    沈知意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浸湿了麻袋。她长到十七岁,从来没吃过这样的苦,

    没受过这样的惊吓。爹爹和娘亲把她宠得像温室里的花,别说被人绑走,就是走路摔一跤,

    全家都要心疼半天。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人扔在了硬邦邦的地上,麻袋被扯开,

    刺眼的光涌进来,她眯了眯眼,才看清自己在一个破败的山神庙里。四处都是蛛网,

    供桌歪歪扭扭的,地上满是灰尘和落叶,她被绑在一根柱子上,麻绳勒得手腕生疼,

    很快就磨出了红痕。五个大汉坐在地上喝酒吃肉,时不时瞟她一眼,嘴里说着污言秽语。

    沈知意咬着唇,把眼泪憋了回去。她知道哭没用,爹爹肯定会来救她的,

    只是不知道要等多久,也不知道这些穷凶极恶的绑匪,会不会伤害她。就在她心里又怕又慌,

    几乎要撑不住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五个大汉瞬间就站了起来,

    握紧了手里的钢刀,警惕地看向庙门:“谁?!”没人应声,只有刀剑碰撞的清越声响,

    伴随着接连不断的闷哼和惨叫,不过短短数息的功夫,外面就没了动静。庙门“吱呀”一声,

    被人一脚踹开。夕阳的光从门外涌进来,勾勒出一个挺拔的玄衣身影。男人背着光,

    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他身形颀长,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着一把长剑,

    剑穗上的墨色流苏轻轻晃着。他手里的剑还滴着血,一滴一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开出妖冶的花。可他身上没有半分戾气,只有一种冷冽如寒潭的气场,像雪山之巅的冰,

    清寒,孤高,不染半分尘俗。剩下的两个绑匪吓得脸都白了,

    挥着刀就冲了上去:“哪来的臭小子,敢管爷爷的闲事!”男人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身,

    手腕轻转,长剑出鞘的声音清冽如泉。沈知意只看到一道寒光闪过,快得她几乎看不清动作,

    那两个绑匪就已经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手里的钢刀哐当落地,人已经晕了过去。

    从头到尾,不过两息的功夫。男人收剑回鞘,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他抬步走过来,玄色的靴子踩过满地的落叶,发出轻微的声响,一步步走到沈知意面前。

    沈知意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抿得笔直,下颌线利落分明。

    他的肤色是冷调的白,衬得一双眼睛格外的黑,像寒江的夜,深不见底,

    却又清冽得容不下半分杂质。明明是一张俊朗到极致的脸,却没半分温和,

    全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他垂眸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被麻绳勒得通红的手腕上,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然后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嘴里的布团,

    轻轻扯了出来。指尖不小心擦过她的唇角,带着微凉的温度,沈知意的脸瞬间就烧了起来,

    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连刚才的害怕都忘了大半。“能说话?”他开口了,

    声音很低,像寒潭落石,带着淡淡的磁性,却没什么温度。沈知意愣了一下,才赶紧点头,

    声音还带着哭腔,软软的,哑哑的:“能…能的。多谢大侠救命之恩。”男人没应声,

    只是抬手,长剑再次出鞘。沈知意吓得下意识闭了眼,却没感觉到半分疼痛,

    只听到“唰”的一声,绑着她的麻绳就断成了两截,落在了地上。他的剑快得惊人,

    却稳得更惊人,剑尖离她的皮肤只有分毫,却连半分都没碰到她。绳子一松,

    沈知意的手腕就垂了下来,麻得没了知觉,磨红的地方一碰就疼,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眼眶又红了。男人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手腕上,沉默了一瞬,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白瓷瓶,

    递到她面前。“药膏,活血化瘀的,抹上。”他的声音还是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沈知意愣愣地接过瓷瓶,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又是一阵微凉的触感,她的脸更烫了,低着头,

    小声说:“谢…谢谢大侠。”她抬头想再问他的名字,想问问他住在哪里,

    好让爹爹好好报答他,可一抬头,男人已经转身往庙门外走了。

    玄色的身影很快就走到了门口,夕阳落在他的身上,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

    “大侠!”沈知意赶紧追上去,跌跌撞撞的,“你叫什么名字?我爹爹一定会重金酬谢你的!

    ”男人脚步没停,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顺着风飘了过来。“顺路而已,不必。

    ”话音落的时候,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竹林里,只留下满林的海棠花瓣,

    和沈知意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小小的白瓷瓶,心跳得飞快,

    脑子里全是他冷冽的眉眼,挺拔的身影,还有那句淡淡的“顺路而已”。她长到十七岁,

    见过无数的世家公子,文人墨客,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像雪山之巅的风,

    像寒江里的月,清冷,孤高,却又在不经意间,给了她一场救赎。沈知意的心,就在这一刻,

    像被春风吹开的海棠花,悄无声息地,开得漫山遍野。回到沈府的时候,

    沈万堂和夫人已经快急疯了,报了官,派了所有的护院出去找,整个苏州城都翻了个底朝天。

    看到沈知意平安回来,沈夫人一把抱住她,哭得泣不成声,沈万堂也红了眼眶,

    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沈知意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自己心动的那些小心思,

    只说是一个路过的大侠救了她。沈万堂当即就派人出去打听,一定要找到这位救命恩人,

    重金酬谢。可一连三天,都没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只知道黑风寨的那伙山匪,

    被人一锅端了,死的死,伤的伤,被官府抓了起来。没人知道是谁干的,

    只知道那人用的是一把长剑,剑法快得惊人,一招就能制敌。

    沈知意把那个白瓷瓶当成了宝贝,放在自己的梳妆台上,每天都要看好几遍。

    药膏她没舍得用,只在手腕上抹了一点点,很快就不疼了,红痕也消了下去。她每天都在想,

    那个大侠到底是谁?他叫什么名字?还在苏州吗?直到第五天,

    沈万堂的一个江湖朋友来了府里,听到这件事,一拍大腿:“沈兄,你说的这位,

    定是寒江剑谢寻!”“谢寻?”沈万堂愣了一下。“对!就是他!”那江湖朋友说,

    “江湖上人称寒江剑,年方二十二,剑法卓绝,是近些年江湖上最出挑的年轻侠客。

    独来独往,性子冷得很,很少管闲事,但是最恨这些打家劫舍的山匪。

    听说黑风寨之前劫了一个镇远镖局的镖,杀了老镖头,那老镖头是谢寻的忘年交,

    他这次来苏州,就是为了找黑风寨报仇的!刚好救了令千金,这也是缘分啊!”谢寻。

    沈知意躲在屏风后面,把这两个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又一遍,像含了一颗糖,甜丝丝的,

    从舌尖一直甜到心里。原来他叫谢寻。寒江剑谢寻。她终于知道了他的名字。可紧接着,

    她又犯了难。谢寻这样的大侠,独来独往,行踪不定,她要去哪里找他?就算找到了,

    他那样冷淡的性子,怕是也不愿意见她。就在她愁眉不展的时候,

    沈万堂和那江湖朋友的对话,又飘了过来。“沈兄,黑风寨还有三个匪首在逃,

    都是亡命之徒,这次折在了谢寻手里,肯定怀恨在心,说不定会回来报复令千金。我看,

    不如我去跟谢寻说一声,请他在苏州城多留些时日,护着令千金的安全?谢大侠虽然性子冷,

    但最是讲义气,这事因他而起,他多半会答应的。”沈万堂赶紧点头:“好好好!

    那就麻烦贤弟了!酬金不是问题,只要谢大侠肯留下来,多少银子都可以!

    ”沈知意躲在屏风后面,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心都要跳出来了。他要留下来?

    他要留在苏州城,护着她?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见到他了?那天晚上,

    沈知意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谢寻的脸。她一会儿想着,明天要穿什么衣服去见他,

    一会儿又想着,见到他要跟他说什么,要怎么谢谢他。一会儿又害羞,觉得自己这样,

    是不是太不矜持了。可少女的心动,像春天疯长的藤蔓,一旦生了根,就再也拦不住了,

    顺着心墙,爬得满墙都是,全是他的影子。第二天,那江湖朋友就带来了消息,

    说谢寻答应了,愿意在苏州城留三个月,护着沈知意的安全。但是他有个条件,不住沈府,

    只住在城里的悦来客栈,不会时刻跟着沈知意,只会暗中护着,除非她遇到危险,

    否则不会现身。沈万堂自然是满口答应,当即就送了五千两银子过去,却被谢寻退了回来,

    只说“护人之事,一诺千金,酬金不必”。沈知意听到这话,心里更甜了。她就知道,

    他不是那种贪财的人。他是真正的大侠,言出必行,重诺轻利。可高兴了没两天,

    她就又蔫了。谢寻虽然留在了苏州城,可她根本见不到他。她去悦来客栈找过好几次,

    掌柜的都说,谢大侠很少在客栈待着,经常天不亮就出去,半夜才回来,

    有时候甚至几天都不回客栈。她蹲了好几天,连他的影子都没见到。她又故意去城外玩,

    去之前的那个山神庙附近逛,想着能不能偶遇他,可逛了好几次,都没见到他的身影。

    只有一次,她的马车陷进了泥坑里,护院们费了半天劲都推不出来,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一块石头,刚好垫在了车轮下面,马车一下子就出来了。

    护院们四处看,都没看到人,只有沈知意知道,一定是他。他就在附近,一直在暗中护着她。

    可他就是不现身。沈知意坐在马车里,手里攥着那个白瓷瓶,气鼓鼓的,又有点委屈。

    她就是想再见见他,想跟他说说话,想谢谢他,怎么就这么难呢?她托着腮,

    看着窗外的海棠花,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第一次见到他,是她被绑架的时候。

    他答应留下来,是为了护着她的安全。那如果,她再“遇到危险”,再“被绑架”,

    他是不是就会现身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对呀!

    只要她“被绑架”了,他就一定会来救她!这样,她就能见到他了!

    沈知意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她赶紧把自己最信任的四个家丁叫了过来,这四个都是沈府的护院,武功不错,

    都是从小就在沈府长大的,对她忠心耿耿。四个家丁站在她面前,一脸茫然:“**,

    您叫我们过来,有什么吩咐?”沈知意清了清嗓子,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让他们四个扮成蒙面绑匪,找个机会把她“掳”走,绑到城外的那个破山神庙里,

    只要装装样子,别弄疼她,等谢寻来了,他们就赶紧跑。四个家丁听完,脸都白了,

    “噗通”一声就跪下了:“**!使不得啊!这要是被老爷和夫人知道了,

    我们几个的腿都要被打断啊!”“哎呀,不会的!”沈知意赶紧把他们扶起来,

    软声软语地撒娇,“这事只有我们几个知道,我不说,你们不说,我爹娘怎么会知道?

    你们就帮帮我嘛,事成之后,我给你们每个人发五十两银子的红包!”五十两银子,

    够他们这些护院赚好几年的了。可四个家丁还是一脸为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答应。

    沈知意又拿出了杀手锏,眼眶一红,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你们也知道,

    上次我被真的绑匪抓走,差点就回不来了,是谢大侠救了我。我就是想当面好好谢谢他,

    可他一直不肯见我,我才想出这个办法的。你们要是不帮我,我…我就自己去找那些山匪了!

    ”四个家丁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拦住她:“别别别!**!我们答应!我们答应您还不行吗!

    ”沈知意瞬间就笑了,梨涡浅浅的,像开了花:“太好了!谢谢你们!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第二天,沈知意故意带着晚翠,说要去城外的庄子上看新开的桃花。

    马车刚出城,走到一片僻静的树林里,四个蒙面的家丁就“嗷”一嗓子冲了出来,

    挥着手里的刀,拦住了马车。赶车的车夫和跟着的两个护院,都是提前打过招呼的,

    当即就“吓得”四散跑开了。晚翠也按照提前说好的,尖叫一声,抱着头蹲在地上,

    假装吓晕了。四个家丁冲上车,把沈知意“掳”了下来,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碰疼了她,

    用早就准备好的麻绳,松松地把她的手绑在身后,又用一块干净的布,轻轻塞在她嘴里,

    然后把她带到了不远处的那个破山神庙里,绑在了之前的那根柱子上。“**,这样行吗?

    ”为首的家丁小声问,“绑得太松了,会不会被谢大侠看出来?”沈知意摇了摇头,

    又点了点头,眼神示意他们赶紧躲起来,等谢寻来了就赶紧跑。四个家丁应了一声,

    躲在了供桌后面,心里都七上八下的,生怕等会儿谢大侠来了,真的把他们当成绑匪,

    一剑给劈了。沈知意坐在柱子后面,心里又紧张又期待,手心都出汗了。

    她不停的往庙门口看,心里默念着,谢寻,快来呀,快来救我呀。

    她特意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襦裙,是上个月新做的,衬得她皮肤雪白,眉眼娇俏。

    头发也特意梳了个双环髻,簪了一朵新鲜的海棠花,看起来娇滴滴的,可怜兮兮的。

    她等啊等,感觉像等了一辈子那么长,其实不过一刻钟的功夫。终于,

    外面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清冽的气场。

    沈知意的心跳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紧紧盯着庙门口。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还是那个熟悉的玄衣身影,谢寻站在门口,逆着光,身形挺拔,腰间的长剑随着他的动作,

    轻轻晃着。他的眉头皱着,黑沉沉的眼睛扫过庙里,最终落在了绑在柱子上的沈知意身上。

    躲在供桌后面的四个家丁,按照提前说好的,大喊一声,挥着刀就冲了上去,心里都在默念,

    谢大侠手下留情!谢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却没拔剑,只是侧身躲过,抬手几下,

    就把四个家丁都打趴在了地上。动作干净利落,却没下重手,只是把他们打晕了过去。

    四个家丁心里松了口气,躺在地上装晕,心里想着,**,我们只能帮你到这了。

    谢寻没管地上的家丁,抬步走到沈知意面前,垂眸看着她。沈知意的心脏跳得飞快,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脸瞬间就红了,赶紧低下头,

    装出害怕的样子,肩膀微微抖着。谢寻伸出手,轻轻扯掉了她嘴里的布。“怎么又被绑了?

    ”他开口,声音还是淡淡的,却比第一次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沈知意抬起头,

    眼眶红红的,酝酿了半天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看起来可怜极了。

    她伸出被绑着的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声音软软的,

    带着哭腔:“我…我也不知道…他们突然就冲出来了…谢大侠,我好怕,

    幸好你来了…”她的手指软软的,轻轻拽着他的袖口,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怯生生的,

    让人不忍心推开。谢寻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麻绳绑得松松的,连红痕都没磨出来,

    他的眉头又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却没说什么,只是抬手,用剑割断了麻绳。绳子一松,

    沈知意就扑进了他怀里,抱着他的腰,哭得更凶了:“谢大侠,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真的好怕…”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

    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气,还有一丝剑穗上的檀香味道,清冽又好闻。

    谢寻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手抬了抬,想推开她,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怀里的小姑娘软软的,像一团棉花,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温热的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他活了二十二年,从来没有跟女子这么亲近过,一时间,浑身都不自在,连呼吸都放轻了。

    最终,他的手还是轻轻落在了她的背上,拍了拍,声音放轻了一点:“没事了,已经安全了。

    ”沈知意在他怀里偷偷笑了一下,又赶紧收住,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谢大侠,

    谢谢你又救了我。”她的眼睛红红的,像刚洗过的葡萄,亮晶晶的,鼻尖也红红的,

    嘴唇粉粉的,脸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娇憨又可爱。谢寻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他移开目光,松开了扶着她的手,

    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淡:“下次别往城外偏僻的地方跑了,不安全。”“知道了。

    ”沈知意乖乖地点头,像个听话的小学生,心里却甜得像吃了蜜一样。他这是在关心她吗?

    “我送你回府。”谢寻说。“好。”沈知意赶紧点头,跟在他身后,走出了山神庙。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洒在小路上,两旁的海棠花开得正好,风一吹,花瓣就落了他们一身。

    沈知意跟在谢寻身边,偷偷抬眼看他,他的侧脸线条利落好看,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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