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剧透我全家结局后,我不嫁太子了

丫鬟剧透我全家结局后,我不嫁太子了

拉埃的苍宇 著

《丫鬟剧透我全家结局后,我不嫁太子了》是一部令人心动的短篇言情小说,由拉埃的苍宇巧妙构思。故事讲述了萧玦萧景渊春桃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踏上了一段无尽的冒险之旅。萧玦萧景渊春桃将面对各种危险和谜题,并结识了一群道义和友谊的伙伴。通过智慧、勇气和毅力,萧玦萧景渊春桃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并为之奋斗到底。却硬是把脊背挺得笔直,那副柔弱里带着倔强的模样,惹得太子满眼都是怜惜与自责。那眼神,是我追了十年,从未得到过的温柔。而他……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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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太子遇刺,我舍身挡刀。皇上龙颜大悦,允我任意求赏。我红着脸看向太子,

    正要开口求赐婚,身后丫鬟的心声突然炸响:【大**!千万别嫁!狗太子心里只有白月光,

    登基就灭你九族!上一世我们全家都死了!】我浑身冷汗,瞬间清醒,

    对着皇上大喊:「臣女想要千斤流星锤!」全场死寂,太子笑容僵住,我爹差点当场厥过去。

    从此,我放弃了十年痴心,专心玩我的锤子,顺便手撕渣男贱女,守护我的家人。

    太子威逼利诱想让我嫁他,我一锤砸烂他的桌子,让他滚。白月光设计陷害我,

    我反手把她的阴谋公之于众,让她被打入冷宫。一次意外,我救下了被刺杀的七皇子萧玦,

    把他公主抱回了营地。丫鬟又在我心里疯狂刷屏:【**!他才是最大的疯批!

    上一世太子就是被他玩死的!】可这个人人惧怕的疯批王爷,

    却只在我面前露出纯情易碎的一面,默默为我扫清所有障碍,把我宠成了公主。宫变那日,

    我提着锤子平定叛乱,他带着御林军护在我身前,对着所有人说:「她是本王的命,动她者,

    死。」1救太子后求赐婚?我要个锤子!第1话救太子后求赐婚?我要个锤子!

    上元宫宴,丝竹声绕着梁栋缠了三圈,舞姬水袖翻飞间,两道寒芒突然爆射而出。

    刺客伪装成舞姬,一人举刀直扑龙椅,高呼「狗皇帝拿命来!」,另一人则调转刀锋,

    狠狠刺向身侧无人守护的太子萧景渊。侍卫们瞬间围成铁桶护住皇上,太子这边却门户大开,

    刀锋转瞬即至,命悬一线。我想都没想,抄起桌上的酒壶就砸了过去。酒壶正中刺客手腕,

    刀刃偏了半寸。我趁机纵身跃起,死死挡在了太子身前。御林军蜂拥而至,

    眨眼间就将两名刺客按倒在地,擒拿归案。皇上龙颜大悦,目光落在我身上,

    笑声震得大殿都发响:「沈爱卿真是虎父无犬女,太子多亏了惊落相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父亲镇国公连忙躬身行礼,嘴角却快翘到了天上去:「谢陛下抬爱,是太子洪福齐天,

    吉人自有天相。」皇上笑着看向我,语气温和却带着金口玉言的重量:「沈惊落,你自己说,

    想要朕赏赐什么?你要什么,朕都允了。」满殿目光瞬间齐刷刷聚了过来。谁不知道,

    镇国公府这位嫡**,满心满眼都是太子殿下,痴迷了整整十年。所有人都在等着,

    等着我借着这份救命之恩,求皇上赐婚,嫁入东宫做太子妃。我也看向太子。

    他身披赭黄织金蟒袍,双眸深邃如墨,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芝兰玉树,

    高贵得让我追逐了十年。就算挟恩图报又何妨?我与他自幼一同长大,满心都是他,

    只要能嫁给他,日日夜夜陪在他身边,我做什么都愿意。脸颊像被火焰舔舐般发烫,

    心跳如鼓,怦怦撞着胸膛。我深吸一口气,正要启齿,求皇上赐我与太子的婚事。就在这时,

    身后突然响起丫鬟春桃的心声,

    像炸雷般在我脑海里疯狂咆哮:【千万千万千万不要求赐婚啊我的大**!!

    】【狗太子的白月光是苏清婉!他既舍不得镇国公府的兵权,又不忍心让心上人做侧妃!

    】【他登基后第一道圣旨,就是灭沈家九族!整整七百多口人,

    连府里刚下奶的猫都不放过啊!】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我僵在原地,

    后背爬满了冷汗。我震惊地转头看向春桃,她嘴唇紧闭,低眉顺眼地站在我身后,

    连头都没抬一下。周围的人毫无反应,显然只有我能听到她的心声。还没等我缓过神,

    春桃的哀嚎再次在我脑海里炸开:【大**你醒醒啊!别恋爱脑了!上一世你求了赐婚,

    嫁入东宫不到三年,全家都被他砍了头!你最后被他赐了毒酒,死的时候才十八岁啊!

    】灭沈家九族?!这几个字像霹雳般在我脑海里炸响,震得我头晕目眩。

    我猛地抬眼看向太子,只见他的目光,正越过满殿的人,牢牢黏在不远处的苏清婉身上。

    苏清婉一身素白衣裙,泪眼婆娑,楚楚可怜地站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

    却硬是把脊背挺得笔直,那副柔弱里带着倔强的模样,惹得太子满眼都是怜惜与自责。

    那眼神,是我追了十年,从未得到过的温柔。而他转过头看向我时,那温柔瞬间褪去,

    只剩下冰冷的算计,甚至还藏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原来他的不爱,竟如此明显。

    可恨我被十年痴心蒙蔽了双眼,差点害死了我的九族,还有府里那群刚下奶的小猫。

    皇上见我发呆,也不恼,又一次耐心问道:「沈惊落,你到底想要什么赏赐?」

    父亲在一旁轻咳一声,悄悄提醒我。我猛地回神,迎着满殿目光,

    脱口而出:「臣女想要一把锤子!」皇上:……太子:……父亲:???剧烈咳嗽起来,

    差点当场背过气去。满殿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我硬着头皮,

    再次重复,声音掷地有声:「臣女听闻吐蕃国进贡了一柄千斤重的流星锤,仰慕已久,

    恳请陛下将这柄锤子,赐予臣女!」话音落下,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皇上手里的酒杯顿在半空,太子萧景渊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僵住,

    满朝文武全都瞪大了眼看向我。2狗太子的真心,

    我终于看清了第2话狗太子的真心,我终于看清了死寂过后,皇上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里满是意外和欣赏。「好!好一个虎父无犬女!别家闺阁**都爱金钗珠翠,你倒好,

    偏偏爱神兵利器!」他大手一挥,金口玉言直接落下:「朕准了!这柄千斤流星锤,

    朕就赐给你了!另外再赏黄金万两,锦缎千匹,以赏你救驾之功!」

    我连忙躬身行礼:「臣女谢陛下隆恩!」心里的巨石终于落了地,后背的冷汗却还没干。

    好险。就差一步,我就把自己和全家,都推进了断头台。我抬眼再次看向太子萧景渊,

    他已经收回了看向苏清婉的目光,正看着我,眉头微蹙,眼里满是不解和诧异,

    仿佛不认识我一样。也是。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围着他转的痴人,如今放着太子妃之位不要,

    反而要一把锤子,他自然想不通。可他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他藏在温和面具下的,

    那颗阴狠歹毒的心。宫宴继续,歌舞升平,可我却再也没了半分心思。我天生力大无穷。

    三岁就能拉开七斗的弓,五岁就能举起府门口的大石狮,七岁参加拔河,

    一人之力赢了二十位副将级别的叔伯。府里的刀枪剑戟,我用着都轻飘飘的,

    唯独那柄吐蕃进贡的千斤流星锤,我惦记了整整一年。只是母亲总说,

    女孩子舞刀弄枪会毁了闺名,影响嫁人,平日里从不让我展露力气,更别说求皇上赐锤了。

    小时候我力气控制不好,不小心撕破了太子的衣衫,让他当众出了丑。他总是皱着眉说我,

    力气大得像个男人,粗鲁不堪,不像别的闺阁**那般柔弱扶风,惹人怜爱。

    以前我总因为这句话自卑,拼命学着收敛力气,学着做个温婉的闺阁**,只为了能配上他。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可笑。他从未对我有过半分好感,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的痴心妄想。

    他接近我,不过是看中了镇国公府手里的兵权,看中了我父亲手里的百万大军。

    等他登基坐稳了皇位,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功高震主的镇国公府,

    就是我这个他从心底里厌恶的女人。我端起面前的酒杯,将里面的冷酒一饮而尽。酒液冰凉,

    顺着喉咙滑下去,压下了心底那点残存的酸涩。十年痴心,今日彻底醒了。就在这时,

    春桃的心声又在我脑海里响了起来,带着劫后余生的欢快:【啦啦啦~不用九族消消乐了!

    今晚我要多吃两碗饭!不,三碗!】【狗太子还在看**呢,看也没用,

    我家**现在眼里只有锤子,根本不稀得看他一眼!】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下来。是啊。家人平安,族人无恙,这比什么都重要。至于太子?

    狗男人,谁爱要谁要去吧。我抬眼看向他,正好撞上他看过来的目光。他见我看他,

    嘴角又勾起了那副温和的笑意,眼底却毫无温度。以前我会为了这抹笑意心跳加速,

    面红耳赤。可现在,我只觉得浑身发冷。我看着他眼里化不开的寒意,终于明白,

    春桃说的全是真的。今日我若真的求了赐婚,他日断头台上,第一个掉脑袋的,

    就是我沈惊落。3爹爹的话,让我彻底放下了第3话爹爹的话,

    让我彻底放下了宫宴散场,我抱着刚到手的千斤流星锤,坐上了回府的马车。这锤子看着沉,

    在我手里却轻得很,掂了掂,手感正好,越看越喜欢。对面的春桃坐得笔直,低眉顺眼的,

    可心里的小曲都快哼上天了:【太好了太好了!锤子到手了!**彻底清醒了!沈家安全了!

    】【以后再也不用看着**往狗太子的火坑里跳了,呜呜呜我太感动了!

    】我听着她欢快的心声,心里那点残存的酸涩,也被冲淡了不少。马车突然停下,

    父亲掀开车帘坐了进来,看着我怀里的锤子,一脸的欲言又止。他沉默了半天,

    才开口道:「微丫头,爹原本以为,你今日会向陛下求与太子的婚事。没想到,

    你竟然只字未提,反倒要了个锤子。」我抬眼看他,

    故意问道:「爹爹不是一直不喜欢我和太子在一起吗?小时候太子来府上找哥哥,

    您总让我躲着他。」父亲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粗糙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我的头,

    像小时候一样。他斟酌了半天,才缓缓开口:「爹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看得出来,

    你对太子的那点心思。」「可从国家大义来说,爹手握重兵,陛下本就忌惮,

    你若真成了太子妃,只会让陛下更猜忌我们沈家。爹这兵权,从来没放在心上,你若真要嫁,

    爹立刻就上交虎符,告老还乡。」「从私情来说……女儿,太子的心,根本不在你这里。」

    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带着满满的疼惜:「你自幼心思纯净,没有太子的宠爱和护着,

    你进了东宫,日子只会步履维艰。爹和你娘,还有你哥哥,

    都不愿看着你被困在那四方宫墙里,受一辈子的委屈。」「就算他是太子,爹也敢说,

    他配不上我的宝贝女儿。我的女儿,值得世上最好的男子,值得一个把你视若珍宝的人。

    若是没有,我们沈家就养你一辈子,你在府里做一辈子的公主,爹也养得起。」听完他的话,

    我鼻尖一酸,积攒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追逐了太子十年,

    他只觉得我粗鲁不堪,厌恶至极。可我的家人,却把我捧在手心里,怕我受一点委屈。

    父母将我视若珍宝,我却差点为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把他们,把整个沈家,

    都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我抹掉眼泪,对着父亲笑了笑,声音带着哽咽,

    却无比坚定:「爹爹放心,我对太子,已经没有半分留恋了。」

    我轻轻抚摸着手里流星锤冰凉的纹路,笑得眉眼弯弯:「以后啊,我就守着爹爹娘亲,

    守着咱们沈家,守着我的锤子过日子。」父亲看着我,愣了半天,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眼里满是欣慰:「好!这才是我镇国公的女儿!」就在这时,

    马车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亲兵焦急的声音传了进来:「国公爷!大**!不好了!

    」「大公子陪着七皇子去西郊围场狩猎,遭遇刺客袭击,现在生死不明!」我一听,

    瞬间攥紧了手里的锤柄。哥哥是镇国公府的世子,是沈家未来的顶梁柱。

    他要是在围场出了事,镇国公府就完了!我掀开车帘,提着千斤流星锤,纵身一跃跳下车,

    直接朝着西郊围场的方向冲了过去。4一锤一个刺客,

    救下绝色七皇子第4话一锤一个刺客,救下绝色七皇子西郊围场山高林密,

    我提着流星锤,脚下生风,速度快得连马都追不上。父亲教过我追踪之术,我一边跑,

    一边盯着地上的痕迹。草丛里有被踩踏过的痕迹,叶片上还沾着新鲜的血迹,

    一路往山林深处延伸。有人受了伤,脚步虚浮,后面还有四五个人紧追不舍,轻功极好,

    只在地上留下浅浅的脚印。我握紧了手里的流星锤,加快速度,朝着山林深处冲了进去。

    刚转过一道弯,就听到了兵刃相撞的脆响,还有刺客凶狠的喝骂声。前方空地上,

    四个蒙面黑衣人,正围着一个倒在地上的白衣男子,刀光闪闪,招招致命。

    那男子腿上中了一刀,鲜血浸透了白色的衣袍,手里的剑已经快握不住了,

    眼看刺客的刀就要劈在他的心口上。我想都没想,一声大喝:「住手!!」

    其中一个刺客闻声转头,看我是个娇弱的闺阁**,眼里闪过一丝不屑,骂了一句「找死」,

    举刀就朝我冲了过来。他以为这千斤重的流星锤,会拖慢我的速度。可他不知道,

    我天生神力,这锤子在我手里,轻得像根绣花针。我猛地跺地,纵身跃起,

    手里的流星锤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朝他砸了过去。他根本来不及躲闪,被一锤正中胸口,

    连**都没发出来,就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树上,当场没了气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一切花里胡哨的技巧,都是摆设。剩下三个刺客见状,吓得脸都白了,对视一眼,

    转身就施展轻功,疯了似的往山林里跑了。我也没去追,连忙收了锤子,

    快步走到地上的男子身边,蹲下身把他扶了起来。「你怎么样?还能撑住吗?」

    他掀开浓密的睫毛,抬眼看向我。脸色因为失血而苍白得像纸,却丝毫没折损他半分容貌。

    眉骨清俊,鼻梁高挺,唇色淡粉,一双桃花眼湿漉漉的,带着几分脆弱,美得像易碎的瓷器,

    比太子萧景渊还要好看上三分。我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七皇子,您还好吗?」

    他就是当今七皇子,萧玦。母妃早逝,在宫里一直没什么存在感,性子柔弱,

    是京城里出了名的闲散皇子。萧玦看着我,嘴角轻轻扬起,

    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无碍,多谢沈姑娘相救。」我愣了一下:「您认识我?」

    我记忆里,从未和这位七皇子有过交集。他垂了垂眼,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声音低低的:「在宫里远远见过沈姑娘几面,

    只是姑娘的目光,从来都只落在太子皇兄身上。」他的声音太轻,我没听清,刚想再问,

    就看到他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却腿上使不上力,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我连忙扶住他,

    看着他腿上还在流血的伤口,皱了皱眉。这荒山野岭的,刺客说不定还有同党,

    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险。我蹲在他面前,拍了拍自己的背:「殿下,这里不宜久留,

    我背您回去。」他愣了一下,耳尖瞬间泛起了红,连忙摆手:「不必,本王能自己走。」

    说完,他又一瘸一拐地想往前走,结果刚走一步,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子晃了晃。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又气又笑。都什么时候了,还端着皇子的架子?难道他以为,

    我背不动他?今日我非得让他见识见识,大洲第一女力士的厉害!我快步上前,

    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趁他重心不稳向后倒的瞬间,顺势弯腰,直接拦腰把他抱了起来。

    公主抱。我抱着他掂了掂,心里嗤笑,就这?看着高高瘦瘦的,轻得很,就算再来两个他,

    本姑娘抱起来也不费吹灰之力。怀里的萧玦却浑身一僵,整个人都懵了。他睁大眼睛看着我,

    瞳孔地震,脸颊瞬间红透了,连耳尖都红得要滴血,说话都结结巴巴的:「楚、楚姑娘,

    你快、快放我下来!男女授受不亲!」5他是小白兔,还是杀人不眨眼的疯批?

    第5话他是小白兔,还是杀人不眨眼的疯批?我抱着他,脚步不停,往山林外走,

    头也不回地怼他:「殿下,生命至上。命都快没了,还管那些虚礼干什么?」

    「方才的刺客说不定还有同党,我们在这里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险。」萧玦僵在我怀里,

    身体绷得像张拉满的弓,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惊人。他沉默了半天,

    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那……就拜托沈姑娘了。」

    「抱紧我的脖子。」我随口道。他的耳尖更红了,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犹豫了好半天,

    他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环住了我的脖颈,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我抱着他,加快脚步,朝着营地的方向疾驰而去。我一心赶路,根本没注意到,

    趴在我肩头的萧玦,对着暗处打了个手势,原本跟在后面的暗卫,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一刻钟后,我就抱着萧玦冲出了山林,正好撞见了等在营地门口的春桃。

    春桃看到我一身是血,吓得脸都白了,哭着朝我冲了过来:「**!**您怎么样?

    是不是受伤了?!」她一边哭,一边不满地瞪向我怀里的萧玦,那眼神,

    恨不得把他从我怀里扒拉下来。紧接着,她的心声就在我脑海里疯狂炸开了:【这个小白脸!

    太**了!**都一身血了,他还让**抱着他!有没有良心啊!】【等等……不对!

    这张脸!我的天!这就是那个疯批七皇子萧玦吗?!】【上一世连狗太子都被他玩死了!

    杀人不眨眼,满手鲜血,京城里没人敢惹他!怎么现在跟个小白兔似的被**抱着?!

    】【完了完了!**怎么把这个活阎王给抱回来了?!】我:!!脚步猛地一顿,

    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疯批?杀人不眨眼?连太子都被他玩死了?我低头看向怀里的萧玦。

    他正抬眼看着我,眼底一片澄澈,像盛着山间的清泉,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温柔,

    神情羞涩,活脱脱一只纯情易碎的大白兔。就这?春桃嘴里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疯批?

    我怎么看都没法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沈姑娘,怎么了?」他见我停下脚步,轻声问道,

    语气里满是关切,「是不是累了?放我下来吧,我能自己走。」随着他的靠近,

    一股冷冽的梅香扑面而来,清清淡淡的,很好闻。我回过神,摇了摇头,

    抱着他继续往前走:「不差这几步路,我先送您到营帐里,再让军医过来给您处理伤口。」

    我转头安慰春桃:「这血不是我的,是七皇子受伤了,你快去请军医过来。」春桃连忙点头,

    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哀嚎:【呜呜呜**你快跑啊!他真的是疯批!刚才他扫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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