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在哭,我在笑

闺蜜在哭,我在笑

杏不迁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晚棠沈知微 更新时间:2026-05-09 15:51

短篇言情题材小说《闺蜜在哭,我在笑》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该书以林晚棠沈知微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说你还没整理完。""……我还没整理完。"我的声音在抖。男生愣了一下,走了。她拍着我的背:"很好。下次声音大点。"第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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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十岁那年,父亲葬礼,我站在棺材旁边,一滴眼泪都没有。母亲哭到昏厥,

    亲戚们抹着眼泪,而我,只是站在那里,像个局外人。有人在背后说:"这孩子,心真硬。

    "我想哭,真的想。但我的眼泪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掐自己的大腿,抠自己的手心,

    想用疼痛催泪。没用。后来我学会了伪装。在应该悲伤的场合,我低下头,让肩膀颤抖。

    在应该感动的时刻,我深呼吸,让眼眶泛红。这些都是表演。我演得很好,

    好到骗过了所有人。但只有我知道,我的心里,始终有一片荒漠。直到我遇见林晚棠。

    二高二开学,我最后一个进教室。贴着墙根走,像只老鼠。"喂,那个谁!

    "教室中间站着一个女生,踩着椅子在黑板上画涂鸦。听见班主任点名,她回过头。

    阳光从她背后照进来,给她镀了一层金边。"你就是沈知微?"她跳下来,几步走到我面前,

    "我是林晚棠,你的新同桌。"她伸出手。那双手很漂亮,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

    我犹豫了一下,握住。她的手很温暖,很有力。"你力气好大。"她笑了,

    眼睛弯成月牙:"我爸说的,握手要有力,才能给人留下印象。""你爸是做什么的?

    ""做生意,一年见不了几次。你呢?""我爸……不在了。"空气凝固了一秒。我低下头,

    准备迎接那种熟悉的、带着怜悯的沉默。但她只是"哦"了一声,然后问:"那你妈呢?

    ""在医院工作,很忙。""所以你也一个人?"她眼睛亮了,"我也是!

    我爸活着跟死了没区别,我妈在国外定居,一年打两个电话。"我愣住了。

    从来没有人这样谈论父母的缺席。"所以我们是一类人,"她拍着我的肩膀,

    "orphansclub,就咱俩。以后我罩着你。""我不需要人罩。""你需要,

    "她凑近,压低声音,"我刚才观察你五分钟了。你走路贴着墙,说话不敢看人,

    被人盯着就脸红。你这样,很容易被欺负的。"我的脸红了。被她说的。

    "我……我只是不习惯。""那就慢慢习惯,"她拉着我往座位走,"从今天开始,

    你跟着我。我教你说话,教你笑,教你活得像个人。"她顿了顿,转头看我:"对了,

    你笑一个我看看。"我试着扯了扯嘴角。一定很难看,因为她皱了皱眉。"算了,"她说,

    "笑容这件事,以后慢慢练。先从说话开始。今天的目标是——和我说十句话。"我看着她。

    她是认真的。"你为什么要帮我?"这是第六句。"因为无聊,"她头也不抬,

    "这个班的人我都观察过了,要么太蠢,要么太假。你不一样,你是真的闷。真的东西,

    比较有意思。"第七句。"如果我不想被你改造呢?"第八句。"你会想的,

    "她终于转头看我,"因为你也不想一直这样。你只是……不知道怎么改变。"第九句。

    我沉默了。第十句。该说什么?我张了张嘴:"……谢谢。"她笑了:"不客气,

    orphansclub,互相照应。"三林晚棠的"改造计划",很严格。第一周,

    "说话"。每天必须主动和她说十句话,不能是"嗯""哦""好"。第二周,"对视"。

    和她说话时,必须看着她的眼睛,不能低头。第三周,"拒绝"。不愿意的时候,

    必须说"不"。"你最大的问题是讨好型人格,"她说,"怕得罪人,怕被人讨厌,

    所以什么都答应。但你知道吗?你越讨好,别人越不把你当回事。"那天,

    前排男生借我的笔记,我下意识要递过去,她拦住了。"说'不',"她在我耳边说,

    "说你还没整理完。""……我还没整理完。"我的声音在抖。男生愣了一下,走了。

    她拍着我的背:"很好。下次声音大点。"第四周,"笑"。"不是皮笑肉不笑,"她说,

    "是真的笑,从心里笑出来。"她讲了一个关于自己的糗事。小时候以为自己是捡来的,

    打包行李要"离家出走",结果走到小区门口就迷路了,哭着被保安送回来。我笑出了声。

    很轻,像气泡破裂,但确实是声音。她看着我,眼神柔软下来:"沈知微,你笑起来很好看。

    以后要多笑。"那一刻,我忽然想哭。不是难过,是某种积压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我从未见过的落寞。

    "因为我也想有人对我这么好,"她说,"但我等不到,所以先对你这么好。这样,

    至少世界上有一个人,是被好好对待过的。"我看着她。这一次,我看清了她的脸,

    看清了她眼底的孤独。原来她也不是天生的太阳。她只是在没有光的地方,学会了燃烧自己。

    "林晚棠,"我第一次叫她的全名,"以后我也对你好。我们……互相燃烧。"她看着我,

    眼眶忽然红了。但她很快眨掉那层水雾,笑着拍我的头:"说什么呢,怪肉麻的。

    "四我们的关系越来越近。一起吃饭,一起上厕所,一起熬夜写作业。

    但我们始终没有交换过最深的秘密。直到那个暴雨夜。高二上学期期中考试后,

    我考进了年级前二十,她进步了五十名。我们说好要庆祝,但她突然失联了。电话不接,

    消息不回。我找了整整三个小时。最后,在教学楼天台找到了她。她坐在天台边缘,

    双腿悬空,背对着我。暴雨倾盆,她浑身湿透,像只被遗弃的猫。"林晚棠!"我冲过去,

    差点滑倒。她回头,满脸是泪。不是安静的哭,是崩溃的、撕心裂肺的哭。"别过来,

    "她说,"让我一个人待着。"我在离她两米的地方停下。"发生什么了?

    ""我妈……要结婚了,"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她打电话来,说'棠棠,

    妈妈要追求自己的幸福了'。她问我同不同意。我能说什么?我说'恭喜',

    她说'我就知道你最懂事'。"她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懂事。我懂事了十七年,

    就换来这个结果。我爸不要我,现在我妈也不要我了。我……我到底是谁的孩子?

    "我慢慢走近,在她旁边坐下。天台边缘很窄,我们肩并肩,腿都悬空。雨砸在身上,很疼,

    但我不想动。"你恨她吗?""恨,"她说,"但更恨我自己。如果我能更优秀,

    更讨人喜欢,也许她就不会走。""不是你的错,"我说,声音很大,盖过雨声,"你很好,

    非常好。是他们不配拥有你。"她转头看我,眼睛红肿:"你真的这么想?""真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你把我从阴影里拉出来,让我敢说话,敢笑,敢活着。如果你不好,

    怎么可能做到这些?"她看着我,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然后她伸出手,抱住我。"沈知微,

    "她在耳边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我曾经想死过。就在这个天台。高一的时候,

    我站在这里,想跳下去。但最后没跳,因为……因为我想知道,明天会不会更好。

    "我抱紧她:"现在呢?明天有没有更好?""有了,"她说,"因为你。你让我觉得,

    明天值得等。"我也告诉她我的秘密。关于初一被霸凌的事,关于我父亲的死——不是意外,

    是自杀。他得了抑郁症,在我十岁那年,从楼上跳了下去。我母亲因此恨我,

    她觉得如果我当时更懂事,父亲就不会死。"所以我学会了沉默,"我说,"不说话,

    就不会错。不笑,就不会被说'你爸都死了你还笑得出来'。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坟墓,

    埋葬了所有的情绪。"她抬起头,看着我。雨小了,月亮从云缝里露出来。"沈知微,

    "她说,"我们是一样的。都是破碎的人,都学会了用外壳保护自己。但我们要一起,

    把碎片捡起来,拼成新的样子。"她伸出手,小指勾住我的小指。"拉钩,"她说,

    "我们要一起,活成真实的样子。不许反悔,不许逃跑。""好,"我说,"拉钩。

    "那时候我们都以为,这个承诺会是一辈子。五高三上学期,10月15日。

    我们的政治老师孙悦被调走了。孙老师是我们遇到过最好的老师。年轻,漂亮,讲课生动,

    会在冬天给每个人煮姜茶,会在夏天买西瓜来教室。她记得每个人的名字,知道谁数学不好,

    谁英语偏科,谁家里有事。她从高一开始接手我们,整整两年,我们无一不喜欢她,

    不是亲人胜似亲人。10月15日早上,班主任走进教室,表情凝重。

    "宣布一个消息。孙老师因工作调动,从本周起不再担任大家的政治老师。

    "教室里一片哗然。林晚棠猛地站起来:"为什么?孙老师教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调走?

    ""这是学校的决定,"班主任说,"具体原因我不清楚。大家安静,开始上课。

    "林晚棠坐下了,但我看见她的手在抖。整节课,她都没再记笔记,只是盯着窗外,

    眼眶越来越红。下课铃响,她冲出了教室。我在楼梯间找到她。她蹲在角落里,抱着膝盖,

    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为什么?"她的声音闷哑,"她明明说过,

    会陪我们到毕业的。"我不知道答案。我听说,是年级主任班的政治老师请假了,

    孙老师被安排带那个班。"她对我们那么好,"她抬起头,满脸是泪,"记得每个人的名字,

    知道我政治不好会私下给我补政治热点,

    知道你胃不好每次煮姜茶都会给你多放一点红糖……她这么好,为什么说走就走?

    "我递过纸巾。我想说"学校有学校的安排",想说"新老师也许也不错",

    但这些话在舌尖转了一圈,觉得都不对。"……确实不公平。"我最后说。她看着我,

    眼泪掉得更凶:"你也难过对不对?你也舍不得孙老师对不对?"我点点头。我确实舍不得。

    但我同时也在想,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但这些想法我说不出口。我看着她崩溃的样子,

    觉得那些想法太冷漠,太不像一个"朋友"该有的反应。所以我只是点头,

    说"我也舍不得",然后陪着她,直到她哭完。那天下午,她红肿着眼睛去办公室,

    想再见孙老师一面,却被告知老师已经去新班级上课了。她回到教室,看见我坐在座位上,

    正在整理政治笔记。笔记本摊开着,字迹工整,表情平静。她站在我面前,

    影子落在笔记本上。"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沙哑。"整理笔记,"我抬头,

    "孙老师走之前留了一份复习提纲,我抄下来给你也备一份。"她没说话。

    我注意到她的眼神变了,从悲伤变成某种我读不懂的东西,像是失望,又像是愤怒。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说什么?""孙老师调走了!"她的声音陡然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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