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眼:万年史官归来

长生眼:万年史官归来

青争不悔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连载中 主角:秦观石翁 更新时间:2026-05-09 14:43

《长生眼:万年史官归来》文章写得好,情节逼真,内容感人,秦观石翁等人物描写的维描维绡,这样的短篇言情小说被青争不悔写的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石翁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脸色依旧阴沉。他身后站着炎,还有另外四个精壮的猎人,都带着石矛、投石索和简陋的皮囊,一副要出……

最新章节(长生眼:万年史官归来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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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捆绑的动作没有真的执行。秦观被石翁和另外两个猎人推搡着,走向那个紧挨着山壁的窝棚。

    窝棚比之前看到的那些更矮小,是用粗树枝胡乱搭成骨架,上面盖着些枯草和破旧的兽皮,

    风一吹就簌簌响,露出里面的缝隙。门口挂着一块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皮子,算是门帘。

    石翁掀开皮子,一股混杂着霉味、尘土和某种动物粪便的气味冲出来。

    他粗暴地把秦观推了进去。窝棚里几乎什么都没有,地上铺着些干草,

    角落里堆着一小捆柴火,还有一只破损的陶罐。光线从那些破洞和缝隙里漏进来,

    勉强能看清。“待着!”石翁用石斧的柄重重杵了一下地面,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他和另外两人退了出去,皮帘子落下,挡住了大部分光。秦观听到外面有拖动重物的声音,

    像是石头或者木头被挪过来,堵在了门口。黑暗和气味包裹了他。

    他靠着冰冷的土壁慢慢坐下,草垫子很薄,硌得慌。外面篝火方向的人声渐渐低下去,

    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句高亢的争论,但很快也平息了。夜深了,风穿过窝棚的缝隙,

    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鬼哭。气温降得厉害,他裹紧了冲锋衣,

    还是觉得寒气从四面八方渗进来,牙齿开始打颤。不是梦。岩石上的刻字,空了的玉瓶,

    诡异的穿越,还有刚才那场充满敌意的审判……所有碎片拼在一起,

    指向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更无法掌控的现实。他摸向口袋,手机早就没电了,

    那个冰冷的金属方块现在连最后一点来自“家乡”的慰藉都提供不了。工具刀和手电还在,

    但在这种环境下,它们能带来的安全感有限。巫祝蓍指着他的样子,

    苍老首领那不容置疑的手势,石翁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他们没当场杀了他,

    恐怕也不是出于仁慈。那个最破的窝棚,门口的堵塞物,

    都说明他只是被暂时存放起来的“麻烦”,一个需要被看管、等待进一步处置的“异类”。

    炎最后看他的眼神有点复杂,除了警惕,似乎还有别的。

    那句关于“流光”的低语又在耳边响起。三天前的流光……和他有关吗?

    他连自己怎么来的都搞不清楚。困意和寒冷交替侵袭,秦观在草堆上蜷缩起来,

    脑子乱糟糟的,最后也不知道是睡过去还是昏过去了。再次有意识时,

    是被窝棚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吵醒的。光线从破洞照进来,已经是白天。

    他浑身酸疼,喉咙干得冒烟。皮帘子被猛地掀开,刺目的天光涌进来,秦观眯起眼睛。

    石翁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脸色依旧阴沉。他身后站着炎,还有另外四个精壮的猎人,

    都带着石矛、投石索和简陋的皮囊,一副要出远门的样子。炎看了秦观一眼,

    对石翁说了句什么。石翁哼了一声,侧开身子。“起来。

    ”炎用生硬的、尝试模仿的语调说道,同时做了个起身的手势。秦观撑着发麻的腿站起来,

    摇摇晃晃地走出窝棚。清晨的空气冷冽,部落里已经有人在活动,女人们打理着篝火的余烬,

    准备食物,孩子们跑来跑去。但看到秦观出来,许多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目光追随着他,

    交头接耳,指指点点。那些目光里充满了好奇、恐惧,还有深深的排斥。

    苍和蓍站在最大的那个窝棚前。苍对炎点了点头,又看向秦观,说了几句话,语气严肃。

    蓍则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过分明亮的眼睛冷冷地扫过秦观,最后落在炎身上,微微颔首。

    炎转身,对秦观指了指部落外围那条通向密林深处的小径,然后又指了指自己和其他猎人,

    最后指向远方群山的方向。意思很明确:跟他们走。没有解释,没有商量的余地。

    秦观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点了点头。留在这里是等死,跟着出去,或许还有转机,

    至少能看看那所谓的“流光”到底是什么。石翁往他手里塞了一根削尖了的硬木棍,

    算是武器,又扔给他一个不大的皮水囊,里面晃荡着一点水。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队伍出发了。炎打头,两个猎人紧随其后,秦观被夹在中间,石翁和另一个猎人断后。

    他们离开部落聚居地,很快钻进了茂密的原始森林。路很难走。根本没有路,

    只有猎人常年行走踩出的依稀痕迹,常常被横倒的巨木、纠结的藤蔓和茂密的灌木阻断。

    空气潮湿闷热,各种奇异的花草气味混合着腐烂树叶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巨大的蕨类植物伸展着羽状的叶片,有些树木的树干粗得几个人都合抱不过来,

    树冠在高处织成厚厚的绿色穹顶,只有零星的光斑漏下来。秦观走得磕磕绊绊。

    他的登山鞋在这种环境下显得笨重,裤腿很快被露水和荆棘刮湿。前面的猎人步履轻快,

    显然习惯了这种地形,他们**或仅着皮裙的小腿肌肉虬结,脚底似乎生了层厚茧,

    踩在碎石和断枝上毫不在意。炎走在最前面,不时停下来,蹲下查看地面,

    或者抬头通过树冠的缝隙辨认方向。他和其他猎人偶尔低声交谈几句,

    用的是那种音节短促、喉音很重的语言。秦观一个字也听不懂,但能感觉到气氛紧张。

    他们似乎在追踪什么。中午时分,队伍在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停下来休息。

    猎人们取出皮囊里的肉干和某种硬邦邦的、颜色发暗的植物块茎分食。

    炎扔给秦观一小块肉干和半个块茎。肉干又硬又咸,

    带着浓重的烟熏味和腥气;块茎啃起来像木头渣,没什么味道,但能勉强填肚子。

    秦观默默地嚼着,努力下咽。没人给他水,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看到猎人们轮流从一个皮囊里小口喝水。石翁一直坐在离秦观不远的地方,啃着肉干,

    眼睛却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身上。另外几个猎人对秦观也充满戒备,

    休息时都下意识地围成半个圈,把他放在中间。炎吃完东西,走到秦观面前,蹲下来。

    他盯着秦观的脸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指了指天空,划了一道弧线,最后指向他们前进的方向。

    他又重复了那个词:“流光。”秦观明白了。他们是要去三天前那“流光”坠落的地方。

    炎带他出来,与其说是利用,不如说是验证——验证他这个突然出现的“异客”,

    是否真的和天上的异象有关。带他亲眼去看,或许比任何占卜和拷问都更直接。他点了点头,

    表示理解。炎似乎有些意外他的平静,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起身招呼队伍继续前进。

    接下来的路更难走。他们开始进入山区,沿着陡峭的坡向上攀爬。林木变得稀疏,

    取而代之的是嶙峋的怪石和低矮的灌木。风大了,带着呼啸声。气温也更低,

    秦观呼出的气成了白雾。爬上一道山脊时,走在前面的一个年轻猎人突然停住,

    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所有人都停了下来,顺着他的目光向前方山谷望去。秦观也看到了。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即使有山岚薄雾缭绕,山谷里的景象依然极具冲击力。那绝不是陨石坑。

    一片大约足球场大小的区域,树木呈放射状倒伏、断裂,很多被烧得焦黑。

    撞击中心是一个巨大的、边缘参差不齐的凹陷,泥土和岩石被翻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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