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是我,老婆也是我

替身是我,老婆也是我

梦幻粉紫色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景琛沈知意 更新时间:2026-05-09 14:42

梦幻粉紫色为我们带来了一部精彩的短篇言情小说《替身是我,老婆也是我》,主角陆景琛沈知意的故事跌宕起伏,让人捧腹大笑又落泪。这本小说以其机智幽默的对白和扣人心弦的情节吸引了无数读者。”他关上门。我盯着那个小红点,心脏狂跳。这个男人——是真的变态。---02事情要从半个月前说起。我姐沈知雨跪在我面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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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1新婚第七天,我跑了。赤着脚,穿着睡裙,在凌晨三点的碎石路上狂奔。

    身后没有脚步声,没有追喊声,安静得只剩我的心跳。我以为自己成功了。

    直到黑色迈巴赫的车灯刺破黑暗,稳稳停在我面前。后座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冷到极致的脸。

    西装革履,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不像来抓逃跑的新娘,倒像刚从董事会出来。“沈知意。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没有起伏。我浑身发抖,分不清是冷还是怕。“上车。

    ”我不动。陆景琛推开车门走下来。一米八八的身高,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

    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他一步一步走向我,皮鞋踩在碎石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脏上。

    我以为他会发怒。但他只是弯下腰,单手把我抱了起来。我挣扎,踢打,

    指甲划破了他的脖子。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像抱一只不听话的猫,把我塞进车里。车门落锁。

    “开车。”他对司机说。我缩在座椅角落,看着他颈侧那道血痕,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陆景琛,你放我走。”我的声音在发抖,“我不是她,我不是你要娶的人——”“我知道。

    ”他平静地打断我。修长的手指解开领带,动作优雅又漫不经心。“你不是沈知雨,

    你是沈知意。她姐姐。”我瞳孔骤缩。他知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那你为什么——”我的声音哽在喉咙里。陆景琛偏过头看我,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没有愤怒,

    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让人看不懂的、沉甸甸的东西。“因为我要的就是你。

    ”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商业决策。但我听出了里面藏着的、偏执到近乎病态的笃定。

    车子驶回别墅。他再次把我抱下车。这次我没有挣扎,不是认命,

    而是我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挣扎没有用。他把我放在卧室的大床上,然后站在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沈知意,我只说一次。”他俯下身,单手撑在我耳侧,

    将我困在他和床之间。清冽的雪松香气裹挟着强势的气息压下来。“你跑一次,我抓一次。

    跑两次,我抓两次。你跑到天涯海角,我就追到天涯海角。

    ”他的拇指擦过我眼角——我才发现自己哭了。“所以别跑了。”他擦掉我的眼泪,

    动作突然变得很轻,像怕弄碎什么。“留在我身边。”我咬着嘴唇看他,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陆景琛,你不觉得你很变态吗?”他愣了一下。

    然后这个传闻中冷酷无情、从不在人前笑的科技集团总裁,嘴角弯了一个极浅极淡的弧度。

    “变态就变态。”他直起身,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颈侧那道我抓出来的血痕。“睡觉。明天还要上课。”他转身走向门口。

    我愣住了。“你……你让我去上课?”“你是学生,当然要上课。”他停在门口,

    侧过脸看我,灯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下颌线。“不过——”他拿出手机,点了几下,

    然后亮给我看。屏幕上是一个定位APP,小红点精准地显示着我的位置。“别想跑。

    ”他关上门。我盯着那个小红点,心脏狂跳。这个男人——是真的变态。

    ---02事情要从半个月前说起。我姐沈知雨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替她嫁人。

    “就三个月。三个月后他想离婚就离婚。求你,就当救姐姐一命。”我看着她的眼泪,

    想起小时候她为我缝的七针,想起她省下的第一份工资给我买的鞋。我闭了闭眼。“三个月。

    就三个月。”领证那天,我穿了姐姐的白套装,化了妆,把头发染黑。民政局门口,

    我第一次见到陆景琛。他坐在后座敲电脑,侧脸冷硬,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那双眼睛看向我的瞬间,我心脏猛地缩了一下。不是因为他可怕。

    而是他的眼神太深了。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表面平静无波,底下暗流汹涌。“上车。

    ”办手续时,工作人员问:“二位是自愿结婚的吗?”陆景琛签字的笔顿了一下。

    他偏过头看我。“你自愿吗?”他问我。这个问题,姐姐没有教过我。“……自愿。

    ”我低下头,小声说。他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签下自己的名字。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新婚夜,我被带到他的别墅。整面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他换了家居服,

    黑色真丝衬衫,头发微微散下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他倒了杯红酒,

    靠在落地窗前。“过来。”我犹豫了一下,走过去。他递给我一杯酒,我没接。“不喝酒?

    ”“我还在上学。”他挑了挑眉:“大几?”“大三。”“什么专业?”“心理学。

    ”他似乎有些意外,侧过头看我。这个距离,我才发现他的睫毛很长,眼睛是很深的墨色,

    像打磨过的黑曜石。“为什么学心理学?”“因为想了解人在想什么。

    ”“那你了解我现在在想什么吗?”他放下酒杯,转过身面对我。比我高了太多,

    我不得不仰起头看他。“你……在想工作?”我试探地说。陆景琛低笑了一声。很低沉,

    像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动。“我在想——”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

    “你为什么一直在发抖。”指尖是凉的,但触感很轻,像羽毛拂过皮肤。“你很怕我?

    ”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不……不怕。”“撒谎。”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今晚你睡主卧,我去客房。”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对了。”他没有回头。

    “你姐姐教你的那些,不够。”我的心猛地提起来。“你的左手无名指比右手的细,

    说明你平时不戴戒指,今天临时戴上的。你的耳洞位置比她低了大概两毫米,

    因为她打耳洞的时候我正好在旁边。还有——”他侧过脸,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笑起来的时候,右边会有一个酒窝。你没有。”我的血一瞬间凉透了。“所以,别装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我一个人站在偌大的客厅里,浑身力气像被抽空。他知道。

    他从第一眼就知道我不是沈知雨。那为什么——为什么不拆穿?---03第二天,

    陆景琛照常去上班。出门前在玄关换鞋,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冰箱里有吃的,别点外卖。

    ”然后就走了。走了?我在别墅里转了一圈,发现这里大得离谱。三层楼,七个卧室,

    一个室内泳池,一个私人影院,还有一个占了半层楼的书房。书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还亮着。我走过去,看到桌面上打开的文件——《婚姻协议书》我点开,快速扫了一遍。

    协议内容很简单:乙方与甲方结婚一年,期满甲方支付五千万,双方和平离婚。

    最后一页有陆景琛的签名,但乙方的签名栏是空白的。他没让姐姐签?

    我注意到文件下方有一行小字:“特别条款:若乙方非沈知雨本人,则本协议自动失效,

    但甲方有权重新拟定新协议。”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他知道我会替嫁。他在等我。

    “看够了?”身后突然传来声音,我吓得差点跳起来。陆景琛靠在书房门口,

    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你……你不是上班去了吗?”“忘了东西。”他走进来,

    修长的手指合上笔记本电脑。身上有清晨的寒意和咖啡的香气,混在一起,好闻得让人心悸。

    “看了多少?”“就……就看了那个协议。”他嗯了一声,转过身看我。“有什么想问的?

    ”我深吸一口气:“你为什么不拆穿我?”“拆穿了有什么好处?

    ”“你可以娶真正想娶的人。”“我想娶的人?”他重复了一遍,

    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沈知意,你觉得我想娶谁?”他突然叫我的名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姐……沈知雨。”“不想。”干脆利落。“那你为什么要跟她求婚?

    ”陆景琛沉默了几秒。“我没有跟她求婚。”我愣住了。“那天公司年会上我喝多了,

    她来找我说话。第二天公司上下都在传我跟她求婚了。我没有否认。”“为什么不否认?

    ”“因为——”他走近一步,我下意识后退,后背撞上了书架。他单手撑在我耳侧,

    低头看我。这个距离近得过分,我能看清他眼底的深褐色纹路。“我需要一段婚姻,

    而她刚好需要一个台阶。各取所需。”“那现在呢?”“现在?”他低下头,

    嘴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现在我发现——”“替代品比原版有趣多了。”我的脸一瞬间烧了起来。“我不是替代品!

    ”“我知道。”他直起身,退后一步,表情又恢复了那种淡漠的疏离。“你是沈知意。

    从头到尾,我要的就是沈知意。”语气太笃定了。笃定得像是——他早就认识我。

    ---04陆景琛真的让我去上课。但他也说到做到——监控无孔不入。手机里有定位,

    书包里有追踪器,学生证都被换成了内置芯片的定制版。还雇了一个保镖团队,

    二十四小时跟着我。“我就去对面买个奶茶!”“我帮您买。”“……”我开始各种作妖。

    把他的高级衬衫扔进洗衣机跟深色衣服一起洗,染成一团糟。

    他回来看到晾衣架上那件皱巴巴的粉色衬衫,沉默了三秒。“故意的?”“不是,

    我不会洗衣服。”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第二天,别墅里多了一个全职洗衣阿姨。

    把他养的绿萝浇死了。他站在阳台上一盆枯黄的绿萝前,又沉默了五秒。“故意的?

    ”“我以为它渴了。”第三天,阳台上的绿萝被换成了仙人掌。在他书房里吃螺蛳粉。

    他推开书房门的时候,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味道。我端着一碗粉,

    辣得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你……你吃了吗?”陆景琛闭了闭眼睛。“沈知意。”“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声音很低,低到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我缩了缩脖子:“我……我就是饿了。”他走进来,弯腰看了一眼我的碗。然后他拿起筷子,

    挑了一口。我瞪大了眼睛。他面无表情地嚼了两下,咽下去。“太辣了。下次少放辣椒。

    ”他把碗还给我,打开窗户通风,拿起文件去了客厅。我捧着碗,看着他走出书房的背影,

    心脏莫名其妙地跳得很快。那天晚上,我发现他冰箱里多了一排螺蛳粉。

    旁边贴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他凌厉的字迹:“一周最多三次。只能在厨房吃。

    ”我把便签纸撕下来,攥在手心里,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这个男人,真的很难让人讨厌。

    ---05结婚第三周,我发现了一件事。陆景琛怕猫。不是普通的怕,是过敏。

    那天我在学校附近看到一只流浪猫,橘色的,小小一团,缩在垃圾桶旁边叫。我心软了,

    把它带了回来。抱着猫走进客厅的时候,陆景琛正坐在沙发上看财报。

    他抬头看到我怀里的猫,整个人僵住了。一秒。两秒。三秒。然后他开始打喷嚏。

    不是一两个,是一连串的,根本停不下来。眼睛迅速变红,鼻尖也红了,

    那张一贯冷硬的脸上出现了罕见的狼狈。

    “阿嚏——沈知意——阿嚏——你——”他站起来往后退,膝盖撞上了茶几,疼得闷哼一声,

    但还是继续退。一个掌控着百亿资产的科技集团总裁,被一只巴掌大的小奶猫吓得连连后退。

    我愣住了。“你过敏?”“阿嚏——把、把它拿走——阿嚏——”他眼睛红得不行,

    眼泪都出来了。用手背擦了一下,表情又狼狈又倔强。我赶紧把猫放到院子里。回来的时候,

    他已经把自己关在了二楼书房。我敲了敲门。“陆景琛?你还好吗?”没有回应。

    门突然打开了。他站在门口,眼睛还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一小片泛红的皮肤。“你故意的?”他哑着嗓子问,眼神里没有怒气,

    反而有一种奇怪的委屈。“不是!我不知道你过敏,我真的不知道——”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似乎在判断我说的是真是假。然后他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没事。把猫处理掉就行。

    ”“处理掉?”我皱起眉,“怎么处理?”“送人。或者送到收容所。”“不行。”他挑眉。

    “那是条命。”我说,“我可以在院子里给它搭个窝,不让它进屋。这样你不会过敏,

    它也不会流浪。”陆景琛看着我,沉默了很久。“随便你。”他转身回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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