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亲手把状元郎送上了断头台

重生后,我亲手把状元郎送上了断头台

稚荔 著

在稚荔的笔下,《重生后,我亲手把状元郎送上了断头台》描绘了沈砚清赵灵犀陆辞的成长与奋斗。沈砚清赵灵犀陆辞一路经历了苦难和挫折,却从未放弃追寻自己的梦想。通过与内心的战斗和与外界的冲突,沈砚清赵灵犀陆辞逐渐坚定了信念,并取得了辉煌的成就。这部小说充满启示与感动,径直走到堆放落榜卷子的木架前,一本一本地翻。前世,我死后灵魂飘荡了很久,看到了很多生前不知道的事。其中一件就是——今科殿……必将触动读者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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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世,我为沈砚清跪求功名,散尽家财,助他三元及第。他金榜题名那日,

    却牵着我庶妹的手,说我“不配为妻”。我被灌下毒酒,一尸两命。再睁眼,

    回到他殿试夺魁前夜。这一次,他跪在我面前求我救命。

    我笑着把休书拍在他脸上:“沈大人,听说今科状元要尚公主?”“巧了,

    公主是我闺中密友。”“你想娶谁,得我说了算。

    ”---第一章毒酒穿肠大雍永安十七年,腊月二十三。窗外飘着雪,

    我跪在沈家祠堂冰冷的青砖上,腹中绞痛如刀绞。“姐姐,你别怪我。

    ”庶妹沈明薇站在我面前,一袭绯红织金褙子,头上簪着赤金凤钗——那是我的嫁妆,

    母亲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她娇艳的脸上挂着泪,嘴角却微微上翘,像一朵盛开在坟头的花。

    “砚清哥哥说了,你配不上他。”她蹲下身,用指尖挑起我的下巴,逼我直视她的眼睛,

    “你不过是个商贾之女,而他,是今科状元,天子门生。你们之间,隔着天堑。

    ”我张嘴想说话,一口黑血涌上来,呛得我剧烈咳嗽。“别费力气了。”沈明薇站起身,

    用帕子擦了擦手指,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鹤顶红无药可解。姐姐,你安心去吧。

    你和砚清哥哥的孩子,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她抚了抚自己平坦的小腹,

    笑得温柔极了。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孩子。我已经怀孕三个月了。这件事,

    我只告诉了沈砚清一个人。那天他抱着我,声音哽咽地说:“念念,我们有孩子了。

    我沈砚清发誓,这辈子绝不负你。”那是十天前的事。十天后,

    他把掺了鹤顶红的安胎药端到了我面前。“为……为什么……”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沈砚清从祠堂的阴影里走出来。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状元红袍,

    衬得面如冠玉、丰神俊朗。可他的眼睛是冷的,冷得像祠堂外漫天的大雪。“为什么?

    ”他低头看着我,声音平淡得像在念一篇与自己无关的文章,“沈念,你以为我娶你,

    是因为爱你?”他蹲下身,与我平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父亲是江南首富,

    你母亲是皇商嫡女。我需要你的钱打通关节,需要你家的商路铺就仕途。现在,我三元及第,

    位列朝堂,你还剩什么?”他的手指抚过我的脸颊,温柔得像从前每一次:“你配不上我了。

    明薇不同,她是沈家嫡女——虽然是个庶出的嫡女,但好歹姓沈。而我,

    需要一个姓沈的妻子,来巩固我在朝中的地位。”他的声音越来越轻,

    像在哄一个即将入睡的孩子:“念念,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明白,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

    就是一个男人的良心。”我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不是因为恨,是因为疼。

    腹中的孩子在拼命挣扎,像在向我求救。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点地流干,看着沈砚清牵起沈明薇的手,走出祠堂,

    走进漫天的大雪。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沈明薇娇软的声音:“砚清哥哥,

    我们的孩子该叫什么名字?”“叫念安吧。”沈砚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念安,念安,念念安好。”念念安好。沈念安好。他杀了沈念,

    却让他的孩子叫“念安”。我最后笑了一下,嘴角的血淌进衣领里,冰凉刺骨。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念,若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

    你可愿拿回属于你的一切?”“我愿。”我甚至没有犹豫。第二章重来一次我是被疼醒的。

    头疼欲裂,像是有人拿锤子在我太阳穴上一下一下地敲。我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顶绣着缠枝莲纹的青纱帐幔——这是我未出阁时的闺房。

    我已经三年没有见过这顶帐幔了。“**!**您醒了!”丫鬟翠缕扑到床边,

    眼睛哭得像两颗烂桃子,“您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奴婢都快吓死了……”我呆呆地看着她。

    翠缕。我的贴身丫鬟。前世沈砚清怕她走漏消息,在我死后第三天,

    就把她卖进了最低贱的窑子。我至今记得她的结局——她咬舌自尽了,尸体被扔在乱葬岗上,

    连一块席子都没裹。“翠缕。”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今天是什么日子?

    ”“永安十七年,腊月二十二。”翠缕抽抽噎噎地说,“**,您忘了?

    昨儿个您去城外寒山寺给姑爷求签,回来路上马车翻了,您磕到了头,昏迷到现在。

    姑爷派了好几拨人来问,说让您好好休息,明儿个殿试出榜,

    他要亲自来报喜——”永安十七年,腊月二十二。殿试出榜前一日。沈砚清还没有金榜题名。

    他还没有成为状元。他还没有杀我。我猛地坐起来,动作太急,眼前一阵发黑。

    翠缕吓得赶紧扶住我:“**!您别动,大夫说您要静养——”“拿铜镜来。”“啊?

    ”“拿铜镜来!”翠缕被我的语气吓到了,手忙脚乱地捧来铜镜。我对着镜子,

    看到了十七岁的自己。杏眼桃腮,眉如远山,唇不点而朱。锁骨下方有一颗朱砂痣,

    母亲说这是福气的象征。前世这颗痣被沈明薇用烙铁烫掉了,她说“一个商贾之女,

    也配长朱砂痣?”我还活着。我还没有嫁给沈砚清。我还没有怀孕。我还没有被灌下鹤顶红。

    一切都来得及。我把铜镜扣在桌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咚咚咚,像战鼓擂响。重来一次。这一次,我要让沈砚清和沈明薇,

    尝尝什么叫——万劫不复。“翠缕。”我睁开眼睛,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沈砚清派来的人,现在在哪?”“在……在外院候着。”“让他进来。”翠缕迟疑了一下,

    转身出去了。片刻后,一个穿着灰布棉袍的小厮走进来,点头哈腰地行礼:“沈大**安。

    少爷说,明日殿试放榜,他定能高中。届时他要亲自来向**报喜,让**备好酒菜等着。

    ”**在枕上,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指:“他倒是自信。”小厮赔笑:“少爷说,

    他三元及第已是囊中取物——”“你回去告诉沈砚清。”我打断他,声音不大,

    却让小厮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就说我伤了头,大夫说要静养三个月,不见外客。

    ”小厮愣住了:“可……可少爷说——”“沈砚清是你们沈家的少爷,不是我的。

    ”我淡淡地说,“我姓沈,他姓沈,但此沈非彼沈。他是我未婚夫婿不假,可毕竟还没过门。

    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不好与外男过多往来。”小厮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前世这个时候,

    我满心满眼都是沈砚清。他派来的人,我恨不得好茶好水地供着,临走还要塞银子。

    可结果呢?他踩着我的尸骨往上爬,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还有。”我叫住转身要走的小厮,

    “把这封信带给他。”我从枕下摸出一张早就写好的笺纸——就在刚才,

    我趁翠缕出去的间隙,用颤抖的手写下了这几行字。小厮接过信,低头一看,脸色变了。

    笺纸上只有一行字:“沈公子,婚约作罢。从此桥归桥,路归路。沈念绝笔。

    ”“这……这……”小厮结结巴巴,脸都白了。“还不去?”我挑了挑眉。

    小厮连滚带爬地跑了。翠缕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您……您要和姑爷退婚?”“他不是我的姑爷。”我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翠缕,你去库房清点一下,这三年沈砚清从咱们家拿走的银子、绸缎、药材、古玩,

    一样一样列成清单。”“**,这——”“去。”翠缕不敢再多问,转身跑了。我站在窗前,

    推开窗扉。冷风裹挟着雪花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欲坠。院里的老梅树开了满枝的红梅,

    在雪中灼灼如火。前世,沈砚清最喜欢这棵梅树。他说:“念念,你就像这红梅,傲雪凌霜,

    清雅高洁。”后来我才知道,他喜欢的是红梅的价值——京城里的贵人们冬日最爱红梅插瓶,

    一棵品相好的梅枝能卖十两银子。我家院里这棵是罕见的“朱砂梅”,

    是母亲花重金从江南移植来的。沈砚清当上状元后,把这棵梅树连根挖起,

    送给了太傅大人做寿礼。我伸手折下一枝红梅,放在鼻尖轻嗅。清香沁人。“沈砚清。

    ”我轻声说,“前世你用我的钱、踩我的骨、杀我的人。今生,

    我要你一文不名、身败名裂、万劫不复。”我把梅花**瓶中,转身走向妆台。铜镜里,

    十七岁的沈念嘴角微翘,眼中寒光凛冽。第三章釜底抽薪腊月二十三,殿试放榜。前世,

    这一日是沈砚清一生中最辉煌的时刻——他三元及第,被钦点为今科状元,披红挂彩,

    跨马游街,满京城的姑娘往他身上扔花扔帕子,把整条朱雀大街堵得水泄不通。可这一日,

    我在等另一件事。“**!**!”翠缕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手里攥着一张纸,脸色煞白,

    “出大事了!姑爷——不是,沈公子他——”“他怎么了?”我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他落榜了!”翠缕的声音尖得几乎破了音,“榜上无名!连三甲都没进!外头都传遍了,

    说沈公子考前得意忘形,在酒楼喝醉了酒大放厥词,说‘状元非我莫属’,

    被御史台的人参了一本!皇上震怒,说此等轻狂之徒,不堪大用!”我放下茶盏,

    嘴角微微上扬。昨天,我让人给沈砚清送了一封信。信里只有一句话:“沈公子,

    听闻今科主考官是吏部尚书李大人。李大人酷爱王羲之的《兰亭序》,我沈家恰好藏有一幅。

    若公子需要,念念愿拱手相赠。”前世,沈砚清就是用这幅《兰亭序》打通了李尚书的关节。

    那是父亲花了三万两白银从江南一个破落世家手里买来的,是沈家藏画中最珍贵的一幅。

    可这一次,我让人在送信的同时,也给李尚书的政敌——都察院左都御史王大人,

    送去了一封匿名信。信中说:“今科主考官李大人,收受考生沈砚清贿赂,

    以《兰亭序》真迹换取状元功名。”今天一早,王御史在朝堂上当众弹劾李尚书。证据确凿,

    人赃并获。李尚书当场被革职拿问,而沈砚清——虽然没有被直接定罪,

    但“行贿主考官”的罪名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入仕了。

    “**……”翠缕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您怎么一点都不惊讶?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摆,“走,陪我去个地方。”“去哪?

    ”“沈府。去看看我那好妹妹。”沈府在城南柳巷,是一座三进的宅子,青砖灰瓦,

    算不上多气派。这是我父亲给我置办的嫁妆之一,写了我的名字,

    却让沈砚清一家住了整整三年。前世我总觉得,既然要嫁给他,他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住我的房子、花我的银子,都是应该的。可结果呢?他的母亲在背后叫我“散财娘子”,

    他的妹妹当面嘲讽我“商贾之女一身铜臭”,而他的好儿子,最后要了我的命。

    马车在沈府门前停下。我刚下车,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摔东西的声音,

    夹杂着女人的哭嚎和男人的怒吼。“你说什么?落榜了?你不是说状元手到擒来吗?”“娘,

    你别急,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错——”“出了差错?你知道为了供你读书,

    咱们家花了多少银子吗?现在你说落榜就落榜?那些银子都打了水漂?”“娘!你小声点!

    隔墙有耳——”我理了理鬓发,迈步走进大门。正厅里一片狼藉。茶盏碎了一地,

    桌椅歪歪斜斜,沈砚清的母亲赵氏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沈砚清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而沈明薇——我的好妹妹——正缩在角落里,眼眶通红,像是刚哭过。“哟,这是怎么了?

    ”我笑吟吟地站在门口,“大过年的,怎么闹成这样?”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我。

    沈砚清的眼神最先变化——从愤怒变成惊喜,从惊喜变成希望,从希望变成……算计。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念念!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前世这双手给我端过毒药,

    也在祠堂里抚过我的脸。此刻它微微颤抖着,指节冰凉,像一条濒死的蛇。“念念,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我落榜了。有人陷害我,说我行贿主考官。你知道的,

    我怎么可能行贿?一定是有人嫉妒我,故意——”“沈公子。”我抽回手,退后一步,

    与他拉开距离,“我们之间,似乎已经没有关系了。我昨天让人送去的退婚书,你没收到吗?

    ”沈砚清的脸僵住了。“念念,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我从袖中掏出一张纸,

    展开在他面前,“这是你三年来从我沈家拿走的银子清单,一共十二万七千四百两。

    零头我就不要了,你什么时候还?”沈砚清的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念念,

    你——”“还有。”我又掏出一张纸,“这是我名下这处宅子的房契。

    你们沈家在这里住了三年,我没收过一文钱的租金。现在婚约解除了,你们什么时候搬走?

    ”赵氏不哭了,从地上爬起来,叉着腰冲我嚷嚷:“沈念!你什么意思?

    你不过是个商贾之女,我儿子肯娶你是你的福分!你——”“福分?”我笑了,“赵大娘,

    您儿子今儿个可是被皇上亲口点名‘不堪大用’。一个连科举都考不中的人,

    有什么福分可言?”赵氏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沈明薇终于忍不住了,从角落里冲出来,

    泪眼婆娑地拉住我的手:“姐姐,你不能这样对砚清哥哥!他是你未婚夫婿啊!

    你们有婚约的!”“婚约?”我低头看着她攥着我袖子的手,声音很轻,“明薇,

    你手上戴的这只翡翠镯子,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你什么时候拿走的?”沈明薇的脸色一变,

    慌忙缩回手,把镯子往袖子里藏。“还有你头上那支赤金凤钗。”我的声音依然很轻,

    “那也是我的嫁妆。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戴什么凤钗?不怕折寿?

    ”沈明薇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环视了一圈这个被我“养”了三年的沈家。赵氏身上的蜀锦褙子,沈砚清腰间的羊脂玉佩,

    沈明薇耳上的红宝石坠子——哪一样不是我沈家的银子买的?“三天。”我竖起三根手指,

    “三天之内,你们搬出这栋宅子。欠我的银子,给你们一年时间还清。写借据,按手印,

    一分都不能少。”“沈念!”沈砚清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绝?”我看着他,笑容不变,“沈砚清,我还没开始呢。

    ”我转身走出正厅,经过院子的时候,

    看到墙角堆着几箱东西——那是沈砚清用来疏通关系的礼物,如今全被退了回来。

    最上面那口箱子里,露出一卷画轴。我停下脚步,抽出画轴,缓缓展开。

    王羲之的《兰亭序》。父亲花了三万两白银买来的真迹。前世,

    这幅画被沈砚清献给了李尚书,李尚书倒台后被抄没入宫,从此下落不明。今生,

    它回到了我手里。“翠缕。”我把画轴重新卷好,“把这幅画送到荣宝斋,让他们估个价。

    卖了之后,银子捐给城外的善堂。”“是,**。”我走出沈府大门,深深吸了一口气。

    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阳光从云层里透出来,照在积雪上,亮得刺眼。“**。

    ”翠缕跟上来,小声问,“咱们现在去哪?”“去公主府。”我上了马车,

    “给长乐公主递帖子,就说沈念求见。”翠缕瞪大了眼睛:“长乐公主?**,

    您什么时候认识公主殿下了?”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前世,

    长乐公主赵灵犀是我唯一的朋友。在我被沈砚清软禁的最后那段日子,

    是她偷偷派人给我送药、送食物。我死后,也是她在朝堂上为我鸣冤,

    差点被皇上罚去守皇陵。今生,我要先找到她。马车在公主府门前停下。我递上帖子,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一个穿着湖蓝色襦裙的少女就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念念!

    你怎么来了?”赵灵犀一把抓住我的手,笑得眉眼弯弯,

    “我还以为你忙着伺候你那状元郎呢,没空搭理我。”前世,

    我和赵灵犀是在一次赏花宴上认识的。那时候我已经嫁给了沈砚清,整日围着他转,

    和赵灵犀的交往越来越少。直到临死前,我才知道她一直在暗中帮我。“灵犀。

    ”我握紧她的手,声音有些发颤,“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什么事?你说!

    ”“今科殿试的卷子,是不是都在翰林院存档?”“是啊。怎么了?

    ”“我想看看今科状元的卷子。”赵灵犀眨了眨眼,忽然笑得暧昧:“念念,

    你不会是想换未婚夫吧?我听说今科状元可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不是。

    ”我打断她,“我只是想知道,什么样的人,才配叫‘三元及第’。

    ”赵灵犀歪着头看了我一眼,没有多问,拉着我就往翰林院走。

    第四章棋逢对手翰林院的存档库房在最后面一排矮房子里,阴冷潮湿,

    散发着陈年纸张的霉味。赵灵犀亮了公主的腰牌,守门的老吏连头都没敢抬,

    乖乖地打开了库房的门。“今科殿试的卷子都在这里了。”老吏指着一排木架,

    “前三甲的卷子被皇上御览过,单独锁在那边的柜子里。钥匙在掌院学士手里,

    小人没有权限——”“不用前三甲。”我说,“我要看落榜的卷子。”老吏愣住了。

    赵灵犀也愣住了:“念念,你看落榜的卷子做什么?”我没有回答,

    径直走到堆放落榜卷子的木架前,一本一本地翻。前世,我死后灵魂飘荡了很久,

    看到了很多生前不知道的事。其中一件就是——今科殿试,沈砚清根本不是第一名。

    真正的状元是一个叫陆辞的寒门学子,他的殿试策论被皇上称为“十年来未见之佳作”。

    可沈砚清买通了掌院学士,把陆辞的卷子压到了落榜堆里,把自己的卷子换到了第一名。

    皇上看到的,是沈砚清的文章,不是陆辞的。

    而陆辞——那个本该三元及第的天才——在落榜后郁郁寡欢,第二年就病死了。死的时候,

    身边连一个亲人都没有。我翻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在木架最底层找到了那本落满灰尘的卷子。

    封面上写着:陆辞,苏州府吴县人,年二十三。我翻开卷子,只看了第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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