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守活寡,红杏出墙你哭什么?

逼我守活寡,红杏出墙你哭什么?

芙力草莓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沈妩顾明渊 更新时间:2026-05-08 17:35

在芙力草莓的笔下,《逼我守活寡,红杏出墙你哭什么?》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古代言情作品。主角沈妩顾明渊的命运曲折离奇,通过独特的视角和精彩的情节展开,引发读者对人性、命运等深刻的思考。本书以其扣人心弦的叙述方式和丰富多彩的情感描写而闻名。“毕竟她现在年纪大了,除了我儿,还能攀上什么好亲事,说不定就是借着这个机会,想要尽快得到名……。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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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补药都换了九副了,怎么还没怀上?”

    沈妩跪在荣熹堂正中央,婆母蒋氏尖利的声音环绕耳畔,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刮得她脑子里尖锐生疼。

    “当初费了多大劲把你娶进门,不就是瞧你那腰身像好生养的,是块肥田,结果呢?”

    “是儿媳无能。”

    七年了,面对这样的训斥,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瞧着她这般逆来顺受的模样,蒋氏心头的火气却更盛,陡然爆发,指着她脸骂:“七年了,你嫁进来这都七年了!就是块石头,捂在怀里也该捂热了,可你的肚子呢?啊!?”

    “那比你还晚成婚的,孩子都抱俩了,这平日里我都没脸出去走动!”

    “你还不知道加把劲!”

    沈妩苦笑。

    她根本不敢说,婚后至今,夫君顾明渊其实从未碰过她。

    蒋氏厌烦地按了按眼角,语气越发严肃:“告诉你一个消息吧,苏家人已经回京了。”

    “别怪我没提醒你,若是没有个孩子傍身,这侯府夫人的位置,你恐怕是坐不稳的。”

    闻言,沈妩的心猛的一颤,呼吸都轻了一瞬。

    这也就是说,顾明渊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苏寒雪,回来了。

    她本就不得宠,对上苏寒雪,毫无胜算。

    蒋氏没有错过沈妩眼底的恐慌和担忧,冷哼了一声:“无子,那可是犯了七出,若是渊儿哪天执意要休妻再娶,就连我也保不住你,你好好想想,到时候你是个什么下场。”

    “再说女子年纪大了,生孩子也遭罪,我这是也是为你考虑。”

    “今年,我必须看到动静,越快越好!”

    敲打够了,蒋氏冷冰冰地吩咐:“去送子娘娘跟前跪着好好想想吧,跪足一个时辰,不想清楚就别起来了。”

    整整一个时辰,从刺骨的冰凉到麻木,最后只剩下一种空茫茫的钝痛。

    佛堂阴冷,长明灯幽幽闪动,映照着送子娘娘慈悲却又漠然的脸。

    沈妩背脊弯着,盯着蒲团前寸许地面出神,那里有一道陈年裂缝,蜿蜒如她这七载婚姻。

    想到当初成婚之时,京城多少的名门闺秀艳羡她能够嫁给顾明渊。

    京中最年轻的小侯爷,十六岁随父出征,二十二岁便可独自带兵剿匪,受圣上夸奖,得太子倚重,前途不可**。

    更何况他的长相又是一等一的好,因为自幼习武,身材健硕挺拔,偏还洁身自好,就连公主都青睐于他。

    而沈妩,不过是一个五品小官家的嫡女。

    都说她是祖上冒了青烟,才能高攀到这样好的亲事。

    只有沈妩自己知道:上嫁吞针。

    罚跪佛堂这样的惩罚,竟然反倒让她有种得到了片刻喘息的错觉。

    时辰一到,自有蒋氏身边得力的常嬷嬷来“请”。

    “夫人,这是老夫人赏的。”

    老嬷嬷眼皮耷拉着,递过来一个金剔红的狭长锦盒:“侯爷在书房,老夫人嘱咐您......务必让侯爷仔细瞧瞧。”

    “谢母亲赏赐。”

    锦盒入手颇有些份量,沈妩接过来,被丫鬟青雀扶着回了梧桐苑,这才打开。

    里面只有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拎起一角,轻飘飘的,几乎没什么分量。

    淡紫色的软烟罗薄如蝉翼,触手凉滑柔腻,迎着烛光,几乎透明,款式更是......不堪入目。

    只两根细得可怜的带子,几片聊胜于无的纱。

    看得沈妩摇头一笑。

    婆母这是被逼得没招了,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要亲手替她撕下来了。

    她像个最下等的玩意,要自己打扮好送上门去,乞求一点微末的雨露,才好延续这侯府的香火。

    七年了,她守着活寡,原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麻木了。

    可原来底线之下,还有深渊。

    贴身丫鬟青雀眼眶发红,欲言又止。

    沈妩示意她不可开口抱怨,只因这梧桐苑外,到处都是会学舌的眼线。

    她只能乖顺地走到屏风之后,开始更衣,一层一层地褪去自己原本端庄的衣裙,仿佛褪去了一层层枷锁。

    “走吧。”

    既然要撕,就撕个彻底。

    夜色渐起,府中各处陆续熄了灯,廊下挂起灯笼,在夜风里晃出昏黄的光晕。

    沈妩没有提灯,在身上又拢了件厚实的大氅,行色匆匆,一路上竟然也没有遇到个下人,想来是婆母早已安排好了的。

    就连到了青竹院,外面也不见守门的小厮。

    凉风卷过,纱衣紧贴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沈妩抬起手,指尖冰凉,轻轻叩响了门扉。

    “进。”

    良久,里面才传来顾明渊的声音,低沉,听不出任何情绪。

    沈妩推门而入。

    书房里暖融融的,烧着银霜炭,书桌上摆着喝完的汤碗,一看旁边的食盒,就知晓是婆母那院子里送来的。

    烛火映照着顾明渊的半边侧脸,锋利的眉眼瞧着更深邃了,却又奇异地柔和了不少。

    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沈妩只觉得脸颊发烫,腿也有些发软。

    “怎么是你?我不是说过了吗,没有我的吩咐,不要到书房来。”

    顾明渊看着她,不耐的声音打破了所有旖旎的氛围:“你最好能说出个事情来。”

    沈妩心一沉,捏着大氅领口的指尖泛了白:“侯爷,我......”

    她实在是难以启齿,深吸一口气,干脆解开了衣带子。

    目光相触的刹那,她清晰地看见顾明渊那双沉静如井的眸子里,迅速的掠过一丝惊愕,随即,那惊愕便冻结成毫不掩饰的嫌恶与冰冷。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瞬。

    铜炉里的炭火“哔啵”一声轻响。

    顾明渊放下了手中的书卷,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姿态是惯常的优雅从容:“你穿成这样到我书房来,意欲何为?”

    沈妩迎着他的目光,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一步:“侯爷,是母亲她......”

    “你不会想说是母亲逼你来的吧?”

    顾明渊打断她,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这么久了,沈妩,我以为你至少该学会什么叫自重。”

    “你以为穿上这种自甘**的衣裳,学一些不入流的手段就能改变什么吗?”

    “成婚的时候,我不是都跟你说清楚了吗?”

    沈妩僵硬地点点头。

    新婚夜那晚的所有羞辱,再度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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