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糯小结巴,成了疯批的掌心宠

软糯小结巴,成了疯批的掌心宠

莘上有火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沈昭宁段灼 更新时间:2026-05-08 17:00

这本书软糯小结巴,成了疯批的掌心宠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把主人公沈昭宁段灼刻画的淋漓尽致。小说精彩节选她把手递过去,他的手指立刻收紧了,掌心干燥温热,带着薄茧。他轻轻一拉,将她稳稳地带上船。……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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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昭宁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京城最倒霉的人。

    没有之一。

    三天前,她在花灯节上喝醉了酒,把表白用的香囊塞错了人。三天后,她站在太傅府后门的巷子里,等着那个错误的人来接她“约会”。

    秋天的风带着凉意,她裹紧了一件半旧的斗篷,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青萝站在她旁边,一脸欲言又止。

    “姑娘,你真的要去?”

    沈昭宁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可是……”青萝咬了咬嘴唇,“那个裴二公子,听说不是什么好人。他在京城的名声……”

    “我、我知道。”沈昭宁打断她,声音很轻,“但、但没办法。”

    她没有告诉青萝全部的真相。只说花灯节那晚不小心得罪了裴烬,需要赔礼道歉三个月。

    青萝虽然满腹疑惑,但看她脸色苍白的样子,也不敢多问。

    巷口传来马蹄声。

    沈昭宁抬起头,看见一辆马车停在巷口。车帘掀开,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裴烬今天穿了一件玄青色的长衫,外罩同色大氅,衬得他整个人又冷又沉。他看见她,嘴角微微勾起,朝她伸出手。

    “上来。”

    沈昭宁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没有接他的手,自己扶着车辕爬了上去。

    裴烬也不恼,收回手,放下车帘。

    马车里很宽敞,铺着厚厚的毛毯,角落里燃着一只小铜炉,暖融融的。沈昭宁缩在最远的角落,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

    裴烬靠在另一侧,手里把玩着那个香囊——她的香囊。

    “还、还给我。”沈昭宁忍不住开口。

    “三个月。”裴烬把香囊收进袖中,“说好的。”

    沈昭宁咬住嘴唇,不再说话了。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裴烬忽然开口:“去过西湖吗?”

    沈昭宁摇了摇头。

    “今天去。”

    “去、去西湖做什么?”

    “游湖。”裴烬看了她一眼,“情侣都去那儿。”

    沈昭宁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手指绞着袖口。

    裴烬看着她的反应,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西湖在京城西郊,是京中最大的湖泊,湖面宽阔如镜,四面环山,秋日的湖光山色美得像一幅画。

    马车在湖边停下时,沈昭宁透过车帘看见了湖面上漂着的画舫和小船,岸边的柳树已经泛黄,风一吹,落叶纷纷扬扬地飘进水里。

    “下、下车吗?”她问。

    裴烬没回答,先一步跳下车,然后转身朝她伸出手。

    沈昭宁看了他的手一眼,自己扶着车辕跳了下来。

    裴烬收回手,也不在意,转身往湖边走去。他走得很快,步子大,沈昭宁要小跑才能跟上。

    “等、等一下……”她气喘吁吁地追上去,“你、你走太快了。”

    裴烬停下来,回头看她。

    她跑得脸颊微红,额角沁出一层薄汗,斗篷的带子松了一边,歪歪斜斜地挂在肩上。她低着头整理斗篷,动作笨拙得像个孩子。

    裴烬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走回来,伸手帮她系好了斗篷的带子。

    沈昭宁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系带子的动作却很轻。他低头的时候,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松香和铁锈,清冽又冷硬。

    “好了。”裴烬系好带子,退后一步,“走吧。”

    沈昭宁愣愣地站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红着脸跟上去。

    湖边的船夫看见他们,热情地招呼:“公子,**,游湖吗?小的船好,稳当!”

    裴烬看了沈昭宁一眼:“坐船?”

    沈昭宁点点头。

    她其实有点怕水,但不敢说。

    裴烬选了一艘小船,先跳上去,然后转身朝她伸手。

    这一次,沈昭宁没有拒绝。

    她把手递过去,他的手指立刻收紧了,掌心干燥温热,带着薄茧。他轻轻一拉,将她稳稳地带上船。

    船晃了一下,沈昭宁吓得抓紧了他的手。

    “怕水?”裴烬低头看她。

    “不、不怕。”她嘴硬。

    裴烬没拆穿她,扶着她坐下,然后在她对面坐下来。

    船夫撑起长篙,小船缓缓离岸,向湖心驶去。

    湖面上波光粼粼,远处有几艘画舫,传来丝竹之声。两岸的山色倒映在水中,像一幅水墨画。风吹过来,带着水汽和桂花的甜香。

    沈昭宁坐在船头,看着远处的风景,紧绷了三天的神经,不知不觉放松了一些。

    “好看吗?”裴烬问。

    “好、好看。”她下意识回答,说完才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在裴烬面前说“好看”而不是“不、不要”。

    裴烬看着她的侧脸,没有说话。

    阳光落在她脸上,将她的睫毛染成金色。她专注地看着远处的山和湖,眉眼间的紧张褪去了一些,露出一种安静的温柔。

    她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长相,但很耐看。眉眼淡淡的,像一幅工笔画里走出来的人,清清秀秀,安安静静。

    裴烬靠在船舷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拨着水面。

    “小结巴。”

    沈昭宁转过头:“嗯?”

    “你平时都做什么?”

    “做、做什么?”

    “我是说,在太傅府的时候。”

    沈昭宁犹豫了一下:“就、就是……绣花,看书,偶尔……偶尔帮母亲抄经。”

    “抄经?”

    “嗯,母亲说……说我生母命薄,多抄经能、能积福。”

    裴烬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你喜欢抄经?”

    沈昭宁摇了摇头。

    “不喜欢还抄?”

    “因、因为……”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母亲让、让我抄。”

    裴烬看着她低下去的头顶,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船行到湖心,船夫收了篙,让船随着水波慢慢漂。

    “你、你平时做什么?”沈昭宁忽然问,像是觉得沉默了太久,不太好。

    裴烬挑眉:“你想知道?”

    沈昭宁点点头。

    “打仗,杀人。”

    沈昭宁的脸一下子白了。

    裴烬看着她惊恐的表情,忽然笑了:“骗你的。现在不打仗,偶尔去军营练练兵,剩下的时间……”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没什么事。”

    沈昭宁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又低下头。

    沉默了一会儿,裴烬忽然说:“你结巴的时候,别着急。”

    沈昭宁一愣,抬起头看他。

    “越急越说不出来。”裴烬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慢慢说,没人催你。”

    沈昭宁的鼻子忽然酸了一下。

    从小到大,没有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母亲去世后,身边的人要么嘲笑她,要么不耐烦地替她把话说完,要么干脆不等她说完就走。

    从来没有人告诉她,慢慢说,没人催你。

    她张了张嘴,想说谢谢,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裴烬没有催她,只是安静地靠在船舷上,看着远处的山。

    过了很久,沈昭宁才轻轻说了一句:“谢、谢谢。”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风吹散了,但裴烬听见了。

    他转过头看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说话。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笑声。

    沈昭宁循声望去,看见一艘画舫从对面缓缓驶来。画舫上坐着几个人,衣香鬓影,笑语喧哗。

    她的目光落在画舫上,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画舫的船头站着一个白衣男子,长身玉立,面如冠玉。他正微微侧头,对身边的人说着什么,嘴角含笑,温润如玉。

    此人正是裴珩,而他身边坐着的,是沈明璃。

    沈昭宁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

    她下意识往船舷边缩了缩,想把自己藏起来。但小船就这么大,根本无处可藏。

    裴烬注意到了她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他看见了裴珩。

    也看见了沈昭宁脸上那种混合着恐惧、慌张和卑微的表情。

    那种表情,是因为裴珩。

    裴烬的目光暗了暗,嘴角那道若有若无的笑意消失了。

    画舫越来越近。

    裴珩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艘小船,目光扫过来——

    沈昭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拼命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滚进湖里。

    然后,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裴烬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她旁边,一只手扣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别躲。”他低声说,声音只有她能听见。

    沈昭宁浑身僵硬,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擂鼓。

    画舫从旁边经过。

    裴珩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微微停顿了一下。

    他看见弟弟搂着一个低着头的小姑娘,两个人挤在一条小船上,姿态亲密。

    他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移开了目光。

    画舫缓缓驶过,带起一阵水波,小船轻轻摇晃。

    沈昭宁几乎要窒息了。

    她不知道裴珩有没有认出她,不知道沈明璃有没有看见她,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有流言蜚语传遍京城。

    “他走了。”裴烬松开她的下巴,语气淡淡的。

    沈昭宁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船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裴烬看着她劫后余生的样子,忽然问了一句:“他就那么好吗?”

    沈昭宁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裴烬没有再问。

    他只是转过头,看着画舫远去的方向,眼底的情绪深得像湖底的水。

    船夫重新撑起篙,小船调头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沈昭宁一直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怕。

    上岸的时候,裴烬先跳上去,然后转身朝她伸出手。

    这一次,沈昭宁直接把手递了过去。

    他握住她的手,用力一拉,将她稳稳地带到岸上。

    她的手很凉,像冰块。

    裴烬没有松手,而是低头看了看她的手——指节泛白,指尖冰凉。

    他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轻轻搓了搓。

    “下个月,”他说,“别穿这么少。”

    沈昭宁愣住了,低头看着他的手包裹着自己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地传过来。

    她想抽回手,但不知道为什么,手指动了一下,却没有真的抽走。

    裴烬感觉到了她的犹豫,抬头看她。

    两个人的目光在秋日的阳光下撞在一起。

    沈昭宁先移开了视线,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

    “我、我该回去了。”

    裴烬松开手,没有说话。

    马车驶回太傅府后门,沈昭宁跳下车,头也不回地跑了。

    青萝在门口等着,看她跑回来,连忙迎上去:“姑娘,怎么样?有没有受欺负?”

    沈昭宁摇摇头,脚步不停地往屋里走。

    关上门,她背靠着门板,捂住自己的脸。

    心跳得好快。

    不是因为裴珩。

    是因为……裴烬帮她系斗篷带子时低下去的眉眼,在船上说“慢慢说没人催你”时平淡的语气,上岸后搓着她的手说“别穿这么少”时掌心的温度。

    沈昭宁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不能这样。

    他是裴烬。是那个用香囊威胁她、强迫她做三个月情侣的人。

    她不能……

    她不能对他有任何感觉。

    窗外,秋风吹过,带走了湖面上最后一丝涟漪。

    而湖边的马车里,裴烬靠着车壁,手里捏着那个歪歪扭扭的香囊,放在鼻尖闻了闻。

    淡淡的桂花香,和那个小结巴身上的一模一样。

    “三个月。”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把香囊重新收进袖中。

    三个月之后?

    他可没打算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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