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七零,帮姐撩军官他却盯上我

穿越七零,帮姐撩军官他却盯上我

梦里咸鱼在扑腾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白芍张宴平 更新时间:2026-05-08 16:40

在梦里咸鱼在扑腾的小说《穿越七零,帮姐撩军官他却盯上我》中,白芍张宴平是一位天才科学家。他的研究引发了一场超能力爆发现象,人类社会陷入混乱之中。白芍张宴平面临着道德与伦理的困境,同时也要抵御来自政府和恶势力的追捕。这部现代言情小说充满科技元素和道德考验,以及对人性的思考,还有八九里地呢。”“走不到,坐牛车。”白芍从口袋摸出两毛钱,递给赶牛车的孙叔。孙叔应着:“再……将引发读者对未来的深思。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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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芍看着白兰,一脸恨铁不成钢:

    “女人这辈子,有三次改命的机会。头一回是出身,那改不了;

    第二回是自己要强,有本事挣钱;

    第三回,就是嫁人。这可是实打实改命的机会,你怎么就不开窍?”

    她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我警告你,以后离那个知青赵刚远点。

    他天天黏着你,就是看你老实、好使唤,能帮他干活。他真要能回城里,头一个就把你甩了,你还当他真心对你?

    你没看见?他一边吊着你,一边跟村长女儿李红眉来眼去,你瞎啊?”

    白兰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院里忽然传来一阵鸡叫。

    白兰脸色一变,立马往外跑:“奶!你抓我家鸡干什么!”

    白芍也紧跟着出去。

    一抬眼,就见原主那个极品奶奶李丽芬,正蹲在鸡舍边,死死攥着家里仅有的那只老母鸡,脸拉得老长。

    白芍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爹在家排行老二,老大苏大成就是个老实种地的,可大伯母李凤泼辣厉害,李丽芬压根不敢惹老大家。

    偏偏老太太偏心小儿子苏有成——苏有成是村里会计,还有个儿子苏仁,老太太重男轻女,眼里就只有老三一家,

    天天变着法儿欺负她们老二家。她爹又愚孝,从来不敢顶撞半句,只能默默受着。

    这会儿,李丽芬理直气壮地开口:“你三叔摔了腿,医生说得好好补补,我抓只鸡给他炖汤怎么了?”

    说着就要把鸡往怀里带。

    白芍脸上忽然堆起柔柔的笑,轻声细语:“奶,一只鸡哪够啊?白兰,去屋里把咱们攒的鸡蛋都拿出来,给奶带上。”

    白兰猛地睁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白芍,半天没动。

    白芍走过去,轻轻拉了拉李丽芬的袖子,故意拔高一点声:“奶,你看我姐,让她拿个鸡蛋都不乐意,太小气了。”

    李丽芬一听,立马横眉竖眼,冲着白兰就吼:“你这丫头片子!白芍的话听不见是吧?还不快去!”

    趁李丽芬的注意力全在白兰身上,白芍眼疾手快,抬手“啪”一下,就把她手里的鸡给打落了。

    家养的土鸡本就野,一落地,扑腾着翅膀在院子里乱飞乱叫。

    李丽芬愣了一下,气得脸都红了,狠狠瞪着白芍。

    白芍立刻摆出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连连道歉:

    “对不住对不住,奶,我不是故意的,手滑了……你快去抓呀,别飞跑了!”

    李丽芬骂了两句,只能气喘吁吁地追着鸡满院子跑,跑了半天,实在累得不行,一**坐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难听的话一串接一串。

    白芍心里清楚,跟这泼老太婆讲道理,纯属白费口舌。

    她转身就要走,又忽然停下,回头看向李丽芬,淡淡开口:

    “奶,你这么骂我,我可要生气了。我一生气,就只能去找三叔说道说道了,你可知道他爱面子啊。”

    李丽芬立马炸毛:“你敢!”

    白芍不慌不忙,朝白兰使了个眼色,让她搬了个凳子过来,自己往那儿一坐,摆明了要跟她掰扯清楚:

    “以前我是不敢,可现在不一样了。我姐有人给介绍了个团长,奶,你知道团长是什么官不?

    查你儿子一个小小的村会计,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儿?”

    “你以后再动不动就来拿东西、欺负白兰,万一这门亲事真成了,我姐夫一生气,三叔这会计的位置,还坐得稳吗?

    村里盯着这位置的人,可不少呢。”

    白芍语气平平,话却字字扎心。

    李丽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坐在地上,半天没再骂出声。

    李丽芬喘了半天,总算缓过劲来,鼻孔朝天,一脸不屑地瞥着白芍:

    “就白兰这模样,人家团长能看上她?别是做梦呢。”

    白芍扫了她一眼,反倒笑了,伸手轻轻扒拉一下白兰,夸得大方: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姐长得俊啊。你瞅瞅这眉眼,这身段,十里八乡的哪有我姐俊的,哪儿差了?”

    李丽芬还是满脸怀疑,眼神直往白兰身上瞟。

    白芍面不改色,又添了一句:“昨天人家可是开着吉普车,亲自送我姐回来的。

    你没亲眼看见,村里总有人瞧见了吧?难不成还是我瞎编的?”

    这话一落,李丽芬脸色立马变了。

    她也不闹了,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胡乱拍了拍身上的土,一句话没再多说,扭身就往外走。

    可等走出院门,她心里又打起了小算盘,暗自琢磨:

    哼,跟两个丫头片子置气不值当。回头我去找老二,让他乖乖把鸡给我送来不就得了?他那性子,向来愚孝,我说啥是啥。

    这么一想,她心里又得意起来,颠颠地走了。

    人一走,白兰眼圈都红了,拉着白芍,声音都发颤:

    “白芍,你、你咋能张嘴就说瞎话啊?哪有什么吉普车,哪有什么团长……?”

    白兰眼圈通红,心里又慌又怕,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白芍看着她,一字一句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你现在没有退路,只能想办法,把张团长拿下。”

    白兰身子一僵,更慌了。

    白芍伸手扶住她,眼神坚定,声音稳得很:“你别害怕,有我呢。

    天塌了,我顶着。你啥都不用多想,只要听我的,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白兰糊里糊涂地点了点头。

    其实她心里一点也不喜欢张团长,那人浑身煞气,眼神往自己身上一落,她就浑身发紧、打怵。只是这些话,她不敢跟白芍说。

    白芍见她肯点头,总算松了口气。

    白兰缓过神来,狐疑地打量着她:“你……你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厉害了?连奶都敢吓唬。”

    白芍挠了挠头,随口找了个理由:“前阵子发烧烧糊涂了,你忘了我烧得多厉害?

    退烧之后,脑子就清楚了,胆子也大了,感觉跟任督二脉通了似的。”

    怕她再追问,白芍赶紧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我饿了。”

    白兰连忙应着:“家里还有一缕挂面,我给你煮上,再荷包个鸡蛋。”

    白芍点了点头,白兰就转身往厨房去了。

    白芍趁机打量起这个小院。

    正房三间土坯房,旁边搭着一间小坯房当厨房。她和白兰各住一间。

    她走进自己屋里,墙上糊得全是旧报纸,屋里就一张桌子、一个凳子、一张床、一个旧木橱,简陋得不能再简陋。

    她在院里转了没一会儿,白兰就喊她吃饭。

    白芍走过去一看,碗里真就只有一缕细面条,中间卧着一个荷包蛋。

    早就饿极了,闻着香味就馋,三两口就把面条和鸡蛋吃得干干净净。

    白兰又递过来一个杂面野菜窝头。

    白芍接过来咬了一口,差点当场吐出来。

    又干又涩,还剌嗓子,难吃得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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