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装穷后,渣男把我当低保

真千金装穷后,渣男把我当低保

茉莉炖蛋 著

小说《真千金装穷后,渣男把我当低保》,经典来袭!白宴郎宁潇潇顾承泽是书里的主要人物,也是作者茉莉炖蛋精心所出品的,阅读无广告版本更加精彩,简介如下:金额从两万到二十万不等。加上你那十五万,总额接近六十万。”六十万。七个人。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这些人都是什么身份……

最新章节(真千金装穷后,渣男把我当低保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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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引言我是真富婆。但是我的渣男男友不知道。他以为我是个月薪五千的穷逼,

    刚拿姐姐重病的借口,从我这儿骗走了十万块。此刻,我坐在男模会所大堂里,

    手机屏幕上是我闺蜜宁潇潇的视频通话。宁潇潇穿着香奈儿,戴着我妈留下的七位数翡翠,

    正准备进608包厢。“进去先别撕,让他跪着给你喂水果。”“我要看看,

    这孙子舔富婆的时候,到底有多恶心。”1三个小时前。我正窝在沙发上啃苹果,

    微信消息弹了出来。宁潇潇发来一张照片,紧跟着三条语音条。我没急着点语音,

    先点开大图。照片拍得不算清楚,**视角,光线昏暗,背景是KTV包厢。画面正中央,

    一个男人侧身坐着,一只手搂着身旁女人的腰,嘴唇贴在她脸颊上,姿势亲昵得近乎黏腻。

    那个侧脸,那个下颌线,那件藏蓝色衬衫——袖口的扣子是我缝的。因为他嫌商场改衣太贵,

    软着声音说“宝宝你手巧,帮我弄一下嘛”,我就真的傻乎乎地拿着针线,

    对着视频教程学了半小时,手指头扎了两个洞,才把那两颗扣子缝得服服帖帖。白宴郎。

    我谈了十个月零六天的男朋友。苹果卡在嗓子眼。我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就那么含着半口苹果泥,盯着照片看了足足三分钟。宁潇潇的语音条被我挨个点开,

    她的大嗓门直接炸出来:“沈雨!我在鎏金608看到你对象了!”“他搂着个富婆!

    嘴对嘴!我他妈没瞎吧?”“你倒是说句话啊!要不要我上去撕了他!”我没回。

    我把照片放大,再放大。他嘴角那个弧度,我太熟悉了,

    就是每次对我说“宝宝你真好看”时那个笑,眼尾微垂,一副深情又无辜的样子。

    第一次见面在图书馆,他就是用这个笑加的我微信,我当时还心想,

    这年头长得好看的男生都这么主动了吗。此刻这张嘴,

    正贴在一个目测五十多岁、脖子上挂着翡翠吊坠的女人脸上。那翡翠我扫了一眼——糯种,

    飘花,水头一般,市价大概两三万。还不如我妈留给我那条的一个零头。我退出照片,

    翻到白宴郎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今天下午三点发的。“宝宝,

    我妈那边的生意出了点状况,急需周转一下,你能不能再帮我凑十万?

    我姐的手术费也马上要交了,我真的没办法了,求求你。我保证,下个月公司分红一到账,

    第一时间还你。”下面是他的收款账户,紧跟着一条语音条。我点开,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哑哑的,像是刚哭过:“宝宝,你是我最后的依靠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妈一个人拉扯我长大不容易,我不能看她出事……”我当时听了还心疼了一下。

    想着他一个“高富帅”,家里做生意的,姐姐还在住院,能开口找我借钱,

    肯定是走投无路了。虽然我对外说自己月薪五千,但是我手里有未解冻的巨额遗产,

    十万块还是拿得出来,找朋友借一下也方便,反正下个月遗产就解冻了。想到这里,

    我翻了翻转账记录。之前他还借了五万,是我自己攒的生活费。这次十万,

    是我找宁潇潇借的。这孙子一共在我这儿骗走十五万。我当时还想,等钱解冻了,

    我要不要跟白宴郎坦白?毕竟谈了快一年了,他对我也不错,虽然抠门了点,每次吃饭AA,

    过节礼物是一朵玫瑰加手写卡片,说“心意比金钱贵重”。但胜在长得好看,说话好听,

    带出去有面子。现在想来,幸好我没说。我放下苹果,手指开始发抖。气的。妈的,好丢人。

    我深呼吸了三次。然后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我不是沈雨呢?

    如果我爸妈没给我留那笔遗产,如果我真是一个月薪五千的普通女孩呢?十万块。

    那是普通女孩不吃不喝攒两年的钱。是我舔着脸找朋友借的信任。

    是他用“姐姐重病”“妈妈生意出事”这种话从我这里骗走的。每一个字都是假的,

    每一滴眼泪都是演的。我想到他每次说“宝宝你真好”的时候,

    眼睛里是不是在计算我还有多少利用价值。我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闷声笑了两声。

    真的觉得好笑。谈了十个月,我以为我在谈恋爱,结果人家在上班。我拿起手机,

    给宁潇潇发了条消息:“你还在鎏金吗?”“在,我在大堂坐着呢,气死我了,

    我要上去撕了他。”“别。你听我说——”我打了一长串字过去。宁潇潇看完之后,

    沉默了十秒,然后回了四个字:“你是魔鬼吗?”接着又补了一句:“但是我喜欢。

    ”我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素颜,马尾,一百块的纯棉家居服,

    确实像个穷逼傻白甜。还有一个月我就二十五了。但在这之前,我想玩个游戏。

    你不是喜欢演吗?那我陪你演。你不是觉得我好骗吗?那我让你看看,到底谁才是导演。

    2四十分钟后,我出现在了鎏金门口。当然不是以“沈雨”的身份。我换了身行头,

    黑色卫衣,鸭舌帽压到眉毛,口罩拉到鼻梁上,像个送外卖的。我缩在大堂角落的沙发上,

    手机连着蓝牙耳机,屏幕上是和宁潇潇的视频通话。宁潇潇也是个富婆,准确说,

    她是有钱大**。我还给她带了件压箱底的行头。我妈留下的,真正的老坑玻璃种翡翠。

    满绿,通透得像一汪水,灯光底下转一转,那种光泽和分量,假货做不出来。

    我平时都锁在保险柜里,今天第一次拿出来,让宁潇潇戴着去钓我的渣男男友。

    想想还挺讽刺。我妈要是知道她留给我的翡翠,被我用来设局钓鱼,大概会在天上骂我败家。

    但我觉得她会更想看我扇渣男巴掌。宁潇潇推开608包厢门的时候,

    我透过视频看清了里面的场景。包厢很大,水晶吊灯反着廉价的光,

    茶几上摆满了果盘、酒水和一堆不知道谁点的烧烤。白宴郎正坐在那个富婆身边,

    一只手给她剥虾,另一只手端着酒杯,嘴甜得像抹了蜜:“姐,您尝尝这个,

    我刚让人特意交代后厨做的,知道您爱吃海鲜。”那个富婆大概五十五岁上下,

    妆容浓得看不清原本的长相,笑得见牙不见眼,

    伸手在白宴郎脸上摸了一把:“还是你会疼人。”白宴郎不仅没躲,还顺势蹭了蹭她的手心,

    笑得一脸乖巧:“那姐今天多疼疼我呗。”呕。宁潇潇在视频那头明显也噎了一下,

    但她演技比我好,面不改色地踩着高跟鞋走了进去,一**坐在了沙发上。

    包厢里还有三四个男模,长得都不错,但跟白宴郎比确实差了点意思,

    这大概就是他能在这种地方混出头的原因。一米八五的个头,五官是那种干干净净的帅,

    不油腻,乍一看还以为是哪个学校的校草。但校草不会一边叫“姐”一边往女人身上贴。

    宁潇潇坐下后,翘了个二郎腿,下巴微微扬起,用那种“我是来消费的,

    不是来交朋友”的语气说:“这儿的服务就这?酒都没人倒?

    ”白宴郎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来。他看了一眼宁潇潇。准确地说,

    是看了一眼宁潇潇脖子上的翡翠。那个眼神变化很微妙,但我精准捕捉到了。瞳孔微微收缩,

    嘴角的弧度从“职业假笑”变成了“真感兴趣”。就像他在图书馆第一次看到我时那样,

    先是扫了一眼我的穿着打扮,普通的T恤牛仔,然后笑容就淡了几分。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他看到的是真东西。他立马放下手里的虾,站起来,端着一瓶红酒走过来,

    笑得比刚才对着富婆还甜:“这位姐姐第一次来吧?看着面生,我给您倒一杯,算是赔罪。

    ”宁潇潇没看他,低头玩手机,语气淡淡的:“你们这儿最贵的男模是哪个?

    ”白宴郎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姐姐觉得我怎么样?”宁潇潇这才抬眼看了他一下,

    上下打量,像在菜市场挑猪肉:“还行吧。会跳舞吗?”“会的,姐姐想看什么舞?

    ”“随便,跳一个我看看。”白宴郎二话不说,把西装外套一脱,露出里面那件藏蓝色衬衫,

    还不着痕迹地把领口往下拉了拉。说实话,跳得还行。腰软,胯会动,一看就是练过的。

    但他一边跳一边冲宁潇潇抛媚眼,那个表情让我想起**的孔雀。我蹲在沙发上,咬着苹果,

    看得津津有味。跳完了,白宴郎凑过来,蹲在宁潇潇腿边,仰着头看她:“姐姐满意吗?

    ”宁潇潇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茶几上的果盘:“跪着喂我。”白宴郎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但也只有一瞬间。下一秒他就笑盈盈地跪了下来,拿起一颗葡萄,

    举到宁潇潇嘴边:“姐姐张嘴。”我差点笑出声。宁潇潇张嘴吃了,嚼了两口,

    皱眉:“不好吃。换一个。”白宴郎又拿了一颗草莓。“太酸。”一块芒果。“太甜。

    ”一片西瓜。“不甜。”白宴郎跪在那儿,脸上的笑容已经有点挂不住,但还是耐着性子,

    轻声细语地问:“那姐姐想吃什么?我让人重新上一份。”宁潇潇没理他,低头给我发消息。

    “他跪着喂了我五分钟了,我快演不下去了,想笑。”我回她:“再坚持一下,

    让他多跪会儿。”“你是真狠。”“他拿我十万块的时候更狠。”宁潇潇收起手机,

    终于正眼看了白宴郎一眼:“行了,起来吧,跪着也不好看。”白宴郎站起来,

    膝盖明显有点麻,晃了一下,但很快稳住,还冲宁潇潇笑:“姐姐真会开玩笑。”这时候,

    我安排的第二步开始了。包厢门被推开,进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是宁潇潇提前用“钞能力”买通的会所经理。他笑眯眯地走到白宴郎身边,

    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白,后台有人找你,说是你朋友,有急事。

    ”白宴郎冲宁潇潇和那个富婆道了个歉,跟着经理出去了。他走之后,

    宁潇潇冲我比了个手势。我切换了耳机频道,那边的声音很快传过来。

    我让经理在白宴郎外套内袋里放了支录音笔,他穿外套的时候根本没察觉。录音里,

    白宴郎的声音从后台传出来,旁边还有另一个男模在跟他聊天。“哥,刚才那俩富婆怎么样?

    有戏吗?”白宴郎哼了一声:“第一个是老客户了,每个月给我刷两万左右,没什么油水。

    第二个是生面孔,脖子上那条翡翠是真的,我隔着三米都能看出来,至少值七位数。

    ”“**,那你不赶紧拿下?”“急什么,这种有钱的见多了,你越舔她越看不起你。

    得吊着,让她觉得你有性格。”“也是。那你那个傻白甜女朋友呢?还处着呢?

    ”白宴郎笑了一声,那个笑声我太熟悉了。每次我给他转完账,他都会发一条语音,

    末尾就是这个笑,说“宝宝你最好了”。但这次他说的是:“那个啊,先留着呗。

    苍蝇腿也是肉,一个月五千块,虽然不多,稳定嘛。等榜上真富婆了再甩。”“五千块?

    够干嘛的?”“够我在这儿的果盘钱了。而且那**特别好骗,说什么信什么,

    我说我姐生病她哭得比我还惨,我说我妈生意出事她恨不得把银行卡密码告诉我。这种低保,

    不拿白不拿。”“哈哈哈,你可真行。”“行了不说了,我回去了,那俩富婆还等着呢。

    ”录音到这里结束。我摘下耳机,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苹果核被我攥在手里,

    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滴。**。低保。苍蝇腿。他说我是苍蝇腿。我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

    拿起手机,给宁潇潇发了两个字:“动手。”宁潇潇秒回:“收到。”视频通话里,

    宁潇潇站起来,拍了拍裙子,冲那个还在等白宴郎回来的富婆说:“姐,我跟你说个事儿。

    ”富婆抬头:“怎么了?”宁潇潇笑着说:“你刚才那个男模,是我朋友的对象。

    他身上的行头都是花我朋友的钱,你猜我朋友一个月赚多少?”富婆愣了:“多少?

    ”“五千。”富婆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恶心。

    她看了一眼茶几上那盘白宴郎剥的虾,脸色铁青地站了起来:“这孙子。

    ”宁潇潇冲她比了个大拇指:“姐有品位。”然后她转身走向门口,正好撞上回来的白宴郎。

    白宴郎还在笑:“姐姐要走?不多玩一会儿?”富婆甩手就是一巴掌。白宴郎僵在原地,

    短短几分钟,他完全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宁潇潇站住,冷冷补刀:“今晚的服务我不满意,

    小费就不给了。基础服务费我已经结过了,你不用送了。”白宴郎的笑容彻底僵住。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宁潇潇已经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头也不回。

    那个富婆也啐了他一口:“以后别联系了。”说完也走了。

    包厢里只剩下白宴郎和另外几个男模,面面相觑。他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恼怒,

    最后变成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阴沉。他攥了攥拳头,低声骂了句什么,然后拿起外套,

    掏出手机。我的手机震了一下。白宴郎的消息:“宝宝,你在干嘛?我好想你。

    ”我看着这条消息,笑了。真的好笑。一个刚刚跪着给别的女人喂水果的男人,

    转头就说想我。我回了两个字:“在想。”“想什么?”“想你怎么还没死。”发完,

    我把他拉黑了。3第二天一早,我出现在了顾承泽律师事务所门口。顾承泽,

    我的遗产**律师,也是我爸生前的学生,三十岁,戴金丝眼镜,永远穿深灰色西装,

    说话慢条斯理,办事滴水不漏。我爸妈出事之后,就是他一手打理所有遗产事务,

    每个月准时给我打五千块生活费,比闹钟还准。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在看一份合同,

    抬头看到我,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轻轻叹了口气。那个叹气的方式我太熟了。“又怎么了,

    我的大**?不会又是给隔壁半夜叫的狗发律师函吧?”我一**坐在他对面,

    翘起二郎腿:“帮我查个人。”“查谁?”“白宴郎。我前男友。”顾承泽挑眉:“前男友?

    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用虚假理由从我这儿骗了十五万,

    我需要你去查他的底。”顾承泽沉默两秒,然后拿起手机:“行,我把手头的事推一推。

    你说说具体情况。”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说到录音里那句“低保”的时候,

    顾承泽的眉头皱了起来,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微微眯起——这是他生气时的表情,

    虽然表面平静,但我认识他十年了,知道这个细节意味着什么。“十万块,”他重复了一遍,

    “你找宁潇潇借的?”“对。下个月还她。”“不用下个月,我现在就可以帮你处理。

    ”他顿了顿,“但你想要的应该不只是要回这十万块吧?”我:“嘿嘿。”“说吧,

    你想怎么玩?”“先查他的底。家庭情况、工作背景、有没有其他受害者。

    我要知道他到底骗了多少人,都是什么人。”顾承泽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

    然后抬头看我:“还有呢?”“查完之后,我要你帮那些受害者追回损失。免费的。

    ”“免费?”“对,我出钱。就当是做慈善了。”顾承泽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过了几秒,

    他轻轻笑了一下:“你跟你爸一样,嘴上说着不当好人,手比谁都伸得长。

    ”“别给我戴高帽,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行,三天之内给你结果。”我站起来,

    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嗯?”“你要是查到什么恶心的东西,

    不用过滤,直接告诉我。我承受得住。”顾承泽重新戴上眼镜,

    语气平淡:“你连‘低保’都扛过来了,还有什么扛不住的。”我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推门走了。三天后,顾承泽的电话来了。“查到了。”“说。”“白宴郎,二十六岁,

    户籍地在本市下辖的一个县城。母亲叫孙凤英,五十二岁,无业。舅舅叫孙凤鸣,六十一岁,

    退休小学教师。父亲在他十二岁时因诈骗罪入狱,目前仍在服刑。

    ”我愣了一下:“他爸诈骗?”“对。诈骗罪,判了十二年。

    白宴郎从小跟着母亲和舅舅长大,户籍上显示他和舅舅关系很近,孙凤鸣名下的一套房子,

    实际居住人是白宴郎和他母亲。”“等等,他说他舅舅是教育局退休局长。

    ”顾承泽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退休小学教师。

    教了一辈子数学,去年刚退休,退休金每个月四千二。”四千二。

    他舅舅一个月四千二的退休金,他跟我说是教育局退休局长。我深吸一口气:“还有呢?

    ”“他对外宣称自己是本市某贸易公司的副总经理,年收入八十万。但我查了工商登记,

    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他母亲孙凤英,注册资本五十万,实缴为零,没有任何经营记录。

    ”“空壳公司?”“对。专门用来包装身份的。他所有的社交账号、名片、对外介绍,

    都用了这个公司的名头。但实际上,这家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往来,

    银行流水只有每个月从不同个人账户转入的款项——我初步统计了一下,近一年内,

    有至少七个不同的个人账户给他转过钱。”我的心沉了一下:“七个?”“对,

    金额从两万到二十万不等。加上你那十五万,总额接近六十万。”六十万。七个人。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这些人都是什么身份?”“我还在核实,

    但从转账备注和聊天记录来看,应该都是被他以‘恋爱’名义交往的女性。

    其中至少有三个明确备注了‘借款’。”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一个普通的女孩,月薪三五千,省吃俭用攒下几万块,

    被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用“姐姐生病”“妈妈出事”的理由借走,然后石沉大海。“顾承泽。

    ”“在。”“帮我联系这些人。”“我已经在联系了。目前确认的有三个,都在本市。

    另外四个需要时间。”“还有一件事,”我顿了顿,“他妈妈呢?孙凤英,

    她知道儿子在干什么吗?”顾承泽沉默了一下:“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第二件事。

    我让人去线下打探过,孙凤英住在她哥哥孙凤鸣的房子里,

    平时的主要活动就是打麻将、逛街、跟邻居炫耀儿子。”“炫耀什么?

    ”“炫耀她儿子有本事,在大公司当副总,找了个女朋友——就是你——是本地人,

    月薪五千,有套老房子。原话是:‘那姑娘条件一般,也就那样吧,配我儿子还是差了点,

    不过我儿子心善,不嫌弃她。’”我笑了。我是真的笑了。月薪五千,有套老房子,

    配她儿子差了点。她儿子在会所跪着给人喂葡萄,她说我差了点。“还有呢?”“还有,

    孙凤英在邻居面前说过一句话——‘那姑娘是个穷鬼,没钱没势的,也就我儿子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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