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给私生子铺路,亲爹让我给富豪傻儿子当玩物

为给私生子铺路,亲爹让我给富豪傻儿子当玩物

凤舞艳阳天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江文林沈则川 更新时间:2026-05-07 16:44

冒险小说《为给私生子铺路,亲爹让我给富豪傻儿子当玩物》,以江文林沈则川为主角的故事。作者凤舞艳阳天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你真的……”“你闭嘴!”江文林像是被踩了痛脚,歇斯底里地冲我妈吼道,“都是你生的好女儿!现在翅膀硬了,敢反过来咬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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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世,我是业内知名的天才建筑设计师,却成了我那身为大学教授的父亲,江文林的提款机。

    他用我的钱,在外面养着情人与私生子,享尽天伦之乐。又为了给那私生子铺路,

    换取一个保送名额。他亲手设计车祸,撞断我的双腿,

    将我打包卖给豪门里那个以折磨人为乐的残暴傻子。最终,我在无尽的羞辱与绝望中,

    被折磨致死。再睁眼,我回到了我出事的前一天。父亲正当着满堂宾客的面,

    唾沫横飞地畅谈着对我未来的规划。他要把我嫁给张校董家那个傻儿子,

    换取他“最年轻的院系主任”头衔。“小影能嫁入张家,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妈跪在地上,哭着求他放过我。我直接拿起桌上那份早已准备好的“联姻”协议,

    冲上了作为主会场的校庆直播舞台。“特大喜讯!建筑学院江文林教授,为评选院系主任,

    自愿将亲生女儿送给张校董家的傻儿子,为张家开枝散叶,延续香火!”我对着直播镜头,

    将协议展示得清清楚楚。全场死寂,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江文林冲上台,

    面目狰狞地咆哮:“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女!”我反手将一个U盘插入投影仪,

    把他和他情人、私生子的亲密合照,以及他挪用科研经费、学术造假的证据,

    投上了身后的大屏幕。我对着他,一字一句地冷笑:“江教授,打死我之前,

    不如先跟全国观众解释一下,你这篇核心期刊论文,

    怎么跟我大学时被你‘不小心’弄丢的草稿,一模一样?”01“江影,你不要不识抬举!

    ”“张校董的儿子看上你,那是你天大的福气!你别给我摆着那张死人脸!

    ”我爸江文林指着我的鼻子,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他身上穿着笔挺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

    还是用我去年一个项目的设计费买的。客厅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

    将他伪善的脸照得格外清晰。“福气?”我轻轻重复着这两个字,

    舌尖尝到的却是满嘴的苦涩与血腥。上一世,也是这样。他就是用这样高高在上的语气,

    将我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他说,张家的傻子虽然脑子不好,但家里有钱有势,

    我嫁过去就是享福。可他没说,那个傻子有严重的暴力倾向,最喜欢听骨头碎裂的声音。

    我的双腿,就是被他一寸寸打断的。我妈刘兰跪在地上,死死抱着江文林的大腿,

    哭得肝肠寸断。“文林,我求求你,小影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啊!你怎么能把她往火坑里推?

    ”“你忘了她刚出车祸,腿还没好利索吗?”“闭嘴!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懂什么!

    ”江文林一脚踹开我妈,厌恶地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裤脚。“就是因为她成了个瘸子,

    张家才不计前嫌愿意要她!不然你以为凭她现在这样,还能找到什么好人家?

    ”他的目光落在我打着石膏的右腿上,没有半分心疼,只有毫不掩饰的嫌弃,

    仿佛在看一件残次的商品。“我这都是为了她好!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好!

    ”“只要你嫁过去,张校董就会在学校的会议上提名我做院系主任!到时候,

    我们一家人都能跟着沾光!”一家人?我看着他道貌岸然的脸,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口中的“一家人”,恐怕是他在外面养的那个家吧。那个温柔解意的女学生,

    那个他视若珍宝的私生子。上一世的我,直到死前才从那个傻子口中得知真相。

    所谓“车祸”,不过是江文林为了让我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为了让张家“不计前嫌”地接受一个残疾儿媳,而精心策划的一场谋杀。他需要我嫁过去,

    换取他光明的仕途,换取他给私生子的保送名额。我的痛苦和性命,在他宏伟的蓝图面前,

    不过是块微不足道的垫脚石。见我迟迟不说话,江文林的耐心耗尽了。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命令道:“我告诉你江影,这件事由不得你!今天下午的校庆典礼,

    张校董一家会亲自过来,到时候你给我笑脸迎人,把事情给我办妥了!”“你要是敢搞砸,

    我就打断你另一条腿!”他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他拿捏的软柿子。可惜,从地狱爬回来的我,

    骨子里浸透的,早已不是温顺,而是淬了毒的恨。我缓缓抬起头,迎上他愤怒的视线,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爸,你这么着急让我嫁过去,

    是为了给江恒换那个出国交流的名额吧?”江文林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猛地一缩,

    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你……你怎么知道……”江恒,

    就是他和那个女人生的儿子。我看着他惊慌失措的脸,笑意更深。“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

    你上个月发表的那篇核心论文,用的是我大学时期的毕业设计稿。”“我还知道,

    你拿了我给你的两百万科研启动资金,给你在城西的情人买了套房。

    ”“你……”江文林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指着我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个逆女!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我没有躲。上一世,我为了这个所谓的“父亲”,

    为了这个冰冷的“家”,付出了我的一切,换来的却是挫骨扬灰的下场。这一世,

    我不会再退让分毫。我就是要亲手,把他最在意的名声、地位,一点一点,撕个粉碎。

    我冷冷地看着他扬起的手掌,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今天下午的校庆典礼,

    是全校直播吧?”“你说,如果我把这些事,当着全校师生和所有校董的面说出来,

    会怎么样?”江文林的手掌,僵在了半空中。02上一世的我,是江文林最骄傲的“作品”。

    从记事起,他就在我耳边灌输,我是他生命的延续,我的成功就是他的成功。

    我从小就展现出惊人的建筑设计天赋,他便将我当成了他通往学术巅峰的工具。

    我熬夜画出的设计图,转眼就成了他课堂上炫耀的资本。我参加国际比赛拿到的奖金,

    悉数被他以“代为保管”的名义拿走,成了他结交权贵、经营人脉的资金。而我,

    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心甘情愿地为他奉献一切。我以为,只要我足够优秀,

    足够努力,就能换来他的一点点父爱和认可。可我错了。大学毕业后,

    我进入了国内顶尖的设计公司,凭借出色的能力,很快就站稳了脚跟。我天真地以为,

    我可以摆脱他的控制,拥有自己的人生了。然而,他却像个吸血鬼,

    变本加-厉地从我身上榨取价值。他要求我每个月上交百分之八十的工资,

    理由是“报答养育之恩”。他要求我利用职务之便,帮他介绍项目,拉拢人脉。

    他甚至在我负责一个重要地标建筑项目时,以我母亲的性命相威胁,

    逼我交出所有的设计底稿。后来,那个项目大获成功,江文林借此当上了学院的客座教授,

    名利双收。而我,却因为“泄露商业机密”被公司开除,在业内身败名裂。我的人生,

    从那一刻起,坠入了无底的黑暗。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整日与黑暗为伴。

    江文林没有一句安慰,反而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废物”,说我“没用”。直到那天,

    他带着一脸虚伪的笑容告诉我,他为我找到了一门好亲事。是张校董家的儿子。他说,

    张家不在乎我的名声,只要我肯嫁过去,过去的一切都可以一笔勾销。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答应了。我以为这是我逃离这个窒息家庭的唯一机会。我太天真了。

    订婚前夕,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让我失去了右腿的行走能力。江文林抱着我,

    哭得老泪纵横,说一定会为我讨回公道。我当时还傻傻地感动,以为他心里终究是有我的。

    直到我嫁入张家,那个名为“丈夫”的恶魔,在一次施虐后的醉话中,

    得意洋洋地吐露了真相。“你爸可真够狠的,为了让我爸点头,

    亲手撞断了你的腿……”“他还说,你这种身败名裂的瘸子,能嫁给我,

    是你的福气……”“他还拿了我爸五百万,说是给你那个宝贝弟弟……哦不,是私生子弟弟,

    买未来的前程……”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将我凌迟。原来,从始至终,

    我不过是他手上的一件工具,一个可以随时为了他宝贝儿子和光明前途而被牺牲的筹码。

    我的优秀是他的勋章,我的落魄是他的累赘,我的婚姻是他交易的砝码,

    我的残疾是他精心设计的苦肉计。无尽的恨意淹没了我。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和他同归于尽。浓烟和烈火中,我仿佛看到江文林和他的新家庭,站在我的尸骨上,

    笑得春风得意。我不甘心。我发誓,若有来生,我定要让这些把我踩在脚下的人,血债血偿!

    再次睁开眼,刺目的阳光晃得我睁不开眼,耳边是我妈压抑的哭声和江文林不耐烦的训斥。

    我回来了。回到了我“车祸”前的这一天,我命运的转折点。也是我上一世的,忌日。

    这一次,我不会再任人宰割。江文林,还有他背后的那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03“你这个逆女!你敢威胁我?”江文林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他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江影,你是不是疯了!

    我可是你爸!”“爸?”我嗤笑一声,眼里的嘲讽毫不掩饰,“一个为了自己的前途,

    可以把亲生女儿卖给傻子,甚至不惜撞断她腿的父亲吗?”“你……你都知道了?

    ”江文林瞬间面如死灰,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妈刘兰也停止了哭泣,

    捂着嘴,惊恐地在我们之间来回看着。“文林……小影说的是真的吗?

    你真的……”“你闭嘴!”江文林像是被踩了痛脚,歇斯底里地冲我妈吼道,

    “都是你生的好女儿!现在翅膀硬了,敢反过来咬我了!”他猩红着双眼转向我,

    声音阴狠得像是从地狱传来。“江影,我警告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你要是敢在外面胡说八道一个字,败坏我的名声,我先打断你的腿!”又是这句话。上一世,

    他就是这样威胁我,而我也真的被他打断了腿。重活一世,我怎么可能还会怕他。

    我迎着他杀人般的目光,缓缓站起身,一步步向他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江文林的心上。“爸,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我在他面前站定,身高几乎与他平齐,目光平视着他,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现在,

    是我在警告你。”“我手里,有你和你那位红颜知己,

    从大学开始到现在所有的聊天记录和转账凭证。哦对了,

    还有你们那个宝贝儿子江恒的出生证明。”“你说,我要是把这些东西,

    连同你那篇‘呕心沥血’的论文原稿,一起发给学校的纪检委,和各大媒体,你的院系主任,

    还能当得上吗?”“你!”江文林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我。我没有躲,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你打啊。”“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保证,不出一个小时,

    这些东西就会出现在全网的头版头条。”“到时候,江教授,

    你就不只是丢了工作那么简单了。”“学术造假,挪用公款,婚内出轨……啧啧,哪一条,

    都够你身败名裂,牢底坐穿了。”江文林的手臂僵在空中,涨红的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怕了。这个自私自利,

    把名声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伪君子,终于知道怕了。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妈像是找到了救星,慌忙跑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人,

    她亲热地挽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看到屋里的情景,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哎呀,文林,

    这是怎么了?怎么跟小影吵起来了?”是她,王倩,江文林的得意门生,

    也是他养在外面的情人。她身边的少年,就是他们的儿子,江恒。上一世,

    我就是为了这个所谓的“弟弟”,才被榨干了最后一丝价值。王倩看见我,

    眼里的得意和挑衅一闪而过,随即换上了一副关切的面孔。“小影啊,你别怪你爸爸,

    他也是为你好。张家那样的门第,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呢,你可要惜福啊。”她身边的江恒,

    则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撇了撇嘴。“爸,跟她废话什么?一个赔钱货而已,

    能给家里换点价值,是她的荣幸。赶紧让她嫁了,我的事才好办。”听听,多么相似的论调。

    真不愧是江文林的种。江文林看到他们母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脸色缓和了些,

    但看向我时依旧带着怨毒。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江影,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我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走进书房,从他保险柜里,

    拿出了我这些年所有的设计原稿和获奖证书。然后,我走到他面前,

    将那份早已准备好的“联姻”协议,

    和他桌上那份写着“江文林”三个大字的院系主任申请书,一起拿在了手里。“江教授,

    校庆典礼快开始了吧?”“我们一起去,热闹热闹。”我冲他晃了晃手里的文件,

    在他惊恐万状的目光中,转身,扬长而去。04江文林最终还是妥协了。他不敢赌,

    不敢拿他经营了一辈子的名声和前途来赌。去往学校的路上,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江文林坐在副驾驶,脸色铁青,

    通过后视镜死死地瞪着我,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戳出几个洞。我妈刘兰坐立不安,

    几次想开口说话,又在江文林的眼风下缩了回去。**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心情却异常平静。我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战场,在学校的百年校庆典礼上。

    那是江文林人生中最看重的高光时刻,他将作为主持人,

    在全校师生、所有校董和直播镜头前,展示他的儒雅与博学。而我,

    就要在他最志得意满的时候,亲手将他拉下神坛。抵达学校时,

    整个校园都沉浸在节日的氛围里。彩旗飘扬,人声鼎沸。主会场设在学校最大的礼堂,

    门口铺着长长的红毯,各路媒体的长枪短炮早已严阵以待。江文林整理了一下领带,

    瞬间又恢复了那个风度翩翩的江教授模样。他走到我身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警告道:“江影,我劝你不要耍花样。到了里面,

    把东西给我,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否则,别怪我不念父女之情。

    ”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进入会场,张校董一家已经等在了贵宾席。

    张校董是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看到我们,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他身边跟着一个流着口水,眼神呆滞的青年,正痴痴地看着我笑,应该就是他那个傻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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