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半年,我拖着行李箱走到家门口,却发现防盗门前多了一个马桶。
上面还坐着正在拉屎的邻居大妈。她提着裤子对我翻了个白眼,冷笑出声。“哎哟,
半年没见人,我还以为你死外头了呢。”我看着被玻璃推拉门封死的走廊,
以及被框在厕所里的我家大门,气得浑身发抖。“你凭什么在公摊面积建厕所?
把我家门堵在厕所里,我怎么进出?”大妈往马桶里吐了口痰,按下冲水键。
“你这小年轻怎么不知好歹?”“我花八万块包的走廊,等于给你家大门装了个玄关,
你还没给我交装修费呢!”她儿子这时从屋里走出来,光着膀子满脸嚣张。“就是,
你那破房子半年没人住,我家借个道拉屎怎么了?”“再逼逼,
信不信我每天在你家门缝里尿尿?”我没说话,默默掏出手机,拨通了消防大队的举报电话,
顺便给做房屋结构鉴定的表哥发了条微信。1二十分钟后,
两名消防员提着工具箱快步走出电梯。赖桂芳刚提上裤子,
正端着一盆洗脚水准备往我家门前的地垫上泼。看到穿着制服的消防员,她手一抖,
洗脚水全泼在了她儿子牛大刚的拖鞋上。“谁报的火警?这里没有火情。
”带队的消防员皱起眉头,目光落在那扇凭空多出来的玻璃推拉门上。我走上前,
指着被封死的走廊。“同志,我报的警,有人私自封堵消防通道,
把公摊走廊改造成了私人卫生间。”消防员拿出执法记录仪,推开那扇玻璃门。
刺鼻的排泄物气味瞬间涌入楼道。“这是谁建的?走廊属于疏散通道,
绝对不允许私自占用和违建!”赖桂芳把塑料盆往地上一扔,一**坐在地上开始拍大腿。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欺负老实人啦!”“我一个老太婆尿频尿急,
家里只有一个卫生间不够用,我在门外建个马桶怎么了?”“这走廊平时又没人走,
我花自己的养老钱搞装修,犯了哪条王法?”消防员板着脸,拿出整改通知书。
“根据消防法规定,占用、堵塞、封闭疏散通道属于违法行为。”“限期三天内拆除违建,
恢复原状,否则将面临罚款并**。”牛大刚冲上前,一把抢过整改通知书,
当着消防员的面撕得粉碎。“拆你妈个头!老子花八万块钱弄的,你说拆就拆?
”“这栋楼物业都没管,轮得到你们来指手画脚?”“信不信老子去投诉你们暴力执法!
”消防员面色冷峻,捡起地上的碎纸片。“阻碍执行职务,我们可以直接移交公安机关处理。
”牛大刚还想挥拳头,赖桂芳赶紧爬起来抱住他。她眼珠子一转,
突然捂着胸口倒在地上翻白眼。“哎哟,我心脏病犯了,消防员逼死老百姓啦!
”“我喘不上气了,大刚,快叫救护车,我要死在这小**的家门口!”消防员见状,
只能先拨打120,并对现场进行了拍照取证。“违章建筑的事实已经记录在案,
我们会联合城管部门进行后续执法。”消防员离开后,赖桂芳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她指着我的鼻子。“白纪你个丧门星,敢举报老娘?”“我告诉你,
这厕所我建定了,你以后进出家门,就得从我的马桶上跨过去!
”牛大刚从门后拿出一把大铁锤,重重地砸在玻璃门框上。“你再敢报警,
老子一锤子砸烂你的头!”我拿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将镜头对准他们母子。
“你们继续砸,继续骂,最好多说几句。”牛大刚瞪着牛眼,伸手就要抢我的手机。
我后退一步,按下了保存键。“手机已经自动云同步,你抢了也没用。
”我拖着行李箱转身走向电梯。赖桂芳在背后得意地大笑。“滚吧!
有本事你一辈子别回这个家!”我走进电梯,按下了一楼的按钮。“明天见,
希望你们的骨头和你们的嘴一样硬。”2第二天上午,我带着表哥顾安居回到了小区。
顾安居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工程勘测箱。我们刚出电梯,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酸臭味。
我家防盗门上被泼满了黄色的尿液,门把手上还挂着一个用过的卫生巾。顾安居皱起眉头,
戴上一次性手套,拿出红外线扫描仪。“这家人不仅没公德,连最基本的建筑常识都没有。
”他拿着仪器在走廊的墙壁上扫了一圈,屏幕上显示出红色的警报线。“白纪,你看这里。
”顾安居指着马桶后方的一块墙砖。“为了接通下水管道,他们直接打穿了楼层的主承重梁。
”“而且为了走水管,他们把消防主管道的接口私自改道了。”我拿出手机,
对着仪器屏幕和墙面的裂缝进行高清录像。“也就是说,他们不仅占了公摊,
还破坏了整栋楼的承重结构?”顾安居点了点头,脸色极其严肃。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违建了,这是危害公共安全。”“一旦发生地震或者楼层沉降,
这栋楼的这一侧随时可能坍塌。”正说着,赖桂芳提着一袋垃圾从屋里走出来。
她看到我们在墙上比划,立刻尖叫起来。“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动我家墙的!
”她把手里的垃圾袋直接朝我们砸过来。顾安居侧身躲开,垃圾袋砸在玻璃门上,
里面的剩菜剩饭溅了一地。“这位大妈,你私自破坏承重墙,已经涉嫌违法了。
”顾安居冷静地说道。赖桂芳双手叉腰,大口往地上啐唾沫。“放**狗屁!
什么承重墙不承重墙的,我敲几块砖怎么了?”“这楼是纸糊的吗?敲几块砖就能塌?
”“你们少在这里吓唬老娘,赶紧滚蛋!”牛大刚听到动静,光着膀子从屋里冲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把剔骨刀,刀刃上还沾着血丝。“妈的,昨天没挨揍,
今天还敢带野男人来找茬?”他拿着刀在顾安居面前比划。“信不信老子今天给你放放血!
”我冷眼看着他,将手机镜头对准他手里的刀。“持刀威胁,寻衅滋事,牛大刚,
你这把刀最好拿稳一点。”牛大刚被我的眼神激怒,一脚踹在我家的防盗门上。
门上的尿液飞溅开来。“老子就是威胁你了怎么着?”“这走廊现在是我家的地盘,
你们站在这里就是私闯民宅!”赖桂芳在一旁煽风点火。“大刚,别跟他们废话,
把他们轰出去!”“白纪,我告诉你,你想进你那个破家门,必须给我交八万块钱的过路费!
”“不交钱,你这辈子都别想进去!”我将录像保存,转头看向顾安居。“证据固定好了吗?
”顾安居将仪器收回箱子,点了点头。“数据已经上传到鉴定中心的系统里了,
报告最快下午就能出。”我看着赖桂芳母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八万块过路费是吧?行,
我记下了。”牛大刚以为我认怂了,得意地挥了挥手里的剔骨刀。“算你识相,
明天带着现金来求老子,少一分钱,我砍断你的腿!”3离开小区后,
我直接去了物业服务中心。物业经理姓王,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他正靠在椅子上喝茶,
看到我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王经理,12栋3单元802的业主在公摊走廊建厕所,
物业为什么不管?”我把录像视频递到他面前。王经理推开我的手机,
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杯里的茶叶。“哎呀,白**,邻里之间要以和为贵嘛。
”“赖大妈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建个厕所也是为了方便。”“你常年出差不在家,
就当行个方便,互相体谅一下嘛。”我冷冷地看着他。“互相体谅?
她把我家大门封在厕所里,还在我门上泼尿,你让我体谅她?”“物业费我一分没少交,
你们就是这么维护业**益的?”王经理不耐烦地放下茶杯。“我们物业没有执法权,
只能进行调解。”“赖大妈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儿子牛大刚是个混不吝,
我们保安也惹不起啊。”“你要是实在受不了,自己报警去呗。
”我拿出顾安居刚才勘测的初步数据照片。“他们打穿了承重梁,改了消防管道。
”“如果这栋楼出了安全事故,物业作为管理方,要承担连带责任。
”王经理看到照片上的钢筋,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你少拿这些吓唬我,几块砖头而已,塌不了。”“再说了,那是他们自己砸的,
跟我们物业有什么关系?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免责声明及物业不作为确认书》。
“既然王经理觉得没关系,那就请在这份文件上签字盖章。
”“证明物业知晓12栋3单元802违建及破坏承重墙的情况,但拒绝采取任何制止措施。
”王经理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算什么东西,敢让我签字?”“我告诉你,
这事我们物业管不了,你爱找谁找谁去!”我收起文件,拿出手机停止了录音。“好,
有王经理这句话就够了。”我转身走出物业中心,直接去了辖区派出所。
接待我的民警看了视频后,跟我回到了小区。我们刚出电梯,
就看到牛大刚正拿着一管强力胶水,往我家防盗门的锁眼里挤。赖桂芳在一旁拿着扇子扇风。
“多挤点,把那小**的门锁死,看她怎么进去!”民警立刻上前大喝一声。“干什么!
放下手里的东西!”牛大刚吓了一跳,手里的胶水掉在地上。赖桂芳一看来的是警察,
又故技重施,一**坐在地上开始干嚎。“警察打人啦!警察欺负老百姓啦!
”民警皱着眉头,指着地上的胶水和被封死的走廊。“有人报警说你们故意毁坏财物,
寻衅滋事,跟我回所里走一趟。”牛大刚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
“她家门锁坏了关我什么事?我在这儿玩胶水犯法吗?”“这是邻里纠纷,
你们警察管得着吗?”民警冷着脸,拿出执法记录仪。“是不是邻里纠纷,
到了所里自然有定论。”赖桂芳突然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抱住警察的大腿。“不能抓我儿子!
要抓就抓我这个老婆子!”“白纪你个千刀万剐的毒妇,你不得好死!”我站在民警身后,
平静地看着她。“你骂得再大声,也改变不了你们违法的事实,我们派出所见。
”4在派出所调解室里,赖桂芳母子依旧嚣张跋扈。“警察同志,
我们就是借她家门前那块地用用,又没占她屋里的面积。”“她半年都不回来一次,
那地空着也是空着,我建个厕所怎么了?”牛大刚跷着二郎腿,抖着脚。“就是,
门锁的事她有证据是我弄的吗?走廊里又没有监控。”民警敲了敲桌子,厉声喝斥。
“严肃点!占用公摊面积属于违法行为,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更是要拘留的!
”赖桂芳一听拘留,开始撒泼。她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就往地上摔。“拘留?
你们敢拘留我儿子,我就死在你们派出所!”“我心脏病高血压全都有,我这就死给你们看!
”说着,她就开始翻白眼,浑身抽搐。民警无奈,只能再次拨打120。最终,
因为没有直接监控拍到牛大刚挤胶水的画面,且赖桂芳以死相逼。
派出所只能按照邻里纠纷进行调解,要求他们限期拆除违建。走出派出所大门,
牛大刚走到我面前,恶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痰。“臭**,你以为报警就有用?
”“老子告诉你,那厕所我不仅不拆,我还要把你家大门给封死!”赖桂芳被他儿子扶着,
满脸得意。“跟我们斗,你还嫩了点!”“有本事你这辈子别回家,回一次我恶心你一次!
”我一言不发,直接打车去了酒店。晚上,顾安居把正式的房屋结构鉴定报告发给了我。
报告显示,802室的违建行为已经严重破坏了楼体的主承重结构,危险等级评定为C级。
如果再不进行加固和恢复,整栋楼都有沉降的风险。我看着这份报告,打开电脑,
开始起草民事诉讼状,并整理所有的录音和录像证据。第二天一早,我带着锁匠来到家门口。
牛大刚早就搬了个马扎坐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看到锁匠要开锁,
他直接一棍子砸在墙上。“谁敢动这扇门,老子今天就打断谁的腿!”锁匠吓得连连后退,
收拾工具就要跑。我拦住锁匠,指着牛大刚。“你这是非法限制我进入私人住宅。
”牛大刚站起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用力一推。我被推得撞在墙上,衬衫袖子被扯破,
手臂被墙面擦出一条长长的血痕。“老子就是限制你了,你能拿我怎么样?”“你去告我啊!
你去报警啊!”他走到电表箱前,拉开柜门,拿出一把钳子。咔嚓几声,
他直接剪断了我家的主电线和网线。“老子今天就把你的电断了,看你怎么住!
”我捂着流血的手臂,没有退缩,反而笑出了声。“牛大刚,你刚才推我,剪断电线,
我都记录下来了。”我指了指隐藏在门框缝隙里的微型摄像头。牛大刚脸色一变,
伸手就要去抠那个摄像头。我后退一步,拿出手机拨通了城管局和住建局的联合执法电话。
“喂,我要实名举报12栋3单元802室暴力抗法,破坏承重墙导致楼体面临坍塌危险。
”挂断电话,我看着牛大刚和闻声出来的赖桂芳。“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嚣张吧。
”5半小时后,三辆印着城市综合执法和住建局字样的公务车停在了楼下。
七八名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带着专业的测量工具,快步走出电梯。为首的是城管局的刘队长,
他看了一眼被封死的走廊和那个散发着恶臭的马桶,脸色铁青。“这是谁干的?
简直是胡作非为!”赖桂芳一看这阵势,顿时慌了神,但还是硬着头皮迎了上去。“领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