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泥沼里的尘埃,豪门里的透明人暮春的雨,淅淅沥沥打在佟家别墅雕花的落地窗上,
晕开一片朦胧的水汽,也将窗外的蔷薇花淋得蔫头耷脑,像极了此刻站在客厅角落的晨晓。
她今年二十岁,在佟家生活了整整十八年,却从不是这里的大**,只是当年被抱错,
流落在外的卑微孤女。十八年的贫苦岁月,让她骨子里刻着与生俱来的卑微,
而回到佟家的两年,更是将这份卑微磨到了极致。与之相对的,是坐在沙发正中央,
被佟家众人围在中间的豪门千金佟柔。佟柔穿着高定的白色连衣裙,肌肤白皙,眉眼精致,
指尖捻着晶莹的水晶杯,嘴角微笑,正柔声细语地和佟老爷子说着学校里的趣事,
引得佟家上下连连夸赞。“柔柔真是越来越优秀了,钢琴弹得好,学业也拔尖,
还是我们佟家养出来的女儿,才配得上豪门千金的身份。”佟夫人,
也就是晨晓的亲生母亲高馨,满眼宠溺地看着佟柔,语气里的骄傲毫不掩饰,
那目光落在佟柔身上,是晨晓从未奢求过的温柔。晨晓攥紧了身上洗得发白的旧棉布裙子,
指尖掐进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她垂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
像一尊没有生气的木偶,安静地站在角落,无人问津。在这个家里,她是多余的存在,
是人人都可以随意呵斥,连佣人都不如的透明人。佟老爷子看都没看她一眼,
只是对着佟柔点头:“我们佟家的女儿,自然不能差,过几日牧家的宴会,
你跟着我们一起去,好好见识见识,也好和牧氏集团的牧总多见见面。”牧总,牧泽明。
听到这个名字,晨晓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掐得更紧了。牧泽明,
是整个枫州城乃至全国都赫赫有名的人物。牧氏集团掌权人,少年上位,铁腕横扫商界,
冷酷寡言,是金字塔顶端的绝对掌控者,也是佟家削尖脑袋都想攀附的顶级豪门。
而晨晓和他,有着一段无人知晓的关系——隐婚夫妻。三个月前,佟家为了攀附牧家,
不惜将她这个毫无价值的卑女推出去,顶替佟柔,
嫁给了传闻中冷酷无情、不近女色的牧泽明。没有婚礼,没有祝福,甚至没有公开,
只有一纸藏在抽屉最深处的结婚证,将她和那个遥不可及的男人绑在了一起。婚后三个月,
牧泽明从未回过他们的婚房,也从未主动联系过她,甚至在佟家的场合,他看她的眼神,
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漠与鄙夷,仿佛她是沾在他身上的尘埃,多看一眼都觉得脏。
所有人都知道,牧总娶她,不过是碍于佟家的情面,是一时的权宜之计,迟早会将她抛弃。
“对了,晨晓,”佟夫人高馨终于想起了角落里的她,语气瞬间变得冰冷刻薄,
“过几日牧家的宴会,你也跟着去,不过记住,别给我们佟家丢人,站在角落里别说话,
别靠近柔柔,更别盯着牧总看,你配不上。”语气里的嫌弃,像冰冷的雨水,
狠狠浇在晨晓的心上。这是她的亲生母亲,却对养了十八年的佟柔掏心掏肺,
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却连一丝一毫的温情都吝啬给予。晨晓低着头,轻声应道:“我知道了。
”声音细若蚊蚋,很快就被客厅里佟柔欢快的笑声淹没。佟柔抬眸,瞥了一眼角落里的晨晓,
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与轻蔑。她才是佟家名正言顺的大**,
晨晓不过是从贫民窟里爬出来的野丫头,就算是真千金又如何?还不是只能活在她的阴影里,
连抬头看她的勇气都没有。就连嫁给牧泽明,也不过是替她挡灾的棋子,等牧泽明厌弃了她,
她就会被彻底踢开,永远回不到上流社会。晨晓默默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佟家偌大的别墅,她的房间只是狭小的储物间改造的,没有窗户,阴暗潮湿,
只有一张窄小的床,和一个破旧的衣柜。她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抚过掌心的红痕,
眼眶微微泛红。十八年,她在乡下跟着年迈的奶奶长大,奶奶去世后,她被佟家接回,
本以为是亲情的归宿,却没想到是另一个地狱。佟家人嫌弃她出身低微,没见过世面,
不懂规矩,处处打压她,排挤她。佟柔更是处处针对她,抢走她的一切,
甚至在学校里散布她的谣言,说她是贪慕虚荣的野丫头,想要鸠占鹊巢。而她,
只能默默忍受。因为她没有依靠,没有背景,在这个偌大的豪门里,
她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风一吹,就散了。只是没人知道,这粒泥沼里的尘埃,
骨子里藏着怎样惊天的秘密。她不是普通的孤女,她是隐世顶级财阀晨家唯一的继承人,
是掌控着全球经济命脉的晨家千金。十八年前,晨家遭遇变故,
她被忠心的管家送到乡下寄养,隐姓埋名,只为护她周全。如今晨家早已平定内乱,
权势更胜从前,管家多次联系她,想要接她回归,继承万亿家产,都被她拒绝了。她以为,
回到佟家,能换来一丝亲情,能感受到家人的温暖,所以她甘愿隐藏身份,
甘愿做卑微的晨晓,甘愿忍受所有的委屈与不公。她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
就算佟家对她再有偏见,时间久了,总能看到她的好。可现实却给了她狠狠一击。她的隐忍,
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欺凌;她的退让,换来的是得寸进尺的践踏。
就连她名义上的丈夫牧泽明,也对她冷漠至极,从未给过她一丝尊重。晨晓闭上眼,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破旧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或许,从一开始,她就错了。
亲情这种东西,从来都不是强求就能得来的。既然如此,那她何必再委屈自己?
泥沼里的尘埃,若是愿意,亦可化作灼世的烈焰,烧尽所有不公与欺凌。只是现在,
她还想再等一等,等一个彻底死心的机会,等一个让所有看不起她的人,付出代价的机会。
而那场牧家的宴会,将会是一切的开端。第二章宴会上的羞辱,他的冷眼旁观三天后,
牧家的宴会如期举行。这场宴会是枫州城顶级的盛宴,云集了各界名流权贵,灯火璀璨,
衣香鬓影,奢华至极。佟家一行人盛装出席,佟柔穿着量身定制的高定礼服,
佩戴着价值不菲的珠宝,挽着佟父的手臂,优雅大方,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
身边围着不少名门公子**,争相讨好。而晨晓,
穿着佟夫人随意丢给她的一件不合身的旧礼服,款式老旧,颜色暗沉,站在人群里,
显得格格不入,像一只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佟家人刻意和她保持距离,仿佛和她站在一起,
是一件极其丢人的事情。晨晓独自站在角落,手里端着一杯白开水,
安静地看着眼前的繁华喧嚣,眼底没有丝毫羡慕,只有一片平静。她见过比这更奢华的场面,
晨家的庄园,比这牧家别墅还要大上十倍,晨家的宴会,更是云集了全球的权贵,
眼前的一切,对她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只是这份平静,很快就被打破。
佟柔带着几个名门千金,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
语气却极尽嘲讽:“晨晓,你怎么站在这里呀?是不是觉得自己太土气,
不好意思和我们站在一起?”旁边的千金**们纷纷附和,语气里满是鄙夷。
“果然是乡下出来的,穿成这样也好意思来参加宴会,真是丢人现眼。
”“听说她还是牧总的妻子呢,也不知道牧总怎么受得了,娶了这么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
”“估计牧总早就后悔了,也就是碍于面子,才没和她离婚,等过段时间,
肯定会把她扫地出门。”一句句刻薄的话语,像针一样扎在晨晓的心上,可她依旧垂着头,
一言不发,没有反驳,也没有愤怒。不是她懦弱,而是她觉得,和这些人争辩,毫无意义。
佟柔见她不说话,更加得意,伸手想要推搡她,故意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从人群后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在做什么?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纷纷转头看去。牧泽明站在不远处,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
面容冷峻,眉眼间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直视。
他是这场宴会的主人,也是全场最耀眼的存在。佟柔立刻收起脸上的嘲讽,
换上温柔乖巧的笑容,快步走到牧泽明面前,柔声说道:“牧总,我们没做什么,
就是和晨晓聊聊天而已。”牧泽明的目光,落在晨晓身上,冰冷、淡漠,没有丝毫温度,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他自然看到了刚才的一幕,也听到了那些刻薄的话语,可他的眼神里,
没有丝毫的心疼,没有丝毫的维护,只有满满的不耐与嫌弃。在他眼里,
晨晓本就配不上这样的场合,被人嘲讽,也是理所应当。晨晓抬眸,恰好对上他的目光,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这是她的丈夫,
在她被人欺凌羞辱的时候,他没有丝毫维护,只有冷眼旁观。原来,她在他心里,
真的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佟夫人高馨也连忙走过来,对着牧泽明赔笑道:“牧总,抱歉,
是我们没管好晨晓,让她给您添麻烦了,我这就带她离开。”说着,
高馨用力拽着晨晓的手臂,想要把她拉走,指尖的力道极大,掐得晨晓手臂生疼。“放开她。
”牧泽明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冰冷。高馨一愣,以为牧泽明是要维护晨晓,
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晨晓也微微抬头,眼底闪过一丝微弱的希冀。可下一秒,牧泽明的话,
却让她彻底坠入冰窖。“别在这里碍眼,滚去后院,别出来丢人。”冰冷的话语,
像一把利刃,狠狠刺穿了晨晓最后的心防。滚。他让她滚。在她被人羞辱,被人欺负的时候,
他没有护着她,反而让她滚,让她去更偏僻的地方,不要丢他的人。晨晓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长得极其俊美,轮廓分明,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只有彻骨的寒冷。原来,她一直以来的奢望,都只是一个笑话。
什么夫妻,什么亲情,全都是假的。晨晓轻轻挣脱高馨的手,没有说话,
也没有再看牧泽明一眼,转身默默朝着后院走去。她的背影,单薄而落寞,
在灯火璀璨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凄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牧泽明的眉头皱了一下,
心底莫名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转瞬即逝,快得让他以为是错觉。他甩了甩头,
将那丝异样抛之脑后,在他看来,晨晓这样的女人,本就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佟柔看着晨晓落寞的背影,眼底的得意更甚,她柔声对牧泽明说道:“牧总,
晨晓她也是不懂事,你别生气,我以后会多教教她规矩的。”牧泽明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没有说话,转身朝着宴会厅中央走去,留下佟柔一脸痴迷地看着他的背影。后院偏僻冷清,
和前院的繁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晨晓坐在冰冷的石凳上,晚风袭来,带着丝丝凉意,
吹起她额前的碎发,也吹凉了她的心。她终于彻底死心了。佟家的亲情,
是假的;牧泽明的夫妻情分,也是假的。她守了两年的隐忍,等了三个月的希望,
全都化为泡影。既然如此,那她也不必再伪装下去了。晨晓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恭敬而激动的声音:“**,
您终于肯联系老奴了!”“晨叔,”晨晓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和之前卑微怯懦的模样判若两人,“准备一下,我要回归晨家,继承所有产业,三天后,
我要让整个枫州城,都知道我晨晓的名字。”“是!**!老奴立刻安排!
”晨叔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晨家上下,随时等候**回归!”挂掉电话,
晨晓抬头看向夜空,眼底的卑微与懦弱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锋芒与强大的气场。
从这一刻起,那个卑微隐忍的晨晓,死了。活下来的,是晨家唯一的继承人,
是掌控万亿家产的顶级千金。佟家,牧泽明,还有所有欺负过她的人,你们等着,欠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第三章身份初显,初次打脸三天时间,转瞬即逝。这三天里,
晨晓依旧在佟家过着之前的生活,表面上依旧卑微顺从,暗地里,
晨叔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妥当。晨家在枫州城的分公司,早已准备就绪,只等她一声令下,
就可以全面启动。而佟家众人,依旧对她百般刁难,佟柔更是变本加厉,
时不时就嘲讽她几句,佟家人也习以为常,甚至还帮着佟柔欺负她。
牧泽明依旧没有联系过她,仿佛他们之间,真的只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晨晓对此,
毫不在意,她的心,早已在那场宴会上,彻底冷透。第四天,一则震惊整个枫州城的消息,
如同惊雷一般,炸开了整个商界。隐世百年的顶级财阀晨家,正式宣布回归商界,
并且将在枫州城设立总部,而晨家的掌权人,是一位年仅二十岁的神秘千金。消息一出,
整个枫州城都沸腾了。谁都知道,晨家是隐世的顶级豪门,财富不计其数,权势滔天,
就连牧氏这样的顶级集团,在晨家面前,也只能算是晚辈。所有人都在好奇,
这位神秘的晨家千金,到底是何方神圣。佟家也得知了这个消息,全家上下都激动不已。
佟老爷子坐在客厅里,满脸兴奋:“晨家竟然要回归了,还是在枫州城设立总部,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若是我们佟家能搭上晨家的关系,以后在枫州城,甚至在全国,
都能站稳脚跟!”佟父连忙附和:“爸,您说得对,我们一定要想办法结识这位晨家千金,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值得!”佟柔也满眼期待:“爷爷,爸爸,我一定要见到这位晨家千金,
若是能和她成为朋友,我们佟家就彻底发达了!”佟夫人高馨也笑着说:“柔柔这么优秀,
肯定能得到晨家千金的青睐,不像某些人,只会给家里丢人。”说着,
她鄙夷地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晨晓。晨晓垂着头,眼底闪过一丝冷笑。这群人,
还在做着攀附晨家的美梦,却不知道,他们百般嫌弃的亲生女儿,
就是他们心心念念想要攀附的晨家千金。就在这时,佟家的门铃突然响了,
佣人连忙跑去开门。下一秒,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气场强大的保镖,整齐地走进佟家别墅,
分列两侧,随后,一位穿着精致唐装、气质儒雅的老者,缓步走了进来。正是晨家的大管家,
晨叔。佟家众人看到这阵仗,都愣住了,连忙起身,满脸恭敬。
佟老爷子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您是?”晨叔目光扫过佟家众人,
最后落在角落里的晨晓身上,瞬间变得无比恭敬,他快步走到晨晓面前,微微躬身,
声音洪亮:“老奴晨忠,参见**!奉晨家主之命,前来接**回归晨家!”**?
佟家众人彻底懵了,满脸震惊地看着晨晓,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个他们百般嫌弃、卑微如尘埃的晨晓,怎么会是晨家的**?一定是搞错了!
佟老爷子连忙说道:“这位老先生,您是不是搞错了?她是晨晓,我们佟家的养女,
怎么可能是晨家的千金呢?”佟柔也尖声说道:“就是!你肯定认错人了!
晨晓就是个乡下野丫头,怎么可能是顶级财阀晨家的**!”高馨也连忙附和:“没错,
您一定是搞错了,晨晓她出身低微,怎么配得上晨家千金的身份!
”晨叔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语气冰冷而威严:“搞错?我家**的身份,岂能容你们质疑!
十八年前,**因晨家变故,寄养在乡下,后被你们佟家接回,这些事情,我一清二楚!
”“我家**,是晨家唯一的继承人,是名正言顺的晨家千金,掌控晨家万亿家产,
岂是你们这些人可以随意诋毁的!”字字铿锵,震得佟家众人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他们看着晨晓,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震惊、恐惧,还有一丝悔意。这个他们打骂了两年,
嫌弃了两年,从未正眼看过的亲生女儿,竟然是隐世顶级财阀的千金?
是他们做梦都想攀附的晨家继承人?佟老爷子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看着晨晓,
声音颤抖:“晚、晓晓,这、这是真的?你真的是晨家千金?”晨晓缓缓抬起头,
之前的卑微与怯懦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疏离与强大的气场,
她淡淡地扫过佟家众人,语气没有一丝温度:“如你们所见,我是晨晓,
也是晨家唯一的继承人。”“之前在佟家,承蒙你们‘照顾’,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冰冷的话语,让佟家众人浑身发冷,肠子都悔青了。他们竟然把金凤凰当成了丑小鸭,
把顶级千金当成了佣人一样使唤,百般欺凌,百般嫌弃!若是晨晓记恨他们,
佟家瞬间就会灰飞烟灭!佟柔看着晨晓,满脸的不可置信,她无法接受,
那个一直被她踩在脚下的晨晓,竟然有着如此显赫的身份,比她高贵千倍万倍!嫉妒与恐惧,
瞬间淹没了她。晨晓不再看他们,站起身,对着晨叔淡淡地说道:“晨叔,我们走。”“是,
**。”晨晓迈步朝着门外走去,身后是佟家众人惊恐悔恨的目光,她没有丝毫留恋。
这座囚禁了她两年的牢笼,她终于离开了。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而佟家,
很快就会为他们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第四章他的震惊,
迟来的在意晨晓回归晨家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枫州城。当牧泽明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
正在会议室里召开高层会议。助理拿着文件,神色慌张地走进来,
在他耳边低声汇报了晨晓的身份。牧泽明握着钢笔的手,猛地一顿,墨水滴在文件上,
晕开一片墨迹。他抬眸,深邃的眼眸里满是震惊,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消息。晨晓,
他那个名义上的妻子,那个卑微怯懦、上不了台面,被他冷眼相待、弃如敝屣的女人,
竟然是隐世顶级财阀晨家的唯一继承人?掌控万亿家产,权势滔天的晨家千金?这怎么可能!
那段时间的画面,瞬间在他脑海里闪过。宴会上,她被佟柔等人羞辱,他冷眼旁观,
让她滚;婚后三个月,他从未回过婚房,从未给过她一丝温暖;每次见到她,
他都是满脸冷漠与鄙夷,从未正眼看过她。他想起她在他面前,总是垂着头,
小心翼翼的模样,想起她被佟夫人打骂时,落寞的背影,想起他让她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