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反诈APP里谈了个恋爱

我在反诈APP里谈了个恋爱

乔木沐 著

在乔木沐的小说《我在反诈APP里谈了个恋爱》中,陈默林晚凌晨三是一位寻找自我身份和归属感的年轻人。陈默林晚凌晨三在旅途中结识了各种各样的人物,经历了丰富多彩的冒险与挑战。通过与他人的交流和内心的探索,陈默林晚凌晨三逐渐明白了自己的使命和价值,并最终找到了真正的归宿。这部小说充满成长与探索,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凌晨四点,我站在阳台上抽烟。楼下路灯忽明忽暗,远处传来救护车的声音,呜呜的,听得人心慌。我拿出手机……将引发读者对自我的思考和追求。

最新章节(我在反诈APP里谈了个恋爱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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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您正在遭遇‘杀猪盘’诈骗,请立即终止与对方的联系!

    ”反诈APP的红色弹窗又一次弹出,我已经点了第37次“忽略”。阿默怎么可能骗我?

    他每天陪我熬到凌晨三点,记得我爱喝三分糖的奶茶,

    甚至把工资卡都绑定了我的账户——虽然他说那是以后见面的惊喜。

    直到见面那天......1我叫林晚,今年二十八,职业是个骗子。不对,准确说,

    我是个“情感顾问”——这是我们内部的叫法。

    毕竟我的工作就是陪那些寂寞的中年男人聊天,听他们吹牛、诉苦、骂老婆,

    然后在他们最上头的时候,委婉地表示:“哥,最近有个项目,

    回报率可高了……”然后钱就来了。简单粗暴,毫无技术含量。我骗过的人,

    加起来能绕西湖三圈。但我自己,活了二十八年,没谈过一场正经恋爱。不是不想谈,

    是谈不起。十二岁那年,我妈因为诈骗进去的,80万,出不来了。

    从那以后我就明白了——感情这东西,来钱快,进去也快。所以当虎哥把我叫到办公室,

    拍着我的肩膀说“晚姐,这单成了,你就可以退休了”的时候,我第一反应不是高兴,

    是害怕。因为虎哥他一笑,准没好事。“目标资料发你微信了。”他递给我一根烟,

    “上市公司CFO,四十五,丧偶,女儿在国外读书。身价几个亿的那种。三个月,

    搞定他两千万,你抽两百万。”我叼着烟没点:“这种人会上当?”虎哥把烟掐灭,凑近我,

    压低声音:“会,他很寂寞。”我笑了:“虎哥,哪个有钱人不寂寞?寂寞能值几个钱?

    ”“这个不一样。”虎哥又点了一根烟,“他老婆三年前得癌症走的,他到现在没找。

    每天晚上三点睡不着,就上那个失眠社区发帖子。正常人谁会干这种事呀。”我懂了。

    这不叫诈骗,这叫精准投喂。“他叫什么?”虎哥笑了:“微信名叫‘沉默’。你们先聊着,

    等感情到位了,我们再收网。”我回到出租屋,加了那个微信。头像是一片海,

    朋友圈三天可见,签名只有一句话:孤独、寂寞、冷。

    我给他发了个表情包:一只猫举着牌子,上面写着“深夜emo,求陪聊”。三分钟后,

    他回了:还没睡?我:失眠是打工人的基本素养。他:那聊聊?我:聊什么?

    他:聊你为什么失眠。我盯着屏幕看了十秒。这是个高手啊。一上来就奔着走心去的。

    一般这种问题,得聊到第三天才有人敢问。他倒好,开门见山。我:那你呢?

    你为什么凌晨三点还在线?他:因为这个时候,骗子都睡了,聊天的人,是真的想聊天。

    ……我差点把嘴里的烟咽下去。这人,是来钓鱼的,还是来反诈的?

    那天晚上我们聊到凌晨五点。从失眠聊到工作,从工作聊到人生,

    从人生聊到他亡妻——他说她走的那天也是凌晨三点,心梗,送到医院已经来不及了。

    从那以后他就睡不着了,每天这个时候都会醒,直到天亮。我听完,沉默了。不是因为感动,

    是因为——虎哥给的情报里,没写这段啊。第二天,我找虎哥要更多资料。

    他白了我一眼:“要什么资料?你聊你的,编故事你不会?”“他不是普通目标。”我说,

    “他妻子是真的去世了。”“所以呢?”虎哥叼着烟看我,“你同情他?林晚,

    你干这行三年了,这还没学会?”我学会了。我学会了怎么在一周内让人爱上我,

    怎么在一个月内让人离不开我,怎么在三个月内让人心甘情愿为我倾家荡产。

    但我没学会的是——怎么区分真假。第三周,他开始给我转账。第一次是5200,

    备注:给你买奶茶。我回他:???我不喝奶茶。他:那就买点别的。

    我:你就不怕我是骗子?他:骗子不会这么问。……大哥,你是不是没下载反诈APP?

    我把截图发群里,同事们笑疯了:“晚姐,你这波反向操作可以啊,高手!”我没笑。

    因为他在转账之后,发了一条消息:我知道这年头网上骗子多,

    但我知道凌晨三点愿意陪我的人,不会坏到哪里去。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我他妈就是一把刀,还是自己磨的那种。那天晚上,陈默又给我发消息:今天累吗?我:累。

    他:那早点睡。我:睡不着。他:那我陪你。我突然想哭。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我发现,

    这三个月来,我第一次想跟一个人说真话。但我不能。因为我是个骗子,

    我连“我叫林晚”都是假的。第六周,他把工资卡绑在我支付宝上了。对,你没看错,

    工资卡。我点开一看,余额八万三。我:???他:以后你管钱。我:你是不是有病?

    他:有,相思病。……我他妈服了。这人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哪有CFO工资卡里只有八万三的?哪有CFO把工资卡给一个没见过面的人的?

    我越想越不对劲。第七周,我开始反查他的信息。查了半天,

    查到一个IP地址——不是上市公司总部,是市反诈中心。我盯着屏幕,

    手里的烟烫到手指才惊醒。他是警察。反诈中心的警察。那个每天凌晨三点陪我聊天的人,

    是来抓我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林晚,你完了。但紧接着,

    第二个念头冒出来:那他为什么要给我转钱?为什么要绑工资卡?我想不明白。第十周,

    反诈APP给我弹窗了。“您正在遭遇‘杀猪盘’诈骗,请立即终止联系!”我笑出了声。

    大姐,你搞反了吧。被骗的那个,是我?2(凌晨两点五十三分,

    出租屋)我发现陈默是警察的那天晚上,抽完了一整包烟。

    不是那种优雅的、缓慢的、对着窗外45度角仰望天空的抽法。

    是那种蹲在阳台角落、头发油的能炒盆菜、一只手轻敲着额头的抽法。一包烟抽完,

    我得出三个结论:第一,我完了。第二,虎哥要是知道这事,我比完蛋还完蛋。第三,

    我他妈好像真的对这个抓我的条子有感觉了。就很离谱,对吧?一个骗子,会爱上一个警察?

    这事儿要是写成剧本,豆瓣评分能跌破2.0,弹幕全是“编剧脑子进水了”。

    但现实就是这么离离原上草。我盯着手机里和他的聊天记录往上翻,

    翻到第三周那会儿——他第一次给我转5200的那天。我那会儿怎么回的来着?哦对,

    我说:“你就不怕我是骗子?”他说:“骗子不会这么问。”操。我现在想想,

    他回这句话的时候,要是知道真相,不得把大门牙笑掉?凌晨三点零五分,

    他发消息过来:“还没睡?”我盯着这四个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回还是不回?回的话,

    说什么?“嗨,警察叔叔,今晚抓我不?”我深吸一口气,回了两个字:“失眠。

    ”他秒回:“我也是。”我看着“也是”那两个字,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说“也是”的时候,是真的失眠,还是在加班盯我的?

    这两者之间有区别吗?有。前者是人,后者是任务。我不知道哪个答案让我更好接受。

    时间在纠结中,慢慢流失。......第七周的时候,虎哥打来电话。“晚姐,

    进度怎么样?”我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边翻陈默的朋友圈一边说:“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就是……感情培养中。”虎哥沉默了五秒。这五秒里,

    我听见他在那边点烟、吐烟、敲桌子——三下,他思考的时候习惯敲三下。“林晚,

    ”他突然换了个语气,不叫“晚姐”了,叫名字,“你是不是出问题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问题?”“你自己清楚。”电话挂了。我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他刚发来的消息:“明天降温,多穿点。”我回了两个字:“你也是。

    ”然后我蹲在地上emo了。......第九周。虎哥那边有人给我通风报信,

    说“晚姐最近不对劲,和目标走得太近”。消息传到我这的时候,

    我正在看陈默发来的语音条。点开,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今天开会开到十一点,

    困得不行。但想到你可能还在等我,就发个消息。睡了没?”我听完,把手机扣在桌上,

    双手捂脸,深呼吸。三秒后,我回他:“睡了。”他秒回一个问号。我又回:“梦里见的你,

    不行吗?”他发了一串哈哈哈哈哈哈,然后说:“你最近嘴越来越甜了。”我看着那行字,

    心里说:因为我知道你没多少时间能听了。第十周。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是的,

    我遇到的是祸。外婆住院了。消息是小姨发的:老太太心梗,在县医院抢救,你赶紧回来。

    时间是凌晨一点。我盯着那条消息,心都凉了一半。外婆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我妈进去后,一直是外婆把我养大的。她现在在医院,等着我去。但我去不了。

    因为我只要一出这个出租屋,就有可能暴露,不光是警方,还有虎哥。干这行,

    暴露自己和家里人都是大忌。我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喉咙里憋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凌晨两点,我拨通了陈默的电话。这是我第一次给他打电话。

    他接起来的时候声音有点哑:“喂?”“陈默。”“怎么了?”“我……”我张了张嘴,

    发现自己说不出“我外婆病了”这五个字。因为这五个字说出来,他就会问你在哪个医院,

    我去找你。然后呢?然后他看见我的那一刻,这三个月就全剧终芭比Q了。“我没事。

    ”我说,“就是……突然想听听你的声音。”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傻不傻。”“傻。

    ”“那你听吧,”他说,“我不挂。”我握着手机,听着他在那边的呼吸声。很轻,很均匀,

    像睡着了。但我不知道他是真睡着了,还是在等我说话。凌晨四点,我做了决定。

    我打开电脑,

    团伙的所有犯罪证据——银行流水、聊天记录、转账截图、马仔名单、仓库位置、交易时间。

    压缩,加密,设置定时发送。收件人:市反诈中心。触发条件:如果三天内不解锁,

    自动发送。做完这些,天已经亮了。我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路灯灭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我这辈子,第一次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3(凌晨一点十七分,出租屋,

    手机屏幕碎了一道裂纹)手机摔了。不是故意的,是手抖。三分钟前,我同时收到了条消息。

    第一条来自内鬼——就是上回通风报信那哥们儿,外号“耗子”,在团伙里负责技术,

    专门破解人家社交账号。他给我发了一张截图,是虎哥在群里的消息:“盯紧晚姐。

    最近她不太对劲,要是发现她叛了,立刻按老规矩办了。”老规矩三个字,看得我后脖发凉。

    团伙里的老规矩只有一条:叛徒,沉江。第二条来自小姨的语音消息。我点开,

    小姨的声音带着哭腔:“晚晚,外婆醒了,但她一直在念叨你。医生说这次是暂时稳住,

    但下次……下次不好说。你能不能回来一趟?哪怕就一天?外婆说她想你了。”我蹲在地上,

    手机扣在胸口,整个人缩成一团。想你了。我也是。我想你想得睡不着,想他想到睡不着,

    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不做骗子想到睡不着。可我不能回去。因为我一回去,他就能找到我。

    因为他一找到我,我也就没了。凌晨两点,我爬起来,给耗子打了个电话。“耗子,

    虎哥那边什么情况?”耗子沉默了三秒,压低声音说:“晚姐,你老实告诉我,

    你是不是……跟那个目标来真的了?”我没吭声。“操。”耗子在那边骂了一句,

    “你知道虎哥怎么说的吗?他说你叛了。说你动了真心。说那目标八成有问题。”“然后呢?

    ”“然后他让我查那目标的IP。”耗子的声音更低了,“我查了。”我闭上眼睛。

    “你知道了?”“知道了。”耗子说,“市反诈中心。晚姐,**在跟警察谈恋爱。

    ”我听见自己在笑,笑得很难听:“不是谈恋爱。是互相骗。”“那他现在人在哪?

    ”“我哪知道。”“你不怕他来抓你?”“我怕。”我说,“但我更怕...他不来。

    ”耗子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说:“晚姐,你变了。”我没说话。挂了电话,

    我盯着和陈默的聊天框发呆。上一次聊天是昨天下午四点五十三分。他发了一张照片,

    是食堂的午饭,红烧肉、西红柿炒蛋、一碗紫菜汤。我回他:“多吃点,瘦了不好看。

    ”他回:“你这是嫌我瘦?”我说:“嫌你太帅,容易招蜂引蝶。”他发了一串哈哈哈哈,

    然后说:“你等着,见面那天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帅。”见面那天。我盯着这四个字,

    楞了很久。他知道会有见面那天吗?他知道见面那天会发生什么吗?凌晨三点零五分,

    他发消息过来:“还没睡?”我盯着这三个字,脑子里闪过三个念头:第一,

    他是不是又加班盯我的案子?第二,他是不是也睡不着?第三,我该不该告诉他真相?

    我回了两个字:“你呢?”他秒回:“加班。”我盯着“加班”那两个字,

    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他加班,是因为我。是因为要抓我。可他还是会在加班的间隙关心我。

    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凌晨四点,我站在阳台上抽烟。楼下路灯忽明忽暗,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声音,呜呜的,听得人心慌。我拿出手机,翻到外婆的照片。

    照片里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站在老家的院子里。小姨说想我了。我也想你。

    可我不能回去。因为我一回去,就会暴露。因为我一暴露,就会再也不见了。凌晨五点,

    我做了一个决定。我给小姨发消息:“帮我跟外婆说一声,忙完这阵就回去。很快,

    就这几天。”发完,我删了聊天记录。然后我给陈默发消息:“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

    你会怎么办?”他隔了五分钟才回。这五分钟里,我抽了三根烟,喝了一瓶啤酒,

    没菜的那种干喝。他的回复只有十个字:“那你最好是骗我一辈子。”我盯着这十个字,

    水滴模糊了屏幕,抬起头才发现,原来自己还会流泪。陈默,你知道吗。

    我这辈子骗过很多人,骗来的钱都忘记有多少了。可我只想骗你一辈子——不是因为任务,

    是因为我舍不得让你知道真相。可我又怕。怕你真的来抓我的那天,会看见我现在这个样子。

    你会不会后悔?凌晨六点,天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我还不知道,

    今天会是我活着的第几天。---(下午六点零三分,出租屋,

    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虎哥。我接起来,没说话。虎哥在那边沉默了三秒,

    然后说:“林晚,到我这儿来一趟。现在。”“什么事?”“见面说。

    ”“我这边还有……”“我说现在。”电话挂了。我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他发来的定位——码头的仓库,团伙的“老地方”。那个地方,去过的人,

    能站着出来的不多。我站起来,换衣服,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照了照。

    镜子里的女人二十八岁,眼睛浮肿,嘴唇起皮,脸色蜡黄。我冲她笑了笑:“林晚,

    你今天能活着回来吗?”她没回答。手机又响了,是陈默的消息:“今天下雨了,

    记得早点回去。”陈默,你知道吗。我今天要去的那个地方,可能回不来了。

    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穿了。穿了你上个月送的那件外套。你说你挑了很久,

    说你喜欢这个颜色,说我穿上一定好看。我收到了,一直没舍得穿。今天穿了。

    就算我回不来,至少穿着你送的衣服。至少让你陪我最后一程。---4去码头的路上,

    **了三件事。第一件,给耗子发消息:“我要是没回来,记得早点离开吧”他秒回:“??

    ?”我回:“别问。”第二件,给小姨转账八万块。备注只有两个字:外婆。

    这是我手里最后一点干净的钱——不是骗来的,是上个月给人做UI设计的私活。

    正规平台接的单,交税的那种。八万块,够外婆再住两个月院。第三件,

    我给陈默发了条消息:“今天早点睡,别等我了。”他回:“??你也学会管我了?

    ”我盯着那行字,笑了笑。笑着笑着,就哭了。师傅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姑娘,

    这么晚去码头干嘛?”“上班。”“什么班大晚上的,还下着雨?”“要命的班。

    ”师傅没再问。车停在码头路口,我下车,往里走。夜风很大,雨也很大。仓库门开着,

    里面亮着灯。我走进去,虎哥坐在椅子上抽烟,旁边站着四个马仔。他看见我,

    笑了:“来了?”“来了。”“坐。”我没坐。“林晚,”他弹了弹烟灰,“你跟那目标,

    到底怎么回事?”“没怎么回事。”“没怎么回事?”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那为什么耗子查到他IP是反诈中心?”我心里咯噔一下。耗子查到了?不对,

    耗子查到了,但虎哥怎么知道的?虎哥看着我,笑了:“你以为耗子是你的人?他是我的人。

    从头到尾都是。”我脑子嗡的一下。耗子。

    那个帮我通风报信、帮我查陈默IP、我以为是唯一能信的人——是卧底。虎哥的卧底。

    “晚姐,”虎哥拍了拍我的脸,“三年了,你应该知道我最恨什么?”我没说话。“说吧,

    那警察现在在哪儿?说了,我让你死得痛快点。”我看着他,突然笑了。“虎哥,你知道吗,

    这三个月我学会了一件事。”“什么?”“骗人最好的方式,是说真话。”我拿出手机,

    点开和陈默的聊天记录,递给他。虎哥接过去,一条一条往下翻。翻到最后,他的表情变了。

    因为那些聊天记录里,没有任何关于案子的信息。没有转账截图,没有银行流水,

    没有团伙名单。只有——“今天降温,多穿点。”“你最近嘴越来越甜了。

    ”“那你得骗我一辈子。”虎哥抬头看我:“就这?”“就这。”“你没跟他聊案子?

    ”“没有。”“那你怎么完成任务?”“我没打算完成。”虎哥盯着我,过了很久,他笑了。

    笑得很慢,很慢,像砂布磨刀刺耳难听。“林晚,**是真爱上他了。”我没说话。“行,

    ”“既然你爱他,那就让他来救你。”他一挥手,四个马仔冲上来。我被按在地上,

    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虎哥蹲下来,拿起手机,用我的脸解了锁。

    他点开陈默的微信:“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见。我跟你走。”发完,

    他把手机扔在我面前桌子上。“等着吧。”他站起来,“看看你爱的那个警察,

    会不会来救你。”仓库门关上了。灯灭了。黑暗里,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

    我趴在地上,浑身疼,但脑子里很清醒。陈默,别来。千万,千万别来。---(与此同时,

    反诈中心监控室)陈默盯着屏幕上的那条消息,手指悬在鼠标上方。

    他点开:“明天下午三点,3号码头见。我跟你走。”他看来一遍,又看了一遍。第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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