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都在修仙,合着就我一个凡人

全校都在修仙,合着就我一个凡人

蜗牛爱睡觉 著

《全校都在修仙,合着就我一个凡人》非常非常好看,没一个情节重复,不啰嗦,主线很强,阿呆林北上老君人物塑造的很好。主要讲述的是:像整个天地都在开口说话:“上古封印……松动了。”林北的脸色白得像纸:“完了,把上面的老大惊动了。”“上面的老大是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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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就我一个凡人?“天界遭入侵,上仙即刻归位!”话音刚落,

    我室友阿呆就翻窗跳了下去。我冲到窗边往下看——好家伙,

    楼下接住他的保安、外卖小哥、食堂阿姨,全是修仙的。九月的下午,近代史纲要课,

    教室里热得像蒸笼。我正偷吃藏在课本下面的辣条,突然天空炸了。不是比喻,是真炸了。

    整片天空变成了金色,像有人在天上泼了一盆融化的黄金。一个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来,

    震得我牙根发酸:“天界遭遇不明入侵,请各位上仙即刻归位!重复,请归位!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我辣条吃多了产生幻觉了?第二反应是:等等,

    这个声音怎么像我妈上次用广场舞音响给我打电话的效果?第三反应还没来得及有,

    我旁边的阿呆就“蹭”地站起来了。阿呆,本名戴天赐,我大学室友,

    入学两年展现出令人叹为观止的天然呆。军训时左转右转永远和别人相反,

    食堂打饭能把饭卡**汤碗里,上学期走错了三次教室,其中一次还坐了一整节课,

    下课了才发现老师他不认识。此刻他脸色煞白,嘴唇发抖,眼眶泛红,

    像被雷劈过的电线杆子。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全班都安静了:“是……是不是我?

    ”我嘴里还嚼着辣条:“啥?”“是不是我引起的?!”阿呆的声音开始发抖,

    “是不是我又闯祸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每次都是我……”“阿呆你说什么呢?

    ”但他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眼泪掉下来了,大喊一声“我对不起大家!”,

    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窗户,一个翻身——翻了出去。四楼。“阿呆!!!

    ”我扔了辣条就冲过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完了,我室友跳楼了,

    我毕业论文还没写,我是不是也要被调查?但我冲到窗边往下看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

    阿呆没有摔在地上。他在半空中被一团金色的光接住了,那光像棉花糖一样软,

    把他弹了一下又稳稳托住。阿呆躺在光里,嘴里还在嘟囔:“我死了吗?

    天堂怎么有自行车棚?”然后我看到的事情,让我的大脑直接蓝屏了。

    花坛边那个每天打太极的白胡子老头,此刻正手持一柄拂尘,拂尘上缠绕着银光。

    安制服的中年男人——就是每天在门口查学生证、上次没收了我外卖的那个——他摘了帽子,

    头顶上居然有一个完整的发髻,用玉簪别着。外卖小哥拍了拍他的电动车,

    那辆破小电驴“嗡”地变成了一只白鹤,优雅地抖了抖羽毛。

    那个手总是抖、一勺红烧肉能抖得只剩三块的那个——此刻踩着一朵云从教学楼后面飘过来,

    围裙上的荷花图案正在发光。操场上跑步的体育老师脱了运动服,露出一身铠甲,

    手里提着一把金光闪闪的长枪。图书馆那个凶巴巴的管理员大妈,

    踩着一条丝带从图书馆飞出来,手里还抱着一本没来得及放下的《霸道总裁爱上我》。

    我嘴巴张着,合不上。然后我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让一下。”我转头。林北,

    我另一个室友,大学两年一直穿格子衬衫戴黑框眼镜的普通学霸,此刻脱了外套,

    里面是一件银白色的长袍,衣袂无风自动,上面绣着云纹和星辰。他的眼镜不见了,

    眼神锐利得能戳死人,周身有淡淡的光华流转。他看了我一眼,表情有点复杂,

    然后双手在身前结了个印,一道银光托着他飘出了窗外。我呆在原地,

    大脑重启了大约三秒钟。然后我转头看向教室里剩下的人。好家伙。我后面那排的女生,

    正在往头上插一根发光的簪子。左边那个天天打瞌睡的男生,从书包里掏出了一把短剑。

    前排那个每次考试都倒数第一的哥们儿,脚底下踩着一本发光的书,正缓缓升起来。讲台上,

    周老师推了推眼镜,淡定地把教案合上,说了一句:“这节课自习。

    ”然后他从讲台下面抽出一把拂尘,脚下生云,从后门飘了出去。整个教室像捅了神仙窝。

    我环顾四周,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全班六十个人,至少有三十个在发光。不是比喻,

    是真的在发光。

    我慢慢地、慢慢地举起手:“那个……有没有人能告诉我……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没人理我。一个天兵——对,就是那种古装剧里穿金甲的天兵——从天而降,

    落在教室门口,手里拿着一本发光的册子,挨个点名:“真武殿弟子林北,确认。

    瑶池仙子苏婉清,确认。巨灵神后裔石敢当——石敢当是谁?”食堂阿姨举起手:“是我,

    我本名石敢当。”天兵看了她一眼,表情微妙,然后在册子上打了个勾。他的目光扫到我,

    停住了。“检测到未注册生命体。”天兵皱起眉头,举起一面铜镜对着我照了照,“无仙籍,

    无灵根,无法力——凡人?”他脸色一变:“凡人怎么会在仙人历练区?疑似魔族奸细伪装!

    拿下!”“我不是!我没有!”我疯狂摆手,“我就是个普通大学生!我高考考进来的!

    我有录取通知书!”两个天兵冲过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等等等等!

    ”我挣扎着喊,“林北!林北你救我啊!咱俩一个宿舍的!

    上学期你还借了我两百块钱没还呢!”窗外,林北正踏着银光准备飞走,听到我的喊声,

    停了一下。他叹了口气,转身飞回来,对天兵说:“放开他,他确实是凡人,我室友。

    ”天兵犹豫:“但规定——”“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林北说,“而且他欠我两百块钱,

    在他还清之前,谁也不能动他。”我:“……你到底是救我还是催债?”天兵收了铜镜,

    但看我的眼神还是充满怀疑:“凡人,你最好老实待着,不要干扰仙家事务。

    ”“**扰你们?我连你们在干什么都不知道!”我崩溃地说,

    一件事——”我指向教室里那些还在发光、掐诀、掏法器的同学们:“合着大家都是修仙的,

    就我一个凡人是吧?!”教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那个踩着发光书的倒数第一哥们儿真诚地看着我:“对。

    ”我深吸一口气:“那我这四年的学费能不能退?”没人回答我。因为天空又炸了。

    这次的声音比上次更急,更响,像有人拿着喇叭在你耳边喊:“紧急!紧急!

    天界入侵等级提升!所有上仙必须在半炷香内归位!逾期不归者,打入轮回!”话音刚落,

    天空中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点——那些不是鸟,是更多从天而降的天兵。整个校园上空,

    仙光与金甲交织,像过年放烟花一样热闹。林北的脸色变了:“这次来真的了。

    ”他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塞到我手里。那是一枚小小的玉牌,

    温润光滑,上面刻着一个我看不懂的符文。“拿着,关键时候能保命。”他说。“什么意思?

    什么关键时候?你们要去哪?阿呆呢?阿呆还躺在那团光里呢!”林北没回答我,

    转身飞向了天空。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玉牌,又抬头看看满天的神仙,

    再看看还躺在光里一脸茫然的阿呆,

    再看看教室里剩下的那二十几个不发光、和我一样目瞪口呆的普通同学。我们互相看了看,

    异口同声地说了一句:“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章第100次历劫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包括那些神仙。

    原本说“半炷香内归位”,结果半炷香过去了,一炷香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

    那些神仙不但没走,反而越来越多地落回了校园里。原因很简单——归不了位。

    不是他们不想走,是天上不让下。

    据那个踩着发光书的倒数第一哥们儿——后来我知道他叫张景,是文昌阁的弟子——解释,

    天庭的“归位通道”只开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关了。原因众说纷纭,

    有人说通道被入侵者攻击了,有人说通道本身出了故障,

    还有人说是因为人间的WiFi信号干扰了天庭的通讯频段。对,你没听错,WiFi干扰。

    我听到这个解释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你们神仙用WiFi?”我问张景。“不然呢?

    ”张景理直气壮,“天庭早就联网了,玉帝都有微博账号,虽然是他秘书在打理。

    ”我想说点什么,但发现槽点太多,无从下口。更离谱的是,归位失败之后,

    天兵天将也没走。他们落地之后发现回不去了,就开始在校园里安营扎寨。

    操场上搭起了帐篷,篮球场上架起了行军锅,那个没收我外卖的保安——真名叫赵铁柱,

    是南天门守将之一——正在和食堂阿姨商量借用厨房给天兵们做晚饭。

    “我们的排骨能不能分他们一点?”食堂阿姨问我。“你问我?我一个凡人,你问我?

    ”“你是本地人啊。”阿姨理直气壮。我决定去找林北要个说法。林北在教学楼天台上,

    和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我爬上去的时候,他们正在开会。除了林北,天台上还有四个人。

    一个高冷女生,看起来像那种永远考第一的学霸,实际上她也确实是——苏婉清,瑶池仙子,

    下凡之后连续两年专业第一,奖学金拿到手软,是全校闻名的冰山美人。一个胖大叔,

    就是食堂打菜手抖的那个阿姨——不对,等一下,是叔叔?我仔细看了一眼,确认是男的,

    只是穿着食堂围裙,扎着马尾,看起来像阿姨。他叫石敢当,巨灵神的后代,

    负责这次历练的后勤保障。一个穿着道袍的老头,就是花坛边打太极的那个,

    天机阁长老赵无极,据说是这次历练的总顾问。还有阿呆。阿呆坐在角落里,低着头,

    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他的衣服上还有翻窗时蹭的灰,头发乱糟糟的,

    整个人蔫得像霜打的茄子。“你来得正好。”林北看到我,招了招手,“反正你也知道了,

    坐下听吧。”我在阿呆旁边坐下,小声问他:“你没事吧?四楼翻下去,不疼吧?

    ”阿呆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那团光接住我了,不疼。但是……我又闯祸了,是不是?

    ”“你先别急着认错,我还没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我说。林北清了清嗓子,开始解释。

    事情是这样的——他们是一群从天界下凡的仙人,以学生的身份混在大学里,

    完成一项叫做“人间历练”的任务。每个仙人的任务不同,有的是修满某种情绪,

    有的是体验某种人生,有的是完成某种修行。任务完成后,他们就能回归天界,获得晋升。

    看起来很简单的对吧?问题是,这个历练任务,他们已经失败了九十九次。对,九十九次。

    “每次都是快成功的时候出意外。”林北说,“第一次,我们马上要完成任务了,

    天庭发来紧急召回令,说天界遭入侵,让我们回去。结果我们回去之后发现,

    所谓入侵只是维护部的一个仙官打翻了砚台,墨汁洒在了警报器上。”我:“……就这?

    ”“第二次更离谱。”苏婉清冷冷地接话,“我们学聪明了,决定无视召回令,

    结果天庭派了天兵下来抓人,我们被打回了原形,任务重置。”“第三次,

    ”石敢当——就是食堂大叔——掰着手指头数,“我们找了个屏蔽器屏蔽了天庭信号,

    结果屏蔽器被雷劈了。”“第四次,传令官喝醉了,忘了通知我们。”“第五次,

    有人间的道士用错了符咒,召唤出了真·魔族,天庭以为是我们干的。

    ”“第六次——”“等等等等,”我打断他,“你们失败了九十九次?”“对。

    ”“每次都在快成功的时候?”“对。”“而且每次都是因为‘天界入侵’这个理由?

    ”“对。”我沉默了五秒钟,然后说出了我的想法:“你们有没有觉得,

    这事听起来不像意外?”所有人都看着我。“我是说,”我组织了一下语言,

    “就像我打游戏,每次快要赢了的时候,对面就掉线。你以为是你运气好,

    但其实是系统在安排人机局。你们这个‘天界入侵’,

    会不会是——”“历练系统自带的bug?”赵无极老头捋了捋胡子,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有意思,一个凡人,倒是看得通透。”“我就是打游戏打多了。”我说。

    林北叹了口气:“不管是不是bug,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是——这次归位失败,

    所有人都被困在人间了。而且天庭的入侵警报还在响,天兵天将也下凡了,局面越来越乱。

    ”“更重要的是,”苏婉清看向角落里的阿呆,“阿呆的封印又松动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阿呆身上。阿呆缩了缩脖子:“对不起……”“等等,”我说,

    “什么封印?”林北犹豫了一下,说:“阿呆不是普通仙人。

    他是太上老君座下炼丹童子的转世,体内封印着上古上尊的残魂。每次封印松动,

    天庭的探测系统就会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然后触发入侵警报。

    ”我慢慢地、慢慢地转头看向阿呆。阿呆低着头,小声说:“所以那些‘天界入侵’,

    其实都是我引起的……”“合着九十九次失败,”我一字一顿地说,“都是因为你?

    ”阿呆的眼泪掉下来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怪你啊!”我拍了他一下,

    “我就是说,你也太牛了吧?一个人搞崩天庭九十九次?你比什么黑客厉害多了。

    ”阿呆愣住了:“你不骂我?”“骂你干嘛?你又故意的又不是。”我说,

    “而且你要真这么厉害,咱们能不能反过来利用一下?”所有人都看向我。“你看啊,

    ”我说,“每次阿呆封印一松动,天庭就发警报。那如果咱们主动让他释放封印,

    制造一次大的‘入侵’,天庭肯定会乱成一锅粥。趁他们乱的时候,

    你们不就可以趁机完成任务了吗?”沉默了三秒钟。

    赵无极老头第一个笑了:“好一个围魏救赵。”林北眼睛亮了:“理论上可行。

    ”苏婉清皱眉:“风险太大,阿呆的封印如果完全解开,后果不堪设想。

    ”“那就不完全解开,解开一半。”我说,“就像……就像拉肚子,你不用拉脱水,

    只要拉得够频繁,别人就不敢靠近你。”苏婉清看着我,

    表情复杂:“你这个比喻……非常不雅,但很生动。”“谢谢夸奖。”就在这时,

    天空又炸了。这次的声音比前两次都大,

    震得我耳朵嗡嗡响:“所有滞留人间仙者听令——天兵天将已布阵完毕,限一炷香内归位!

    逾期不归者,就地打入轮回,永世不得超生!”“就地打入轮回”这五个字,

    让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白了。赵无极老头站起来,看向天空,

    喃喃地说了一句:“这次来真的了。”第三章孤注一掷一炷香,大概就是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之内,如果不能归位,这些仙人就要被打入轮回——也就是投胎重来,

    所有修为、记忆、努力,全部归零。林北当机立断:“按王小凡说的办,

    主动释放阿呆的封印。”“等等,”我说,“我就那么一说,你们真要干?”“没时间了。

    ”林北已经开始掐诀算时间,“阿呆,你过来。

    ”阿呆哆哆嗦嗦地走过去:“我……我要做什么?”“放松,什么都不要想,

    让我引导你体内的封印。”“会不会很疼?”“不会。”“会不会死?”“不会。

    ”“那会不会——”“阿呆。”林北看着他,“你再问下去,时间就不够了。

    ”阿呆闭上了嘴,闭上了眼睛。林北双手结印,一道银光从他掌心涌出,笼罩了阿呆。

    阿呆的身体开始发光,先是淡淡的金色,然后越来越亮,越来越亮,亮得我睁不开眼。

    我感觉脚下的楼顶在震动。不,不是楼顶在震动,是整栋楼在震动。

    “******——”我抱住旁边的栏杆,“你们这是要拆学校吗?!”苏婉清飞身而起,

    双手一挥,在楼顶周围布下了一层结界,把光芒和震动封在里面。但即便如此,

    我依然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颤抖,像有什么远古巨兽正在苏醒。阿呆睁开了眼睛。那一刻,

    我看到的不是那个傻头傻脑的室友,而是一双金色的、深邃的、仿佛能看穿万物的眼睛。

    然后他开口了,但声音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千万个人的声音叠加在一起:“何人唤醒吾?

    ”林北脸色大变:“封印解多了!快收回去!”但来不及了。

    阿呆体内的光芒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冲破了苏婉清的结界,冲上了天空。

    一道金色的光柱从教学楼顶直冲云霄,把整片天空都染成了金色。整个城市都看到了这道光。

    操场上,天兵天将们停下手中的事,抬头望向天空,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校园外,

    路人们纷纷举起手机拍照,发朋友圈。微博上,

    #某大学上空出现不明光柱#的话题在三分钟内冲上了热搜第一。直播间里,

    主播们激动得语无伦次:“家人们快看!UFO!绝对是UFO!”而我,

    正站在这道光的正中央,被吹得头发根根竖起,感觉自己像一颗正在被微波炉加热的爆米花。

    “能不能关掉?!”我冲林北喊。“关不掉了!”林北额头上全是汗,

    “阿呆体内的封印被激活了,至少要等能量释放完才能恢复!”“要多久?!”“不知道!

    上次出现这种情况是在三千年前,那次释放了七七四十九天!”“四十九天?!

    我下学期的课怎么办?!”“你关注的点是不是不太对?!”就在我们手忙脚乱的时候,

    天空中出现了变化。那些原本布阵的天兵天将突然开始撤退,像是收到了什么紧急命令。

    紧接着,天空中裂开了一道缝隙,一只巨大的眼睛从缝隙中望了下来。那不是人的眼睛,

    而是由无数星光组成的、巨大到遮蔽了半边天空的眼睛。它看着我们。准确地说是看着阿呆。

    然后一个声音从天空传来,这次不是仙音,而是真正的声音,

    像整个天地都在开口说话:“上古封印……松动了。”林北的脸色白得像纸:“完了,

    把上面的老大惊动了。”“上面的老大是谁?”我问。“玉帝。”“……”我深吸一口气,

    觉得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宇宙观在这一刻全部碎成了渣。但我来不及重组它们,

    因为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阿呆突然开口说话了,用他自己的声音,

    以前的事情……我看到……三千年前……有个老头……让我守着一个东西……”“什么东西?

    ”林北问。“一个……一个蛋?”阿呆的表情很困惑,“好大的蛋,金色的,

    会发光……老头说,这个蛋不能碎,碎了就完了……然后……然后我就忘了……”“什么蛋?

    谁的蛋?”我问。

    “不知道……蛋就是蛋……但是……我感觉那个蛋……就在这附近……”我和林北对视一眼。

    “不会吧。”林北说。“什么不会?”我问。“太上老君当年封印上古上尊的时候,

    把残魂封在了阿呆体内,那上尊的本体……据说就是一枚金蛋。

    ”“所以阿呆体内封印的是一个金蛋的残魂?”“可以这么理解。”“那金蛋的本体在哪?

    ”林北的表情变得非常微妙:“据说……在人间。”“在人间?在人间哪里?

    ”林北没回答我,而是转头看向了校园的某个方向。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里是——食堂。确切地说,是食堂后厨。石敢当——食堂大叔——此刻也意识到了什么,

    脸色刷地白了。

    他结结巴巴地说:“那个……那个金蛋……该不会就是……我天天用来做番茄炒蛋的那个吧?

    ”全场安静了三秒钟。“你用上古上尊的本体,”我一字一顿地说,“做番茄炒蛋?

    ”“我不知道啊!那蛋看着挺普通的,金黄色的壳,个头比普通鸡蛋大一点,

    打出来的蛋黄特别黄,炒出来的番茄炒蛋特别香,

    学生们都爱吃——”“你给学生吃了上古上尊的蛋?!”“我不知道那是上古上尊啊!

    食堂的鸡蛋都是从批发市场进的货!”“批发市场进的货能是金蛋?!

    ”我们吵成一团的时候,天空中的那只大眼睛眨了一下。然后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次带着一种奇怪的……困惑:“吾之本体……在何处?为何……吾闻到了葱花味?”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阿呆第一个开口,

    大人……您的本体……可能已经被做成番茄炒蛋了……还挺好吃的……”那只大眼睛定住了。

    整个天空都定住了。然后,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从天上传来,

    震得整栋楼都在发抖:“什么——?!”操场上,天兵天将们抱头鼠窜。校园里,

    普通学生们尖叫着四散奔逃。微博上,#某大学UFO光柱#的热搜旁边,

    又多了两条:#某大学传出巨吼##学校是不是在拍电影#。而我,站在教学楼顶,

    头发被吹成扫把,衣服被吹成斗篷,身边是一群乱成一锅粥的仙人,

    面前是一个体内封印着金蛋残魂的呆子室友,头顶是一只愤怒的天神之眼。

    我只想说一句话:“我当初为什么要报这个学校啊?!

    ”第四章天庭来人那只大眼睛在天上瞪了足足半分钟。然后它消失了。不是慢慢消失,

    是“啪”的一下,像电视关机一样,整只眼睛瞬间没了。天空恢复成了普通的蓝色,

    太阳照常挂着,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但这平静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天空又裂开了。

    不是一只眼睛,而是一整条裂缝。裂缝从东边延伸到西边,

    把天空像窗帘一样撕开了一道口子。从裂缝里涌出来的不是金光,而是一大群人——不,

    一大群仙。领头的是一个白胡子老头,穿着大红袍子,戴着高高的帽子,

    手里拿着一根玉如意。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仙官,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穿铠甲的,

    有穿道袍的,还有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脚踩皮鞋的。对,西装。我揉了揉眼睛,

    确认自己没有看错。那西装男仙官脚下一滑,差点从天上摔下来,

    旁边的女仙官一把拽住他:“太白,你能不能穿正常的衣服?”“这衣服怎么了?

    ”西装男——太白,听起来像是太白金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西装,

    “人间的正式场合不都穿这个吗?”“我们是来视察工作的,不是来参加发布会的。

    ”“视察工作更要穿得正式一点,这叫专业。”他们吵着吵着就落到了教学楼顶上,

    正好落在我们面前。白胡子老头——玉如意那位——扫了一眼在场的人,

    目光最后落在阿呆身上,表情复杂得像吃了半截虫子。“太上老君座下炼丹童子转世,

    ”他缓缓开口,“戴天赐。”阿呆缩了缩脖子:“到……”“你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吗?

    ”“对不起……”“你说对不起有什么用?”白胡子老头叹气,“三千年的封印,

    被你一个人搞崩了。天庭的警报系统因为你误报了九十九次,维护部的人都快被你逼疯了。

    你知道他们每次收到‘紧急入侵’的警报,都要放下手里的活跑去看,结果发现是虚惊一场,

    那种心情吗?”“对不起……”“他们已经有七个人申请调去扫厕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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