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题材小说《结婚纪念日,她让我滚出去》是“灵虚道君的火焰鸡”大大的原创佳作,该书以许幼微季扬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那是我女婿的公司!我拿点钱怎么了?那是我女儿的钱!”她开始撒泼。“首先,这家公司法人代表是顾承宇先生,跟您女儿没有任何……
结婚十年,我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我为许幼微洗手作羹汤,甘愿隐藏身价,
扮演一个平庸的上班族。我以为,这就是她想要的安稳。直到结婚纪念日那天,
她带着她的“白月光”回国,将一份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她说我配不上她,
说我十年如一日的窝囊让她恶心。她要房子,要孩子,要我净身出户。她不知道,
她引以为傲的那个男人,不过是我公司里一个随时可以开除的总监。她更不知道,
这场她自以为是的“爱情奔赴”,从一开始,就是我为她精心布置的坟场。许幼微,
你想要的**,我给你。你想要的荣华富贵,我也给你看。只不过,你只能隔着监狱的铁窗,
看我怎么活成你一辈子都高攀不起的样子。1“承宇,今晚我不回去了,公司有事。
”电话那头,许幼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疲惫。我看着满桌子她爱吃的菜,
和中间那个刚取回来的定制蛋糕,上面的巧克力小人还是我们俩十年前结婚时的样子。
“今天是我们结婚十周年。”我提醒她,声音很平静。那边沉默了几秒。“知道了,
不就一个纪念日吗?都老夫老妻了,搞这些**有意思吗?挂了。”电话被切断,
嘟嘟的忙音像是在嘲笑我。我没再打过去。我慢条斯理地解下围裙,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坐在了餐桌主位。菜,是我花了一下午做的。酒,是她最喜欢的那款。这个家,
是我亲手一点点布置起来的。十年了。为了她一句“不喜欢商人身上的铜臭味,
只想过安稳日子”,我从集团总裁的位置上退下来,藏起千亿身家,
成了一个月薪一万五的项目经理。每天挤地铁,每天做饭,每天等她回家。
我以为我给了她想要的安稳。现在看来,只是给了她嫌弃我的资本。时针指向十一点。
门锁传来“咔哒”一声。我以为是她回心转意,抬头看去,却愣住了。许幼微回来了。
但她不是一个人。她身边站着一个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季扬。
她手机屏保上,那个被她备注成“青春”的男人。那个,她的白月光。他回来了。
“你怎么还没睡?”许幼微看到我,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不是她常用的那款。是季扬身上的味道。他们离得很近,
近到我能想象出不久前发生过什么。“等你。”我放下酒杯,看着他们。季扬的目光扫过我,
带着一种审视和轻蔑,然后,他像是主人一样,拉着许幼微的手,走到了餐桌前。“哟,
还挺丰盛。”他轻笑一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我为许幼微做的糖醋排骨。“手艺不错,
像个保姆。”许幼微没有阻止他,反而有些得意地笑了。“顾承宇,我们谈谈。
”她终于开了口,拉开椅子坐下,和我隔着一张餐桌的距离。“季扬回来了,你也看到了。
”“嗯。”“他现在是跨国公司的高管,年薪千万。”她看着我,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陌生和冰冷,“他能给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没说话,
等着她的下文。“所以,我们离婚吧。”这句话她说得如此轻易,
就像是通知我明天该买什么菜一样。我看着她,看了整整十秒。“房子,车子,存款,
都归我。”她像是背书一样,快速说道,“念念也归我,你这种窝囊的男人,教不出好孩子。
”“我,净身出户?”我笑了。“不然呢?”她扬起下巴,理直气壮,“顾承宇,这十年,
你吃我的住我的,我没让你还抚养费就不错了。”她眼里的我,就是个吃软饭的。
季扬在一旁帮腔,姿态高高在上:“顾先生,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你和幼微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离婚对你,对她,都好。”他伸出手,想拍我的肩膀,
以示安慰。我身体微微一侧,躲开了。“这房子,还有念念,你一样都别想带走。
”我的声音不大,但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许幼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顾承宇,
你凭什么?”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凭这房子,
你住的公司,所有的一切……”我顿了顿,看着她和季扬错愕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都是我的。”2“哈哈哈哈……”许幼微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刺耳的笑声。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扶着季扬的胳膊,上气不接下气。“顾承宇,你是不是疯了?
你被**傻了?”“你说这房子是你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你说我公司是你的?
你一个月一万五的工资,买得起这栋楼一个厕所吗?”季扬也摇着头,
用一种看可怜虫的眼神看着我。“顾先生,我知道离婚对你打击很大,
但说胡话解决不了问题。”“如果你是想多要点分手费,我可以个人赞助你十万。
够你租个小房子,重新开始了。”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想塞给我。那姿态,
就像是在打发路边的乞丐。我没接。我只是拉开书房的门,从里面拿出了一份文件,
和一支笔。“这是什么?”许幼微停止了笑声,警惕地看着我。“离婚协议。”我说。
她一把抢了过去,快速翻阅着。季扬也凑过去看。看完,许幼微的脸色缓和了下来,
甚至露出了一丝胜利的微笑。“算你识相。”这份协议,和她律师准备的那份几乎一模一样。
我自愿放弃所有财产,自愿放弃抚养权,净身出户。“签吧。”她把文件和笔推到我面前,
语气里带着命令。我拿起笔,看都没看,龙飞凤舞地在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顾承宇。
三个字,结束了十年的婚姻。“签了?”许幼微有些不敢相信,凑过来确认。“签了。
”我把笔扔在桌上。“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我看着她,刻意停顿了一下。“哦,
对了,记得带上你的户口本,许**。”“老婆”这个称呼,我已经叫了十年。
当“许**”三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许幼微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
这只是第一道开胃菜。她似乎还想说什么,季扬拉了她一下。“幼微,
别跟一个失败者计较了。他这是最后的嘴硬。”“我们走,春宵一刻值千金。
”他搂着许幼微的腰,给了我一个挑衅的眼神,转身朝门口走去。许幼微没有丝毫留恋。
她甚至没回头看一眼这个她住了十年的家。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程律师。”“顾总,您有什么吩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
“明天早上八点五十,把天誉集团的股权文件,以及我名下所有资产证明,
送到城南民政局门口。”“另外,通知天誉集团所有董事,九点半召开紧急会议。”“好的,
顾总。”“还有一件事。”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辆白色的宝马Z4绝尘而去。
“查一下一个叫季扬的人,天誉集团新上任的市场部总监。”“我要他所有的资料,
包括他这些年在国外的所有消费记录,资金来源。”“明白。”挂了电话,
我将那杯未动的红酒一饮而尽。许幼微,季扬。你们的表演,我看够了。现在,轮到我了。
明天的太阳升起时,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人间地狱。3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
城南民政局门口,人来人往。许幼微和季扬到了。她今天特意打扮过,
穿着一身香奈儿的新款套装,妆容精致,挽着季扬的胳膊,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季扬开着他的宝马Z4,停在路边,引来不少目光。他们俩站在一起,确实像一对璧人。
相比之下,我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装,开着那辆开了八年的大众,显得格格不入。“哟,
来了?”季扬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许幼微则直接无视了我,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指甲。在她眼里,
我已经是被丢进垃圾桶的废物。我没理他们,靠在我的大众车上,静静地等着。
“装什么深沉?”许幼微终于不耐烦了,“赶紧的,进去把手续办了,我赶时间。”“不急。
”我说,“等个人。”“等谁?你还叫了人来给你撑腰?”季扬嗤笑起来,
“你能叫来什么人?你那些狐朋狗友吗?”话音刚落。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SF90,以一种极其嚣张的姿态,稳稳地停在了我的大众车旁。
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辆价值千万的超跑吸引。季扬的宝马Z4,
在这辆法拉利面前,像个廉价的玩具。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笔直的腿先迈了出来,
踩着十厘米的银色高跟鞋。紧接着,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气质干练、容貌绝美的女人,
从车上走了下来。她戴着墨镜,径直朝我走来。许幼微和季扬都看呆了。“顾总。
”女人走到我面前,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无可挑剔的脸。她微微躬身,
将手里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双手递给我。“您要的资产证明和股权文件,都在这里。
”顾总?许幼微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季扬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我接过文件袋,拍了拍。“谢了,程溪。”“应该的。”程溪点了点头,
然后目光转向了许幼微和季扬,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专业,“两位就是许**和季先生吧?
”许幼微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不可能……你是谁?你们在演戏!”她指着我,
声音尖锐。我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天誉集团,
百分之七十的股权**书,上面是我的签名。”“还有这辆法拉利,我名下的。以及,
我们现在住的那套房子,真正的房产证也在这里。”我晃了晃手里的红本,上面是我的名字。
“你那本,是假的。”“至于你。”我看向脸色惨白的季扬。
“你引以为傲的天誉集团市场总监的位置,也是我给的。”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是,顾总,您放心,那个叫季扬的草包已经安排好了,市场总监,
随时可以让他滚蛋……”是我和人力资源总监的通话。季扬的腿,软了。
他扶着自己的宝马车,才没有瘫倒在地。“不……不可能……”我没再看他。我的目光,
重新落回许幼微身上。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张写满了震惊和恐惧的脸。“许幼微,
你昨天签的那份协议,看清楚了吗?”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份她逼我签下的“离婚协议”。
在协议的最顶端,标题写得清清楚楚。“婚内财产自愿放弃声明”。“你!”“我什么?
”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我说了,你净身出户。”“现在,户口本带了吗?
”“我们进去,把婚离了。”4民政局里,气氛压抑得可怕。工作人员递过来两张表格。
我快速填好。许幼微握着笔,手抖得不成样子,字写得歪歪扭扭。十分钟后,
两本红色的结婚证,换成了两本暗红色的离婚证。走出大门的那一刻。
许幼微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台阶上。季扬站在一边,脸色铁青,
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承宇……”许幼微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我错了……我们复婚好不好?是我鬼迷心窍了……”她想来拉我的手。我退后一步。
“晚了。”“从你带他进门的那一刻,就晚了。”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对了,
忘了告诉你。你住的那套房子,门锁我已经换了。你的东西,我会让保洁打包好,
送到你父母家。”“至于念念,以后你想见她,需要我的律师同意。”“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尖叫起来,“我是念念的妈妈!”“你抛弃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是她妈妈?
”我冷冷地反问。许幼微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我不再理会她,转身看向季扬。
他接触到我的目光,身体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季……顾总……”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季总监。”我淡淡地开口。这个称呼,
让他浑身一颤。“九点半的董事会,你最好不要迟到。”“会上,我需要听你汇报一下,
你上任以来,为公司创造了哪些‘价值’。”我特意在“价值”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季扬的脸,白得像一张纸。他知道,这是审判的开始。“顾总,我……我……”他结结巴巴,
想要求饶。“有话,会上说。”我没给他机会。程溪已经拉开了法拉利的车门。
我坐进副驾驶,车子平稳地启动,绝尘而去。留下瘫坐在地的许幼微,和摇摇欲坠的季扬。
后视镜里,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张队吗?
”“我是顾承宇。我想报案。”“我怀疑,我的前岳母,许芬,涉嫌职务侵占。”“金额,
大概在五百万左右。”“是的,我有证据。”挂了电话,程溪看了我一眼。“顾总,
您……”“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更何况,
他们还不是我的敌人。”“他们只是,我脚下的蝼蚁。”许幼微,这才只是开始。
你以为离婚了,一切就结束了?不。我会让你和你全家,为你这十年的傲慢和愚蠢,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游戏,正式开场了。5天誉集团,顶层会议室。我坐在主位上,
下面是公司的所有高管和董事。季扬站在投影仪前,双腿打颤,
连一份简单的PPT都讲得磕磕巴巴。“季总监。”我敲了敲桌子,
“这就是你准备了一个星期的市场方案?”“抄袭网上三年前的过时案例,改了几个名字,
就想来糊弄我?”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
“我……顾总,我……”“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打断他。“从现在开始,你被解雇了。
”“另外,”我看向法务部的负责人,“起诉他,罪名是商业欺诈和泄露公司机密。
”“他提交的这份方案里,有几个核心数据,是我们下个季度的机密。我怀疑,
他想卖给我们的竞争对手。”季扬“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顾总!我没有!我冤枉啊!
”“带出去。”我摆了摆手。两个保安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
把哀嚎的季扬拖出了会议室。会议继续。而此时,另一场好戏,正在上演。许幼微的娘家。
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敲响了许家的门。开门的是我的前岳母,许芬。“你们找谁?
”她一脸不耐烦。“请问是许芬女士吗?我们是经侦大队的。您涉嫌一起职务侵占案,
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许芬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侵占?你们搞错了吧!
”“我们没有搞错。”为首的警察出示了证件和一份银行流水单,“从三年前开始,
您利用担任您女婿公司财务的便利,陆续将公司账上五百三十二万元,
转移到这个名叫季扬的私人账户里。”“这笔钱,您作何解释?”许芬看着那份流水单,
浑身的血都凉了。她怎么也想不到,顾承宇那个窝囊废,居然敢报警抓她!
“那是我女婿的公司!我拿点钱怎么了?那是我女儿的钱!”她开始撒泼。“首先,
这家公司法人代表是顾承宇先生,跟您女儿没有任何关系。”“其次,就算有关系,
您未经许可,私自挪用公司资产,也已经构成了犯罪。”警察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带走!
”许芬被戴上了手铐。她还在疯狂地叫骂。“顾承宇!你这个白眼狼!不得好死!
”许幼微刚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就看到了这一幕。“妈!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