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嫌我穷，当着我的面坐进了县长儿子的怀里。不仅不反抗，
还帮着县长儿子诬陷我贪污公款。她嚣张地发来遗书：“贪污畏罪，跳井自杀，
多完美的剧本。”他们不知道，我兜里那部直通省部级高层的保密手机，
已经开启了全球定位录音。1“就在这儿办，让他看着！
”李飞的笑声在逼仄的档案室里回荡。他骨节粗大的手扯住林婉的真丝衬衣。“嘶啦”一声。
纽扣崩落，砸在地板上乱滚。我被两个五大三粗的协警死死按在冰冷的红木办公桌上。
脸颊被粗糙的桌面摩擦破皮，半边脸已经麻木。我抬起眼睛。
相恋三年的女友林婉没有半点惊恐。她顺势倒在李飞怀里，身体扭动了几下。“飞哥，
你好坏啊，非要当着这个废物的面。”林婉的声音甜腻得发呕。她转过头，轻蔑地瞥向我。
“谁让他个小科员不开眼，敢查你们家煤矿的账？这就是下场！”李飞松开林婉，
大步走过来。他抬起脚。锃亮的皮鞋毫不留情地踹在我肋骨上。“呃！”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李飞一把揪起我的头发，反手就是一巴掌。“啪！”清脆的耳光声在档案室里炸响。
“在平安县，老子就是天！”李飞弯下腰，一口浓痰吐在我的脸上。“明天随便找个由头，
送你进去捡肥皂，让你知道马王爷几只眼！”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我偏过头，
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李飞，你涉嫌违规开采黑煤矿，账目造假，迟早要进去。
”我盯着他的眼睛。李飞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猖狂的笑声。“查我？就凭你？
”他拍了拍我的脸。“你算什么东西？老子弄死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林婉走过来，
高跟鞋踩在我的手背上。她用力碾了碾。“顾言，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飞哥一句话，
你在平安县连个要饭的都不如。”手背传来钻心的疼。我没吭声，冷漠地看着这对狗男女。
调来平安县这半年，我一直扮演着一个转正无望的底层科员。没有人知道，
我的父亲是省政法委一把手。主动下沉这个国家级贫困县，
只为了彻底掀开盘踞在此的特大黑煤矿利益网。林婉受不了跟着我清贫度日，
转头就攀上了县长公子李飞的高枝。“你们会后悔的。”我挤出一句话。“啪！
”林婉甩手又给了我一巴掌。“还敢嘴硬！飞哥，别跟他废话了，直接送局子里去，
让他知道知道厉害！”李飞摆摆手，示意按着我的协警松开。“不急。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皮带。“留着他，慢慢玩才有意思。”李飞一把将林婉搂进怀里，
手直接探了进去。“走，换个地方，这地方一股穷酸味，扫兴。”林婉娇喘了一声，
临走前又回头狠狠瞪了我一眼。“窝囊废。”档案室的门被一脚踹开。李飞提着裤子，
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门外传来他嚣张的吩咐声。“把他档案给我调出来，找个理由，
停职反省！”门被重重关上。我从桌上撑起身体，擦掉嘴角的血迹。西装内侧的口袋里，
那部直通省政法委高层的特制保密手机，正闪烁着幽蓝的光。全球定位与实时录音，
一秒未停。外面的走廊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科长刘建国推门冲了进来。
2刘建国手里捏着一份文件，满脸横肉都在抖动。“顾言！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他把文件狠狠摔在我脸上。我拿起文件看了一眼。停职通知书。理由是：工作失职，
顶撞上级，涉嫌挪用公款。“刘科长，我挪用什么公款了？”我冷冷地看着他。
刘建国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还敢顶嘴？城西那笔五十万的扶贫救命款，
不是你经手的吗？现在账面亏空，不是你拿的还能是谁？”我攥紧了拳头。上个月，
李飞为了换一辆**版保时捷，直接把那笔钱提走了。我去找刘建国反映情况，他不仅不管，
还把我骂了一顿。“那笔钱去哪了，你心里清楚。”我盯着刘建国的眼睛。
刘建国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更加虚张声势。“我清楚什么？现在证据确凿，
林婉作为财政局出纳，已经实名举报你了！”他拿出一份复印件拍在桌上。
上面赫然是林婉的签名，按着鲜红的手印。指控我利用职务之便，
私自截留扶贫款用于个人挥霍。“好，真好。”我怒极反笑。林婉熟练地替李飞平了账，
反手一份实名举报信递交纪委。把脏水全泼在我身上。“笑什么笑？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纪委的同志马上就来找你谈话了。”刘建国厌恶地挥挥手。我脱下工作服，把文件塞进纸箱。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没动用任何关系自证清白。这笔账，连同黑煤矿的案子，
我会一笔一笔跟他们算清楚。抱着纸箱走出县委大院。
林婉和李飞正站在一辆崭新的保时捷跑车旁。李飞靠在车门上，冲我吹了个口哨。“哟，
顾大科员，这就下岗了？”林婉挽着李飞的胳膊，满脸讥讽。“顾言，这五十万的窟窿，
你这辈子都还不清，准备把牢底坐穿吧。”“那笔钱是给城西村的救命钱，李飞拿去买车，
你帮他做假账，你们就不怕遭报应？”我站在原地，声音平静。李飞大笑起来，
笑得前仰后合。“报应？在平安县，老子就是报应！”他从车里掏出一叠钞票，
直接砸在我脸上。“这点钱拿去买几包好烟，进去了也好孝敬号子里的狱霸，免得挨揍。
”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周围路过的机关干部纷纷侧目，却没一个人敢停下来说句公道话。
我没去捡地上的钱，抱着纸箱转身就走。“呸！什么东西！”林婉在背后骂了一句。
回到出租屋。我打开电脑，将之前收集到的一些黑煤矿外围证据进行整理。
李飞的张狂是有底气的。县长李保国在平安县经营十几年，
上上下下早就被打点成了铁板一块。连刘建国这种科室负责人，都是李家养的狗。我要找的，
是那本记录了所有权钱交易和矿难瞒报情况的核心死亡账本。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匿名短信。“西山三号矿昨晚透水了，死了人，被压下来了。”我猛地站起身。
西山三号矿，正是李飞全资入股的黑煤矿。3天刚黑，我打车去了西山三号矿附近的矿工村。
村子里静悄悄的。几户人家门口挂着白布，传出压抑的哭声。我敲开其中一家的大门。
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眼睛肿得像核桃。“你们是谁？走！都走！俺们什么都不知道！
”大妈看到我，拼命推搡。“大娘，我是县里来调查事故的。”我压低声音。“调查什么？
没事故！俺儿子是自己摔死的！”大妈突然情绪崩溃，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屋里走出一个中年男人，手里攥着一把菜刀。“滚！李老板已经给过赔偿了，
你们还来干什么？非要逼死我们全家吗？”男人眼底满是惊恐。
我看到他手腕上有几道清晰的淤青，显然是被暴力威胁过。李飞连夜**，
威逼利诱家属私了。“死了六个矿工，这就是六条人命！你们真的甘心吗？
”我盯着男人的眼睛。男人的手抖个不停，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不甘心能咋办？
李家有权有势，警察局长都是他们家亲戚，俺们斗不过啊！”我从怀里掏出录音笔。
“只要你们敢说，我就能把李飞送进去。”男人咬着牙，眼眶通红，犹豫了很久。最后，
他叹了口气。“没用的，别白费力气了。昨天晚上，村长老赵去报警，半路上就被车撞了，
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躺着呢。”大妈死死抱住男人的腿。“当家的，别说了！
再说咱们连命都没了！”门外突然亮起几道刺眼的手电筒光。“里面的人听着！别乱说话！
小心你们全家的脑袋！”几声粗暴的吼叫在院外响起。男人脸色煞白，一把将我推出门外。
“快走！别连累我们！”大门“砰”地一声关上。我躲在暗处，
看着几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在村子里来回巡逻。整个矿工村被笼罩在极度的恐怖之中。
回到出租屋已经是凌晨。刚打开门，一股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我的床铺上，
被结结实实地泼了一盆屎尿。墙上用红漆写着几个大字：“再查杀你全家！
”屋里的东西被砸得稀巴烂，笔记本电脑被踩得粉碎。我站在门口，双手死死捏住门框。
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李飞不仅一手遮天，还猖狂到了极点。手机叮咚响了一声。
林婉发来一条短信。“多管闲事的穷**丝，连给李飞家狗提鞋都不配，赶紧滚出平安县吧。
再不滚，下一次泼在床上的就是**。”我冷笑一声。将短信截图保存。这盆屎尿，
我会让他们原封不动地咽下去。为了彻底拿到李家买凶杀人、瞒报矿难的铁证，
我决定去找矿长王猛的情妇。据可靠线报，王猛为了自保，留下了一本核心账册。
现在王猛失踪了，账册极有可能在她手里。第二天一早，刘建国打来电话。语气阴阳怪气。
“顾言，下午县直机关年度表彰大会，李县长亲自点名让你参加。”我挂断电话，
换了一身干净的西装。4县直机关大礼堂。几百号体制内的人按部门坐好。
台上挂着鲜红的横幅。李保国坐在正中间，挺着啤酒肚，满脸官威。李飞没有公职，
却大摇大摆地坐在第一排的核心位置。林婉穿着一件惹火的紧身红裙，坐在李飞旁边。
我刚走进会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这不是那个因为挪用公款被停职的顾言吗？”“他怎么还有脸来？”“得罪了李公子，
以后在平安县算是混到头了。”刘建国走过来，推了我一把。“去，到第一排站着服务去！
”第一排是县领导和贵宾的座位。李飞看见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他一把将林婉拉进怀里。当着几百号人的面，林婉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坐在了李飞的大腿上。
台下几百号体制内的人噤若寒蝉。谁也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李飞的手在林婉的大腿上肆意游走。“飞哥，讨厌，这么多人呢。
”林婉欲拒还迎地推了一下。“怕什么？在平安县，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李飞嚣张地环视四周。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去，给我们倒杯茶。
”李飞把茶杯重重磕在桌上，斜睨着我。我站在原地没动。“聋了？李公子叫你倒茶听见没！
”刘建国在一旁厉声呵斥。李飞冷笑一声，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几个矿工家属被关在铁笼子里，蹲在地上瑟瑟发抖。“那几个死鬼矿工的老婆孩子，
现在还在城关派出所喝茶呢。”李飞压低声音，语气阴毒。“你说，这大冷天的，
他们会不会不小心摔断腿？”我眼皮猛地一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为了逼我就范，
他们连老人和孩子都不放过。“李飞，你别太过分。”我咬牙切齿。“老子就过分了，
你能拿我怎么样？倒茶！”李飞突然拔高音量。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我红着眼眶，
咬碎了后槽牙。走到桌前，端起滚烫的茶壶。手腕倾斜。沸水倾注进茶杯。“满上！
”李飞命令。茶水瞬间漫出杯沿，顺着桌子流下去。“啊！”林婉尖叫一声。
滚烫的茶水烫红了她的手背。她猛地站起来，反手甩了我一耳光。“啪！”“你个废物！
连倒茶都不会，瞎了你的狗眼！”林婉破口大骂。李飞站起身，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