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年养出白眼狼,他为权送我入狱,得知真相后他悔疯

十三年养出白眼狼,他为权送我入狱,得知真相后他悔疯

招财小桃 著

爱情小说《十三年养出白眼狼,他为权送我入狱,得知真相后他悔疯》,由著名作者招财小桃倾心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萧景渊韩峰林风展开,描述了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故事。这本书充满热情和浪漫,让读者沉醉其中。我们避开了一波又一波的巡逻狱卒,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最后,我们来到一处隐蔽的通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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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不是我亲生的,却是我用命换来的十三年,我省下口粮把他喂大。

    他的亲生母亲是先帝宠妃,死前将他托付给我。我答应她,会护他周全。如今他长大成人,

    被接入宫中,封了王爷,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他回来那日,我掏出攒了许久的半块窝头。

    他却后退一步,满眼嫌恶:“姨母,这等腌臜东西,别拿出来丢人。

    ”我低头看着手中那半块窝头,忽然笑了。01他不是我亲生的,却是我用命换来的。

    十三年,我省下口粮把他喂大。他的亲生母亲是先帝宠妃,死前将他托付给我。我答应她,

    会护他周全。如今他长大成人,被接入宫中,封了王爷,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宫里的人说,

    他现在叫萧景渊。一个尊贵无比的名字。我躲在人群里,看他骑着高头大马,身披锦绣袍服,

    穿过长街。恍如天人。我叫他,他没有听见。或许是听见了,只是不愿回头。直到今天,

    他回来了。回到这个我们相依为命了十三年的,破旧的泥土屋。外面停着华丽的马车,

    站着神情冷漠的侍卫。与这间漏风的屋子,格格不入。我搓了搓手,紧张得心都在发颤。

    从怀里掏出那半块用油纸包了三层的窝头。这是我藏了许久的。还是热的。

    我把窝头递到他面前,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渊儿,饿了吧?”“这是你以前最爱吃的,

    姨母给你留着。”他穿着一身玄色金线滚边的王爷常服,身形挺拔,面容俊朗。

    只是那双眼睛,看我的时候,没有任何温度。他后退一步,避开了我的手。满眼嫌恶。

    “姨母,这等腌臜东西,别拿出来丢人。”他的声音清冷,像数九寒冬的风,

    刮得我骨头生疼。我愣住了。低头看着手中那半块窝头。这是我昨天从牙缝里省下来的。

    为了让他回来能吃上一口热的,我用体温捂了一天。十三年。我吃糠咽菜,把米粒都留给他。

    寒冬腊月,我把唯一的棉被盖在他身上,自己靠着灶膛的余温过夜。他生病时,

    我跪在雪地里求城里唯一的大夫,磕得头破血流。他被富人家的孩子欺负,我一个弱女子,

    拿着菜刀跟人拼命。我护他周全。我做到了。可如今,这一切,在他眼里。只是腌臜东西。

    只是丢人。我看着他,看着他锦衣华服上最不起眼的一块玉佩,那都够我活一辈子。

    我看着他身后侍卫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我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十三年的情分,原来,一文不值。02我的笑声在这狭小破败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萧景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眼中的嫌恶,变成了显而易见的不耐。“姨母,别笑了。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看你发疯。”我止住笑,慢慢收回了举着窝头的手。

    油纸被我的手心浸出了一片湿痕。我将那半块窝头重新包好,小心翼翼地放回怀里。

    仿佛那不是一个窝头,而是一件稀世珍宝。我的心,在那一刻,也像这窝头一样,

    被层层包裹起来。冷了。硬了。“王爷大驾光临,是臣妇的荣幸。”我学着戏文里的样子,

    微微屈膝,语气平静无波。“不知王爷有何吩咐?”萧景渊似乎被我的转变弄得一愣。

    他身旁一个面白无须,声音尖细的太监上前一步。兰花指一翘,指着我。“放肆!见了王爷,

    为何不跪?”我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是先帝亲封的七品浣衣使,虽未在职,

    但仍有品阶。”“按大周律例,有品阶者,见王爷可免跪拜之礼。”“公公,是你不懂规矩?

    ”那太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没想过,这个住在泥土屋里,

    穿着补丁衣服的乡野村妇,竟还懂这些。萧景渊的眼神沉了沉。他挥了挥手,

    示意那太监退下。“姨母,我不想与你废话。”“我母亲当年,可曾留下一件遗物给你?

    ”我心中一动。原来是为此而来。我看着他,他眼中没有任何对往日情分的留恋。

    只有急切的目的。“什么遗物?”我故作不知。“一根木簪。”他的声音里,

    带着不易察觉地急躁。“一根很普通的,桃木簪子。”我当然记得。那是他母亲,

    先帝最宠爱的柔妃娘娘,临终前交到我手上的。她说,这是她身为民女时,

    先帝亲手为她雕刻的。是他们爱情的见证。也是她身份的证明。更是……保命的符。

    我沉默着。萧景渊似乎失去了所有耐心。他对我身后的屋子扬了扬下巴。“来人。

    ”“进去搜。”“务必把那根簪子找出来。”他身后的两个侍卫立刻上前。

    他们眼中带着轻蔑,仿佛踏入的不是一间屋子,而是一个猪圈。他们要搜我的家。

    搜这个我和他相依为命了十三年的家。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萧景渊。

    看着他那张与柔妃娘娘有七分相似,却无比冷漠的脸。心,彻底沉入了冰窖。03“站住。

    ”我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那两个正要踏入内屋的侍卫,脚步一顿,

    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萧景渊。萧景渊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警告。“姨母,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违抗本王的命令?”我扯了扯嘴角,露出讥讽的笑。

    “王爷的命令,臣妇不敢违抗。”“只是,这屋子太小,东西太乱,怕冲撞了王爷的贵人。

    ”“不如,让臣妇自己来取。”那个尖细嗓子的太监又想说话,被萧景渊一个眼神制止了。

    萧景渊盯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中的真假。半晌,他才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好。

    ”我没再看他。转身走进昏暗的内屋。这里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张缺了腿的桌子。

    我走到床边的墙角,那里有一块松动的青砖。十三年来,所有我觉得重要的东西,

    都藏在这里。我伸手,抠出那块青砖。里面是一个小小的,上了锁的木盒子。

    这是柔妃娘娘当年留下的。我捧着木盒,走了出去。屋外的光线有些刺眼。

    我看到萧景渊的眼中,闪过贪婪和炙热。他身边的太监,更是呼吸都急促了。我走到他面前,

    把木盒放在那张破旧的桌上。发出“叩”的一声轻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木盒上。

    “簪子,就在里面。”我平静地说。萧景渊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想要去拿。我的手,

    却先一步按在了盒盖上。他的手僵在半空。“姨母!”他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怒意。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渊儿,你可知,你母亲临终前,是如何交代我的?

    ”他愣住了。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母亲说,这根簪子,

    是你活命的根本。”“她要我发誓,除非到了生死关头,否则绝不能将它交出去。

    ”我的目光扫过那个太监,最后落回萧景渊脸上。“特别是,绝不能让它,再回到宫里。

    ”萧景渊的脸色,瞬间变了。那太监更是面露惊慌。我看着萧景渊,一字一句地继续说。

    “你母亲还说。”“若有一天,你回来找它,不是为了追忆她,

    不是为了思念你们的母子之情。”“而是为了用它换取荣华,或是因为恐惧而要将它交出去。

    ”“那便证明……”我顿了顿,看着他骤然缩紧的瞳孔。“你,已不再是她的儿子。

    ”“而我,护你周全的誓言,也到此为止。”整个屋子,死一般的寂静。萧景渊的手,

    还僵在半空。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04萧景渊的脸,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盯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他眼中的震惊,愤怒,还有被我说中了心事的慌乱,

    交织成一张复杂的网。“你……”他只说出一个字,便再也说不下去。那个尖细嗓子的太监,

    此刻已经吓得腿都软了。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萧景渊连连磕头。“王爷,王爷饶命!

    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奴才什么都没听见!”萧景渊没有理他。他的目光,像两把刀子,

    死死地钉在我身上。仿佛要将我凌迟。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十三年的相依为命,

    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我知道他什么时候心虚,什么时候色厉内荏。就像现在。我慢慢地,

    把按在木盒上的手收了回来。然后,我做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动作。我将那个小小的木盒,

    朝着他的方向,轻轻推了过去。“东西就在这里,王爷。”我的声音很轻,

    却足以让这屋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拿走吧。”萧景渊愣住了。

    跪在地上的太监也愣住了。他们大概以为我会拼死守护,会以此为要挟,提出各种条件。

    他们没想到,我竟如此轻易地,就放手了。萧景淵的眼中,闪过狐疑。

    他没有立刻去拿那个盒子。他只是看着我,眼神幽深,似乎想从我的脸上,

    看出什么阴谋诡计。我坦然地回视他。我的心,在说完那番话后,已经彻底平静了。

    柔妃娘娘的嘱托,言犹在耳。她说,若他为了荣华,为了恐惧,回来取这簪子。

    我护他周全的誓言,便到此为止。如今,他来了。不是为了追忆,不是为了思念。

    他是为了王爷的权位,是为了宫里的荣华。更是为了……消除某个让他恐惧的隐患。

    我心中最后一点温情,最后一点期望,都已彻底熄灭。誓言,到此为止。那么,这根簪子,

    是给他,还是毁掉,又有什么区别呢?我护不住一个,一心只想往上爬,

    甚至不惜践踏往日恩情的人。“怎么,王爷不敢拿吗?”我淡淡地开口,

    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嘲讽。“还是说,王爷怕这小小的木盒里,

    装着什么能要了你性命的东西?”这句话,似乎刺痛了他身为王爷的尊严。

    萧景渊的脸色一沉。他不再犹豫,猛地伸出手,一把将那个木盒抓在了手里。他的动作很快,

    像是怕我反悔。拿到盒子的那一刻,他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是骗不了人的。他紧紧地攥着盒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甚至没有当场打开看一眼。

    他只是转身,大步向外走去。“我们走!”他对那两个侍卫和跪在地上的太监冷冷地命令道。

    太监连滚爬带爬地站起来,跟在他身后。两个侍卫,自始至终,都像两尊没有感情的木偶。

    他们一行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华丽的马车,冷漠的侍卫,尖声细语的太监,

    还有那个身穿锦袍的王爷。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子口。仿佛一场荒诞的梦。屋子里,

    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只有那张破旧的桌子上,因为放过木盒,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子。

    风从破洞的窗户里灌进来,吹得我有些冷。我走到门口,看着空无一人的巷子。夕阳的余晖,

    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慢慢地,从怀里掏出那半块用油纸包着的窝头。

    还带着我的体温。我剥开油纸,一点一点地,把窝头塞进嘴里。很干,很硬,

    硌得我喉咙生疼。可我还是面无表情地,一口一口地,把它全部咽了下去。

    就像咽下那十三年的,爱与恨,恩与怨。从此以后,萧景渊是萧景渊。是高高在上的渊王爷。

    而我,只是我。一个无名无姓的乡野村妇。我们之间,再无瓜葛。我以为,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可我没想到,三天后,宫里来人了。不是萧景渊。而是一队穿着明光铠,

    手持长戟的禁军。为首的,是一个面容阴鸷的太监。比萧景渊身边的那个,

    看起来地位要高得多。他捏着一份明黄色的圣旨,用公鸭般的嗓子,尖声宣读。

    “七品浣衣使柳氏接旨。”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浣衣使柳氏,

    私藏宫中要犯柔氏遗物,意图不轨,念其抚育皇子有功,免其死罪,着即刻打入天牢,

    听候发落。钦此。”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私藏要犯遗物?意图不轨?柔妃娘娘,

    怎么会是……要犯?我被两个身强力壮的禁军,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起来。

    我看到那个宣旨的太监,走到我的屋子里。他用脚,踢翻了那张缺了腿的桌子。

    “给咱家仔细地搜!”“任何带字的东西,都不能放过!”我明白了。他们不是来找簪子的。

    簪子,萧景渊已经拿走了。他们是来,赶尽杀绝的。他们要抹去柔妃娘娘存在过的,

    一切痕迹。包括我。我这个知道她过去,知道她身份的人。我的目光,

    穿过那些如狼似虎的禁军,望向了皇宫的方向。那里,金碧辉煌,高不可攀。我的渊儿,

    我的萧景渊。你拿走了簪子,是为了自保。还是……为了用我的命,去换你更大的荣华富贵?

    我的心,忽然就不疼了。只是觉得,无比的荒谬,和可笑。05天牢,

    是个比我想象中更可怕的地方。阴暗,潮湿,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血腥和霉烂混合的恶臭。

    我被关在一间最深处的牢房里。这里没有窗户,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有一盏豆大的油灯,

    在远处摇曳,映出墙壁上斑驳的水痕和暗红色的污渍。我的手脚,都被粗重的镣铐锁着。

    每动一下,铁链就会发出“哗啦”的声响,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被扔进来后,就再也没有人管我。没有审问,没有拷打。甚至连一口水,一顿饭都没有。

    他们似乎就是想让我在这里,无声无息地,烂掉,死掉。**在冰冷的墙上,

    脑子里乱成一团。柔妃娘娘是“要犯”。这个认知,像一把重锤,

    击碎了我过去十三年所有的信念。我记忆里的柔妃娘娘,温柔,善良,美丽得像天上的仙子。

    她虽然身在冷宫,却从未抱怨过一句。她会教我读书写字,会给我讲宫外的故事。她说,

    她最大的心愿,就是渊儿能平安长大,做一个普通人。远离皇宫,远离那些是是非非。

    她怎么会是要犯?还有萧景渊。他拿走簪子的时候,那份急切和如释重负,是真的。

    他知不知道,他亲手把抚养他长大的姨母,送进了绝路?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他的意思?

    一个污点证人,活着,总归是个麻烦。除掉了我,他就彻底是高贵的皇子,尊贵的王爷。

    再也没有人知道,他曾经在一个破旧的泥土屋里,吃着我从牙缝里省下来的米糠。我越想,

    心越冷。我开始感到饥饿和干渴。我的嘴唇干裂,喉咙里像是在冒火。意识,

    也开始变得模糊。黑暗中,我仿佛又看到了十三年前的那个雪夜。

    柔妃娘娘将尚在襁褓中的萧景渊交给我。她拉着我的手,气若游丝。“姐姐,求你,

    护他周全。”“若有一天,他忘了我,忘了你,只想做他的皇子王爷,

    你就……你就让他去吧。”“只是,那根簪子,不到生死关头,千万不要给他。

    ”“更不要让它,回到宫里……”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回宫里?我当时没有多问。我以为,

    那只是一个母亲,对自己爱情信物的珍视。现在想来,里面一定藏着天大的秘密。

    一个能让皇室不惜将她定为“要犯”,也要抹去的秘密。而萧景渊,他把簪子,带回去了。

    他会怎么样?他会得到他想要的荣华富贵,还是会……引火烧身?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

    当我再次醒来时,是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惊醒的。牢门外,站着一个身影。不是狱卒。

    那人穿着一身夜行衣,身形瘦削,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

    在昏暗的油灯下,锐利如鹰。他用一把奇特的钥匙,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我牢房的锁。然后,

    他走了进来。他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开始撬我手脚上的镣铐。他的动作很专业,很快。

    冰冷的铁锁,应声而开。我虚弱地看着他,沙哑地问:“你……是谁?”他没有回答。

    撬开所有镣铐后,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水囊和一个油纸包。他把水囊递到我嘴边。

    我像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旅人,拼命地喝着。甘甜的清水,滋润着**涸的喉咙,

    也让我恢复了力气。然后,他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两个白面馒头。还带着温热。

    我看着那两个馒头,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我有多久,没见过白面馒头了?十年?

    还是十三年?我颤抖着手,接过一个馒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那个黑衣人,

    就静静地蹲在一旁,看着我吃。等我吃完两个馒头,恢复了一些体力。他才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很低沉,很沙哑,像是刻意压着嗓子。“不想死,就跟我走。”我看着他。

    “为什么要救我?”“你是谁派来的?”“是……萧景渊吗?”问出最后一个名字的时候,

    我的心,不由自主地揪了一下。我竟还在……抱有那么丝的幻想。黑衣人沉默了片刻。

    “渊王爷,现在自身难保。”我的心,猛地一沉。“他怎么了?”黑衣人站起身。

    “他把木簪,交给了当今皇后。”“现在,整个皇宫都**了。”“皇上,震怒。

    ”我扶着墙,挣扎着站起来。“那根簪子……到底是什么?”黑衣人看了我一眼。

    “那不是一根簪子。”“那是,前朝的传国玉玺的……一部分。”“也是开启宝藏的钥匙。

    ”我的脑子,又一次,嗡的一声。前朝玉玺?宝藏钥匙?柔妃娘娘,竟然是前朝皇室的后人?

    这一切,太过匪夷所思。“皇后骗了王爷,她说只要有这根簪子,就能证明他的血统,

    让皇上立他为太子。”“可实际上,皇后是想拿到簪子,找到前朝宝藏,扶持自己的儿子,

    废了当今太子,甚至……谋朝篡位。”黑衣人语气平淡,说出的内容,

    却足以让整个大周王朝,天翻地覆。“萧景渊,他被当成了棋子。”“如今,

    他被皇上软禁在王府,没有圣旨,不得出府。”“而你,是唯一知道簪子来历的人,

    皇后和皇上,都不会让你活。”“所以,你必须走。”我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柔妃娘娘是前朝遗孤。她和皇上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悲剧。皇上或许爱过她,

    但更忌惮她的身份。所以,她只能在冷宫里,郁郁而终。皇后利用了萧景渊的野心,

    骗他交出簪子。如今事发,皇帝震怒。萧景渊献上“罪证”,虽有功,但身份尴尬,

    必定会被猜忌。而皇后,拿到簪子,恐怕也不会有好下场。这一场宫廷内斗,血雨腥风。

    而我,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枚弃子。“我跟你走。”我看着黑衣人,坚定地说。“但是,

    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黑衣人看着我。“我要见萧景渊一面。”06黑衣人沉默了很久。

    牢房里,只听得见我沉重的呼吸声,和远处油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的“噼啪”声。

    “你见他做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不解。“他是把你送进这里的人。”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苦涩的笑。“有些话,我想当面问清楚。”“有些东西,我也该还给他了。

    ”黑衣人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最终,他点了点头。“好。

    ”“但我们时间不多,禁军随时会换防。”“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他带着我,

    像一道影子,在天牢错综复杂的甬道里穿行。他的身手极好,对这里的地形也异常熟悉。

    我们避开了一波又一波的巡逻狱卒,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最后,我们来到一处隐蔽的通风口。

    外面,是冰冷的夜。我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感觉自己像是活了过来。渊王府,

    离天牢并不远。但此刻,却守卫森严。王府的围墙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全是面无表情的禁军。府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压抑。黑衣人带着我,

    轻易地避开了所有守卫,潜入了王府。我们最后,停在了书房的屋顶上。他揭开一片瓦,

    示意我往下看。书房里,萧景渊一个人,坐在那里。他没有穿他那身华贵的王爷常服。

    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他面前的桌案上,没有笔墨纸砚,也没有山珍海味。

    只有一盏孤灯。他的头发有些散乱,脸色苍白得像纸。曾经那个意气风发,

    高高在上的渊王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失魂落魄的,颓废的囚徒。

    他只是呆呆地坐着,眼睛,没有焦距地望着某处。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了。疼得我无法呼吸。即便他那样对我,

    可看到他此刻的模样,我还是……心疼了。黑衣人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下去吧。

    ”“我在外面等你。”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从屋顶的破口处,悄无声息地滑了下去。

    我落地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可萧景渊,还是察觉到了。他猛地回头。

    当他看清是我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眼中,先是极致的震惊,然后是不可置信,

    最后,变成了滔天的愤怒和……恐惧。“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站起身,

    踉跄着后退一步,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谁放你出来的!来人!来人啊!

    ”他声嘶力竭地喊着。可是,门外,没有任何回应。黑衣人,显然已经处理好了一切。

    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直到他喊得累了,声音都沙哑了,才扶着桌子,

    剧烈地喘息起来。“是你。”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布满了血丝。“是你害了我!

    ”“你为什么要骗我!你给我的根本不是什么爱情信物!”“那是前朝的妖物!是你,

    是你和那个**,一起设下的圈套,你们要害死我!”他口中的“**”,是他的亲生母亲。

    那个为了生下他,耗尽了所有心血的女人。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我平静地看着他,

    缓缓开口。“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嘶吼的。”“我只想问你一件事。”“把我打入天牢,

    是你向皇上求的情,还是皇后的意思?”萧景渊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他看着我,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我明白了。是我太天真了。我还在奢望什么呢?

    “我知道了。”我轻声说。然后,我从怀里,慢慢地,掏出了一样东西。不是什么金银珠宝,

    也不是什么神兵利器。而是一双,纳到一半的布鞋。鞋底,是用我身上这件破旧的衣裳,

    裁下来的布,一层一层,用麻线纳的。针脚,歪歪扭扭。因为,做这双鞋的人,

    眼睛已经不太好了。这是我准备给他做的。在那个破旧的泥土屋里,我想着,他做了王爷,

    锦衣玉食,什么都不缺。可宫里的鞋子,再华贵,哪有姨母亲手做的,穿着舒服呢?

    我想等他回来,给他一个惊喜。可我没等到。我把那双未完成的布鞋,轻轻地,

    放在他面前的桌案上。放在那盏孤灯旁。“渊儿,这是我欠你的。”“十三年前,

    你母亲把你交给我,托我护你周全。”“我答应过她,要亲手为你做十八双鞋,让你每一年,

    都能穿上新鞋子。”“我做到了十七双。”“这是最后一双,第十八双。”“虽然,

    它没有做完。”“但从今以后,姨母,再也不欠你了。”我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萧景渊呆呆地看着桌上那双布鞋。灯光下,他伸出手,似乎想要去触摸。可他的手,

    抖得厉害,却怎么也碰不到。“姨母……”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从我身后传来。很轻,

    很轻。像一声叹息。我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我没有回头。我怕我一回头,就再也走不了了。

    我答应过柔妃娘娘,要护他周全。我做到了。用十三年的青春,用我自己的性命。现在,

    我的誓言,结束了。而他的路,要他自己走了。是生是死,是荣是辱,都与我,再无干系。

    我推开书房的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外面的夜色里。07我走出了那间书房,

    如同走出了十三年的一场大梦。夜风很冷,吹在我单薄的衣衫上,也吹进我空洞洞的心里。

    那个黑衣人,我的救命恩人,如一道影子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侧。他没有问我结果。

    我也没有说。我们之间,不需要言语。他只是对我做了一个跟上的手势,

    便转身融入了更深的黑暗。我跟在他身后,脚步有些虚浮,却异常坚定。每一步,

    都是在告别过去。每一步,都是在走向未知。京城的夜晚,并不宁静。远处更夫的梆子声,

    巡逻队甲胄摩擦的碰撞声,还有不知从哪家府邸传来的丝竹声。这些声音,

    曾经离我那么遥远。如今,我却穿行其中。像一个无声的鬼魂,

    游荡在我生活了半辈子的城市。黑衣人的身法极好。他总能找到最隐蔽的路径,

    最黑暗的角落。我们翻过高墙,穿过窄巷,像两滴汇入大海的水,没有惊起波澜。我的体力,

    早已在天牢里被消磨殆尽。全凭着一股意念在支撑。那股意念告诉我,要活下去。

    柔妃娘娘的嘱托,我完成了前半段。护他周全。我做到了。可她最后的遗言,

    是让我好好活着。为了她,也为了我自己。我不能死在这里。我的脑海里,

    不断闪现着那双未完成的布鞋。那是我亲手斩断的,最后的牵挂。从今往后,

    我不再是谁的姨母。我只是柳七娘。一个想要活下去的,普通的女人。不知走了多久,

    我们停在了一道高大巍峨的城墙下。这是京城的北门,玄武门。城门已经紧闭。城墙之上,

    火把林立,一队队禁军手持长戟,来回巡视。戒备森严,如铁桶一般。我心中一沉。

    “我们……怎么出去?”黑衣人没有回答。他只是抬头,观察着城墙上巡逻队的规律。半晌,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借着远处火把微弱的光,我看见,那是一块黑铁令牌。令牌上,

    刻着一个我看不懂的,却充满杀伐之气的图腾。他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

    他像一只壁虎,悄无声息地贴着墙根,向城门洞下的一个偏门靠近。那里,

    站着两个守门的卫兵。他们百无聊赖地靠着墙,低声聊着天。黑衣人如鬼魅般,

    出现在他们身后。我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听见两声极其轻微的闷哼。那两个卫兵,

    便软软地倒了下去,被他拖入了黑暗中。他向我招了招手。我连忙跑了过去。

    他将那块黑铁令牌,塞进偏门的一个凹槽里。只听“咔哒”一声轻响。

    那扇看似坚不可摧的小门,竟然开了一道缝隙。我心中震撼不已。这人到底是谁?

    他手中的令牌,又是什么来头?竟能操控京城的城门。他没有给我太多思考的时间,

    推着我走进了门缝。门后,是一条漆黑的甬道。我们穿过甬道,另一端的光亮,

    是城外的月光。我们出来了。我们真的,从那座巨大的牢笼里,逃出来了。我回头,

    最后望了一眼那座灯火辉煌,却冰冷无情的京城。那里,埋葬了我的十三年。

    埋葬了一个叫“渊儿”的孩子。也埋葬了,那个曾经天真地以为,亲情可以超越一切的自己。

    别了。我在心里,轻轻地说。这一眼,即是永别。从此,山高水长,江湖路远。我们,

    再也不见。黑衣人拉了我一把。“走了,官兵的马蹄声近了。”我回过神来,不再留恋。

    跟着他,一头扎进了城外无边的夜色之中。08逃离京城的兴奋和紧绷,在后半夜,

    彻底被疲惫和寒冷所取代。我的身体,终究是撑不住了。天牢里留下的暗伤,

    加上长途的奔逃,让我的意识渐渐模糊。我只记得,自己脚下一软,便向前栽倒。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落入了一个并不宽厚,却异常坚实可靠的怀抱。我努力睁开眼,

    看见了黑衣人那双在夜色中,依旧明亮的眼睛。然后,我便彻底失去了知觉。再次醒来时,

    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干燥的山洞里。身上盖着一件带着淡淡松木气息的外衣。不远处,

    一堆篝火正在“噼啪”作响,驱散了山洞里的寒意。火堆上,架着一只烤得焦黄的野兔,

    正滋滋地冒着油。香气,钻入我的鼻腔,勾起了我腹中强烈的饥饿感。那个黑衣人,

    就坐在火堆旁。他已经取下了脸上的黑布。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他很年轻,

    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脸部轮廓分明,如同刀削斧凿。只是他的左边脸颊上,

    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嘴角的狰狞伤疤。破坏了他原本应该十分俊朗的容貌。也让他整个人,

    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厉。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头来。他的眼神,依旧锐利。

    “醒了?”他的声音,没有了刻意的沙哑,变得清朗了许多。“感觉怎么样?

    ”我动了动身体,发现除了有些酸软,已经没有大碍。“我……我没事了。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别动。”他命令道,“你发了高烧,刚退下去。”他站起身,

    走到我身边,将那件外衣给我披好。然后,他撕下一条兔腿,递给我。“吃吧,

    吃了才有力气赶路。”我没有客气,接过来,大口地吃了起来。我不知道,

    这是不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我只知道,在我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

    是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给了我一口热饭,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吃完兔腿,

    他又递给我一个水囊。温热的水,流过我的喉咙,暖了我的胃,也暖了我的心。“谢谢你。

    ”我看着他,由衷地说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救我?

    ”他沉默了片刻,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柴。火光,映着他那张冷峻的脸,明明灭灭。“我叫,

    韩峰。”他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我的父亲,曾是前朝的羽林卫都统。”我心中一惊。

    前朝。又是前朝。“当年,新朝建立,皇城被破,我父亲拼死护送柔妃娘娘的母亲,

    也就是前朝的长公主逃出京城。”“可惜,半路上还是被追兵赶上。”“我父亲和所有护卫,

    全部战死。”“长公主,也为了不被受辱,自尽身亡。”“临死前,

    她将刚出生不久的柔妃娘娘,托付给了我家中一个忠心的老仆。”韩峰的声音很平静,

    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可我能从他紧握的拳头里,感受到那份深埋的,

    血海深仇。“我家,世代受前朝皇恩。”“护佑皇室血脉,是我韩家,刻在骨子里的使命。

    ”“老仆带着柔妃娘娘隐姓埋名,后来,娘娘遇到了当今的皇上,入了宫。”“再后来,

    就有了你和渊……三皇子的事。”“我们这些旧部,一直都在暗中关注着娘娘。

    ”“她把皇子托付给你,我们便将你,也当成了需要守护的人。”我终于明白了。原来,

    在这十三年里。在我不知道的暗处,一直都有这样一双眼睛,在默默地守护着我们。

    “那根簪子……”我忍不住问。“簪子里,藏着一张地图。”韩峰说。“指向了前朝皇室,

    留下的一处巨大的宝藏。”“那是前朝复国的最后希望。”“柔妃娘娘不愿再起战事,

    让天下生灵涂炭,所以才严令,绝不能让簪子回宫。”“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他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同情。“萧景渊,他辜负了娘娘的期望,也辜负了你。”我低下头,

    没有说话。心,还是会疼。但,已经不像当初那么难以呼吸了。“都过去了。”我轻声说。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韩峰站起身,望向山洞外,漆黑的南方。“去南疆。”“那里,

    山高皇帝远,地势复杂,是整个大周,皇权最薄弱的地方。”“我们韩家的一部分旧部,

    就隐居在那里。”“到了那里,你就安全了。”南疆。一个我只在戏文里听说过的,

    遥远而神秘的地方。也好。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我点了点头。“好,

    我们去南疆。”我的新生,将从那里开始。09前往南疆的路,比我想象中要艰难得多。

    我们不能走官道,只能在深山老林里穿行。白天赶路,晚上便寻一处山洞或者破庙歇脚。

    韩峰是一个天生的追踪与反追踪高手。他总能带着我,

    精准地避开所有可能存在的关卡和搜捕队伍。他教会我如何辨别方向,

    如何寻找水源和能吃的野果。也教会我,如何用泥土和草汁,来伪装自己。我们之间的关系,

    很奇特。不像恩人与被救者。更像是一个严厉的师父,和一个笨拙的学徒。他话不多,

    但每一句,都很有用。我渐渐地,不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乡野村妇。我的身体,

    在日复一日的跋涉中,变得强韧。我的内心,也在一次次的险象环生里,变得坚硬。

    我们走了整整三个月。当南疆湿热的风,第一次吹拂在我脸上时。我知道,我们到了。

    韩峰带着我,来到了一处隐藏在崇山峻岭之间的寨子。寨子不大,依山而建。这里的人,

    无论男女老少,似乎都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彪悍之气。他们看到韩峰,都露出了尊敬的神色。

    一个白发苍苍,精神矍铄的老者,拄着拐杖走了出来。寨子里的人,都叫他“黎叔”。

    韩峰在他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黎叔,我把人带来了。”黎叔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是一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沧桑的眼睛。他打量了我许久,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一路辛苦了。”“姑娘,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家。多么温暖,

    又多么奢侈的一个字。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黎叔给我安排了一间干净的竹楼。

    寨子里的女人们,对我十分友善。她们送来了新的衣物,还有可口的饭菜。我在这里,

    住了下来。我开始学着她们的样子,纺纱,织布。用南疆特有的植物染料,

    染出五彩斑斓的布匹。我学得很快。当我的双手,重新被针线和布匹填满时。

    我那颗漂泊了许久的心,终于找到了安宁。韩峰,并没有在寨子里久留。他把我安顿好之后,

    便又消失了。黎叔告诉我,他有更重要的任务。他是“影卫”的首领。所谓影卫,

    就是像他一样,世代守护前朝血脉的,最后的影子。他们的人数不多,但每一个,

    都是以一当十的精英。他们在暗中,与新朝的爪牙,斗了数十年。我这才知道,

    我所以为的太平盛世之下,竟还涌动着如此汹涌的暗流。而我,也在不知不觉中,

    被卷入了这历史的旋涡。日子,就在这平静又充实的生活中,一天天过去。我脸上的风霜,

    渐渐褪去。心里的伤口,也慢慢结痂。我很少再去想起京城的事,想起萧景渊。那段记忆,

    被我尘封在一个最深的角落里。我以为,我会在这里,了此残生。直到半年后的一天。

    一个负责与外界联络的寨民,带回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当今大周皇帝,在一次秋猎中,

    意外坠马。重伤不治,驾崩了。消息传来,整个寨子,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震惊和茫然。那个压在他们头顶数十年的庞然大物,就这么……倒了?

    紧接着,更混乱的消息传来。太子与皇后一派的二皇子,为了争夺皇位,在京城公然开战。

    各大藩王,也都拥兵自重,虎视眈眈。整个大周王朝,一夜之间,分崩离析。天下,大乱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织布机前忙碌。我的手,只是微微顿了一下,便又继续穿梭起来。

    这些,都与我无关了。无论是谁做皇帝,这天下,姓什么。都与我柳七娘,没有半分关系。

    可是,寨民带回的第三个消息,却让我的心,再也无法平静。他说,被软禁在王府的废王爷,

    三皇子萧景渊。趁着京城大乱,纠集了一批旧部,杀出了重围。他打着“清君侧,

    诛叛逆”的旗号。竟然,也加入了这场夺嫡之战。那个我以为,

    已经彻底沦为政治牺牲品的孩子。那个被我断定,已经失去了所有斗志的囚徒。他又一次,

    站了起来。只是这一次,他选择的,是一条注定要用鲜血和白骨,铺就的道路。我的心,

    乱了。织布机上的丝线,被我猛地扯断。发出“崩”的一声脆响。就像我那颗,刚刚愈合,

    却又被重新撕裂的心。10那一声脆响,在寂静的竹楼里,回荡了很久。

    我看着那根断掉的丝线,怔怔出神。周围的喧嚣,寨民们的议论,似乎都离我远去了。

    我的脑海里,只剩下“萧景渊”这三个字。他杀出了重围。他举起了反旗。他要去争那个,

    他母亲至死都想让他远离的,至尊之位。我的心,像是被泡在了一碗五味杂陈的汤药里。

    有苦,有涩,有酸,还有,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担忧。我以为我早已心如死灰。

    我以为那双未完成的布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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