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了只金丝雀,联姻老婆杀疯了

我养了只金丝雀,联姻老婆杀疯了

团子桉仔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听蝉 更新时间:2026-05-06 16:04

以豪门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我养了只金丝雀,联姻老婆杀疯了》是您居家旅行必看好文,沈听蝉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团子桉仔”,概述为:我晚上路过客厅,她正穿着一身紧身运动衣,对着电视做瑜伽。那个姿势——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停留了两秒。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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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结婚三年,联姻老婆沈听蝉跟我相敬如冰。我去花鸟市场买了只金丝雀解闷。当晚,

    三个月没回家的她突然出现在客厅。穿着我从没见过的黑色吊带裙,端着一碗亲手煲的汤。

    她盯着我的眼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剥。"陆修远,你养在外面那个……比我好看吗?

    "我看了看阳台上那只正在啃小米的鸟,陷入了沉思。【第一章】我叫陆修远,

    标准的联姻工具人。三年前,陆家和沈家谈了一笔大生意,需要一桩婚事做纽带。

    我排行老三,在家不受重视,是那种过年发红包都能被跳过的存在。她是沈家嫡女,

    天之骄女,据说十八岁就拿下了自己第一个上市项目。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被摁在了同一张结婚证上。婚礼那天,沈听蝉穿着白色婚纱,全场的人都在夸她漂亮。

    她扭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至今记得,就跟看一把椅子似的——有用,但没有感情。

    "陆修远,你我心知肚明,这段婚姻是合作关系。"她的声音冷得能冻住高汤。

    "你不碍我的事,我不碍你的路。"我点了点头:"行。"从那以后,

    我们就过上了一种比合租还疏离的生活。她住主卧,我住客房。她一个月回家两到三次。

    回来了也是签个文件、拿件衣服,前后不超过四十分钟。走的时候连鞋套都不换,

    穿着高跟鞋咔咔一阵响,像物业来抄表。我一度怀疑自己不是结了个婚,而是租了个室友。

    还是那种从不交水电费、从不出现在公共区域、合同上只印了名字的室友。日子久了,

    偌大的别墅就剩我一个人。客厅空到可以溜冰。主卧永远锁着,像一座密封的神殿。

    卧室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后槽牙松动的声音。无聊。真的太无聊了。

    无聊到我一度想对着扫地机器人培养感情。那天下午,我路过一个花鸟市场,

    脚步自发自动就拐了进去。摊位上一只月牙金丝雀冲我歪了歪头。圆眼睛,黄绒毛,

    额头上有一弯浅金色的月牙形花纹。"小姑娘,你看什么看?"我把手指伸到笼子边上。

    它跳过来啄了我一下。然后抬头,叫了一声。行,就是你了。老板扒拉着秤杆:"老板,

    这鸟品种稀有,月牙金丝雀,公的,嗓子一流,嘎嘎能唱。""公的?""对。

    "我低头看了看它那对水汪汪的眼睛,心想:管它公母,长得好看就行。当场付了两千块钱,

    又买了笼子、鸟食、站杆和一堆乱七八糟的小玩具。抱着一大包东西出来的时候,

    一个念头冒了上来。鸟不能带回别墅。保洁阿姨每周来三次,

    万一沈听蝉知道了嫌烦——以她的风格,估计会把鸟连笼带架丢出窗外。我可舍不得。

    转念一想,公司附近有套小公寓,是我前两年帮朋友代管的,那哥们儿出国了一直空着。

    我跟他打了个电话,说借住一阵子放点东西。他二话没说答应了。小公寓不大,一室一厅,

    朝南,阳光从上午十点能晒到下午三点。我把鸟笼摆在窗台上,那只鸟站在杆子上,

    迎着阳光抖了抖翅膀。"来,宝贝,以后这就是你的窝了。"我对着鸟说话,

    它歪着脑袋"唧"了一声。手机响了,是我哥们儿钱浩。"远哥,干嘛呢?

    约你晚上打球怎么不回消息?"我一手举着鸟笼调角度,一手夹着手机。"忙,

    刚搬了点东西到新窝。""新窝?你不是住别墅吗——等等,你租房了?""算是吧,

    借了个朋友的。""……干嘛用?""养了个小东西,你改天来看看,挺好看的。

    "鸟在笼子里扑棱翅膀,"啾啾"叫了两声。"那边什么声?""她在叫呢,行了先挂了,

    我去给她弄点吃的。"电话挂断。我蹲在笼子前面,拿小米粒一颗一颗喂它。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能吃呢?"我完全不知道,电话那头的钱浩已经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钱浩这个人我从小认识,他有一万个优点,但只有一个缺点——嘴。他的嘴巴比搅拌机还快,

    比广播站还不加密。当天晚上,他就在我们十几人的兄弟群里疯狂输出:"炸了炸了!

    远哥金屋藏娇了!""亲口跟我说的!租了房子,养了个'小东西'进去!

    ""他说'挺好看',我还听见另一头有声音,嫩得跟刚出笼的小鸟似的!"群里瞬间炸开。

    "陆修远?那个被联姻绑了三年、活得跟庙里扫地僧似的陆修远?""好家伙,闷声干大事。

    ""谁认识那姑娘?金丝雀级别的?"钱浩回:"起码得是,要不然他至于专门租套房?

    "我不知道这些消息。我正在阳台的夕阳里,教鸟站到我手指上。而这些聊天记录,

    在当晚九点钟,被截了图,通过三个人的手,辗转传到了一个人面前。

    沈听蝉的助理姜柠推开办公室的门,脸上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但不敢吐出来。

    "沈总……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沈听蝉正在签文件,头也没抬。"说。""您丈夫,

    好像在外面租了套房子。"笔尖在纸面上停了半秒。"然后呢?""据说……养了个人。

    他朋友圈子里传得挺广的。"姜柠咽了口口水。"他们说——是个年轻的金丝雀。

    "办公室里安静了五秒钟。沈听蝉的笔以一种不自然的慢速度放在了桌上。她坐在那里,

    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姜柠注意到,她握合同的那只手,指关节在发白。"姜柠。""在!

    ""我今晚的会取消。""……好的。""把陆修远最近三个月的行程安排发我。""好的。

    "姜柠退出去的时候轻轻带上了门。沈听蝉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灯火万家。她的倒影映在玻璃上,细瘦,笔直。手机翻到通讯录,

    "陆修远"三个字安安静静躺在那里。没有拨出去。三十分钟后,

    她发出一条消息:【今晚我回家。】我愣了愣,回了个字:【好。】看了一眼鸟笼,

    鸟已经吃饱了,脑袋缩在翅膀底下打瞌睡。"她居然要回来,你信吗?"鸟没理我。

    我锁好公寓的门,开车回了别墅。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定在了玄关。灯是亮的。

    暖黄色。空气里飘着一股食物的香味,从厨房方向传过来。沙发上放着一双软底拖鞋,

    粉色的,新买的。沈听蝉从厨房走出来。我结婚三年,

    见惯了她穿职业套装、穿礼服、穿大衣。但从没见过她——穿一件黑色真丝吊带裙,

    头发半散下来,锁骨上方那颗小痣像一粒黑芝麻落在了白瓷碗里。她手里端着一碗汤,

    热气蒸着她的脸,眉眼在白雾后头半隐半现。"回来了?"她把汤放到餐桌上,

    语气平淡到像是在通知天气预报。但她的视线从我脸上扫到衣领,又从衣领扫到袖口,

    像过安检。"你……做的?"我指了指汤。"嗯。""你——会做?""喝不喝?

    "我赶紧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坦白说,这汤的味道——咸。一种直逼灵魂深处的咸。

    咸到我嗓子眼发紧,后槽牙反酸,眼角涌出了生理性泪水。"好喝。

    "我面不改色地说完这两个字,然后在桌子底下,偷偷掐了自己一把。

    沈听蝉看着我一口一口喝完,嘴角微微动了动。不知道是满意,还是怀疑。吃完饭,

    她破天荒地没有回主卧锁门。而是坐在沙发另一头,翻开一本书。偶尔抬头看我一眼。

    目光里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审视。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像你养了三年的猫,

    突然有一天坐在你对面,开始认真盯着你的脸看。你不知道它下一秒是要蹭你,还是要挠你。

    "那个……你今天怎么突然回来了?"我问。"这是我家,我不能回?""能能能,随时回!

    大门给你焊死都行。"她"嗯"了一声,低头翻书。但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

    那本书的页码一页都没变过。那天晚上,她没有锁主卧的门。我路过的时候,

    听见里面传来一声——"陆修远。""嗯?""晚安。"结婚三年,第一次收到她的晚安。

    我躺在客房床上,翻来覆去,总觉得哪里不对。像一道数学题少了一个已知条件,

    推不出结果。算了。可能她今天心情好。也可能是月亮的原因。

    ——我要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当初就不该踏进那个花鸟市场。

    【第二章】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响动惊醒的。客房门外传来厨房的动静,锅铲碰锅底,

    油烟机嗡嗡作响。我看了一眼手机——早上六点四十。我以为保洁阿姨提前来了。

    推开门一看,沈听蝉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灶上的平底锅里有一个煎蛋。那个蛋的形状,怎么说呢,有点接近甲骨文。

    她听见动静回过头,面无表情:"起了?洗脸,马上吃。""……你不用去公司?

    ""今天在家办公。"我洗了脸坐到餐桌前,面前摆着煎蛋、白粥、几碟小菜。

    煎蛋焦了半边,粥明显是速溶包泡的,但小菜——小菜是真空袋拆出来的,

    连品牌标签都没撕干净。我假装没看见。认认真真吃了一口煎蛋。

    这回的味道……比昨晚好了一点,至少没有齁到嗓子冒烟。"好吃。"我的评价一如既往。

    她没说话,但嘴角绷着的那根线似乎松了一毫米。吃完早饭我出门了。先去了公司转了一圈,

    处理了几件不需要动脑子的事情,然后——就开始惦记我的鸟了。

    昨天走的时候水壶放得有点歪,怕鸟喝不到。还有那根新买的站杆,也不知道它适不适应。

    十一点多,我跟部门的人打了个招呼,说出去一趟。开车到公寓,打开门,

    鸟正站在笼子最高那根横杆上,歪着脑袋看窗外。"想我了没?"我在笼子前面蹲下来,

    伸手指进去碰了碰它的脑袋。它"唧"了一声,缩了一下,然后又把脑袋凑过来。

    这种被一个小东西需要的感觉——怎么说呢,比对着空荡荡的别墅发呆强太多了。

    我给它换了水,添了食,在阳台上晒了会儿太阳。手机响了,是钱浩。"远哥,

    中午一起吃饭?""不了,在忙。""又去看你那'小东西'了?""嗯,

    她今天状态挺好的,叫得特别欢。""……远哥,你注意点身体。""啊?什么意思?

    ""没什么,没什么,多喝热水。"挂了电话我没多想。逗了会儿鸟,

    顺手在手机上搜了一下"金丝雀喜欢吃什么水果"。又搜了"怎么让她叫得更好听"。

    搜完之后下了个单,买了一袋进口鸟粮和一个迷你浴盆。收货地址填的是公寓。下午两点,

    我回了公司。五点半,下班回到别墅。推开门——沈听蝉又在。而且,跟昨天不太一样。

    昨天她穿的是黑色吊带裙。今天换成了一件酒红色针织长裙,剪裁贴身,腰线收得恰到好处。

    头发烫了个微卷,挂在肩上。唇色比平时深半度。她靠在客厅沙发上,翻着一个文件夹,

    腿交叠,脚踝上一条细链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我换鞋的手顿了一下。"你……今天也回来了?

    ""嗯。""连续两天?""有问题?""没有没有没有。"我坐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心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冒出来了。就像一道原本不及格的卷子突然多给了四十分,

    你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害怕。晚饭是叫的外卖。她对着菜单问我喜欢吃什么。这是三年来,

    她第一次问我这个问题。"随便,你点就行。""你不挑食?""人在屋檐下——我是说,

    我好养活。"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停留了两秒,不知道在想什么。吃饭的时候,

    她突然问了一句。"你今天中午去哪了?""啊?"筷子差点从手里掉下来。"公司里找你,

    说你出去了两个小时。""哦,处理点私事。""什么私事?"我的脑子飞速转了一下。

    总不能说"我去喂我的鸟"吧——虽然这是事实,但听起来就透着一股不务正业的味道。

    沈听蝉是那种连午休时间都要看财报的人。她要是知道她老公每天中午跑出去伺候一只鸟,

    估计会用看智障的眼神看我。"朋友那边有点事,帮了个忙。"我心虚地端起水杯,

    挡住自己的半张脸。沈听蝉没有追问。但她放下筷子的时候,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那是她不满时的习惯动作。我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我已经记住了她的习惯。晚上,

    我回客房前路过主卧。门依然没锁。"沈听蝉。""嗯?""晚安。"她沉默了一两秒。

    "……晚安。"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听不懂的东西。有点像是——犹豫。那天晚上,

    我照例只用了三分钟就睡着了。而我不知道的是,隔壁主卧的灯,亮了一整夜。

    沈听蝉坐在床上,面前是姜柠发过来的一份材料。

    材料上写着:陆修远近一周内多次前往XX路XX号公寓。该公寓为其朋友名下房产,

    目前由陆修远使用。每次停留一到两小时。

    邻居反映有时能听到说话声和"咯咯"的笑声(注:鸟叫)。近期在网上购买大量生活用品,

    收货地址均为该公寓。她盯着那个地址看了很久。

    然后打开了购物平台的消费记录共享——结婚时绑定了家庭账号。

    最近一笔订单:进口谷物礼盒。备注栏写着:给小美人的口粮。沈听蝉的手指攥紧手机,

    屏幕上她自己的脸映了回来。不算好看的光线下,她看见自己的嘴角在往下压。她关了屏幕,

    关了灯。黑暗里,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陆修远。"她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语气不像恨。更像是——不甘心。【第三章】从那天开始,沈听蝉就像换了一个人。

    或者准确地说——她在执行一场精密的"夺夫计划",

    而我是唯一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争夺的猎物。第三天。我早上出门前,她突然从身后叫住我。

    "等一下。"我回头,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扶了一下我的衣领。

    手指碰到脖子皮肤的那一瞬间,我全身汗毛唰地竖起来。不是因为感动,

    是因为她的手太凉了。冷得跟在冰箱里放了一夜似的。"领子歪了。"她面无表情地说。

    然后转身走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子——纹丝不动,根本没歪。???第四天。

    下班回家,茶几上放着一个盒子,打开一看,是一块手表。江诗丹顿,**款。

    我看了看价格标签——没撕。沈听蝉在沙发那头假装看平板:"顺手买的,

    你原来那块太旧了。"我原来那块是电子表,29块9包邮,唯一的功能是响铃吵醒我。

    "这个……太贵了吧……""戴不戴?""戴。"我老老实实戴上了。

    然后她瞥了一眼我的手腕,点了点头,像在给员工打绩效考核。第五天。她居然开始健身了。

    我晚上路过客厅,她正穿着一身紧身运动衣,对着电视做瑜伽。

    那个姿势——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停留了两秒。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我立刻移开目光,

    假装在研究天花板的吊灯。"灯不错。""……"第六天。事情开始变得诡异了。

    中午我照例跑去公寓喂鸟。打开门,鸟正在笼子里唱歌,叫得又脆又亮,

    像一把小剪刀在剪丝绸。"哎你今天嗓子不错啊,来,再来一段。"我拿出新买的水果干,

    剥了一小块喂过去。它吃得头一颤一颤的,像在点头。"乖,真乖。"**在窗台上,

    闭着眼晒太阳,鸟叫声从头顶传下来。那一刻我觉得——人生也就这样了吧。

    不需要什么轰轰烈烈。有份工作,有只鸟,阳光免费,微风免费。四点钟我回了别墅。

    推门进去,沈听蝉坐在餐厅等我。桌上摆着一桌菜。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一锅番茄蛋汤。阵仗比除夕还大。"这……""我做的。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感动,是恐惧。毕竟前两天她那碗汤的咸度,

    至今让我对她的厨艺保持着高度尊重。但我还是坐下了。夹了一筷子排骨放进嘴里——好吃。

    是真的好吃。肉烂但不烂到没有嚼劲,甜咸交替,收汁到位。"你偷偷学了?

    ""看了几个视频。"她端着碗,表情像在汇报年度KPI。我连吃了三块排骨。

    她一直在看我吃。我咽下去一块,她的嘴角就微微松一点。但松完之后,她突然问了一句。

    "今天中午又出去了?"排骨卡在喉咙口。"咳——啊,对,出去办了个事。""什么事?

    ""那个……就是去看了看,换了点东西。""看谁?"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她的筷子夹着一片鱼肉,悬在半空没动。眼睛对着我,不眨。我的大脑疯狂旋转了0.3秒。

    "看……朋友。朋友的事。帮他处理一下。"她把那片鱼放进嘴里,没再问了。

    但整顿饭后半段,她的话比前半段少了八成。晚上,我在客房打游戏打到一半,

    手机弹出一条微信。是钱浩在群里发的。"兄弟们,最新情报:远哥今天中午去了那套公寓,

    待了俩小时,出来的时候嘴角带笑。我亲眼看的。这哥们儿,彻底沦陷了。

    "底下一排回复:"远哥好手段。""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嫂子会不会发现啊?

    ""怕什么,她对远哥又没感情,纯联姻。"我刷到这些消息,脑子嗡了一下。他们在说谁?

    什么沦陷?什么金屋藏娇?我就养了只鸟而已啊?我正准备打字澄清——手指顿住了。

    如果我在群里说"我养了只鸟",这帮人信吗?钱浩上次打电话的时候我是怎么说来着?

    "养了个小东西""她在叫呢""给她弄点吃的"。……好吧,我承认,这些话放在一起听,

    确实不太对劲。但澄清了又怎样?一帮大老爷们儿知道我孤独到去养只鸟解闷?

    这面子比谣言还丢人。算了,随他们说去吧。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点了关灯。

    于是这条群消息,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了那个十几人的群聊里。而沈听蝉的助理姜柠,

    恰好有个朋友,恰好在那个群里。第二天上午十点,姜柠第三次走进沈听蝉的办公室。

    "沈总,新的消息。""说。""他朋友说——他最近每天中午都会去那个公寓。""嗯。

    ""出来的时候,心情都特别好。"沈听蝉在签字,笔没停。"还有吗?""……他在网上,

    下了一单花洒喷头。收货地址是那个公寓。"笔停了。"花洒?""是。迷你型号。

    "沈听蝉把笔放下来。表情很淡。但姜柠注意到,她握着笔的那只手,指尖泛着白。

    "知道了。"那天下午,沈听蝉取消了两场会议。她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个小时。

    窗帘被拉上了一半。阳光切在地板上,明暗分明。她翻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号码,

    又退了出来。反复三次。手机屏幕上"陆修远"三个字安安静静。她把手机翻了个面,

    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呼出一口气。很长。像是把胸腔里攒了三年的某种东西,

    全部压了回去。那个花洒——是给鸟洗澡用的。三十九块钱包邮。

    商品名叫"小鸟沐浴喷雾花洒迷你款"。

    但订单页面上只显示了三个关键词:花洒、迷你、她的公寓。这三个词砸在沈听蝉的眼睛里,

    变成了另一层意思。【第四章】事态在第八天出现了质变。起因是一根羽毛。

    那天中午我去公寓喂鸟,金丝雀心情特别好,在笼子里扑棱来扑棱去。

    我伸手进去给它换食盆的时候,它猛地一抖翅膀——一根小绒毛飘了出来,软乎乎的,

    金黄色,轻飘飘地落在了我的袖口上。我没注意。下午回到别墅,沈听蝉坐在客厅。

    我脱外套的时候,她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去——然后定住了。"你袖子上是什么?""啊?

    "我低头一看,那根金色的小绒毛安安静静粘在我深蓝色西装的袖口上。"哦,

    这个——""别动。"她走过来。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那根绒毛,慢慢拈了起来。

    放在眼前看了两秒。金色的。细的。像头发丝,但更软、更轻。"毛?"她问。"对,

    估计是哪里沾的吧。""沾的?""嗯。"我回答得很自然。因为——它确实是鸟毛,

    从鸟身上掉下来的,我还能从哪儿沾?但沈听蝉捏着那根羽毛的手,指尖在微微用力。

    她的表情依然平静。平静到我以为她只是觉得衣服该洗了。三秒后,

    她把那根绒毛揉成了一团,扔进了垃圾桶。"以后出门注意点。""啊,好。

    "我没有理解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她也没有解释。那天晚上,她没有跟我说晚安。

    主卧的门——重新锁上了。走廊里只剩下一个响了很久的脚步声,

    是我在客房和厨房之间来回走的声音。我还在纳闷:她今天怎么了?来亲戚了?与此同时。

    姜柠接到了一个任务。沈听蝉亲自打的电话,声音不大,字字清晰。"找一个靠得住的人。

    ""跟着陆修远,看他每天中午去那间公寓做什么。""我要照片。"四个字,说得很轻。

    但姜柠握着电话的手在抖。她认识沈听蝉八年。八年来,

    这个女人签过上亿的合同、对付过董事会的逼宫、面对商业诈骗连眉头都没皱过。

    但她的声音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每一个字都带着一层冰碴子,下面压着我猜不透的东西。

    两天后。一份调查报告摆在了沈听蝉的桌上。她让姜柠出去,自己一个人打开了文件夹。

    第一页是公寓的照片。一室一厅,朝南向阳,窗台上摆着一只鸟笼。

    但照片是从对面楼的窗户拍的,距离远,鸟笼在逆光中只剩一个黑色轮廓。

    看不清里面是什么。第二页是跟踪记录:"目标每日12:00-14:00前往该公寓。

    ""进门后会拉上半边窗帘。""隔着门可以听到他在与人说话,语气温柔。

    ""偶尔能听到对方发出轻细的声音(疑似女性笑声)。""目标曾对着房间说:'来,

    张嘴,乖,吃这个'。""目标离开时,表情放松,步伐轻快。

    ×3迷你花洒喷头×1手工编织秋千×1某宝"精品小型浴缸"×1最新一单:一条丝绒毯,

    备注写着"笼子里垫着用,她怕冷"。沈听蝉一页一页翻过去。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

    她的手停了。那是一段跟踪者的文字描述:"目标上周六下午曾在公寓阳台出现,

    手中疑似托着一个小型物体(观察距离过远无法辨认),对着它说:'你今天的毛色真好看,

    让我摸摸。'"沈听蝉把文件夹合上。动作很轻。但封面扣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靠在椅背上,仰着头看天花板。呼吸平稳。太平稳了。平稳到像在控制什么。过了很久。

    她伸出手,从抽屉里翻出一面小镜子。镜子里映出她自己的脸。尖下巴,高眉骨,

    眼尾微微上挑。好看。她知道自己好看。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这么告诉她。

    但"好看"这两个字,在此刻变得一文不值。因为有一个人,已经在外面找到了更好看的。

    她把镜子扣回了抽屉里。"姜柠。""在。""帮我约恒美的造型师。""什么时候?

    ""今天。""沈总,今天下午有三个会——""推掉。"姜柠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转身出去了。那天下午,沈听蝉在恒美待了四个小时。头发修剪、护理、重新做了颜色。

    做了一次全身SPA。选了六套衣服。买了一支新的香水——暖调的,带一点点甜。

    和她用了八年的冷香完全不同。晚上回到别墅。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羊绒衫,

    搭一条灰色阔腿裤,整个人柔化了三个色号。我推门进来,

    看见她的那一瞬间——鞋子差点没穿反。她闻起来不一样了。以前像雪山顶上的空气,

    现在……像烤过的棉花糖。"你换了香水?""嗯。"她端着一杯热茶走到我面前,

    "好闻吗?"这个问题——结婚三年来沈听蝉从来没有在意过我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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