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被拐十年,我以为自己终于能回家享福了。谁知亲爹让我住柴房,
亲妈让我把屋子让给假千金。她还在楼梯口对我笑,那笑容,比我十年前吃的土还脏。
我冷笑一声,从后腰抽出菜刀。他们不懂,我这十年学的不是绣花弹琴,是……切菜。怎么,
这菜刀,切不了他们脸上的虚伪吗?【第一章】我叫姜念。这个名字,我十年没听过了。
现在它从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嘴里说出来,听起来陌生又遥远。他就是我亲爹,
姜国富。他脸上挂着一种营业式的假笑,眼里却带着审视和嫌弃。“姜念是吧?快,快进来。
”他客套得像在接待一个远房亲戚。我站在姜家大宅门口。这十年,我见惯了泥瓦房,
破屋子,最高级的建筑就是村长家的二层小楼。眼前这座豪华别墅,对我来说,
像个冷冰冰的博物馆。而我,就是展览品。一个被拐十年,刚从“乡下”找回来的展览品。
我打量着姜国富,他也打量着我。我的旧衣服,他皱了皱眉。
我那双常年沾着泥土和血(杀猪宰鸡留下来的,可不是人血)的手,他移开了视线。
“十年没见,孩子也长大了。”他干巴巴地说。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我的沉默,
似乎让他更不自在。然后,一个穿着精致连衣裙的女人小跑过来,
脸上挂着焦急又带着一丝怜惜的表情。“念念,你回来了,妈妈好想你啊!”她就是我亲妈,
李美娟。她想抱我,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大概是嫌我身上不干净。我没动,只是看着她。
她也尴尬地笑了笑,收回手。“妈,姐姐回来了?”一道甜腻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一个穿着白色蕾丝裙的女孩,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走下来。
她的每一步都轻柔得像踩在棉花上,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喜和脆弱。白莲月,姜家的假千金。
我这十年流落在外,她却顶替我的位置,享受了姜家的富贵。她看向我的眼神,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一种怜悯。那种怜悯,仿佛在说:你瞧,你回来了又怎样?
一切,都是我的。白莲月走近我,伸出手,想拉我的手。“姐姐,你受苦了,回来就好,
家里都很想你呢。”她的声音像蜜糖,但我闻到了剧毒。我看着她的手,没有握。
我突然笑了。我的笑容,大概有点阴森。这十年,我笑得不多,尤其是不对着活人笑。
我笑的时候,通常手里都拿着家伙,准备“料理”什么。白莲月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委屈取代。“哎呀,莲月,你身子弱,别跟念念站太近,
她刚回来,身上还带着山里的味道呢。”李美娟急忙拉住白莲月,眼神警告地瞥了我一眼。
山里的味道?那是血腥味和草木灰的味道。还有,杀猪菜的味道。姜国富清了清嗓子,
打断了这尴尬的氛围。“念念啊,你先去收拾一下。家里……房间都住满了。
”他看向李美娟,李美娟立刻接话:“莲月身体不好,那间朝阳的屋子不能换。
”“是啊姐姐,你身体应该比我好,你就……先委屈一下,住柴房吧?
爸妈已经让人收拾好了,很干净的。”白莲月适时开口,语气充满歉意,
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柴房?我的亲生父母,把我找回来,却让我住柴房。这十年,
我住过牛棚,住过破庙,住过潮湿的地下室。但我没想到,亲生父母给我的,是柴房。
我的笑容更深了。我突然伸手,往后腰一摸。我的手,稳稳地握住了一个冰凉的物体。
“噌——”一声轻响。一把菜刀,寒光闪闪,被我抽出,立在空中。刀刃在阳光下,
折射出刺眼的光芒。那刀,是我的习惯。我被拐走的地方,是山里的一个屠宰场兼小饭馆。
我学的就是如何快速、精准地处理食材。“杀”猪,“杀”鸡,“杀”鱼,对我来说,
就像呼吸一样自然。这把菜刀,是我用惯的,跟着我出生入死(指切菜切肉)。
它见证了我的成长,是我的老伙计。姜国富的眼睛瞬间瞪圆,瞳孔地震。
李美美“啊”地一声,吓得直接躲到姜国富身后。白莲月那张精致的小脸,
更是刷的一下惨白,连连后退,差点摔下楼梯。周围的佣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有人甚至发出了短促的尖叫。他们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我手中的菜刀,仿佛沾染了无数冤魂。“你……你想干什么?”姜国富的声音都开始颤抖。
他看着我的眼神,从嫌弃变成了惊恐。我歪了歪头,看着他们。这群人,
脸上写满了恐惧和不可置信。“切菜啊。”我举起菜刀,在他们面前晃了晃。刀刃的反光,
让他们又往后缩了一截。“你们脸上,好像长了些东西,看着挺膈应的。”我的语气很平静,
却像从地狱里飘出来的风。怎么,这菜刀,切不了他们脸上的虚伪吗?
【第二章】姜国富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他看着我手里的菜刀,
又看看我平静到渗人的脸。“念、念念,你先……先把刀放下。”他说话都磕巴了。
李美娟更是躲在后面,只敢露出半边脸,像个受惊的兔子。白莲月已经吓得靠在楼梯扶手上,
全身发抖。我没理他们,只是收回刀,又轻轻插回后腰。这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老手。
可越是这样,他们越是觉得我危险。“我去柴房。”我没等他们再说什么,转身就走。
我熟悉路径,因为我刚才在门口就观察过了。柴房就在院子最角落,远离主楼,阴暗潮湿。
我走进柴房,里面果然收拾过。但那股霉味和木屑味,依然充斥着我的鼻腔。一张单人床,
一套旧桌椅,这就是我十年后的家。我把行李扔在床上——就一个破旧的背包,
里面除了几件洗到发白的衣服,就是我平时惯用的几把刀具。是的,除了那把菜刀,
我还有剔骨刀,砍刀,水果刀,磨刀石,一应俱全。这是我的吃饭家伙,也是我的安全感。
没过多久,柴房的门被敲响。“姐姐,你在里面吗?”白莲月的声音,听起来小心翼翼。
这转变,变得倒是挺快。我没应声。门被轻轻推开,白莲月探进半个身子。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粥和几碟小菜。她换了一身衣服,
不再是之前那件招摇的蕾丝裙,而是一件素雅的居家服,脸上也没有了之前的妆容,
看起来更“清纯”了。“姐姐,我知道你回来心里肯定不好受。我特意让厨房给你熬了粥,
清淡的,你尝尝看。”她把托盘放在桌上,脸上带着强撑出来的笑。但她的眼神,
却时不时地瞟向我腰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刀鞘的痕迹。我走到桌边,拿起勺子,
尝了一口粥。寡淡无味,米粒还夹生。“这粥,是想‘杀’了我吗?”我放下勺子,
抬头看向白莲月。白莲月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失。“姐、姐姐,你说什么呢?
”她声音都变了调。“我说这粥,难吃得想‘杀’人。”我重复了一遍,指了指那碗粥。
她的误解,让我觉得有点好笑。“莲月,你没事吧?脸色这么难看。”我故作关心地问。
“没、没事……姐姐,你,你好好休息。”她说完,像是逃命一般,转身跑出了柴房。
她跑得太急,连托盘都忘了收。我看着那碗粥,又看了看桌上那碟小菜。小菜里,
赫然有一只黑色的虫子。这白莲月,还真是“用心良苦”。我冷笑一声。
从背包里拿出一把比筷子还细长的剔骨刀。“正好,今天手有点痒。”我拿起那只虫子,
用剔骨刀一挑,将虫子精准地解剖开来。虫子的身体被我分成两半,切口平整,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我以前在屠宰场,处理这些小虫子是日常。有时候杀猪的时候,
猪肉里有寄生虫,我们也要清理干净。这对于我来说,是专业的活儿。但对于不知情的人,
估计就是另一番景象了。“嗡嗡——”一只苍蝇不知死活地飞了进来,停在柴房的窗棂上。
我眼神一凛。手腕一抖,剔骨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噗!”苍蝇被精准地钉在了窗棂上,
翅膀还在颤抖。我走过去,拔出刀,顺便把虫子的尸体也处理掉。“清理干净。
”我满意地拍了拍手。“啊——!”一声尖叫从柴房门口传来。是送饭的佣人。
她刚才端着饭菜过来,正好看见我“杀”苍蝇的那一幕。她手里的托盘应声落地,
饭菜洒了一地。她脸色苍白,指着我,嘴唇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看着她,
又看看地上的饭菜。“别怕,我就是清理一下卫生。这苍蝇,看着挺碍眼的。”我平静地说。
那佣人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嘴里还发出呜咽的声音。看来,我的“杀人”技能,
已经在姜家内部初步建立了威慑力。我满意地勾起唇角。这下,柴房应该能清净几天了。
【第三章】两天后,姜家大宅举办了一场“欢迎归家”宴会。说是欢迎,
我看更像是一场大型的“展览”和“批斗大会”。
我被李美娟强制换上了一件她觉得“能拿得出手”的连衣裙。那裙子是淡粉色的,款式老旧,
衬得我脸色发黄。站在镜子前,我觉得自己像个从民国穿越过来的丫鬟。“念念,
你把头发梳起来,不要披着,这样显得……很土气。”李美娟在我身后指挥。“妈,
姐姐这样就很好看啦!”白莲月穿着一条深蓝色星空裙,挽着李美娟的胳膊,笑得甜美。
她这番话,是标准的“绿茶”发言。表面上夸我,实际上暗讽我土气。“无所谓。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平静地说。美丑对我而言,只是皮相。我更关心这身衣服,
会不会妨碍我“杀”人。我的菜刀被李美娟没收了,但是我的剔骨刀和水果刀,还藏在身上。
它们很小巧,很好藏。宴会厅里灯火辉煌,人声鼎沸。姜国富西装革履,
满脸堆笑地迎接宾客。李美娟也忙着应酬,不时还要拉过白莲月,
向人介绍这是她“从小养大的女儿”。对我,
他们只是敷衍地提一句“这是我家刚找回来的亲生女儿”。然后,
宾客们就会用好奇、同情、打量甚至带着些许轻蔑的眼神看着我。我站在角落,
自顾自地吃着点心。那些小蛋糕做得还不错,奶油不腻,甜度适中。“姐姐,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白莲月又端着一杯香槟走过来,脸上带着“关心”。“一个人挺好,
清净。”我头也没抬。“姐姐,你以前没参加过这种场合吧?不懂规矩的话,
很容易被人笑话的。”她假装好意地提醒。“哦。”我应了一声。“你看,那位是王伯伯,
他在商界很有地位的。”白莲月指了指不远处一个中年男人,“还有那位是陈阿姨,
她家的珠宝公司很有名。”她像在给我上课,语气里带着优越感。这时,
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他眼神轻浮,从上到下打量着我。
“这位就是姜家刚找回来的大**吧?果然与众不同。”他语气带着调侃,
以及一丝不怀好意的轻佻。他叫张少爷,是白莲月的追求者之一,也是出了名的**。
白莲月立刻换上一副羞涩的表情,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张少爷,别开姐姐玩笑了,
姐姐刚从外面回来,什么都不懂的。”她这句话,看似维护我,
实则坐实了我“土包子”的形象,并把张少爷的轻佻合理化了。张少爷听了,
果然笑得更放肆了。“不懂?那正好,我来教教姜大**什么叫规矩。”他伸出手,
想来勾我的下巴。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正当他那只油腻的手要碰到我时,我眼疾手快,
一抬手。“啪!”不是我打了他。而是我的指尖,恰好点在他酒杯的底座。酒杯脱手,
里面的香槟,精准无误地洒在了他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上。香槟混着一股怪异的臭味,
从他身上弥漫开来。因为我刚才吃了一口榴莲味的蛋糕,还没来得及擦嘴。张少爷僵住了。
周围的宾客都看了过来。白莲月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你,你!”张少爷指着我,
气得说不出话。“哎呀,张少爷,你没事吧?”白莲月连忙拿出手帕去擦,但那味道,
越擦越浓。我无辜地看着张少爷:“抱歉,我刚从乡下回来,手劲儿大了点,没拿稳。
”“你分明是故意的!”张少爷怒吼。我耸了耸肩,没辩解。“张少爷,你这件西装,
是高定款吧?看这面料,至少也要几十万。”我突然开口。张少爷一愣,没想到我会提这个。
“那是当然!”他下意识地回答。“哦,那真是可惜了。”我摇了摇头,“这香槟洒上去,
又是榴莲味,肯定洗不掉了。”“你!”张少爷气得面红耳赤。“不过,
我可以帮你‘杀’一下价。你看,现在这西装,折价处理的话,大概能卖个几百块。
”我眼神平静,语气却带着一种无情的分析。这是我那十年里,
跟着山里的老头子学来的“砍价”技巧。要让对方在气势上先输,
然后从价值上彻底击垮对方的心理防线。“几百块?!你做梦!”张少爷气得浑身发抖。
“这不就是一堆沾了臭味的布吗?”我反问,“如果你坚持要用,那价值为负,
只会让你在社交场合成为笑柄。你愿意为了几十万的损失,承担名誉上的‘社死’风险吗?
”我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心里。周围的宾客,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他们看着张少爷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看好戏的意味。张少爷的脸,红得像猪肝。
他平日里最注重体面,最爱**。现在被我几句话,彻底剥光了体面,还沾着榴莲味的酒,
简直是行走的社死现场。“你……你给我等着!”他撂下一句狠话,狼狈地冲出了宴会厅。
白莲月在一旁,嘴唇紧紧抿着,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恨意。我耸了耸肩,
继续吃我的榴莲蛋糕。这次,她没说什么。因为她也被我刚才的“砍价”技巧给震慑住了。
我,真千金,十年前学的不是绣花而是“杀人”。而今天,我“杀”的是价格,
以及张少爷的体面。【第四章】张少爷的“社死”事件,很快在姜家小圈子里传开了。
姜国富和李美娟为此狠狠地训斥了我一顿。“姜念!你怎么能当众让张家少爷下不来台?
你知不知道张家和我们家还有合作?”姜国富气得摔了一个茶杯。“你就是这样没有教养!
把你找回来真是个错误!”李美娟在一旁抹着眼泪。我静静地听着他们的指责,
心里毫无波澜。我这十年,听过更难听的骂声,也见过更恶毒的眼神。他们的愤怒,
在我看来,就像小孩子闹脾气。“他想对我动手动脚。”我平静地解释。“那又怎么样?
你就不能委婉一点?他一个男人,你一个女人,你让他当众出丑,你还有理了?
”李美娟尖叫道。姜国富也附和:“一个巴掌拍不响!肯定是你不懂分寸!
”我算是看明白了。在他们眼里,我的名誉、我的感受,都不如一个合作商的面子重要。
几天后,姜国富找我谈话。这次他没有愤怒,而是换上了一副“为我好”的表情。“念念啊,
你也回来了,总不能一直这么闲着。”“我给你物色了一个好人家。是陆家的少爷,陆明泽。
”陆明泽?我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姜家圈子里的人。陆家,是姜家商业上的竞争对手,
也是盟友。陆明泽,是陆家那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口碑极差。
姜国富这是想把我嫁给一个烂人,用我的婚姻去绑定陆家,巩固他的商业地位。“我不同意。
”我直接拒绝。姜国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由不得你!这是为你好!
你一个从乡下回来的,除了会使刀,还能做什么?嫁进陆家,衣食无忧,总比你现在这样强!
”他这话,彻底暴露了他眼里对我的轻视和利用。“嫁给他,不如嫁给一头猪。
”我冷冷地说。“你!姜念!你嘴巴怎么这么毒!陆家可是大家族!”姜国富气得拍桌子。
“大家族怎么了?难道陆家的猪,就比别家的猪更金贵?”我反问。“你真是不可理喻!
”姜国富气得胸口起伏。“我会去见他。”我突然改口。姜国富一愣,
脸上立刻浮现出得意的笑容。“这就对了嘛!好好表现,姜家的女儿,不会差的!
”他以为我妥协了。但他不知道,我说的“见”,可不是他想的那种“见”。我要“杀”的,
是这门联姻,以及陆家的脸面。第二天,姜国富和李美娟带着我,去了陆家指定的咖啡厅。
陆明泽果然如传闻中那样,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穿着花衬衫,染着一头黄毛,
看到我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丝轻佻。“哟,姜大**?久仰大名啊!”他夸张地行了个礼。
“陆少爷。”我淡淡地回应。姜国富和李美娟忙着跟陆家父母寒暄,把我们俩晾在一边。
“姜大**,听说你在乡下呆了十年?”陆明泽翘着二郎腿,开始了他的盘问。“是。
”“那一定很辛苦吧?不如我带你多出去玩玩,体验一下大城市的生活?”他眼里带着算计。
我没接话,只是看着他。“你这眼神,怎么有点……渗人啊?”陆明泽被我看得有点发毛。
我突然拿起桌上的咖啡,尝了一口。“陆少爷,你平时是不是很喜欢去夜店?”我问。
陆明泽一愣,没想到我突然问这个。“咳,年轻人嘛,偶尔放松一下。”他干笑道。
“你是不是很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女人?”我继续问,眼神平静。陆明泽眼神闪躲,
有些不耐烦了:“姜大**,你问这些做什么?”“我只是想了解一下,
未来可能的合作伙伴的‘业务范围’。”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合作?什么合作?
”陆明泽不解。“联姻,不就是一种合作吗?”我反问。陆明泽被我噎住了,
他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姜大**,你说话还真是……与众不同啊!”他讽刺道。
“彼此彼此。”我回敬。我放下咖啡杯,从背包里掏出一叠打印资料。“陆明泽少爷,
这是你过去十年,
在各大夜店的消费记录、和不同女性的亲密合照、以及你曾经投资失败的几个项目汇总。
你每次在股市上亏损的金额、你跟那些女人的分手费、还有你为了讨好她们买的那些奢侈品,
我都有详细的账目。”我把资料推到他面前,语气平静,却字字珠玑。陆明泽的脸色,
瞬间煞白。他猛地拿起资料,快速翻看。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你,
你这些东西从哪儿来的?!”他声音都变了。“十年在外,我可不是白呆的。收集情报,
‘杀’掉对手的底牌,是我的生存本能。”我淡淡地说。我这十年,虽然在屠宰场,
但屠宰场老板是个退役特工。他教了我很多“杀人”技巧,包括如何高效获取信息,
如何利用信息碾压对手。这不叫“杀人”,这叫“情报战”。但他现在,
绝对以为我背后有个什么地下组织。“陆少爷,你觉得,如果这些资料泄露出去,
对陆家的股价会有什么影响?对你父亲的政治前途又会有什么影响?
”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你,你敢威胁我?!”陆明泽气急败坏。“不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