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爱:弃妇不承悔

烬爱:弃妇不承悔

君卿即墨 著

君卿即墨的《烬爱:弃妇不承悔》这本书写的很好!语言丰富,很是值得看,林晚星顾晏辰苏语然是本书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她身着洗得发白、边角微微磨损的孝服,孝带松松地系在腰间,双膝跪在冰冷刺骨的水泥地上,膝盖早已失去知觉,麻木得像是不属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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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晚星第一次见到顾晏辰,是在她父亲的葬礼上。那一天,漫天飞雪如碎玉般密集砸落,

    寒风卷着尖锐的雪沫子,像无数细小的冰刃,狠狠刮在脸上、手上,

    每一寸肌肤都传来钻心的生疼。灵堂就搭在老旧小区的楼下,简单的棚子挡不住呼啸的寒风,

    白菊堆成肃穆的小山,花瓣上落满了积雪,素白的挽联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与低回的哀乐交织在一起,衬得整个天地都浸在一片刺骨的悲凉里。

    她身着洗得发白、边角微微磨损的孝服,孝带松松地系在腰间,

    双膝跪在冰冷刺骨的水泥地上,膝盖早已失去知觉,麻木得像是不属于自己的身体,

    浑身抖得像一株被狂风卷击的野草,连抬头的力气都被突如其来的悲伤彻底抽干,

    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空洞,仿佛灵魂早已随着父亲的离去,一同坠入了深渊。

    顾晏辰便是在这时踏雪而来。他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如松,

    肩线利落得没有一丝褶皱,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与生俱来的冷漠气场,像一堵无形的冰墙,

    将周遭的风雪与悲凉都隔绝在外。他身后跟着一众西装革履、神情肃穆的助理和保镖,

    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都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强大的压迫感让周遭低声啜泣的亲友都下意识地噤声退让,

    连空气中的风雪都似被这气场凝滞了几分。他径直走到林晚星面前,居高临下地垂眸,

    狭长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温度,像是结了一层厚厚的寒冰,声音冷得像冬日里冻透的寒雪,

    一字一句砸在林晚星的心上,没有半分安慰,只有不容置喙的冰冷:“林**,我是顾晏辰。

    你父亲欠我顾家三千万,如今他撒手人寰,这笔债,该由你偿还。”林晚星猛地抬头,

    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睫毛上还凝着未化的雪粒,冰冷地贴在眼睑上,

    只能望见他冷硬而模糊的轮廓,那轮廓锋利得如同冰雕,没有一丝暖意。

    她的父亲曾是本地小有名气的建材商,为人忠厚老实,生意做得也算红火,

    可前几年建材行情骤然惨淡,原材料价格暴涨,订单锐减,资金链彻底断裂,亏得一败涂地。

    为了周转资金、保住最后一点体面,也为了能让她安心读完大学,父亲确实曾放下身段,

    向实力雄厚的顾家借过一笔巨款。可她从未想过,父亲刚咽气,尸骨未寒,连头七都还没过,

    顾家便这般急不可耐地来催债,连一句半句安慰的话,都吝啬给予,仿佛她和父亲,

    不过是与顾家毫无瓜葛的陌生人,甚至是需要尽快清理的累赘,

    连一点基本的人道主义关怀都没有。“我……我没有钱,”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木头,

    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几乎说不完整一句话,胸口剧烈起伏着,

    每一次呼吸都吸入刺骨的寒风,冻得肺腑生疼,“我父亲刚走,家里的房子、家具,

    还有父亲公司里剩下的存货,早就被其他债主搬空了,连父亲最喜欢的那套茶具,

    都被人强行拿走了,我真的……真的还不起这笔钱。”她说着,泪水汹涌而出,

    滚烫的泪珠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瞬间就被凛冽的寒气冻成了细小的冰珠,

    像一颗颗破碎的珍珠,格外刺眼。顾晏辰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极其荒谬的事情。他微微俯身,指尖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西装袖口,

    动作优雅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轻蔑,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没有钱?林**,

    你父亲当年为了借这笔钱,早已把你当成了抵押品,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要么,

    嫁给我,这笔三千万的债务,一笔勾销,你不用再受还债之苦;要么,

    我就变卖你父亲留下的最后一点遗物,哪怕是一枚旧怀表、一本旧相册,也要凑钱抵债,

    再把你送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让你用一辈子来还债——两条路,你自己选。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商品,丝毫没有顾及林晚星刚刚失去父亲的悲痛,

    也没有在意这场冰冷的“交易”,对一个刚刚失去亲人、孤立无援的女孩的尊严,

    造成了怎样毁灭性的践踏。嫁给顾晏辰?林晚星彻底愣住了,浑身的颤抖都停滞了一瞬,

    眼底的悲伤被巨大的震惊彻底取代,连呼吸都变得停滞。她早有耳闻,

    顾晏辰是顾氏集团最年轻的掌舵人,年轻有为,手腕狠厉,

    短短几年就将顾氏集团的规模扩大了数倍,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

    也是无数名媛趋之若鹜的对象。可他也同样冷酷绝情得令人胆寒,

    传闻他身边从不缺莺莺燕燕,那些女人个个容貌出众、家境优越,

    却从未有人能真正走进他的心里,更别说谈婚论嫁,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人,

    不过是他排解寂寞的玩物,转瞬就会被抛弃,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他提出这样的条件,

    从来不是因为喜欢她,甚至不是因为多看了她一眼,

    不过是把她当成一件可以随意摆布、用来抵消债务的工具罢了,

    一件没有感情、可以随意丢弃的工具。可她没有选择,一丝选择的余地都没有。若是不答应,

    父亲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那枚陪伴了父亲大半辈子的旧怀表,

    那是父亲当年和母亲定情的信物,也是父亲唯一的念想,也会被顾家变卖,

    她甚至可能真的被送去抵债,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那样,

    她就再也没有颜面去见九泉之下的父亲,再也无法完成父亲临终前的嘱托。她缓缓垂下头,

    滚烫的泪水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又迅速被寒气冻结,

    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绝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嫁。

    ”顾晏辰似乎早已预料到她的答案,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这只是一件早已注定的小事,

    不值得他浪费一丝情绪。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温度,

    只有一丝难以掩饰的不耐,仿佛在催促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只丢下一句“三天后,

    我来接你”,便转身踏雪离去,黑色的身影在漫天飞雪里渐渐远去,挺拔的背影依旧冷漠,

    没有再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路边一株无关紧要、随时可以被践踏的杂草,

    连一丝停留的价值都没有。那三天,于林晚星而言,像是一场漫长而煎熬的噩梦,

    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艰难。她独自守在空荡荡的小房子里,

    这是父亲留下的最后一处住所,如今也只剩下一个空壳,墙壁上还挂着她和父亲的合照,

    照片上的父亲笑容温和,眼神里满是对她的宠溺。

    她小心翼翼地收拾好父亲留下的寥寥几件遗物——那枚旧怀表、一本泛黄的相册,

    还有几件父亲生前常穿的旧衣服,每一件都承载着她和父亲的回忆,每收拾一件,

    泪水就忍不住掉下来,那些温暖的过往,如今都变成了刺向她心脏的尖刀。

    她卖掉了家里唯一的小房子,用卖房子的钱还清了除顾家之外的小额债务,

    然后便静静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雪花越下越大,

    将整个世界都染成了白色,也将她的希望彻底掩埋,她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顾晏辰的到来,

    等待着自己命运的沉沦。她清楚地知道,从答应嫁给顾晏辰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

    便彻底坠入了无边的黑暗,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再也没有幸福的希望。结婚那天,

    没有盛大的婚礼,没有前来祝福的宾客,没有洁白的婚纱,没有象征幸福的钻戒,

    甚至没有一句温情的告白,只有一本冰冷的结婚证,和顾晏辰那张毫无温度的脸。

    他亲自开车来接她,车里没有任何装饰,没有鲜花,没有彩带,

    空气里弥漫着他身上淡淡的冷香,那香气清冷而疏离,却让人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了。他将她带到顾家的别墅——一座大得像迷宫般的独栋别墅,

    坐落在城市最昂贵的地段,外墙是清冷的米白色,庭院里种着名贵的绿植,即使在寒冬,

    也依旧绿意盎然,室内装修奢华得晃眼,水晶吊灯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真皮沙发、古董摆件、昂贵的壁画,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却冰冷得没有一丝人间烟火气,

    像一座精致而冰冷的牢笼,将她牢牢困住。“二楼最西边的房间,以后你就住那里,

    ”顾晏辰将一把冰冷的铜钥匙扔到她面前,钥匙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当啷”一声脆响,格外刺耳,打破了客厅里的寂静。他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个佣人,

    没有丝毫夫妻间的温情,甚至没有一丝基本的尊重:“记住你的身份,

    你只是我顾晏辰用来抵债的妻子,别妄想得到不属于你的东西,更别干涉我的生活,

    不该你问的别问,不该你管的别管,安分守己,做好你该做的事,才能安稳度日,否则,

    后果自负。”林晚星弯腰捡起钥匙,指尖传来钥匙冰凉的触感,那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

    冻得她浑身一僵。她默默点头,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看他,眼底的情绪早已被麻木取代,

    转身走上铺着厚厚地毯的二楼,地毯柔软,却依旧挡不住脚下的寒意。

    她推开了那个属于她的房间,房间狭小而冷清,装修简单得近乎简陋,

    一张单人床、一个老旧的衣柜,一张小小的书桌,与别墅的整体奢华格格不入,

    甚至连一扇能看到庭院景色的窗户都没有,只有一扇小小的透气窗,透进微弱的光线。显然,

    顾晏辰从未将她当成真正的妻子,甚至从未想过让她真正融入这个家,这里,

    不过是他给她安排的一个临时住处,一个囚禁她的小角落,一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地方。

    从那以后,林晚星便成了顾家别墅里最透明的存在,仿佛从未在这座别墅里出现过一样。

    顾晏辰很少回家,即便回来,也大多是深夜,浑身带着一身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

    那香水味浓郁而刺鼻,提醒着林晚星,他的世界里,从来都没有她的位置。

    他从未主动找她说过一句话,甚至不会多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别墅里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一件多余的物品。家里的佣人都是察言观色的老手,见顾晏辰对林晚星如此冷漠,

    也渐渐怠慢了她,有时候连一口热饭都不会给她留,她只能偷偷躲在厨房,

    煮一碗清水面条充饥,连一点咸菜都没有,寒冬腊月里,一碗冷面条下肚,冻得她浑身发抖,

    却只能默默忍受。她每天都活得小心翼翼,大气不敢出,生怕做错一点事惹顾晏辰不快,

    生怕他反悔,将她送去抵债,生怕自己连这一个小小的容身之地都失去。

    她甚至主动帮佣人做家务,把偌大的别墅打扫得一尘不染,地板擦得能映出人影,

    窗户擦得透亮,连庭院里的杂草都修剪得整整齐齐,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只为能换来他一丝一毫的认可,一句微不足道的好话,哪怕只是一个淡淡的眼神也好。

    可到头来,换来的依旧是他的冷漠与无视,他依旧视她为空气,

    仿佛她从未在他的世界里出现过,仿佛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甚至是多余的,

    连一丝一毫的回应都吝啬给予。日子一天天流逝,林晚星在这座冰冷的别墅里,

    像一株无人问津的杂草,默默生长,默默承受着所有的委屈与孤独,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曾以为,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她还清那笔“债”,

    直到顾晏辰厌倦了她,放她离开,她便能找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隐姓埋名,重新开始生活,

    哪怕日子清贫,也能过得安稳自在。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一场更大的灾难,正在悄然酝酿,

    像一张无形的网,即将将她彻底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让她连最后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顾晏辰的白月光,苏语然,回来了。苏语然是顾晏辰的青梅竹马,

    是他放在心尖上疼了多年的人,也是这座城市里人人皆知的天之骄女,容貌娇美,气质温婉,

    家境优越,才华横溢,是所有人都觉得与顾晏辰天造地设的一对。几年前,

    苏语然以出国深造为由,离开了这座城市,没有留下一句告别,顾晏辰一直痴心等待,

    派人四处打听她的消息,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可等来的却是她杳无音信的消息,

    甚至有传言说,她在国外遭遇了意外,已经不在人世。顾晏辰消沉了很久,那段时间,

    他性情大变,手段变得更加狠厉,每天沉浸在酒精里,直到后来,才渐渐走出阴霾,可心里,

    却始终给苏语然留着一个独一无二的位置,无人能取代。直到最近,苏语然终于恢复记忆,

    重新回到了这座承载着他们过往回忆的城市,回到了顾晏辰的身边。苏语然一回来,

    顾晏辰就彻底变了,变得连林晚星都快要认不出来了。他不再晚归,不再冷漠,

    每天都会准时回家,寸步不离地陪着苏语然,对她温柔体贴,无微不至,仿佛变了一个人,

    那个冷酷绝情、冷漠寡言的顾晏辰,仿佛只是一个错觉。他会亲自下厨,为她做可口的饭菜,

    哪怕他从未做过饭,哪怕弄得满手油污,甚至被油烫伤,

    也心甘情愿;他会陪她看深夜的电影,在她感到害怕的时候,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温柔地为她披上外套,低声安慰;他会牵着她的手,在庭院里漫步,说着温柔的情话,

    脸上的笑容,是林晚星从未见过的温柔缱绻,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宠溺,

    一种毫不掩饰的偏爱,一种连她想都不敢想的温情。而林晚星,彻底被打入了谷底,

    从一个透明人,变成了一个碍眼的累赘,一个多余的存在。顾晏辰不再掩饰对她的厌恶,

    甚至会当着苏语然的面,对她冷言冷语,百般刁难,仿佛她的存在,

    就是对他和苏语然之间感情的亵渎,就是一种耻辱。他会故意忽略她的存在,吃饭的时候,

    从来不会叫她,甚至会让佣人把她的饭菜端到房间里,不让她出现在他和苏语然面前,

    仿佛看到她,就会影响他们的心情;他会在苏语然面前,刻意贬低她,嘲讽她,

    说她出身卑微、粗鄙不堪,以此来讨好苏语然,衬托苏语然的娇贵与美好,

    满足苏语然的虚荣心。有一次,苏语然在客厅里玩耍,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摆件,

    故意装作不小心的样子,打碎了一个价值不菲的青花瓷瓶——那是顾晏辰母亲留下的遗物,

    他向来视若珍宝,平日里连碰都舍不得碰,一直小心翼翼地放在客厅的博古架上,

    每天都会亲自擦拭,寄托着他对母亲的思念。苏语然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双杏眼湿漉漉的,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仿佛真的是不小心打碎的一样。顾晏辰见状,

    立刻快步上前将她拥入怀中,温柔地轻抚她的后背,柔声安慰:“语然,别怕,不怪你,

    一个花瓶而已,碎了就碎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再给你买一个更好的,比这个还要珍贵,

    比这个还要好看,好不好?”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连一丝责备的语气都没有。可就在这时,

    他的目光无意间瞥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林晚星——她刚打扫完楼梯,手里还拿着抹布,

    正准备去厨房倒水,恰巧看到了这一幕,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顾晏辰的目光锁定。

    顾晏辰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寒意,仿佛刚才那个温柔体贴的人,

    并不是他,语气也瞬间变得严厉得吓人,带着不容置喙的怒火:“林晚星,你怎么回事?

    为什么不看着语然?你就眼睁睁看着她受伤吗?若是语然受了一点伤,哪怕只是擦破一点皮,

    我也饶不了你!”林晚星彻底愣住了,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手脚冰凉,

    连呼吸都变得停滞。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恰巧路过,甚至连话都没有说一句,

    连脚步都没有停下,却被顾晏辰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仿佛打碎花瓶的人,是她一样。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想告诉他,是苏语然自己不小心打碎的,和她没有关系,可话到嘴边,

    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她清楚地知道,在顾晏辰心里,她什么都不是,

    苏语然才是他的心头宝,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的人,就算她费尽口舌解释,就算她拿出证据,

    他也不会相信,只会觉得她是在狡辩,是在嫉妒苏语然,只会更加厌恶她,更加苛待她。

    “对不起,”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委屈与不甘,

    也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绝望,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肩膀微微颤抖着,

    指尖紧紧攥着衣角,几乎要将衣角攥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是我不好,

    我以后会好好看着苏**的,再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再也不会让苏**受到一点委屈。”苏语然靠在顾晏辰的怀里,偷偷抬眼瞥了林晚星一眼,

    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挑衅,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炫耀与幸灾乐祸,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毒。她故意拉了拉顾晏辰的衣角,声音柔柔弱弱的,带着一丝委屈,

    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晏辰,你别生气,不关林**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打碎的,

    都怪我太不小心了,手滑了一下,才打碎了阿姨的遗物,你就别怪她了,好不好?

    ”苏语然越是这般“善良”,越是这般“懂事”,顾晏辰就越是心疼她,

    对林晚星就越是厌恶,越是觉得林晚星心思歹毒。“你就是太善良了,语然,

    ”他轻轻抚摸着苏语然的头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语气里满是怜惜,

    仿佛苏语然受了天大的委屈,“这种人心怀歹意,嫉妒你得到我的宠爱,嫉妒你拥有的一切,

    根本不值得你同情,也不值得你为她求情。”说完,他再次看向林晚星,

    语气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把这里收拾干净!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若是再让我看到你这般不小心,

    再让语然受一点委屈,就给我滚出顾家,再也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永远都别回来!

    ”林晚星默默地转过身,没有说话,也没有反驳,眼底的委屈与不甘,早已被麻木取代。

    她缓缓走到墙角,拿起扫帚和簸箕,一点点地收拾着地上的瓷片,

    锋利的瓷片划破了她的指尖,鲜红的血液瞬间涌了出来,滴在洁白的瓷片上,

    形成刺眼的红与白的对比,格外扎眼,那疼痛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清晰而尖锐。

    可她没有吭声,只是紧紧咬着嘴唇,任由疼痛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任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在顾晏辰和苏语然面前示弱,

    不允许她让他们看到自己的脆弱与委屈,不允许自己在他们面前低头。她心里清楚,

    从苏语然回来的那一刻起,她在这座别墅里,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顾晏辰的温柔,

    顾晏辰的体贴,顾晏辰所有的偏爱,所有的温情,都属于苏语然,都与她无关,

    她连一丝一毫的边角都触碰不到。而她,只能蜷缩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

    像一株即将被寒霜冻死的野草,默默承受着所有的伤害与委屈,

    默默看着顾晏辰对苏语然的百般宠溺,看着他们恩爱的模样,看着他们眼中只有彼此,

    心里的疼痛,像被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着,疼得无法呼吸,疼得几乎要窒息,

    却只能默默忍受,无处诉说。从那以后,苏语然便开始变本加厉地刁难林晚星,

    仿佛刁难她、折磨她,已经成了她每天的乐趣,成了她炫耀自己被宠爱的方式。

    她会故意把林晚星洗干净、熨烫平整的衣服弄脏,要么泼上咖啡,要么染上颜料,那些衣服,

    有些是林晚星唯一的几件干净衣服,有些甚至是父亲留给她的遗物,被弄脏后,

    根本无法清洗干净,只能扔掉;她会故意打翻林晚星精心做好的饭菜,

    看着热腾腾的饭菜洒在地上,看着林晚星失望又委屈的眼神,

    看着林晚星默默收拾残局的模样,她就会露出得意的笑容,

    心里充满了满足感;她还会在顾晏辰面前搬弄是非,添油加醋地说林晚星嫉妒她,

    说林晚星故意欺负她,说林晚星想害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委屈的受害者,

    以此来博取顾晏辰的同情与宠爱,让顾晏辰更加厌恶林晚星,更加苛待林晚星。而顾晏辰,

    从来都不会怀疑苏语然的话,从来都不会给林晚星解释的机会,

    从来都不会相信林晚星说的任何一句话。在他眼里,苏语然善良单纯,天真无邪,

    像一朵不谙世事的小白花,怎么可能撒谎?怎么可能故意刁难别人?

    怎么可能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而林晚星,在他眼里,

    就是一个心怀歹意、嫉妒心极强的女人,内心阴暗,心思歹毒,她所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嫉妒苏语然,都是为了破坏他和苏语然之间的感情,

    都是为了抢夺属于苏语然的一切。只要苏语然皱一下眉,说一句委屈的话,

    只要苏语然露出一丝难过的神情,他就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林晚星,甚至会对她动手,

    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她身上,丝毫不会顾及她的感受,丝毫不会顾及她的身体,

    丝毫不会想起,她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有一次,苏语然在厨房里,

    故意将一杯滚烫的牛奶泼在自己的手上,滚烫的牛奶瞬间浇在她的手背上,瞬间,

    她的手背就红肿了起来,起了一个个小小的水泡,疼得她眼泪直流,哀嚎不止。

    她立刻哭着跑到顾晏辰面前,梨花带雨地控诉,声音哽咽,语气委屈,

    说是林晚星因为嫉妒她,因为恨她得到顾晏辰的宠爱,所以故意把滚烫的牛奶泼在她手上,

    想毁了她的手,想让她再也不能弹琴、不能穿漂亮的衣服,想让她变成一个残疾人,

    再也配不上顾晏辰。顾晏辰看到苏语然手上红肿的烫伤,

    看到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快步找到林晚星,不由分说地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格外刺耳,打破了客厅里的寂静,

    也打破了林晚星最后一丝希望。林晚星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温热的血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洗得发白的衣服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痕迹,格外扎眼。

    脸颊**辣地疼,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又像是被冰锥狠狠刺穿,那种疼痛感清晰而尖锐,

    可比起身上的疼痛更甚的,是心口那深入骨髓的寒意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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