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陆舟，大一新生，主打一个摆烂界天花板——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不坐着，
选修课靠划水，专业课靠蒙混，实习找工作更是秉持“随缘就好”的原则，
投简历全看哪个公司名字顺眼、下班早、不加班。万万没想到，
我随手投的“749特殊事务管理局实习岗”，居然真的被录用了。HR打电话的时候，
语气神秘兮兮的，说“工作轻松、包吃包住、薪资翻倍，就是稍微有点特殊”，
我一听“轻松”“薪资翻倍”，眼睛都亮了，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完全没琢磨“特殊”俩字到底藏着多大的坑。报到那天，我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T恤，
背着帆布包，慢悠悠地按照HR给的地址找过去。导航越走越偏，从繁华的市中心，
走到荒芜的城郊，最后停在一栋看起来废弃了几十年的老式办公楼前——墙皮脱落，
窗户破碎，门口挂着一块锈迹斑斑的牌子，上面刻着“749诡秘收容所”，字迹模糊，
还爬满了蜘蛛网。我站在门口，心里咯噔一下：不是说特殊事务管理局吗？
怎么变成收容所了？而且这地方，怎么看都像恐怖片里的取景地，阴风阵阵，
吹得我后颈发凉。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转身跑路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冰冷刺骨的声音，
吓得我一哆嗦，差点跳起来：“陆舟？新来的实习生？”我回头一看，
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身高一米八以上，气场强大，
眼神锐利得像刀，仿佛能把人看穿。他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面无表情，
眼神空洞，走路没有一点声音，看得我心里发毛。“是、是我，”我强装镇定，摆烂归摆烂，
小命还是要的，“我是陆舟，今天来报到的实习生。”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眉头微蹙，语气依旧冰冷：“我是所长，林默。记住，进了这扇门，守规矩，少废话，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碰的别碰，否则，后果自负。”后果自负？我心里嘀咕，能有什么后果？
难不成还能吃了我？但看他这架势，我也不敢多嘴，只能点头如捣蒜：“记住了所长，
我一定守规矩，绝不乱碰乱问。”林默没再说话，转身就往办公楼里走，我赶紧跟上。
一进门，一股浓重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我直咳嗽。走廊里光线昏暗，
只有几盏忽明忽暗的白炽灯，墙壁上布满了黑色的污渍，不知道是血迹还是别的什么，
偶尔还能听到奇怪的嘶吼声、呜咽声，从走廊尽头传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里是诡秘收容所，里面收容的都是各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诡秘生物，”林默一边走，
一边面无表情地介绍，“你的工作很简单，负责协助工作人员，看管低危诡秘，
整理收容档案，按时给它们‘投喂’——具体怎么做，会有人教你。”诡秘生物？！
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清醒了。合着我找的不是轻松的实习岗，是地狱难度的高危岗？
早知道是这样，就算给我三倍薪资，我也不来啊！我强忍着跑路的冲动，
小心翼翼地问：“所长，那……这些诡秘生物，会伤人吗？”林默斜了我一眼，
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你说呢？要是不会伤人，还用得着我们专门收容？放心，
只要你守规矩，不主动招惹它们，一般情况下，它们不会主动攻击你。但要是你作死，
没人能救你。”我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摆烂归摆烂，我可不想作死，我还没活够呢。
走到走廊尽头，林默停下脚步，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房间：“这里是实习生休息室，
你先把东西放下，然后去隔壁找张磊，他会带你熟悉工作。记住，别乱跑，
走廊里的每个房间，都有编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靠近编号开头是‘S’的房间，
那是高危诡秘的收容区。”“好嘞好嘞，谢谢所长。”我连忙点头，赶紧冲进休息室，
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行，我得跑路，这地方太吓人了！
可我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两个面无表情的制服人员站在走廊两侧，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显然是在监视我。我心里一凉，得，跑路是不可能了，
只能硬着头皮留下来摆烂了——反正只要我不主动招惹诡秘，混一天是一天，
大不了实习结束就溜。我磨磨蹭蹭地走到隔壁房间，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急促又兴奋的声音：“进来！”我推开门，
就看到一个穿着实习服、戴着眼镜的男生，正拿着一把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匕首，
对着空气比划，嘴里还念念有词：“看我这一刀，就能刺穿诡秘的心脏！等着吧，
我迟早要成为收容所的核心成员，斩杀所有高危诡秘！”这男生，就是张磊吧？看这架势，
是个内卷怪，而且还是个想靠打怪升级的卷王。张磊看到我，眼睛一亮，立刻停下动作，
热情地走过来：“你就是新来的实习生陆舟吧？我是张磊，比你早来三天！欢迎欢迎！
”我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笑：“你好，张磊。”“我跟你说，这收容所虽然危险，
但机会也多！”张磊一脸兴奋，拉着我就开始滔滔不绝，“只要能斩杀诡秘，就能获得积分，
积分越多，地位越高，薪资也越高！我已经斩杀了三只低危诡秘了，很快就能升级，
去看管中危诡秘了！”我听得一脸麻木，心里嘀咕：斩杀诡秘？多累啊，还要冒着生命危险，
我才不干呢。我就想安安静静地摆烂，混完实习就行。张磊似乎看出了我的敷衍，
皱了皱眉：“陆舟，你怎么一点都不兴奋啊？这可是诡秘收容所，普通人想进来都进不来！
我们可是要和诡秘战斗的，这多酷啊！”“酷是酷，”我摊了摊手，一脸摆烂相，
“但我怕麻烦，也怕疼，能不战斗就不战斗，能摸鱼就摸鱼，混日子就挺好。
”张磊愣了一下，随即一脸鄙夷：“你怎么能这么摆烂？我们是实习生，就是要多锻炼，
多斩杀诡秘，才能站稳脚跟！你这样摆烂，迟早会被诡秘吃掉，或者被所长开除！
”“开除正好，”我小声嘀咕，“我还不想待呢。”张磊没听清，
还在继续给我灌输他的“打怪升级”理念，我左耳进右耳出，
满脑子都是怎么摆烂、怎么摸鱼。没过多久，张磊就带着我去熟悉工作。
我们先去了低危诡秘收容区，这里的房间都是用特殊材质打造的，门上有透明的观察窗，
能看到里面的诡秘生物。第一个房间里，关着一只长得像老鼠，但比猫还大的诡秘，
浑身漆黑，眼睛是血红色的，正不停地撞击着房门，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嘴里还发出尖锐的嘶吼声。张磊眼神一凛，从口袋里掏出匕首，一脸警惕：“这是噬铁鼠，
低危诡秘，牙齿能咬穿钢铁，喜欢吃金属，虽然危险，但不难对付。我给你演示一下，
怎么斩杀它！”说着，张磊就打开房门，噬铁鼠立刻嘶吼着扑了过来，速度快得惊人。
张磊反应很快，侧身躲开，然后举起匕首，猛地刺向噬铁鼠的心脏。“噗嗤”一声，
匕首刺穿了噬铁鼠的心脏，黑色的血液喷了张磊一身，噬铁鼠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张磊擦了擦脸上的血液，一脸得意：“看到没？很简单吧！只要胆子大，出手快，
就能轻松斩杀低危诡秘！陆舟，你也来试试！”我看着地上的噬铁鼠，
又看了看张磊身上的黑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连忙摆了摆手：“不了不了，我怕脏，
也怕它咬我，你来吧，我就在旁边看着，给你加油。”张磊一脸无奈，
又带着点鄙夷：“真是服了你了，这么摆烂，以后肯定成不了大事。”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摆烂就摆烂，能混一天是一天，成大事什么的，跟我没关系。我们继续往前走，
第二个房间里，关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生，长发遮脸，低着头，
一动不动地坐在角落里，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寒气，偶尔会发出一声呜咽，听起来十分诡异。
“这是哭灵鬼，低危诡秘，生前是个被人害死的女生，死后怨念不散，喜欢在深夜哭泣，
听到她哭声的人，会变得抑郁、消沉，甚至会自杀，”张磊一脸严肃，“对付它，不能硬来，
要先用符箓压制它的怨念，然后再出手斩杀。”说着，张磊就拿出一张黄色的符箓，
打开房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哭灵鬼听到动静，缓缓抬起头，长发分开，
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眼睛里没有眼白，全是黑色的，嘴里发出凄厉的哭声。
张磊立刻将符箓扔了过去，符箓贴在哭灵鬼的身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哭灵鬼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张磊趁机冲了过去，匕首一挥，
哭灵鬼的身体瞬间消散，只留下一缕黑烟。“搞定！”张磊拍了拍手，一脸得意，“陆舟，
该你了，这个哭灵鬼很弱，你肯定能搞定！”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又看了看张磊期待的眼神，心里一阵抗拒。斩杀诡秘什么的，太麻烦了，而且还很吓人，
我才不干。就在我准备拒绝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
在我脑海里响起：“别杀我……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很孤独……”我愣了一下，
四处看了看，张磊还在一脸期待地看着我，周围没有其他人，难道是我听错了？
“别杀我……我不想死……”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丝委屈和哀求，
听起来就是刚才那个哭灵鬼的声音。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我能听到诡秘的声音？
这是什么天赋？我一个摆烂选手，居然有这种离谱的天赋？“陆舟，你愣着干什么？
快进去啊！”张磊催促道。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对着空气小声说：“你……你还在吗？
我不杀你，你也别伤害我，行不行？”张磊愣住了，一脸疑惑地看着我：“陆舟，
你跟谁说话呢？哭灵鬼已经被我斩杀了啊！”我没有理张磊，
继续在心里默念：“我知道你还在，我能听到你的声音，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很快，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丝惊喜和感激：“真的吗？你真的不杀我？你能听到我说话？
”“真的，”我在心里回答，“我能听到你说话，我也不想杀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真的没有恶意吗？”“我叫小雅，生前被坏人害死，死后怨念不散，就被抓到这里来了，
”小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很孤独，想找个人说说话，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任何人，那些听到我哭声就抑郁的人，
是因为我的怨念不小心影响到了他们，我不是故意的。”我心里一软，觉得小雅还挺可怜的。
比起那些主动伤人的诡秘，她确实没有恶意，只是太孤独了。“我知道了，”我在心里回答，
“以后我有空就来陪你说话，你别再发出那种凄厉的哭声了，免得影响到别人，好不好？
”“好！好！谢谢你！”小雅的声音变得兴奋起来，“我以后再也不哭了，我一定乖乖的！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暖意，从空气里传来，刚才那种阴冷的感觉，
也消失不见了。张磊看着我，一脸莫名其妙：“陆舟，你到底在干什么？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跟个神经病一样。”我摊了摊手，一脸摆烂相：“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房间有点冷，
自言自语两句，给自己壮壮胆。这个哭灵鬼既然已经被你斩杀了，那我们就去下一个房间吧，
我就不试了，我怕搞砸。”张磊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真是服了你了，
这辈子也就只能摆烂了。”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摆烂怎么了？摆烂不香吗？
至少不用冒着生命危险去斩杀诡秘。我们继续往前走，第三个房间里，关着一只长得像狮子，
但浑身长满了黑色的鳞片，眼睛是紫色的诡秘，正趴在地上，发出低沉的嘶吼声，
看起来凶神恶煞，十分吓人。“这是鳞狮，低危诡秘，力气很大，鳞片很硬，
普通的武器根本伤不了它，只能用特制的匕首才能刺穿它的鳞片，”张磊一脸警惕，
握紧了手里的匕首，“这个有点难对付，我来演示，你仔细看。”说着，张磊就打开房门，
鳞狮立刻抬起头，嘶吼着扑了过来，速度快得惊人，身上的鳞片在昏暗的灯光下，
泛着冰冷的光泽。张磊侧身躲开，然后猛地冲了过去，举起匕首，
对着鳞狮的腹部刺了过去——那里的鳞片最薄，是鳞狮的弱点。“噗嗤”一声，
匕首刺穿了鳞狮的腹部，黑色的血液喷了出来，鳞狮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挣扎着想要反扑，
张磊连忙拔出匕首，又刺了一刀，鳞狮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张磊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一脸得意：“看到没？只要找对弱点，就能轻松斩杀它！陆舟，你要不要试试？虽然有点难，
但只要你胆子大，肯定能行！”我看着地上的鳞狮，又看了看张磊身上的黑血，
心里一阵抗拒，刚想拒绝，脑海里又响起了一个粗狂的声音：“小子，别过来！再过来，
我就吃了你！”我愣了一下，这是鳞狮的声音？它居然还没死透？而且我还能听到它的声音？
“你还没死？”我在心里默念，“你别害怕，我不杀你，我就是想问问你，
你为什么要攻击我们？”鳞狮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和愤怒：“你们把我关在这里，还想杀我，
我不攻击你们，难道等着被你们杀吗？我只是想出去，我不想被关在这里！
”“我知道你不想被关在这里，”我在心里回答，“但这里是诡秘收容所，你出去之后，
会伤害到普通人的，所以只能被关在这里。不过，我可以帮你求情，
让他们给你换一个大一点的房间，再给你多准备点吃的，你别再攻击人了，好不好？
”鳞狮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带着一丝犹豫：“真的吗？你真的能帮我？
我不想被关在这个小房间里，我也不想攻击人，我只是太孤独、太烦躁了。”“真的，
”我在心里回答，“我说话算话，只要你别再攻击人，我就帮你求情。而且，
我以后也会经常来陪你说话，不让你孤独。”“好！我答应你！
”鳞狮的声音变得缓和了许多，“我以后再也不攻击人了，只要你能帮我换个大一点的房间，
再给我多准备点吃的，我就乖乖待在这里。”我心里一喜，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搞定了鳞狮。
比起张磊那种打打杀杀的方式，我这种摆烂式沟通，简直不要太轻松。“陆舟，
你又愣着干什么？快过来试试啊！”张磊催促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摆了摆手，
一脸无所谓：“不了不了，我怕我搞不定，万一被它咬伤了，多麻烦啊。而且，
我觉得它也挺可怜的，没必要杀它，让它乖乖待在这里不好吗？”张磊一脸鄙夷：“可怜？
诡秘有什么可怜的？它们都是会伤人的怪物，不杀它们，迟早会出大事！
你就是太胆小、太摆烂了，以后肯定会后悔的！”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后悔就后悔，
反正我现在不想麻烦，不想冒险。就在这时，林默所长走了过来，
眼神锐利地看了看房间里的鳞狮，又看了看我，语气冰冷：“张磊，你怎么回事？
为什么不把鳞狮斩杀？留着它，迟早会出问题。”张磊连忙低下头，一脸委屈：“所长，
不是我不杀它，是陆舟不让我杀，她说这鳞狮很可怜，让它乖乖待在这里就好。
”林默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仿佛能把我看穿：“陆舟，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诡秘都是危险的，留着它们，只会给收容所带来麻烦，
甚至会伤害到工作人员和实习生。”我心里一慌，连忙解释：“所长，我知道诡秘很危险，
但这只鳞狮已经答应我了，它以后再也不攻击人了，我会看着它的，不会让它出问题的。
而且，斩杀它也很麻烦，还会弄脏衣服，不如让它乖乖待在这里，还能省点事。
”林默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他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没有再批评我，只是淡淡地说：“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如果这只鳞狮出了任何问题，都由你负责。要是它伤害了人，你就立刻滚出收容所，
而且还要承担相应的后果。”我连忙点头如捣蒜：“谢谢所长！谢谢所长！
我一定会看好它的，绝对不会让它出问题的！”林默没再说话，转身就走了。看着他的背影，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没被开除，不然我就真的无家可归了。
张磊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陆舟，你也太牛了吧！所长居然真的听你的话，不杀鳞狮了！
你到底是什么来头？”我摊了摊手，一脸摆烂相：“没什么来头，就是运气好而已。
我就是觉得，能不麻烦就不麻烦，杀它多累啊，还不如让它乖乖待在这里。”张磊一脸无语，
摇了摇头：“真是搞不懂你，摆烂还能有这运气。算了，你爱摆烂就摆烂吧，反正出了问题，
也是你负责。”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出问题就出问题，反正我现在先摆烂再说。从那以后，
我就彻底开启了我的摆烂实习生活。别人都在拼命打怪升级，争取多斩杀诡秘，获得积分，
我却每天慢悠悠地去低危诡秘收容区，和那些诡秘唠嗑、聊天，靠嘴炮搞定它们，
摆烂式完成工作。小雅还是每天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我有空就去陪她说话，
给她讲我在学校里的趣事，她也会给我讲她生前的故事，
偶尔还会帮我整理一下收容档案——她虽然是诡秘，但整理档案的速度，比我还快，
而且还特别认真，一点都不马虎。鳞狮也变得特别乖巧，不再撞击房门，不再嘶吼，
每天就趴在地上，安安静静地睡觉，
偶尔我会给它带点吃的——都是收容所里给诡秘准备的“投喂品”，它吃得特别香，
还会用脑袋蹭我的手，看起来十分温顺，完全没有了之前凶神恶煞的样子。除此之外，
我还认识了其他的低危诡秘：有喜欢吃零食的怨念体，我每天给它带点零食，
它就乖乖待在房间里，不吵不闹；有擅长打扫卫生的幽灵，我让它帮我打扫实习生休息室，
它打扫得干干净净，比我自己打扫得还认真；还有会说话的稻草人，它特别能唠嗑，
我每天去陪它说话，它能跟我唠一整天，完全不用我费心。就这样，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早上起床，去低危诡秘收容区，和诡秘们唠唠嗑，给它们带点吃的，
让小雅帮我整理档案，让幽灵帮我打扫卫生，让稻草人陪我聊天，然后就找个地方摸鱼，
要么睡觉，要么刷手机，混到下班，一天就过去了。而其他的实习生，要么像张磊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