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东林已经洗好碗，正把盆里的水往外倒。
听到她的声音应了一声：“诶。”
“我想再洗个澡，刚才吃饭出汗了。”
“好咧，我去烧水。”
“你也洗。”
“啊？”
“不洗不许跟我睡一张床。”
“洗，等你洗完了，我再把衣服洗了就去洗澡。”郑东林笑得眼尾出了两条褶子。
“衣服明天洗。”张雯雯抠了一下手指。
“为什么？”
“没什么为什么，待会你洗完澡赶紧进来。”
“噢。”
木头一样的男人。
张雯雯瞥他一眼，转身回房拿衣服。
不是她讲究，实在是这种天气太热，她刚才吃饭出了汗，穿着这身衣服上床她心里膈应，得换一身。
结婚前姐姐刚买回来给她的，粉色的睡衣，可好看了，之前一次都没穿过。
她拿着衣服出来，郑东林这边已经帮她兑成温水提到厕所里去了。
“洗吧。”
他开始去收拾其他的地方。
张雯雯嗯了一声走进去，舒舒服服洗了个澡，用上香皂，干净清爽。
“郑东林，到你洗了。”
她出来时没见到人，在门口喊了一声。
“好。”
郑东林从屋里出来，手上拿着抹布。
“进厕所洗，用香皂。”张雯雯说完，快步走回房间。
“用香皂？我臭？”
郑东林抬起胳膊闻了下胳肢窝，嗯……确实该用。
他洗冷水，动作快，洗完换身干净衣服出来，经过装着脏衣服的桶时，他停了一下，但想起张雯雯刚才说的话，就没动手，先进屋。
屋里没开灯，黑的。
他想开，却听到女孩轻柔的声音：“别开。”
“啊？”
“窗帘开着就够了。”
郑家有前院和后院，前院窄后院宽，前院的窗帘是拉上的，跟下午一样，但后院的窗帘是打开的，跟下午不一样。
他不明白张雯雯什么用意，狐疑的往床上走。
床上有毛巾被，薄薄的一层，张雯雯原本是盖住的，见他走过来就掀开。
“我穿这个好看吗？”
这话她常问姐姐和妈妈，每次问都挺骄傲，但是问他的时候，脸却不自觉热起来。
“好看，”郑东林坐到床铺边，黑幽幽的眼睛盯着她看，“我说过了，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姑娘。雯雯，白天你穿红色好看，晚上你穿粉色也好看。”
“好看你坐那么远干什么？”
张雯雯娇羞地横他一眼。
“那我……那我要是近了，又该那样了。”
“哪样？”
“像下午那样。”
“你觉得那样不好？”
郑东林喉结滚了滚，老实道：“怕你疼。”
餐厅的那些老爷们在他回来之前跟他说的可多了，说刚开始得控制点，姑娘是真疼。
下午他就要了三回，雯雯细皮嫩肉又是初尝人事，他就是再想也不敢要，就怕弄伤她。
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落入张雯雯眼里，心口一甜，坐起来，伸手去抓他的手，往自己胸口摁。
“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明白吗？”
不明白是蠢猪。
郑东林呼吸立刻急起来，捏了一下，喊她的名字：“雯雯……雯雯……”
他开始找她的嘴，亲够了就把她剥光，借着月光看她的身子。
“你这样……最好看。”
张雯雯红得像只虾一样，瞪他：“光看不动吗？”
“动，你让我怎么动我就怎么动。”
巨石一样的男人压下来，呼吸又急又热。
她没忍住，喉间溢出细小的声音。
借着月光，她也看清了男人的表情，有愉悦有兴奋。
下意识的，她勾住他的脖子，在他俯身的时候，把脸埋在他的肩窝处，带着哭腔喊他名字。
“弄疼你了？”
他收力气。
张雯雯咬一口他的肩膀，断断续续地说：“像……像……刚才那样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