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危情:他的迟来深情

蚀骨危情:他的迟来深情

苏小酥酥酥 著

悲剧小说《蚀骨危情:他的迟来深情》以苏念陆沉渊温景然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苏小酥酥酥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给不了她想要的平等。他对外从来没有承认过她的身份,带她出去应酬,别人问起,他只说“一个朋友”,任由别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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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骤雨惊鸿,强取豪夺苏念第一次见到陆沉渊,是在盛远集团的项目对接会上。

    她是设计部最不起眼的助理,那天带她来的总监临时闹肚子,把一摞设计稿塞给她,

    让她先给甲方负责人做简单汇报。她攥着稿子站在会议室主位前,指尖都在发抖,

    抬头的瞬间,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男人坐在真皮座椅上,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领口系得一丝不苟,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

    他是盛远集团的掌权人陆沉渊,是这座城市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

    是她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存在。苏念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慌忙低下头,

    磕磕绊绊地开始汇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出校园的青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像受惊的小鹿,干净得和这间充斥着利益与算计的会议室格格不入。陆沉渊没说话,

    只是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兴趣。他见惯了身边趋炎附势、浓妆艳抹的女人,像苏念这样,

    素面朝天,眼神清澈,连紧张都透着一股纯粹的人,太少了。汇报结束,苏念松了口气,

    刚想退下去,就听见陆沉渊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这个项目,

    后续由你全权对接,直接跟我汇报。”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愣住了,苏念更是瞪大了眼睛,

    慌忙摆手:“陆总,我不行的,我只是个助理,我……”“我说你行,你就行。

    ”陆沉渊打断她的话,黑眸里没有一丝波澜,“明天早上九点,到我办公室来,

    把详细方案给我。”说完,他起身就走,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留下苏念站在原地,

    手足无措,心里满是不安。她不知道,这场看似偶然的相遇,是她坠入深渊的开始。

    从那天起,苏念的生活彻底被陆沉渊打乱。她每天都要去盛远集团汇报工作,

    陆沉渊对她的方案挑三拣四,却又偏偏只认她一个人对接,哪怕是凌晨两点,

    一个电话打过来,她也要爬起来改方案,送到他的别墅去。同事们都羡慕她走了大运,

    能被陆总亲自看中,只有苏念自己知道,她有多煎熬。陆沉渊的目光太有侵略性,

    每次落在她身上,都像带着钩子,让她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她想过放弃这个项目,可总监说,这个项目关系到公司的生死存亡,她要是敢撂挑子,

    就直接滚蛋。苏念刚毕业,家里条件不好,母亲早逝,父亲靠着打零工把她拉扯大,

    这份工作是她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她不能丢。就在她咬着牙硬撑的时候,

    噩耗传来——父亲在工地干活时,从架子上摔了下来,颅内出血,急需做手术,

    手术费要三十万。三十万,对于刚毕业的苏念来说,是天文数字。

    她疯了一样找亲戚朋友借钱,可大家都怕她还不上,纷纷避之不及,她跑了整整两天,

    只凑到了两万块,离手术费差得太远。医院一遍遍催缴费,说再不做手术,

    父亲就有生命危险。苏念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看着病危通知书,哭得撕心裂肺,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就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手机响了,是陆沉渊。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听不出情绪:“你父亲的事,我知道了。三十万,我可以给你,

    甚至可以安排最好的医生给他做手术,保证他平安。”苏念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

    声音哽咽:“陆总,您……您为什么要帮我?”“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陆沉渊的话,

    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她的心里,“做我的人,留在我身边,你父亲的事,我全包了。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苏念浑身一震,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要她做他的情人,

    做他见不得光的附属品。她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她有自己的底线,有自己的骄傲,

    她不想用自己的身体去换钱,不想做这样的交易。可手机里,传来护士催促缴费的声音,

    脑海里,是父亲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她的拒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一边是自己的尊严,一边是父亲的命,她没得选。沉默了很久,苏念的声音带着哭腔,

    颤抖着问:“你……你真的能救我爸爸?”“我陆沉渊说出口的话,从来没有不算数的。

    ”“好。”苏念闭上眼,眼泪疯狂地掉下来,一字一句地说,“我答应你。

    ”电话那头的陆沉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像是猎人终于抓到了自己看中的猎物。

    他早就查清楚了她的底细,知道她的软肋,知道她一定会答应。他想要的东西,

    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包括苏念。当天,陆沉渊就安排了最好的医生给苏父做手术,

    交齐了所有的费用,手术很成功,苏父脱离了生命危险。苏念坐在病床前,

    看着父亲苍白的脸,心里五味杂陈,既庆幸父亲平安,又对自己即将要走的路,

    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父亲脱离危险的那天晚上,陆沉渊的司机来接她,

    把她送到了市中心的一栋顶级别墅前。别墅很大,装修奢华,却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

    像一个华丽的囚笼。陆沉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看到她进来,抬了抬眼,

    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苏念攥着衣角,脚步沉重地走过去,站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

    低着头,不敢看他。“怎么?答应了的事,现在后悔了?”陆沉渊放下酒杯,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他的指尖冰凉,力道很大,捏得她生疼,“苏念,

    记住,从你答应我的那一刻起,你的人,你的身体,都是我的了。我让你做什么,

    你就得做什么,没有反抗的资格,懂吗?”苏念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咬着唇,点了点头。那天晚上,陆沉渊要了她。

    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绝望和屈辱。她闭上眼,

    眼泪无声地滑落,心里清楚,从这一刻起,那个干净纯粹的苏念,已经死了。

    她住进了陆沉渊的别墅,成了他圈养的金丝雀。他给了她最好的物质生活,名牌包包,

    漂亮衣服,昂贵的首饰,只要她想要,他都能给她,唯独给不了她尊重,给不了她真心,

    给不了她想要的平等。他对外从来没有承认过她的身份,带她出去应酬,别人问起,

    他只说“一个朋友”,任由别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她,调侃她,从来不会维护她一句。

    他高兴的时候,会对她温柔一点,带她去吃好吃的,给她买礼物;不高兴的时候,

    就对她冷言冷语,甚至彻夜不归,带着一身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回来,把她当空气。

    苏念在这个别墅里,活得小心翼翼,谨小慎微。她不敢闹,不敢问,不敢有自己的情绪,

    只能默默承受着他的忽冷忽热,承受着这份见不得光的关系带来的所有委屈。她以为,

    只要她乖乖听话,等陆沉渊腻了,就会放她走,她就能回到以前的生活,可她没想到,

    这只是她苦难的开始。第二章得之厌之,心如死灰苏念在陆沉渊身边,待了整整两年。

    两年,七百多个日夜,她像一株依附在大树上的藤蔓,靠着陆沉渊的施舍活着,

    慢慢磨平了自己的棱角,藏起了自己的骄傲,也一点点耗尽了自己眼里的光。

    刚住进来的时候,她还会抱着一丝期待,觉得陆沉渊对她,或许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一样。

    她会记得他胃不好,每天早上五点就起来,给他熬养胃的小米粥,熬得软糯香甜,

    可他从来没喝过一口,要么看都不看就出门,要么随手就倒进了垃圾桶。她会记得他失眠,

    熬夜给他织助眠的香包,里面放了她托人从外地带回来的安神草药,可他拿到手里,

    随手就扔在了一边,再也没碰过,甚至都没打开看过。她会在他加班晚归的时候,

    守在客厅等他,给他热好饭菜,给他放好洗澡水,可他回来,

    只会冷冷地说一句“别多管闲事”,要么就直接进了书房,把她隔绝在门外。

    她会在他生日的时候,花了整整一个月,给他画了一幅肖像画,画里的他,眉眼冷峻,

    是她偷偷描摹了无数次的样子,可他看都没看一眼,就扔在了杂物间,说“无聊透顶”。

    一次又一次的付出,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冷漠和无视,苏念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

    一点点死了。她慢慢明白,陆沉渊对她,从来都没有过喜欢,更没有爱,他对她,

    只有占有欲,只有对一件玩物的掌控欲。当初他想方设法得到她,不过是因为她新鲜,

    她干净,和他身边的女人不一样,可现在,新鲜劲过了,他自然就厌了,腻了。

    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候甚至半个月都不回来一次。偶尔回来,

    也是带着一身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对她更是没有半分好脸色。有一次,

    他带她去参加一个商业酒会,酒会上,他的发小调侃他,搂着一个漂亮的女明星,

    笑着问:“沉渊,这就是你藏在家里的那个?看着倒是清纯,不过跟你身边这位大明星比,

    还是差远了啊。”陆沉渊看都没看苏念一眼,端着酒杯,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语气轻佻:“不过是个解闷的玩物,哪能跟林**比。”那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狠狠扎进苏念的心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带着嘲讽,带着鄙夷,让她无地自容。她强忍着眼泪,找了个借口,

    跑到洗手间,把自己锁在隔间里,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两年了,她放弃了自己的工作,

    放弃了自己的梦想,放弃了自己的尊严,守在他身边,掏心掏肺地对他好,

    哪怕知道他不爱自己,也还是抱着一丝幻想,可到头来,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个解闷的玩物。

    她到底图什么呢?父亲早就康复了,身体也越来越好,她早就不用再靠着陆沉渊了,

    可她却还傻傻地留在这里,守着一个不可能的梦,受尽委屈和屈辱。那天酒会结束,

    回到别墅,陆沉渊看着她红肿的眼睛,没有半分心疼,反而皱起眉,语气不耐烦:“怎么?

    给我甩脸子?谁惹你了?”苏念看着他,第一次鼓起勇气,反问他:“陆沉渊,在你眼里,

    我到底是什么?”陆沉渊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脸,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怎么?现在翅膀硬了,敢质问我了?苏念,

    别忘了你今天的一切是谁给你的,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陪我逢场作戏,

    不是应该的吗?还想从我这里要名分,要尊重?”“我告诉你,别痴心妄想。你在我这里,

    永远都只是个见不得光的情人,别给自己脸上贴金。”每一句话,都像冰锥一样,

    狠狠扎进苏念的心里,把她最后一丝幻想,彻底击碎。她看着眼前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也无比可笑。她笑了,笑得眼泪直流,笑得撕心裂肺:“是,

    我是痴心妄想。陆沉渊,我受够了,我不陪你玩了,我们结束吧。”“结束?

    ”陆沉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阴鸷,“苏念,我没说结束,你就没资格提结束。

    你想走?问过我同意了吗?”“我不是你的囚犯,也不是你的玩物,我有离开的自由。

    ”苏念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以前的怯懦,只剩下冰冷的绝望,“这两年,你给我的东西,

    我都还给你,房子,车子,包包,首饰,我一样都不要,我只想离开这里,

    回到我自己的生活里去。”“你的生活?”陆沉渊冷笑一声,一把将她甩在沙发上,

    俯身压住她,眼神里满是侵略性和怒火,“苏念,你以为你离开了我,

    还能回到以前的生活吗?你是我陆沉渊的人,就算我腻了,不要了,也轮不到别人捡,

    更轮不到你自己说走就走。”“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别再跟我提离开两个字,否则,

    我不保证你父亲在医院里,会不会再出什么意外。”苏念浑身一震,

    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陆沉渊,你**!你怎么能拿我爸爸威胁我?”“只要能让你听话,

    我什么都做得出来。”陆沉渊的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记住你的身份,

    别挑战我的底线。”说完,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转身就走,没有再看她一眼,

    门被重重关上,留下苏念一个人,瘫在沙发上,哭得绝望又无助。她以为,

    这已经是陆沉渊能做的最过分的事了,可她没想到,他还能更过分。从那天起,

    陆沉渊对她更是变本加厉。他会故意带着不同的女人回别墅,在客厅里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故意让她看到,甚至会让她给那些女人端茶倒水,看着她难堪的样子,他却毫不在意。

    那些女人看着苏念的眼神,满是嘲讽和得意,对着她指桑骂槐,说她人老珠黄,

    留不住男人的心,还占着位置不走。苏念只能默默忍着,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疼得钻心,却不敢有一丝反抗。她的心,在这一次次的羞辱和伤害里,彻底死了,

    再也没有一丝波澜。她不再给陆沉渊熬粥,不再等他回家,不再关心他的任何事,

    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要么看书,要么画画,像个透明人一样,活在这个别墅里。

    她不再哭,不再闹,不再对他有任何期待,只想着,什么时候才能逃离这个囚笼,

    逃离这个带给她无尽伤害的男人。陆沉渊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她不再围着他转,不再看他,

    不再对他笑,甚至连话都很少跟他说,像一潭死水,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

    他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怒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他习惯了苏念围着他转,

    习惯了她满眼都是他的样子,现在她突然变得冷漠,他觉得自己的掌控欲受到了挑战,

    觉得这件玩物,居然敢脱离自己的掌控。可他又拉不下脸来对她好,

    只能用更冷漠的态度对她,用更过分的方式**她,想让她像以前一样,哪怕是哭,是闹,

    也好过现在这样,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可他不知道,哀莫大于心死,苏念的心,

    早就被他伤得千疮百孔,再也回不到过去了。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半年。苏念越来越沉默,

    越来越憔悴,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麻木和绝望。而陆沉渊,

    也终于对她彻底失去了耐心,或者说,他终于腻了这个再也不会给他任何反应的玩物。

    那天晚上,他难得回了别墅,坐在客厅里,看着从房间里出来倒水的苏念,沉默了很久,

    终于开口,语气漫不经心,带着一丝施舍:“你不是一直想走吗?我给你一个机会。

    ”苏念拿着水杯的手,猛地一顿,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陪我最后一晚。”陆沉渊看着她,黑眸里看不清情绪,

    “明天早上,我就放你走,给你自由,再也不纠缠你,也不会再拿你父亲威胁你。你想去哪,

    就去哪,想过什么样的生活,都随你。”苏念浑身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等这句话,

    等了太久太久,久到她都快要放弃了。可这个条件,却让她觉得无比屈辱,

    像是在她已经结痂的伤口上,又狠狠划了一刀。她咬着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心里挣扎得厉害。一边是自己最后的尊严,一边是她梦寐以求的自由。

    她已经在这个囚笼里待了两年半,受够了这里的一切,她只想离开,只想逃离。沉默了很久,

    苏念终于抬起头,看着陆沉渊,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情绪,一字一句地说:“好,我答应你。

    希望你说到做到,明天,放我走。”陆沉渊看着她眼里的冰冷和麻木,

    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烦躁,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可他还是点了点头,

    语气依旧冷漠:“我陆沉渊说话,向来算数。”那天晚上,苏念像第一次一样,任由他摆布,

    没有任何反应,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她闭着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明天,她就自由了,

    她终于可以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毁了她青春,伤透了她心的男人了。天快亮的时候,

    她早早地起了床,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她没有带任何陆沉渊给她的东西,

    只带了自己当初来的时候,带的那个小小的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自己的衣服,

    还有几支画笔。她站在客厅里,等着陆沉渊,等着他兑现承诺,送她去车站,给她自由。

    她不知道,这场她期盼已久的自由,会变成一场让她坠入更深深渊的噩梦。

    第三章骤生横祸,以身相护清晨的天,阴沉沉的,飘着细密的雨丝,打在车窗上,

    模糊了窗外的风景。陆沉渊开着车,苏念坐在副驾驶上,怀里抱着她小小的行李箱,

    侧脸看着窗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还有一丝释然。

    她终于要离开这座让她伤心的城市,离开陆沉渊,回到她的老家,那个安静的小城,

    陪着父亲,过平平淡淡的日子。她已经想好了,回去之后,找一份普通的设计工作,

    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再也不要和陆沉渊有任何牵扯。车厢里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

    只有雨刷器来回摆动的声音,还有发动机的轰鸣声。陆沉渊握着方向盘,

    时不时地侧头看一眼身边的苏念。她的侧脸很安静,没有了以前的小心翼翼,

    也没有了以前的温柔笑意,只剩下冰冷的疏离,还有一种即将解脱的轻松。看着她这个样子,

    陆沉渊的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烦躁,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后悔。他突然觉得,放她走,

    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这两年多,她早就像空气一样,渗透了他的生活,

    哪怕他嘴上说着她只是个玩物,可他早就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了家里有她的气息,

    习惯了她对他的好。可话已经说出口了,他陆沉渊,从来没有食言过。

    他只能压下心里那股莫名的情绪,冷着脸,专心开车。车子驶上了高架桥,

    离高铁站越来越近,苏念的心跳,也越来越快,自由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就在这时,

    意外突然发生了。对面车道上,一辆满载货物的大货车,突然失控,冲破了中间的护栏,

    朝着他们的车,迎面冲了过来。货车的速度很快,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瞬间就到了眼前。陆沉渊的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地猛打方向盘,想要躲开,可距离太近,

    根本来不及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第一反应,是护住自己,

    身体下意识地往驾驶座的内侧缩去。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副驾驶上的苏念,

    几乎是本能地,扑了过来,一把抓住方向盘,猛地往自己的方向打了半圈,把驾驶座的位置,

    彻底让开了撞击的方向,而她所在的副驾驶,正对着冲过来的货车车头。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货车狠狠撞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巨大的冲击力,

    让整个车身都变形了,玻璃碎片四溅,金属扭曲的声音,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苏念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剧烈的疼痛,从右腿传来,瞬间席卷了全身,眼前一黑,

    就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无边的黑暗里。在她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还好,他没事。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扑过去,或许是本能,

    或许是这两年多的相处,哪怕被他伤得遍体鳞伤,

    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在意,又或许,她只是想,用这一撞,

    还清他给父亲治病的恩情,从此两不相欠。陆沉渊在剧烈的撞击中,

    只是额头被碎玻璃划了一道口子,轻微的脑震荡,没有什么大碍。他缓过神来,

    第一时间看向身边的苏念,整个人都僵住了。副驾驶的位置,已经被撞得严重变形,

    苏念被卡在变形的座椅里,浑身是血,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双目紧闭,毫无生气,

    右腿被扭曲的金属死死压住,鲜血顺着座椅,流了一地,染红了她白色的裙子,

    刺得他眼睛生疼。“苏念!苏念!”陆沉渊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害怕。他疯了一样去推变形的车门,去拉苏念的手,她的手很凉,

    凉得像冰一样,没有一丝温度。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哪怕是当年公司面临破产,

    被对手逼到绝境,他都没有这么慌过。看着浑身是血、毫无生气的苏念,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无边的恐惧,瞬间将他淹没。

    他一遍遍地喊着苏念的名字,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很快,救护车和交警都来了,

    消防员用工具剪开了变形的车门,把苏念从车里救了出来,紧急送往医院抢救。

    陆沉渊跟在救护车后面,坐在急诊室的门口,浑身是血,额头的伤口还在流血,

    可他却感觉不到疼,脑子里全是车祸发生的那一刻,苏念扑过来的样子,还有她浑身是血,

    毫无生气的样子。他终于明白,在生死关头,他下意识地只想着自己,而苏念,

    却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他。这个被他当成玩物,被他肆意伤害,被他嫌弃厌烦的女孩,

    在最危险的时刻,用自己的命,救了他。他想起这两年多,他对她的种种伤害,

    想起他对她的冷漠和无视,想起他说她只是个玩物,想起他带着别的女人回别墅,

    故意羞辱她,想起她一次次的付出,被他一次次的践踏。无尽的悔恨,像潮水一样,

    将他彻底淹没。他像个傻子一样,守着一颗真心,却把它当成垃圾,肆意践踏,

    等到快要失去的时候,才明白,那颗真心,有多珍贵。急诊室的灯,亮了整整六个小时,

    才终于熄灭。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摘下口罩,看着陆沉渊,

    语气沉重:“病人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右腿损伤太严重,粉碎性骨折,神经严重受损,

    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以后,她的右腿,可能再也不能正常走路了,

    甚至……可能需要终身依靠轮椅。”陆沉渊浑身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愣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他以为,她救了他,活下来就好,可他没想到,她付出的代价,

    是自己的一条腿,是自己一辈子的健康。她才二十四岁,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她喜欢画画,喜欢散步,喜欢在阳光好的时候,去公园写生,可现在,她的腿废了,

    她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自由自在地走路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是他,

    把她拉进了这个深渊,是他,逼她留在自己身边,是他,让她坐上了这辆车,是他,

    害得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陆沉渊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这是他记事以来,第一次掉眼泪,心里的愧疚、悔恨、心疼,交织在一起,痛得他无法呼吸。

    他跌跌撞撞地冲进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苏念,她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身上插满了管子,

    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缠满了绷带,安静地躺着,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花,

    随时都会凋零。他坐在病床边,伸出手,想要碰一碰她的脸,却又不敢,怕碰疼了她,

    只能看着她,声音沙哑,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苏念,对不起……”是他错了,

    错得离谱。他以前总以为,有钱有势,就能得到一切,就能掌控一切,可他现在才明白,

    他弄丢了最珍贵的东西,他欠苏念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苏念醒来的时候,

    已经是三天后了。她睁开眼,看到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还有守在床边,满眼红血丝,

    憔悴不堪的陆沉渊。她愣了很久,才慢慢想起发生的一切,车祸,她扑过去打方向盘,

    然后就是剧烈的疼痛,和无边的黑暗。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腿,右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根本动不了,没有一点力气。她看着自己被石膏固定的右腿,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抬头看着陆沉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的腿……我的腿怎么了?

    ”陆沉渊看着她眼里的慌乱和不安,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别开眼,不敢看她的眼睛,

    声音沙哑:“晚晚,对不起,医生说……你的右腿神经受损严重,

    以后……可能不能正常走路了。”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苏念的头上,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腿废了?她再也不能正常走路了?

    她才二十四岁,她的人生,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她好不容易熬到了自由,

    好不容易可以开始新的生活,可现在,她变成了一个残疾人,一个连路都走不了的废人。

    她笑了,笑得眼泪直流,笑得撕心裂肺,笑得浑身发抖:“陆沉渊,你看,我为了救你,

    把自己的腿都搭进去了,你满意了?”“我本来可以走的,我本来可以有新的生活的,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我这辈子,都被你毁了!”每一句话,都带着泣血的绝望,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陆沉渊的心上。他看着她崩溃痛哭的样子,

    心里疼得无以复加,只能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可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呢?换不回她的腿,

    弥补不了她受到的伤害。苏念哭了很久,直到哭累了,再也流不出眼泪,才停下来,

    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再也不看陆沉渊一眼,也再也不跟他说一句话。她的心,

    本来就已经死了,现在,连她的身体,也变得残缺不全。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陆沉渊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里,亲自照顾她,给她擦脸,喂她吃饭,给她翻身,

    处理她的生理需求,无微不至,小心翼翼,把以前欠她的温柔和耐心,全都补了回来。

    可苏念对他,始终是冰冷的,无视的,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不跟他说一句话,

    不给他一个眼神,哪怕他做得再好,她也没有一丝反应。她的心里,

    只剩下无边的绝望和恨意,恨陆沉渊,恨这场车祸,更恨自己,为什么要救他,

    为什么要落得现在这个下场。有一天晚上,陆沉渊出去给她买粥,回来的时候,

    发现病房里空无一人,窗户是开着的,楼下传来一阵喧哗。陆沉渊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疯了一样冲下楼,看到苏念躺在楼下的草坪上,浑身是血,意识模糊。她从三楼的病房,

    跳了下去。她不想活了,她受不了自己变成一个残疾人,

    受不了一辈子都活在陆沉渊的阴影里,她想解脱。幸好楼层不高,楼下是草坪,

    她只是摔断了胳膊,没有生命危险。陆沉渊抱着她,浑身发抖,眼泪疯狂地掉下来,

    声音哽咽:“苏念,你傻不傻?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你别吓我,别做傻事,好不好?

    ”苏念看着他,眼神空洞,没有一丝生气,声音轻飘飘的:“陆沉渊,你放过我吧,让我死,

    我活着,太痛苦了。”那一刻,陆沉渊才真正明白,他带给苏念的伤害,到底有多深,

    深到她宁愿死,也不愿意再看到他,不愿意再活在这个世界上。他抱着她,

    一遍遍地承诺:“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死,你想怎么样都好,你想走,

    我放你走,我再也不纠缠你了,只要你好好活着,好不好?”他以为,他能把她留在身边,

    能慢慢弥补她,能让她原谅自己,可他现在才明白,他的存在,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折磨。

    苏念在医院里住了整整半年,腿上的伤,慢慢恢复了,可还是落下了终身残疾,

    她能拄着拐杖慢慢走路,却再也不能跑,不能跳,不能长时间走路,右腿永远都留下了病根,

    阴雨天就会疼得钻心。出院的那天,苏念看着陆沉渊,语气平静,没有一丝波澜:“陆沉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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