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只因我拒绝支付贫困生大学毕业后的账单。她便带着记者把我堵在校门口。
“要不是偷换了我和你女儿的录取通知书，我至于找不到好工作吗？
”“这都是你女儿欠我的，你就得还一辈子！”我皱着眉刚要开口，
她翻出四年前我的社交动态。【乖女儿参加高考，只拿到159分。笑哭！
】无数长枪短炮瞬间怼到我面前：“吴女士，听说您还是清北教授？”“您女儿智商低下，
连200分都考不了，却能顶替别人上清北？”“学阀就这样斩断寒门学子的路，
你们良心不会痛吗？”我气笑了，只对着贫困生问了一句：“你确定，
是我女儿顶替了你的清北名额？”她毫不犹豫地点头。可问题是，我女儿是仿真人，
她根本就不需要上学啊！1“我本该上清北，现在却只能读大专。
”“本有那么多高薪工作等着我，如今却连养活自己都困难。”镜头底下，
白柔柔一身朴素打扮，哭得梨花带雨。她愤恨地瞪着我身旁的女儿。刚下课的学生围过来，
对着我女儿指指点点。我站在原地，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白柔柔是我资助的贫困生。
快毕业了，她突然说要来家里感谢我。我心想这孩子还算有心。结果人一进门，看到别墅，
眼睛当场就亮了。“林阿姨，没想到你这么有钱啊！”“那你对我们也太抠了，
每个月才给两千块生活费？”我皱了皱眉。大学四年学费全包，额外再给生活费，
这笔账怎么算都够用了。可她那语气，倒像是我欠了她什么似的。看到丈夫苏淮仁回家，
白柔柔那眼神，更是毫不掩饰。旁敲侧击地问我怎么嫁得这么好，阴阳怪气的。
我听得一脸懵。苏淮仁现在打理的公司，是我的。当年要嫁他，我爸妈死活没看上。
要说命好，那得是他命好。我隐约觉得不对，客气地想送客。她倒好，
直接对着苏淮仁献殷勤，开口就要进公司安排工作。“一个月给我十万就够了。
”苏淮仁这人，向来对我爱屋及乌，张嘴就要答应。“既然是林舒资助的学生，
那你可以……”我赶紧截住了话头。“想进荣盛就走面试流程，公司又不是过家家，
谁想进就进。”“一个月十万，你得有匹配的实力才行。”我资助贫困生，
是想拉一把有本事的孩子，不是给自己养吸血鬼。十万？她怎么开得了这个口。
白柔柔当场翻了脸。“林阿姨，你老公都同意了，又不用你发工资，你那么小气干嘛？
”苏淮仁脸色变了，看她的眼神跟刚才完全不一样。“我是看在我老婆的面子上才答应的。
”“你冒犯她，那就别来了。”我气得够呛。苏淮仁直接叫保安把人请了出去。
本以为这事就算翻篇了。结果第二天，白柔柔带着记者堵在了学校门口。“你在高贵什么？
瞧不起大专？”“要不是你偷换了我跟女儿的录取通知书，我至于找不到好工作吗？
”“这都是你女儿欠我的，你就得还一辈子！”我被气笑了。“我资助贫困生，
是想让有能力的孩子们多一条路。不是给社会养吸血鬼。”“你说我换了通知书，
怎么不早说？非要等到现在？”白柔柔哭得梨花带雨。“我一个没权没势的学生，
说了谁会信我？”“我今天就要曝光你，主持正义！”我不想再跟她纠缠，
拉着女儿转身就走。谁知白柔柔突然冲上来，猛推了我女儿一把。“韵之，小心！
”我惊叫出声。第二章2还是慢了一步。女儿的额头撞上石头，磕破了一块皮。
她是我研究了五年的科研仿真人。为了采集人类情感数据，一直跟我生活在一起。
这是国家保密项目。除了科研组三个核心成员，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连丈夫苏淮仁都以为她是我领养的孩子。问题是，她不会流血。一旦被外人发现端倪，
之前的研究全得功亏一篑。镜头怼在脸上，我不能露出任何破绽。脱下外套罩住女儿的头，
白柔柔却不依不饶：“心虚了吧？连脸都不敢露。大家可要拍清楚了，
这张抢别人大学名额的脸。”说着就上手来拽我的外套。僵持间，一声爆喝传来。
“你们在干什么？”是苏淮仁，他正好来接我和女儿逛街。
白柔柔跟见了救星似的冲过去：“苏叔叔，林阿姨偷换了我的录取通知书！
”苏淮仁皱着眉看她，语气里带着反感：“我老婆一向公正严明，不会做这种事。
”“而且我女儿智商超人，你是不是误会了？”白柔柔还想说什么，
苏淮仁已经护着我们转身要走。她突然在身后喊了一句：“苏叔叔，
你不记得大明村的白雨禾了吗？”苏淮仁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的冷硬褪去，
转过头盯着她看了好几秒，语气明显软下来：“你是她什么人？”“我是她女儿。
”“那你妈……”“我妈在我三岁那年就去世了。”苏淮仁脸上的表情，
我说不上来是震惊还是悲怆。他一把抱住白柔柔：“孩子，这些年你受委屈了。
”白柔柔哭得梨花带雨，余光却往我这边瞟。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苏淮仁转过头，
语气变得为难：“林舒，我认识这孩子的妈妈，她心地善良。
”“她女儿也不是会故意撒谎害人的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误会？
我女儿虽然顶着学生身份在清北待着。可她是科研组的，根本就不用上学。占用名额？
她连名额都不需要。“你的意思是我换了她的录取通知书，还骗人？”我冷笑。“苏淮仁，
我们结婚十五年，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他大概看出我动了真气，
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白柔柔吸了吸鼻子：“看在苏叔叔的面子上，
你只要公开给我道个歉。”“赔偿我五百万精神损失费，我就不会把这件事闹大。
”苏淮仁心疼地看她一眼，嘴里念叨着。
“这孩子和你妈一样识大体懂事”他过来搂我的肩膀：“林舒，不管怎么样，
这孩子确实是遭罪了。”“你就别跟她计较了。”我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结婚十五年，
我好像第一天认识他。我一把甩开他的手：“我行得正坐得端，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道歉？
”白柔柔哭得更凶了：“你已经毁了我的前途，那可是用多少钱都买不来的呀！
”苏淮仁更心疼了，语气里带着点恳求：“你想把小姑娘逼死吗？道个歉而已。
”“你也不缺那五百万，就当做善事了。”我气笑了。“如果你接受不了，我们可以离婚。
”“如果你有证据，去法院起诉我。”我转身带着女儿扬长而去。多呆一秒，
都有暴漏的危险。第三章3回到家，我给女儿修复皮肤。这事我做过无数次了，
闭着眼睛都能操作。可今天手指有点抖。不是心疼，是气的。我和苏淮仁的婚姻，
其实早就不是外人看到的那样了。他表面上对我百般维护。私下里，
公司账目上的窟窿越捅越大。那是我爸留给我的公司。我承认，我沉迷科研，
没怎么管过公司。但这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正想着这事，助理的电话打进来了。“林总，
今天苏总带了一个叫白柔柔的小姑娘来入职。”电话那头顿了顿。“要坐副总裁的位置。
”我手里的工具差点没拿稳。“开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吓人。“人品实力都不行，
公司不需要这样的蛀虫。”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继续给女儿修复皮肤。等忙完这茬，
我得认真考虑换个人来经营公司了。苏淮仁最近的手伸得未免太长。修复完皮肤，
我着手给女儿更新系统。这次如果能拿到进步性成果，就可以公开她的身份。
让仿真人投入到各个行业里去。说起来，这才是真正能造福全人类的事。
比公司那点破事重要一万倍。一忙就忙到了深夜。女儿在系统维护室里自动进入休眠模式。
**在椅背上揉太阳穴，顺手摸起手机。屏幕上涌进来无数条消息。一条热搜赫然挂在首页。
白柔柔声泪俱下地控诉，字字句句都往我身上扣。底下还附了苏淮仁替我给公众道歉的视频。
他替我道歉。我盯着屏幕看了半晌，忽然觉得好笑。这人连事情真相都没搞清楚，
就急着替我低头。他是真的信了白柔柔的话，还是借这个机会给自己立个深情人设？
学术圈的朋友发来消息，措辞委婉地问我怎么回事。我没回。网上的骂声铺天盖地，
我扫了两眼就关了。没那个闲心跟不认识的人掰扯。门响的时候，我正坐在客厅喝水。
苏淮仁带着白柔柔进来了。白柔柔眼睛还红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看到我时往苏淮仁身后缩了缩。苏淮仁清了清嗓子，欲言又止。“林舒，
我想让柔柔住在家里。”“这些年，我亏欠她太多。”他看着我，似乎在等我的反应。
我没说话。“她是我的女儿。”“是跟你结婚前，犯得错，我不能不管她。”他一口气说完，
语气里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意味。“我想把她的户口迁过来。你……同意吧？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钟表走针的声音。白柔柔低着头站在那儿，睫毛忽闪忽闪的，
嘴角却微微翘起来。她在等我说什么？大发雷霆？摔门而去？我放下水杯。“行。
”苏淮仁明显松了口气，脸上甚至浮现出感激。白柔柔也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我起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那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递过去的时候，
苏淮仁还没反应过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封面，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
“你只要把离婚协议书签了，我就同意。”第四章4苏淮仁犹豫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决绝。说到底，离了林家，他苏淮仁算什么呢？公司是我爸的，
房子是我的，连他现在开的车都在我名下。他手指头动了动，明显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白柔柔多机灵啊，一眼就看出他在打退堂鼓。眼眶立马红了，
声音颤抖：“我不和爸爸在一起也没事的，即使被抢走前途也没事……”“我爸过得开心，
比什么都重要。”那副模样，委屈得像是天塌下来了。苏淮仁的保护欲果然被勾了起来。
他脸色一沉，语气生硬：“离就离，你可别后悔。”“之前看在夫妻一场的面子上，
我没打算跟你计较。”“但是你冥顽不灵，我要给柔柔讨回公道。法庭见。”法庭那天，
白柔柔准备得倒是充分。她提交的第一件证据，是我社交动态上的截图。那是四年前发的。
【乖女儿参加高考，只拿到159分。笑哭！
】白柔柔在法庭上振振有词：“她自己都承认过，她女儿高考只考了一百五十分。
一个连两百分都考不到的人，怎么上的清北？”我坐在被告席上，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条动态确实是发的。当时女儿在进行大脑测试，我拿高考题给她做，
结果同事有一串代码设定出了差错，原本能拿满分的女儿只考了159分。
我觉得这事儿挺有趣，就随手分享了一下。谁能想到四年后，
这东西会成为法庭上的呈堂证供呢？庭外的舆论已经炸了。民愤被再次点燃，
铺天盖地全是骂我的声音。苏淮仁坐在原告席上，一脸大义凛然。不知道是谁，
从旁听席上丢了个东西过来。砸在我额角上，疼得我眼前一黑。我伸手一摸——指尖上有血。
就在这时候，有人挡在了我面前。是韵之。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证人席上走了下来，
护在我面前。脸上出现了愤怒和心疼。我愣在那里。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
她衍生出了情感意识。我们一直在等的那个突破，那个卡了整整两年的关卡。在法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