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踏霜雪,情烬长安

马踏霜雪,情烬长安

枫桥明月 著

书名《马踏霜雪,情烬长安》,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萧惊尘苏清晏拓跋烈,是网络作者枫桥明月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夫人的病来得蹊跷。奴婢昨日听见夫人与丞相大人争执,提及北狄,还提及……萧将军的母亲,贤王夫人。”苏清晏的身体猛地僵住。贤……

最新章节(马踏霜雪,情烬长安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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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宫宴逢君,霜雪疑生丙午马年的新春,长安的雪落得缠绵悱恻。

    朱雀大街的红灯笼被雪水浸得透亮,映着巷陌间的欢声笑语,

    将大靖王朝的繁华揉碎在漫天飞絮里。紫宸殿内宫灯高悬,乐声婉转,

    御座上的大靖帝赵珩满面红光,目光扫过阶下文武百官,满是欣慰。“镇北将军萧惊尘,

    镇守北境三载,击退狄人三次进犯,护我大靖边境安宁,劳苦功高!今日新春,

    朕特设宴为将军接风,诸位同敬萧将军一杯!”话音落,殿内附和声轰然响起,

    乐声陡然高昂。阶下正中,一道玄色身影缓缓起身。萧惊尘身着银甲红袍,

    甲胄上凝着未化的雪粒,衬得他面如冠玉,眉眼冷冽。他身形挺拔如松,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藏着拒人千里的寒冽,像北境终年不化的冰原。他端起酒杯,

    指尖骨节分明,杯壁微凉。“臣,谢陛下隆恩。”声音低沉沙哑,似被北境烈风磨过,

    却带着莫名的蛊惑。众人目光落在他身上,有敬畏,有好奇,更有复杂。谁都知晓,

    这位镇北将军是十年前入质大靖的北狄贤王之子。十年间,他从任人欺凌的质子,

    一步步爬上镇北将军之位,手段狠戾,战功赫赫,却始终拖着一道难以挣脱的身份枷锁。

    他的身侧,站着一位身着淡粉宫装的女子。苏清晏。大靖丞相苏敬独女,

    长安城里最负盛名的贵女。鬓边簪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珍珠随动作轻晃,衬得她肌肤胜雪,

    眉眼温婉。她端着酒杯,目光落在萧惊尘身上,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十年婚约,

    从七岁那年定下起,便成了她人生中最清晰的烙印。她记得初见他时,

    他是被押入质子府的少年,一身狼狈却眼神倔强。她偷偷送过糕点,

    被他冷冷拒绝;为他缝补衣物,他随手丢在一旁。后来他入营赴边,两人只剩书信往来,

    字里行间只剩疏离客气,再无半分温情。今日重逢,他一身戎装,英气逼人,

    却也陌生得让她心慌。眉眼间多了她读不懂的沧桑与狠戾,那是她从未涉足的领域。

    宫宴过半,殿门被推开。北狄使团缓步入内,为首之人身着北狄王袍,面容粗犷,眼神阴鸷,

    正是北狄主君拓跋烈。他扫过殿内众人,目光最终落在萧惊尘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萧将军,别来无恙?”萧惊尘抬眸,目光与他相撞,

    寒冽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拓跋主君,别来无恙。”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

    殿内乐声都停了一瞬。苏清晏的心猛地一紧。

    她知晓拓跋烈是当年诬陷萧惊尘父亲谋反的幕后黑手,父亲曾私下提及,北狄贤王夫妇惨死,

    与他脱不了干系。可萧惊尘从未对她说起这些,只是沉默地在大靖隐忍十年。

    拓跋烈走到殿中,端起一杯酒,看向赵珩。“陛下,我北狄与大靖本是邻邦,如今边境初定,

    臣愿与大靖永结同好,共守太平。”话虽温和,眼神却一直瞟向萧惊尘,语气满是挑衅。

    “只是听闻萧将军在北境威名赫赫,臣倒是好奇,将军究竟是忠于大靖,还是心系北狄?

    毕竟,将军的血脉,终究是北狄的。”此言一出,殿内哗然。苏清晏猛地抬头看向萧惊尘,

    他脸色依旧冰冷,握着酒杯的手却微微收紧,指节泛白。赵珩脸色微变,刚要开口,

    萧惊尘却率先出声,声音掷地有声:“拓跋主君多虑了。臣身为大靖镇北将军,

    一生忠于大靖,与北狄势不两立。”他目光锐利如刀,转向拓跋烈:“倒是拓跋主君,

    此次前来,怕是不止为‘永结同好’而来吧?”拓跋烈哈哈大笑,

    笑声里满是阴狠:“萧将军果然聪明。臣此次前来,是想与陛下商议,大靖与北狄,

    以河为界,划分疆土。不知陛下意下如何?”这显然是无理要求,大靖朝臣纷纷反对。

    苏清晏站在一旁,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心中五味杂陈。她清楚拓跋烈野心勃勃,

    此次前来必藏图谋,而萧惊尘的隐忍与锋芒,也让她愈发不安。宫宴结束,苏清晏回到苏府,

    心绪难平。她坐在窗前,看着窗外落雪,

    手中攥着一支玉簪——那是当年萧惊尘离开质子府时,送给她的信物。十年倏忽而过,

    他从少年长成镇北将军,她从孩童长成待嫁贵女,可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道跨不过的鸿沟。

    她恨他的隐瞒,恨他的利用,恨他不肯敞开心扉,却又忍不住在意、担心,心跳为他失控。

    正沉思间,侍女青禾匆匆闯入,面色慌张:“**,不好了!夫人她咳血昏迷,

    太医来看了也束手无策!”苏清晏心头一震,猛地站起身,披风扫过桌案,玉簪滚落地上,

    碎成两半。“备车,快!”马车疾驰在长安街道,雪越下越大,模糊了窗外景致。

    苏清晏手心冰凉,心底的不安愈发浓烈。赶到苏府后院寝殿时,苏母躺在床榻上,

    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云嬷嬷守在床边,眼圈通红,见苏清晏进来,连忙起身,

    声音哽咽:“**,你可算回来了。夫人她……”苏清晏快步走到床边,握住母亲的手,

    入手一片冰凉。“母亲,您怎么样?”苏母缓缓睁开眼,看着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眼神里满是担忧与不舍。云嬷嬷凑到苏清晏耳边,压低声音,字字如冰锥扎心:“**,

    夫人的病来得蹊跷。奴婢昨日听见夫人与丞相大人争执,提及北狄,

    还提及……萧将军的母亲,贤王夫人。”苏清晏的身体猛地僵住。贤王夫人,

    是萧惊尘的母亲。母亲为何会与他的母亲扯上关系?又为何突然病重?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心底滋生。她抬头看向云嬷嬷,眼神锐利:“嬷嬷,实话告诉我,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云嬷嬷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奴婢……奴婢不知啊。

    ”苏清晏知晓她在撒谎,可母亲病重,她无暇深究。只能转身守在床边,泪水无声滑落。

    而此刻的萧府,萧惊尘站在书房窗前,望着窗外落雪。副将林惊羽端着热茶走进来,

    低声道:“将军,拓跋烈此次前来,必有所图。我们该怎么办?”萧惊尘转过身,接过茶杯,

    指尖微凉。“他想以河为界,分割疆土,痴心妄想。

    ”“那我们接下来……”“密切关注拓跋烈动向,同时调取当年父亲被诬陷的证据。

    ”萧惊尘眼神冷冽,带着刻骨的恨意,“十年隐忍,该收网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向窗外,

    脑海中闪过苏清晏的身影。那个温婉的女子,那个与他有十年婚约的女子,他该如何面对?

    他清楚,自己的身份、复仇计划,终会伤害她。可他别无选择,父亲的血海深仇,

    母亲的离世之痛,他必须报。哪怕,要付出一切代价。包括,她。第二章婚约裂痕,

    密信构陷苏母的病情时好时坏,太医们会诊多日,始终查不出症结,只开了些安神的方子。

    苏清晏心急如焚,思来想去,唯有萧惊尘精通医术,或许能有办法。次日清晨,雪停了,

    阳光穿透云层,给长安街道镀上一层暖黄。苏清晏坐着马车,前往萧府。萧府门庭庄严肃穆,

    与苏府的温婉雅致截然不同。门房见到苏清晏,连忙躬身行礼:“苏**,

    将军正在书房处理公务,小的这就去通传。”苏清晏微微颔首,缓步走入府内。

    庭院打理得井井有条,却处处透着冷清,没有寻常府邸的烟火气,只剩肃杀的寒意。

    穿过回廊,来到书房前。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门。萧惊尘坐在书桌前,身着素色锦袍,

    褪去了甲胄的冷冽,多了几分温润。他正低头看着一卷卷宗,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神情专注。

    听到动静,他抬眸看来,目光与苏清晏对上。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苏清晏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沉了下去。她走到他面前,压下心底的情绪,

    轻声道:“萧将军,我母亲病重,太医们束手无策,听闻你医术精湛,还望能出手相助。

    ”萧惊尘放下卷宗,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眼神平静无波,疏离得可怕。“苏**,

    医者需望闻问切,如今苏夫人不在此处,我无从诊治。”“我带了母亲的脉象图,

    你看看便知。”苏清晏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递了过去。萧惊尘接过,

    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手指,两人皆是一僵。他快速收回手,展开帛书,仔细查看。

    片刻后,他放下帛书,眉头微蹙:“苏夫人的脉象紊乱,似是中毒所致,只是这毒极为隐蔽,

    寻常太医难以察觉。”苏清晏心头一紧:“那可有解法?”“有。只是需一味药材‘冰莲’,

    生长于北境极寒之地,需亲自采摘。”萧惊尘抬眸看向她,语气平淡,

    “我如今身系边境重任,无法脱身。苏**还是另寻他人吧。”“你不愿?

    ”苏清晏的声音微微发颤,心底的委屈与愤怒翻涌上来,“萧惊尘,你我十年婚约,

    我母亲病重,你竟如此推诿?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我母亲出事,好撇清与苏家的关系?

    ”萧惊尘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冷冽:“苏**,慎言。我与苏家的婚约,

    不过是父辈定下的约定。如今我身份特殊,与苏家联姻,只会给苏家带来祸患。

    ”“身份特殊?”苏清晏笑了,笑得眼底泛红,“是北狄质子的身份,

    还是你心怀不轨的身份?萧惊尘,你从未对我坦诚过,从未把我当作未婚妻。

    ”她猛地后退一步,从腰间取下一枚银针,指尖捏着银针,指向他:“你说,我母亲的病,

    是不是与你有关?是不是与北狄有关?”萧惊尘看着她手中的银针,身体微微一僵,

    却没有躲闪。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心底泛起一丝刺痛,却依旧硬声道:“苏**,

    此事与我无关。你若执意纠缠,便请回吧。”苏清晏看着他冰冷的眼神,

    只觉得心口像是被冰刃刺穿。她猛地收回银针,转身就走,脚步踉跄,几乎摔倒。

    走出萧府时,寒风扑面,苏清晏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十年的婚约,十年的等待,

    终究是一场笑话。而萧府内,萧惊尘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缓缓握紧了拳头。

    他拿起桌上的冰莲图谱,指尖用力,指节泛白。他并非不愿救苏母,只是苏母的病,

    确与北狄有关,更与拓跋烈脱不了干系。他若贸然出手,不仅救不了人,还会打草惊蛇,

    让拓跋烈的阴谋得逞。他不能冒险。与此同时,丞相府内,苏敬正坐在书房,看着一份密报,

    面色凝重。云嬷嬷端着茶走进来,低声道:“大人,清晏去了萧府,回来了吗?

    ”苏敬放下密报,叹了口气:“回来了。清晏这孩子,性子太倔,终究是放不下婚约。

    苏清晏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只觉得心口像是被冰刃刺穿,密密麻麻的疼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猛地收回银针,转身就走,脚步踉跄,几乎要被门槛绊倒,身后的萧惊尘指尖微动,

    终究是没有起身去扶。走出萧府的那一刻,寒风卷着残雪扑在脸上,冰冷刺骨,

    却远不及心底的寒意。她攥紧了衣袖,指节泛白,十年的等待,十年的念想,

    在这一刻碎得彻底。她以为的情深意重,不过是她一厢情愿;她以为的宿命牵绊,

    不过是一场随时可弃的约定。马车碾过积雪,发出沉闷的声响,苏清晏靠在车壁上,

    泪水无声滑落,打湿了衣襟。她不懂,那个曾经在质子府里,会默默收下她递去的暖炉,

    会在她被权贵子弟刁难时,不动声色护她周全的少年,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冷漠绝情的模样。

    而萧府书房内,萧惊尘久久站在原地,望着门口空荡荡的回廊,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林惊羽推门进来,看着他孤寂的背影,轻声道:“将军,您明明心系苏**,

    为何要对她如此冷淡?苏夫人的毒,属下已经派人去北境采摘冰莲,不出三日便能带回。

    ”萧惊尘缓缓转过身,眼底的冰冷褪去几分,只剩难以言说的痛楚。

    “我不能让她卷入这场纷争,拓跋烈心狠手辣,一旦他发现清晏是我的软肋,定会拿她要挟。

    与我撇清关系,她才能平安无事。”他抬手抚上眉心,声音低沉沙哑:“我身负血海深仇,

    这条路本就是九死一生,苏家是名门望族,清晏是丞相独女,不该被我拖累。

    ”他比谁都清楚,苏清晏在他心中的分量。十年前,他身陷囹圄,受尽欺凌,

    是她不顾身份悬殊,偷偷送来衣食,给了他黑暗中唯一的光亮。十年间,他在军营浴血奋战,

    多少次濒临死亡,想到长安还有一个等他的人,便咬牙撑了下来。可他不能动情,不敢动情。

    拓跋烈的眼睛一直盯着他,朝中对他质子身份的非议从未停止,

    一旦他流露出半分对苏家、对苏清晏的偏袒,不仅自身难保,还会将整个苏家推入万丈深渊。

    “将军,丞相那边已经察觉到拓跋烈的异动,方才派人送来消息,让您万事小心,

    切勿轻举妄动。”林惊羽递上一封密函,神色凝重。萧惊尘拆开密函,匆匆扫过,

    眉头拧得更紧。苏敬的意思很明确,如今朝堂局势微妙,拓跋烈假意求和,

    实则暗中勾结朝中奸臣,妄图里应外合打败大靖,让他暂且隐忍,不可因私废公。

    他何尝不知隐忍,可十年隐忍,换来的是爱人的误解,是仇人步步紧逼,

    他心中的怒火早已压抑不住。“密切盯着拓跋烈的一举一动,另外,

    加快查找当年贤王被诬陷谋反的证据,我要让拓跋烈血债血偿。”萧惊尘将密函捏碎,

    眼底闪过一丝狠戾。而此时的丞相府,苏敬看着窗外的飞雪,面色沉重。云嬷嬷站在一旁,

    小心翼翼地添着茶水,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大人,**方才从萧府回来,

    情绪很是低落。”云嬷嬷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关切。苏敬叹了口气:“惊尘这孩子,

    心思太重,他是怕连累清晏,才故意疏远。可清晏性子执拗,哪里能明白他的苦心。

    ”“大人,依奴婢之见,萧将军终究是北狄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您当初就不该答应这门婚事。如今萧将军手握兵权,若是他心存异心,

    咱们苏家便是首当其冲。”云嬷嬷压低声音,刻意挑拨。苏敬瞥了她一眼,

    神色微冷:“我看人向来不会错,惊尘绝非叛国之人,你休要胡言。”云嬷嬷心头一紧,

    连忙低下头:“是奴婢多嘴了。”她退出书房,转身走到偏僻的角落,

    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竹哨,轻轻吹了一声,片刻后,一个身着黑衣的人影悄然而至。

    “按主君的吩咐,把东西送出去,务必让苏**亲眼看到。

    ”云嬷嬷将一封封好的密信递过去,声音阴狠。黑衣人影接过密信,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当夜,苏清晏守在母亲床边,彻夜未眠。看着母亲苍白的面容,想到萧惊尘的冷漠,

    她心中又痛又恨。就在这时,侍女青禾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地递上一封密信:“**,

    方才有人从门缝里塞进来这个,说是关乎萧将军的大事。”苏清晏心头一动,接过密信,

    指尖微微颤抖。她拆开信封,里面是几张写着北狄文字的信纸,

    还有一枚北狄王室专属的玉印。她自幼跟着父亲学过北狄语,一眼便看懂了信中的内容。

    信上赫然是萧惊尘与北狄的密函,字里行间,全是他与拓跋烈暗中勾结的证据,

    约定里应外合,攻破大靖边境,事成之后,拓跋烈助他夺回北狄王位,

    他则助北狄蚕食大靖疆土。信末的落款,正是萧惊尘的名字,一旁盖着的玉印,

    与萧惊尘平日所用的印章一模一样。苏清晏只觉得眼前一黑,几乎站立不稳,

    手中的信纸飘落在地。她不敢相信,那个她倾心多年的人,

    竟然真的是叛国贼;那个她曾寄予厚望的婚约,竟然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云嬷嬷适时走进来,看到地上的密信,故作惊讶:“**,这是……这怎么可能?

    萧将军竟然真的通敌叛国?”她蹲下身,捡起信纸,连连摇头:“难怪夫人会突然病重,

    说不定就是萧将军怕夫人知道什么秘密,暗中下的毒。**,您可千万要擦亮眼睛,

    别再被他骗了!”一字一句,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苏清晏的心脏。

    她看着密信上熟悉的字迹,看着那枚确凿无疑的玉印,所有的疑虑,所有的不舍,

    瞬间化作滔天的恨意。她想起宫宴上拓跋烈的挑衅,想起萧惊尘对母亲病情的推诿,

    想起他冰冷绝情的话语,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他从始至终,都在利用她,

    利用苏家的权势,在大靖站稳脚跟,为北狄铺路。“萧惊尘……”苏清晏咬着唇,

    唇瓣渗出血丝,眼底满是绝望与恨意,“你好狠的心。”次日一早,苏清晏手持密信,

    闯入皇宫,将萧惊尘通敌叛国的证据呈给了皇帝。满朝哗然,群臣激愤,

    纷纷要求严惩萧惊尘。皇帝看着密信,面色铁青,虽惜萧惊尘之才,却也容不得叛国之举,

    当即下旨,解除萧惊尘镇北将军之职,收回兵权,软禁于萧府,等候发落。圣旨传到萧府时,

    萧惊尘正在擦拭佩剑,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没有丝毫反抗。他看着前来传旨的太监,

    眼神平静无波:“臣,遵旨。”他知道,这是拓跋烈的手段,伪造密信,栽赃陷害,

    挑拨他与苏家、与朝廷的关系,一箭双雕。而苏清晏站在朝堂之下,

    看着萧惊尘被侍卫带走的背影,一身素衣,落寞孤寂,她的心猛地一揪,

    可想到那封通敌密信,想到母亲的病痛,所有的心软瞬间被恨意覆盖。十年婚约,一朝尽毁。

    情深似海,终成怨怼。从此,长安城里,再无青梅竹马的婚约,

    只剩一对爱恨交织、势同水火的仇人。第三章软禁相杀,暗中试探萧府被重兵把守,

    昔日门庭若市的镇北将军府,一夜之间变得冷清死寂,连阳光洒在庭院里,都带着几分萧瑟。

    萧惊尘被软禁在书房,每日除了看书、练剑,便是望着窗外的方向发呆。林惊羽冒着风险,

    偷偷潜入萧府,看着一身素衣、神色淡然的萧惊尘,满心焦急。“将军,属下已经查清楚,

    那封密信是拓跋烈伪造的,玉印也是仿造的,云嬷嬷是拓跋烈安插在丞相府的眼线,

    是她把密信交给苏**的。”林惊羽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咱们要不要立刻向皇上澄清,

    揭穿拓跋烈的阴谋?”萧惊尘放下手中的书卷,轻轻摇头:“没用的,拓跋烈既然敢做,

    就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如今人证物证都指向我,贸然澄清,只会落得个狡辩的罪名,

    反而会连累苏家。”他太了解拓跋烈的手段,阴狠狡诈,不留余地。如今他失去兵权,

    正是拓跋烈想要的结果,接下来,拓跋烈定会加快步伐,要么逼他造反,

    要么直接置他于死地。“那咱们就坐以待毙吗?”林惊羽攥紧拳头,满心不甘。“静观其变,

    暗中联系旧部,等待时机。”萧惊尘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拓跋烈的目标是整个大靖,

    不会只针对我一人,他很快就会有下一步动作,我们只需守株待兔。”他顿了顿,

    轻声问道:“苏**……她还好吗?”林惊羽神色一滞,

    叹了口气:“苏**整日守着苏夫人,情绪很低落,她对您的误会很深,

    如今认定您是叛国之人。”萧惊尘闭上眼,心底泛起一阵刺痛。他宁愿她恨他,

    也不愿她卷入这场纷争,可这份恨,却也让他心如刀割。与此同时,丞相府内,

    苏清晏依旧守在母亲床边,精心照料。太医换了一批又一批,苏母的病情却始终没有好转,

    整日昏迷不醒,偶尔清醒,也只是拉着苏清晏的手,眼神复杂,却说不出一句话。

    苏敬看着女儿日渐憔悴的面容,心中不忍,多次想告知她真相,却都被萧惊尘派人拦下。

    萧惊尘传信给他,让他暂且隐瞒,时机未到,不可轻举妄动。这日午后,苏敬奉诏入宫,

    苏清晏独自守在母亲房中,云嬷嬷端着汤药走进来,脸上带着虚伪的笑意:“**,

    该给夫人喂药了。”苏清晏接过汤药,正要喂母亲喝下,鼻尖忽然嗅到一丝异样的气味。

    她精通医术,对药材气味极为敏感,这碗汤药里,除了寻常安神药材,

    还藏着一味极寒的药材,长期服用,非但不能治病,反而会加重病情。

    她不动声色地放下药碗,看向云嬷嬷,眼神骤然变冷:“嬷嬷,这药是谁熬的?

    里面加了什么东西?”云嬷嬷心头一慌,连忙掩饰:“**说笑了,这药是太医开的方子,

    奴婢按方熬制,哪里敢乱加东西。”“是吗?”苏清晏拿起银针,轻轻刺入药碗,

    原本清澈的汤药瞬间变得乌黑,“这药里藏了寒魄草,长期服用,会让人经脉受损,

    昏迷不醒,你还敢说没有问题?”寒魄草是北狄特有的毒草,毒性隐蔽,

    寻常太医根本无法察觉。苏清晏瞬间明白,母亲的病,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人为下毒,

    而下毒之人,就是眼前的云嬷嬷。云嬷嬷见事情败露,脸色瞬间惨白,瘫坐在地,

    却依旧嘴硬:“**,奴婢冤枉,这不是奴婢做的……”“不是你,还能是谁?

    ”苏清晏步步紧逼,银针抵在云嬷嬷脖颈,“你是我母亲的陪嫁嬷嬷,我待你不薄,

    你为何要加害我母亲?是不是有人指使你?”银针冰凉,贴着肌肤,云嬷嬷吓得浑身发抖,

    却始终不肯吐露半个字。苏清晏看着她顽固的模样,心中愈发肯定,背后定有主谋,

    而这个主谋,十有八九与北狄有关,与萧惊尘,或是拓跋烈脱不了干系。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侍女的通报,说是皇上命苏清晏前往萧府,劝说萧惊尘认罪伏法。苏清晏收起银针,

    命人将云嬷嬷看管起来,整理衣衫,前往萧府。她心中憋着一股怒火,既想质问萧惊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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