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婆家送进疯人院,重生后我掀了桌

被婆家送进疯人院,重生后我掀了桌

天生喜欢BE故事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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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那个破店的方子能值几个钱?没有咱家的铺面,她什么都不是。」「闹?让她闹。

    把人送精神病院,看谁还信她。」上辈子,我亲手创的品牌被夺,我妈病死在出租屋里。

    我在疯人院的铁床上断了气,指甲缝里全是抓门留下的血。这一次我睁开眼,

    手里捏着签字笔,面前摆着品牌**协议。我把那张纸撕成碎片,摔在婆婆脸上。

    「想要我的东西?这辈子,我让你们一样都拿不走。」【第一章】笔尖触到纸面的那一秒,

    我的手停了。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不是完整的画面,是碎片。铁床上的皮带勒痕。

    指甲盖翻起来露出的肉。消毒水的味道里混着呕吐物的酸。

    还有护工甩过来的那句话——「你家里人说了,别给她打电话,她脑子不正常。」

    我妈的葬礼。没有葬礼。她一个人死在出租屋的床上,

    身边只有过期的降压药和一张欠费停机的手机。【我死了。】【我死在疯人院里。

    】【而现在——】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笔。黑色签字笔,笔帽上有一道牙印,

    是我紧张时咬的。桌上的协议书白纸黑字:「岁岁甜」

    品牌使用权、配方所有权、商标权……**方:叶岁岁。受让方:陈玲。对面坐着王秀兰。

    我婆婆。她端着茶杯,指甲在杯壁上敲了两下,嘴角挂着那个我看了八年的笑。

    那种笑像结了薄冰的水面,看着温和,踩上去会要命。「岁岁,愣什么呢?签个字而已,

    又不是把你卖了。」她放下茶杯,往我这边推了推协议书。「玲玲开店需要配方,你是嫂子,

    帮衬一下不是应该的吗?这也不是外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陈玲坐在她妈旁边,

    翘着二郎腿,手机屏幕亮着。她在录像。上辈子她也录了像。录完之后发到家族群里,

    说「嫂子大方,把配方送给我了,一家人就应该这样」。然后她用我的配方开了三家店,

    把我的客户一个一个抢走。陈旭坐在我右边。我的丈夫。他没看我,在看手机。

    屏幕上是聊天界面,备注名是一个小太阳的emoji。上辈子我查过。那是他公司的助理,

    叫孟甜甜。我盯着那张协议书看了十秒。纸很白。上辈子我在这张纸上签了名。

    然后失去了一切。【这辈子——】协议的纸张在指节间绷紧。我用力。纸从中间裂开,

    撕成两半,再撕,四片。碎纸落在桌上,有一片飘到王秀兰的茶杯里。整个客厅安静了。

    王秀兰的茶杯停在嘴边。陈玲录像的手机差点滑落。陈旭终于抬起头来。三个人看着我,

    像看一只突然咬人的兔子。我把笔放在桌上,笔身滚了两圈,停在碎纸中间。「不签。」

    声音从嗓子里出来,比我预想的平稳。王秀兰第一个反应过来。茶杯「咚」一声搁在桌上,

    水溅出来,洇在桌面的碎纸上。「叶岁岁,你什么意思?」她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响声。「你这是要闹吗?一家人商量个事,你撕什么撕?

    我跟你说,这个品牌当初要不是老陈家出钱出铺面,你一个人能做起来?

    你在我家白吃白住了八年——」她的声音还在继续,每一句话我都听过。上辈子这番话说完,

    我就低了头,红了眼,觉得她说得对。觉得我欠了陈家。觉得他们帮过我,我应该回报。

    然后我签了字。【可那间铺面的租金,是我的营业额付的。装修是我出的。设备是我买的。

    甚至她口中的"出钱",是从我卡里划走的。】「妈,说什么呢。」陈旭放下手机,

    朝我使了个眼色,嘴角带着那种「你别闹好不好」的笑。「岁岁可能今天心情不好,

    改天再签也行——」「不是改天。」我看着他,声音比刚才响一点。「是不签。

    这辈子都不签。」陈玲从沙发上站起来,手机往口袋里一塞。「嫂子,你疯了吧?

    妈对你多好,你这是忘恩负义。那些方子你不签给我也没用,你一个人能开几家店?」

    她的声音尖利,指甲划在手机壳上发出「吱」的一声。我盯着她的脸。

    上辈子她用我的方子开了「玲珑坊」,三家连锁,

    装修风格、菜单设计、甚至店员的培训流程全是照搬我的。

    她在美食博主圈子里说那些配方是她「原创研发」的。有粉丝问她和「岁岁甜」

    的配方怎么那么像。她说:「我嫂子?她那些破方子都是跟我学的,不信你去问我妈。」

    一百万粉丝。用我的手艺养出来的一百万粉丝。我站起来。椅子撞在身后的柜子上,

    玻璃门晃了一下。「陈玲,你知道'岁岁甜'的裱花技法是谁教你的吗?

    千层酥的层数配比是谁的?抹茶慕斯的温度曲线是谁反复试了四十七次才定下来的?」

    我一句一句说,每句话之间停了两秒。不是犹豫。是留给她反驳的时间。她没有反驳。

    嘴张了一下,又合上。王秀兰拍了一下桌子。「叶岁岁!你跟谁甩脸子呢?

    你别忘了你是怎么进的陈家!当初要不是我儿子不嫌你穷——」我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和手机,

    转身往门口走。走到玄关的时候,我回了一次头。三个人站在客厅里,

    像被风吹歪的三根蜡烛。「明天我去店里盘库存,后天找律师。」我看着王秀兰的眼睛。

    「这个品牌是我的,配方是我的,客户是我的。想拿走哪怕一样,法庭上见。」

    门关上的时候,听到王秀兰的杯子砸碎在地上。我站在门外,靠着冰冷的防盗门,

    闭了一下眼睛。手在抖。不是害怕。是上辈子临死前没做的事,这辈子终于做了。

    【第二章】夜里我没回陈家。开车去了城南。我妈租的房子在一栋老居民楼的四楼,没电梯。

    楼道的声控灯坏了半截,只有三楼那盏还亮。我站在她的门口,敲了三下。门开的时候,

    一股中药和老旧棉絮混在一起的味道涌出来。我妈穿着起球的秋衣,头发灰白,

    脸上的皱纹比我记忆里又多了几条。她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像是怕我看到屋里的样子。桌上放着半碗白粥。冰箱声音很大,像一个老人在喘气。「岁岁?

    这么晚怎么来了?跟陈旭吵架了?」她的第一反应不是问我怎么了。

    是问我是不是跟陈旭吵架了。上辈子她临死的时候还在念叨——「别跟他吵,

    你一个人在外面不行的。」她至死都以为我离不开陈家。【妈,你死的时候手机欠费了。

    】【没有人告诉你女儿被关进了疯人院。】【你以为我过得很好,

    其实我那时候已经被他们从公司赶出来了。】我走进去,把她按到沙发上坐下。

    沙发弹簧塌了一半,坐上去会歪。「妈,我来接你。」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

    「接我?去哪?你婆婆……不是说家里住不开嘛,我在这儿挺好的——」「不去陈家。」

    我蹲下来,握住她的手。手背上老人斑零星分布,手指关节肿大了一圈。

    「我给你租个新地方,有电梯,楼下就是医院。」我还没有租。但明天就会。「你哪来的钱?

    你的钱不是都……」她没说完,把手抽了回去,去理茶几上的药盒。都被陈家管着。

    她想说的是这句。「妈,我有钱。」我看着她。「我的卡里有钱,他们不知道的那部分。」

    这是真的。上辈子我被控制得太紧了,没留过后手。

    但重生让我记得所有密码、所有账户信息。陈家管控的那张卡里被划走了很多,

    但还有一张他们不知道的信用卡——这个月的额度还有三万。三万不多,但够用。

    够让妈先搬走。够付律师的预付款。够让我从陈家的网里先撕开一个口子。我妈没再说话。

    她站起来去厨房热牛奶,杯子在微波炉里转圈,「嗡」的声音填满了这间小屋子。

    我坐在沙发上,开始在手机上查。律师。商标法。品牌所有权保全。上辈子我不懂这些。

    所有法律相关的事都是陈旭在处理,或者说,是陈旭和王秀兰一起「替我」处理的。

    我现在知道了——「岁岁甜」的商标注册人是我。品牌创始文件上是我的签名。

    税务登记和营业执照也是我的名字。他们唯一需要的就是那张**协议。只要我不签,

    品牌就是我的。手机震了一下。陈旭发来的消息。「岁岁,你去哪了?妈气得血压又高了。

    你别任性好不好,回来说清楚。」后面跟了一个叹气的表情包。

    【上辈子你也发过一模一样的话。】【然后我回去了,看到你妈坐在沙发上抹眼泪,

    你在旁边说"妈你别激动"。】【然后我道了歉。】【然后我签了字。】我退出聊天界面,

    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宋明月。宋姐。她是「岁岁甜」最早的员工,

    从我摆街边摊时就跟着我。后来我和陈旭结婚,宋姐不喜欢王秀兰,但没说过什么。

    再后来品牌被转走,宋姐打过电话给我,我没接。因为那时候我已经在疯人院里了。

    这辈子我拨了过去。响了三声被接起来。「岁岁?这个点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宋姐的声音沙哑,像是刚睡下。「宋姐,明天早上六点,你能到店里吗?」「六点?

    店八点才开——」「我需要在其他人到之前把配方本、客户档案、还有那台笔记本电脑搬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他们又动你东西了?」「还没动。」我看了一眼手机时间,

    凌晨一点十二分。「但明天早上会。」宋姐没问我怎么知道的。「六点。我比你先到。」

    挂了电话,我妈端着牛奶从厨房出来。杯子是超市买的那种花玻璃杯,边缘磕掉了一块,

    用创可贴贴着。她把杯子递给我,坐到旁边,没吭声。我喝了一口。温的,奶腥味很重。

    「妈,你的降压药还有多少?」「还有……半瓶。」「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她张了张嘴——大概是「不用花那个钱」——但看到我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好。

    听你的。」我把牛奶喝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创可贴翘起来的那个角对着灯光,亮晶晶的。

    【上辈子,你死的时候连杯热牛奶都没人给你倒。】【这辈子不会了。

    】【第三章】凌晨五点半,天还没亮。「岁岁甜」主店在城西的临街商铺,

    门口的招牌还亮着暖黄色的灯。这块招牌是我自己设计的,手写字体,

    左下角画了一朵小麦穗。宋姐的电瓶车已经停在后门。我用钥匙打开后门,

    仓库的冷柜在嗡嗡响。面粉的气味和黄油的香混在冷空气里。宋姐站在操作台旁边,

    两个大塑料收纳箱已经摆好了。「配方本在你上锁的那个柜子里?」她问。「对。

    还有笔记本电脑和三个U盘。客户备份在电脑里,但我另外存了一份在云端。」我打开铁柜,

    取出东西。三本手写配方笔记,封面磨损,边角翘起来。

    这三本笔记是我从学徒时代开始记录的,

    每一页都有试验数据——温度、时间、配比、失败原因、改良方案。

    宋姐帮我把电脑和U盘装好,看着我把三本笔记放进收纳箱。「岁岁,我问你一句。」

    她拧紧箱盖,手停在上面。「你跟陈旭,到底怎么了?」我把铁柜锁好,钥匙塞进口袋。

    「宋姐,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养了八年的店,从品牌到配方到客户,全都要被人拿走,

    而你老公站在他妈那边看着——你会怎么办?」宋姐的手从箱盖上收回来,攥成了拳头。

    「我早就看那个老太婆不顺眼了。」我笑了一下。重生以来第一次笑。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脸上的肌肉有点僵。「走吧,东西先放你那里。」我们把两个箱子搬到宋姐的电瓶车后座上。

    天刚蒙蒙亮,街灯还没灭,路面上有薄薄的霜。宋姐发动电瓶车的时候,

    我看见一辆白色小轿车拐进了巷口。陈玲的车。【来了。】上辈子,

    陈玲是在签完协议的第二天早上来店里拿配方本的。这辈子我没签,她提前了。

    或者说——她原本就打算来偷。签不签,她都要拿到那些配方。「宋姐,你先走。」

    「可是——」「快走。」电瓶车的「嗞」一声消失在巷尾。白色轿车停在后门口。车门打开,

    陈玲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下了车。她没想到这个时间会有人在店里——看到我的时候,

    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她若无其事地甩了甩头发,走过来。「嫂子,你怎么这么早?」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我盯着那把钥匙。「后门钥匙你哪来的?」「哥给的呗。」

    她笑了一下,推了推墨镜。「我来拿点东西,妈让我拿的。」「拿什么?」「配方本嘛。

    妈说你之前答应过要给我的,怎么了,反悔了?」她说话的时候已经绕过我往里走了,

    手伸向那排铁柜。拉了一下。锁着。她又拉了一下。转过身来看我。「嫂子,

    钥匙给我用一下。」**在门框上,胳膊交叉抱在胸前。「我什么时候答应要给你配方了?」

    「你昨天不是——」「昨天我把那张协议撕了。你在场。」陈玲的笑挂不住了。

    她把墨镜推到头顶上,露出化了妆的眼睛。「叶岁岁,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些方子你自己用,能开几家店?你最多就守着这一间门面。跟我合作,配方批量化生产,

    利润翻三倍。到时候你也有好处的——」「你说的好处是什么?」我看着她。

    「上次你跟你妈商量的时候说的是两成分红,对吧?我出配方,你出什么?」

    她的表情变了一瞬间。两成分红这个数字,是她和王秀兰私下商量的,没有对我说过。

    上辈子我是在所有事情发生之后才从宋姐口中知道的。「什么两成……你听谁说的?」

    陈玲的声音尖了半度。「不重要。」我从门框上站直了。「陈玲,配方不会给你。钥匙,

    还我。」她的手捏着那把钥匙,指关节发白。几秒钟的对峙。然后她把钥匙摔在地上,

    拎着包上了车,轮胎在地面上留下两道黑色的刹车痕。我弯腰捡起钥匙,放进口袋里。

    手机响了。屏幕上是一条消息,来自一个叫「陈家二姑」的群。王秀兰发的语音。我点开,

    嘈杂的背景音里,王秀兰的声音尖得像划玻璃。「……岁岁这孩子,

    我觉得她精神上有点问题。昨天在家摔东西,今天一大早把店里的东西都搬走了。

    陈旭你跟你姑说说,是不是该带她看看……」【精神有问题。】【上辈子她也是这么说的。

    】【先在亲戚面前铺垫,再找一个听话的医生,然后拿着我"精神不稳定"的诊断书,

    把我送进去。】【按照上辈子的时间线,她联系那个精神科医生是在三天后。

    】【这辈子——我得抢在她前面。】【第四章】周律师的办公室在城东写字楼的十二层。

    窗户很大,能看见半个城市的天际线。她姓周,叫周怡。三十五岁,短头发,说话快,

    桌上没有植物没有装饰品,只有三摞文件和一台黑色笔记本电脑。我把情况说完。

    商标、品牌、配方、陈家的行为。周怡听完,拿笔敲了两下桌面。「商标注册人是你,

    营业执照是你,对吧?」「对。」「那你丈夫或者他家人有没有实际出资记录?

    转账凭证、合同之类的?」「没有。」我坐得很直。「铺面租金、设备采购、装修费用,

    全是我营业额里出的。当初租铺面的时候,我婆婆陪着去的,但签字付钱都是我。

    后来她逢人就说是陈家出的钱。」「有银行流水能证明吗?」「有。」

    周怡打开电脑记录了一会儿。「还有一件事。」我看着她的眼睛。

    「如果有人想伪造精神疾病诊断,把一个正常人送进精神病院,这算什么?」

    周怡的手停在键盘上。「你说的是谁?」「我婆婆。她在亲戚群里说我精神有问题,

    正在联系医生。」「有证据吗?」「群聊记录算吗?」「截图保存,越多越好。」

    周怡的声音冷了一度。「如果她真的伪造诊断强制送医,这涉嫌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但我建议你——不要只是防守。」「什么意思?」「你去做一次正规的心理健康评估。

    找三甲医院的精神科,出一份正式报告。先把自己的底洗干净,她再说什么都没用。」

    我点了点头。该做的,上辈子一样都没做过。出了律师事务所,手机震了。

    陈旭发来一段话:「妈说今晚吃饭,二姑和大伯都来。你必须回来。我警告你叶岁岁,

    你再这样闹下去,这个家就散了。你对得起谁?」【对得起谁?】【上辈子我对得起所有人,

    唯独对不起我自己。】【你让我回去?行。】【这次我回去,不是去道歉的。】晚上六点,

    陈家的客厅挤了七个人。王秀兰。陈旭。陈玲。二姑陈淑芬。大伯陈国栋。

    还有大伯的儿子陈浩,一个在银行当柜员的中年男人。沙发不够坐,

    王秀兰从卧室搬了两把折叠椅。茶几上摆了水果和瓜子,空气里有王秀兰炖的鸡汤味道。

    做戏做了**。我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过来。二姑陈淑芬第一个开口。

    她坐在沙发中间,腿上放着手提包,珠子项链在领口晃来晃去。「岁岁啊,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婆婆把你当亲闺女,吃穿用度哪样亏了你?你现在闹成这样,

    让外人怎么看咱们陈家?来,坐下,有什么话好好说,一家人不至于。」【亲闺女。

    】【亲闺女的卡被管着,亲闺女的店被抢着,亲闺女被送进精神病院。】我没坐折叠椅。

    拉了一把餐桌旁的椅子,坐在所有人对面。「既然二姑说有话好好说,那我就说几句。」

    我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第一,'岁岁甜'品牌从创立到现在的所有费用,

    我都有银行流水记录。铺面租金、设备采购、原料进货、员工工资,没有一笔是陈家的钱。

    如果在座哪位能拿出陈家出资的转账记录,我当场鞠躬道歉。」客厅安静下来。

    王秀兰的脸色变了。「第二,陈玲用的所有烘焙配方,来源是我的手写笔记。

    这些笔记有日期、有实验记录、有修改痕迹。她的美食账号上标注的'原创研发',

    我已经全部截图公证了。」陈玲从沙发上站起来。「你——你什么时候截的图?!」「第三。

    」我没理她,看向王秀兰。「昨天下午两点十七分,

    王秀兰女士在'陈家二姑'微信群发语音,说我'精神有问题',建议带我去看医生。

    今天上午十点,她给城北康宁精神科诊所的张医生打了电话——」王秀兰的脸从红变白。

    「你怎么知道——」「张医生的号码是136XXXX7629。你用陈旭的手机打的,

    因为你怕我查你的通话记录。但你忘了,陈旭的手机有云端同步。」这是我猜的。上辈子,

    王秀兰确实是用陈旭的手机打了那通电话。

    我在疯人院的病历上看到过那个医生的名字——张德明。这辈子我查了康宁诊所的网站,

    确认了他还在那里坐诊。至于通话记录——我昨晚趁陈旭睡着的时候,用他的手机查到的。

    他的密码八年没换过。王秀兰的嘴张了两次,没发出声音。二姑陈淑芬脸上的笑僵住了。

    大伯陈国栋清了清嗓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说话。陈旭站起来。「够了!叶岁岁,

    你这是在审讯谁?这是家,不是法庭!妈不过是关心你,你什么都往坏处想——」「关心?」

    我看着他。「陈旭,你知道你妈跟张医生说的是什么吗?她说她儿媳妇有暴力倾向,

    需要强制住院评估。你知道强制住院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被关进去以后,没有家属签字,

    我出不来。而你,是家属。」陈旭的喉结动了一下。他知道。上辈子他签了字。

    「我不是——妈是关心你——」「太阳表情包的那个助理也是关心你,对吧。」

    整个客厅像被抽走了空气。陈旭的脸一瞬间像被人抽了一个耳光。「什……什么意思?」

    「孟甜甜。你手机里的聊天记录,最近三个月,每天晚上十一点之后才活跃。

    你们聊的内容要不要我念出来?」我没有真的念。我只是看着他的眼睛。这比念出来更有效。

    因为他不知道我看到了多少。而他的心虚,会替我填补所有空白。陈旭一**坐回了沙发上。

    客厅安静了整整十秒。王秀兰最先扛不住。她用手撑着沙发扶手,身体晃了晃,

    靠进了椅背里。「你一个当媳妇的……你跟踪你老公?你查我的电话?你还有没有——」

    「没有。」我站起来。「我没有了。我没有委屈可以再受了。」我拿起车钥匙。「明天上午,

    你们会收到我的离婚起诉书。律师说了,基于财产和过错,我不需要你们同意。」

    走到门口的时候,陈玲追了上来,拽住了我的胳膊。「你别以为你拿了那些东西就赢了!

    那些配方你一个人做不大,我妈有人脉,我有粉丝!

    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在网上说你精神有——」我转过头,看着她的手。

    她的手指钳在我的胳膊上。我用另一只手,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陈玲,

    你在网上说什么都可以。但我今天上午刚做了三甲医院的心理健康评估,报告明天出。」

    我低下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你妈打给精神科的那通电话,

    我也录了。你确定要在网上闹吗?」没有录。但我赌她不敢。陈玲的手松开了。我出了门,

    从头顶上方的楼道窗户里看到了月亮。又白又冷,像一只不眨眼的眼睛。

    【第五章】消停了两天。我带妈搬了家。新房在城西金桂小区,一室一厅,电梯房,六楼,

    阳台朝南。月租两千三。押一付三,信用卡刷了九千二。卡里还剩两万出头。够用。

    撑到律师发完起诉书,财产分割冻结之后就有周转余地了。我妈站在新房的客厅里,

    摸了摸白墙,摸了摸窗台,然后坐到沙发上,半天没说话。「岁岁,这房子——」「我租的。

    干净,安全,离医院近。下周带你去做体检,先把降压药换了,你吃的那个牌子早就停产了,

    新药效果好。」她低头绞着袖口。我知道她想问什么。但她没问。她站起来,走到厨房,

    开始擦灶台。灶台是新的,干干净净的,她还是擦了三遍。我出了门,开车去了店里。

    推开门的一瞬间,我闻到了不对的味道。黄油没了。面粉开封了,但没有封口。

    冷柜门半开着,里面的奶油化了一半。有人来过。操作台上放着一张便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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