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韩素素，天杀的脑子有坑。在下班的路上捡一条蛇。不是这件事有什么问题，
是这条蛇有问题。结果这条蛇变成了一个八块腹肌，肩宽窄腰的极品男人。他吃我的住我的，
还把我给办了，虽然是自愿的，但还是很生气。所以，路上的野蛇不能乱捡。
1拾蛇加班到深夜的好处是，不用挤地铁。坏处是，我得一个人走那段没有路灯的巷子。
我攥着手机，屏幕的光勉强照亮脚前三步的距离。帝都的夏天闷得要命，
空气里都是垃圾发酵的酸味。我只想快点穿过这条巷子，回家冲个澡，然后在彻底躺平。
然后我看见了它。是一条蛇，银白色的，蜷在垃圾桶旁边。但当我蹲下来的时候，
它抬起头看我，金色的竖瞳，在昏暗里发着光，像两颗被砸碎的琥珀。我应该跑的。
可鬼使神差的对着他开口：“小东西，你受伤了？”它吐着蛇信子，
尾尖有一处不自然的弯折，银鳞上沾着血。它看着我。没有攻击，没有逃跑。就是看着。
“别咬我。”我伸出手指，碰了碰它的尾巴，“咬了我没钱打血清。
”它的尾巴卷上了我的手指。凉的。很凉。它卷得不紧，刚好够我感觉到它的存在。
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我把外披解下来，把它包进去，塞进帆布袋。
“你最好不是毒蛇。”我对着袋子说，“不然我死了，你也没人喂。”袋子动了一下。
大概是**。2银蛇入室我的出租屋很小，一个单间，客厅和卧室之间连门都没有。
我把蛇倒出来，它落在铺了毛巾的纸箱里，蜷成一团，金色的眼睛在日光灯下变成淡黄色。
“给你三秒告诉我你有没有毒。”我说。它没理我。“算了，你说了我也听不懂。
”我去翻急救箱。消毒水、棉签、纱布，上次切菜切到手买的，还没用完。我蹲在纸箱旁边，
用棉签蘸了消毒水，碰它的尾巴。它缩了一下。“别动。”我说，“疼也得忍着。
不然会感染。”它没再动。我擦掉血痂，看到伤口——不是咬伤，是撕裂伤，
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扯开的。鳞片边缘翻起来，露出底下嫩红色的皮肉。“谁干的？”我问，
“猫？还是人？”它当然不会回答。但它的尾巴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腕。我给它上药，
缠纱布。缠完之后，我忍不住笑了，因为它看起来像一根被包扎过度的银筷子。“丑死了。
”我说。它把脑袋缩进身体里，不理我。那天晚上，我把它放在床头柜上。纸箱太矮，
我怕半夜踢到它，干脆把纸箱搬上床头柜。睡之前我看了它一眼，它正从纱布缝隙里看我，
金色的眼睛在黑暗里亮着。“晚安。”我说。它吐了一下信子。
3浴室惊魂第二天我很早就出门上班，走之前拿了一节火腿肠放在纸盒里。
想着这小蛇起来应该有吃的。又是加班忙碌的一天。我下班回来，已经夜深，
等我打开家里的灯时，我才想起来有条蛇在家里。我探头过去纸箱是空的。能去哪呢？
还在疑惑时，我听到浴室里有水声。我住的是屋塔房，水压不稳，热水器经常**。
水声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在调水温。我走到浴室门口，门开着一条缝。水汽从里面涌出来，
热乎乎的，带着沐浴露的味道——我的沐浴露，栀子花味的。“谁在里面？
”我的声音有点抖。水声停了。安静了大概五秒。然后门被推开。一个人走出来。男人。
很高，比我高一个头还多。银白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没穿衣服，只用一条浴巾围在腰上——我的浴巾，浅蓝色的那条。他的皮肤很白，
白得不正常，像从来没晒过太阳。肩膀很宽，腰很窄，锁骨下面有一道很淡的疤痕，
像被什么东西划过。然后他抬起头。金色的眼睛。
和那条蛇一模一样的、碎琥珀色的、不属于人类的竖瞳。我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鞋柜上。
他看着我。没有动。“……你……你是谁？”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我的手上——我的手指在发抖，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他的视线停在我的手上。然后他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那双金色的眼睛。“你收留我的时候，
”他开口了，声音很低，很沙哑，像很久没说过话，“没想过会有这一天？
”我认识这个声音。收留？什么？蛇？“……蛇……是昨晚那条蛇？”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种更复杂的表情，像是不好意思。“我不叫蛇。”“那你叫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徐道允。”“徐道允。”我重复了一遍，“你是那条蛇。
”他点头。我深吸一口气。“你能变成人。”“嗯。”他的耳朵红了。很红。
从耳尖一直红到耳根，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我看着他红透的耳朵，突然就不那么怕了。
“坐下。”我说，“把话说清楚。”他坐在沙发上，穿着我的浴袍。太短了，
露出一截小腿和脚踝。他试图把浴袍下摆往下拉，但够不着。“别扯了。
”我倒了一杯水递给他，“再扯就破了。”他接过去，喝了一口。“你是妖怪？”“不是。
”“那是什么？”“被诅咒的人。”他说，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
“千年前徐家祖先被白蛇所救，而后却背叛了白蛇一族，
那蛇临死前诅咒了我徐家后代在成年后并会变成蛇。”“变成蛇的契机是什么？
”“……咳…”徐道允以拳抵唇咳嗽了一声，害羞低下头，“**期……”我愣住了，
下意识脱口而出：“**期？这还是人吗？”他没回答。
他的尾巴从浴袍下面滑出来——银白色的，鳞片在灯光下闪着光，尾尖轻轻拍打着地板。嗒。
嗒。嗒。像是有点兴奋。看着怪滑稽的。可能是我看了太多奇幻小说，
对他反而没有那么反感。你懂的，一切皆有可能。
然而此时的徐道允心里想的却是：与其回去和家族安排的女人解决**期，
不如和眼前的女人，最起码在她眼睛里看不到恐惧和厌恶。4蛇身秘辛“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问，“真正的身份。”他抬起头。“徐道允。”他说，“**集团执行CEO。
”我手里的杯子差点掉了。**集团。帝都十大财阀之一。房地产、酒店、免税店，
到处都是他们的logo。我公司楼下的那栋大厦就是**的产业。“你在开玩笑。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手伸出来。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
然后银白色的鳞片从指尖开始浮现，一片一片，覆盖了整个手背，蔓延到手腕。“这就是我。
”他叹息着说，“一个被诅咒的怪物。”我看着他覆盖着鳞片的手，然后看着他的眼睛。
“你为什么在巷子里？”“被人追杀。”“什么人？”“不清楚，仇家吧。
”他轻描淡写的说，“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得知的家族内部消息，
知道我这段时间会因为**期而变得虚弱，一路追杀，受伤之后暂时变不回人形，
只能在巷子里等死。”我抬眸看着他，“还好你遇到我。”他的嘴角弯了一下。“是啊，
还好遇到你，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什么样的人？”“不怕我的人。”他抬起头，
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我当然怕你咬我。你是蛇。”“你不怕我是什么怪物。
”“世界上有这么漂亮的怪物吗？”他看着我。看了很久。他心中好奇：以这样的形态出现，
这个女人居然一点也不怕他，甚至有几分好奇。对比之下，
家族里找来的那些女人在看到他时眼里写满了恐惧，还有对未知异类的鄙夷。
成年后的**期他一直忍着，一忍就是十多年。这一次家族给他找了一个盲女，说是自愿的，
让他可以放心度过**期。他再不忍着他的身体会崩坏，加快死亡。他扶额，
眼眸里眼前的女人好像是个不错的选择。这么想着，他也是这么干的。
他的尾巴卷上了我的脚踝。很轻，很凉。我吓了一跳。“那这位美丽的女士，
能告诉我你的芳名吗？“韩素素。”“韩素素。”他叫我的名字，
“你捡到的不是一条普通的蛇。”“我知道。”“你不怕？”“怕什么？”“怕我。
”我低头看了一眼卷在脚踝上的尾巴。“你要咬我吗？”“……不咬。”“那就不怕。
”他的尾巴收紧了一点。
5**期失控看到他活动自如的尾巴我站起身：“既然你已经没事了，你该走了。
”他坐在沙发上，穿着我的浴袍，尾巴卷着我的脚踝，完全没有要走的迹象。“徐道允。
你不能住这里。”“为什么？”“因为你是个男人。男女大防，懂不懂？”“我可以睡沙发。
”“我不同意，出租屋就那么点大。”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你昨晚可不是这个态度。
”“那时候你是一条蛇。”“现在也是。”他的尾巴收紧了，“只是多了一个形态。
”“徐道允——”“我不会走。”他抬起头，金色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韩素素，
我这个样子不能走，再说……”他起身靠近我，灼热的气息溢散开来。我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你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他的声音低下去，“你是第一个不怕我，不嫌我，
不把我当怪物的人。”他比我高一个头还多，阴影落下来，把我整个人罩住。“我不会走。
”他重复，“除非……”“除非什么？”“除非你陪我度过这难熬的**期，
”徐道允眼神灼热。我的手掌抵在他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
很不稳，和他那张冷冰冰的脸完全不搭。如果是这张脸、这个身材……好像也不吃亏？
他的手指抬着我的下巴，指腹是凉的，但掌心是烫的。“**期要做什么？
”我的声音有点哑。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蛇的……和人不一样。
在交尾时会失控……”他没说完。他的额头抵上我的额头，银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脸颊。
“现在的我会很想碰你。”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很想。”我的手指攥紧。“徐道允。
你说的碰，是哪种碰？”他没回答。他的嘴唇落在我的眉心上。很轻。然后是鼻梁。
然后是鼻尖。停在那里。呼吸拂过我的嘴唇。温热的，急促的。“这种。”他说。
然后又落下来。这次是嘴唇。凉的，软的，贴上来的时候像一片被月光浸过的雪。他不敢动，
只是贴着。嘴唇贴着嘴唇，呼吸缠着呼吸。我伸手抓住他的衣领，真是墨迹。我没有回答。
我微微张开嘴，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他的呼吸停了。然后他的手臂收紧了，
把我整个人圈进怀里。“可以吗？”他贴着我的嘴唇问。“……嗯。”他吻下来。深的，
慢的，带着十多年饥饿的那种力道。他的头发是凉的。但他的呼吸是烫的。
他的尾巴缠上来了。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膝盖，一圈一圈，慢慢地。
银白色的鳞片贴着我的皮肤，每动一下都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我松开他的嘴唇。
两个人都在喘。“韩素素。”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的心跳好快。
”“被你害的。”他的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他的嘴唇离开我的嘴唇，沿着下巴往下。
停在喉结。他吻了一下。很轻。他的尾巴收紧了一圈，从膝盖到大腿，从大腿到腰。
“徐道允——”“嘘。”他的嘴唇停在锁骨中间那个小小的凹陷处。那里很薄，
皮肤底下的骨头形状很清楚。他吻了一下。6沉沦我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
他的尾巴又收紧了一圈。“你紧张了。”他说，嘴唇贴着我的锁骨，声音闷闷的。“没有。
”“你的手在抖。”我低头看了一眼。确实在抖。他抬起头，看着我。
深棕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变得很深，像一潭被搅动过的水。“我也紧张。”他说。
“你紧张什么？”“怕弄疼你。”他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银发蹭着我的下巴，痒痒的。
“想把你卷起来，”他的声音闷闷的，“放在谁也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尾巴收紧了一圈。
“想亲你。”又收紧了一圈。“想——”“徐道允。”我的声音有点抖。“嗯。
”“你不是说**期会失控吗？”他沉默了一下。“我在克制。”“为什么？
”他的手臂收紧了，把我抱得更紧。他的心跳隔着胸腔传过来——很快，很不稳，
完全不像一个冷血动物该有的频率。“因为你不一样。”他说，声音很低，“你不是猎物。
你是——”他没有说完。他的嘴唇贴上我的耳垂，轻轻地，像羽毛划过。“是什么？”我问。
“是不一样的人。”他的尾巴松开了。一圈一圈，慢慢地，像舍不得一样。最后只留了一圈，
圈在腰上，尾尖搭在我手心里。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脖子。呼吸一起一伏，温热的，规律的，
像潮汐。我的手指梳着他的银发，忍不住好奇的问：“徐道允，**期要多久？”“三天。
”“好……”他的手指落在我的第一颗纽扣上，一颗接着一颗解开，
敞开的衣襟间漫入空气的凉意，我下意识地绷紧了肩背。温热的唇随即贴上我的脖颈，
蛇尾一寸寸收紧，将我与他的身体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他的胸膛紧紧贴着我，
心跳的搏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急促而沉重。“韩素素……”他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拂过我耳畔的碎发，带着压抑的颤抖。那声呼唤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我闭上眼，
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下一瞬，他手臂一揽，将我整个托起，
随即我的脊背便抵上了冰冷的墙壁。没有任何预告，甚至没有给我适应和退缩的时间，
撕裂般的痛楚便凶悍地灌入深处。“呃啊——！”短促的痛呼刚冲出喉咙，就被他的唇封住，
化作零散的呜咽。时间在激烈的冲撞中失去刻度。世界被挤压成狭窄的一方，
只剩下抵死的厮磨，滚烫的汗水，和他越来越失控的节奏。意识如同狂风中的烛火，
在灭顶的浪潮与尖锐的痛楚之间飘摇。最终，那一点微弱的光亮，彻底熄灭。
7病房温情三日后，我在帝都私人医院的高级病房醒来。阳光刺得我眯起眼。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栀子花的味道。床头柜上插着一束白色的栀子花，
花瓣上还沾着水珠。我看自己。病号服，手腕上有留置针，手背上有淤青。
身体像被卡车碾过，每一块骨头都在叫疼。但某些地方清清爽爽的，显然被人仔细清理过。
“醒了？”声音从窗边传来。徐道允坐在那里，银发扎成马尾，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
眼眸是深棕色的，他手里拿着一个削了一半的苹果，手指上缠着创可贴。他还是那么好看。
“你——”我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他起身倒水，扶我起来，把杯子送到我嘴边。
动作很轻，但手指在抖。我喝了两口，喉咙舒服了一些。“对不起？
我不知道自己还是失控了。”“没事。”脑海里浮现三天里那些旖旎画面，
我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我沉默了。他也沉默了。病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鸟叫。
“……对不起。”他又说了一次。我看着他。看着他手指上的创可贴，看着他眼底的青黑，
看着他攥紧水杯、指节发白的手。“你一直守着我？”“嗯。”“没睡？”“睡了。
趴着睡的。”他走过来，坐在床边。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的皮肤还是凉的，
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扎手。他抬起头，嘴角动了一下。
无措的快要哭出来了、这表情好看得让人心口发紧。“韩素素。我……”我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在发抖。“没事的……”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手背。
他的睫毛扫过我的皮肤，痒痒的。“韩素素。”他的声音闷在我手背上。
“你真的是……”他似乎很感动我说的话。他的嘴唇轻轻贴在我的手背上。
8未婚妻上门住院了一个星期，出院那天，麻烦来了。
我坐在病房沙发上等徐道允办出院手续，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不是他，是一个女人。很高，
很瘦，穿一身高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她的脸很好看，但嘴唇很薄，
抿着的时候像一条线。她看着我，那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你就是韩素素？”“你谁啊？
”她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的、像在看蝼蚁的表情。
“我是徐道允的未婚妻。”我的手指攥紧了沙发垫。未婚妻。这三个字砸在我脑子里，
嗡嗡响。“他没提过。”“当然不会提。”她走进来，在我对面坐下，翘起腿，“家族联姻，
商业合作，没什么好提的。但契约就是契约，他逃不掉的。”她看着我，
目光停在我脖子侧面——那里有一块红痕，是三天前留下的。她的眼神冷了一下。“韩**，
我不知道他跟你说了什么，但我建议你离他远一点。”“为什么？”“因为他不是人。
”我看着她。“我知道。”她愣了一下。我站起来，比她矮半个头，但我站得很直。
“但他没提过有未婚妻。”她的脸色变了。“韩**——”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唇抿得更紧了，那条线几乎要消失。“韩素素，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一个租屋塔房的普通上班族，你以为你能进徐家的门？”“我没想过进徐家的门。
”“那你想干什么？”我想了想，很直白的告诉她，“睡他。”她的表情裂了一瞬。
就那么一瞬，那张完美的、冷漠的面具上出现了一道裂缝。“你——”“已经睡完了，
我觉得还不错。所以想继续睡。”她的脸白了。又红了。又白了。门在这时候被推开。
徐道允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出院手续的单子，银发被走廊的风吹起来。
他看着屋里的场景——我站着，她站着，空气里火药味很重。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女人身上，
冷了一下。“你怎么来了？”“道允哥哥，”她的声音立刻变了，柔了，软了，
像换了一个人，“爷爷让我来看你。你好几天没接电话，他很担心。”“我没事。
”“那这个女人——”“她是我的人。”他说，走过来，站在我旁边。没有牵手，没有揽腰，
只是站着。但他的手背碰到了我的手背。凉的。但很稳。“你的人？”她的声音尖了一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