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错:重生不做侯府妾

红妆错:重生不做侯府妾

秦卿卿 著

爽文《 萧玦萧珩沈清菡》,火爆开启!萧玦萧珩沈清菡是书中的男女主角,也是实力派作者秦卿卿精心所写,文章精彩故事内容讲述的是:他的眼底带着几分复杂,几分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他自然也疑惑。疑惑我为何没有像前世那般大闹一场,为何心甘情愿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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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花轿临门,故景重临大红盖头遮目,周遭是喧天的鼓乐与喜炮声,

    风里都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喜庆,可我坐在花轿里,指尖冰凉,浑身血液几乎冻僵。今日,

    是我与嫡妹沈清菡同日出嫁的好日子。我嫁的是当朝永宁侯世子萧玦,

    妹妹沈清菡嫁的是萧玦的胞弟,承恩侯府二公子萧珩。花轿稳稳停下,

    喜娘尖利的唱喏声响起:“新人下轿——”一只手,从轿外伸了进来。指节修长,骨相清绝,

    掌心带着淡淡的凉意,稳稳停在花轿边缘,等着我将手放上去。视线落在那只手的食指上,

    一颗浅褐色的小痣,清晰分明。不是萧玦。是萧珩。是我本该叫一声妹夫的人。

    心口骤然掀起滔天巨浪,前世临死前的烈焰与剧痛,仿佛还烙在皮肉上,

    烧得我五脏六腑都疼。前世,也是这样的场景,也是这样一只带着痣的手,伸到我的花轿前。

    那时的我,满心满眼都是年少时便倾心爱慕的萧玦,视这场婚事为毕生所愿。

    我一眼认出那不是萧玦的手,当场惊得魂飞魄散,不顾喜娘阻拦,一把掀开大红盖头,

    全然不顾及闺阁礼仪与侯府颜面,提着裙摆就冲出花轿。我看见不远处,另一顶花轿旁,

    我的夫君萧玦,正伸手要去扶妹妹沈清菡下轿。我疯了一般冲过去,推开沈清菡,

    死死抓住萧玦的衣袖,哭喊着要换回亲事,说什么都不肯接受这阴差阳错的安排。

    我闹得满城风雨,让沈家、永宁侯府、承恩侯府三家都成了京城笑柄。最终,我如愿以偿,

    换回了萧玦,风风光光嫁入永宁侯府,以为是年少情深得偿所愿,却不知,

    那是我踏入地狱的第一步。后来我才知道,这场错嫁,根本不是意外,

    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沈清菡早就与萧玦暗通款曲,两人联手设下此局,

    就是要试探我的心意,要让我心甘情愿入瓮。我嫁过去之后,萧玦待我冷漠至极,

    人前做足恩爱模样,人后对我百般折辱。沈清菡以“被萧玦牵过手,失了清白,

    无颜再嫁萧珩”为由,顺理成章解除婚约,留在侯府,成了萧玦名正言顺的外室,受尽宠爱。

    我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成了侯府人人可欺的世子妃。而萧玦,他娶我,

    从不是因为半分情意,只是看中我沈家的兵权,看中我父亲手中的镇国大将军印,

    想借着沈家的势力,顺利承袭永宁侯的爵位,甚至图谋更高的权位。待他彻底掌控沈家兵权,

    将我父亲陷害入狱,沈家满门落难之后,我便成了无用的弃子。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夜,

    他将我锁在冷院之中,一把大火,将我烧得尸骨无存。烈焰焚身的痛苦,

    他站在院外冷漠旁观的眼神,沈清菡得意的轻笑,成了我临死前最后的记忆。我恨。

    恨萧玦的薄情寡义,狼子野心;恨沈清菡的虚伪歹毒,机关算尽;更恨自己前世识人不清,

    痴心错付,亲手将自己推入万丈深渊,连累整个沈家覆灭。重活一世,

    回到这改写命运的花轿前,我看着眼前这只带着痣的手,眼底没有了前世的惊慌与痴缠,

    只剩一片冰冷的沉静。喜娘在一旁焦急催促:“世子妃,快伸手啊,吉时要到了,

    误了时辰可不吉利。”周围的宾客窃窃私语,目光都落在这顶花轿上,等着看新人下轿。

    若是前世,我早已失控。可此刻,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与寒意,缓缓抬起手,

    轻轻放在了萧珩的掌心。他的手掌很暖,力道沉稳,轻轻握住我的手,稳稳将我扶出花轿。

    脚步落地,踩在铺满红毡的地面上,每一步都无比踏实。我没有掀盖头,没有哭闹,

    没有像前世那般搅乱整场婚事。喜娘连忙上前,扶着我的手臂,轻声道:“世子妃,跨火盆,

    去晦气。”火红的火盆摆在身前,烈焰跳动,我在萧珩的搀扶下,稳稳跨过火盆,

    没有丝毫迟疑。有人递过红绸,另一端,握在萧珩的手中。我紧紧攥着红绸,跟着他的脚步,

    一步步朝着承恩侯府的正门走去。身姿挺拔,步履从容,没有半分前世的慌乱与狼狈。身后,

    另一顶花轿旁,传来了细微的骚动。我能想象到,萧玦伸在半空中的手僵在原地,

    脸色阴沉得可怕;沈清菡躲在盖头下,满心错愕与不解,

    不明白我为何没有像前世那般冲出来换亲。他们精心策划的阴谋,从这一刻起,

    彻底被我打乱。萧玦,你想要借着我沈家的势力夺爵位?沈清菡,你想要鸠占鹊巢,

    嫁入永宁侯府享尽荣华?这一世,我偏不如你们的愿。你们想要的,我统统要毁掉。

    你们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我要千倍百倍地奉还。你们害得沈家满门倾覆,

    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礼官的高声唱喏声响起,庄重而肃穆。我与萧珩并肩而立,隔着盖头,

    能感受到他沉稳的气息,他身上没有萧玦身上的阴鸷冷冽,只有一种温润清和的气场。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整套礼仪,我做得一丝不苟,沉稳从容,没有半分差错。

    没有前世的羞涩,没有前世的紧张,更没有前世那可笑的爱慕。心底一片平静,

    如同无波的古井。礼毕,我被喜娘搀扶着,送入了洞房。坐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喜床上,

    我缓缓掀开盖头。屋内红烛高燃,喜气满堂,陈设精致华贵,比前世萧玦给我的冷院,

    好上百倍。我抬眼望去,屋内没有萧玦的冷漠,没有沈清菡的嘲讽,只有安静与安稳。

    这一世,我没有嫁入永宁侯府,没有嫁给那个狼心狗肺的萧玦。我嫁的,是承恩侯府二公子,

    萧珩。是前世那个被我毁了婚约,无辜受牵连,却始终未曾落井下石的人。前世,

    我闹得他声名尽毁,婚事告吹,成了京城的笑柄,可他从未怨过我,从未害过我。

    在我被萧玦囚禁冷院时,唯有他,悄悄派人给我送过衣食,暗中护过沈家几分。

    只是那时的我,被情爱蒙蔽双眼,从未正眼看过他,从未领过他的情。重活一世,

    我主动踏入这场错嫁,选择留在他身边。不为情爱,只为复仇。萧玦想要爵位,想要权势,

    想要沈家的一切,我就要断他臂膀,毁他前程。沈清菡想要侯府主母之位,想要萧玦的宠爱,

    我就要让她美梦破碎,一无所有。而萧珩,是我复仇路上,最意想不到的棋子,

    也是我唯一能抓住的安稳。我坐在喜床上,静静等着。等着这场婚事彻底落定,

    等着萧珩归来,等着开启这场,以血还血的复仇之路。红烛摇曳,映得屋内一片通红,

    也映亮了我眼底深藏的锋芒。萧玦,沈清菡,你们的噩梦,从此刻开始了。

    第二章洞房花烛,心各一方门外传来脚步声,伴着侍从轻声的禀报,萧珩应酬完宾客,

    回来了。我缓缓放下盖头,重新坐直身子,恢复了端庄温婉的模样,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衣角。

    房门被轻轻推开,脚步声渐近,停在喜床前。周遭安静下来,只有红烛燃烧的噼啪声响。

    一只手,再次伸到我面前,还是那只食指带痣的手,修长干净,骨相分明。“夫人,

    我来挑盖头。”他的声音清润温和,带着几分少年气的清朗,没有萧玦的低沉阴鸷,

    听着让人安心。我没有说话,静**着。一杆金色的喜秤,轻轻挑起盖头,缓缓掀开。

    光线涌入,我抬眼,对上萧珩的目光。他生得极好,眉目清隽,肤色白皙,唇线分明,

    一身大红喜服,衬得他身姿挺拔,温润如玉。与萧玦的冷硬阴鸷不同,他周身气质温和,

    眼神澄澈,没有半分算计与戾气,像山间清风,朗月入怀。只是此刻,

    他的眼底带着几分复杂,几分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他自然也疑惑。

    疑惑我为何没有像前世那般大闹一场,为何心甘情愿接受这场错嫁,

    为何安安静静与他拜堂成亲。毕竟,全京城都知道,我沈知微,倾慕永宁侯世子萧玦多年,

    非他不嫁。今日这场婚事出错,换做旁人,早已疯癫失控,而我却异常平静。萧珩收回喜秤,

    在我对面坐下,吩咐门外的侍女端上合卺酒。侍女斟满两杯血红的酒液,

    恭敬地递到我们手中,随后悄声退下,关上房门。屋内,只剩下我与他两人。

    气氛一时有些沉寂。他握着酒杯,目光落在我脸上,轻声开口:“你今日,很不一样。

    ”我抬眼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语气淡然:“夫妻拜堂成亲,本就该如此,有何不一样。

    ”他微微挑眉,显然不信我的说辞,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缓缓道:“全京城都知道,

    你心仪的是我兄长萧玦。今日花轿错扶,你本该大闹一场,换回亲事,可你没有。

    ”他的目光锐利,却不带恶意,直直看向我,像是要看穿我的心思:“沈知微,

    你到底在想什么?”我垂眸,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面上却依旧温婉。

    我不能告诉他重生之事,这是我最大的秘密,是我复仇的底气,绝不能泄露半分。我抬眼,

    对上他的目光,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落寞与释然:“年少无知,

    错把执念当情深,如今醒悟,为时未晚。”“萧玦世子风华绝代,本就不是我能高攀得起的。

    错嫁之事,或许是天意,既如此,顺其自然便好。”我语气平淡,将前世的痴恋,

    说得云淡风轻,仿佛那只是一场年少荒唐的梦。萧珩看着我,眼神里的探究更深,

    却没有再追问。他或许不信我的说辞,但他也没有证据,更不会想到,

    我是从地狱爬回来复仇的亡魂。他举起酒杯,对我轻声道:“既已拜堂成亲,

    你便是我承恩侯府的二少夫人。往后,我不会亏待你。”语气认真,没有半分虚情假意。

    前世他便是如此,温润善良,待人赤诚,即便被我连累,也从未有过半句怨言。我举起酒杯,

    与他手中的酒杯轻轻交缠,饮下了这杯合卺酒。酒液入喉,辛辣甘甜,

    象征着这场身不由己的婚事。饮完酒,萧珩起身,走到外间的软榻上坐下,拿起一本书卷,

    静静翻看,没有要靠近我的意思。他尊重我,也明白我心中另有他人,不愿勉强我。

    换做前世的我,面对这般温柔体贴,或许会心动。可此刻,我心中只有复仇的执念,

    只有沈家满门的血海深仇,再也容不下半分儿女情长。红烛高照,一夜无眠。我坐在喜床上,

    闭目养神,脑海中一遍遍回想前世的种种,梳理着萧玦与沈清菡的阴谋,

    盘算着复仇的每一步。萧玦想要承袭永宁侯爵位,最大的阻碍,除了沈家的兵权,

    还有承恩侯府,还有萧珩。萧珩虽是二公子,却才华横溢,深得承恩侯喜爱,

    在朝中也有不少支持者,是萧玦夺权路上,不容忽视的对手。前世,萧玦为了扫清障碍,

    设计陷害萧珩,让他被侯爷厌弃,发配边疆,受尽苦楚,最终客死他乡。这一世,

    我留在萧珩身边,不仅可以借助承恩侯府的势力对抗萧玦,更可以护住萧珩,断萧玦一臂。

    而沈清菡,她没了嫁入永宁侯府的机会,没了萧玦的庇护,以她的心性,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定会想方设法纠缠萧玦,甚至会把怨气撒在我身上。正好,我可以静待其变,一一反击。

    天色渐亮,晨曦透过窗棂,洒进屋内。萧珩放下书卷,看向我,

    眼神温和:“今日要拜见父母,收拾一番吧。”我点了点头,起身唤来侍女,梳妆更衣。

    褪去大红喜服,换上一身温婉的浅粉色罗裙,梳着端庄的发髻,略施粉黛。镜中的女子,

    眉眼精致,面色沉静,没有了前世的娇憨痴缠,多了几分清冷与坚定。这一世,

    我不再是那个为爱痴狂的傻姑娘,我是沈家的女儿,是要复仇的亡魂。收拾妥当,

    我与萧珩一同前往正厅,拜见承恩侯与侯夫人。承恩侯是个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眼神锐利,

    不怒自威;侯夫人则温婉和善,看着我的目光,带着几分怜惜与满意。

    他们自然也知道昨日婚事的风波,却并未苛责我,反而对我十分客气。“知微,昨日之事,

    是侯府考虑不周,委屈你了。”侯夫人拉着我的手,语气亲切,“既然已成亲,

    便是侯府的人,往后有任何委屈,尽管跟我说。”我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多谢侯爷,

    多谢夫人,不委屈,一切都是天意。”承恩侯看着我,点了点头,

    沉声道:“你是镇国大将军的千金,品性端庄,能嫁入侯府,是珩儿的福气。

    往后好好过日子,侯府不会亏待你。”我一一应下,举止得体,言行温婉,挑不出半分差错。

    萧珩站在我身侧,默默看着我,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赞许。一顿早饭,吃得安稳顺遂。

    我知道,我在承恩侯府的第一步,走得很稳。只要我安分守己,护住自身,借助侯府的势力,

    慢慢布局,总有一天,能让萧玦与沈清菡,付出惨痛的代价。可我知道,平静的日子,

    不会太久。萧玦与沈清菡,绝不会就此罢休。果然,没过几日,京城便传来了消息。

    沈清菡没能嫁入永宁侯府,又因前日婚事风波,名声受损,被沈家禁足在府中,

    整日哭闹不休。而萧玦,更是脸色阴沉,数次派人前来承恩侯府,想要见我,

    都被萧珩挡了回去。他不甘心。不甘心我没有如他所愿嫁给他,不甘心计划落空,

    不甘心失去沈家这颗重要的棋子。他想要见我,想要再次蛊惑我,想要重新掌控我,

    掌控沈家。可惜,他打错了算盘。这一世,我早已不是那个任他摆布的沈知微。

    我坐在庭院中,晒着暖阳,听着侍女禀报外面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萧玦,

    别急。我们之间的账,慢慢算。第三章故人相见,锋芒初露春日和煦,

    庭院里的海棠花开得正盛,粉白一片,香气袭人。我坐在石凳上,手里捧着一卷书,

    看似静心品读,实则在听侍女回禀府外的动静。“少夫人,永宁侯府的世子,又派人来了,

    说想见您一面,被二公子拦在了府门外。”“听说,沈家大**近日在府中整日哭闹,

    寻死觅活,还说是您坏了她的好事。”“京城里还有不少流言,说您是移情别恋,

    看上了二公子,才不肯换回亲事……”侍女的声音越说越小,生怕惹我不快。我放下书卷,

    端起手边的清茶,轻轻抿了一口,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波澜。这些流言蜚语,

    前世我听了无数次,比这更难听的都有,早已麻木。至于沈清菡的哭闹,萧玦的纠缠,

    都在我的意料之中。他们越是着急,我越是安稳。就在这时,庭院外传来脚步声,

    伴随着侍从的通报声:“永宁侯世子到——”我眼底寒光一闪,随即恢复平静。

    萧玦竟然亲自来了。他终究是按捺不住,亲自找上门了。我没有起身相迎,依旧坐在石凳上,

    慢条斯理地品着茶,姿态清冷疏离。片刻后,一道身着墨色锦袍的身影,快步走入庭院。

    萧玦站在海棠树下,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只是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冷冽,直直看向我,

    带着满满的不悦与质问。他比前世更加凌厉,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

    显然是被这几日的事情,逼得怒火中烧。“沈知微,你出来,我有话问你。

    ”他的声音低沉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如同前世一般,习惯了对我发号施令。

    若是前世,我早已欣喜若狂,立刻跑到他身边,听他吩咐。可此刻,我抬眼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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