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三清观最后一代传人,穷到揭不开锅,只能开直播算命糊口。开播第一天,
我连麦京圈有名的太子爷沈京淮。我直言:「你家祖坟出了问题,七日之内,
你父将有血光之灾。」他当场冷笑:「又一个想钱想疯了的骗子。」反手送我一封律师函,
动用全网资源要将我封杀。可第二天一早,我那扇破旧的观门被人砸得震天响。
沈京淮面色惨白,死死抓住我的衣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大师,救我!
我爸……他真的出事了!」【第1章】手机屏幕上,直播间的在线人数,
顽强地停留在“1”。这个“1”,还是我自己。米缸见了底,再不开张,
我就得去啃道观门口那棵三百年的老槐树了。我叹了口气,
对着镜头有气无力地开口:「有缘人,第一卦,免费。」话音刚落,一个ID叫「京淮」
的用户申请了连麦。我精神一振,点了同意。屏幕一分为二,对面出现了一张过分英俊的脸。
男人穿着高定西装,背景是能俯瞰整个京市夜景的落地窗,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星空表,
比我整个道观都值钱。他眉眼间带着几分玩味和不耐,薄唇轻启,
语调懒散:「你就是那个算命主播?算吧,我倒要看看,你能算出什么花样来。」
是京圈那位出了名的太子爷,沈京淮。弹幕瞬间炸了。【**!是沈少!活的!】【笑死,
这主播什么运气,开播第一天就撞上硬茬了。】【主播快跑!沈少最讨厌这些封建迷信了!
】我没理会弹幕,目光落在沈京淮的脸上。他的印堂处,一团浓郁的黑气盘踞,
隐隐带着血色。这不是他自己的灾,是亲缘劫。我掐指一算,心下了然。「沈先生,
你眉间黑气缠绕,父辈宫暗淡无光,是大凶之兆。」我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你家祖坟,
出了问题。」沈京淮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弹幕却更欢乐了。【哈哈哈,经典话术,
祖坟出问题了。】【下一个是不是就要说我印堂发黑,必有血光之灾了?】【主播,
换个剧本吧,这个太老套了。】我看着沈京淮,继续说:「不是玩笑。
你家祖坟的风水被人动了手脚,煞气凝聚,直冲你父亲的命宫。七日之内,他必有血光之灾。
轻则重伤,重则……」「够了。」沈京淮的声音冷了下来,那双看谁都漫不经心的桃花眼,
此刻像是淬了冰。「本来看你可怜,想给你刷点礼物,没想到是个想钱想疯了的骗子。」
他嗤笑一声,眼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屏幕。「祖坟?血光之灾?你这种江湖骗子我见得多了。
」「我给你一小时,立刻删号滚出直播界。否则,律师函会准时送到你这个……」
他扫了一眼我身后破败的道观背景,更嫌恶了,「破庙里。」【沈少威武!
就该治治这些网络神棍!】【主播快道歉吧,惹了沈少你没好果子吃的!】【已经截图了,
坐等主播被封号!】我迎着他冰冷的视线,平静地开口:「言尽于此。七日之后,
你会回来求我的。」说完,我没等他反应,直接切断了连麦。手机立刻开始疯狂震动,
无数的辱骂和嘲讽涌入我的私信。直播间被强制关闭,账号也被打上了“涉嫌违规”的标签。
【这下好了,不仅没赚到钱,还把京圈太子爷得罪了。】我自嘲地笑了笑,放下手机,
看着殿内供奉的三清祖师像。香炉里,最后一截线香也燃尽了。冷风从破洞的窗户灌进来,
吹得神像前的帷幔猎猎作响。这一夜,我睡得并不安稳。天道因果,泄露天机,
总要付出代价。我梦到师父临终前抓着我的手,让我一定要重振三清观。
可我连饭都吃不上了。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砰!砰!砰!」
一阵剧烈到仿佛要拆门板的砸门声,将我从梦中惊醒。我皱着眉起身,
打开那扇吱呀作响的观门。门外,站着昨天还意气风发的沈京淮。他一身凌乱,
眼下是浓重的青黑,浑身散发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看到我,他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一把抓住我的衣袖。那只戴着千万名表的手,此刻抖得不成样子。他嘴唇惨白,
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恐惧。「大师,救命!求你救救我爸!」
「我爸……他昨天半夜,真的出事了!」【第2章】一夜之间,那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
此刻狼狈得像一只丧家之犬。我没动,任由他抓着我的袖子,声音平静无波:「沈先生,
现在信了?」沈京淮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用力点头,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信了,我信了!大师,我爸他……他昨晚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当场就昏迷了,
现在还在ICU里抢救,医生说……说情况很不好,随时可能……」他哽咽着,说不下去。
周围的空气安静得可怕,只有他压抑的喘息声。【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血光之灾。
】我心里想着,看着他通红的眼睛,没有半分同情。昨天他辱我师门,毁我饭碗,
那份高傲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想让我救他,可以。」我抽出被他攥得发皱的衣袖,
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在你的所有社交平台,公开向我和三清观道歉,
承认你之前的言论是无知和诽谤。」沈京淮的脸色一僵,嘴唇动了动。让他这个京圈太子爷,
向一个被他骂作“骗子”的主播公开道歉,比杀了他还难受。我看着他犹豫的表情,
转身就要关门。「不愿就算了,另请高明吧。」「我道歉!」沈京淮急了,一把抵住门板,
声音都变了调。「我马上就发!大师,只要您能救我爸,让我做什么都行!」「第二。」
我伸出第二根手指,看着他那块依旧闪耀的百达翡丽。「诊金,一千万。先付定金五百万。」
沈京淮这次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掏出手机。「卡号给我,我现在就转。」
看着手机短信提示的到账信息,我心里那口被他堵了一天一夜的恶气,总算顺畅了些。
「第三,」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也是最重要的。从现在开始,关于你父亲的一切,
都必须听我的。我说什么,你做什么,不许多问,不许多想。」「好!」
沈京...淮毫不迟疑地答应。「那就走吧。」我转身回屋,
从师父的遗物里翻出一个破旧的罗盘和几张黄符,塞进一个同样破旧的布包里。
再次走出观门时,沈京淮已经恭敬地为我拉开了他那辆库里南的车门。坐进豪车,
闻着里面高级的皮革与香薰气味,我恍如隔世。昨天,我还在为下一顿饭发愁。今天,
我就坐上了千万豪车,去给京圈顶层的大人物续命。车子一路疾驰,
开到京市最顶级的私立医院。ICU门口,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正在焦急地踱步,
看到沈京淮带着我过来,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京淮,这位是?」「妈,这位是叶大师。」
沈京淮连忙介绍。沈夫人的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看到我那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和廉价的布鞋时,眼里的怀疑和不悦几乎掩饰不住。「大师?
京淮,你爸都这样了,你怎么还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不快让她走!」「妈!」
沈京淮急了,「就是大师算准了爸会出事!现在只有她能救爸了!」「荒唐!」
沈夫人气得声音都高了,「你是不是昏了头了!这种江湖骗子的话你也信?」
我没理会她的叫嚷,径直走到ICU的探视窗前。病床上,沈父戴着呼吸机,
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微弱而紊乱。一股浓郁的黑灰色死气,
如同跗骨之蛆,紧紧缠绕着他的身体,不断吞噬着他的生命力。这股气息的源头,
阴冷、恶毒,带着强烈的怨念。这绝不是普通的风水问题。是有人,用了极其歹毒的法术,
要置沈家于死地。我收回目光,对沈京淮说:「去办出院手续。」「什么?」
沈京淮和沈夫人都愣住了。沈夫人更是尖叫起来:「出院?你疯了!
他现在离开监护室马上就会死!」我冷冷地看着她:「在医院里,他最多还能撑三天。
跟我走,还有一线生机。你自己选。」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就走。是生是死,
全在沈京淮一念之间。【第3章】我的身后,沈夫人和沈京淮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你疯了!
我绝不同意!你爸的命不是给你拿来开玩笑的!」「妈!你还不明白吗?
医院已经束手无策了!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我不管!
我不会让你把一个骗子带到你爸身边的!」争吵声越来越远。我走到医院大厅,
找了个长椅坐下,闭上眼睛,开始盘算。沈家祖坟的煞气如此怨毒,绝非天然形成。
背后必然有一个懂行的人在作祟。对方的目标是沈父的命,手段狠辣,一击即中。这说明,
要么是深仇大恨,要么是巨大的利益冲突。而沈家,作为京圈的顶级豪门,仇家和竞争对手,
恐怕数不胜数。这件事,比我想象的要棘手。但越棘手,诊金才越值。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我面前停下。我睁开眼,看到沈京淮站在我面前,脸上带着疲惫和决绝。
「大师,我已经签了字,办好了所有手续。救护车在外面等着了。」我挑了挑眉。看来,
这位太子爷也不是个完全的草包。「你妈呢?」
沈京淮的眼神黯了黯:「她……她气得晕过去了,我让护士照顾着。」
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机会”,他忤逆母亲,赌上了父亲的性命。这份魄力,
倒让我高看了一眼。「走吧。」我站起身,和他一起走向医院门口。救护车已经准备就绪,
几个医生和护士正小心翼翼地将沈父抬上车。我跟着上了车,直接对司机说:「去西郊,
沈家墓园。」司机愣了一下,看向沈京淮。沈京淮立刻道:「听大师的。」
救护车呼啸着驶向郊区。车厢里,各种监护仪器的滴滴声不断响起,
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击着沈京淮脆弱的神经。他死死盯着心电图上那微弱的曲线,
手心全是汗。我闭着眼,手指在膝上轻轻叩击,罗盘在我心中已经旋转了千百遍。
煞气的源头,就在那里。沈家墓园修建在一处风水宝地,背靠青山,面朝流水,
显然是请高人指点过的。但此刻,整个墓园上空都笼罩着一层肉眼不可见的黑气,
充满了死寂和不详。车一停稳,我便跳下车,拿出罗盘。指针疯狂地旋转,
根本无法稳定下来。我眉头紧锁,这煞气之强,已经严重干扰了地磁。「沈京淮,
你爷爷的墓,在哪?」沈京淮指着最中心,位置最好的一个墓穴。「就是那个。」
我快步走过去,只看了一眼,心就沉了下去。墓碑前的石板上,被人用血红色的朱砂,
画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符号。那符号笔画扭曲,像是无数条挣扎的毒蛇纠缠在一起,
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怨毒之气。而墓碑的正下方,我感受到了一股更深、更冷、更纯粹的邪恶。
「拿铲子来,挖开这里。」我指着墓碑前的三尺之地。沈京淮犹豫了。「大师,
这……这是我爷爷的墓,挖开恐怕……」「挖,还是不挖?」我冷冷地打断他,
「你父亲的时间,可不多了。」救护车里,护士突然惊慌地喊道:「沈少!不好了!
病人的心率在下降!」沈京淮脸色瞬间煞白,再也不敢有半分迟疑,抢过保镖手里的工兵铲,
发了疯似的开始挖土。泥土翻飞,很快,一个深坑出现在墓碑前。「叮」的一声脆响,
铲子似乎碰到了什么硬物。沈京淮停下来,我蹲下身,用手拨开泥土。一枚通体漆黑,
长约七寸,形如长钉的东西,露了出来。它被深深地钉在土里,只露出一个狰狞的鬼头钉帽。
钉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怨咒符文。一股阴寒刺骨的煞气,从钉子上传来,
仿佛要将人的灵魂冻结。「七煞锁魂钉……」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什么歹毒的玩意儿,
用这种东西,是要让沈家断子绝孙,永世不得翻身的。】「大师,这是什么?」
沈京淮颤声问道。「一个要你全家性命的东西。」我站起身,神色凝重。「此钉共有七枚,
分别钉在你们家七处关键的气运节点上。祖坟是根基,所以第一枚在这里。
它以你爷爷的骸骨为媒介,引动地煞,日夜侵蚀你家的气运,直到耗尽为止。你父亲,
只是第一个牺牲品。」「接下来,会是你母亲,然后……是你。」沈京淮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站立不稳。他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谁……到底是谁要这么害我们?」我没有回答他。因为就在此时,
我感觉到另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不远处窥伺着我们。那气息充满了挑衅和恶意。对方,
在等我出手。这不仅仅是一场商业仇杀,更是一场玄门中人之间的斗法。而我,
已经被动入局。【第4章】那股窥伺的气息一闪即逝,仿佛从未出现过。但我知道,
他就在那里,像一条毒蛇,在暗中观察着我这个闯入者。【有点意思,
居然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我收敛心神,
对几乎要崩溃的沈京淮说:「现在不是追究谁是凶手的时候。必须立刻起出这枚钉子,
否则你父亲撑不过今晚。」「怎么起?」沈京淮六神无主地问。「你退后,守住你父亲,
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声,不要靠近。」我从布包里拿出三张黄符,一支朱砂笔。
以血为引,迅速在符纸上画下三道镇煞符。符成,我将一张贴在沈京淮的额头,
一张贴在救护车的车门上,最后一张,我扣在自己掌心。我绕着墓碑走了三圈,步踏七星,
口中念念有词。每一步落下,都在引动地气,对抗那枚锁魂钉的煞气。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
明明是白天,却阴风阵阵,吹得人汗毛倒竖。救护车里的监护仪器,
发出的滴滴声变得愈发急促刺耳。「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我暴喝一声,
将掌心的符纸猛地拍在七煞锁魂钉的鬼头上!「轰!」一股无形的气浪以我为中心炸开!
沈京淮被这股力量推得连连后退,一**坐在地上,惊骇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那枚深埋地下的黑钉,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寸寸向上拔起!每拔出一寸,
周围的黑气就浓郁一分!无数凄厉的鬼哭狼嚎之声,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直贯脑海!
沈京淮吓得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浑身发抖。我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钉子上附着的怨念远超我的想象,它在反抗,在吞噬我的灵力。我的眼前开始阵阵发黑,
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几乎喘不过气。就在钉子即将完全脱离地面的瞬间!异变陡生!
墓园的另一头,一道黑光冲天而起,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色骷髅头,张开血盆大口,
朝着我和救护车的方向猛扑过来!那股窥伺的气息,终于忍不住出手了!他要趁我力竭之时,
一举灭掉沈家的血脉,再顺便除掉我这个碍事的!沈京淮眼睁睁看着那恐怖的骷髅头扑来,
吓得魂飞魄散,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他完了。他爸也完了。这个所谓的大师,
也要跟他们一起陪葬了!「米粒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我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左手维持着拔钉的姿态,右手猛地从怀中掏出一面古朴的八卦镜!
正是我们三清观的镇观之宝,三清八卦镜!我将体内仅存的灵力,尽数灌入镜中!「敕!」
一道比太阳还要璀璨夺目的金光,从镜面中爆射而出,瞬间洞穿了那只巨大的黑色骷髅头!
「啊——!!」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从远处的黑暗中传来。那黑色骷ě头在金光中,
如同冰雪消融,瞬间化为一缕青烟,消散得无影无踪。与此同时,我左手猛地用力!「起!」
那枚七煞锁魂钉,被我完整地从地下拔了出来!钉子离地的瞬间,
整个墓园上空笼罩的黑气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疯狂地倒灌入深坑之中,消失不见。
阴风骤停,鬼哭狼嚎之声戛然而止。阳光重新洒下,墓园恢复了宁静。
「滴——滴——滴——」救护车里,原本紊乱的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平稳而有力的跳动声。
护士惊喜地喊道:「沈少!病人的心率恢复正常了!血压也稳定了!」沈京淮愣愣地看着我,
又看看救护车,仿佛置身梦中。劫后余生的巨大喜悦和眼前超自然的冲击,
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而我,在拔出钉子的瞬间,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灵力耗尽,强行催动法宝,我已经遭到了反噬。
在失去意识前,我只来得及对沈京淮说了一句:「把……把这钉子收好……」
【第5章】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装修极其奢华的卧室里。
身上盖着柔软的蚕丝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气。【看来是沈京淮的家。
】我试着动了动,身体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样,每一寸都透着酸痛和虚弱。
这次灵力透支得太厉害了,没有十天半个月的调养,根本恢复不过来。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
沈京淮端着一碗参汤,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看到我醒了,他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
「大师,您醒了!」他快步走到床边,将碗放在床头柜上,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敬畏。
是的,敬畏。经历了墓园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他对我的态度,已经从最初的将信将疑,
彻底转变为五体投地的信服。「我爸……我爸他已经醒了!」沈京淮激动地语无伦次,
「医生检查了,说他身体各项指标都在好转,简直就是个医学奇迹!他们根本无法解释!」
「我知道,这都是您的功劳!大师,您就是我们沈家的救命恩人!」说着,他竟要朝我跪下。
「行了。」我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我救你爸,你付诊金,天经地义,别搞这些虚的。」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沈京淮连忙上前扶住我,在我背后垫了两个柔软的靠枕。「那枚钉子呢?
」我问。「在这里!」沈京淮立刻从一个精致的盒子里,取出了那枚七煞锁魂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