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出轨我捉奸,结果却是我丢脸

男友出轨我捉奸,结果却是我丢脸

此处是废话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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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章节(男友出轨我捉奸,结果却是我丢脸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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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楔子抓到男朋友出轨的那天晚上,我站在街头,像个疯子一样又哭又骂。三月的风灌进领口,

    冷得我直哆嗦,但比不上心里的冷。我看着陆时衍搂着那个女人的样子,

    觉得我这辈子做的最蠢的事,就是相信他说的“忙”和“应酬”和“你不认识的人”。

    我从树后面冲出来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亲眼看看,

    让我失眠了三十三个日夜的“那个女人”,到底长什么样。我看到了。她很漂亮。比我漂亮。

    她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没有推开她,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头顶,

    手轻轻拍着她的背——那个动作,他以前只对我做过。眼泪砸在卫衣的前襟上,

    洇出一片深色。我抹了一把脸,后退一步,看着他。“陆时衍,我们分手吧。

    ”一林晚棠第一次觉得不对劲,是在一个普普通通的星期三。那天没什么特别的,三月中旬,

    春寒料峭,她在公司加完班回到家,发现陆时衍不在。这本身不奇怪,陆时衍最近忙得要命,

    经常十点以后才回来。奇怪的是茶几上那杯没喝完的水——她早上出门前倒的,还放在那儿,

    但旁边多了一个马克杯。那个马克杯不是她的,也不是陆时衍平时用的那个。

    杯壁上印着一只卡通柴犬,里面残留着半杯凉掉的红茶,杯沿有一个浅浅的口红印。

    林晚棠站在茶几前,盯着那个口红印看了足足三十秒。她不是那种一惊一乍的人。

    和陆时衍在一起三年,从大四实习时认识,到他创业她进公司,一路走过来,

    两个人之间的信任像是一棵慢慢长起来的树,根深叶茂。她从来不会翻他手机,

    不会查他行踪,甚至他偶尔深夜接到电话出去,她也只是说一句“早点回来”。

    但那个口红印像一根极细的针,轻轻地、不着痕迹地,扎进了什么地方。她把柴犬杯子洗了,

    倒扣在沥水架上,然后去厨房做了一碗面条,吃完,洗澡,躺在床上刷手机。

    陆时衍十一点回来的,带着一身外面的凉气。他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见她还没睡,

    愣了一下:“怎么还不睡?”“等你。”林晚棠放下手机,看着他脱外套、解领带。

    他瘦了一点,下颌线更锋利了,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但眉眼依旧好看得过分——陆时衍长了一张很正派的脸,浓眉深目,鼻梁挺直,

    不说话的时候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但笑起来又像个大男孩。“今天怎么这么晚?”她问。

    “项目上线前冲刺,一堆破事。”他把领带搭在椅背上,走过来俯身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你先睡,我去洗个澡。”他转身的时候,林晚棠闻到了一丝陌生的香气。不是她的香水,

    不是他平时用的沐浴露,是一种淡淡的、偏甜的floral香调,

    像是某个女生的护手霜或者身体乳。她闭上眼,

    在心里对自己说:可能是开会时旁边的同事身上的味道,可能是电梯里蹭到的,

    可能是任何合情合理的可能。但那根针,又往里进了一点点。二接下来的一周,

    林晚棠开始不自觉地留意一些东西。她没想刻意去“查”什么,

    只是那些细节像是被人故意摆在她眼前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周四,

    她在洗衣篮里发现了一件衬衫,领口内侧有一根长长的头发。棕色的,微卷,

    显然不是她直而黑的头发。她把那根头发捏在指尖看了很久,最后扔进垃圾桶,

    把衬衫扔进洗衣机。周五,陆时衍说晚上要陪客户吃饭,不回来吃了。林晚棠一个人吃了饭,

    窝在沙发上看剧,看到一半手机响了,是陆时衍发的消息:“晚点回,你先睡。

    ”配了一张照片——一桌日料,旁边放着他的车钥匙。林晚棠放大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的角落,对面那个位置,隐约能看到一只手,手指纤细,指甲上涂着裸粉色的甲油。

    她放大,再放大,直到像素变成模糊的马赛克。然后她退出照片,回了一句:“好的,

    少喝点酒。”放下手机,她发现自己把遥控器攥得死紧。周六下午,陆时衍说要去公司一趟,

    处理点急事。他走了之后,林晚棠坐在客厅里,盯着门口看了十分钟,

    然后做了一个她事后觉得很丢人的事——她打开手机,看了陆时衍的共享位置。

    他们两年前就开了位置共享,最初是为了方便,她加班晚了他去接她,

    或者他出差了她能知道航班落地没有。她从来没查过他的位置。地图上,

    他的定位在城东的一个创意产业园,确实是他们公司所在的园区。她松了一口气,

    同时又觉得自己像个神经病。但下一秒,

    她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个园区离他们家开车要四十分钟,他出门才十五分钟,

    定位显示他已经到了。这说明——他早就到了,但他出门前跟她说“去公司”,

    意味着他可能已经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却特意回来一趟,再“去”一次。或者说,

    他根本不是从家里去公司的。他去了别的地方,回来了一趟,然后假装刚从家出发。

    林晚棠把手机扣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她在心里列了一个清单:口红印。

    陌生香气。长发。裸粉色甲油。位置轨迹的异常。每一项单独拿出来都可以解释,

    但放在一起,就像五块拼图,隐隐约约地拼出了一个轮廓。她想起上周日,

    她窝在他怀里看电视,随口问了一句:“你最近是不是认识新朋友了?”他当时在看手机,

    头都没抬:“嗯?什么新朋友?”“就随便问问。”“没有啊,忙死了,哪有空认识新朋友。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自然,表情坦荡,甚至还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说:“怎么了,怕我跑了?”林晚棠当时笑着说“谁怕谁跑”,把脸埋进他胸口,

    没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但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没有啊”的回答,和她看到的那些细节,

    对不上。她不是那种会当面质问的人。不是不敢,是性格使然。

    林晚棠从小就是这样——遇到问题,先自己消化,自己观察,自己判断,

    等把所有事情都理清楚了,再做决定。她决定再观察一段时间。也许真的只是她想多了。

    三接下来的日子,林晚棠开始了她的“观察期”。她没有直接问“你是不是有别人了”,

    而是换了一种方式。有一天吃晚饭,她装作随意地说:“我同事小周最近分手了,

    发现她男朋友跟别的女生聊天,气得半死。你说男生是不是都这样啊,

    明明有女朋友了还跟别的女生暧昧?”陆时衍正在喝汤,闻言皱了皱眉:“那是人品问题,

    跟性别没关系。”“那你呢?”她笑着看他,“你有没有跟别的女生暧昧?”他放下汤勺,

    认真地看着她:“林晚棠,你这话问得我很受伤。”“我开玩笑的啦。”她立刻笑着说,

    给他夹了一块排骨,“快吃,凉了。”陆时衍看了她几秒,

    似乎在判断她是不是真的在开玩笑,然后低头继续吃饭。

    他没有正面回答“有没有跟别的女生暧昧”这个问题。又有一天,她在客厅擦护手霜,

    突然说:“哎呀,这个味道好像有点腻了,想换个新的。你觉得什么味道好闻?

    ”陆时衍在沙发上看报表,头也没抬:“随便,你用什么我都觉得好闻。

    ”“那你最近有没有闻到什么好闻的味道?比如哪个女同事用的香水之类的?

    ”他翻了一页报表:“没注意。”“你身边的女同事不用香水吗?

    ”“我身边的女同事——”他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她,“你今天怎么对香水这么感兴趣?

    ”“就随便聊聊嘛。”他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是不是想让我给你买香水?行,

    周末带你去挑。”然后他又低头看报表了。林晚棠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要么是真的什么都没注意到,要么就是演技太好。

    但她注意到一个细节——他说“我身边的女同事”的时候,语气里有一丝极短暂的停顿,

    像是在斟酌措辞。那个停顿太短了,短到如果不是她正在全神贯注地观察他,根本捕捉不到。

    她开始留意他的手机。不是偷看,是留意他的使用习惯。以前他手机随手放,

    现在他去洗澡的时候会把手机带进浴室。以前他吃饭的时候会刷微博,

    现在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这些变化太细微了,

    细微到如果不是一个人心里已经有了疑影,根本不会注意到。林晚棠注意到了。

    她把所有的疑虑都压在心底,表面上一切如常。该上班上班,该做饭做饭,

    该和他一起追剧一起追剧。甚至他加班到深夜回来,她还会起来给他热一杯牛奶。

    但她心里的那棵树,根开始松动了。四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个周五的晚上。

    那天陆时衍说要去应酬,大概九十点回来。林晚棠一个人在家,洗完澡坐在床上看书,

    看到一半,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接了。“喂,你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个女声,有点含糊,像是在哭,

    又像是喝了酒:“你是林晚棠?”“我是。请问你是?”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那个女声说:“没什么,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然后挂了。林晚棠拿着手机,

    愣在原地。她回拨过去,响了几声后被挂断了。再打,关机。她坐在床上,心跳得很快,

    手心全是汗。这句话——“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太暧昧了。

    太像是一个跟陆时衍有关系的女人,喝醉了酒,打给男朋友的正牌女友,

    想看看她是什么样的人。林晚棠一晚上没睡着。她翻来覆去地想:那个女人是谁?

    她怎么知道她的号码?她和陆时衍到什么程度了?凌晨三点,她终于忍不住,

    摇了摇身边的陆时衍。“嗯?”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怎么了?

    ”“你最近……有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什么话?”他声音沙哑,显然困得不行。

    “就是……任何事情。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陆时衍沉默了几秒,然后翻了个身,

    把她搂进怀里,

    含含糊糊地说:“有件事……过段时间告诉你……现在不是时候……”林晚棠的身体僵住了。

    “什么事?”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他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手臂沉沉地搭在她的腰上。

    她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一直看到天亮。他说“有件事”——他真的有事瞒着她。

    他说“过段时间再告诉你”——他打算拖一段时间再说。

    他说“现在不是时候”——什么时候才是时候?等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等他决定好选谁了?

    林晚棠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流进枕头里,洇出一小片深色。五从那以后,

    林晚棠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开始不自觉地收集所有可疑的线索。不是她想去收集,

    是那些东西像长了眼睛一样,专门往她跟前凑。周一,

    她在陆时衍的西装口袋里发现了一张小票。是一家日料店的,消费金额显示两人餐,

    日期是上周五——就是他说“陪客户吃饭”的那个晚上。小票上有一行手写的字,

    圆珠笔写的,字迹娟秀:“谢谢今天的陪伴,心情好多了。”林晚棠拿着那张小票,

    手指在发抖。“谢谢今天的陪伴,心情好多了。”这不是客户会对乙方说的话。

    这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说的话。她把小票放回口袋,把西装挂回衣柜,

    动作平静得像个局外人。周三,陆时衍出门的时候忘了带AirPods。

    林晚棠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打开那个充电仓。

    她不想看到里面的配对记录——如果上面有一个她不认识的名字,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承受。

    但她注意到一件事:他的AirPodsPro是新的,她从来没见他用过。

    什么时候买的?跟谁一起买的?周五,陆时衍说周末要出差,去上海两天。“周日晚上回来。

    ”他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跟谁去?”“我自己。”“一个人出差?”“对,

    去见一个投资人。”林晚棠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往行李箱里放衣服。

    他放了两件衬衫、一条领带、一套换洗衣物,还有——还有一盒巧克力。Godiva的,

    金色的铁盒,很精致。“巧克力是给谁的?”她问,声音尽量平稳。“哦,

    一个朋友托我带的,说上海那家店有特定的口味。”他把巧克力塞进箱子角落,拉上拉链。

    朋友。又是“朋友”。“什么朋友?”“你不认识。”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没有看她,

    拎起行李箱,“我走了,周日回来。”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晚棠站在玄关,

    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觉得它像一堵墙,正在把她和陆时衍隔开。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哭了。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无声的、压抑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她哭得很克制,

    因为她怕邻居听到,怕任何人听到,甚至怕自己听到——听到了就意味着承认,

    承认这段她珍视了三年的感情,正在一点一点地碎掉。周日晚上,陆时衍回来了。

    节:他的行李箱里少了一盒巧克力;他多了一件不在他原本衣物清单里的东西——一条围巾,

    浅灰色的羊绒围巾,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箱子侧袋里;他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酒味,

    但更多的是那种floral香调,和上次闻到的一样。“上海冷吗?”她问。“还行,

    比北京暖和一点。”“围巾新买的?”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条围巾,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但很快就恢复了:“哦,朋友送的。说北京还冷,让我戴着。”朋友送的。

    又是那个“朋友”。“什么朋友?”林晚棠盯着他的眼睛。“你不认识。

    ”他说了和三天前一样的话,然后拎着行李箱进了卧室。林晚棠站在客厅里,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有什么东西“咔”地一声,断了。六那条围巾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晚棠开始失眠。每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听着陆时衍均匀的呼吸声,

    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把所有细节过一遍:口红印。长发。裸粉色甲油。位置异常。陌生电话。

    日料店小票上的娟秀字迹。Godiva巧克力。浅灰色羊绒围巾。

    那股甜腻的floral香。每一个细节单独拎出来,她都可以说服自己“没事的”,

    但当它们串在一起,就像一条铁链,一圈一圈地勒住她的心脏,越勒越紧,让她喘不上气。

    她想不通。三年了,陆时衍对她一直很好。记得她所有的小习惯,知道她不喜欢吃香菜,

    知道她怕冷所以冬天总是提前把车里的暖气打开,

    知道她生理期会疼所以家里常备着红糖和暖宝宝。他创业最忙的那段时间,

    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但还是会抽空给她发消息,问她吃饭了没有。

    他不是一个会出轨的人——至少她以前是这么认为的。但现在,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她想质问他,想当面问清楚。但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害怕——不是害怕他的回答,而是害怕自己的反应。如果他说“是,我有别人了”,

    她该怎么办?分手?三年的感情,说放就放?如果不分手,她又该怎么面对他?

    所以她选择了一种最懦弱的方式:旁敲侧击,暗示,试探,却始终不敢捅破那层窗户纸。

    有一天晚上,她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突然说:“陆时衍,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最近……有点疏远?”他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的,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她提高了声音,然后又低下去,“我说,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水声停了。他擦着手走出来,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怎么这么问?

    ”“就是觉得你最近……心不在焉的。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陆时衍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沉默太长了,长得林晚棠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然后他说:“是有些事情……工作上的一些事,压力比较大。你别多想。

    ”“只是工作上的事吗?”“不然呢?”他走过来,坐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揽过来,

    “你最近怎么了?老是问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我没怎么。”她把脸埋进他肩窝,

    闷闷地说,“就是觉得你最近好像离我很远。”他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头顶:“傻瓜,

    我哪儿都不去。”林晚棠闭上眼睛,

    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让她安心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着一点淡淡的烟草味。

    但就在那股熟悉的味道下面,她又闻到了那丝floral香。很淡,但她闻到了。

    她心里的那棵树,又倒下了一根枝丫。七事情的**发生在一个周四的晚上。

    那天陆时衍出门前跟她说:“晚上有个应酬,可能会晚点回来。”“好。”她应了一声,

    像往常一样。但那天晚上,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待在家里。她等陆时衍出门后,

    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戴了一顶棒球帽,下楼打了一辆车。“师傅,

    跟上前面那辆黑色的路虎。”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像电视剧里的疯批女主。

    出租车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大概是从她脸上看到了什么,没多问,默默跟了上去。

    陆时衍的车开到了三里屯,停在一家酒吧门口。林晚棠在街对面下了车,躲在一棵树后面,

    远远地看着。她看到陆时衍下了车,站在酒吧门口,低头看手机。过了一会儿,

    他推门进去了。林晚棠站在三月的夜风里,冷得直哆嗦。她没穿外套,只穿了一件卫衣,

    但她不想回去拿——她怕错过什么。等了大概二十分钟,酒吧的门开了。陆时衍出来了,

    但不是一个人。他身边有一个女生,穿着一件奶白色的毛衣,长发披散着,

    整个人歪歪斜斜地靠在他身上,显然是喝醉了。陆时衍一手扶着她,一手拎着她的包,

    低头跟她说些什么。那个女生抬起头,林晚棠看到了她的脸——很漂亮,皮肤很白,

    五官精致,眉眼之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她说不上来哪里熟悉。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心脏骤停的一幕——那个女生伸出手,搂住了陆时衍的脖子,

    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陆时衍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把她揽进怀里,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背,

    像是在安抚。那个动作太亲密了。太自然了。像是一个做过无数次的动作。

    林晚棠站在树后面,看着这一幕,浑身发抖。不是冷的,是气的。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所有的“先观察再决定”,在这一刻全部被怒火烧成了灰烬。

    她等了这么久,忍了这么久,观察了这么久,

    试探了这么久——所有的委屈、猜疑、失眠、眼泪,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堵在喉咙口,

    变成了一声嘶哑的怒吼——“陆时衍!!!”她从那棵树后面冲出来,

    三步并作两步跨过马路,冲到他们面前。陆时衍看到她的一瞬间,

    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错愕,然后是慌乱——那种被当场抓包的慌乱。“棠棠?

    你怎么——”“我怎么在这儿?”林晚棠的声音在发抖,眼眶通红,

    但她死死地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我要是不在这儿,还看不到这一幕呢!陆时衍,

    你太过分了!”她的目光转向他怀里的那个女生。那个女生被她的吼声吓得酒醒了一半,

    睁大了眼睛看着她,搂着陆时衍脖子的手却没有松开。“你谁啊?”那个女生含糊地问。

    “我是他女朋友!”林晚棠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又是谁?”那个女生愣了一下,

    然后转头看向陆时衍,表情变得很微妙——像是意外,又像是好笑,还带着一点……心虚?

    林晚棠把那个表情解读为“小三被抓包后的尴尬”。她深吸一口气,

    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攥在手里,使劲地拧。她看着陆时衍,看着这个她爱了三年的男人,

    看着他站在另一个女人身边,手臂还搭在那个女人肩上,没有推开她。“陆时衍,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平静,那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我最后问你一次,她是谁?

    ”陆时衍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林晚棠就抬手打断了他。“算了,不用说了。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大颗大颗地砸在卫衣的前襟上,她抹了一把脸,后退了一步,

    “陆时衍,你个渣男!我们分手吧!”说完,她转身就跑。她跑得很快,

    快得像是在逃离什么洪水猛兽。三月的夜风灌进她的领口,冷得她直哆嗦,但她顾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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