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宴上,我听见女儿心声:抱我的,不是我亲爹

满月宴上,我听见女儿心声:抱我的,不是我亲爹

薛定谔的罗盘 著

在薛定谔的罗盘的笔下,《满月宴上,我听见女儿心声:抱我的,不是我亲爹》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角岁岁裴砚谢临舟的命运曲折离奇,通过独特的视角和精彩的情节展开,引发读者对人性、命运等深刻的思考。本书以其扣人心弦的叙述方式和丰富多彩的情感描写而闻名。你怎能凭这些,就把一个抱孩子的妇人押上来示众?”我看着他,淡淡问:“巧合?”“裴砚,你这张嘴,倒真是死了都能替自己翻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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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儿满月那天,我第一次听见了她的心声。彼时满堂宾客,裴砚正笑着朝我伸手,

    说要亲自抱孩子去祠堂入谱。而我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娘亲,抱我的,

    不是我亲爹。”“昨晚,他就想拿别的小妹妹换我。”我抱着女儿的手,瞬间凉透了。

    因为昨夜,奶娘确实半夜来过一次,说要抱岁岁去偏房换百福衣。是我心里不安,

    硬把人留下了。原来,我不是多疑。我只是差一点,就把自己的女儿亲手送去死。

    01沈家满月宴,来了半城的人。我抱着岁岁坐在上首,裴砚站在我身边,一身月白长衫,

    眉目温润,像个挑不出错处的君子。厅里的夫人们都在夸。“沈**是个有福气的。

    ”“招赘还能招来裴公子这样的。”“样貌好,性子稳,还肯替她挡流言。”我听着那些话,

    只觉得可笑。十个月前,我去城南别院取母亲留下的旧账册,不知谁在香炉里动了手脚。

    我醒来时衣衫凌乱,浑身滚烫,榻边躺着半枚狼纹玉扣,

    手腕上还留着我自己挣扎时抓出的红痕。是裴砚先赶到。他外衫散着,手背带血,

    还拿起那枚玉扣,对我说那晚我中了药,是他听见动静闯进来救了我。可等他进门时,

    我已经被药性折磨得神志不清,死死攥着他不放。他说当时屋里没有别人,

    他若再不替我解药,我这一辈子就毁了。所以那一夜,与我有过夫妻之实的人,是他。

    守门婆子也一口咬定,亲眼看见他半夜进过我的院子。偏偏那一夜闹得不小,

    别院上下都知道我房里出了事,也都知道,是裴砚把我从屋里抱出来的。后来我查出有孕。

    他顺理成章入了沈家,也顺理成章成了岁岁的“父亲”。“知微。”裴砚垂眸看我,

    笑得温柔。“吉时快到了,把岁岁给我吧,我抱她去入谱。”我还没开口,

    奶声奶气的一句便炸在我耳边。“别给他!”“抱我的,根本不是我亲爹!”“他抱走我,

    就要拿别的小妹妹换我啦!”我心口狠狠一缩。02沈家祖上有规矩。长房嫡脉头生子女,

    不论男女,满月入谱后,便定下承印资格。

    西库印钥、十二间铺子的调拨权、年底总账的过目权,将来都由这一脉往下传。

    所以今日这场满月宴,不只是请客吃酒。更是沈家下一代继承人的落名礼。

    裴砚伸手要抱岁岁,不是在做慈父。他是在碰沈家的下一代印钥。我低头亲了亲岁岁的额头,

    压住心底翻涌的冷意,淡声道:“孩子刚醒,认生,我先抱着。”裴砚唇角笑意微顿。

    “可族老都等着了。”“那便让他们等等。”我抬眼看他。“怎么,你急什么?

    ”他目光一沉,刚要说话,外头忽然传来一声高呼。“镇北将军谢临舟到!”满堂一静。

    我怀里的岁岁也跟着愣了一下。她小小吸了口气。“娘亲,那个冷脸的……有点熟。

    ”03谢临舟进门时,连厅里的笑声都淡了三分。他一身玄衣,肩背笔直,

    像一柄压着寒气的刀。裴砚最先迎上去。“谢将军肯来,沈家蓬荜生辉。

    ”谢临舟只淡淡扫了他一眼,目光便落在我怀里的岁岁身上。更准确地说,

    是落在岁岁脚踝那枚半狼纹玉扣上。

    那是我十个月前从榻边见到、也一直以为是裴砚落下的旧物。后来我请人打了细细银扣,

    系在岁岁脚上压惊。谢临舟的视线只停了一瞬,便又移到了我耳边。

    我今日只戴了一只东珠耳坠。另一只,也是十个月前丢的。他眸色明显深了些。

    裴砚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笑着打圆场。“将军若来贺喜,不如先上座。”谢临舟没应。

    他伸手从岁岁襁褓边缘捻起一点极淡的黄粉,垂眸闻了闻。下一瞬,他声音冷了下来。

    “断哭散。”厅里一下静了。而裴砚的脸色,第一次彻底变了。04“断哭散是什么?

    ”有夫人忍不住开口。谢临舟将指尖药粉捻碎,嗓音不高,却压得住整间厅。

    “黑市卖给人哄婴孩用的药。少量可让孩子昏睡止哭,多了伤脾肺,再多,便会要命。

    ”我低头看向岁岁。难怪昨夜她一直哼哼,奶也吃得少,到了后半夜更是整个人都蔫了。

    裴砚立刻转头,厉声呵斥奶娘。“你怎么伺候**的?!”奶娘扑通一声跪下,哭着喊冤。

    我却没看她,只把岁岁抱得更紧了些。“春梨,把奶娘、乳母和今日碰过孩子的人,

    全带去偏房。”“还有。”我抬眼看向裴砚。“从现在起,岁岁不离我手。

    ”岁岁在我怀里小小松了口气。“娘亲真聪明。”可下一瞬,她的声音又急了起来。

    “东边屋里还有个妹妹。”“她穿着和我一样的衣裳!”05我借着给孩子换衣的名头,

    抱着岁岁回了后院。门一关,先让春梨翻奶娘身上的东西。很快,

    便从她香囊里倒出半包药粉,苦里带甜,和谢临舟说的一样。奶娘脸都白了,嘴里却还在喊。

    “奴婢不知道,这是、这是安神香灰……”“安神香灰?”我看着她,笑了一声。

    “你这香灰,倒是比命都金贵。”我正要继续审,岁岁忽然在我怀里动了动。“娘亲,

    别把我给别人抱。”“她们就等你撒手呢。”我脚步一顿。东厢要查,岁岁也不能离身。

    正进退两难,门外忽然传来不轻不重的脚步声。珠帘外,站着谢临舟。他没贸然进内室,

    只隔着帘子低声道:“少夫人若想查东厢,我的人可以代劳。”我没说话。

    谢临舟却只是看着我怀里的岁岁。“你查你的。”“门,我替你守着。”那一瞬间,

    我竟莫名信了他。06我让春梨抱着岁岁站在屏风后,自己带了两个婆子去东厢。

    走到门口时,我脚步忽然一顿。东厢的门,并没有关严。我抬手拦住身后的婆子,

    只将门轻轻推开一条缝。透过那道门缝,我一眼便看见了里面的人。

    一个年轻女人正抱着孩子坐在榻边。她怀里的,也是个女婴。穿着和岁岁一模一样的百福袄。

    桌上还摆着一只银锁、两根红绳、一床新襁褓。全都照着岁岁的样式做的。我心里骤然一寒。

    更刺眼的是,桌角还压着一块叠好的软布。露出的那一角上,绣着一个小小的“莺”字。

    我的眼神,一下冷了。裴砚账上每个月都有一笔固定花销。数额不大不小,

    落款正是“柳莺”。我曾问过一次。他只说,是替故人照看遗孀。原来这所谓遗孀,

    不止活着,还给他生了个女儿。07我正盯着那块绣字软布,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

    我带着两个婆子躲了到了旁边。门被轻轻推开。来人,正是裴砚。他压低声音,

    第一句便是:“药喂了吗?”柳莺慌得声音发抖。“没、没喂进去多少。那丫头太精,

    哭得厉害,怎么都不肯张嘴。”裴砚眉眼阴沉得吓人。“废物。等入祠时再换。

    ”“香火一熏,孩子一哭,谁还顾得上看细处?奶娘抱进去的是她,抱出来的也得是她。

    ”柳莺咬着唇,小声问:“那边那个……怎么办?”裴砚连眼都没抬。“今夜子时送上船,

    去南平码头。一个奶娃娃病死在庄子上,再正常不过。

    ”柳莺又问:“若是夫人起疑……”裴砚冷笑。“那就说她产后多疑,受了惊,疯魔了。

    ”“我连说辞都替你们想好了,还要我教?”我站在门后,指甲一点点掐进掌心。原来,

    他不仅想换我的孩子。连我日后要背什么疯名,他都替我安排好了。08裴砚话音刚落,

    我便从门外走了出来。“夫君原来在这儿。”他猛地回头,脸上血色一点点退了。

    柳莺抱着孩子,膝盖也跟着一软。我却像什么都没听见一般,走过去拿起桌上那只银锁,

    慢慢端详。“这银锁,倒和岁岁的像得很。”裴砚喉结滚了滚,很快又压住神色。“知微,

    你别误会,我只是见她孩子可怜,想着送些旧衣旧物……”“旧衣旧物?”我抬手一甩,

    那只银锁砸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连刻字、纹样、尺寸都一样,也叫旧物?

    ”屋里静得厉害。柳莺抱着孩子,连呼吸都不敢重。我看着裴砚,

    一字一句道:“你最好想清楚,待会儿要怎么和满堂宾客解释。”“否则,今日满月宴,

    便是你的断头宴。”裴砚眼底,终于露出了一丝慌色。09回正厅前,我先去看了岁岁。

    小丫头窝在春梨怀里,一见我就咧了咧嘴。“娘亲别怕。”“坏人急了。”我低头亲了亲她,

    心口却仍旧发凉。十个月前,我信错了人。今日若再走错一步,赔进去的就是岁岁的命。

    刚走到月亮门,谢临舟便迎了上来。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微微发抖的手上停了一瞬,

    却没多问。只低声道:“后门、侧门和通往外院的角门都封了。”“他的人,一个也跑不了。

    ”我抬眸看他。“谢将军为何这么帮我?”谢临舟沉默了两息,才道:“因为我今日来沈家,

    本也不是只为喝酒。”“十个月前那桩案子,我一路查到了今天。”他说完,

    目光落在岁岁脚上的狼纹玉扣上。我心里,忽然狠狠一跳。10重新回到正厅,

    我抱着岁岁站到了堂中。“入谱之事,先缓一缓。”族老们面面相觑。

    裴砚已经恢复了几分镇定,先一步开口:“知微,不过是一包来路不明的药粉,

    你何必闹得满堂皆知?今日宾客这么多,沈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脸面?”我轻笑一声。

    “你若真顾沈家的脸,就不该把主意打到我女儿身上。”我转头看向六叔公。“叔公,

    沈家旧例,孩子入谱前,要验襁褓、银锁、红绳和落生时写下的时辰帖,对么?

    ”六叔公沉着脸点头。“确有此例。”“那就验。”我话音一落,裴砚脸色彻底沉了。

    “沈知微,你到底想做什么?”“很简单。”我抱着岁岁,慢慢看向他。“我要看看,

    今天到底有几个人,想把我的女儿换走。”厅里,瞬间死寂。

    11春梨很快把东厢的人和东西都带上来了。柳莺抱着女婴跪在地上,

    身边摆着一套小百福袄、一只银锁、两根红绳、一床新襁褓。全都和岁岁那套一模一样。

    不是像。是一样。满堂贵眷齐齐变了脸色。六叔公拿起银锁,只看一眼,便重重拍在案上。

    “沈记银坊的私印、云纹锁边、内里还刻着‘岁岁平安’四字,绝不会出第二只!

    ”柳莺怀里的女婴被惊得哭了一声。裴砚上前一步,声音发紧。“不过是巧合。知微,

    你怎能凭这些,就把一个抱孩子的妇人押上来示众?”我看着他,淡淡问:“巧合?

    ”“裴砚,你这张嘴,倒真是死了都能替自己翻供。”12说完,

    我一把扯开那女婴襁褓一角。露出里面那块绣着“莺”字的软布。“那她是谁?

    ”裴砚喉头一梗。厅里议论声一下炸开。“外室?”“他一个赘婿,竟还在外头养人?

    ”“连孩子都生出来了?”柳莺白着脸,一个劲摇头。裴砚却还是不肯认,反倒冷笑了一声。

    “就算她是我外头的人,又能如何?衣裳锁头撞样,便能说明我要换孩子?”“沈知微,

    你怕不是产后多疑,失了心智。”他这句话一出,我反倒更稳了。因为他急了。

    而一个急了的骗子,最容易自己把自己说死。13我早料到他会反咬。于是我只淡淡抬手。

    “春梨,把奶娘和接生婆都带上来。”奶娘刚被押上来,腿就软了。接生婆更是脸色灰败,

    眼神躲闪。岁岁在我怀里哼唧了一声,小奶音里满是嫌弃。“娘亲,他又要坏了。”果然。

    下一瞬,裴砚张口便是:“说到底,你今日闹成这样,不就是怕别人知道,

    岁岁未必是我的孩子吗?”这话一出,满堂连呼吸声都轻了。他终于还是把这把刀捅了出来。

    而我只是看着他,忽然笑了。“好啊。”“既然你敢问这句话,那你先告诉大家。

    ”“如果你早就怀疑岁岁不是你的,为何还要急着让她今日入谱?

    ”“又为何在东厢藏个同龄女婴,备齐一模一样的衣裳、银锁、红绳?”“裴砚,

    你到底是想认这个孩子,还是想换掉这个孩子?”14一句接一句,砸得他脸色发白。

    满堂人看向他的眼神,也全变了。是啊。若只是怀疑血脉,何必调包?除非,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岁岁不是他的。除非,他打的根本不是夫妻恩爱的主意。

    而是借着我和孩子,偷走整个沈家。裴砚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说出来。而我怀里的岁岁,

    忽然小小动了一下。“娘亲,祠堂供桌底下,还有东西。”她这句话一响,

    我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没了。“来人,去祠堂搜。”裴砚的手,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

    15谢临舟站在门边,淡淡抬手。“我的人陪着去。”这话一出,再无人敢拦。不过片刻,

    春梨便抱着一只红木匣子回来了。匣子一开,里头摆着四样东西。一张今夜子时出城的船单。

    一只刻着“裴小娘”的银镯。一份纸契。还有一块盖了平码头脚夫手印的托送木牌。

    我看见那木牌,心底那股寒气一下窜上来。这不是临时起意。船、车、轿夫、庄子,

    甚至死后的说辞,他全都安排好了。只等把我的女儿,像一包旧衣裳似的运走。

    16六叔公展开那份纸契,只看两行,手便开始发抖。“混账!”“你竟敢算计沈家子嗣!

    ”纸契上白纸黑字写着:若事成,柳莺之女记入沈家长房,得承印资格;事后另置宅院,

    迎柳氏入门。底下,盖着裴砚的私印。满堂再无怀疑。裴砚,不是想偷一个孩子。

    他是想偷沈家下一代。我正要说话,接生婆忽然撑不住,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少夫人饶命,

    老奴也是被逼的!”我冷声问:“逼你什么?”接生婆抖着嘴唇,眼泪都出来了。

    “公子让老奴记熟说辞,若被查出来,就说您产后受惊,

    连孩子都认错了……”17奶娘也跟着磕头。“公子还说,若东厢那边出了差池,

    便把药都推到奴婢头上,说是奴婢怕**哭闹,私下喂的。”“若少夫人真闹开,

    就一口咬定您自打生产后,便疑神疑鬼!”她每说一句,周围的脸色便难看一分。

    连替裴砚说话的人都没了。因为这局做得太完整。换孩子是第一层。给我扣上疯名,

    是第二层。等我名声尽毁、女儿死在庄子上后,柳莺的女儿便能顶着沈家长房嫡女的身份,

    一步步接走我的一切。我看向裴砚,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这人跟我做了近一年的夫妻。

    我竟今日才真正看清,他皮下是什么东西。18事情到了这一步,裴砚终于装不下去了。

    他死死盯着那份纸契,眼底全是阴狠。“是,我想换,又如何?”“一个商户人家的女儿,

    占着这么大的家业,不还是得靠男人撑门面?”“我肯入赘,是给你沈知微脸!

    ”我听得想笑,也真的笑了出来。“给我脸?”“你住沈家的宅,用沈家的钱,

    踩着我和我的孩子往上爬,到头来还觉得是你给我脸?”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裴砚,

    你不是委屈。”“你只是穷,还贪。”“贪了还想端着,端不住,就开始偷。”“偷不到,

    就开始抢。”“抢不过,便算计女人和奶娃娃。”这几句话落下,

    厅里几个夫人都忍不住皱了眉。因为每一句,都戳在了他的七寸上。19裴砚脸色铁青,

    正要再张口,谢临舟忽然走了出来。他一直站在门边,没越过我一步。直到此刻,

    才缓缓开口。“裴公子这些年,倒是很喜欢用黑市的药。”这话一落,裴砚眼神骤然一缩。

    谢临舟看向地上的药粉,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旁人的事。“断哭散是黑市药。”“十个月前,

    城南别院的迷香,也是黑市药。”“我追查近一年,查到买药的人,

    一直用同一个下仆的名字。”他说完,抬手一指。一名灰衣小厮被亲卫押了上来。

    那小厮一看见我和裴砚,腿一软,直接跪了。20“将军饶命!”“十个月前买迷香的是我,

    这个月买断哭散的也是我,都是公子让我去办的!”小厮吓得涕泪横流,头都不敢抬。

    “他说只要办成了,日后便放我出府,给我一间铺子!”“那晚公子原本也是要进屋的,

    可还没等他动手,院里先闯进了旁人。”“后来外头来了亲卫,把那人带走,

    公子才敢进去收拾残局,捡走了落在屋里的信物,

    又把少夫人从屋里抱出来……”裴砚猛地看向他,脸都扭曲了。而我站在原地,

    耳边一阵嗡鸣。十个月前……原来那真的不是意外。是他故意引我去别院,故意买药设局,

    想拿捏我一辈子。可我心里却有另一个问题,比这个更重。若那夜不是裴砚。

    那岁岁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我下意识看向谢临舟。他站在那里,眸色沉静,

    身上那股冷意却像是压不住了。21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起了那一夜。记忆模糊,

    像隔着雾。我只记得极重的药性,记得身上发烫,也记得有人把我按进怀里,

    一遍遍低声叫我冷静。那人的手很烫,呼吸也很乱。可他身上,不是裴砚惯用的檀香。

    而是一种更冷的、像雪后松针一样的味道。那夜我抓伤过那个人的手腕。我下意识抬头,

    看向谢临舟垂在身侧的右手。他袖口微敞,腕骨处果然有一道极淡的旧疤。我呼吸一滞。

    怀里的岁岁像是察觉到我在想什么,奶声奶气地开口:“娘亲,真正的爹爹是——”下一瞬,

    我耳边猛地一空。后半句,一个字都听不见。我彻底怔住了。原来她不是不能说。

    她是不能直接把那个人的名字告诉我。22谢临舟像是看出了什么。他没有逼问我,

    也没有当众替我做决定。只是在满堂死寂里,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轻轻放到了案上。

    是一只东珠耳坠。我呼吸一滞。那是我十个月前丢失的另一只。紧接着,

    他又解下腰间半枚狼纹玉扣,与岁岁脚上的那半枚一合。严丝合缝。满堂人一下都看直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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