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女人,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回头?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女人,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回头?

星坠野 著

星坠野创作的《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女人,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回头?》是一部跌宕起伏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江晚宁厉沉许星在追寻自己的梦想和解决内心矛盾的过程中经历了许多挑战和成长。这本小说以其鲜明的人物形象和扣人心弦的情节而备受赞誉。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眼中满是震惊与痛苦,嘴唇颤抖着摇头:“不,这不可能……他明明曾经说过……”她的声音哽咽,无法继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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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的新生,我的余生一京市的深秋,雨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连绵不绝。

    那寒意不仅仅是落在皮肤上,更像是顺着骨缝往里钻,要把人从里到外都浸透,冻僵。

    江晚宁站在“梧桐园”的门外,像个被遗弃的孤魂野鬼。她浑身湿透,

    昂贵的羊绒大衣此刻吸饱了水,沉甸甸地压在身上,贴在皮肤上,冰冷刺骨。

    雨水顺着她精心打理的发丝滑落,汇聚成水珠,滴在大衣肩头,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狼狈不堪。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丝绒盒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微微颤抖。

    这个盒子很轻,但在她手里却重若千钧。那是她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也是她试图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今天是萧烬辞的生日宴。

    也是她和厉沉……彻底结束的第三年。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对于有些人来说,

    这或许只是弹指一挥间,但对于江晚宁,这三年像是在地狱里走了一遭,每一秒都是煎熬,

    每一刻都在赎罪。三年前,同样是在萧烬辞的生日那天。那天也是这样一个阴雨天,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味道。萧烬辞为了追寻所谓的“艺术共鸣”,

    看上了一只残缺的宋代青瓷盏。那是厉沉耗费整整一年时光,查阅无数古籍,

    熬过无数个通宵,甚至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才修复完成的作品。那只瓷盏,

    不仅仅是一件古董,它是厉沉的心血,是他的灵魂,是他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江晚宁之外,

    最珍视的东西。那是他的成名作,是他修复生涯的巅峰。而她,江晚宁,

    为了给萧烬辞一个惊喜,为了讨好那个总是对她忽冷忽热、喜怒无常的男人,竟然鬼迷心窍,

    趁着厉沉外出,亲手打碎了那只瓷盏。那清脆的破碎声,至今还在她梦里回响。

    瓷盏的碎片散落一地,晶莹剔透,却也锋利无比。每一片碎片,都像是割在她心上的刀子。

    她依然清晰记得厉沉归来的那一刻。他站在满地碎片之中,脚步戛然而止。他没有怒吼,

    没有咆哮,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只是默默地凝视着那些碎片,眼神从最初的震惊,

    到难以置信,最后渐渐黯淡。那双曾经洋溢着温柔笑意的眼眸,像是烛火燃尽,

    最终化为一片死寂。他的世界,在那一刻,随着那只瓷盏一起,碎了。“江晚宁,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声音平静得让人心寒,仿佛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你开心就好。”然后,他转身进了工作室,整整三天没有出来。没有声音,没有动静,

    就像里面根本没有活人。当她再次见到他时,他已经收拾好了一切。不是收拾碎片,

    而是收拾他的行李,收拾他的心情和思绪。他离去时,没有带走任何属于她的东西,

    除了那支陪了他七年的旧钢笔。那支钢笔,是他送给她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也是她当年亲手丢进垃圾桶,又被他默默捡回来修好的。如今,他带走了它。那支钢笔,

    仿佛承载着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见证过他们的欢笑与泪水,如今却成为他唯一带走的记忆。

    “厉沉在哪儿?”江晚宁拦住一位端着托盘的服务生,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带着风寒后的粗砺,话语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服务生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她,

    又将目光转向那扇紧闭的雕花大门:“江**,厉先生他……今天实在不便见客。

    ”“我问你,厉沉呢?”江晚宁猛地拔高了声音,眼眶瞬间通红,雨水顺着脸颊滑落,

    已分不清是雨还是泪,“我是来给他送生日礼物的!让他出来!让他看看我!”“江**,

    ”服务生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更多的是无奈,

    “厉先生今天……在陪太太和女儿放烟花。”太太?女儿?这两个词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

    狠狠捅进江晚宁的心脏,然后用力搅动,疼得她几乎窒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眼中满是震惊与痛苦,嘴唇颤抖着摇头:“不,

    这不可能……他明明曾经说过……”她的声音哽咽,无法继续。他曾那么深爱着她,

    曾信誓旦旦地说永远不会离开她,曾许诺即便全世界都背弃他,他也会坚守在她身旁。

    “是真的,”一个熟悉而温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江晚宁回头,看到了许星。

    她穿着一条素雅的长裙,外面披着一件米色的针织衫,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

    只是那笑意在江晚宁看来,无比刺眼,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态,却又带着一丝悲悯。

    “厉沉他……过得很好。”许星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湿透的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江**,你还是走吧。别再打扰他了。他现在……很平静,我不想有人打破他的平静。

    ”江晚宁抬起头,眼眶微红,她望着许星,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酸楚,那是一种深深的失落和无助,像是溺水的人,

    连最后一根稻草都抓不住。雨依旧在下,冰冷的水滴打在脸上,和泪水交织在一起,

    让她几乎分不清是雨还是泪。她曾无数次在梦中回到过去,那时他们还彼此相爱,

    他还会对她笑,还会为她做饭,还会在深夜为她盖被子。她多么希望时间可以倒流,

    回到一切尚未发生过的时刻。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厉沉的冷漠和许星的怜悯像一记重锤,

    击碎了她心中残留的最后一丝幻想。“为什么?”江晚宁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抓住许星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肉里,“他怎么能……他怎么可以娶你?

    他怎么可以有女儿?他明明……”“明明爱你爱到可以为你去死吗?”许星轻轻挣脱她的手,

    语气依旧平和,却字字诛心,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江晚宁的心上,“江晚宁,

    你太天真了。人都是会累的,心也是会死的。你把他的心踩碎了,

    又指望他拼凑起来继续爱你?那颗心,已经碎得拼不起来了。

    ”她指向不远处被雨雾笼罩的草坪,那里灯光昏暗,却依稀能看清人影。雨幕中,

    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半蹲在地上,手里举着一支小小的烟花棒。火花在雨夜里绽放,虽然微弱,

    却绚烂。一个约莫两三岁的小女孩骑在他的脖子上,穿着粉色的雨衣,戴着毛茸茸的帽子,

    兴奋地拍着手,咯咯的笑声穿透雨幕,清晰地传到江晚宁的耳朵里。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厉沉。

    他侧过头,对着小女孩说了什么,然后自己也笑了。那笑容,干净,明亮,

    充满了江晚宁从未见过的松弛和幸福。他抬手帮小女孩挡了挡飘来的雨丝,动作自然又宠溺,

    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那是他从未给过她的东西。

    江晚宁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她看着那个曾经满眼都是自己的男人,

    如今将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另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孩子。而她,像个可笑的局外人,

    站在冰冷的雨里,看着他们的天伦之乐,像个被全世界遗弃的小丑。“他……真的忘了我吗?

    ”江晚宁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忘了?”许星轻笑一声,

    摇了摇头,“不,他没忘。他只是……不在乎了。”她顿了顿,看着江晚宁惨白的脸,

    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判决:“你知道吗?他得了胃癌。三年前,

    你打碎那只青瓷盏的时候,他就已经确诊了。晚期。”江晚宁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瞬间冻结了她的四肢百骸,连血液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你说……什么?”“医生说,是长期抑郁和压力过大导致的。”许星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怜悯,只剩下冰冷,像是在看一个罪人,“他为了能多活几年,

    为了能亲眼看到孩子出生,积极配合治疗,切除了大半个胃。那段时间,他瘦得脱了相,

    吃什么都吐,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可他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他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痛苦,然后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选择了离开。或者说,

    在你最不需要他的时候,他选择了成全。”“为什么……”江晚宁的泪水终于决堤,

    混合着冰冷的雨水滑落,灼热而痛苦,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陪着他……为什么要把我推开……”“告诉你?

    ”许星的眼神变得冰冷,甚至带着一丝恨意,“告诉你之后呢?让你再为了萧烬辞,

    把他最后一点求生的意志也摧毁吗?江晚宁,你太自私了。你只在乎你自己的感受,

    从未想过他。他离开你,是他为自己做的唯一一件事。也是他最后的自救。”草坪上,

    烟花燃尽,最后一点光亮也消失在雨夜里。黑暗重新笼罩了一切。厉沉将小女孩抱下来,

    许星立刻走上前,递给他一条干毛巾。他接过,仔细地给小女孩擦着头发,

    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生怕弄疼了孩子。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穿过厚重的雨幕,

    落在了江晚宁的身上。那双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不起一丝涟漪。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江晚宁的心,彻底沉了下去,沉入无边的黑暗,万劫不复。她颤抖着走上前,

    将手里的丝绒盒子递过去,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厉沉,这是……这是我找到的,

    当年那只青瓷盏的碎片。我请了最好的工匠,把它修复好了。你看看……你看看好不好?

    我把它修好了……我把它找回来了……”厉沉接过那个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只修复好的青瓷盏,虽然金缮的痕迹依旧明显,掩盖不了曾经破碎的事实,

    但已经恢复了往日的轮廓,勉强算是完整。他静静地看着那只瓷盏,看了很久。

    久到江晚宁以为他终于会心软,会想起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

    想起他们一起在工作室里度过的无数个日夜,想起他为它付出的心血。然后,他合上盒子,

    递还给她。“江**,”他开口,声音温和而疏离,像是在对一个普通的客户说话,

    客气而冷淡,“谢谢你的好意。不过,它已经碎了,修复得再好,也不是原来那只了。

    ”他顿了顿,看向身边的许星和女儿,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那是他此刻所有的温柔,

    全部给了她们:“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就像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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