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辱,我自报李时珍,全场吓傻了

开局被辱,我自报李时珍,全场吓傻了

鑫只玩辅助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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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神医张世安的排场与苏家的绝望嘉靖年间,江南春好,西湖畔的苏府却是愁云惨雾,

    死气沉沉。苏府是临安城数一数二的大户,绸缎生意做得极大家财万贯,可此时,

    哪怕家财万贯,也买不回苏老太爷的一条命。后院寝房内,药味浓得化不开。

    苏老太爷躺在锦被之中,面色如土,气若游丝。他双目紧闭,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双手死死抓着胸口的衣服,仿佛那里正有万蚁噬咬。时不时,他喉咙里爆出一声压抑的惨叫,

    震得守在床边的苏家人心惊肉跳。“爹啊!您再撑撑,神医马上就到了!

    ”苏家现任家主苏承海急得满头大汗,声音哽咽。床尾,苏家的掌上明珠苏清婉正低声啜泣,

    一双美目红肿如桃。她看着爷爷受苦,恨不得以身代之。就在此时,府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一名家丁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上却带着狂喜:“老爷!**!到了!张神医到了!

    ”此言一出,如同一道惊雷划破了苏府的死寂。苏承海猛地站起身,甚至顾不得整理衣冠,

    连声喊道:“快!快随我出去迎驾!”苏府大门敞开,中门大启,这是迎接贵客的最高礼遇。

    门外,街道两旁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他们对着苏府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啧啧,

    苏家这次真是大手笔,竟然请动了那一位。”“那是自然,苏老太爷命悬一线,除了那一位,

    这江南一带,谁还能从阎王爷手里抢人?”“嘘,来了!”人群自动分开,

    一条长长的队伍缓缓行来。走在最前面的是八名身着统一青色药童服的弟子,他们昂首挺胸,

    手里提着各式各样的熏香炉和药箱,神情倨傲,仿佛他们不是来治病,而是来视察的。

    紧接着,是一顶八人抬的紫呢大轿。轿子抬得极稳,轿帘紧闭,透着一种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轿子后面,还跟着几位临安城有名的权贵和富商,他们此时都小心翼翼地陪着笑,

    仿佛能跟在这顶轿子后面,就是莫大的荣幸。这,就是江南第一神医——张世安的排场!

    号称“江南一刀”,内科外科无人不服,名声响彻杏林,黑白两道通吃。传说他能活人白骨,

    药到病除,在江南百姓心中,他就是活神仙。轿子在苏府门口停下。一名大弟子抢先一步,

    掀开轿帘,恭敬地垂首:“师尊,到了。

    ”一只保养得极好、修长白皙的手搭在弟子的手臂上。随后,一位身着鹤氅,头戴逍遥巾,

    仙风道骨的中年男子缓缓走了出来。他留着三缕长须,面色红润,双目炯炯有神,顾盼之间,

    自带一种高人一等的傲气。这便是张世安。“张神医!您可算来了!求求您,救救家父吧!

    ”苏承海带着苏家上下,“呼啦”一声跪倒一片,哀求之声此起彼伏。

    张世安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微微抬了抬手,声音清冷而倨傲:“苏老爷请起。医者父母心,

    既然张某来了,自然会尽力。”虽然说着“尽力”,但那语气,仿佛只要他出手,

    就没有治不好的病。在苏家人的簇拥下,张世安大摇大摆地进了苏府,直奔后院寝房。

    围观的百姓也想跟进去看热闹,却被苏家的家丁死死挡在门外。“哎,你们说,

    这张神医能治好苏老太爷吗?”“废话!张神医要是治不好,这世上就没人能治了!

    ”“我听说苏老太爷那是中了邪……”“呸!在张神医面前,什么邪都不管用!

    ”百姓们议论纷纷,对张世安充满了盲目的崇拜和迷信。寝房内,张世安站在床前,

    眉头微皱,看着痛苦不堪的苏老太爷。他并没有立刻上前诊脉,而是先吩咐弟子:“焚香,

    净手。”两名弟子立刻上前,点燃了名贵的沉香,又端来一盆温水。

    张世安不紧不慢地洗了手,用锦帕擦干,这才慢条斯理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他伸出三指,

    搭在苏老太爷的手腕上。整个寝房鸦雀无声,所有人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张世安。

    苏清婉更是紧张得抓紧了衣角,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

    张世安收回手,眉头皱得更紧了。“神医,怎么样?”苏承海颤声问道。张世安站起身,

    踱步到桌前,提起笔,却没有立刻写方子。他长叹一声,摇了摇头。这一声叹息,

    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击在苏家人的心上。苏清婉身子一晃,差点晕倒。“张神医,

    难道……连您也没办法了吗?”苏承海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张世安看着苏承海,

    神情肃穆:“苏老爷,老太爷这病,非同小可。若是旁人,此时怕是已经准备后事了。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厉:“老太爷这是‘血瘀攻心’,胸腹之中已有积血,压迫心脉。

    若不及时排出,不出三日,必死无疑!”“啊?!那……那该如何是好?

    ”张世安眼中闪过一丝傲然之色,他挥了挥衣袖,大声道:“寻常汤药,已无济于事。

    要想救命,只有一条路——开腹破瘀!”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开腹!在这个时代,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哪怕是划破点皮都要小心翼翼,更遑论剖开肚子!这在众人看来,

    简直是骇人听闻。“开……开腹?”苏承海吓得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没错。

    ”张世安神色不变,语气中充满了自信,“此法极其凶险,稍有不慎,便会失血而亡。

    整个江南,除了我张世安,无人敢动这这一刀!只要这一刀下去,排出了积血,

    老太爷便有九成生机!”他看着惊恐万状的苏家人,冷笑道:“怎么?不敢?

    那你们就等着收尸吧。”苏家人面面相觑,虽然惊恐,但看着床上面色如土的苏老太爷,

    再看看一脸自信、名满江南的张世安,他们心中的天平倾斜了。除了张世安,

    他们还能相信谁?除了这一刀,他们还有什么选择?“张神医!”苏承海猛地一咬牙,

    再次跪倒在地,“家父的性命,就全仗仗神医了!请神医动刀!”“请神医动刀!

    ”苏家人纷纷下跪。张世安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他傲然仰头,

    大声吩咐道:“准备手术!闲杂人等,一律退散!”在他看来,这不仅是一次治病,

    更是一次巩固他“江南一刀”神话的神圣仪式。全临安,乃至全江南,

    都将再次见证他的奇迹。然而,就在张世安的大弟子打开随身携带的精致皮囊,

    露出一排排寒光闪闪的手术刀具,整个寝房充满了紧张和敬畏的气氛时。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从寝房门口淡淡地传了进来。“此刀万万动不得!动则立死!

    2布衣语惊四座,狂徒欲以命博寝房内,

    原本肃杀而庄严的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断喝彻底击碎。

    张世安正准备接过弟子递来的手术短刀,那刀刃在沉香的烟雾中泛着令人胆寒的幽芒。

    这一声“动则立死”,吓得那弟子手一抖,短刀差点掉在地上。“谁?谁在放肆!

    ”张世安勃然大怒,猛地转过身,一双三角眼阴鸷地射向门口。苏承海也惊得从地上弹起,

    怒火中烧地看去。只见门口站着一名青年,约莫二十出头。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

    背上背着一个磨损严重的陈旧药箱。他的脸色略显风尘仆仆,但一双眼睛却出奇地清亮,

    深邃如深潭。他既无张世安那样的奢华鹤氅,也无前呼后拥的弟子,

    看上去就像是个走街串巷、赚几个铜板糊口的游方郎中。“陆长生?”苏清婉看清来人,

    原本绝望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深深的忧虑取代。此人正是与苏家有婚约的李时珍。

    他自幼随师父在山野采药,这次是遵师命归家完婚,顺道回乡。“时珍!

    你怎么这时候闯进来了!”苏承海气得直跺脚,“快给张神医赔罪!这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李时珍没理会苏承海的斥责,他快步走进房内,鼻尖微动,闻着满屋的药味与香气,

    眉头紧锁。他走到病榻前几步开外,并没伸手,只是盯着苏老太爷的面色看了一息,

    又观察了一下呼吸的频率。“看完了?”张世安怒极反笑,手中的短刀指着李时珍,

    阴阳怪气地说道,“哪里来的乡野村夫?毛都没长齐,也敢质疑本座的医术?

    ”“我不是质疑你的医术,”李时珍平静地对上张世安的目光,语速不快,却掷地有声,

    “我是说,你这一刀下去,不是救人,是杀人。”“放肆!”“混账!

    ”张世安身后的几名弟子齐声怒喝,甚至有人想冲上来扭住李时珍。“你说什么?

    ”张世安脸色涨成猪肝色,他在江南成名二十载,走在哪不是被人像老祖宗一样供着?

    今天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布衣小子当众指着鼻子说他杀人?“苏老爷,

    看来你们苏府不仅有病人,还有疯子!”张世安将短刀重重拍在桌上,

    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既然有这位‘神医’在场,那张某便告辞了!你们自便吧!

    ”说罢,他作势要走。“张神医!张神医息怒啊!”苏承海吓得魂飞魄散,

    这可是苏家最后的救命稻草!他猛地转头,对着李时珍就是一阵咆哮:“李时珍!

    你不过是个识得几位草药的野郎中,竟敢对张神医无礼?你可知张神医是何等身份?

    他的一把刀,那是救苦救难的法宝!你算什么东西?立刻滚出去!”苏清婉也急了,

    紧咬下唇,压低声音道:“时珍,你先退下。张神医的‘开腹术’名动江南,你若是不懂,

    千万别乱说话,这关乎我爷爷的命啊!”李时珍看着昔日的未婚妻,眼中没有怒意,

    只有一丝无奈的怜悯。“清婉,苏老太爷并非血瘀攻心,而是‘寒凝内结’。

    他体表看似燥热发紫,实则内里真阳将竭。此时他胸腹剧痛是因为寒邪作祟,你这一刀下去,

    寒气外泄,真元立刻溃散。”李时珍转头看向张世安,目光如炬,“你说开腹有九成生机?

    我敢断言,你刀尖入肉三分,老太爷不出三息,必绝气而亡。”“你——你敢咒我师尊!

    ”一名弟子指着李时珍大骂。张世安此时反而冷静了下来,他阴冷地盯着李时珍,

    眼中闪过一丝毒计。“好,好一个‘动则立死’。”张世安冷笑着转过身,大声道,

    “苏老爷,既然他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张某今天就退一步。这一刀,我不动了。

    让这位‘高人’来治!”他看着李时珍,语气充满了挑衅与肃杀:“小子,

    你既然说我这一刀会杀人,那你一定有救命的良方了?你敢不敢当着苏家上下,

    当着这全城权贵的面,立下军令状?”李时珍神色如常:“有何不敢?”“好!

    ”张世安步步紧逼,“你若治好了,我张世安当众砸了这‘江南第一’的招牌,

    跪下给你磕三个响头!但你若治不好,

    或者治死了……”张世安眼神变得极其狰狞:“我要你全家偿命,还要你在这苏府门口,

    自断双手,以此向老太爷谢罪!你,敢接吗?”寝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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