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解念渡亡,活人不问(本章钩子:短命九爷强行预定死后解心魔)京城,西巷尾。
一条常年晒不到暖阳的老巷,藏着一间不起眼的小铺子。木门斑驳,窗棂老旧,
门头挂一块黑檀旧匾——解念斋。这里不迎客,不做寻常买卖。只干一桩活:渡亡魂,
解执念。人死之后,倘若心有不甘、怨气不散,棺木合不拢,魂魄不安宁。执念日久成魔,
缠子孙,祸家宅,招灾引祸。樊长玉,就是替死人化解心魔的人。她一身素衣,眉眼清冷,
指尖常年捻着一枚辟邪桃木符。心性寡淡,规矩森严:只渡亡灵,不问活人。活人贪嗔痴怨,
皆是自找,她懒得沾,也懒得管。暮色压下来,巷子里阴风微动。吱呀一声,
铺门被人轻轻推开。一股清冽冷寂的药香混着贵气,瞬间漫进屋内。樊长玉头也没抬,
指尖依旧摩挲桃木:“关门,不接活人因果。”来人脚步放缓,身形清瘦挺拔,
嗓音低哑好听,带着几分久病的慵懒:“我不是来寻活人因果。”樊长玉这才抬眸。
一眼看去,心头微顿。男人身着顶级玄色暗纹锦袍,面容俊美无俦。
可那过分苍白的脸色、眼底散不去的青灰、周身萦绕的衰败气,一目了然。
是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叹的——谢家九爷,谢辞。谢家权倾京华,名门望族根基深厚。
偏偏这位九爷,天生体弱,命格轻薄。从小命理师断言:寿元浅薄,活不过二十五,
天生短命。汤药不离身,重病常缠身,常年靠着名贵药材吊着一口气。京中人人都说,
谢家九爷,早晚要入土。谢辞缓步走近,微微轻咳两声,气息偏弱:“樊姑娘,我有心魔。
”樊长玉眉眼一冷,语气疏离:“我只管死人,活人的心魔,不归我管。”“世人都说,
我是短命鬼,活不久。”谢辞望着她,目光平静又执拗,“那你就当,
我提前给自己预定一桩死后生意。”“等我闭眼下葬,棺木难合,执念不散。”“劳烦你,
替我化解心魔,安我亡魂。”樊长玉指尖猛地收紧。她见惯亡魂,看尽生死,
却第一次被一个活着的短命人,提前预约往生解念。她正要开口严词拒绝。谢辞薄唇微扬,
笃定落下一句:“樊长玉,你迟早会应下我这笔单子。”话音落,他转身离去,背影单薄,
却气场难掩。樊长玉望着那道背影,心头莫名一沉。她隐隐察觉:这个命定短命的谢家九爷,
根本不像传闻那般简单。而她平静无波的渡亡人生,从这一刻起,注定要彻底大乱。
(第一章完)第二章全京哗然,
短命人提前备后事(本章钩子:九爷反常下令直奔胭脂铺)谢辞回到恢弘气派的谢府主院。
雕梁画栋,暖炉氤氲,名贵药材摆满隔间。管家谢忠一路紧随,满脸焦急,
声音都带着颤抖:“九爷!您怎能去往西巷解念斋那种阴地!”“那地方专渡死人,
阴气极重,会折您福寿啊!”谢辞慵懒倚在软绒榻上,微微阖目,面色依旧苍白。呼吸轻缓,
听不出太多起伏。“无妨。”他淡淡开口,“我去那里,只是提前预定我的后事。
”谢忠当场一僵,眼眶瞬间发红:“九爷!您千万别胡思乱想!”“宫中太医轮番问诊,
都说您精心调养,尚可延年!”“您怎么能自己认怂,提前置办往生之事?”谢辞缓缓睁眼,
眸色清淡无波:“延年又如何?”“我这一生,生来带劫,寿元被锁。”“早安排,早安心,
免得日后家族慌乱。”这话一出,谢忠心头酸涩难忍。谁都清楚。谢九爷聪慧绝世,
心性通透,偏偏天命不公。家世再好,权势再盛,也救不了他天生薄命。不出半个时辰。
谢九爷亲赴解念斋,给自己提前预定死后解心魔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传遍整座京城。
权贵圈子、世家夫人、市井百姓,人人议论不休。“听说了吗?谢家九爷认命了!
主动找渡阴人安排后事!”“果然是短命命格,熬不住了,早早给自己打算!”“可惜啊,
那样风华绝代的人物,偏偏黄泉路近。”“看来二十五这道坎,他是真的跨不过去了。
”各家旁支、远亲更是暗中蠢蠢欲动。都觉得谢辞一殁,谢家庞大的权势、家产,
必将重新分割洗牌。人人等着看谢家内乱,等着看短命九爷落幕离场。所有暗流涌动,
谢辞一清二楚。他毫不在意,神色平静无波澜。片刻后,他薄唇轻启,淡淡吩咐:“谢忠,
备车。”谢忠连忙应声:“九爷,您要去静养还是复诊?”谢辞抬眼,
一字一顿:“去京城最大的老字号胭脂铺。”谢忠当场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一个朝夕难保、汤药缠身的短命爷。不去养身静养,不去寻医问药。偏偏要逛胭脂水粉铺子?
这一反常举动,瞬间让他心头升起滔天疑惑。(第二章完)第三章天价胭脂,
只为定金酬(本章钩子:全城即将疯传九爷反常宠人)午后日光浅淡,
西巷解念斋依旧冷清静谧。樊长玉刚刚送走一户办超度亡人的人家。清理案台,
擦拭桃木法器,神色清冷淡然。她早已习惯孤独,习惯与阴气亡魂相伴。不沾情爱,
不近繁华。吱呀——铺门再次被推开。谢辞缓步走入,身形清瘦,
步伐却比寻常看起来稳了几分。身后管家谢忠双手提着数个精致雕花紫檀锦盒。华贵精致,
一看便知价值不菲。樊长玉抬眸,眉眼微蹙:“谢九爷,我说得很清楚。”“活人执念,
活人因果,我一概不接。”谢辞无视她的疏离,径直走到她案前。抬手,
轻轻打开最上层的锦盒。一盒顶级贡品胭脂静静盛放。色泽温润明艳,香气清雅绵长,
是京中千金难求的珍品。专供皇家贵女使用,千金难购。“路过胭脂铺,看着合眼。
”谢辞语气平淡,“给你带的。”樊长玉蹙眉更深:“我常年素面,不问脂粉,用不着这些。
”她做渡亡解念行当,一身清素,忌艳丽,忌浮华。胭脂首饰,于她而言,皆是累赘。
“就当,预付定金。”谢辞指尖轻叩木桌,声线不急不缓,“日后我亡,你替我化解心魔,
不该白白操劳。”樊长玉气极轻笑:“我从未应下你的单子。”“你终究会应。
”依旧是这句笃定无比的话。谢忠站在一旁,心脏狂跳,震惊到无以复加。他家九爷,
性情冷淡孤僻,生来寡欲。从不近女色,从不赠闺阁之物。名门贵女争相攀附,他避之不及。
如今却专程跑去顶级胭脂铺,重金挑胭脂送人。这事若是传开,整个京城都要炸开锅。
樊长玉看着眼前面色病态、眼神却无比坚定的男人。心底第一次生出异样感觉。
传闻里萎靡颓丧、等死认命的短命九爷。根本不是眼前这般沉静深沉、运筹自若的模样。
“明日,我还来。”谢辞不再多言,淡淡道别,转身从容离去。樊长玉望着桌上华贵胭脂,
心头烦**织。她隐隐预感:这个谢家短命鬼,注定要缠上她,甩不开,躲不掉。
(第三章完)第四章满堂珍宝,高调示好(本章钩子:首饰铺掌柜追问,
九爷当众官宣讨媳妇)翌日天光刚亮。谢辞准时再度抵达解念斋。这一次,
谢忠手中拎的锦盒更多、更沉。七八个雕花贵重礼盒堆叠在一起,奢华夺目。推开盒盖,
瞬间珠光流转,华贵逼人。
透冰种翡翠镯、圆润东珠璎珞、赤金雕花步摇、红宝石颈链、和田暖玉簪……件件皆是孤品,
件件价值连城,包揽京城顶级首饰行所有压箱好物。小小一间解念斋,瞬间被珠光宝气填满。
樊长玉端坐案前,眼皮都懒得抬:“谢九爷,你再肆意挥霍送礼。”“我便直接闭门送客,
永不相见。”谢辞从容落座,不惧她的冷脸:“礼是酬劳,不为攀扯。”“我死后,
你渡我解念,安抚亡魂。”“等价交换,天经地义。”“我说了,不接!”樊长玉语气加重。
“无妨,我等你松口。”谢辞不恼不躁,情绪平稳。谢忠站在旁边,内心早已波澜万丈。
昨夜他家九爷彻夜未眠。下令扫空京城数家顶级首饰楼阁,只要珍品,不计价格。
只为送来解念斋,赠予樊姑娘一人。这若是被谢家老太爷知晓,必然震惊全场。
樊长玉望着满桌奢华珍宝,心头杂乱难平。她常年清贫,看淡金银富贵。这些俗物,
打动不了她分毫。可眼前这个久病体弱、命不久矣的男人。日复一日登门,执着又认真。
让她心底生出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谢辞看她神色微动,缓缓起身:“东西留下,我先走。
”临到门口,他回眸一瞥,目光深邃:“樊长玉,你躲不掉我的。”他离去之后,
街巷议论声四起。短短一日,谢九爷狂送胭脂珠宝给西巷解念斋女子的风声。悄然蔓延,
酝酿更大风暴。谁都好奇,这位神秘清冷的渡阴女子,究竟有什么魔力。
能让一向禁欲寡情、自认短命的谢家九爷,如此上心偏爱。(第四章完)第五章全城炸锅,
章钩子:众人得知女主身份疯狂嘲讽)谢九爷频繁奔赴解念斋、豪掷千金送脂粉珍宝的消息。
半日之内,席卷京城所有权贵圈层。大街小巷,茶楼酒肆,人人热议。“我的天!
谢九爷都快要入土了,还有心思追捧女子?”“不是说他清心寡欲,从不招惹姑娘,
怕耽误人家守活寡?”“怎么如今一改常态,胭脂首饰流水一样往外送?
”“那解念斋是什么地方?阴地啊,专办死人活!”“难道九爷病糊涂了,
看上一个跟亡魂打交道的女人?”流言四起,越传越离谱。这天午后,
谢辞途经京城老牌金玉首饰总店。掌柜连忙躬身迎出,满脸堆笑,止不住好奇:“九爷,
您连日横扫胭脂楼阁、采购名贵首饰。”“连日大手笔,不知您这是唱的哪一出?
”周遭往来贵客、豪门子弟纷纷侧目,静静等候答案。所有人都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