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痴贵女太全能系统总逼我营业

音痴贵女太全能系统总逼我营业

大脸盘子我不是 著

作者“大脸盘子我不是”创作的短篇言情文《音痴贵女太全能系统总逼我营业》,书中的主要角色分别是林晓雅沈星河陈墨,详细内容介绍:眼神沉静,正就着天光看手里一卷残破的竹简。林晓雅假装看旧货,磨蹭了一会儿,才低声开口:“老板,听说您这儿……有些别处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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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晓雅睁开眼,看见的是灰扑扑的帐顶。空气里有股陈年木头和淡淡霉味混在一起的怪味。

    她躺了足足五分钟,才把脑子里那场车祸的刺耳刹车声和眼前这个安静得吓人的世界分开。

    太静了。街上不是没人,但那些穿着粗布衣服走来走去的人,脚踩在石板路上都没什么声响,

    说话也压着嗓子,简短得很,脸上没什么表情,像一群设定好路线的哑剧演员。她撑起身,

    从这间廉价客栈的小窗户望出去,天空是那种褪了色的蓝,连鸟叫都稀罕。肚子叫了。

    她摸出身上最后几个铜板,下楼找吃的。客栈大堂就三两张桌子,掌柜的是个瘦老头,

    正用一块看不出颜色的布擦柜台,动作慢得像定格动画。林晓雅要了碗粥,一碟咸菜。

    粥是温的,咸菜齁死人。她吃得没滋没味,耳朵却竖着,捕捉任何一点特别的声音。

    只有隔壁桌两个行商压低的交谈,还有门外偶尔经过的车轮轱辘声,单调,沉闷。“掌柜的,

    ”她吃完,试着搭话,“咱们这儿……平时有什么热闹不?比如,听听曲儿什么的?

    ”瘦老头擦柜台的手停了,撩起眼皮看她,那眼神像看一个傻子。“曲儿?

    ”他喉咙里咕噜一声,像是笑,又像是被呛着了,“姑娘是外乡来的吧?咱们这儿,

    只有皇城司礼监下属的音律司定时奏那三支老祖宗传下来的调子,

    民间不许弄那些个‘噪响’。节庆?敲敲鼓就顶天了。还想听曲儿?”他摇摇头,

    继续擦他那永远擦不完的柜台,“安稳过日子,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林晓雅心里咯噔一下。

    音乐是“噪响”?禁止?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贝多芬、周杰伦、她手机里存的那几百首歌……这地方不对劲。

    她回到房间,关紧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穿越就穿越吧,

    穿到一个把音乐当毒药的世界?她是个音乐学院的毕业生,主修作曲,

    副业还是个在网上小有名气的翻唱up主。音乐是她的空气,是水,现在有人告诉她,

    呼吸和喝水犯法?不行,得憋着。绝对,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她脑子里装着多少“违禁品”。

    头几天,她活得像个鹌鹑,尽量降低存在感,找了份在染坊帮工的活儿,日子过得灰头土脸。

    直到那个下午。染坊后巷堆着废弃的染缸,没什么人来。林晓雅累得腰酸背痛,

    靠在一个破缸边休息。夕阳把巷子照成暖黄色,一阵穿堂风吹过,

    带着远处不知名野花的一点淡香。也不知道怎么的,

    一段旋律就那么毫无预兆地从她心底浮起来,是德彪西的《月光》,安静,朦胧,

    带着点说不清的乡愁。她哼了出来,声音很轻,几乎只是气息带着调子。刚哼了两小节,

    旁边一堆破布里突然动了动,钻出个脑袋。是个小姑娘,看上去十四五岁,

    头发用布条胡乱扎着,脸上蹭了灰,眼睛却亮得惊人。她手里还拿着个小巧的鼓,

    像是自己用旧皮子和木框绷的。“你……你刚才发出的声音,”小姑娘眨巴着眼,凑近了些,

    脸上全是好奇,“那是什么?真好听。不像鼓点,

    也不像……我偷听过一次音律司奏的老调子,很闷的。你这个,轻轻的,

    好像……好像有羽毛在挠我心口。”林晓雅吓得魂飞魄散,立刻闭嘴,心脏狂跳。“没什么!

    我随便……随便喘气!”“不是喘气!”小姑娘很执着,她拍了拍自己的小鼓,

    发出“咚、咚”两声沉闷的响,“是这样的。你那个,”她努力模仿着林晓雅刚才的调子,

    哼出几个扭曲的音高,“是这样的!不一样!”林晓雅看着小姑娘纯粹的眼睛,

    里面只有好奇和一种近乎本能的喜爱,没有告发的警惕。她稍微松了口气,但警惕没放下。

    “你谁啊?躲这儿干嘛?”“我叫吴悦,”小姑娘咧嘴笑,露出一颗虎牙,

    “我爹是西市打更兼着节庆敲鼓的。我在这儿练鼓点呢,爹说熟能生巧。

    ”她晃了晃手里的鼓,“你刚才那个,能再……再来一点点吗?就一点点!我保证不说出去!

    ”她举起手,做出发誓的样子。林晓雅犹豫了。这是个危险的世界,

    但眼前这个叫吴悦的女孩,是第一个对她哼出的旋律产生正面反应的人。

    那种反应不是出于律令,而是出于天性。她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巷子,

    压低了声音:“你真的……觉得好听?”“嗯!”吴悦用力点头,眼睛更亮了,

    “听着心里头……有点酸,又有点软乎乎的,说不清,但就是想听。”林晓雅沉默了半晌,

    极轻极快地又哼了《月光》的一小段,比刚才更短。吴悦屏住呼吸听着,听完,

    呆呆地坐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吐了口气,眼睛有点湿。

    “真好……这世界怎么就不许有这种东西呢?”她喃喃道。就这样,

    林晓雅有了第一个秘密听众。她只敢在确认绝对安全时,给吴悦哼一点点片段,

    有时是古典乐的旋律,有时是流行歌的副歌。吴悦每次都像得到珍宝一样,听得如痴如醉,

    还会用她自己的方式——节奏——来回应。她敲出的鼓点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不再只是单调的重复,会跟着林晓雅哼唱的旋律情绪,时轻时重,时缓时急。林晓雅不知道,

    这细微的变化,以及吴悦鼓点里那一点点不合“规范”的灵动,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沈星河站在音律司档案库高高的书架阴影里,指尖拂过一卷卷蒙尘的记录。他是巡查使,

    职责就是稽查一切“非标之音”。最近下面报上来,西市一带,

    节庆鼓点的节奏“偶有游离”,虽未构成明确旋律,但已偏离了规定的七种标准节奏型。

    他调阅了近期的监控记录——是的,这个世界有它原始的监控方式,

    一些经过特殊训练、听觉极其敏锐的“听风者”会定期在城中巡走,记录异常声响。

    记录显示,异常似乎围绕着一个叫吴悦的小鼓手,以及……一个最近出现在西市染坊的女工,

    林晓雅。沈星河翻开宫廷古调记录。那三支允许演奏的曲子,

    被称为《安平》、《肃穆》、《祈年》。他闭上眼睛,试图想象它们被奏响时的样子。死板,

    空洞,与其说是音乐,不如说是某种仪式化的噪音。

    他私下里研究过一些侥幸未被完全销毁的古籍残篇,里面提到“天籁时代”,

    说那时“风吟为歌,泉涌成调,人心感物而声发,音律相通而情挚”。

    每一个字都和他眼前这个沉寂的世界格格不入。他决定亲自去看看。林晓雅最近眼皮老跳。

    吴悦跟她说,集市角落那个摆摊卖旧书旧货的陈老板,好像对她有点兴趣。“晓雅姐,

    陈老板那天问我,常跟我在一起的那个姐姐,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故事,他说听人说话,

    能听出点不一样的‘腔调’。”吴悦撇撇嘴,“神神叨叨的,

    不过他那摊子上有时能淘到点有意思的旧纸片,我爹说他不简单,以前好像也是个体面人,

    不知怎么沦落到卖破烂了。”陈墨?林晓雅记下了这个名字。

    她正愁对这个世界的音乐历史一无所知,也许这是个机会?风险很大,但值得一试。

    她挑了个阴天的傍晚,收工后绕到了西市角落。陈墨的摊子很不起眼,几块木板搭着,

    上面散乱放着些缺页的旧书、生锈的金属件、看不出用途的木雕。

    陈墨本人坐在摊子后的小马扎上,穿着洗得发白的青灰色长衫,四十岁上下,面容清癯,

    眼神沉静,正就着天光看手里一卷残破的竹简。林晓雅假装看旧货,磨蹭了一会儿,

    才低声开口:“老板,听说您这儿……有些别处找不到的旧纸片?”陈墨抬起头,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不像普通商人,倒像能穿透皮肉看到骨头。

    “姑娘想找什么样的旧纸片?”他声音平稳,没什么起伏。“就是……记载些老故事的,

    比如,关于声音,关于……天籁之类的。”林晓雅说得含糊。陈墨放下竹简,

    手指在摊面上轻轻敲了敲,那节奏让林晓雅心头一跳——那不是随便敲的,

    里面藏着很隐蔽的韵律感。“天籁啊……”他拖长了声音,“那可是犯忌讳的词儿。

    姑娘打听这个做什么?”“好奇。”林晓雅稳住心神,“总觉得现在这日子,太静了,

    静得心里头发慌。想听听老故事,解解闷。”陈墨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意没到眼底。“解闷?有些闷,解了,恐怕会更闷,还会惹祸上身。”他顿了顿,

    从摊子下面摸出一个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裹,打开一角,露出里面几片脆黄的纸张,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古怪符号和一些残缺的图形。“我这儿确实有点破烂,

    是禁毁令下来时没烧干净的。里面提到‘音有七律,可依情而变’,‘变奏生,

    则万象新’……可惜,都是残的,看不懂了。”林晓雅的心脏狂跳起来。七律?变奏?

    这说的不就是基本的音阶和旋律发展吗?她强忍着激动,

    尽量平静地问:“那……老板您觉得,这上面说的‘变奏’,是什么意思?

    ”陈墨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说:“前几天,我听西市有个小姑娘敲鼓,

    敲着敲着,那点子节奏里,忽然就透出点不一样的味道,很淡,但确实有。接着,

    好像就听说,那小姑娘常跟一个染坊新来的女工在一块儿。”他慢条斯理地把油布重新包好,

    “姑娘,这世道,不一样的味道,就是祸根。音律司那位郑茹郑大人,鼻子灵得很,

    眼睛也毒。她可不像我们这些混日子的,她是真信那一套,把任何‘新声’都当洪水猛兽,

    抓到了,最轻也是流放苦役。你好自为之。”他这是在警告,也是在点明。林晓雅听懂了,

    她点点头:“谢谢老板提点。这些旧纸片……能卖给我吗?我确实好奇。”陈墨摇了摇头,

    把油布包收回摊子下面。“不卖。这东西沾手就是麻烦。不过……”他话锋一转,

    “姑娘若是真有兴趣,偶尔路过,聊聊‘老故事’,我这儿倒还有几句闲话。只是记住,

    离那个敲鼓的丫头远点,她太显眼。”林晓雅离开了,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但心里却燃起了一小簇火苗。陈墨手里有乐理残卷!他认出了吴悦鼓点里的变化,

    甚至可能猜到了什么。这是个危险人物,但也可能是钥匙。沈星河的调查也在继续。

    他去了皇城司礼监下属的乐坊,找到了那三支古调的演奏者,老乐师周正平。乐坊空旷阴冷,

    周正平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抱着一把形制古怪、漆皮剥落的乐器,

    像是筝和某种拨弦乐器的混合体,但只有五根弦。他正在演奏《肃穆》,手指机械地拨动着,

    眼睛望着虚空,脸上是一种彻底的麻木,仿佛灵魂早已不在躯壳里。

    沈星河等他奏完——如果那能被称为“奏完”的话——走上前,出示了巡查使的腰牌。

    “周乐师,打扰。例行巡查,想请教这古调的传承。”周正平缓缓转过头,眼神浑浊,

    看了沈星河好一会儿,才嘶哑着开口:“传承?有什么可传的。调子就这三个,

    指法就这几样,乐器就这模样。一代代,就这么弹着,听着。”他拍了拍那破旧的乐器,

    “形制?早就记不全了。老祖宗到底怎么弄出能‘通心’的曲子,谁知道呢。没了,早没了。

    ”他说着,又转回头去,盯着那五根弦,不再看沈星河。沈星河心里那点疑惑更深了。

    周正平的绝望是真实的,这种绝望,和古籍里描述的“人心借音律相通”的辉煌,隔着天堑。

    他例行公事地检查了乐坊的记录,询问了近期有无异常,周正平一律摇头,问三句答一句,

    惜字如金。就在沈星河准备离开时,周正平忽然又开口,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巡查使大人……您说,这调子,听了百年了,除了让人更安静,

    更听话,还有什么用呢?”他没等沈星河回答,又低下头,恢复了那副泥塑木雕的样子。

    沈星河脚步顿了顿,没说什么,走了出去。外面天光刺眼,他却觉得心里某个角落更暗了。

    他想起报告里那个叫林晓雅的女工,

    她哼出的、被听风者隐约捕捉到的那一点点“非标”音高,真的只是无意识的噪音吗?

    还是像陈墨那些残卷里说的……是一种“变奏”?一种……表达?

    林晓雅从陈墨那里得到了模糊的指引,又从吴悦兴奋的比划中(吴悦说她爹认识一个老木匠,

    也许知道点老乐器样子),拼凑出一些关于古琴的破碎信息:大概的形状,弦数可能是七根,

    用什么木头,怎么上漆……她决定动手试试。染坊有些废弃的木料,她偷偷捡回来,

    又去旧货市场淘换了一些坚韧的丝线(谎称是想编络子),

    甚至想办法弄到了一点鱼鳔熬制的土胶。她把东**在染坊后面一个废弃的破柴房里,

    每天下工后溜进去鼓捣。吴悦是她的“哨兵”,负责在附近晃悠,有情况就学布谷鸟叫。

    沈星河其实早就摸清了她的行动规律,他站在远处一座废弃阁楼的窗口,

    用单筒的望远镜看着那间破柴房。他看到林晓雅笨拙地刨木头,对着手里粗糙的草图比划,

    看到她尝试绷紧丝线时手指被勒出的红痕。那专注的样子,不像是在制造噪音,

    倒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复原。他本该立刻下去,人赃并获。但手指按在腰间的佩刀上,

    却迟迟没有动作。他想起周正平麻木的脸,想起陈墨残卷上“变奏生,则万象新”那句话,

    想起自己心底对那死寂调子的厌倦。他选择了沉默,甚至,

    在有一次差点被另一个巡查的同僚发现那柴房异样时,他不动声色地把人引开了。

    古琴的雏形渐渐出来了,粗糙,丑陋,但有了基本的形状,七根丝线也勉强绷了上去。

    林晓雅激动得手都在抖。她按照记忆中的古琴定弦方式,试着去调音。这很难,没有调音器,

    全靠耳朵和对音高的记忆。她拨动第一根弦,“铮——”一声沉闷的响声,

    在寂静的柴房里显得格外突兀。她吓得立刻停手,屏住呼吸听外面的动静。只有风声。

    她定了定神,继续小心翼翼地拧动弦轴,寻找着正确的音高。这个过程极其缓慢,

    失败无数次。沈星河在阁楼上看着,听着那断断续续、不成调的杂音,眉头越皱越紧。

    这听起来……确实很像噪音。终于,在不知道第多少次尝试后,林晓雅调好了第一根弦,

    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当七根弦都发出相对准确的音高时,她深吸一口气,

    尝试着用指甲拨动了一串简单的音阶。“叮咚……淙淙……”那不是完美的音色,

    丝线不够好,琴身共鸣也差,

    但那一串连贯的、有明确高低起伏和韵律的声音流淌出来的瞬间,

    破柴房里的空气仿佛都震动了一下。林晓雅自己先愣住了,

    随即一股巨大的酸楚和喜悦冲上眼眶。音乐!这是音乐!哪怕如此简陋!她忍不住,

    又拨动琴弦,这一次,是记忆中一段极其简单的童谣旋律。旋律响起的刹那,

    柴房外伪装成乞丐蹲着的吴悦,猛地捂住了嘴,眼泪哗啦就流下来了,

    她听不懂那是什么调子,但那声音钻进耳朵里,直接撞在她心坎上,又暖又甜,

    让她想起早就忘了模样的娘亲怀里模糊的温暖。而远处阁楼上的沈星河,

    如同被一道无声的闪电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望远镜从他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掉在楼板上,

    他也浑然不觉。那是什么?那不是噪音!那声音里有……有东西!是流动的,是活的!

    和他听过的所有“允许存在的声音”都完全不同!它不让人安静,不让人肃穆,

    它……它在诉说!虽然简单,但那确确实实是一种诉说!几乎就在同时,

    尖锐的哨音划破了西市傍晚的相对宁静!音律司的警报!有人触动了声音监控的网络!

    那种原始的、基于特定频率共鸣和听风者感应的网络,

    捕捉到了这串“非法”的完整旋律波动!“坏了!”沈星河瞬间从震撼中惊醒,脸色大变。

    他太清楚这警报意味着什么!郑茹!一定是她直属的监控网络发现了!他毫不犹豫,

    直接从阁楼窗口翻出,沿着屋顶和棚架,用最快的速度冲向破柴房!柴房里,

    林晓雅也听到了哨音,脸唰地白了。她手忙脚乱地想拆琴藏起来,但琴弦绊手,根本来不及!

    “晓雅姐!快跑!”吴悦冲了进来,小脸煞白,拉着她就想往外拖。就在这时,

    柴房那扇破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不是沈星河,是陈墨!他脸色凝重,气息微喘,

    显然是一路跑来的。“快!把东西给我!你们从后面那个狗洞钻出去,往染坊废水沟那边跑,

    躲进那个废弃的沉淀池!”他语速极快,不容置疑,一把从林晓雅手里夺过那把粗糙的古琴,

    用早就准备好的旧麻布迅速裹好,夹在腋下。“郑茹的人马上就到!我引开他们!快!

    ”林晓雅来不及多想,被吴悦拉着从柴房后墙的破洞钻了出去。她们刚消失在巷尾,

    杂沓的脚步声和严厉的呼喝声就逼近了柴房。陈墨深吸一口气,抱着琴,朝着相反的方向,

    故意弄出些声响,冲了出去。“在那边!追!

    ”几个穿着音律司黑色制服的兵士立刻追了过去。沈星河赶到时,正好看到陈墨引着人跑远,

    而柴房已空。他目光一扫,看到地上散落的工具和木屑,还有林晓雅仓促间掉落的一只旧鞋。

    他捡起鞋,握在手里,眼神复杂。这时,另一个方向传来了更大的动静,火光晃动,

    一个冰冷严厉的女声传来:“封锁这片区域!挨家挨户搜!任何可疑人等,一律带走!

    ”是郑茹亲自来了!沈星河不再犹豫,他朝着林晓雅和吴悦逃跑的方向追去。

    他熟悉这一带的地形,

    很快就在废水沟边找到了吓得瑟瑟发抖、正准备往沉淀池污泥里藏的两人。“出来!

    ”沈星河低喝。林晓雅看到是他,巡查使的制服在昏暗光线下格外刺眼,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完了。沈星河却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很大,语气急促:“不想死就别出声!跟我走!

    ”他又看了一眼满脸泪痕的吴悦,“你,回家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今晚没见过我们!

    记住没有!”吴悦被他的气势吓住,愣愣地点头。沈星河拉着林晓雅,

    钻进一条极其隐蔽的、几乎被杂草淹没的小径,七拐八绕,

    最后来到城墙根下一处半塌的废弃守夜小屋。这里堆满了破烂,灰尘积了厚厚一层,

    但暂时安全。进了屋,沈星河才松开手,林晓雅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沈星河关好破门,

    靠在门板上喘了口气,这才看向她,眼神锐利如刀:“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

    制造违禁声响,私制禁器!够你掉十次脑袋!”林晓雅缓过气,反而没那么怕了,她抬起头,

    直视着沈星河:“那声音是违禁的?它伤害谁了?它让听到的人感到痛苦了吗?吴悦哭了,

    但那是因为她觉得好听!觉得温暖!沈大人,你刚才也听到了,对吧?你告诉我,

    那真的是‘噪音’吗?真的和你们每天奏的那三支死气沉沉的调子一样吗?

    ”沈星河被问得一滞。他眼前又闪过那串简单旋律响起时自己灵魂的震颤。他移开目光,

    声音干涩:“律法如此。郑大人眼里,任何不同于古调的声音,

    都是破坏秩序、蛊惑人心的毒药。”“秩序?什么样的秩序需要杀死所有的声音,

    杀死所有的情感表达?”林晓雅激动起来,她向前一步,“在我的家乡……在我来的地方,

    音乐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它可以表达快乐,表达悲伤,表达思念,表达愤怒!

    它可以让人共鸣,让人团结,让人在绝望中找到希望!它不是噪音,它是语言!

    是另一种语言!”沈星河猛地转回头盯着她:“你的家乡?你不是本地人?”他早就查过,

    林晓雅的户籍记录模糊不清,像是凭空冒出来的。林晓雅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但话已出口,

    收不回来了。她心一横,干脆半真半假地说:“我来自一个很远的地方,那里音乐从未消失。

    沈大人,你读过那些古籍残卷吧?你难道就从来没怀疑过,

    为什么现在的世界和古籍里记载的‘天籁时代’完全不同?为什么人心不再‘借音律相通’?

    真的是音乐本身有罪吗?”沈星河沉默了很久。破屋里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远处,

    隐约还能听到搜捕的喧嚣。“你……”沈星河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你刚才弹的……那是什么?”林晓雅看着他,

    看到他眼底深处压抑的困惑和一丝极细微的渴望。她放松了紧绷的肩膀,靠着冰冷的土墙,

    轻轻哼唱起来。这一次,不是片段,而是一首完整的、舒缓的曲子,

    是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没有乐器伴奏,只有她清浅却坚定的哼唱,旋律庄严而优美,

    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在这肮脏破败的角落里缓缓流淌。沈星河听着,起初是警惕,

    然后是不解,渐渐地,他脸上的冷硬一点点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茫然和……震撼。

    那旋律像一只温柔的手,探入他封闭已久的心扉,触碰到了连他自己都早已遗忘的角落。

    那些被律令、职责、麻木日常所覆盖的东西——对美的感知,对情感的共鸣,

    对某种更高存在的朦胧向往——似乎在这旋律中微微苏醒了。他感到鼻腔发酸,喉咙发紧。

    哼唱结束了。破屋里一片死寂,但空气仿佛还残留着旋律的震颤。“这……就是音乐?

    ”沈星河的声音轻得像耳语。“这只是其中一种。”林晓雅说,“它还可以是别的样子。

    可以激昂,可以欢快,可以哀伤,可以诉说任何你想诉说的东西。沈大人,你们禁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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