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嫡姐冲喜那晚,我却在喜房看见了两口棺材

替嫡姐冲喜那晚,我却在喜房看见了两口棺材

守山青月明 著

短篇言情小说《替嫡姐冲喜那晚,我却在喜房看见了两口棺材 》是一本全面完结的佳作,萧承砚顾清柔顾崇山是文里出场的关键人物,“守山青月明”大大脑洞大开,创作的故事情节十分好看:可为什么还要我签这个?”顾崇山神色淡漠,像在看路边一块脏石头。“因为你命贱,死了也不可惜。清柔不一样。她是顾家捧着养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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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被送进太子府那晚,喜房里摆着两口黑漆棺材。一口刻着废太子萧承砚的名字,

    另一口刻着“顾氏”。顾家逼我按下殉葬契时说得好听,说是替嫡姐冲喜。

    可我一脚踏进这间喜房就明白了,他们不是送我来成亲,是送我来陪葬。

    我还没从那两口棺材上收回目光,房门就被人从外推开了。

    传闻中病得起不了身的废太子穿着喜服,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抬手就掀了我的盖头。

    他垂眼看了我一会儿,把一碗漆黑发苦的药递到我嘴边。“喝了。”“你喝一半,孤喝一半。

    ”“若你先死,说明顾家送你进来,不是冲喜,是想借你的手毒杀孤。

    ”我低头闻了一下那碗药,指尖当场凉透。药里除了寒药,还有蚀骨散。我抬起头,看着他,

    慢慢笑了。“殿下,这碗药不能喝。”1替嫁冲喜竟是殉葬我被抬上花轿那天,

    顾清柔正站在后院西厢,穿着一身正红嫁衣,和六皇子共饮合卺酒。我亲眼看见的。

    隔着半开的雕花窗,六皇子亲手扶着她的酒盏,声音低得发柔。“委屈你先忍几日。

    ”“等顾明月替你进了太子府,本王就光明正大娶你进门。”顾清柔偎在他怀里,

    笑得像春风里刚开的一朵花。“她真会替我去死吗?”六皇子笑了,眼底却凉得刺人。

    “一个庶女罢了。顾家养她这么多年,不就是留着今天用的?”我站在窗外,

    脚下一寸寸发冷。下一刻,继母柳氏的声音就在我身后响起。“看够了?”我回头时,

    她已经带着两个婆子站在廊下,脸上挂着惯常那副温柔笑意,

    像刚才那番话她一个字都没听见。“明月,你姐姐命贵,不能嫁给一个快死的废太子。

    ”她替我理了理衣襟,动作亲昵,话却一刀一刀往我骨头里剜,“你不一样。你娘出身低,

    你这个庶女养在顾家这么多年,吃的穿的用的,桩桩件件都欠顾家的。如今拿你去填坑,

    是你该还的债。能替顾家挡这一劫,不是委屈你,是你的福气。

    ”我盯着她:“圣旨点的是顾家嫡女。”“可抬进轿子的,只要姓顾就行。”她话音一落,

    两个婆子就上来按住了我。顾家祠堂里,父亲顾崇山早已等着。供桌前摆着婚书,

    旁边还有另一张纸。我只看了一眼,心口便狠狠一沉。那不是婚书。是殉葬契。

    萧承砚缠绵病榻多年,京城里人人都说他活不过这个冬天。顾家怕他三日之内暴毙,

    朝廷追责嫡女替嫁,干脆让我先按下血印。若他死,我便要以太子妃身份陪葬。

    顾家哪里是送我去冲喜。他们是提前把我送进坟里。我抬头看向顾崇山:“你让我嫁,我认。

    可为什么还要我签这个?”顾崇山神色淡漠,像在看路边一块脏石头。“因为你命贱,

    死了也不可惜。清柔不一样。她是顾家捧着养大的明珠,你不过是角落里长出来的一根杂草,

    拔了也就拔了。”“我也是你女儿。”“你也配提这两个字?”他冷笑,

    “若不是你那个**娘亲当年靠医术爬床,顾家哪有你这块污点。

    你和顾昭这些年能活到今天,吃的是顾家的饭,住的是顾家的屋,如今让你替顾家去死,

    已经算抬举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还没来得及再说,柳氏便轻轻叹了口气。“明月,

    别怪你父亲心狠。实在是阿昭病得太重,今日又咳了血。城里最好的大夫,我已经请来了。

    可人家说了,先付三百两诊金,才肯开药。”她看着我,声音轻得像哄。“只要你乖乖出嫁,

    昭儿今晚就能用上药。”我猛地抬头:“你拿阿昭威胁我?”“威胁?”她笑了,

    “我是给你机会尽孝。你若连这点用处都没有,那你和你那个病秧子弟弟,才是真的白活了。

    ”顾崇山已经不耐烦了。“按印。”我没动。下一刻,他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

    祠堂里所有人都安静了。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嘴里很快就涌起血腥味。

    柳氏却像什么都没看见,把那张殉葬契又往我面前推了推。“明月,别逼你父亲再动手。

    ”我盯着那纸殉葬契,忽然笑了。好一个顾家。一边把我往棺材里送,

    一边还要摆出施恩的样子。我低下头,咬破指尖,在殉葬契上重重按下血印。“我嫁。

    ”顾崇山神色稍缓。我却抬起头,一字一句地问柳氏:“我要亲眼看见大夫给阿昭开药。

    ”柳氏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嘴上却仍应得温柔。“这是自然。”我盯着她,声音很轻。

    “若你们骗我,我就算进了棺材,也会从土里爬出来找你们。

    ”祠堂里那几个婆子齐齐打了个寒颤。外头有人来报,太子府迎亲的仪仗到了。

    柳氏立刻让人给我盖上盖头。我被押着往外走时,顾清柔正站在廊下。

    她头上戴着六皇子新送的金步摇,脸上没有半分愧色,只有胜利者才会有的那点怜悯。

    隔着人群,她对我轻轻笑了一下。那口型,我看懂了。她说的是:“替我去死吧。

    ”2废太子他站起来了花轿停在太子府门前时,天已经擦黑。外头没有半点喜气,

    连喜乐都显得冷。我被扶着进了喜房,房门一关,那股药味便扑了上来。太苦了。苦得发腥,

    像是十几味寒药混在一起,还压着一点极淡的甜。我透过喜帕下沿往里一扫,

    心口瞬间沉了下去。喜房最里侧,摆着两口黑漆棺材。一口大,一口小。

    大棺盖上刻着“萧承砚”,小棺盖上刻着“顾氏”。顾家真没骗我。他们不是送我来冲喜,

    是提前把我送进了坟里。我正盯着那两口棺材,房门忽然被推开。

    屋里下人悄无声息退了个干净。片刻后,脚步声停在我面前。不是轮椅。我心头一跳,

    下一瞬,喜帕便被人一把掀开。我抬头,对上一双极冷的眼。男人穿着一身绛红喜服,

    身形清瘦,面色苍白,唇色却淡得近乎没有。可他站得很稳,根本不像外头传的那样,

    是个连路都走不了的废人。这就是废太子,萧承砚。他垂眼看了我一会儿,语气很淡。

    “顾清柔?”我答:“不是。”“顾家庶女?”“是。”他轻轻笑了,

    眼底却一丝笑意都没有。“顾家果然舍不得嫡女来送死。”说完,他抬了抬手。

    门外立刻有人端来一碗药。药汁漆黑浓稠,苦味扑鼻。我只闻了一下,后背便微微发凉。

    这不是单纯吊命的药。这里面有蚀骨散。萧承砚把药碗递到我面前。“喝了。

    ”我抬眼看他:“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洞房花烛前,

    总得先看看你是不是顾家送来的毒药。”他语气平静得过分,“你喝一半,孤喝一半。

    若你死了,说明顾家想借你毒杀孤。若你没死,再拜堂也不迟。”我低头看着那碗药,

    心里只剩一个念头。疯子。这一屋子就没一个正常人。我抬头看着他,压低了声音。

    “这药不能喝。”萧承砚眸光一沉。“哦?”“这里头除了寒药,还有蚀骨散。

    ”我盯着那碗药,一字一句地说,“分量很轻,寻常大夫只会当成你旧病反复。

    可若日积月累,你不是病死,是被毒死。”房里瞬间安静下来。萧承砚没说话,只盯着我,

    像是要从我脸上盯出一道口子。我知道自己赌对了,也赌大了。一个顾家送来的替嫁庶女,

    不该懂这些。可此时若装傻,我今晚就得和他一起喝下去。下一刻,

    他忽然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把我猛地拉到棺材边上。“砰”的一声,药碗碎了一地。

    他掐住我的脖子,将我重重抵在冰冷棺木上,眼神冷得像把刀。“顾明月。

    ”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声线压得极低,“顾家庶女,不该懂蚀骨散。

    ”我被他掐得呼吸发紧,后背抵着棺木生疼。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告诉孤,

    这套认毒的本事,是谁教你的?”我艰难地抬眼,看着他,反而笑了。“殿下。

    ”“你先松手。”“否则你想知道的秘密,今晚就要跟我一起烂在棺材里了。

    ”3联手破局回门惊变萧承砚盯着我看了很久,终究还是松开了手。我弯下腰,

    扶着棺材剧烈咳嗽,喉咙里**辣地疼。可我知道,这一关我算是过了第一层。“说。

    ”他站在我面前,神色不变。“我娘教的。”我抬起头,声音还发哑,“她叫林素心。

    ”这三个字一出口,萧承砚眼底终于起了变化。“你娘是谁?”“林素心。”他沉默片刻,

    才道:“继续说。”我取出袖中那半枚发黑的银针,递到他面前。“这针试过蚀骨散,

    针身到现在都没褪色。我娘死前只来得及在我掌心写一个字。”“什么字?”“毒。

    ”烛火轻轻一晃,把地上的药渍映得发黑,也把那两口棺材照得越发阴森。萧承砚走到桌边,

    给自己倒了杯冷茶,像是在压着什么。“林素心当年,的确在先皇后宫中待过。

    ”我心口一跳。“你知道我娘?”“知道一点。”他看着我,眼底终于露出真正的锋利,

    “她替先皇后试过药,也替孤看过脉。”我攥紧了那半枚银针。“那她怎么会进顾家?

    ”“因为她要躲。”他说,“先皇后出事后,宫里死了很多人。她是少数活着离宫的。

    至于后来为什么还是死在顾家……”他没说完。可我已经听明白了。

    因为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而顾家,正好是那个伸手的人。我喉咙发紧,

    半晌才问:“殿下想查什么?”“查当年是谁给先皇后下的毒,

    也查这些年是谁一直给孤下毒。”“所以你装病,装瘸,装成一副快死的样子?”“嗯。

    ”“那刚才为什么还要喝药?”萧承砚看着我,目光静得可怕。“因为孤想看看,

    顾家这次送来的,到底是鬼,还是人。”我被这句话震得心头一颤。不是怀疑我一个。

    是这人谁都不信。我慢慢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寒意。“我可以帮你。”“凭什么?

    ”“凭我懂药,凭我娘留下的东西可能还在,凭顾家以为我已经被他们拿捏死了,不会防我。

    ”我看着他,“更重要的是,我弟弟还在他们手里。我若不借殿下的势力,

    迟早也会被他们一起处理掉。”萧承砚没立刻答应,只问我:“你想换什么?”“救我弟弟。

    ”我说,“还有,替我查清我娘是怎么死的。”他看着我,像是在衡量一把刀值不值得用。

    过了很久,他终于抬手,把一枚出入玉牌推到我面前。“拿着。”我低头看去。玉牌很普通,

    却刻着太子府内院的印记。“从今夜起,你可以自由出入药房和内库。”萧承砚淡声道,

    “但顾明月,孤只信你三分。你若敢借孤的手做别的事,孤会亲自送你进那口棺材。

    ”我伸手拿过玉牌,掌心冰凉。“彼此。”我看着他,“殿下若只是拿我当试毒的棋子,

    我也不会坐着等死。”他竟笑了笑,像是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就在这时,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殿下,顾家来人了,说按规矩,明日请王妃回门。

    ”另一个声音紧跟着响起。“还有一事……城南顾府别院递了消息,

    说顾家二少爷今夜又咳了血,怕是撑不过三日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阿昭。

    顾家果然不会给我喘气的机会。我几乎本能地往外走,手腕却被萧承砚一把扣住。他看着我,

    冷静得近乎残忍。“急什么?”“那是我弟弟!”“所以你现在冲回顾家,是想救他,

    还是想把自己也送回去任人宰割?”我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他盯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顾明月,想救人,就先学会别被人牵着走。”“明日回门,你跟孤一起去。

    ”“孤倒要看看,顾家这回是想借你弟弟钓你,还是想连你们姐弟一起埋了。

    ”4撕破脸皮当众揭穿第二日一早,太子府便备了车。萧承砚又坐回了轮椅,披着鹤氅,

    脸色白得像将死之人。若不是我亲眼见过他站着掐我脖子,只怕也要被他骗过去。

    马车停在顾府门前时,我隔着车帘看了一眼那座朱门。昨日这里把我推上花轿。

    今日这里又想试探我到底是活着,还是已经成了太子府里的死人。

    顾崇山带着一众人跪在门前。顾清柔站在人群里,鹅黄长裙,珠翠满头,

    眼角眉梢都是新得宠的明艳。她一见我,便柔柔地笑。“妹妹回来了。”那语气,

    不像迎妹妹回门,倒像在迎一个短命鬼回来报个平安。我没理她,进门第一句便问顾崇山。

    “阿昭在哪儿?”顾崇山神色一滞,随即沉下脸。“明月,太子殿下在前,

    你张口闭口就是个病秧子弟弟,成何体统?”我盯着他:“我只问,顾昭在哪儿。

    ”柳氏忙笑着上前打圆场。“都怪我不好,昨夜一时心急,叫人递消息时说重了些。

    昭儿是病得厉害,但药已经用上了,你放心。”她想来挽我的手,我后退半步,避开了。

    她脸上的笑一僵,转瞬又遮了回去。正厅里早已摆好席。顾崇山坐上首,柳氏居左,

    顾清柔竟大大方方坐在右边主位,腕缠金镯,头戴珠翠,

    像极了这座府里真正金尊玉贵的女主人。我看着那位置,心里一下明白了。今天这场回门宴,

    根本不是给我准备的。是给顾清柔摆威风的。酒过三巡,顾清柔放下酒盏,笑着看向我。

    “妹妹,昨夜在太子府,可还顺利?”我没说话。她掩唇笑了笑,声音又轻又甜,

    偏偏每个字都像刺。“也是我多嘴。只是外头都说废太子病得厉害,连洞房都未必有力气。

    妹妹昨夜守着那么大一间喜房,身边却是个半死不活的废人,也不知这守活寡的滋味,

    苦不苦?”柳氏轻斥了一声:“清柔,哪有做姐姐的这样打趣妹妹。”可她脸上的笑,

    根本就没压下去。满桌嬷嬷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都在等着看我像从前一样红着眼低头。

    我看着顾清柔。她坐在主位上,穿金戴银,笑我守活寡,笑我昨夜不是新婚,是守寡。

    她大概还以为,我是从前那个任她拿走衣裳、抢走首饰、踩进泥里也不敢还嘴的顾明月。

    可惜,她想错了。我抬手,把茶盏轻轻放下。“姐姐说得对。

    ”顾清柔眼里立刻掠过一丝得意。可下一瞬,我便笑着问她:“姐姐,

    你和六皇子在我出嫁那天喝的合卺酒,好喝吗?”“啪嗒”一声。顾崇山手里的酒盏,砸了。

    满桌人瞬间僵住。顾清柔脸上的笑,也在这一刻彻底冻住。柳氏最先反应过来,

    厉声喝道:“明月!你胡说什么!”“胡说?”我看着顾清柔,一字一句,“我出嫁那天,

    后院西厢,姐姐穿着嫁衣,六皇子亲手替你扶酒。怎么,敢做,不敢认?”顾清柔脸色煞白,

    猛地站起来。“顾明月,你疯了!”“我疯了?”我笑了,“那不如让人去你后院西厢找找,

    看那天用过的合卺杯还在不在。说不定,六皇子的指印都还留在上头。”“你闭嘴!

    ”顾清柔这回是真急了,声音都劈了。顾崇山脸色铁青,抄起茶盏就朝我砸来。我侧身避开,

    滚烫茶水泼在我裙角。“逆女!清柔也是你能污蔑的!”“若真是污蔑,

    父亲现在就把六皇子请来,当面问一问。你敢吗?”这句一出,柳氏的脸也白了。

    她们当然不敢。六皇子还没把顾清柔正式抬进门,这种事若在太子面前当场掀开,

    伤的就是整个顾家的脸。顾清柔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父亲,

    我没有……妹妹这是怨我,怨我没替她嫁去太子府,所以故意毁我名声。她从小就嫉妒我,

    如今在太子府受了委屈,回来便要发作……”以前她这套百试百灵。因为没人肯听我说话。

    可这次不一样。我没再看她,只看着顾崇山。“我再问一次,阿昭在哪儿?

    ”顾崇山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怒到极处。“来人,把二**拖去祠堂,让她跪着清醒清醒!

    ”两个婆子立刻上前。可她们手还没碰到我,身后便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全屋一僵。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像终于想起,今日这场戏,不只是唱给我看的。萧承砚一直坐在旁边,

    安静得像个真正病重的废太子。可他一开口,满屋的人却都不敢动了。“顾大人。

    ”他声音不高,甚至带着病气,却无端叫人听出几分凉意。“孤的王妃回门,

    问一句亲弟弟在何处,也算放肆?”5平安锁下暗藏杀机柳氏像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只好说等晚些带我去看顾昭。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却从她那一闪而过的心虚里看明白了另一件事。阿昭根本不在府里。果然,

    没过多久便有丫鬟慌慌张张闯进来,说二少爷又吐了血。我提起裙子便往西厢跑。可推开门,

    屋里空无一人。床榻上被褥凌乱,炭盆是冷的,桌上的药碗早已干透,

    哪里像有人刚吐过血的样子。被骗了。从头到尾,他们都只是在用阿昭钓我。

    我正站在空屋里发愣,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顾清柔靠在门边,笑得轻慢又恶毒。“妹妹,

    这么急做什么?”“阿昭在哪儿?”我盯着她。“我怎么知道。

    ”她慢条斯理地理了理鬓边金钗,“也许在别院,也许在义庄。病秧子命贱,活一天赚一天。

    像他那种药罐子,哪天咽了气,草席一卷就能抬出去,谁还会多问一句。”我往前一步。

    “顾清柔。”她却一点不怕,反而把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你以为昨夜活下来,

    就算赢了?”她看着我,眼里全是恶意,“顾明月,只要阿昭还活着一天,

    你就永远翻不了身。你不是最会忍吗?因为你舍不得他死。只要我们捏着他,

    你就得一辈子跪着。”说完,她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在我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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