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急需20万救命,救命钱他拿去给小三买房

车祸急需20万救命,救命钱他拿去给小三买房

浮白入梦 著

车祸急需20万救命,救命钱他拿去给小三买房描绘了程刚程一鸣齐晓薇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浮白入梦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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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车祸第三分钟,我拨出了老公的电话。他没接。第十五分钟,他回了条微信:在忙。

    第四十分钟,我被推进急诊,护士用我的手机打给他。他接了。

    护士说:“您爱人需要紧急手术,请尽快来办手续。”他来了。

    但他只是从我枕头下摸走了银行卡。“手术费你让你爸出,这张卡里的钱不能动。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他的背影,声音很轻:“那是咱们的存款,25万。

    ”他头也不回:“那是我的定金,明天就要交了。”隔壁床的大姐听到了,帮我报了警。

    我17岁的儿子,正在教室里等高考成绩。他不知道妈妈在医院。

    也不知道爸爸要用妈妈的救命钱,给另一个女人交首付。1“宋婉宁的家属呢?

    ”护士在走廊喊了第三遍。没人应。我躺在急诊推床上,胸口插着引流管,每呼吸一次,

    肋骨断裂的地方就像有人拿锤子砸。三根肋骨,脾脏破裂。货车司机闯的红灯。

    我是去学校取儿子成绩单的路上被撞的。鞋飞出去七八米,手机屏碎了但还能用。

    我打给程刚。嘟——嘟——嘟——没人接。我又打。还是没人接。

    我发了条微信:“我出车祸了,在市一院急诊。”他十二分钟后回了三个字:在忙。

    没有问号。没有“严不严重”。没有“我马上来”。护士帮我拨了第三次。这次他接了。

    护士说:“您爱人脾脏破裂,需要紧急手术,费用预估二十万,请尽快来办住院和手术签字。

    ”电话那边沉默了五秒。他说:“我知道了。”四十分钟后他来了。

    穿着那件我去年生日给他买的浅蓝色Polo衫,领口还沾了一点油渍——不是机油,

    是火锅的红油。他刚吃完饭来的。他走到我床边,没摸我的脸,没握我的手,

    弯腰从我枕头底下抽出了那张银行卡。我攥住他的手腕:“你干什么?”“这卡我先拿走,

    明天有笔钱必须交。”“手术费……”“你打给你爸,让他出。”我结婚十八年。

    我爸今年六十七,退休工资三千二。“程刚,卡里是咱俩的存款。”“是我挣的钱。

    ”他把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病房里安静了两秒。隔壁床的大姐放下了手里的苹果。

    我说:“那里面有25万。”他把卡揣进裤兜:“明天交完定金就剩不了多少了,

    你做手术找你娘家借吧。”他走了。走之前连那张住院同意书上的“家属签字”都没签。

    护士追出去喊他,他摆了摆手:“让她爸来签。”隔壁床大姐一把拉起了手机:“姑娘,

    我帮你报警。”我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灯管有点老化,一闪一闪的。我今年三十九岁。

    教了十八年化学。我教学生说,化学反应需要一个条件——催化剂。我婚姻的催化剂,

    是一辆闯红灯的货车。2警察来得比我爸快。两个民警站在病床边做笔录,一个年轻的,

    一个中年的。年轻的问我:“宋老师,您确认银行卡是被您丈夫拿走的?”“对。

    ”“卡里的钱是夫妻共同存款?”“对。十八年的。

    ”中年民警合上笔录本:“我们先联系您丈夫做个了解。”我说:“他不会接你们电话的。

    你们打他店里座机——'通达二手车行',城北汽配街23号。”我甚至记得他店里的号码。

    十八年了,我给这个号码打过上千次电话,问他几点回家吃饭。

    我爸来的时候裤腿上还沾着泥。他从城郊的老房子赶来,坐了四十分钟公交,又跑了一公里。

    六十七岁的人,站在ICU门口喘得说不出话。护士给他拿了把椅子。他坐下来,

    第一句话是:“要多少钱?”“二十万。”他没说话。

    我知道他银行卡里有多少——他去年体检,让我帮他在手机银行上查余额。八万三。

    那是他和我妈一辈子的积蓄。我妈走了五年了,丧葬费还是我出的。“爸,我不用你的钱。

    ”“那你用谁的?”我没回答。护士在门口催:“家属,同意书签一下,

    再不做手术就来不及了。”我爸哆嗦着手签了字。签完他问我:“程刚呢?”我转头看窗外。

    病房在四楼,窗户外面是停车场。

    有一辆红色的SUV正在倒车入库——那是程刚给自己换的新车,去年买的,

    落地价二十八万。他给自己买车的时候,我骑了三年的电动车链条断了,

    他说“修一下还能骑”。我爸又问了一遍:“程刚上哪去了?”“他有事。

    ”“什么事比你做手术重要?”我说不出口。

    我总不能告诉我六十七岁的父亲——你女婿拿着你女儿的救命钱,

    明天要去给别的女人交房子首付。手术安排在晚上九点。推进手术室之前,

    我让护士帮我做了一件事——登录手机银行,查我们那张卡最近两年的流水。

    护士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的数字让我瞳孔放大了。两年之内,那张卡陆续转出了55万。

    收款方全部是同一个名字——“鑫达房产中介有限公司”。55万。加上卡里剩的25万,

    一共80万。我十八年的工资、公积金、年终奖、寒暑假补课费,全交到了这张卡上。

    程刚的车行每年流水至少三十万,他说利润都存进来了。80万,我以为至少有一半是我的。

    55万,去了两套房子的首付和中介费。没有一套写着宋婉宁的名字。

    麻醉针扎进手背的时候,我没哭。我只是想——这十八年,我到底嫁了个什么东西。

    3手术做了四个小时。醒来的时候,床边只有我爸。他趴在床栏杆上睡着了,

    手里还攥着手机——微信聊天界面停在和程刚的对话。我爸发了六条消息。“程刚,

    婉宁做手术呢你来一趟。”“程刚?”“你在哪?”“手术费我先垫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程刚你看到消息回一下。”“你好歹是婉宁的丈夫。”程刚回了一条:“爸,

    我这两天资金实在周转不开,等忙完了就过去。”那条消息发送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七分。

    我不敢看我爸的脸。他头发白了一多半。护士进来换药的时候,我问她手术费交了多少。

    “您父亲交了八万,剩下的先挂着账,说是家属明天来补。”八万。那是我爸一辈子。

    我闭上了眼。下午三点,医保科一个工作人员推门进来。她手里拿着一沓打印纸。

    表情有点微妙。“宋老师,跟您核实一个情况——您的社保卡近半年有多次妇产科就诊记录,

    是您本人使用吗?”“妇产科?”“是的。近六个月内,

    您的社保卡在城东妇幼保健院使用了12次,最近一次是三天前,孕32周常规产检。

    ”我今年三十九岁。我的子宫三年前因为肌瘤做过切除手术。我连怀孕的可能都没有。

    “不是我。”“那可能存在冒用情况,我们需要上报社保局核查。

    您知道谁可能使用了您的社保卡吗?”我知道。我的社保卡一直放在家里床头柜的抽屉里。

    那个抽屉没有锁。程刚。他把我的医保卡给了别人。给了一个怀孕三十二周的女人。

    “宋老师?您还好吗?”我没还好。我的肋骨断了三根,脾脏被摘掉了一半,

    我爸的一辈子积蓄填进了手术费,我老公拿着我的救命钱去给别的女人买房子,

    现在你告诉我,我的社保卡还被拿去给那个女人产检。我抓着被角,指甲陷进棉布里。

    “12次产检,一共报销了多少钱?”工作人员翻了翻:“合计报销金额一万四千八百。

    ”一万五。他连给小三产检都要薅我的医保。省下来的钱呢?我已经不用问了。去交房贷了。

    隔壁床大姐从我的表情里读出了什么。她把自己的面巾纸抽了一包递过来。“姑娘,你别哭,

    哭对伤口不好。”我没哭。我只是觉得嗓子里有一根东西卡着,上不去下不来。那天晚上,

    我没睡着。不是疼的。是反反复复在想一件事——那张社保卡上印着我的名字,

    “宋婉宁”三个字。她每次挂号的时候,都能看到这三个字。她看到了。

    然后把卡递给挂号窗口。十二次。我给了她的孩子三年的免费辅导。她拿着我的名字,

    去给自己的孩子做产检。4高考出成绩那天,我在病床上。我的手机放在护士台充电。

    班主任李老师的电话打进来四次,我一次都没接到。后来他告诉我,程一鸣考了672分,

    全市第三。清华,稳的。李老师找不到我,打给了程刚。

    程刚在电话里笑得中气十足:“好好好!晚上我请客,必须庆祝!”他声音那么大。

    可他没来医院。也没去学校。他发了条朋友圈:“儿子争气!老程家后继有人!

    ”配了三个鞭炮的表情。点赞68个。

    我是从护士口中知道成绩的——李老师最后打到了医院总台,辗转接到了我病房的座机。

    护士举着话筒对我说:“宋老师,您儿子考了全市第三!672分!”我笑了。

    笑完之后肋骨剧痛,伤口渗血,护士赶紧给我加了一针止痛。止痛针压住了疼,

    但压不住别的东西。我儿子考了672分。他等了一整天,等妈妈打电话祝贺他。

    我的手机在护士台上。程刚的朋友圈发了三个小时,获得了68个赞。

    但是他没有告诉程一鸣:你妈妈出了车祸,在市一院住院。他什么都没说。

    连拍朋友圈的时候都没提我一个字。“老程家后继有人”——好像这个孩子是他一个人生的。

    程一鸣等到了晚上十一点。没等到爸爸请客,没等到妈妈电话。他自己打车去了市一院。

    挂号窗口的护士问他找谁。“宋婉宁,化学老师,车祸住进来的。”“四楼,12床。

    ”他上楼的时候手里攥着成绩单。672分,白纸黑字。他推开门。看到的是我脸上的青紫,

    胸口的引流管,床头挂着的止痛泵,以及旁边椅子上趴着睡觉的他姥爷。

    六十七岁的老人蜷在一张塑料椅子上,腿都伸不直。程一鸣站在门口没动。

    成绩单从手里掉在地上。他没喊妈。他蹲下去把成绩单捡起来,叠好,放在我枕头旁边。

    然后退出病房,在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里蹲了一夜。护士凌晨巡房的时候发现了他。

    蹲在楼梯间的角落里,校服袖子湿了两大片。护士问他:“你是12床家属?”他点头。

    “你爸呢?”他没回答。那天晚上程刚在城东一个新楼盘的售楼处。

    和一个肚子隆起的女人一起看样板间。选窗帘。挑地板颜色。

    齐晓薇指着一款薄荷绿的窗帘说:“这个颜色好看,宝宝房就用这个。

    ”程刚搂着她的腰:“行,听你的。”他用我的钱买的房子。他用我的社保卡给她产检。

    他发朋友圈庆祝“老程家后继有人”。同一个晚上,他在给另一个女人的孩子布置房间。

    而我的儿子,蹲在消防楼梯间哭了一整夜。5程一鸣没有告诉我他哭过。

    第二天早上他出现在病房里的时候,脸洗过了,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端了一碗粥。“妈,

    喝粥。”他一勺一勺喂我。我看着他的手——指节上有几道红印子,是攥东西攥太久留下的。

    “一鸣,你考了672。”“嗯。”“妈妈为你骄傲。”他低头舀粥,没接话。

    舀了三勺才说:“你怎么住院了?爸怎么没和我说?”“车祸,小事,已经做完手术了。

    ”“小事?”他勺子顿了一下,“三根肋骨,脾脏破裂。我问护士了。”我不说话了。

    他放下粥碗:“爸来过吗?”“来过。”“来了多久?”我没法回答这个问题。来了十分钟。

    摸走了银行卡。让我找我爸借手术费。程一鸣看我不说话,站起来说:“我去找护士问点事。

    ”他出去了二十分钟。回来的时候脸色不一样了。他问了什么我不知道。

    但护士后来告诉我——他问了三个问题:手术费谁交的?总共花了多少?我爸来过几次?

    答案分别是:你姥爷交了八万,还欠十二万。总共二十万。你爸来了一次,十分钟。

    程一鸣什么都没说。他把我的手机从护士台拿回来,坐在病房角落里一条条翻。

    我知道他在看什么。银行流水。55万转给鑫达房产中介。社保卡使用记录。

    12次妇产科产检。程刚的朋友圈。“儿子争气!老程家后继有人!”他翻了一个多小时,

    一句话没说。下午他出去了两趟。第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文件袋。

    第二趟回来的时候,文件袋鼓了。他把文件袋塞进了书包。“妈,

    张阿姨的电话号码给我一下。”张阿姨,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做律师。“你要她号码干什么?

    ”“问点法律常识。高考完了没事干,多学点东西。”他笑了一下。十七岁的笑容,

    但是牙关是紧的。那天晚上他又一个人在走廊待到了半夜。我按了呼叫铃让护士去看看他。

    护士回来说:“你儿子在打电话,打了快一个小时了。”我不知道他打给了谁。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他做了三件事。每一件都是刀。他把那些刀磨好了,放在口袋里,

    等着他爸上门。6程刚上门了。手术后第三天,下午两点。他推开病房门的时候,

    手里拎着一袋水果——那种超市门口促销的混装果篮,塑料纸贴着价签,39.9。

    “好点没?”他这三天第一次问我好不好。我说:“你来了。”他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

    苹果挤压了,有一颗已经烂了。“有个事,你帮个忙。”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封面写着“个人消费贷款申请表”。“签个字,十分钟的事。”我看着那张表。

    借款金额:8万元。借款人:宋婉宁。“什么贷款?”“消费贷。你征信好,批得快。

    我那个项目差最后一笔钱,补上就行了。”项目。他管给小三买房叫“项目”。

    “首付不是已经交了吗?55万加上你拿走的25万,不够?”他的脸变了一瞬间。

    “你查我流水了?”“我躺在手术台上之前查的。55万,鑫达房产中介,两套房。

    哪一套写着我的名字?”他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三秒后他恢复了镇定:“一套是投资,

    一套是……给咱家备着的。你别多想。”“谁家?你和谁的家?”“宋婉宁,

    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他声音提高了,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你就签个字,

    等你出院了我就还,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我盯着那张贷款申请表。八万块。

    填在我名字下面。欠条由我来背。房子写着别人的名字。“我要是死在手术台上呢?

    ”他顿了一下。“别说丧气话。”他不是怕我死。他是怕我死了没人替他还贷款。

    我攥着被角,手背上还插着留置针。“程刚,你的社保卡盗用的事,医保科已经报社保局了。

    ”“什么社保卡?”“我的社保卡,12次妇产科产检,孕32周。程刚,我子宫都切了,

    谁拿我的卡去做产检的?”他退了半步。“那是……我妈让我拿的,

    给我一个远房亲戚用的——”“**远房亲戚,怀孕32周,在城东妇幼保健院产检?

    ”他说不下去了。病房门没关。门口站着一个人。校服拦腰系了件外套,

    手里攥着一个红色的信封。程一鸣。他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他走进来,

    把红色信封放在我枕头边,然后转身面对程刚。“爸,那是我的录取通知书。清华。

    你不是说要请客庆祝吗?”程刚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挤出笑容:“一鸣!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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