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白月光想跑路,疯批男主强制爱

恶毒白月光想跑路,疯批男主强制爱

小树花0v0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江馥杉谌时晏 更新时间:2026-04-29 16:40

恶毒白月光想跑路,疯批男主强制爱以其扣人心弦的情节和独特的风格而备受赞誉,由小树花0v0精心打造。故事中,江馥杉谌时晏陷入了一个充满危险和谜题的世界,必须借助自身的勇气和智慧才能解开其中的谜团。江馥杉谌时晏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挣扎和迷茫。通过努力与勇往直前,江馥杉谌时晏逐渐找到了答案,并从中得到了成长和启示。“那我在客厅等你们。”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轻快愉悦,甚至还哼了两句不知名的小调。然而下一秒,那哼唱声戛然而止。男人声音里的……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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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2章史诗级修罗场会面

    飞机落地,滑行,停稳。

    江馥杉踩着十厘米的JimmyChoo走出VIP通道,风衣腰带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

    长发被风卷起几缕贴在唇边,她却没伸手去拨,只是微抬下颌,任由那股清冷的破碎感在寒风中发酵。

    周围投来的目光变得黏稠。

    那种混合了惊艳与本能渴望的眼神,江馥杉在原来的世界早已司空见惯。

    不同的是,以前那是她用来兑换名利场的筹码,现在这是她用来在修罗场苟延残喘的伪装。

    三月中旬的江京市,春寒料峭,深冬的尾巴还没完全收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萧瑟的凉意。

    机场的玻璃幕墙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和原主记忆里三年前离开时那个烟花漫天的跨年夜完全不同。

    记忆里的那天晚上,谌时晏站在老宅庭院的漫天流光里,身穿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领口系着原主亲手挑选的酒红色围巾。

    其实那颜色并不衬他,显得轻浮又艳俗,但他却视若珍宝地戴了一整晚。

    他说:“宝宝,我给你放的烟花,整个江京市都能看见,喜欢吗?”

    那时候的原主踮起脚尖,在男人嘴角落下一个吻,笑着说:“那明年,我要更大的。”

    明年,更大的烟花,更贵的礼物,更荒唐的任性——原主从来不觉得这些要求有什么问题。

    她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两兄弟的追捧与宠溺,像一株被过度浇灌的温室玫瑰,根茎汲取着贪婪的养分,开得娇艳欲滴,却也烂得彻彻底底。

    现在想来,那场烟花大概是原主人生中最后的高光时刻了。

    江馥杉微微眯起眼,视线穿过墨镜深色的镜片,在接机口稀疏的人群中扫视。

    没有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没有记忆里的拥抱与鲜花。

    取而代之迎上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神色公式化的李正清。

    作为谌时晏的第一心腹,这位特助先生大概是全世界最希望她原地消失的人之一。

    毕竟当年原身闯下的每一个烂摊子,最后大概率都是这位在后面任劳任怨地擦**。

    “江**,欢迎回国。”

    男人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欠身,态度恭敬却透着一股疏离,“谌总今日有一场重要的董事会议,特意嘱咐我来接您去酒店休息。车已经停在外面了,这边请。”

    江馥杉闻言眉梢微挑。

    酒店。

    不是“送您回家”,不是“回老宅”,甚至连一句客套的“谌总在等您”都没有。

    在原主的概念里,谌家老宅那栋占据了半个街区的英式庄园才是她的归宿。

    她的房间正对着后花园那片只为她种的朱丽叶玫瑰,连地毯都是她喜欢的羊毛质地,衣帽间里永远挂着当季最新的高定。

    而现在,她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了。

    按照正常人的逻辑,这时候应该顺坡下驴乖乖上车,别再给自己找不痛快。

    毕竟现在她是负罪归来的落魄白月光,不是当年那个众星捧月的娇娇女。

    可惜,剧本不允许她当个正常人。

    【任务提示:距离痛觉惩罚还有十分钟。请宿主尽快完成“作精”指标。】

    脑海里的系统毫无感情地倒计时。

    江馥杉在心里叹了口气。

    作吧,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既然要演个不知死活的恶毒白月光,那就要作得惊天动地,作得人神共愤,作得让系统满意,好让她多加七天的寿命。

    于是江馥杉停下了脚步。

    她并没有看李正清伸出的那只引路的手,而是慢条斯理地抬起手,摘下了脸上的墨镜。

    漫不经心地环视了一圈四周后,才将视线轻飘飘地落在了李特助身上。

    “李特助?”

    女人红唇轻启,声音慵懒而傲慢,带着一股子久居上位的颐指气使:“谌时晏呢?”

    李正清依旧保持着职业假笑:“江**,谌总在开会......”

    “开会?”江馥杉嘲讽地轻笑一声,“他的会议比我还重要吗?以前我做个指甲他都能在旁边看三个小时文件,现在接个机都要找这种拙劣的借口?”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手腕一翻。

    那副价值五位数的Chanel**款墨镜,被她像丢垃圾一样随手抛进了李正清怀里。

    男人下意识地接住,动作显得有些狼狈。

    “告诉他,”江馥杉抬起下巴,“半小时内,如果我看不到他那辆幻影停在我面前,我就直接买机票回巴黎。”

    说完,她根本不给李特助反应的机会,转身走到旁边的休息椅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地掏出了手机。

    【任务进度:50%。请进行电话羞辱。】

    江馥杉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通讯录里翻找着那个已经三年没有拨通过的号码——“阿晏哥哥”后面还跟了一个粉色爱心emoji。

    备注还挺肉麻。

    她犹豫了一秒,按下了拨通键。

    “嘟——嘟——”

    每一声忙音都像是敲在她心上的鼓点。

    接电话啊祖宗......如果不接,她就真的要尴尬了。

    她可不想在这个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里,当众表演一段因为系统惩罚而浑身抽搐的痛觉体验。

    就在响铃快要结束的时候,电话通了。

    那边没有说话,只有一阵细微的电流声,安静得让人心慌。

    江馥杉强行稳住声线,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既委屈又理直气壮:“谌时晏,你死了吗?我都下飞机十分钟了,为什么还没看到你?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我?!”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过了良久,听筒里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

    那笑声有些失真,却瞬间让江馥杉想起了那个粘稠的梦境,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杉杉。”男人声音温和,“舍得回来了?”

    江馥杉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硬着头皮继续作:“少废话!我知道你就在附近。那个破助理我不喜欢,我要你亲自来接我。不然......”

    “不然就回巴黎?”谌时晏打断了她,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杉杉,你还是这么天真。”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打火机响。

    “回头。”

    只有简短的两个字。

    江馥杉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转过头。

    落地窗外,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不知何时静静地停在了路边。

    引擎熄灭了,车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显得格外醒目。

    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

    隔着几米的距离,隔着那层据说能挡住子弹的防弹玻璃,她与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四目相对。

    那双眼睛里没有重逢的喜悦,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恨意,只有一片令人心惊的平静。

    谌时晏坐在车厢深处的阴影里,修长的指间夹着根尚未点燃的香烟,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而他的身侧,还坐着一个人。

    车窗只降下了一半,那人的大半张脸都隐没在暗处,只能看见垂落在肩头的一缕长发,发尾带着精心打理过的柔顺弧度。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领口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脖颈,整个人安静乖顺地缩在谌时晏身边,姿态是一种全然的依附。

    替身。

    江馥杉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

    原书里那个被两兄弟找来当替身的女主,此刻就坐在谌时晏身边,和他同乘一辆车来机场接白月光。

    “杉杉。”

    谌时晏的声音从听筒里和车窗里同时传来,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重叠。

    他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随手放在一旁,然后继续用那种温和的语调开口——

    “发什么呆?上车。”

    简单的一句话,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像是在邀请一位久别重逢的故友。

    但江馥杉知道这不是邀请。

    这是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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