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他是老祖宗

真少爷他是老祖宗

爱你老ma 著

短篇言情文《真少爷他是老祖宗》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林渊林景林国栋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爱你老ma”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把我弟弟封进去了。”“我把自己搭进去三百年,就是为了赎罪。”“赎什么罪?”“我弟弟走上这条路,是因为我。”林渊说。“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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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玉佩不是我偷的。”林昭跪在祠堂门口,手心攥着那块玉。林国栋站在他对面,脸色铁青。

    “玉佩在你手里,你说不是你偷的?”“是你亲手给我的。”林昭说,“上个月十八号,

    你说这是林家的传家宝,让我收好。”林国栋愣了一下。林景从林国栋身后走出来,

    声音很轻。“哥,你记错了吧。爸一直把玉佩供在祠堂里,谁都不让碰的。”林昭看着林景。

    林景眼眶红红的,像真替他着急。但林昭看见他嘴角翘了一下。很轻,

    像鱼尾巴甩了一下水面。“我没记错。”林昭说,“当时你也在场。”林景摇了摇头,

    往后退了半步。“哥,你就认个错吧。爸不会真把你怎样的。”林国栋一把夺过玉佩。

    “林昭,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没偷。”“你还嘴硬?”林国栋一巴掌扇过来。林昭没躲。

    脸上**辣的,嘴里有铁锈味。“从今天起,你不是我儿子。”林国栋指着大门,“滚。

    ”林景跑过来拉林国栋的胳膊。“爸,别这样。”“你也给我闭嘴。”林国栋甩开林景,

    但力道轻了很多。林昭站起来,膝盖疼得发抖。他转身往外走。林景追上来,

    手里拎着一件外套。“哥,外面冷,你把外套带上。”林昭停下来,看着林景。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林景的手顿了一下。“知道什么?”“知道你不是林家收养的。

    ”林景脸上的担心没了。他站直了身体,歪着头看林昭。“哥,你说什么呢?

    ”“你是被换过来的。”林昭说,“有人把我换了,把你塞进来。你到底是谁?”林景笑了。

    那个笑容林昭从没见过。不是腼腆,不是讨好,是很冷的笑。像刀子从肉里往外翻。

    “满意了?”林昭问。林景把外套扔在地上。“满意?这才刚开始。”他往前走了一步。

    林昭闻到他身上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檀香味,像祠堂里烧的那种香。

    “你知道你为什么姓林吗?”林景问。“我生来就姓林。”“不是。”林景摇头,

    “你是被选中的。每一代林家都有一个被选中的人。你以为你爸不喜欢你是因为你是长子?

    不是。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是拿来用的。”“用什么?”林景没回答。他拍了拍手。

    路边草丛里走出来两个人,穿着黑衣服。林昭想跑。后脑勺被什么东西砸中了。很疼。

    骨头裂开的声音他都听见了。他倒在地上,脸贴着石板。凉意从脸颊传到眼眶。

    林景低头看他,眼睛里没有光。“哥,你别怪我。”林昭想说话。嘴巴张开,血涌出来,

    堵住了喉咙。他最后看见的,是林景弯腰捡起外套,拍了拍灰,转身往回走。

    路灯把林景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根针,扎在地上。林昭死了。林家当晚就办了丧事。

    棺材是现成的,一直停在祠堂里。黑色的棺材,木头很厚,四个人才抬得动。

    林昭的尸体被放进去,盖上盖子,钉了钉子。夜深了。祠堂里只剩下林景一个人。他站起来,

    绕着棺材走了一圈。“二十二年的替身,够本了。”他自言自语,声音很低。

    棺材里突然有声音。不是尸体的气胀声,是很清晰的敲击声。一下,一下,一下。

    钉子在往外退。棺材盖被顶起来一条缝。一只手从缝里伸出来。那只手不是死人的手。

    手指头动了动,握成拳头,又松开。棺材盖被推开,砸在地上。一个人坐起来。

    他穿着林昭的衣服,脸上是林昭的脸。但眼神不对。林昭的眼睛是温的。这双眼睛是冷的。

    像冬天河面底下的石头,看着灰扑扑的,摸上去扎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翻过来看手背,又翻过去看手心。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从额头摸到下巴。“三百年。

    ”他开口说话,声音沙哑。像很久没用过的刀,刃上全是锈。林景没睡。他坐在床边,

    手里拿着一沓纸。是林国栋下午给他的家产分配书。林家所有的房产、地产、公司股份,

    全部归林景名下。他把纸看了三遍,折好,放进抽屉里,上了锁。然后他听见脚步声。很慢,

    很沉。不像林昭走路的节奏。林昭走路快,脚后跟先着地,声音是哒哒哒。

    这个脚步声是咚咚咚,全脚掌着地。像扛着很重的东西。门被推开。林渊站在门口。

    月光从他背后照进来,他的脸在暗处。林景第一反应是害怕。但他很快压下去了。

    他见过死人,林昭不是第一个。他站起来,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冷淡。

    “丧事没办完就诈尸了?”林渊走进来。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像在地上扎根。

    他走到林景面前,低头看他。林景仰着脸跟他对视。“你身上有股臭味。”林渊说。

    “你刚从棺材里爬出来,你才臭。”林渊没理这句话。他转头看了看房间,

    目光落在床头柜上。“抽屉里锁着什么?”林景的表情变了一下。很轻微,但林渊看见了。

    “不关你的事。”林景说,“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林昭。”“我是谁?”林渊抬起手,

    手掌按在旁边的红木桌子上。他没用力,只是把掌根压在桌面上。

    桌面上立刻出现了一道裂纹。从中间往两边延伸,像干裂的河床。桌子碎了。不是裂开,

    是碎成木片。哗啦一声散在地上。林景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衣柜。“老子是你祖宗。

    ”林渊说。林景的嘴唇抖了一下。但他咬住了,没让抖扩大。“林家的老祖宗?你骗谁?

    ”林渊没回答。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下来。“林家祠堂底下压着的那口井,

    现在谁在看?”林景的脸白了。不是慢慢变白,是一瞬间褪色。像被人抽走了血。

    “你怎么知道?”林渊没理他,走了出去。林景靠在衣柜上,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在抖。抖得连拳头都握不紧。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低沉。“他知道了。”林景说,声音压得很低,“井的事,他知道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不可能。知道这事的人都死了。”“他没死。

    他从棺材里爬出来了。”“……什么?”“林昭的尸体活了,但不是林昭。

    他说他是林家的祖宗。”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你看住他,我明天到。”电话挂了。

    林景把手机扔在床上。他看着地上那堆碎木片,喉咙发干。第二天早上,林家炸了锅。

    消息是周芸传出去的。周芸是林国栋的老婆,林景的妈。她早上去祠堂上香,

    看见棺材盖在地上。林昭的尸体瘪了,像被抽干了水分的果子。她吓得尖叫,

    把半个村子的人都喊醒了。村里人围在林家门口。“诈尸了?”“不会吧,

    林昭那孩子老实得很。”“尸体都瘪了,肯定是出事了。”林国栋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敢进祠堂,也不敢让人进去。林渊从后院走出来。他换了一身衣服,

    是林昭衣柜里的。黑色短袖,灰色裤子,脚上穿着拖鞋。衣服有点小,绷在身上。

    能看出肩膀很宽,骨架很大。“你是林国栋?”林渊走到他面前。林国栋愣了一下,点头。

    “你是这一代的家主?”“是。”“跪下。”林国栋没动。林渊没重复第二遍。他抬起手,

    手指头勾了勾。林国栋的膝盖突然弯了。像被什么东西压住,咚的一声跪在地上。村民哗然。

    “你……”林国栋想站起来。但膝盖像钉在地上,纹丝不动。“林家第十七代家主林渊。

    ”林渊说。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三百年前建的这座宅子,打的这口井。

    你们这些后人守了三百年,守成什么样了?”林国栋的汗从额头上淌下来。“老祖宗?

    ”“别叫我祖宗。”林渊说,“你们不配。”他转身往祠堂走。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没人敢拦他。不是因为他力气大。是因为他身上的气势,像一把没鞘的刀。谁碰谁出血。

    林景站在人群后面,看着林渊的背影。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恐惧、震惊、愤怒。

    最后全压下去了。只剩一种表情。冷。林渊在祠堂里待了一整天。他不让人进去,

    也没人敢进去。到了傍晚,他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串钥匙,铁锈斑斑。每一把都不一样。

    “地宫的入口在哪?”他问林国栋。林国栋跪了一天,膝盖肿了。站都站不稳。

    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不说我也找得到。”林渊说。“但你要是不说,我就把你扔进去。

    ”林国栋哆嗦了一下。“在……在后院柴房底下。”“带路。”林国栋一瘸一拐走在前面。

    林渊跟在后面。林景也跟上来了。手里拿着手机,开着录像。林渊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来干什么?”“我也姓林。”林景说。“林家的事,我有权知道。”林渊看了他三秒钟。

    没说行,也没说不行。转身继续走。后院柴房很旧。堆满了劈好的木柴和杂物。

    林国栋挪开靠墙的一个木架子。地上有一块石板,石板上有铁环。他拉铁环,石板掀开。

    露出一个向下的台阶。黑洞洞的,有冷风从底下往上吹。林渊第一个走下去。台阶是青石的,

    很窄。只能一个人走。走了大概五分钟,到了底。是一个拱形的石室,不大,十步见方。

    石室正中间有一口井。井口用铁板盖着。铁板上贴满了黄纸符咒。符咒上的字已经褪色了。

    但还能看出是朱砂写的。井口四周焊着铁链。铁链从井口延伸到墙壁上,嵌进石头里。

    锈得不成样子。林渊走到井边,蹲下来。手指摸了摸铁板上的符咒。“什么时候换的符?

    ”“每年……每年换一次。”林国栋站在台阶上。不敢下来。“谁换的?”“我……我换的。

    ”“你会画符?”“不会,是……是请人画的。”“请谁?”林国栋不说话了。林渊站起来,

    转身看着他。石室里光线很暗。只有台阶上透下来一点光。但林渊的眼睛在暗处发亮。

    像猫的眼睛。“你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林渊说。林国栋的腿在抖。

    林景站在台阶中段,举着手机拍。他的手也在抖。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你知道这井里有什么吗?”林渊问林国栋。林国栋摇头。“你不知道?”林渊笑了一声。

    “你不知道你就敢每年换符?你不知道你就敢往里扔人?”林国栋扑通一声跪下来。

    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他脸都扭曲了。“老祖宗,我……我也是没办法。

    ”“这是林家的规矩,每一代家主都得守着这口井。”“不然……不然全家都得死。

    ”“谁告诉你的?”“我爹,我爹临死前告诉我的。”“你爹怎么死的?

    ”“死……死在井里。”林渊沉默了。他转身看着井口。伸手掀开铁板。铁板很重,

    但他一只手就掀开了。哐的一声砸在地上。符咒被扯断,铁链哗啦啦响。井里传出一个声音。

    不是风声,不是水声。是呼吸声。很重的呼吸声。像有人在井底喘气,喉咙里卡着痰。

    呼噜呼噜的。林景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他稳住手,把镜头对准井口。

    林渊探头往井里看了一眼。井很深,看不到底,黑漆漆的。但林渊看得见。

    他看见井壁上全是抓痕。从上到下,密密麻麻。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挠出来的。

    “你知道林家为什么代代单传吗?”林渊转头看林景。林景的镜头晃了一下。

    “因为每一代都要喂一个。”林渊说。“喂给井里的东西。”林国栋趴在地上,

    额头贴着石头。浑身发抖。“林家的富贵,是用人命换的。”林渊的声音很平静。

    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三百年前,林家的上一代家主从一个道士手里买了一套法门。

    ”“用自家子孙的命脉,养井里的东西。”“井里的东西保林家荣华富贵。”“一代养一个,

    养到三十岁左右,推进井里。”“养得越久,富贵越久。”林景的手彻底稳了。

    他把手机收起来,不拍了。“那我呢?”林景问。声音很轻。林渊看着他。“你?

    你是这一代的祭品。”林景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你以为他们为什么把你抱回来?

    ”“林昭是长子,本来应该他当祭品。”“但你来了之后,你爸发现你比林昭更好用。

    ”“你不是亲生的,死了没人追究。”“所以你爸开始对林昭不好,对你特别好。

    ”“把你养在身边,养得白白胖胖。”“养到差不多了,就——”他没说下去。

    但林景听懂了。林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这双手,从小到大没干过重活。没碰过冷水,

    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手指上戴着一枚金戒指。是林国栋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

    “养肥了再宰。”林景说。林渊没说话。林景抬起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林国栋。

    林国栋不敢看他。把脸埋在胳膊里。“爸。”林景叫他。林国栋的身体抖了一下。

    “你看着我的时候,看到的到底是我,还是一块肉?”林国栋没回答。林景笑了一下。

    笑容很短,嘴角扯了扯就收回去了。“好。”他说。“好得很。”林渊把井口重新盖上。

    铁板压回去,但符咒没贴。他说符咒早就不管用了,贴了也是白贴。“那什么管用?

    ”林国栋问。“我。”林渊说。三个人从地宫出来,天已经黑了。林国栋腿软得走不动路。

    林景扶着他。不是因为他想扶,是因为林国栋如果不扶着。会从台阶上滚下去。回到祠堂,

    林渊坐在太师椅上。林景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林国栋瘫在地上。林渊把事情从头说了一遍。

    三百年前,林家兄弟两人。哥哥林渊,弟弟林河。兄弟俩从小感情好,一起读书,一起练武。

    一起做生意。林家在他们手里从一个小商户变成了全县首富。后来一个道士找上门来。

    说林家祖坟风水不好,三代必绝。林渊不信,林河信了。林河偷偷找到道士,

    问他有没有办法破解。道士说有一套法门。用自家子孙的命脉养一口井。

    井里的东西会保林家世代富贵。林河没告诉林渊,自己跟道士做了交易。等林渊发现的时候,

    林河已经把井打好了。法阵也布好了。就差最后一个步骤。需要一个林家嫡子的命来启动。

    林河选了林渊。林渊那时候三十七岁。有一个儿子,才十二岁。林河趁林渊不备,

    把他推进井里。但林渊没死。他在井底待了七天七夜。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法阵逆转了。

    井里的东西被重新封印。林河也被他拽进了井里。但法阵逆转不彻底。井里的东西没有死,

    只是被压住了。林渊用自己的魂当钥匙。把自己封在地宫底下。用自己的命压着井口。

    “我弟弟变成了井里的东西。”林渊说。“他本来是人,为了练那套法门,

    把自己练成了怪物。”“他借我的皮活了很久,后来被我封住了。”林景听得很认真。

    “那你现在出来了,封印怎么办?”“要崩了。”林渊说。“我在底下困了三百年,

    魂越来越弱。”“封印也越来越松。”“林昭的血滴下来,把我拽了出来。

    ”“但封印没了钥匙,最多撑三天。”“三天之后呢?”“井里的东西会出来。

    ”“出来会怎样?”林渊看着林景。“你见过饿了三百年的人吗?”林景没说话。

    “它不是人,它比人更饿。”“它出来之后,第一个吃的是林家所有人。”“然后往外走,

    吃它见到的所有人。”“三百年前它还没成形的时候。”“就差点把整个县城吃光了。

    ”林国栋趴在地上哭了起来。哭得很难听,像杀猪一样。“我不想死,老祖宗,我不想死。

    ”林渊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同情。“你不想死,你就把你亲儿子推进去?

    ”林国栋的哭声噎住了。“林昭不是你亲生的?”林景问。“是亲生的。”林渊说。

    “正因为是亲生的,才好用。”“血脉越近,养出来的命脉越纯。”“林昭是他亲儿子,

    血脉最近,是上好的祭品。”“但他舍不得,所以他找了个替身。”他看着林景。

    “你也是亲生的,但不是林家的亲生。”“你是周芸跟她前夫生的。

    ”“周芸嫁到林家的时候,你已经两岁了。”“林国栋把你当成林昭的替身。

    ”“养你二十年,就是为了把你推进井里。”“换林昭一命。”林景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也没有光。像一台关掉的电视。“所以我妈知道?”他问。“知道。

    ”林渊说。“周芸知道。你本来就是她带进来的。”“她比谁都清楚。”“她同意了?

    ”“她没同意,但她没反对。”林景站起来。凳子被他带倒了,哐的一声。

    他走到林国栋面前,蹲下来。跟林国栋平视。“爸。”他叫得很轻,很温柔。

    像小时候叫第一声爸那样。林国栋抬起头,满脸鼻涕眼泪。“你对我好,给我买衣服,

    给我买车。”“给我买房,把我当亲儿子养。”“是因为你心善,还是因为你怕养不肥?

    ”林国栋的嘴巴张了张。说不出话。林景站起来,转身往外走。“你去哪?”林渊问。

    “透透气。”林景说。声音很平,像在说我去倒杯水。他走出祠堂,门在他身后关上。

    林渊看着关上的门,没有说话。林国栋趴在地上哭。哭了一会儿,抬起头看林渊。“老祖宗,

    你……你能不能让那东西别出来?”林渊靠在太师椅上,闭着眼睛。“两个办法。

    ”“第一个,林家所有人搬走,能跑多远跑多远。”“那东西出来之后,

    会先吃林家血脉最近的人。”“吃饱了才会往外走。”“你们跑了,它就会先吃别人。

    ”“等它吃了足够多的人,力量会慢慢减弱。”“最后可能会自己消散。

    ”“那……那得死多少人?”“很多。”林国栋不说话了。“第二个办法。”林渊睁开眼睛。

    “我下去,把它彻底弄死。”“你能弄死它?”“三百年之前我就能,现在也能。

    ”“但我需要帮手。”“什么帮手?”“血。”林渊说。“林家后人的血,越多越好。

    ”“我需要有人跟我一起下井。”“在井底布一个血阵,把它的魂从我的旧肉身里抽出来。

    ”“碾碎。”林国栋的脸色变了。“下井?”“你不敢?”林国栋没说话。

    但他往后退了一点。很小的一步,但林渊看见了。“我不勉强你。”“但我告诉你,

    你要是跑了。”“它出来第一个找的就是你。”“你身上有家主的气息,它闻得到。

    ”林国栋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林景在外面待了半个小时。他回来的时候,脸色正常了。

    走路也稳了,看不出刚才经历过什么。他坐到林渊对面,把手放在膝盖上。坐得很直。

    “我想好了。”他说。“嗯。”“我跟你下井。”林渊看着他。“你不怕?”“怕。

    ”林景说。“但我宁愿死在里面,也不想当别人的盘中餐。”林渊看了他很久。

    “你知道下井意味着什么吗?”“知道。可能会死。”“不是可能会死。”林渊说。

    “是基本上会死。”“血阵需要祭品,祭品就是下井的人。”“你的血要浇在阵眼上,

    你的魂要当引子。”“你下去了,大概率上不来。”林景的手握紧了膝盖。

    “那你还问**什么?”“你直接把我推下去不就完了?”“反正我也是祭品,

    喂井里的东西是喂,喂你的血阵也是喂。”林渊突然笑了。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笑。

    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很复杂的笑。像是苦笑,又像是欣慰。“你像我。”林渊说。

    “像当年的我。”“什么意思?”“当年我弟弟把我推进井里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

    反正都是死,不如死得有点用。”“但我没死,我在井底待了七天。”“把法阵逆转了,

    把我弟弟封进去了。”“我把自己搭进去三百年,就是为了赎罪。”“赎什么罪?

    ”“我弟弟走上这条路,是因为我。”林渊说。“那套法门是我先发现的,我觉得太邪,

    没敢用。”“我弟弟看见了,他觉得能用。”“如果当初我把那本法门烧了,他就不会碰。

    ”林景沉默了一会儿。“所以你下井不是为了救林家,是为了救你自己?”“都有。

    ”林渊说。“三百年了,该了结了。”林国栋在旁边听着,嘴唇哆嗦。“老祖宗,

    我……我也去。”林渊看了他一眼。“你去了能干什么?”“我……我可以帮忙。

    ”“你连井口都不敢看,你下去只会碍事。”“那我……那我怎么办?”“你在这等着。

    ”林渊说。“如果我们上不来,你就跑。”“能跑多远跑多远,别回头。

    ”林国栋的眼泪又下来了。“三天。”林渊站起来。“三天后下井。”“这三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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