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落尽故人辞

梧桐落尽故人辞

耳东 著

小说《梧桐落尽故人辞》,经典来袭!江辞沈娇顾清书是书里的主要人物,也是作者耳东精心所出品的,阅读无广告版本更加精彩,简介如下:三周年结婚纪念日快乐。”江辞站在客厅,身姿笔挺,“怎么搞成这样了?”他牵我到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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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临近结婚纪念日。我搜索礼物,却被推送爆款视频。底部文案写着:“我发了两张照片,

    你被分配到的是结婚证照,这条流量高的话,今晚我让他交三次公粮。”滑动的手停住。

    我看见两张熟悉的面孔。假千金沈娇,和我的丈夫江辞。两人并肩而坐,笑容灿烂。

    照片的下脚日期,是三年前,我和江辞领证的那天。第一章从民政局出来,

    对方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沈琬言女士,江辞的婚姻登记对象是沈娇女士。

    ”我捏着那本假证,转身往外走,脚步虚浮,整个人磕在台阶上。

    脑子里只剩下视频里的他们亲密的照片。记得领证那天,因为实验一向素面朝天的我,

    撸了全妆,在门口等他。江辞迟到很久,说堵车,又笑着搂我的腰:“老婆,

    以后你就是江太太了。”他说得那么认真,我信了,信了他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谎。

    我几乎是失魂落魄地逃回家,门一打开,就看见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琬言,

    三周年结婚纪念日快乐。”江辞站在客厅,身姿笔挺,“怎么搞成这样了?”他牵我到沙发,

    拿出家庭医用包,小心翼翼地擦拭伤口。碘伏碰到伤口,刺得我往回缩。“别动。

    ”他握住我的脚踝,手很温。消完毒,他又略带歉意地抬头看我:“今天晚上公司有事,

    不能……”“江辞。”我轻声打断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本假证,“耍我好玩吗?

    ”他看了一眼,神色微动,温柔地把创口贴按平。“琬言,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我强压着心里泛上来的涩意,哑声质问:“那是什么样?你说啊。

    ”江辞有些疲惫地看着我,神色无奈。“当年沈家破产,沈娇又没了爸妈,她从小锦衣玉食,

    没吃过苦。”“可你不一样。”他抬眸看我,

    目光里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理所当然:“你和我都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早就习惯了。

    ”“娇娇她当时需要我,我没办法不管她。”呼吸变得急促,好像有人扼住我的喉咙,

    “江辞,你明明知道沈娇偷了我二十多年的人生!”“我和你一起在孤儿院长大,

    你明明知道那些年,我们……”话卡在喉咙里,说不下去。那些年。冬天的凌晨起来扫雪,

    手指冻得握不住扫帚,后来我因为受冻,大半夜发了高烧,江辞背我去找人,在雪地里摔跤,

    膝盖磕青,可他爬起来第一件事是摸我的额头。那些年,我们什么都没有,只有彼此。

    我声音低哑苦涩,“我的爸妈,我的人生,全部都被她拿走了。”“我什么都没跟她计较过,

    因为我还有你。”“可现在你告诉我……”“够了。”江辞不留情面地打断,“沈琬言,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更何况,娇娇也跟你道了歉,

    你为什么不知足呢?”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眉眼里全是不耐。

    “本来当年我想直接拒绝你,”他神色疏离,不带温度,“是娇娇心地善良,怕你伤心,

    才想到用这个办法。”我坐在沙发上,仰头看他。他像是不忍地别开眼,喉结滚动。

    空气忽然变得很稀薄。“她怕你,被拒绝会想不开。”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

    却不自觉扬起笑。“所以,沈琬言我拜托你,别再闹了,别让我和娇娇寒心。”我张张嘴,

    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江辞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表,动作忽然快起来,走到玄关。

    “纪念日的事,”他头也没回,打开门,“之后再说。”锁舌弹进槽里,咔嗒一声。

    第二章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忽然震动一下。沈娇的账号更新了。“谢谢大家祝福,

    是蜜月照流量更高呢,看来某人今晚会很累啦。”我盯着屏幕,迟迟没能划走。蜜月照吗?

    我问过江辞,什么时候度蜜月。他说,公司刚起步走不开,等稳定了再去。我信了。

    等了一年,又一年。现在,我不想再等了。打开邮箱,光标在回复框里闪了很久。

    最后打出一行字:“之前的邀请,我同意了。”放下手机,我开始收拾行李。三年的婚姻,

    能带走的东西,却装不满一个24寸的行李箱。我走到玄关,回头看了一眼。

    玫瑰还在茶几上,花瓣上的水珠还没干。走进电梯,下行到一半忽然停了。四周陷入黑暗,

    心跳瞬间失控。黑暗恐惧症,六岁那年被孤儿院其他小孩锁在地下室留下的毛病。

    我按下紧急呼叫键,没人应答。手机通讯录里,江辞的名字就在第一。我盯着那三个字,

    想起那年他踹开门救出我的模样。然后我划了过去,按下119。“你好,

    我被困在电梯里了,延边路180号公寓。”挂了电话,我蹲下去,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

    黑暗中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我不再需要他。自己熬过去就好了。再次睁眼,

    边上坐着一个小姑娘,扎着马尾,穿着工服。她看见我醒来,连忙递了杯温水。

    “江先生一个星期前订了蛋糕,今天我来配送,发现你晕倒在电梯里。

    ”“我跟消防员说我有你丈夫的联系。”她顿了顿,有些腼腆,“你真漂亮,

    比江先生屏保里的你还要漂亮。”我没说话。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卡片递过来。

    “这是江先生写给你的。”我接过。上面是江辞的字迹:“琬言,三周年快乐。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Tomywife.”我盯着那两行字,忽然想笑。

    Tomywife。他的妻子,到底是谁?“你们真恩爱。”小姑娘忽然又说,

    “我给他打电话,一听你晕倒了,很着急地说他一会到。”窗外,暖黄的路灯透了进来。

    一会儿,是多久?是从沈娇的床上爬起来吗?我哂笑。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

    江辞领口微乱,细踹着气。我看着这个我用了一整个青春去相信、去爱慕的人。

    此刻站在我面前,却像一个陌生人。“江辞。”我叫他的名字,“我们结束了。

    ”第三章病房里安静几秒。江辞看着我,皱起眉,像是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结束了,而且我们本来就不是夫妻,不是吗?”他大步走到床边站定,

    离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香水味。“说来说去,还是因为那本结婚证,

    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你有必要那么耿耿于怀吗?”“你已经不是小孩了,说话过过点脑子,

    做了这么多年家庭主妇,离了我你又能去哪?”“别再说气话,也别再闹了。”他眉心紧蹙,

    强压不耐。“我没有闹。”我顿了顿,“和你做了三年夫妻的人是沈娇,从来都是,

    这是事实。”江辞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满眼疲惫:“你一定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跟我争?

    娇娇她什么都没了,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沈琬言,你一定要逼我吗?”他话音刚落,

    便冲进来一道倩影。沈娇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她娇滴滴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委屈,

    “姐姐,你不要和阿辞吵架了,我愿意和阿辞离婚。”“只要你愿意原谅阿辞,

    我做什么都愿意。”“别叫我姐姐!”我看着她,无力涌上心头,“我父母没生过妹妹,

    我是独生女,离我远点。”沈娇眼泪“唰”一下掉来。江辞站在她身边,

    自然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琬言,你够了。”他的声音沉下来,带着怒气,

    “娇娇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了。”“让步?”我看着他,“她到底哪里让步了?偷我的人生,

    和你联手欺骗我,就是她的让步吗?”江辞冷眉,“你还真是冥顽不灵,

    但凡你有娇娇半点懂事就好。”沈娇靠着他怀里,小声抽泣。“是呀姐姐,你太强势了,

    仗着和阿辞一起长大,逼迫了阿辞多少事。”“当年阿辞明明可以保送,

    是你非要他留下来陪你。现在你是要把他逼疯吗?”我呼吸一滞。那年他拿到保送通知,

    我替他高兴了整整一个晚上。他却说:“我不去了。”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我想和你一起,

    走完这条路。窗外的梧桐叶落了满地,他站在树下,说这话时,少年意气在他眼底流转。

    我以为那是情话。可在他那里,却成了牺牲。我转头看向江辞。他站在沈娇身边,没有反驳。

    沉默就是承认。“所以这些年,”我的声音很轻,“你一直在怪我。”他没有说话。

    沈娇靠在他怀里,泪眼婆娑地看着我,跟我欺负了她似的。我只觉得累。和他们说话,

    像隔着一层玻璃。能看见我,但听不见我。“滚。”我说。

    江辞皱眉:“沈琬言……”“我说滚。”我指着门口,手指在发抖。“你们两个,现在,

    滚出去。”沈娇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阿辞,姐姐心情不好,

    我们先走吧……”江辞看了我一眼,挽着沈娇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把那张贺卡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拿起手机,订了一张去国外的机票。第四章出院后,

    我去了趟孤儿院。院长还是老样子,花白的头发盘在脑后,笑起来眼角全是褶子。

    可这次她看我的眼神不太对,欲言又止,像藏着什么。“院长,您有话直说。”她叹了口气,

    拉着我在院子里坐下。梧桐树还是那棵,只是更高了,落叶铺了满地。“琬言,

    孤儿院要拆了。”我一愣:“什么?”“入不敷出,撑不下去了。这片地已经被开发商买走,

    下个月就要动工。”“江辞不是一直在捐助吗?”我问。他每年都往孤儿院打钱,

    这件事我知道。他说过,这里是我们的根,不能忘。院长看着我,眼神复杂。“琬言,

    你是不是还记恨小时候被锁在地下室的事?”我点头。当然恨,毕竟差一点就死了。

    “那块地,”院长顿了顿,“就是要改成游乐园的,江辞投的项目。”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说,与其养着这些没人要的孩子,不如建个游乐园给他的妻子。”院长的话轻飘飘的,

    可我耳边全是嗡鸣声。游乐园。他要把我们长大的地方,改成沈娇的游乐园。

    那个在雪地里抱着我的人,那个说“以后我保护你一辈子”的人,现在要把孤儿院推平。

    我掏出手机,拨了他的号码。响了几声,接了。“江辞……”“是姐姐呀?”是沈娇的声音,

    “阿辞在忙,你找他有什么事吗?”我攥紧手机:“让他接电话。”“姐姐,

    我们在挑明天校庆的服装,真的很忙,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A大百年校庆,

    他被邀请作为优秀校友发言。“你让他……”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响,是亲吻的声音。接着,

    沈娇的轻笑:“姐姐,没别的事我就挂了哦,阿辞说晚上再打给你。”嘟一声。我放下手机,

    站在梧桐树下,很久没动。院长走过来,轻轻握住我的冰冷的手。“琬言,你还好吗?

    ”我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院长,我要走了。”“去哪儿?”“英国,明天的飞机。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眶红红的。“好,出去走走好。”她又转身进屋,

    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旧信封。“这是你小时候落在这儿的,我一直帮你收着。”我打开,

    是一幅画。彩色铅笔画的两个小人,手拉手站在太阳底下。

    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琬言和江辞,永远在一起。”画纸已经泛黄了,铅笔画也模糊了。

    就和现在的我们一样。我把画折好,放进口袋。第二天,机场候机厅。

    手机屏幕在直播A大百年校庆。江辞站在台上,西装笔挺,意气风发。

    “感谢我的母校和老师,也感谢一直支持我的爱人……”他顿了顿,看向台下某个方向,

    笑了。“我的妻子,沈娇。”说着,他大步走下去。沈娇站起身,眼里蓄满泪水。

    江辞缓缓抚去她的泪,手环住她的腰,两人在掌声中接吻。台下轰动,

    #江氏总裁隐婚官宣#屠榜热搜。我关掉直播。广播开始通知登机。飞机起飞的那一刻,

    手机关机。窗外是这座城市的上空,万家灯火,密密麻麻。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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