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红四代,你们是怎么敢的啊?

我是红四代,你们是怎么敢的啊?

作者role3t 著

小说《我是红四代,你们是怎么敢的啊?》,由作者作者role3t独家倾力所创作完成的,文里的代表人物有林深赵天宇苏蔓,小说内容梗概:三年前处理的一起伤人案,证据有问题,受害人家属一直在**。你表哥开的娱乐会所,涉黄涉毒,抓了三次都……

最新章节(我是红四代,你们是怎么敢的啊?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第一章低调的转校生九月开学季,燕京市第一中学的校园里人声鼎沸。

    作为全市乃至全国都排得上号的重点中学,这里汇集了最顶尖的师资,

    也汇集了这座城市的各路“神仙”。高三(7)班的教室后排靠窗位置,

    坐着一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男生。简单的平头,普通的黑框眼镜,洗得发白的校服,

    桌上摊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他叫林深,三个月前从西南某省转学而来,

    在班里成绩中游,沉默寡言,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

    班主任刘老师在台上介绍新来的转校生时,只简单说了句“林深同学从云城一中转来,

    大家多帮助”,就让他自己找个位置坐下。

    同学们打量了几眼这个穿着土气、神情木讷的新同学,很快失去了兴趣。

    在这个非富即贵的班级里,林深就像一滴水落入油锅,连个响儿都没有。“喂,新来的,

    帮忙把作业发一下。”一个染着栗色头发、耳朵上打着耳钉的男生翘着二郎腿,

    用下巴指了指讲台上那摞作业本。他是赵天宇,副班长,家里做房地产的,

    据说在市委有亲戚。林深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默默起身去发作业。“啧,

    真是个闷葫芦。”赵天宇旁边的男生嗤笑一声,他是陈浩,父亲是某银行行长。

    “乡巴佬都这样。”另一个声音**来,带着明显的优越感。说话的是苏蔓,

    班里的文艺委员,母亲是市电视台副台长,父亲是区教育局副局长。林深仿佛没听见,

    只是低头认真分发作业本,动作平稳,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最后一本发到靠门位置的女生桌上时,女生小声道了句“谢谢”。林深点点头,

    回到自己座位。“看见没,还对周诗雨献殷勤呢。”苏蔓压低声音,语气讥讽。

    周诗雨脸一红,低下头去。她是班里少数几个家境普通的学生,父母都是普通职工,

    靠成绩硬考进来的。放学**响起,学生们鱼贯而出。林深收拾好书包,最后一个离开教室。

    他没有去车棚骑自行车——他根本就没有自行车,而是步行走出校门,

    拐进了一条老旧的小巷。巷子深处有家不起眼的面馆,招牌褪色得几乎看不清字。

    林深走进去,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看见他就笑起来:“小林来啦,老样子?”“嗯,

    谢谢王姨。”六块钱一碗的牛肉面,汤浓肉多,是林深每天的晚饭。他安静地吃着,

    偶尔抬头看看店里那台老式电视机里播放的新闻。“听说了吗?咱们这片可能要拆迁了。

    ”旁边桌两个建筑工人模样的人在聊天。“拆迁?那敢情好,能拿补偿款。”“好什么呀,

    补偿标准压得低,开发商是赵氏集团,背景硬得很,谁敢闹?”“赵氏?

    是不是赵建国那个公司?”“可不就是他嘛,听说他儿子就在一中读书,

    嚣张得很...”林深筷子顿了顿,继续吃面。第二章意外冲突事情的起因很小,

    小到不值一提。周五下午大扫除,林深被分到打扫教学楼后的那片小树林——那是卫生死角,

    平时没人愿意去。和他一组的是周诗雨,显然又是苏蔓那些人的“安排”。两人默默打扫,

    周诗雨几次欲言又止。“林深,你...你别往心里去,苏蔓她们就是嘴坏,

    其实...”她试图安慰。“没事。”林深弯腰捡起一个塑料瓶,扔进垃圾袋。这时,

    树林外传来一阵喧哗声。赵天宇、陈浩、苏蔓,

    有另外两个男生——孙明(父亲是区公安局副局长)和李文博(大伯是市检察院某处处长),

    五个人晃晃悠悠走进来,手里拿着烟。“哟,这不是咱们班的金童玉女嘛,跑这儿约会来了?

    ”赵天宇吐了个烟圈,语气轻佻。周诗雨脸涨得通红:“我们在打扫卫生!”“打扫卫生?

    ”陈浩嗤笑,“这地方还用打扫?随便糊弄下得了,反正也没人检查。”“就是,

    还不如陪我们玩玩。”孙明说着,伸手要去搂周诗雨的肩膀。周诗雨惊慌后退,

    撞到了树干上。“你们干什么!”她声音发颤。“干什么?同学之间联络感情啊。

    ”李文博也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林深放下扫帚,走到周诗雨身前,把她护在身后。

    “让开。”他看着赵天宇,语气平淡。赵天宇愣了愣,随即笑了:“新来的,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赵天宇,副班长,父亲赵建国,赵氏集团董事长,

    大伯赵建军是市委副秘书长。”林深推了推眼镜,语速平稳,

    “去年你父亲在城西拿的那块地,审批手续有问题,省里正在查。你大伯上个月去澳门,

    输了八十万,用的是公款。”死一般的寂静。赵天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烟从指间滑落。

    “你、你胡说什么!”他声音陡然拔高,但明显透着心虚。林深没理他,转向陈浩:“陈浩,

    你父亲是商业银行行长,违规放贷给三家关联企业,总额两个亿,其中一家已经破产,

    坏账正在做技术处理。”“你母亲开的画廊,去年偷税一百四十万,

    税务局那边有人压着没查。”陈浩脸色煞白。“孙明,你父亲孙副局长,

    三年前处理的一起伤人案,证据有问题,受害人家属一直在**。你表哥开的娱乐会所,

    涉黄涉毒,抓了三次都放了,是你爸打的招呼。”“李文博,

    你大伯去年经手的一个职务犯罪案子,被告人翻供了,说是刑讯逼供。

    中纪委已经收到举报信。”“苏蔓,你母亲去年评正高职称,论文抄袭率42%。

    你父亲负责的学校基建项目,中标方是你舅舅的公司,标书是围标。”林深一个个点名,

    声音不高,但每说一句,就像一记重锤砸在对方心上。五个人呆若木鸡,

    像见了鬼一样看着这个他们眼中的“乡巴佬”。“你...你到底是谁?”苏蔓声音发抖。

    “林深,高三(7)班学生。”林深顿了顿,“另外,你们刚才吓到周诗雨同学了,道歉。

    ”“道、道歉?!”赵天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但笑声干涩,

    “你以为编点瞎话就能唬住我们?我告诉你,就凭你刚才那些诽谤,

    我就能让你在燕京待不下去!”“是吗?”林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那是个老款智能机,

    屏幕都有裂纹了,“那要不我现在打个电话,让该听这些话的人听听?

    ”他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似乎在翻找号码。“等等!”陈浩突然喊出声,额头冒出冷汗,

    “林、林深同学,刚才...刚才是我们不对,我们道歉。”“陈浩你疯了?!

    ”赵天宇瞪大眼睛。“你才疯了!”陈浩低吼,

    “他说的那些...那些事要是真的...”要是真的,他们全家都得完蛋。

    孙明、李文博、苏蔓也反应过来,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他们不傻,知道有些事情看似隐秘,

    但如果真有人要查,一查一个准。而这个林深能如此准确地说出来,

    只有一个可能——他根本不是普通转校生。“对、对不起,周诗雨同学,

    刚才我们开玩笑开过头了。”苏蔓最先低头,声音细如蚊蚋。

    “对不起...”其他几人也跟着道歉,虽然明显不情愿。周诗雨完全懵了,

    躲在林深身后不知所措。“滚。”林深只说了一个字。五个人如蒙大赦,灰溜溜地走了,

    连头都不敢回。树林里重新安静下来。周诗雨看着林深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你...你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吗?”她小声问。林深转身,

    又恢复了那种木讷的表情:“我瞎编的,吓唬他们而已。

    ”“可是他们好像很害怕...”“做贼心虚吧。”林深弯腰捡起扫帚,“继续打扫吧,

    快下课了。”周诗雨将信将疑,但没再追问。然而她没看见,林深转身时,

    眼镜片后闪过一道冷光。第三章暗流涌动赵天宇五人逃出小树林,

    一路跑到学校后门的小花园才停下,个个气喘吁吁,脸色苍白。“妈的...到底怎么回事?

    ”孙明扶着膝盖,声音发颤。“他怎么会知道那些事?”李文博脸色铁青,“我大伯那案子,

    我都是偷听我爸打电话才知道的...”苏蔓突然想起什么,

    掏出手机:“我给我妈打个电话。”电话接通,她走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脸色越来越难看。

    挂断电话后,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我妈说...她评职称的事,确实被人举报过抄袭,

    但被她压下来了...知道这事的不超过五个人...”“我爸那笔坏账,

    行里只有几个高层知道...”陈浩喃喃道。赵天宇一拳砸在树干上,手都破了皮:“查!

    给我查清楚这个林深到底什么来路!”“怎么查?学生档案上就写父母是公务员,

    别的什么都没有。”“公务员也分三六九等...”李文博突然想到什么,

    “姓林...燕京市里,姓林的高官...”几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不、不可能吧...”孙明干笑,“如果是那位的孩子,怎么会来咱们学校?还穿成那样?

    ”“万一呢?”苏蔓声音发飘,

    “万一是来微服私访的...”这个词用在高中生身上很荒谬,但此刻没人笑得出来。

    “先别自己吓自己。”赵天宇强作镇定,“我让我爸的秘书去教育局查查。再说了,

    就算他真有什么背景,咱们几家加起来也不是吃素的!”话虽如此,但他手心全是汗。

    当天晚上,赵家别墅。赵建国听完儿子的叙述,眉头紧锁:“你说他一个转校生,

    知道咱们家那么多事?”“爸,他连大伯去澳门输钱都知道...”赵天宇小声说。“闭嘴!

    ”赵建国厉声呵斥,脸色阴晴不定。他弟弟赵建军去澳门堵伯的事,他花了大力气才压下来,

    怎么会被一个高中生知道?“他还说了什么?”“就...就那些,说咱们家那块地有问题,

    说陈浩他爸违规放贷,苏蔓她妈论文抄袭...”赵天宇一五一十交代了。赵建国听完,

    在书房里踱步。他今年四十八岁,在商海沉浮二十多年,能混到今天,

    靠的就是敏锐的政治嗅觉。这个林深,不简单。“你先别招惹他,我查查。

    ”赵建国做了决定,“如果是误会最好,如果真是...”他顿了顿,

    “那你就给我夹着尾巴做人!”“可是爸,他今天让我们当众道歉,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咽不下去也得咽!”赵建国瞪了儿子一眼,“成大事者能屈能伸,这点委屈都受不了,

    以后怎么接我的班?”赵天宇不说话了,但眼里满是不甘。同样的一幕,也在其他几家上演。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