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带回苗疆圣女后,这侯门主母我不当了

夫君带回苗疆圣女后,这侯门主母我不当了

龙猫爱番茄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霆阿月娜 更新时间:2026-04-28 17:04

知名作家龙猫爱番茄编写的《夫君带回苗疆圣女后,这侯门主母我不当了》,是一部短篇言情文,书中讲述了男女主角温萧霆阿月娜之间的感情故事,详细内容介绍:我狼狈地摔倒在地。“不过是个破烂玩意儿,阿月娜闻不惯这味道,砸了便砸了!”他语气里的轻蔑,像刀子一样。“你若再敢在此哭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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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夫君大破苗疆,踩着我族人的尸骨带回了苗疆圣女。他当着全府的面,逼我给圣女端茶倒水。

    我平静地跪在地上,将滚烫的茶水高高举起。圣女娇笑着踢翻茶盏,烫烂了我的手背。

    夫君不仅不心疼,反而一脚踹上我的心窝。他不知道我也是苗疆人。

    五年前洞房夜种下的同心蛊,终于在他这重重一脚下彻底苏醒。我擦干嘴角的血,

    吹响了袖中的骨笛。01镇北将军府,今日张灯结彩。满府的红绸,刺得我眼睛生疼。

    这是庆功的红。是用我苗疆十万族人的鲜血染成的红。我站在廊下,看着下人们忙碌穿梭。

    他们脸上洋溢着喜气,仿佛这是一场盛大的喜事。我的夫君,镇北将军萧霆,回来了。

    他大破苗疆,立下不世之功,天子亲迎,赏赐无数。他还带回来一个女人。

    一个叫阿月娜的苗疆圣女。一个叛徒。此刻,他们正从府门外走进来。萧霆一身玄色铠甲,

    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间是挥之不去的煞气与傲慢。他身边的阿月娜,

    穿着我们苗疆最华丽的圣女服饰,银饰叮当,裙摆摇曳。她的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亲昵地挽着萧霆的手臂。他们像一对璧人,接受着满府下人的跪拜。而我,

    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叶清霜,只是一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影子。

    萧霆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我身上。那目光里没有半分夫妻久别重逢的温情,

    只有冰冷的审视和不耐。“还愣着做什么?”他开口,声音如腊月的寒冰。

    “没看到圣女渴了吗?去奉茶。”他的话,是一道命令,不容置喙。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下人的目光,都带着同情、鄙夷、幸灾乐祸,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我垂下眼帘,

    掩去眸中所有情绪。“是,将军。”我转身,走向茶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五年了。我嫁给萧霆五年,做了五年温婉顺从的将军夫人。京城所有人都说我命好,

    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竟能嫁给战功赫赫的镇北将军。可没人知道,我叫桑若。

    苗疆最后的王女。我端着新沏的龙井,托盘上的茶盏是上好的官窑青瓷。茶水滚烫,

    白雾袅袅。我走到他们面前,缓缓跪下。“圣女,请用茶。”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双手将托盘高高举过头顶。阿月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只卑贱的蝼蚁。

    她没有接。她娇笑一声,抬起了她那只绣着金丝鸾鸟的鞋。“姐姐这是做什么?

    ”“我怎么敢劳烦将军夫人亲自奉茶呢?”她笑得越发得意,脚尖轻轻一勾。

    “砰——”托盘应声而翻。滚烫的茶水尽数泼在了我的手背上。

    “滋啦——”皮肉被烫熟的声音,细微却清晰。钻心的剧痛瞬间从手背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的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泡。我死死咬住牙关,将那声痛呼咽回了喉咙。

    身体因为剧痛而控制不住地颤抖。萧霆就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的眉头甚至都没有皱一下。

    他看到的,不是我被烫烂的手,而是我颤抖的身体,是我低垂的头。在他眼里,这便是怨恨,

    是无声的**。“不知悔改!”他冷喝一声,毫不犹豫地抬脚。那只踏碎了我故土,

    沾满了我族人鲜血的军靴,重重地踹在了我的心口上。“咚!”一声闷响。

    我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去。喉头一甜,一口血涌了上来。

    心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但比这更清晰的,是我身体深处,某个沉睡了五年的东西,

    被这股巨力悍然唤醒。是母蛊。它苏醒了。带着被惊扰的愤怒,在我心脉间疯狂地鼓噪起来。

    一股细微而尖锐的刺痛,顺着某种神秘的联结,瞬间传向了千里之外的子蛊。

    萧霆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他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一根无形的毒针狠狠扎了一下。

    尖锐的刺痛让他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将军,您怎么了?

    ”阿月娜立刻扑进他怀里,满脸担忧地娇呼。“无事。”萧霆皱着眉,摆了摆手。

    “许是连日征战,旧疾犯了。”他将那转瞬即逝的刺痛,归结为战场上留下的旧伤,

    并未在意。阿月娜见他皱眉,眼底闪过阴狠。她顺势靠在萧霆怀里,目光落在我身上,

    一脚踩了上来。坚硬的鞋底,精准地踩在我那只血肉模糊的手背上。然后,狠狠碾压。

    “啊——”这一次,我没能忍住。那不是人能承受的痛苦。鞋底的纹路在烂掉的皮肉上研磨,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指骨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b吟。我疼得浑身痉挛,

    指甲在冰冷的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萧霆看着我痛苦的模样,脸上没有丝毫怜悯。

    他反而冷嗤一声。“装什么死?”“阿月娜是苗疆圣女,是朝廷的贵客,

    你这副怨妇模样是想给谁看?”他的声音,比踩在我手背上的鞋底还要冰冷,还要坚硬。

    我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但我还是强撑着,缓缓抬起头。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曾让我痴迷,

    如今却只让我感到恶心的脸。我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妾身……知错。

    ”我轻声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萧霆似乎对我的顺从感到了莫名的烦躁。

    他一把扯下我腰间的对牌和一串黄铜钥匙。“既然你连端茶这种小事都做不好,

    这当家主母的权利,我看也不必留着了。”他将那象征着将军府主母身份的钥匙,

    塞进了阿月娜的手里。“以后,这府里的事,都由阿月娜打理。”阿月娜惊喜地接过钥匙,

    在手里得意洋洋地抛了抛。她看着我,眼神里的炫耀和轻蔑毫不掩饰。“哎呀,

    姐姐手都伤成这样了,看着真可怜。”她故意吩咐旁边的下人。

    “还不赶紧把夫人扶回她那个……漏风的偏院去?”“别在这里碍了将军的眼。

    ”满府的下人,见风使舵,噤若寒蝉。他们低着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搀扶我。就在这时,

    一个瘦弱的身影哭着冲了出来。是我的贴身丫鬟,半夏。“夫人!”她扑到我身边,

    用自己单薄的身体护住我,泪眼婆娑地看着萧霆和阿月娜。“求将军和圣女开恩,

    夫人的手伤得很重,需要马上请大夫啊!”萧霆的眼神愈发厌恶。“滚。”他只说了一个字。

    半夏吓得浑身一抖,却还是死死地护着我。我拉了拉她的衣袖。“半夏,我们走。

    ”我在半夏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踉跄地站了起来。转身的瞬间,

    我能感受到体内母蛊的躁动和兴奋。它在渴望着复仇的盛宴。我的嘴角,勾起无人察觉的,

    冰冷的笑意。萧霆,阿月娜。欢迎回家。欢迎,回到我为你们精心准备的,地狱。

    02我和半夏被赶到了柴房旁的一间偏院。这里原本是堆放杂物的,阴暗,潮湿,

    散发着一股陈腐的霉味。屋顶的瓦片缺了几块,冷风从破洞里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曳不定。

    “夫人,您的手……”半夏点亮了油灯,看着我血肉模糊的手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找来干净的布条和伤药,小心翼翼地为我包扎。她的动作很轻,可药粉洒在伤口上,

    还是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这点痛,算什么。”我看着她,声音平静。

    “比起族人所受的苦,这点痛,不及万一。”半夏哽咽着,不敢再说话。

    她是在我被萧霆“救下”后,人牙子卖进府里的。她不知道我的过去,

    只知道我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这五年来,在这座冰冷的将军府,只有她,

    给过我唯一的温暖。院外,主院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瓷器碎裂的巨响。那声音,

    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我的心上。我猛地站起身,不顾手上的剧痛,冲出了房门。

    主院灯火通明。几个下人正在阿月娜的指挥下,将院子里的一只香炉高高举起,

    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哐当——”香炉四分五裂。那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一只苗疆特有的,用七种安神香料烧制而成的陶土香炉。我娘说,闻着它的味道,

    就像躺在阿娘的怀里,能做最甜美的梦。“住手!”我疯了一样扑过去,

    想要抢救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碎片。可一只脚比我更快。萧霆一脚将我踢开,

    我狼狈地摔倒在地。“不过是个破烂玩意儿,阿月娜闻不惯这味道,砸了便砸了!

    ”他语气里的轻蔑,像刀子一样。“你若再敢在此哭丧着脸,惊扰了圣女,

    休怪本将军不客气!”阿月娜娇笑着,像条美女蛇一样缠在萧霆的肩上。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在手里把玩着。那东西通体雪白,打磨得极其光滑,

    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是一个酒碗。一个用头骨做成的酒碗。“将军,

    还是用你送我的这个战利品喝酒最香。”她将酒碗递到萧霆面前,笑靥如花。我的目光,

    死死地钉在那个酒碗上。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又在下一秒疯狂地冲上头顶。那个头骨的形状,那个眉骨的高度,

    那个下颌的弧度……我不会认错。永远不会认错。那是阿爹的头骨。我苗疆的上一任首领,

    我最敬爱的阿爹!巨大的悲痛和仇恨,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我的理智。

    我喉咙里漫上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却被我生生地咽了下去。我不能倒下。

    我不能让他们看到我的崩溃。萧霆接过酒碗,发出畅快的大笑。他命人取来烈酒,

    倒了满满一碗。他举起酒碗,与阿月娜那张得意的脸交杯而饮。

    他们完全无视了地上那个双眼猩红,浑身颤抖的我。仿佛我只是一团空气。喝完酒,

    萧霆似乎才注意到我的目光。他拎着那个酒碗,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看什么看?

    ”他用酒碗拍了拍我的脸,语气里满是炫耀和残忍。“这可是苗疆叛贼首领的骨头,

    本将军亲手斩下的!”“用他的头骨喝酒,滋味果然不错。”他的话,每一个字,

    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我的心上。我低下头,不敢再看。我怕我再多看一眼,

    就会忍不住扑上去,和他们同归于尽。我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

    直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下来。鲜血混着泥土,渗入地面的缝隙。阿爹……女儿不孝。

    女儿让你死后都不得安宁。但您放心。我桑若在此立誓。定要用萧霆和阿月娜的血,

    祭奠您的在天之灵!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03几天后,阿月娜突然病了。

    她在床上翻来滚去,不停地哀嚎。嘴里喊着什么京城水土不服,染上了恶疾,浑身都疼。

    将军府的府医被连夜叫去,诊了半天脉,却束手无策。只说圣女脉象平稳,不似有病。

    萧霆急得团团转。这时,跟在阿月娜身边,那个同为叛徒的苗疆老妪站了出来。

    她煞有介事地进言,说圣女这是中了邪祟,需要至阴之人的心头血做药引,方能续命。

    所谓至阴之人,便是生在阴年阴月阴日阴时。萧霆立刻命人取来全府女眷的生辰八字。

    一通核对下来,竟“恰好”只有我一个人符合。多么可笑又拙劣的把戏。可萧霆信了。

    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这是不是把戏。他只想要一个理由,一个可以名正言顺折磨我的理由。

    偏院破旧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萧霆带着两个身强力壮的侍卫,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他甚至没有一句废话。“按住她。”两个侍卫立刻上前,像抓小鸡一样,

    将我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地上。我的脸颊贴着满是灰尘的地面,屈辱得无以复加。“将军!

    不要!”半夏从里屋冲出来,吓得魂飞魄散。她拼了命地冲过去,死死抱住萧霆的大腿,

    哭着求饶。“将军,您不能这么做啊!”“夫人身子本就孱弱,前几日又受了重伤,

    再取心头血,会出人命的啊!”萧霆的脸上,浮现出极度的厌恶。

    他仿佛在看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滚开!”他一脚将半夏踹飞出去。

    半夏瘦小的身体撞在墙上,又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把这贱婢拖下去!

    ”萧霆冷酷地发号施令。“重责二十大板!”侍卫立刻上前,将半夏拖了出去。很快,

    院子里就响起了木板击打皮肉的沉闷声响,和半夏凄厉的惨叫。一声,又一声。每一声,

    都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心上。我看着半夏为了我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我看着她从一开始的惨叫,到后来的**,再到最后悄无声息。我的心,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终于,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放开她……”“我给!”萧霆的嘴角,

    勾起得逞的冷笑。他挥退了按着我的侍卫,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那把匕首,

    是他从不离身的,据说削铁如泥。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亲自扯开我的衣襟。

    露出我心口那一片苍白的皮肤。我闭上了眼睛。没有丝毫犹豫,他将冰冷的刀锋,

    狠狠地刺入了我的心口。剧痛!无法形容的剧痛!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这一刀刺穿了。

    温热的鲜血,争先恐后地涌出伤口。他拿过一个白瓷碗,接了满满一碗。鲜红的血,

    在白瓷碗里显得格外刺目。刀拔出的那一刻,我痛得几近昏厥。眼前阵阵发黑,

    耳边嗡嗡作响。萧霆却看都没看我一眼。他端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血,步履匆匆地转身离去。

    仿佛那碗血是什么稀世珍宝。而我,这个提供了鲜血的人,只是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容器。

    我捂着不断流血的胸口,蜷缩在地上。随着血液的流失,我能清晰地感受到,

    体内的母蛊正变得越来越虚弱,也越来越狂暴。它在我的心脉间疯狂地冲撞,

    发出无声的嘶吼。它在愤怒。它在渴望着,十倍、百倍的偿还。我眼中的最后温度,

    彻底凝结成冰。杀意,前所未有地沸腾。04半夏伤得太重了。二十大板,

    几乎要了她半条命。她趴在床上,高烧不退,嘴里不停地喊着胡话。我知道,

    是阿月娜动了手脚。她暗中吩咐下人,不准给半夏请医,不准给半夏送药。她要半夏死。

    要断绝我在这世上最后的一点念想。我拖着重伤的身体,踉踉跄跄地走到主院门口。

    我跪在冰冷的石阶上,一遍又一遍地嘶喊。“求将军开恩,赐药救救半夏!

    ”“求将军开恩……”无人理睬。主院的大门紧紧关闭着,像一张吞噬人心的巨口。天,

    下起了暴雨。冰冷的雨水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将我浑身浇得湿透。伤口的血混着雨水,

    在地上晕开一滩又一滩。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意识也开始模糊。我就这样,

    在暴雨中跪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清晨,雨停了。主院的门,终于开了。我以为我等来了希望。

    可等来的,却是两个下人抬着的一具用破草席卷着的,冰冷的尸体。是半夏。

    她的身体已经僵硬,脸上还残留着死前的惊恐和痛苦。下人们说,她后半夜烧得太厉害,

    阿月娜嫌她吵,就派人……用被子活活捂死了。然后,像扔一条死狗一样,

    扔去了城外的乱葬岗。乱葬岗……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野狗刨食,乌鸦盘旋的地方!我疯了。我彻底疯了。我像一头发了狂的野兽,

    不顾一切地冲出将军府,冲向城外的乱葬岗。我在那片堆满腐尸的荒地里,

    用我那双被烫烂、被碾压过的手,疯狂地刨着泥土。我赶走了围在半夏尸体旁的野狗,

    将她残破不堪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她的身体那么冷,那么轻。我满手都是泥污和鲜血,

    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她的。我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回了那座金碧辉煌的将军府。大厅里,

    萧霆正和阿月娜坐在一起。他们身前摆着上好的茶点,地上铺着西域进贡的,

    崭新的羊毛地毯。他们正在兴高采烈地商议着婚期。看到我抱着一具尸体,

    像个索命的恶鬼一样走进来,阿月娜捂着鼻子,发出一声嫌恶的尖叫。“多晦气啊!

    ”“将军,你看她!她把死人带回来了!还弄脏了我新买的地毯!”萧霆的脸上,

    瞬间布满了滔天的怒火。他猛地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毒妇!

    ”“不仅惊吓阿月娜,还敢把死人带回府里!”“你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镇北将军府容不下一个将死的贱婢?!”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我只是抱着半夏,

    一步一步,走到大厅中央。我轻轻地,将半夏的尸体放在那张柔软洁白的地毯上。然后,

    我缓缓站起身,与他对视。萧霆被我眼中那死寂的疯狂震慑住了。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他一拍桌子,当着所有下人的面,大声宣布。

    “叶清霜!你心肠歹毒,言行无状,已不配为我萧家主母!”“明日我便上奏陛下,

    贬你为妾,迎娶阿月娜为正妻!”“你现在,立刻,给我跪下!给阿月娜磕头认错!

    ”贬我为妾……迎娶阿月娜……磕头认错……我听着这些话,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缓缓地,将沾满血污的双手,在自己破烂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我笑了。

    嘴角勾起诡异至极的弧度。“好啊,将军。”我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只是这正妻的交杯酒……”“将军怕是,喝不下了。”话音刚落。我藏在袖中的手,

    指尖微动。体内的母蛊,瞬间接收到了我那积攒了五年,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的,冲天杀意!

    “吼——!”一声无形的嘶吼,在我体内炸开!远在萧霆体内的子蛊,应声而动!“嗯!

    ”萧霆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双眼暴突。下一秒,他双腿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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