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雷雨,一只冰冷的手捂住我的嘴,耳边是室友颤抖的警告。
可眼前飘过的血红弹幕却告诉我,躺在我身边的根本不是人。身为京圈最声名狼藉的恶女,
我反手握住那把尖刀,顺便拨通了那个疯批纨绔的电话。既然要玩命,那就看看谁更疯。
第一章午夜血色弹幕雷声撕裂了京郊圣斯德贵族学院的夜空。闪电劈下的那一瞬间,
宿舍惨白的墙壁被照得透亮。一只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的手,死死捂住了我的嘴。
浓烈的腥臭味混合着廉价的玫瑰香水味直冲我的鼻腔。我猛地睁开眼,
对上了一双在黑暗中死死盯着我的眼睛。那是我的室友林晚。她浑身发抖,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浓重的哭腔。姜黎,别出声,床底下有人,他手里有刀。我微微皱眉。
圣斯德学院的安保系统堪比国家金库,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更别提带着刀的杀人犯。
我本能地想要推开她,身为京圈人人避之不及的恶女,我最讨厌别人碰我,
尤其是这种没由来的惊吓。就在我准备发作的瞬间,
空气中突然浮现出一行行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悬浮字体。[天呐,姜黎这个恶女要作死了,
她居然想推开凶手!][前面的别剧透,她根本不知道现在捂着她嘴的这个林晚是个假货!
真正的林晚已经被分尸藏在衣柜里了!][急死我了,假林晚另一只手已经握紧锤子了,
只要姜黎一出声,马上就会被砸碎头骨!]我的动作硬生生僵在了半空中。弹幕?
我居然看到了这种只存在于小说里的东西。更要命的是,这些文字透露出的信息量大得惊人。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视线微微下移。借着窗外再次闪过的雷光,我终于看清了。
捂着我的这只手,手腕处有一道暗红色的缝合疤痕。而真正的林晚,
是个极其爱美的财阀私生女,她的手腕光洁如玉,昨天还戴着我随手赏她的卡地亚手镯。
眼前的这个人,不是林晚。她披着林晚的头发,穿着林晚的睡衣,
甚至模仿了林晚那种怯懦又讨好的语气。而弹幕说,她另一只手里拿着锤子。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但常年游走在名利场边缘练就的伪装本能让我瞬间做出了反应。
我没有尖叫,也没有挣扎,而是顺着她捂嘴的力道,极其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冷哼,仿佛只是大**脾气发作,嫌弃她打扰了我的睡眠。我闭上眼睛,
假装重新陷入熟睡。那只冰冷的手在我的嘴唇上停留了足足一分钟,
似乎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毫无防备。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越来越浓。我甚至能感觉到,
有什么冰冷尖锐的东西,正悬停在我的眉心上方。[**,姜黎居然忍住了?
这心理素质绝了!][但这也没用啊,假林晚的杀人规则就是清理所有醒着的人。
她刚才心跳加速了,凶手肯定察觉到了。][快看门外!谢砚来了!
那个全书最大的疯批纨绔来找死对头了!]谢砚?听到这个名字,我的指尖微微一颤。
京圈第一纨绔,谢家最不受宠却最让人忌惮的私生子。我们俩从小斗到大,
是圈子里公认的死敌。他大半夜来女生宿舍做什么?砰的一声巨响,
宿舍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狂风夹杂着暴雨瞬间倒灌进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门口站着一个高挑清瘦的身影。闪电勾勒出他优越的下颌线,
水珠顺着他凌乱的黑发滴落在纯黑色的冲锋衣上。他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
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冷笑。姜黎,滚出来。谢砚的声音慵懒中透着一丝沙哑,
像是淬了冰的刀刃,你敢截胡老子的赛车,今天不把腿给你打折,我不姓谢。
第二章疯批少爷的入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压在我身上的假林晚瞬间僵硬。
悬在我眉心的那股寒意猛地撤走。我睁开眼,假装被巨响惊醒,猛地坐起身,
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向床边的假林晚。滚开,没用的东西,连个门都锁不好!
我拿出了平时那副跋扈恶女的做派,声音尖锐而愤怒。这一脚我用尽了全力,
直接把假林晚踹到了墙角。假林晚发出一声闷哼,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发难。她低着头,
长发遮住了脸,肩膀微微颤抖,像极了平时被我欺负的那个可怜室友。谢砚拎着棒球棍,
踩着满地泥水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他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雨水气息和淡淡的薄荷烟草味。
他走到我的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讥讽。大**脾气挺大啊,
大半夜的拿室友撒气。谢砚用棒球棍轻轻敲了敲床沿,声音压得很低,怎么,心虚了?
我死死盯着谢砚的眼睛。往常那双总是充满戏谑和挑衅的桃花眼里,
此刻却凝结着一层极其隐蔽的寒冰。他的目光极快地扫过墙角的假林晚,又扫过紧闭的衣柜,
最后落在我的手腕上。那里,正被我用指甲掐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这是我用来保持清醒的手段。[呜呜呜谢砚好帅!但他不知道柜子里有碎尸啊!
][谢砚其实是来查案的吧?他哥哥就是在这个学校失踪的。][完了完了,
假林晚站起来了,她手里拿着锤子!谢砚背对着她!]弹幕疯狂滚动。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谢砚,你大半夜发什么疯!我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谢砚的衣领,
将他整个人往我这边用力一扯。就在他被我拉得踉跄低头的那一瞬间,
一阵阴风贴着他的后脑勺呼啸而过。砰的一声闷响,
一把沾满暗红色血迹的羊角锤重重地砸在谢砚刚才站立的位置,
实木地板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谢砚的反应极快,几乎是在锤子落下的同时,
他反手一记肘击,狠狠砸向身后。墙角的假林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倒飞出去,
撞在书桌上。桌上的台灯砸落下来,玻璃碎了一地。直到这时,假林晚才缓缓抬起头。
借着走廊昏暗的光线,我和谢砚终于看清了她的脸。那是一张极其诡异的脸,
五官像是用粗糙的针线强行缝合在了一起,嘴角一直咧到耳根,露出一个僵硬而扭曲的笑容。
哎呀,被发现了呢。她的声音不再是林晚那种怯懦的音调,
而是变成了一种雌雄莫辨的沙哑嘶鸣。谢砚一把将我护在身后,手中的棒球棍横在胸前。
他偏过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姜黎,
你这恶女平时到底造了多少孽,连这种怪物都招惹。我冷笑一声,
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极其锋利的瑞士军刀,反手握在掌心。少废话,谢大少爷。
要死你死远点,别脏了我的地毯。第三章柜门背后的秘密假林晚像一只扭曲的蜘蛛,
四肢着地,缓缓向我们爬来。她的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高能预警!她要变异了!
][快跑啊!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连环杀手,这是地下猎杀局的清道夫!]猎杀局?清道夫?
我脑海中快速闪过这些陌生的词汇。虽然不明白具体含义,但直觉告诉我,
今天晚上这是一个不死不休的死局。跑。谢砚低喝一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拉着我就往门外冲。想走?假林晚尖啸一声,猛地扑了上来。她的速度快得惊人,
几乎是在瞬间就到了我们背后。谢砚没有回头,反手将棒球棍狠狠向后掷去。砰的一声,
棒球棍精准地砸中假林晚的膝盖。她踉跄了一下,给了我们喘息的机会。我们冲出宿舍,
谢砚反手重重关上房门,并迅速用走廊上的消防斧卡住了门把手。
门内传来疯狂的撞击声和野兽般的嘶吼。你到底惹了什么东西?谢砚靠在墙上,
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冷冽地盯着我。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衣。
我怎么知道。我刚睡醒,她就趴在我床头。我顿了顿,目光锐利地刺向他,倒是你,
大半夜带着武器闯女生宿舍。谢砚,你别告诉我你真的是来找我算赛车那笔账的。
谢砚沉默了片刻,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阴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诡异。姜黎,
你果然像传闻中一样聪明且冷血。他站直身体,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纨绔嘴脸,
眼神变得极其深邃。我哥哥谢辞,一个月前在圣斯德失踪。警方定性为离家出走,但我查到,
他最后出现的地点,就是你这栋宿舍楼的地下室。我微微眯起眼睛。谢辞,
那个被称为京圈高岭之花的完美继承人,竟然失踪了?[谢砚终于坦白了!
双强联手搞事业我爱了!][但是他们现在还不安全啊!那个假林晚只是个小喽啰,
真正的BOSS还在监控室看着他们呢!][姜黎快去开那个衣柜!
林晚的尸体上有通往地下室的钥匙!]我看着眼前的弹幕,深吸了一口气。谢砚,
敢不敢跟我回去一趟?我指了指那扇正在被疯狂撞击的宿舍门。谢砚挑了挑眉,
似乎对我的提议感到意外。回去送死?不,回去找线索。我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冷笑,
我的地盘,还轮不到一个怪物撒野。而且,我室友的衣柜里,可能藏着你想知道的秘密。
谢砚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突然伸手揉了一把我的头发。疯女人。走吧,
少爷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我们顺着走廊的窗户翻到了外面的露台,冒着暴雨,
沿着狭窄的边缘一点点挪回了我的宿舍窗外。宿舍内,假林晚正疯狂地砸着门,背对着窗户。
我朝谢砚打了个手势。他心领神会,猛地踹碎玻璃,整个人犹如猎豹般扑了进去,
一脚将假林晚踹翻在地,随后两人扭打在一起。我趁机翻进室内,径直走向那个紧闭的衣柜。
衣柜的门缝里,正往外渗着暗红色的血液。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一把拉开了柜门。
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赫然出现在眼前。那是真正的林晚。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而在她紧紧握住的右手中,露出了半截金属钥匙。我咬着牙,
掰开她僵硬的手指,将钥匙拿了出来。
钥匙上刻着一个奇怪的图腾——一只被利剑刺穿的眼睛。找到了。我低声说道。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谢砚的一声闷哼。我猛地回头,只见假林晚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剔骨刀,
深深扎进了谢砚的左肩。谢砚!我目眦欲裂,想都没想,举起手中的瑞士军刀,
对准假林晚的后颈,狠狠扎了下去。第四章猎杀局的冰山一角温热的鲜血溅在我的脸上,
带着令人窒息的腥气。假林晚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后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我拔出刀,
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这是我第一次杀人,或者说,杀怪物。谢砚捂着流血的肩膀,
靠在床柱上,脸色苍白得可怕。他看着我,嘴角却扯出一个虚弱的笑。
姜大**这下手够黑的啊,平时没少拿人练手吧。闭嘴。我撕下床单,粗鲁地按住他的伤口,
疼死你算了。[天呐,姜黎为了谢砚杀人了!这什么绝美爱情!][别磕了别磕了!
宿管阿姨带着保安上来了!他们是猎杀局的同伙!][快把尸体藏起来!
不然他们会被当成杀人犯当场处决的!]弹幕的警告让我浑身一冷。
走廊里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宿管阿姨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姜黎!
大半夜的在宿舍里搞什么鬼!把门打开!我看着地上假林晚的尸体,
又看了看衣柜里真林晚的尸体,大脑飞速运转。现在清理现场根本来不及。谢砚,脱衣服。
我冷声命令道。谢砚愣了一下,随即挑眉。这么**?我还在流血呢。少废话!
我一把扯开他冲锋衣的拉链,将他染血的外套扒了下来,扔在假林晚的尸体上。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