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分手三年，他成了我的顶头上司。为了逼我走，他每天换着花样对我进行人身攻击。
我灵机一动，把他那些骂人的话全挂在网上当段子，结果一夜爆火，涨粉十万。
网友辣评：别人上班是恶作剧，博主上班是去进货。直到有一天，他把我堵在办公室，
红着眼问我：“苏念，在你心里，我就只是个段子素材吗？”【第一章】我，苏念，
二十五岁，沪漂三年，今天终于要告别我那家半死不活的创业公司，
入职国内首屈一指的互联网巨头“跃动无限”。办完离职手续，我拉着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走出那栋破旧的写字楼。前老板追出来，苦口婆心地劝我：“念念啊，
再考虑一下？你看公司马上就要拿到融资了，你现在走，期权可就没了啊！”我回头，
看着他那张画了三年都没吃上的大饼，礼貌地笑了笑：“王总，祝您公司早日上市，
我先去为人类的互联网事业添砖加瓦了。”三年前，我就是为了一个“稳定”，
和季临渊分了手。那时的他，是挤在十几平米出租屋里，
为了一个不知名的项目通宵达旦的穷学生。我陪他吃了一年的泡面，
看过无数次凌晨四点的上海，
最终还是在他又一次因为忙于一个“紧急bug”而错过我生日时，彻底死了心。
我提了分手。我说：“季临渊，我累了，我想要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未来，
而不是一个永远在‘正在路上’的许诺。”他坐在电脑前，背对着我，
屏幕的光照亮他通红的双眼和一脸的胡茬。良久，他哑着嗓子说了一个字：“好。
”从那以后，我们再无联系。现在，我终于靠自己，
挤进了这个代表着“稳定”和“未来”的头部大厂。我拖着行李箱，
站在“跃动无限”那栋能闪瞎人眼的玻璃幕墙大厦前，深吸一口气。苏念，新生活，开始了。
入职手续办得异常顺利，人力资源部的姐姐笑得像朵花，亲自把我带到工位上。“苏念，
欢迎加入我们‘天穹’项目组，以后你就是我们组的一员了。”“天穹”项目，
是“跃动无限”内部最核心、最神秘的项目，
据说负责人是公司花了天价从硅谷挖回来的技术大神。我受宠若惊，连连点头：“谢谢姐，
我会努力的。”正说着，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新来的？
”这个声音……我的背脊瞬间一僵，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我缓缓转过身，
看到了那张刻在记忆里、却又比记忆中成熟冷硬了无数倍的脸。季临渊。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衬衫，手腕上是价值不菲的腕表，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岁月褪去了他身上的青涩和潦草，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压迫感。他不再是那个挤在出租屋里的穷小子了。
人力资源部的姐姐立刻恭敬地躬身：“季总，这是我们新入职的苏念，以后就在您手下。
”季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他就是那个传说中从硅谷挖回来的技术大神？
我那个连给我买支口红都要犹豫半天的前男友，成了我的顶头上司？这世界，
还能更魔幻一点吗？季临渊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三秒，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旧情人相见的波澜，只有陌生和审视，
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他薄唇轻启，
对我说了我们重逢后的第一句话：“简历我看过，平平无奇。希望你的能力，
别像你的简历一样，乏善可陈。”【第二章】那一瞬间，我感觉全办公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周围同事们投来的目光，充满了同情、幸灾乐祸和看好戏。
人力资源部的姐姐尴尬地打圆场：“季总要求高，苏念你以后要多努力啊。”我能说什么？
我只能僵硬地点头，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是，季总。”季临渊没再看我一眼，
转身走进了他那间巨大的、可以俯瞰整个黄浦江景的独立办公室。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老天爷是在跟我开什么国际玩笑？当初我为了“稳定”甩了他，
现在我为了“稳定”进了他的公司，成了他的下属。这简直就是现实版的“莫欺少年穷”，
而我，就是那个有眼无珠、悔不当初的恶毒女配。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水深火热。
季临渊对我，完全贯彻了“公事公办”四个字，甚至可以说是“公报私仇”。
我做的第一版方案，交上去。半小时后，他把我叫进办公室，
将那份打印出来的方案“啪”地一声丢在我面前。“苏念，你这个方案的逻辑，
就像缠在一起的耳机线，看似复杂，实则一团乱麻，还听不见响。
”我：“……”我熬了两个通宵，改了第二版。他扫了一眼，眉毛都没抬一下。
“你的用户界面设计，是向上个世纪的演示文稿模板致敬吗？充满了时代的尘土味。
”我：“……”我咬着牙，联合了设计部的同事，出了第三版。这次他看得久了一点，
然后抬起头，用一种看史前生物的眼神看着我。“你对‘简洁’的理解，
是不是仅限于把一头大象塞进冰箱里？臃肿、迟钝，且毫无美感。”我走出他办公室的时候，
感觉腿都在发软。同事悄悄凑过来安慰我：“念念，别往心里去，季总对谁都这样，
我们组之前有个清华毕业的高材生，被他骂到怀疑人生，第二天就辞职了。”我苦笑。
他对我，和对别人，能一样吗？他看我的眼神里，除了冰冷，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讥诮。
仿佛在说：苏念，你看，这就是你当初看不起的我，和你梦寐以求的未来。而现在，
我捏着你的“未来”，就像捏死一只蚂蚁。我开始失眠，掉头发，
每天上班的心情沉重得像去上坟。我甚至开始怀疑，他把我招进来，就是为了用这种方式，
一点一点地折磨我，报复我当年的不告而别。直到那天晚上，我跟闺蜜林悠悠视频吐槽。
我一边啃着鸭脖，一边把季临渊的“骂人语录”学给她听。“……他还说我的代码，
像一锅没放盐的白水煮菜，看似健康，实则难以下咽，唯一的价值就是填饱肚子，毫无灵魂。
”我模仿着季临渊那副冷冰冰的语调，自己都觉得好笑。
林悠悠在视频那头已经笑得在床上打滚。“哈哈哈哈哈……念念，
你这前男友是德云社毕业的吗？骂人都骂得这么有文化！”她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眼睛放光。“念念，商机啊！”我一脸懵逼：“什么商机？”“你傻啊！
现在网上多流行吐槽奇葩老板？你把你老板这些金句发到小红书上去，绝对能火！
”我愣住了。“这……不太好吧？毕竟他是季临渊。”“你匿名啊！
就叫‘我的老板是奇葩’或者‘老板骂我三千遍’！反正他又不上小红书。”林悠悠怂恿道，
“你就当是找个树洞发泄一下，万一火了，还能接点广告，赚点外快呢？
你不是一直想买那个新款的相机吗？”我的心，被说得有点活泛了。是啊，
我每天被他骂得狗血淋头，身心俱疲，凭什么不能找点乐子，顺便赚点精神损失费？而且，
他骂人的话，确实……有点水平。当天晚上，我就注册了一个小红书账号，
名字就叫“老板骂我三千遍”。我敲下了第一篇笔记。标题：《上班第一天，
前男友成了我的顶头上司》正文：【今天，我终于被我那毒舌老板骂了。他说我的方案逻辑，
像缠在一起的耳机线，看似复杂，实则一团乱麻，还听不见响。我愣了三秒，
竟然觉得……他说得好有道理。#职场#奇葩老板#我的老板是前任】写完，
我自嘲地笑了一声，按下了发布键。然后把手机一丢，睡觉。
我以为这不过是互联网海洋里的一朵小浪花，掀不起半点波澜。我万万没想到，这朵浪花，
第二天就变成了滔天巨浪。【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被林悠悠的夺命连环call吵醒。
“苏念！你火了！你快看小红书！”我睡眼惺忪地打开小红书，然后瞬间清醒。我的账号，
一夜之间，涌入了上千条评论和私信，粉丝数从0飙升到了三千。那条笔记下面，
评论区已经炸了。【哈哈哈哈缠在一起的耳机线，这个比喻绝了！
我老板只会说‘你这写的什么玩意儿’！】【姐妹，你老板是哪个大学中文系的？
骂人都这么清新脱俗。】【前男友变上司？这是什么晋江文学照进现实？快！给我更新！
】【关注了关注了，以后我的快乐源泉就靠你了！】我看着这些评论，目瞪口呆。
这就……火了？怀着一种做贼心虚又有点小兴奋的复杂心情，
我开始了我的“进货式”上班之旅。我甚至准备了一个小本本，
专门记录季临渊的“今日金句”。“你的代码冗余得像一篇小学生作文，
通篇都是‘的’、‘地’、‘得’，看似面面俱G，实则毫无重点。
”我飞快地记下：小学生作文，毫无重点。“这个交互动效，是想模拟帕金森患者的手抖吗？
用户看到只会第一时间呼叫救护车。”我奋笔疾书：帕金森，呼叫救护车。
“你对项目风险的预估，乐观得像一个刚拿到糖果的小孩，
完全没意识到下一秒可能就会被抢走。”我嘴角疯狂上扬：乐观的小孩，被抢糖果。我发现，
季临渊骂我越狠，我的小红书数据就越好。短短一个星期，我的粉丝突破了一万。我的心态，
也从一开始的战战兢兢，变得……充满期待。每天早上，我不再是愁眉苦脸，
而是精神抖擞地走进办公室，用一种“快来骂我吧，我准备好了”的眼神，
热切地看向季临渊。季临渊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皱着眉看我，
眼神里的探究越来越深。有一次，他把我叫进办公室，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
看得我心里发毛。我以为他要开除我了。结果，他冷冷地开口：“苏念，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被骂还这么开心？”我心里一咯噔，
连忙摆出最真诚的表情：“季总，您的每一次批评，都像一盏明灯，照亮我前进的道路。
我这是在为自己的进步感到喜悦。”他狐疑地看着我，最终还是挥了挥手：“出去。
”我逃也似的溜出办公室，长舒一口气。好险，差点就暴露了我的“副业”。
我的小红书账号“老板骂我三千遍”，已经成了职场板块的头部博主。评论区的画风，
也越来越清奇。【来了来了！今天的“货”到了吗？孩子等着下饭呢！
】【别人上班是恶作剧，博主上班是去进货的。笑死，根本笑不死。
】【不愧是国内首屈一指的互联网巨头，他骂人的话我都得百度一下才能明白骂的是啥意思。
】【不会骂人，建议你老板出书，但必须要有注释的，不然我听不懂。】【姐妹，
你前任是不是还爱你啊？不然干嘛费这么大劲天天盯着你一个人骂？
这骂人的话都得提前备课吧？】看到最后一条评论，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爱我？怎么可能。
他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不过，说来也奇怪，他虽然骂得狠，
但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指出我方案里的核心问题。在他的“毒舌”指导下，
我的专业能力竟然突飞猛进。我从一个只能执行命令的“螺丝钉”，
开始慢慢有了自己的思考和框架。有一次，组里一个重要的功能模块出了bug，
所有人都束手无策。我熬了一个通宵，根据季临渊之前骂我的那些话，反向推导，
竟然真的找到了问题的根源，提出了一个全新的解决方案。当我把方案放到季临渊桌上时，
他第一次没有立刻开骂。他低头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想法不错。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但是，执行路径太理想化，像空中楼阁，漂亮，
但一推就倒。”虽然还是被批了，但我却清晰地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赞许？
是我眼花了吗？不管是不是眼花，反正今天的“货”是到手了。我喜滋滋地回到工位，
准备更新我的小红书。生活，似乎正在朝着一个奇妙又光明的方向发展。**着被前男友骂，
即将实现经济独立，走上人生巅峰。【第四章】我的账号粉丝很快突破了三万。
开始有品牌方找我投广告，报价还不低。我看着银行卡里多出来的五位数，第一次觉得，
被季临渊骂，是这么一件“性价比”极高的事情。但好景不长，
公司里开始出现了一些风言风语。起因是新来的实习生，白薇。她长相清纯，说话柔声细语，
是典型的“绿茶”长相。偏偏业务能力一塌糊涂，交上来的东西错漏百出。季临渊对她，
倒是没那么“毒舌”，只是冷着脸让她一遍遍地重做。白薇每次被批评，都红着眼眶，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一来二去，办公室里就传开了。“季总对白薇就是不一样，
你看他什么时候对咱们这么温柔过？”“还不是看人家长得漂亮，男人啊，都一个样。
”“苏念才惨吧，天天被骂得跟孙子似的。同样是女人，差别怎么这么大？
”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我只是一笑置之。温柔？季临渊的“温柔”，
就是直接把你的方案打回，让你自己去悟，悟不出来就滚蛋。而他的“毒舌”，
是掰开了揉碎了告诉你，你错在哪里，蠢在何处。哪个更“温柔”，只有被骂过的人才知道。
有一次，白薇在茶水间“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了我的键盘上。
那是我刚做完的一个重要数据模型，还没来得及备份。她惊呼一声，
连忙道歉：“对不起啊念念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擦！”说着，就拿起纸巾胡乱地擦拭，
结果越擦越乱，键盘直接短路，冒起了一阵青烟。我站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最近有一个内部晋升名额，我的呼声最高，她这是想使绊子。
我还没来得及发作，季临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茶水间门口。他看了一眼我报废的键盘，
又看了看旁边梨花带雨的白薇，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白薇立刻委屈巴巴地开口：“季总，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想帮念念姐，结果……”“你帮她？”季临渊冷笑一声，
那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你的脑子除了会分泌泪水，还会进行逻辑思考吗？
液体导电是初中物理，你连这点常识都没有，是怎么通过我们公司的面试的？
”白薇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季临渊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头对我，
又恢复了那副毒舌的模样。“苏念，你也是。你的危机处理能力，就跟你的桌面一样，
混乱无序。重要数据不备份，等着给它办葬礼吗？”说完，他转身就走，
丢下一句：“数据想办法恢复，恢复不了，你就跟它一起滚蛋。”我愣在原地，
心里五味杂陈。他这是……在帮我？虽然骂了我，但却把所有的火力都集中在了白薇身上。
而且，他骂白薇的话，简单粗暴，毫无“文采”。不像骂我，总要引经据典，旁征博引。
我心里那个被评论区点燃的小火苗，又“蹭”地一下冒了出来。他是不是，
真的对我有点不一样？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地没有更新“骂人语录”。我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季临渊那张冰山脸。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
路过季临渊办公室时，我看到白薇正站在他桌前，哭得梨花带雨。“季总，我真的知道错了，
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装作没看见，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却听到季临渊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你的试用期到今天结束，人事会跟你谈。
我们‘天穹’项目组，不需要连基本工作素养都没有的人。”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白薇哭着跑出办公室，看到我，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坦然地回视她。职场不是偶像剧，
眼泪换不来同情，只会暴露你的无能。这一点，是季临渊“骂”会我的。我走进办公室，
刚坐下，季临渊的内线电话就打了过来。“进来。”我深吸一口气，走进他的办公室。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白薇的活，你接了。三天之内，我要看到结果。
”我看着那厚厚一沓的资料，头皮发麻。“季总，这工作量太大了，三天……”“做不到？
”他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那就证明，你跟她一样，都是废物。”激将法。
又是这种低级的激将法。但我偏偏就吃这一套。我咬了咬牙，拿起文件：“保证完成任务。
”为了这句保证，我连着加了两个通宵的班。第三天凌晨，当我终于把所有数据跑通，
做完最后一页PPT时，我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升天了。我趴在桌子上，意识模糊。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给我披上了一件带着淡淡薄荷味的西装外套。我努力睁开眼，
看到了季临渊的侧脸。他正站在我身边，低头看着我的电脑屏幕，眉头紧锁。窗外的天际，
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陪我加了一整夜的班？“醒了？”他察觉到我的目光，
头也不回地问。“嗯……”我揉了揉眼睛，坐直身体。“方案我看过了。
”他指着屏幕上的一个图表，“这个数据模型，有漏洞。”我心里一惊，睡意全无。
“不可能，我检查过好几遍了。”“你的算法，忽略了一个极端变量。”他语气平淡，
却不容置疑，“就像一艘设计精密的船，却忘了考虑遇上百年一遇风暴的可能性。
平时看着固若金汤，真到了关键时刻，不堪一击。”我顺着他的思路看过去，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说得对。我只考虑了常规情况，完全忽略了这种小概率的极端事件。
如果这个方案真的投入使用，一旦发生他说的这种情况，后果不堪设想。
“我……”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除了后怕，还有一丝羞愧。“还有时间，改。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室。我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有什么东西，
正在悄悄融化。他总是这样，用最刻薄的话，做着最温柔的事。披在我身上的西装外套，
还带着他的体温。我抓着外套，低头闻了闻，那股熟悉的薄荷味，让我的鼻子有点发酸。
如果，三年前，我能再多一点耐心，再多一点信任……我们之间，会不会是另一种结局？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强行压了下去。苏念，别做梦了。他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季总，
而你，只是他手下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小职员。还是想想，
今天的“骂人语录”该怎么写吧。“我的方案，像一艘没考虑风暴的船。”嗯，这个比喻，
高级。【第五章】经过“轮船事件”后，我开始用一种全新的视角去看待季临渊的“毒舌”。
我发现，他的每一次“骂”，都不是无的放矢。他说我的代码冗余，
我就去学习更简洁的算法。他说我的界面设计丑，我就去研究最新的设计趋势。
他说我风险预估乐观，我就去逼自己做最坏的打算。不知不觉中，我成了“天穹”项目组里，
成长最快的人。我开始能够独立负责一个模块，甚至在项目会议上，
能和季临渊有来有回地辩论几个回合。虽然最后还是会被他骂得体无完肤。“你的观点，
就像一个没有地基的空中花园，看起来很美，但随时都会坍塌。”“你对用户的理解，
还停留在‘我觉得’的层面，这是傲慢，不是洞察。”“苏念，你的脑子是租来的吗？
到期了忘了续费？”我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一边飞快地记下这些“金句”。
我的小红书账号，粉丝已经突破了十万。我甚至接到了一个知名咖啡品牌的季度广告，
酬劳够我买下那台心心念念的相机，外加一个顶级镜头。我拿着新相机，走在上海的街头，
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经济独立”的快乐。而这份快乐，竟然是季临渊“赏”的。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我和季临渊的关系，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在公司，
他是魔鬼上司，我是受虐下属。在网上，他是我的“灵感源泉”，
我是靠他“养活”的搞笑博主。我们像两条平行线，在各自的轨道上运行，唯一的交点，
就是那些充满了火药味的工作对接。直到公司年会那天，这条平行线，被硬生生地掰弯了。
公司的年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所有人都盛装出席。
我特意穿了一条林悠悠帮我挑的红色吊带裙，化了个精致的妆。林悠悠说：“苏念，
你得让他看看，你不是只有在工位上被骂得灰头土脸的样子。”我走进宴会厅的时候，
确实吸引了不少目光。我甚至看到季临渊在和几个高管聊天时，朝我这边瞥了一眼。只一眼，
就收了回去，快得像我的错觉。年会的气氛很热烈，抽奖、表演，觥筹交错。
我被几个同事拉着喝了不少酒，头有点晕。我找了个借口，溜到外面的露台吹风。
晚风吹在脸上，很舒服。我正靠着栏杆发呆，身后传来一个轻佻的声音。“一个人？美女。
”我回头，看到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是公司另一个部门的总监，姓黄。他端着酒杯，
笑得一脸油腻。“是苏念吧？‘天穹’组的得力干将，久仰大名啊。
”我礼貌地笑了笑：“黄总监，您好。”“别这么客气嘛。”他朝我走近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