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焚身,我携地狱归来

烈火焚身,我携地狱归来

喜欢岩鸽的傲然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凌天阿四李威 更新时间:2026-04-28 15:15

喜欢岩鸽的傲然的《烈火焚身,我携地狱归来》的描写展示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元素,虽没特别新鲜内容,但是依旧不会觉得老套。主角是凌天阿四李威,讲述了:对我嫣然巧笑的模样。“清言,我回来了。”我轻声呢喃,指尖触碰到凤冠上冰冷的金属。……

最新章节(烈火焚身,我携地狱归来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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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年前,东宫那场大火,将我的挚爱顾清言烧成了一捧灰。我的皇兄,当朝太子凌天,

    笑着递给我一杯毒酒。“皇弟,一个死了的皇子,才是好皇子。”他们以为,连同那场大火,

    也埋葬了曾经的七皇子,凌尘。却不知,我从乱葬岗的死人堆里,一寸寸爬了出来。七年了。

    我回来了。这一次,江山于我如敝履。我只想拖着他们,共赴我亲历过的地狱。

    【第1章】“下面这件拍品,是前朝的点翠烧蓝凤冠,起拍价,三百万。”拍卖师的声音,

    透过麦克风,清晰地回荡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我坐在二楼的包厢,

    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冷的玻璃杯壁。杯中的猩红液体,像极了七年前那夜,从我口中涌出的血。

    视线穿过单向玻璃,我看到楼下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户部侍郎的独子,王聪,

    正高高举起了号牌。他身边的女伴娇笑着,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地抚上了那凤冠的图册。

    七年前,王家就是太子凌天最忠实的一条狗。抄没顾家的家产时,就是这个王聪,

    一脚踹开了清言的梳妆台,将这顶她最心爱的凤冠,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五百万。

    ”我按下面前的通话器,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顺着声音来源,看向我这个无人知晓的“8号”包厢。一次加价两百万,不是疯子,

    就是过江的猛龙。王聪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在这京城,还没人敢这么不给他面子。

    他恶狠狠地瞪向我的包厢,再次举牌。“六百万!”“一千万。”我没有丝毫犹豫。

    “嘶——”楼下传来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凤冠本身的价值。

    这已经不是拍卖,是挑衅。王聪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他身边的女伴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劝着什么。但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猛地拍案而起,

    指着我的包厢怒吼。“一千一百万!有种**就跟!”我笑了。笑意很冷,

    传到身后的助理阿四耳中,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再次按下通话器,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的轻蔑。“两千万。”这两个字,像两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王聪的脸上。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坐回椅子上,面如死灰。两千万,

    就算把他爹卖了也拿不出来。拍卖师的木槌重重落下。“两千万一次!两次!三次!成交!

    恭喜8号包厢的贵宾!”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阿四,把东西拿回来。另外,

    告诉王侍郎,他儿子今晚的消费,我请了。”阿四点头,恭敬地退了出去。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王聪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这只是个开始。七年前,你们从我这里夺走的一切,

    我要让你们加倍奉还。你们不是喜欢钱和权吗?我就先毁掉你们的钱。再一点点,

    敲碎你们的权。很快,门被敲响。阿四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走了进来。我打开盒盖,

    那顶凤冠静静地躺在红色丝绒上,翠羽蓝晶,依旧流光溢彩。我仿佛能看到清言戴着它,

    对我嫣然巧笑的模样。“清言,我回来了。”我轻声呢喃,指尖触碰到凤冠上冰冷的金属。

    一股灼热的刺痛,从指尖瞬间蔓延到心脏。那不是金属的温度,是七年前那场大火,

    留在我灵魂深处的烙印。我的视线,落在锦盒旁的一张名片上。太子府,凌天。他想见我。

    这么快就坐不住了吗?我的好皇兄。我将名片夹在指间,凑到唇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别急。

    这场狩猎的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第2章】太子府的请柬,

    第二天一早就送到了我的酒店。烫金的封帖,张扬着主人的权势与地位。

    阿四将请柬递给我时,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先生,太子凌天城府极深,

    这次恐怕是鸿门宴。”我接过请柬,随手扔在桌上。“鸿门宴?他也配。

    ”我端起桌上的清茶,吹了吹热气。“七年前,他只敢用一杯毒酒和一场大火来算计我。

    七年后,他又能高明到哪里去?”阿四不再说话,只是静立一旁。

    他是我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是这七年,唯一知道我所有秘密的人。傍晚,

    我依约前往太子府。这座曾经象征着无上荣耀的府邸,如今在我眼中,

    不过是一座即将倾颓的华丽坟墓。引路的下人将我带到一处临湖的水榭,

    太子凌天正背对着我,凭栏喂鱼。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身形依旧挺拔。

    岁月似乎格外厚待他,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那双眼睛,比七年前更加深沉,

    锐利得像鹰。“晏先生,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他转过身,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仿佛我们是多年未见的好友。晏,是我为自己取的姓。晏,日安。可我的世界,

    再无安宁之日。“太子殿下过誉了。”我微微颔首,不卑不亢。“一点小生意,惊动了殿下,

    实在过意不去。”他笑着摆了摆手,示意我坐下。“晏先生太谦虚了。一夜之间,

    搅动京城风云,让户部侍郎的公子颜面扫地,这可不是小生意。”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我很好奇,晏先生究竟是什么来头,有如此大的手笔。”来了。

    试探。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殿下,我只是个商人。商人逐利,仅此而已。

    ”“至于王公子,”我放下茶杯,抬眼直视他,“是他自己把脸凑上来的,

    我总不能不成全他。”凌天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他没想到,我竟如此直接,

    如此张狂。水榭中的气氛,瞬间凝滞。湖面的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好一个‘成全’。

    ”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却毫无暖意。“晏先生快人快语,本宫喜欢。”他拍了拍手,

    两个侍女端着酒菜上来。“今夜,本宫只想与先生交个朋友。生意上的事,若有需要,

    本宫可以帮忙。”拉拢。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帝王心术,他倒是学得不错。

    我看着他亲自为我斟满酒,那酒液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和七年前那杯毒酒,何其相似。

    我的胃里,开始隐隐抽痛。“多谢殿下美意。”我端起酒杯,却没有喝。“只是,

    在下有个怪癖。”我将酒杯放在鼻尖轻嗅,然后摇了摇头。“这酒,太烈。我怕喝了,

    会想起一些不开心的人和事。”凌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我的话,无疑是在告诉他,

    我不接受他的“好意”,更不畏惧他的“威严”。他眼中的欣赏,迅速被一抹阴鸷取代。

    “看来,晏先生是不愿给本宫这个面子了?”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殿下误会了。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襟。“我只是觉得,交朋友,需要诚意。比如……”我顿了顿,

    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在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比如,

    先告诉我,七年前东宫那场大火的真相。你说呢,我的好皇兄?”那一瞬间,

    我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惊骇与不可置信,

    像是白日见了鬼。我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直起身子,对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殿下,天色不早,在下告辞了。”说完,我转身离去,留下他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他会怀疑,会恐惧,会派人疯狂地调查我。很好。鱼儿,

    上钩了。走出太子府的大门,晚风吹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我抬头望向夜空,

    一轮残月高悬。清言,你看到了吗?他开始怕了。这只是第一步。我会让他,

    以及所有参与过那件事的人,都活在无尽的恐惧里,直到我亲手送他们下地狱。

    【第3章】离开太子府的第二天,京城的米价开始毫无征兆地疯涨。从一斗米三十文,

    一夜之间,涨到了一百文。粮铺门口排起了长龙,百姓怨声载道。这一切的背后,是我。

    这七年,我不仅建立了庞大的商业帝国,还控制了南方所有的产粮区。京城的粮食命脉,

    一半以上,都握在我的手里。户部尚书,张谦,是太子凌天的心腹,

    也是当年构陷顾家的主谋之一。他的罪名,是“贪墨军粮,中饱私囊”。多么讽刺。如今,

    我就要用粮食,敲碎他的乌纱帽,折断他的脊梁骨。“先生,张谦已经坐不住了,

    派人四处高价购粮,但所有粮商都已得到我们的指示,无人敢卖给他。

    ”阿四向我汇报着最新的情况。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繁华而肮脏的城市。“还不够。

    ”我淡淡地开口。“我要的不是他坐不住,我要他跪下来求我。”我转过身,看着阿四。

    “把消息放出去,就说海外巨商‘晏先生’,手中有足以稳定京城米价的存粮。”“是。

    ”阿四领命而去。这个“饵”,我喂得光明正大。张谦现在就像一个溺水的人,

    只要看到一根稻草,就会拼命抓住。他别无选择。果然,不出半日,户部尚书张谦的拜帖,

    就送到了我的案头。我没有见他。第一次,我让阿四告诉他,我没空。第二次,

    我让他从早上,一直等到深夜,然后告诉他,我累了。我要磨掉他的锐气,碾碎他的尊严。

    我要让他清楚地知道,在这场游戏里,谁才是主宰。第三天,张谦没有再递拜帖。

    他直接穿着一身便服,跪在了我下榻酒店的门口。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瞬间传遍了整个京城。堂堂二品大员,竟给一个商人下跪。朝野震动。我隔着窗户,

    静静地看着他跪在那里的身影。他的背,不再像往日那般挺拔,鬓角也添了几分风霜。

    可我心中,没有一丝怜悯。我只记得,七年前,他就是用这双膝盖,跪在皇帝面前,

    声泪俱下地呈上顾家“通敌叛国”的伪证。是他的“忠心”,换来了顾家满门抄斩,

    换来了清言的香消玉殒。“让他进来吧。”我开口道。张谦被阿四领进来的时候,

    双腿已经麻木,几乎是被人架着进来的。他的脸上,写满了屈辱与不甘。

    “晏先生……”他一开口,声音沙哑干涩。我没有让他坐,就让他那么站着。我端着茶,

    慢条斯理地品着,仿佛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摆设。沉默,是最好的武器。

    它能让人的心理防线,一点点崩溃。终于,他承受不住这种压抑的气氛,扑通一声,

    再次跪了下来。“晏先生!求求你!求你卖给我粮食!京城百万百姓,不能没有米下锅啊!

    ”他开始打“百姓牌”。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张大人,你是在求我,还是在用百姓威胁我?”我看着他,眼神冰冷。“你以为,

    搬出‘百姓’二字,我就会妥协?”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告诉你,京城百姓的死活,与我何干?”“我只知道,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你的人,

    想断我的财路,现在,你又想让我帮你?”我故意将粮价上涨的原因,归结于商业斗争。

    张谦的脸上,血色尽失。他没想到,我竟是如此一个不顾大局,唯利是图的“奸商”。

    “你……你想要什么?”他颤抖着问。“很简单。”我伸出一根手指。

    “我要你户部尚告的位子,从此以后,只听我一个人的。”“我要你,做我的一条狗。

    ”“你……你这是要造反!”张谦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造反?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张大人,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也太小看我了。

    ”“我对那把椅子,没兴趣。”我蹲下身,拍了拍他苍老的脸颊。

    “我只是……想毁掉一些东西。比如,你,比如,你背后的太子殿下。”张谦的瞳孔,

    骤然收缩。他终于明白,我不是冲着钱来的。我是冲着太子来的。“你……你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站起身,走到窗边。“我的耐心有限。

    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若是看不到你的投名状,那么,京城的米价,

    会涨到一斗米一两银子。”“到时候,你猜,愤怒的百姓,会不会把你这个户部尚书,

    生吞活剥了?”说完,我不再看他,挥了挥手。阿四会意,将失魂落魄的张谦,拖了出去。

    窗外,天色渐暗。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凌天,你的第一条臂膀,

    马上就要被我斩断了。你,准备好了吗?【第4-章】张谦最终选择了妥协。

    他没有别的路可走。一边是太子的不信任和百姓的怒火,一边是向我这个神秘富商低头。

    他选择了后者,至少还能保住性命和荣华富贵。第二天,他呈上的投名状,

    是一本厚厚的账册。里面详细记录了这些年,太子凌天如何通过他,将国库的银子,

    变成太子府的金山银山。每一笔,都触目惊心。每一笔,都足以让凌天万劫不复。“很好。

    ”我翻看着账册,满意地点了点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我将账册扔回给他。

    “收好它。将来,它会是你的保命符。”张谦接过账册,如获至宝,连连叩首。“是,是,

    小人全听先生吩咐。”他已经彻底放下了二品大员的架子,在我面前,卑微如尘。

    解决了张谦,京城的粮价,应声回落。百姓们欢欣鼓舞,将我这位“晏先生”奉若神明。

    而太子凌天,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动。他失去了对户部的掌控,

    等于被斩断了最重要的财源。更重要的是,他开始怀疑,张谦已经背叛了他。

    一个多疑的君主,比一个愚蠢的君主,更可怕。他会开始清洗身边的人,会变得风声鹤唳,

    草木皆兵。而这,正是我想要的。我要他众叛亲离,孤立无援。为了庆祝这第一阶段的胜利,

    我包下了京城最有名的酒楼“醉仙居”,宴请京中名流。名义上,

    是为前几日拍卖会上的鲁莽,向王聪赔罪。实际上,这是我为凌天准备的第二场大戏。一场,

    社会性处刑。宴会当天,高朋满座。王聪也来了,虽然一脸不情愿,但在他父亲的逼迫下,

    不得不来。他看到我,眼神躲闪,像老鼠见了猫。我笑着迎上去,亲热地拉着他的手。

    “王公子,前几日多有得罪,还望海涵。”我姿态放得很低,仿佛真的在诚心道歉。

    王聪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不敢,是王某有眼不识泰山。”酒过三巡,气氛正酣。

    我端起酒杯,站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今日,请诸位来,

    一是为了向王公子赔罪。”我看向王聪,他立刻站起来,一脸惶恐。“二来,是想向诸位,

    介绍一位新朋友。”我拍了拍手。大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华服,却面色憔悴的中年人,

    在阿四的“护送”下,走了进来。是张谦。众人哗然。谁也没想到,户部尚书张谦,

    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商人的宴会上。凌天的心腹,怎么会和他的敌人搅在一起?张谦的脸色,

    比哭还难看。他知道,从他踏入这个门口开始,他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他和我,

    被彻底绑在了一起。我走到他身边,揽住他的肩膀,笑得格外灿烂。“诸位,这位是张谦,

    张大人。从今往后,他就是我晏某,最亲密的合作伙伴。”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台上的我和张谦。这已经不是暗示,这是**裸的宣告。

    宣告张谦的背叛。宣告我,对太子的正式宣战。王聪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终于明白,我从一开始,目标就不是他这个小小的侍郎之子。我的目标,是太子。而这,

    还不是结束。我松开张谦,拿起一个酒壶,亲自为他倒了一杯酒。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单膝跪地,将酒杯高高举过头顶。“张大人,过去多有得罪。这杯酒,我敬您。”我的姿态,

    谦卑到了极点。可这谦卑的背后,是极致的羞辱。张谦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他看着我,

    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他知道,他若接了这杯酒,就等于当众承认,他投靠了我。

    他将彻底被钉在耻辱柱上。可是,他敢不接吗?他不敢。他知道我的手段。

    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张谦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杯酒。他的手抖得厉害,

    酒水洒了一半。他闭上眼,像是喝毒药一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好!”我站起身,

    大声喝彩。“从今往后,张大人与我,便是一家人!”我看着台下那些达官显贵们,

    他们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震惊,疑惑,恐惧,幸灾乐祸。我知道,今晚过后,

    整个京城的政治格局,都将因我而改变。那些曾经依附于太子的人,会开始动摇。

    那些觊觎太子之位的人,会开始蠢蠢蠢欲动。凌天,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我送你的第一份大礼。你的心腹,当着全京城人的面,跪在了你的敌人脚下。

    你的威信,你的颜面,被我狠狠地踩在地上,反复摩擦。接下来,我会让你尝到,

    什么叫真正的,孤家寡人。【第5章】醉仙居的那场宴会,像一场十二级的地震,

    震动了整个京城。太子凌天成了最大的笑话。他把自己关在府里,三天没有上朝,

    据说摔碎了他最心爱的一套前朝瓷器。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商人。

    我是一条毒蛇,一条潜伏了七年,只为给他致命一击的毒蛇。他开始疯狂地调查我的背景。

    动用了他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包括他豢养的密探组织“影卫”。但是,他什么也查不到。

    “晏先生”这个身份,是我用七年时间,精心打造的。从出身,到经历,到财富的积累,

    每一个环节都天衣无缝,找不到任何破绽。我的过去,就像一片迷雾,他越是想看清,

    陷得就越深。调查无果,凌天变得更加暴躁和多疑。他开始清洗身边的人,

    任何与我有过接触,或者对他表现出丝毫异心的人,都遭到了他的无情打压。一时间,

    **人人自危。而我,则在这段时间里,异常地安静。我停止了所有的商业攻击,

    每天只是游山玩水,听曲喝茶,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与我无关。我在等。等凌天自己,

    犯下更致命的错误。一个星期后,机会来了。阿四向我报告,凌天秘密召见了他的舅舅,

    当朝国舅,手握京城防卫兵权的李将军。李将军,李威。当年,就是他,带着禁军,

    封锁了顾家,眼睁睁看着那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而没有派一兵一卒去救火。

    他是凌天的死忠,也是我必杀名单上,排在前三位的人。“先生,他们密谈了整整一个时辰。

    我的人无法靠近,但可以肯定,凌天要动用武力了。”阿四的语气很凝重。我却笑了。

    “终于忍不住,要掀桌子了吗?”我放下手中的茶杯。“商业上玩不过我,

    就开始动用最原始的暴力。凌天,你还是和七年前一样,毫无长进。”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既然他想玩,那我们就陪他玩大一点。”我回头看向阿四。“告诉我们的人,准备收网。

    今晚,我要让李将军,有来无回。”阿四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先生,

    您的意思是……”“凌天想杀我,对吗?”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那我就送他一份大礼。让他亲眼看看,他是如何‘误杀’了自己的亲舅舅。”夜,

    很快就降临了。我故意放出消息,说我今晚会独自一人,去城外的清风观,

    为我一位故去的友人祈福。这个“友人”,自然就是清言。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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