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让我把通知书让给妹妹,我重生后直接烧了

妈妈让我把通知书让给妹妹,我重生后直接烧了

念念爱吃橙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欢 更新时间:2026-04-28 13:56

念念爱吃橙以细腻的笔触创作了一部充满惊喜的短篇言情小说《妈妈让我把通知书让给妹妹,我重生后直接烧了》,主角顾欢的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巧妙的叙事手法给读者带来了难忘的阅读体验。侧着耳朵听。沉默了大约两分钟,里面传来顾欢的声音。声音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系统,你确认一下,规则我没理解错吧?"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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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通知书烧起来的时候,妈妈的哭声几乎把屋顶掀翻。"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我把最后一角纸灰弹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灰。清华大学录取通知书,

    连同我这辈子最大的委屈,一起烧干净了。妹妹站在卧室门口,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我笑着看她。"这次没得换了吧?"第一章我叫顾宁。前世的高考成绩,是748分。

    全市第一。成绩公布那天,妈妈抱着我哭了整整半个小时,眼泪把我的肩膀都打湿了。

    爸爸坐在一旁,表情比平时少了几分木讷,嘴角带着一种努力压制的笑意。"行了行了,

    宁宁也大了,让她喘口气。"他轻声说,声音里藏着骄傲。邻居家的李婶闻讯跑来,

    趴在门框上喊了一声:"老顾!你家宁宁是全市第一啊?!"妈妈红着眼睛说:"可不是,

    这孩子,从小就省心。"那是我二十年努力换来的。小学起床刷题,初中熬到深夜,

    高中三年几乎没看过一部完整的电视剧。别人在操场上打闹的周末,我坐在书桌前背单词。

    别人在高考前两天还出去吃喝玩乐"放松",我把历年真题又过了一遍。我一直相信,

    努力就有回报。我以为,那就是回报。第二章但在我开始努力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

    我不知道努力能带来什么。我只知道,顾欢生下来的时候,家里的规则就悄悄改变了。

    小时候家里只有一台电视。妈妈定下规矩:吃饭期间不准看电视,吃完饭才能看一小时。

    这个规矩,对我有效,对顾欢一直是例外。顾欢四岁,发现自己喜欢看动画片,

    就开始在吃饭的时候吵着要开电视。妈妈拒绝了两次,第三次顾欢直接把碗推到地上,

    扑在地板上滚着哭。妈妈叹了口气,把电视打开了。我在饭桌对面坐着,看了这一幕,

    什么也没说。后来有一次,是我主动要求吃饭时看一部科学纪录片,

    因为老师说可能会出相关题目。妈妈说:"吃饭不准看电视,你不是知道规矩吗?"我点头,

    闭上了嘴。我没有哭,没有滚地,没有把碗推到地上。所以我没有得到那个规矩的豁免权。

    那年我九岁,顾欢七岁。我第一次明白,有些规矩,不是所有人都要遵守的。

    第三章初中的时候,我和顾欢在同一所学校。那时候顾欢学习不算差,但我每次考年级第一,

    她在班级排中游。我们有个亲戚,每次逢年过节来家里吃饭,都会把我们姐妹俩叫过去,

    当着大人的面考我们问题。她喜欢出一道很简单的语文题,背什么古诗、讲什么成语,

    然后给答上来的人塞红包。有一年,她问了一道题,两个人都答上来了。

    顾欢的红包是五十块。我的是二十块。我没问过为什么。

    亲戚拍了拍顾欢的头说:"这孩子越长越俊,以后要有出息的。"然后转过头来,

    摸了摸我的脸,说:"宁宁也不错,就是……你们家这姐妹俩,各有各的好嘛。

    "妈妈在旁边笑着说:"欢欢命好,打小让人喜欢。"我低头吃饭。"各有各的好"这句话,

    在我脑子里盘旋了很久。我后来想明白了,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你长得不如**妹讨喜,

    但学习比她好,总算是有一样拿得出手的。我于是更拼命地学。因为在我们家,

    好像只有成绩,是我能真正拥有的东西。第四章高考成绩出来之后,

    我以为最难的那部分已经过去了。清华的招生老师当天下午亲自打来电话。说话的口气很轻,

    却把我的心脏震得砰砰跳。"顾宁同学,您是我们今年非常希望录取的学生,

    成绩和综合表现都非常优秀,期待您的到来。"我当时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电话,

    愣了很久才想起说谢谢。挂掉电话,我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树,心里有一种沉甸甸的踏实。

    我以为,从此以后,我和妹妹走的是两条路,互不干涉。可当天晚上,

    妹妹顾欢进了我的房间。第五章顾欢今年高考,考了510分。这个分数,

    连我们省的二本线都压着走。她推开我的门,没有敲。这是她的习惯,从小到大都这样。

    她趴在我的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哭得涕泗横流,哭得整张床都在轻轻颤抖。

    我坐在书桌前,手里的笔停下来。"顾欢,你怎么了?""姐……"她抬起头,

    眼睛红肿得像两颗荔枝,声音哽咽得断断续续。"姐,我只考了510分。""我知道。

    ""我……我妈说……"她顿了顿,像是在想措辞,"她说如果你能推迟一年,

    明年陪我一起考,万一我能考好呢……"我看着她。她把脸重新埋回枕头,声音越来越低,

    越来越小。"姐,我真的好羡慕你啊。你从小就那么厉害,什么都比我好。

    我学什么都学不会,努力了也没用,我是不是真的很笨……"她哭得很伤心。我当时,

    真的以为那是委屈。真的以为,妹妹只是在因为自己的失败而难过,

    因为差距太大而心灰意冷,需要姐姐的安慰。所以我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说:"你不笨,

    是这次发挥不好。复读一年,认真学,肯定能提分的。"她从枕头里抬起脸,

    眼泪汪汪地看着我。"那你……你愿意陪我吗?"我沉默了一下。

    妈妈就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了。第六章妈妈进来的时候,眼睛也是红的。她在我旁边坐下,

    把我的手握在掌心里,声音很轻,像是在商量,又像是已经做好了决定。"宁宁,

    你看欢欢这次考得不好,她一直哭,妈妈心里也难受。""我知道。""清华好是好,

    可你们姐妹俩……欢欢要是去个差的学校,以后嫁人也难……""妈。"我打断她,

    "你想说什么,直说吧。"妈妈停顿了一下,深呼吸了一口气。"宁宁,你能不能推迟一年,

    明年跟欢欢一起考?陪着她,她能学进去,你们两个都上好学校,多好。"我看着她。

    "清华的名额不等人的,推迟入学要走程序,而且不一定能批。""批不了就放弃嘛。

    "妈妈说,"你成绩这么好,明年再考一次也是第一,有什么关系。""万一名次下来了呢?

    ""不会的,你这么厉害。"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笃定,

    像是已经把我的命运当成了一件可以随意调配的东西。我没有再说话。那天夜里,

    我一个人坐在书桌前,想了很久。顾欢趴在我床上睡着了,睡姿散漫,眉头舒展,

    睡前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干了。我看着她的侧脸。最后,我答应了。

    第七章复读的那一年,我把自己变成了顾欢的学习机器。我们在同一所复读学校,

    分在不同的班。每天下晚自习,我去找她,帮她理错题,讲她搞不懂的知识点。那段时间,

    有几个细节,我当时没有在意。第一件:顾欢每次我给她讲题,

    听完之后总是说"哦哦懂了懂了",但下次遇到同样类型的题,她还是会答错。

    我当时以为她真的没开窍,于是换了更简单的方式再讲一遍,再讲一遍,再讲一遍。

    第二件:有一次我去找她拿当天的错题本,她的书包开着,我顺手翻,

    里面有一个黑色的小手账本,我随手翻开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字,

    还有一些我没看懂的符号。我以为是她自己整理的某种笔记,随手放回去了。

    第三件:月考前三天,她找我借了我高三**的卷子,说要看看我的解题思路。我二话没说,

    把自己熬了三年攒下来的、每一页都批注得密密麻麻的题卷全给了她。后来想,

    那是我能攒下的最值钱的东西,我给得那么轻描淡写。可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她需要的,

    从来都不是解题思路。复读那一年,有一次我感冒了,烧到三十八度五,吃了药,

    仍然去了自习室。顾欢上午打来一个电话,问我今天要不要来给她讲题,我说我有点不舒服,

    可能晚点去。她"哦"了一声,说:"那算了,你好好休息,我自己看看。"挂掉电话,

    我吃了一粒退烧药,在床上躺了两个小时,下午三点,还是去了。她在自习室,看见我进来,

    表情有一点惊讶:"你来了?""嗯,顺道。""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没事,药吃了。

    "我坐下来,把那天要讲的函数部分打开,开始逐题过。顾欢时不时看我一眼,

    有一次欲言又止,最后说:"姐,你真的不用今天来的。"我说:"今天这部分比较重要,

    月考要考。""哦。"她转回去看题。那天下午,我坐在那里,烧没有完全退,脑子有点沉,

    讲到一半,要停下来喝口水才能继续。顾欢没有说让我回去。我也没有主动说想回去。

    就这样把那个下午过了。晚上回到宿舍,我洗了个澡,烧又重新烧起来,

    最后去校医室打了一针,在诊床上躺到接近深夜才回去。没有跟家里说。没有跟顾欢说。

    那时候就是这样,所有的事,我都悄悄撑着,没有人知道,也不需要人知道,

    我以为这叫坚强。后来才明白,真正的坚强,是知道什么不值得撑。那一年冬天,

    有一次月考前的周末,我在自习室坐到晚上十点。物理最后一道大题卡了将近一个小时,

    等我解出来的时候,外面的走廊已经熄灯。我拍了拍脸,收拾书包,走去找顾欢。

    她在隔壁自习室,但那个自习室里只剩三四个人了,顾欢的桌上摆着打开的书,

    她把头枕在臂弯里,睡着了。旁边的同学抬眼看了我一下,没说话。我在她旁边坐下,

    把今天整理好的错题解析放在她面前,用铅笔在最关键的步骤下面划了横线,

    然后在页脚写了一行字:"这道题的核心是守恒量判断,不要先列方程,先找守恒量,

    记住了吗?"然后我推了推她的肩膀,把她叫醒,说:"回去睡吧,已经快十点了。

    "她揉了揉眼睛,看见那张纸,"哦"了一声,塞进书包。"姐,你真好。"她打了个哈欠,

    "那我先走了啊,我宿舍门快锁了。""去吧。"她走了之后,我又坐了一会儿,

    盯着桌上的灯,发了一会儿呆。那一年的某一天,我骑自行车去超市,买了两本笔记本,

    一本自己用,一本给顾欢,顺便还买了她喜欢的某种饼干,放在她宿舍门口。

    她发消息说谢谢。我回了一个"嗯"。就是这样,我在一件又一件平凡的小事里,

    把那一年过完了,觉得自己付出了很多,觉得妹妹会因此改变,觉得一切都值得。

    现在知道了——那一年所有的付出,喂的都是一个假象。

    第八章复读班里的人对我们姐妹俩的事情知道得七七八八。有一次课间,我在走廊等顾欢,

    旁边两个女生低声议论,以为我没听见。"听说那个顾宁是去年全市第一,为了让妹妹复读,

    主动放弃清华的?""对对,我听我表姐说了,她妈让她陪着妹妹,她就真的来了。

    ""这也太……她脑子没问题吧?全市第一耶,清华诶。""谁知道,家庭关系奇奇怪怪的。

    她妈好像就重视小的那个。""那那个小的……510分对吧,一年能提到清华?

    ""你说呢。"两个人压低声音笑起来。我站在走廊里,假装在看手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心里也没有任何波动。那时候我只是有点麻木,以为委屈忍过去了,就是美德。现在想想,

    那个走廊里的我,真的太可惜了。还有一次,是复读班的数学老师在课间把我叫住了。

    那是一个年纪很大的老教师,头发花白,说话慢,但逻辑极为清楚。他把我叫到办公室门口,

    看了我很久,最后说了一句话,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惋惜:"顾宁,你在这里复读,

    是因为你自己想提分,还是因为别的原因?"我说:"提分。"他点了点头,停顿了一下,

    又说:"你的水平,这里装不下你。"然后他转身走进了办公室,没有再说别的。

    我站在门口,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那八个字,是那一年里有人对我说过的最清醒的话。

    可惜我当时只把它当成了一句鼓励,谢了一声,转身继续去找顾欢讲题。

    第九章第二年高考成绩公布的那天早上,我和顾欢并排坐在家里,对着两台手机,一起查分。

    顾欢的手在发抖。我倒是比她平静,毕竟复读这一年,我的状态始终稳定。"宁宁,你先查。

    "她说。我点开页面,输入准考证号,等待加载。数字跳出来的瞬间,我盯着屏幕愣了一秒。

    731分。比去年低了将近二十分。我没有说话。妈妈在旁边探过头来,看了一眼,

    表情微微一僵,很快调整成了笑容。"还行,731,也很高了。""姐,你查完了?

    "顾欢的声音有点急,"那我查了啊?"她点开自己的页面。数字出来的瞬间,她先是愣住,

    然后"哇"的一声,扑进妈妈怀里,哭了起来。"妈!我考了738!妈妈我考了738!

    "妈妈愣了两秒,随即也哭出来,抱着顾欢转了一圈。"欢欢!欢欢真的考好了!

    "爸爸也站起来,脸上带着激动的笑。全家人都在欢呼。我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

    738分。比我的731还高。我想,也许是奇迹。也许是顾欢这一年真的开了窍。

    我安慰自己,731分一样能上好学校。可后来的事,让我明白了。那不是奇迹。

    第十章大学四年,我在一所985读完了。学校不差,但不是清华。顾欢在清华,

    偶尔会在家庭群里发照片,校园漂亮的图书馆,还有她参加各种活动的留影。

    妈妈每次都第一个点赞,配上一排感叹号。我的照片发出去,通常是两三个赞,

    其中一个是爸爸。后来**脆不发了。顾欢大二那年,有一次我们家的亲戚聚餐,

    就是那个从小给我们塞红包的那位。她这次又表演了"考题发红包"的老节目。不同的是,

    这次的奖励是一条金项链。题目是:说出你现在就读的学校和专业。

    顾欢说了清华和工程管理,拿走了金项链。我说了我的985和数学,亲戚点点头,

    掏出一个红包,说:"宁宁的学校也不错呀,就是……跟欢欢比嘛……哎,各有各的好。

    "又是这句话。"各有各的好。"妈妈在旁边笑着说:"欢欢厉害,考了738分,

    全市第三。"我夹了一筷子菜,没有说话。没有人知道738分从哪里来的。连我,

    那时候也不知道。大学那几年,我压着很多东西。顾欢在清华读的是工程管理,

    课外活动很多,学生会、社团、各种讲座,她总是站在人群里,照片上的笑容开朗大方。

    我在自己的学校,数学系,上课、做题、参加组里的研讨,日子过得并不难看,

    但总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别扭感。不是嫉妒。是某种钝钝的感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本来应该是你的,现在在另一个人身上,而你甚至不知道它本来是你的。

    有一次我从图书馆出来,看见院门口停了一辆车,车窗半开,后座坐着一个人在打电话,

    声音很大,讲的是关于投资和收益率的事,一看就是做金融的。我从旁边走过,

    那个人的声音钻进耳朵里,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顾欢的男朋友,是她大学认识的,

    家庭条件很好,父母在北京做生意。

    那个出身、那个平台、那个圈子——那是清华才能遇上的。我当时能遇上的,

    是自己学校那个圈子,不差,但不一样。我想,如果当年的731和738没有被对调,

    我在清华读书,现在会在哪里?想到一半,我停下来,用力把这个念头掐掉。然后继续走路。

    没有意义,想这种假设,没有任何意义。那时候的我,只知道这样告诉自己。那时候的我,

    也以为,努力和隐忍之后,命运会自然地给一个公平的交代。可命运不给交代。

    它只是在那里,等你自己想清楚,然后自己去拿。前世的我,等了四十二年,什么也没等到。

    这辈子,我用了一个打火机,用了一张通知书的灰烬,把那个公平,自己拿了回来。

    第十一章我活到四十二岁。一直不明白,那一年的高考,我哪里输了。明明我更努力。

    明明我的基础更扎实。直到临死的前一天,我坐在医院的病床上,顾欢来看我。

    她进来的时候,脸上挂着一种克制的悲伤,替我整理了一下床单,

    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安慰话,然后坐在旁边翻手机。她把手机随手放在床旁边的椅子上,

    起身去倒水。屏幕亮着。我侧过头,看见了一行字。【系统提示:记忆存档已备份,

    本次生命周期结束,感谢宿主使用交换人生系统。】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然后,所有事情,所有那些我想不通的"为什么",在那一刻,

    全部有了答案。738和731。那个黑色的小手账本里的数字和符号。

    她把我的卷子借走之后,为什么成绩一天比一天高。月考前她每次来找我"借方法",

    其实在做什么。为什么那一年,她每次模拟考的分数,恰好比我的分数高出个位数,

    然后高考成绩比我多出整整七分。七分。不多不少,刚好够她稳稳踩在我头上,踩进清华,

    把我踩进她原来的位置。顾欢端着水杯走回来,看见我盯着她的手机,微微一愣,

    随手把手机翻过来。"姐,你看什么呢?""没什么。"我说,"随便看看。

    "她"嗯"了一声,在椅子上坐好,低头刷起了别的东西。从那一刻开始,

    我的心里没有悲伤,没有哭腔,只有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彻骨的凉意。然后,

    那股凉意慢慢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安静。一种,终于明白了的安静。第十二章再睁眼,

    是高考成绩公布的那个清晨。窗帘透着淡淡的光。楼下邻居家的小孩在院子里跑,

    鞋底踩在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我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年轻的,没有细纹。

    我活过来了。不对,是我重生了。我在被子里坐了很久,

    把前世的事一件一件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系统。交换人生系统。顾欢绑定了一个系统,

    可以在特定条件下,把我的高考分数交换过去。738和731互换,

    我的731变成她的738,她的738变成我的731。所以那一年的高考,

    我不是没发挥好。是分数被人抢走了。三年的努力,一年的复读,全部喂了别人。

    而那个"别人",是我妹妹。

    是我帮她整理错题、讲知识点、把自己的笔记全给她的那个妹妹。

    是那晚趴在我床上、把脸埋进我枕头里,哭得呜呜咽咽说"姐,我好羡慕你啊"的那个妹妹。

    **着床头,闭上眼睛。愤怒是有的,汹涌的那种。但愤怒沉下去之后,

    留下来的是更深的东西。是冷静。是一种,手里握着答案,正在想怎么用这个答案的冷静。

    我把前世能想起来的所有细节,一件一件翻出来重新过了一遍。顾欢的系统,

    触发条件很苛刻——我必须不知情,必须主动开口放弃。两个条件缺一不可。

    但凡我有一丁点犹豫,或者顾欢找不到机会让我"主动"开口,系统就会卡死。

    所以前世顾欢设计得那么精细:先让顾欢去我房间哭,激发我的同情,

    让我说出"你要不要复读一年",给妈妈创造进场的时机,再由妈妈把话推进一步,

    让我"自愿"说出答应。整套流程,一环扣一环。她们在我身上用了将近一个月的功夫。

    而我,配合得天衣无缝。我现在想,这件事里最荒谬的不是顾欢的算计,而是我的善意。

    我的善意就是那把钥匙,是她们整套计划能够成立的前提条件。如果前世我冷漠一点,

    拒绝一点,哪怕只是说"关我什么事",这个局,根本就起不来。我嘴角扯了扯,

    带着一点苦意。然后那点苦意也散掉了。这一世,不必再委屈地接受任何东西了。

    我知道规则,我知道条件,我知道钥匙在哪里,也知道不给它。第十三章当天下午,

    我站在妹妹的门外。门缝里透着灯光,里面很安静。我没有敲门,就站在走廊里,

    侧着耳朵听。沉默了大约两分钟,里面传来顾欢的声音。声音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

    "系统,你确认一下,规则我没理解错吧?"停顿。

    然后是一道冰冷的、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机械音。【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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