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律师的离婚倒计时

金牌律师的离婚倒计时

沫沫寒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泽言苏晚晴 更新时间:2026-04-28 13:51

金牌律师的离婚倒计时以其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人物塑造而闻名,由沫沫寒精心创作。故事中,陆泽言苏晚晴经历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陆泽言苏晚晴通过勇气、智慧和毅力,最终克服了困难并实现了自己的目标。关于孩子……我们是不是也该认真谈谈了?”“我知道。”苏晚晴擦干手,“周一晚上一起谈,好吗?所有问题,我们都摊开来说。”陆……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奇幻又真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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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忘了你的生日后,我慌了我是苏晚晴,29岁,在外人眼里,

    我是法庭上唇枪舌剑、从无败绩的金牌律师;回到家中,我是陆泽言结婚三年的妻子。然而,

    就在今天晚上,我拿着价值三千万的并购案胜利文件回家,

    却看到陆泽言一个人坐在黑暗的餐桌前。“我忘了。”看着满桌凉透的菜肴,

    我握着酒杯的手在发抖,声音里带着法庭上从未有过的慌乱,“泽言,

    我忘了今天是你的三十岁生日。”在这个家里,我们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

    我忙着打赢每一场官司,他忙着设计每一栋大楼。我忘了他最爱吃清蒸鲈鱼,

    忘了他最近因为项目竞标已经连续熬了三个通宵,更忘了他说过,

    今年生日想和我像大学时那样,去后街的旧书店坐坐。陆泽言抬起头,

    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眼睛此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晚晴,我不是要跟你计较生日。

    我只是觉得……我们好像越来越远了。”他的话像一把刀,刺破了我用工作筑起的坚硬外壳。

    我才惊恐地发现,那个曾经会在我司法考试失败时抱着我哭的陆泽言,好像真的要消失了。

    不,我不能让这段婚姻就这样死于“习惯”。“陆泽言,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放下身段,放软了声音,这是我从未有过的卑微,“明天,不,就现在,

    我带你去吃夜宵,我们谈谈,好吗?”##序章都市晨光清晨六点半,闹钟第三次响起。

    苏晚晴闭着眼睛伸手按掉,挣扎着从床上坐起。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晨光有些刺眼,

    她揉了揉太阳穴,昨晚修改那份并购协议到凌晨两点,现在脑子里还嗡嗡作响。

    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陆泽言习惯早起,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

    她伸手摸了摸他睡过的枕头,温度早已散尽。浴室镜子里映出一张略显疲惫的脸。

    苏晚晴熟练地将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用遮瑕膏盖住眼下的淡青色。职业套装是昨天熨好的,

    白衬衫配藏青色西装裙,线条简洁,一丝不苟。她对着镜子调整领口,

    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这是她每天进入工作状态前的必要仪式。客厅里飘来咖啡的香气。

    陆泽言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前,正往吐司上涂花生酱。他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身形挺拔,

    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温和。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醒了?咖啡马上好。”“嗯。

    ”苏晚晴应了一声,快步走到餐桌边打开笔记本电脑,“今天上午九点有个庭前会议,

    材料得再过一遍。”陆泽言把咖啡杯放在她手边,不加糖的黑咖啡,温度刚好。

    他看着她迅速敲击键盘的样子,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轻声说:“别空腹喝咖啡,

    先吃点东西。”“知道了。”苏晚晴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睛没离开屏幕。

    餐桌另一头摊开着一本建筑草图册,上面是陆泽言最近在做的社区中心设计初稿。

    铅笔线条流畅而克制,在空白处标注着细小的尺寸和材料说明。他坐下,

    拿起铅笔在某个角落修改了几笔,眉头微微蹙起——这个屋顶的弧度还是不够理想。

    两人就这样在餐桌两端各自忙碌,只有键盘声和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阳光慢慢爬满半个客厅,

    照在墙上那幅大学时期拍的合影上——照片里的苏晚晴穿着学士服笑得灿烂,

    陆泽言站在她身边,手轻轻搭在她肩上,眼神温柔。那是七年前的事了。

    手机震动打破了寂静。苏晚晴瞥了一眼屏幕,是助理发来的消息:“苏律师,

    对方律师要求提前半小时到,说有些新证据需要交换。”她叹了口气,快速回复:“收到。

    通知王总那边也提前。”“要提前走?”陆泽言问。“嗯,庭前会议改时间了。

    ”苏晚晴合上电脑,几口吃完吐司,抓起公文包和外套,“晚上不用等我吃饭,可能要加班。

    ”陆泽言点点头:“路上注意安全。”走到门口时,苏晚晴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陆泽言还坐在餐桌前,低头看着草图,晨光在他发梢镀上一层淡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终只是轻声说:“你那个项目……今天也要汇报吧?”“下午。”陆泽言抬起头,

    朝她笑了笑,“没事,你忙你的。”门关上了。公寓里重新安静下来。

    陆泽言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他起身收拾餐具,

    把苏晚晴没喝完的半杯咖啡倒进水槽。水流声哗哗作响,他盯着旋转着消失的褐色液体,

    忽然想起今天好像是某个日子。具体是什么,一时想不起来了。

    手机日历的提示音在这时响起。他擦干手拿起手机,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提醒:结婚纪念日倒计时3天。”陆泽言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原来刚才想不起来的是这个。他点开和苏晚晴的聊天窗口,

    上一条消息还是昨天中午她发的:“晚上加班,不用等我。”输入框里的光标闪烁。

    他打了几个字:“晚晴,周五晚上……”又删掉。重新输入:“这周五有空吗?

    我们……”再次删掉。最后他只发了一句:“周五晚上如果没事,一起吃个饭吧。

    ”消息发出去,像石子投入深潭,没有立刻得到回音。陆泽言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到窗边。

    楼下,苏晚晴的身影正快步走向地铁站,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又快又稳,

    很快消失在拐角处。城市在晨光中完全苏醒。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着耀眼光芒,

    车流开始汇聚成河。在这个快节奏的都市里,每个人都朝着自己的方向奔忙,包括他和她。

    只是有时候,陆泽言会想,他们会不会在奔忙中,渐渐跑向了不同的轨道。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是苏晚晴的回复,只有一个字:“好。”陆泽言看着那个字,嘴角微微扬起,

    又很快平复。他转身回到餐桌前,翻开草图册新的一页,铅笔在空白处落下第一笔。

    新的一天开始了。---##第1章遗忘的生日晚上九点四十七分,

    陆泽言看了眼墙上的钟。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都是苏晚晴爱吃的。清蒸鲈鱼已经凉透了,

    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油膜。番茄牛腩炖得软烂,现在也失去了热气。

    他中午特意去超市买的鲜虾,剥了壳做成油焖大虾,此刻虾壳的颜色变得暗淡。

    手机安静地躺在桌上,没有新消息。下午三点他发过一条微信:“晚上回来吃饭吗?

    ”苏晚晴回复得很快:“有个紧急会议,可能要晚点,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你们”指的是谁呢?陆泽言想。这个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当时回了个“好”字,

    然后开始准备晚餐。切洋葱时辣得眼睛发酸,他揉着眼睛想,也许她只是随口一说,

    会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现在看来,她真的忘了。陆泽言起身把菜一盘盘端回厨房,

    倒进垃圾桶时动作顿了顿。那条鲈鱼他挑了最肥美的一条,蒸的时候火候掌握得刚好,

    鱼肉应该很鲜嫩。他夹了一筷子尝了尝,凉了的鱼肉有些腥,口感也柴了。全部倒掉。

    洗碗时水流开得很大,冲刷着瓷盘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陆泽言洗得很仔细,

    每一个盘子都擦得锃亮。厨房收拾干净,他回到客厅,打开电视。

    财经新闻的主播正在分析某个上市公司的股权纠纷,语速很快,专业术语一个接一个。

    他看了几分钟,完全没听进去。手机终于响了。陆泽言立刻拿起来,

    是事务所合伙人张磊:“老陆,在干嘛呢?出来喝一杯?哥们儿今天被甲方虐惨了,

    需要安慰。”“不了,晚晴还没回来。”陆泽言说。“又加班?

    你们家苏律师这是要当律所劳模啊。”张磊在电话那头笑,“不过今天不是你生日吗?

    她不会忘了吧?”陆泽言沉默了两秒:“可能忙忘了。”“啧,这可不行。

    ”张磊声音压低了些,“你得跟她说啊,夫妻之间不能老这么憋着。上次我老婆忘了我生日,

    我直接买了束花送到她公司,当着全办公室的面说‘老婆你忘了今天是我们认识纪念日’,

    她感动得不行,晚上亲自下厨……”“知道了。”陆泽言打断他,“你先忙吧,我挂了。

    ”挂断电话,客厅重新陷入寂静。电视里已经换成了广告,

    一个家庭主妇举着洗洁精笑得灿烂。陆泽言关掉电视,走到阳台上。夜风有些凉。

    城市灯火璀璨,远处律所所在的那栋写字楼还有好几层亮着灯。

    他不知道苏晚晴在哪一扇窗户后面,也许正对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也许在和团队激烈讨论,

    也许在接客户的电话。她总是很忙。他知道。可是今天,他三十岁的生日,

    他还是希望她能记得。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在十一点二十分响起。苏晚晴推门进来,

    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她把公文包扔在玄关柜上,高跟鞋踢掉,光着脚走进客厅。

    “累死了……”她嘟囔着,看到陆泽言坐在沙发上,“你还没睡?”“等你。”陆泽言说。

    “等**嘛?”苏晚晴揉着脖子走向厨房,打开冰箱找水喝,“今天那个案子真是麻烦,

    对方突然提出要补充审计报告,

    我们团队忙到刚才才把应对方案弄出来……”她拿着水瓶走出来,看到餐桌干干净净,

    愣了一下:“你吃过了?”“嗯。”“吃的什么?外卖?”苏晚晴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

    “我也还没吃,饿死了。冰箱里还有什么能吃的吗?”陆泽言看着她。她真的完全不记得。

    一股无名火忽然窜上来,压了一晚上的情绪找到了出口。“我做了饭。

    ”他的声音比平时硬了一些,“做了你爱吃的鲈鱼、牛腩、油焖虾。从六点等到现在。

    ”苏晚晴眨眨眼,显然没反应过来:“啊?为什么做这么多菜?今天……今天有什么特别吗?

    ”她努力回想,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水瓶盖子,“不是纪念日,

    也不是节日……难道是你项目通过了?”“今天是我生日。”陆泽言说。空气凝固了几秒。

    苏晚晴的表情从茫然变成恍然,然后是尴尬和慌乱。“生日……对,今天是十号,

    十月十号……天哪,我真的完全忘了!”她放下水瓶快步走过来,在陆泽言身边坐下,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几天忙晕了,那个并购案……”“你上个月还说,今年生日要一起过。

    ”陆泽言打断她,声音很平静,但正是这种平静让苏晚晴更不安,“你说去年错过了,

    今年一定补上。”“我……”苏晚晴语塞。她确实说过。当时陆泽言过二十九岁生日,

    她在外地出差,只能在视频里说生日快乐。她记得自己当时很愧疚,

    信誓旦旦保证明年一定好好庆祝。结果明年到了,她忘得一干二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苏晚晴伸手去拉陆泽言的手,“我明天补上好不好?我们出去吃大餐,

    我订你最喜欢的那家日料店,或者……”“不用了。”陆泽言抽回手,站起身,“你累了,

    早点休息吧。”“陆泽言!”苏晚晴也站起来,声音里带上了律师惯有的锐利,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道歉了,我也说了会补上。工作忙忘了生日是很严重的事吗?

    你以前也忘过我的生日啊!”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陆泽言转过身看着她,

    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暗了下去。“对,我忘过一次。”他慢慢说,“三年前你二十六岁生日,

    我在赶一个竞标方案,熬了通宵,第二天中午才想起来。你当时哭了,

    说我觉得工作比你重要。”苏晚晴记得。那天她确实哭了,不是因为生日被忘,

    而是因为那是他们结婚后的第一个生日,她期待了很久。“后来我再也没忘过。

    ”陆泽言继续说,“你去年生日我在出差,但提前一周订了花和蛋糕送到你律所。前年生日,

    我请了假陪你去迪士尼,虽然你说幼稚但还是玩得很开心。”他顿了顿:“晚晴,

    我不是要跟你计较谁忘了谁几次。我只是觉得……我们好像越来越像合租的室友了。

    你忙你的案子,我画我的图,一周说不上几句话。今天我在厨房做饭的时候就在想,

    如果我不发消息,你是不是根本不会注意到我做了饭,也不会注意到今天是什么日子。

    ”苏晚晴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你先洗澡吧。”陆泽言走向卧室,

    “我睡书房,图纸还没改完。”“陆泽言!”苏晚晴追了两步,但卧室门已经轻轻关上了。

    她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忽然觉得这个装修精致的家变得空旷而冰冷。

    玄关柜上还放着她今天赢回来的文件——一份价值三千万的并购协议。她打赢了这场仗,

    却好像输掉了什么更重要的东西。手机震动起来,是助理发来的明日日程。

    苏晚晴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没有回复。她走到阳台上,夜风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楼下万家灯火,每一盏灯后面都是一个家庭。她和陆泽言的家也有灯,但此刻,

    她感觉那盏灯好像快要熄灭了。---##第2章沉默的早餐接下来的三天,

    家里安静得可怕。苏晚晴和陆泽言依然住在同一屋檐下,但作息时间微妙地错开了。

    她刻意早起半小时,在他进厨房前就出门;晚上则尽量晚归,

    有时甚至直接在律所休息室的沙发上凑合一夜。不是不想面对,而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那天晚上的争吵像一根刺扎在两人之间。苏晚晴知道是自己理亏,

    但陆泽言那种平静的失望比大发雷霆更让她难受。她想过道歉,可每次话到嘴边,

    又觉得苍白无力——道歉有什么用呢?忘了就是忘了。周五上午,她终于没能躲过去。

    醒来时已经七点半,比平时晚了整整一小时。苏晚晴猛地坐起,发现陆泽言居然也还在卧室,

    正站在衣柜前挑衣服。“你……今天不上班?”她问得有些尴尬。“下午要去见客户,

    上午可以在家改图。”陆泽言拿出一件浅蓝色衬衫,没有看她,“你起晚了。”“嗯,

    昨晚看材料看到三点。”苏晚晴下床,脚趾不小心撞到床脚,疼得她吸了口气。

    陆泽言动作顿了顿,但没说话。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浴室。苏晚晴刷牙,陆泽言刮胡子,

    镜子里映出两个沉默的人影。泡沫沾到陆泽言下巴上,苏晚晴下意识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他接过,低声说了句“谢谢”。生疏得像陌生人。早餐桌上,气氛更加凝重。

    陆泽言做了简单的煎蛋和烤面包,两人面对面坐着,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

    苏晚晴几次想开口,都被他平静的侧脸堵了回去。最后她忍不住了:“陆泽言,

    我们能不能谈谈?”“谈什么?”陆泽言抬起头,眼神平静无波。“谈……谈那天的事。

    ”苏晚晴放下叉子,“我承认是我不好,我不该忘。但这几天你一直这样,

    我觉得……”“觉得我小题大做?”陆泽言接话。“我不是这个意思!”苏晚晴有些急了,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解决问题,而不是这样冷战。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有什么话都会跟我说。”“我说了。”陆泽言也放下餐具,“那天晚上我说了,

    我觉得我们像室友。你的反应是翻旧账,说我以前也忘过你的生日。

    ”苏晚晴脸红了:“我那是一时气话……”“但那是实话。”陆泽言看着她,“晚晴,

    问题不在于你忘了我生日,而在于我们之间好像出了问题,而你一直没有发现。”他顿了顿,

    声音低了些:“我这半年经常加班,有时候在工作室待到凌晨。你问过一次吗?

    你只问过我项目能不能赚钱,什么时候能升合伙人。”苏晚晴愣住了。“上个月我感冒发烧,

    在家躺了两天。”陆泽言继续说,“你每天早出晚归,甚至没注意到我在吃药。

    还是张磊来送文件,发现我不对劲,硬拉我去医院。”“我……”苏晚晴想辩解,

    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记得这件事。她只记得那几天有个大案要开庭,她忙得焦头烂额。

    “我不是要怪你。”陆泽言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工作压力大,我也一样。

    但婚姻不该是这样的,我们结婚的时候说好了要互相扶持,

    可现在……我们连对方在经历什么都不知道。”苏晚晴低下头,看着盘子里冷掉的煎蛋。

    蛋黄凝固成难看的黄色,像她此刻的心情。“我这周末要去杭州出差。”她忽然说,

    “有个项目要实地考察,周日晚上回来。”“好。”陆泽言点头,“注意安全。

    ”又是这种平静。苏晚晴宁愿他生气,宁愿他跟她吵,也不想看到他这样疏离的样子。

    她猛地站起来:“陆泽言,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我们有问题,那怎么解决?你告诉我啊!

    ”陆泽言沉默了很久。“我不知道。”他最终说,“我只是觉得累了。晚晴,我也很累。

    ”这句话比任何指责都更有杀伤力。苏晚晴看着他眼下的淡青色,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

    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过他了。这个她爱了七年、嫁了三年的男人,

    此刻看起来那么陌生,又那么疲惫。手机**突兀地响起,是苏晚晴的。她看了一眼,

    是客户电话,不得不接。“喂,王总……对,我在看……好的,我马上到律所,半小时后见。

    ”挂断电话,她看向陆泽言,“我得走了。”“去吧。”陆泽言开始收拾餐具。

    苏晚晴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她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抓起公文包,匆匆出了门。

    电梯下行时,她靠在轿厢壁上,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她擅长处理复杂的法律纠纷,

    能在法庭上侃侃而谈,却不知道该怎么修复自己的婚姻。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闺蜜林薇薇。

    “晚晴,在干嘛呢?周末出来逛街啊,我听说新开了一家甜品店……”“薇薇。

    ”苏晚晴打断她,声音有些哑,“我问你个问题。”“怎么了?声音这么不对劲。

    ”“如果你老公觉得你们之间出了问题,但你完全没意识到,你会怎么办?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林薇薇严肃起来:“你和陆泽言吵架了?

    ”“不算吵架……比吵架更糟。”苏晚晴简单说了生日的事,“他现在不跟我吵,

    就那种……很平静的失望。我宁愿他发火。”“完了完了,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啊。

    ”林薇薇说,“晚晴,不是我说你,你也太不把人家当回事了。陆泽言多好的男人,

    又帅又会做饭还不花心,你倒好,把人家的生日忘得一干二净。

    ”“我知道错了……”“光知道没用,得行动。”林薇薇想了想,“这样,你杭州出差回来,

    好好跟他谈一次。别端着律师那套,就真诚点,问问他到底怎么想的,需要你做什么。

    ”“他要是不说呢?”“那就慢慢来呗。”林薇薇叹气,“婚姻就像种花,

    你得天天浇水施肥,不能想起来才管管。你们俩就是都太忙了,把对方当成了背景板。

    你得重新把他放回视线中心,懂吗?”电梯到了地下车库。苏晚晴走向自己的车,

    脑子里乱糟糟的。重新放回视线中心……说得简单。她连自己明天要开什么会都记不全,

    怎么记得住那些细碎的生活细节?坐进车里,她没有立刻发动,而是打开手机日历。

    十月十号那天被她标记了“并购案二审”,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陆生日”,

    但被前面的标记盖住了,不点开根本看不到。她盯着那行小字看了很久,

    然后打开一个新的日程项,标题是:“和陆泽言好好谈一次”。时间定在下周一晚上。

    设置完,她发动车子,驶出车库。晨光刺眼,她戴上墨镜,忽然想起大学时的一件事。

    有次她备考司法考试压力太大,在图书馆崩溃大哭,陆泽言找到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陪她坐在楼梯间,等她哭够了,递过来一包纸巾和一杯热奶茶。那时候他们无话不谈。

    她所有的不安和脆弱都可以展露给他看。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对他展示脆弱了呢?

    是从她成为苏律师开始?还是从他们结婚,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开始?

    车子汇入早高峰的车流。苏晚晴看着前方漫长的车队,第一次希望这条路能堵得更久一点。

    她需要时间想想,到底该怎么找回那个会对他哭、也会对他笑的自己。

    ---##第3章杭州的雨杭州下着淅淅沥沥的雨。苏晚晴撑着伞站在项目工地外,

    听着客户滔滔不绝地介绍这块地的开发前景。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她的高跟鞋陷进泥地里,**时沾满了黄泥。“苏律师,

    您看这个产权纠纷……”客户还在说。“王总,这些材料我都看过了。”苏晚晴打断他,

    语气保持着专业性的温和,“关键是要拿到当年村集体的决议原件,

    复印件在法律上效力不足。我建议您这边再派人去档案局找找。”“可是都过去二十年了,

    哪里还找得到……”“找不到就要承担风险。”苏晚晴收起伞,坐进车里,“我的意见是,

    在产权清晰之前,不建议您投入太多资金。当然,最终决定权在您。”客户脸色不太好看,

    但还是点了点头。回酒店的路上,雨越下越大。苏晚晴看着窗外模糊的街景,

    忽然想起大三那年和陆泽言来杭州玩。也是这样的雨天,他们挤在一把伞下,

    她的半边肩膀都淋湿了,陆泽言把伞全倾向她那边,自己湿透了也不在意。那时候他们穷,

    住的是青年旅舍,吃的是街边小吃,但笑得特别开心。陆泽言还给她画了一幅素描,

    画里的她头发湿漉漉的,眼睛却亮晶晶的。那幅画后来去哪儿了?好像搬家时弄丢了。

    手机震动,是母亲发来的微信:“晚晴,这周末回家吃饭吧,你爸炖了鸡汤。把泽言也叫上。

    ”苏晚晴盯着屏幕,不知道该怎么回。她和陆泽言现在这种状态,

    一起回娘家吃饭简直是灾难。她想了想,回复:“我这周末出差,下周吧。”“又出差?

    你们俩怎么都这么忙。”母亲很快回过来,“对了,你小姨昨天问我,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我说你们工作忙,但她一直念叨,

    说女人过了三十就不好生了……”苏晚晴皱起眉,直接按灭了屏幕。孩子。

    这个话题她和陆泽言讨论过,都说等事业稳定些再说。但现在看来,他们连婚姻都岌岌可危,

    更别提孩子了。回到酒店房间,她脱掉沾满泥的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毯上。窗外雨声潺潺,

    房间里安静得让人心慌。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准备继续工作,却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脑子里全是陆泽言那句“我只是觉得累了”。她拿起手机,点开和陆泽言的聊天窗口。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前天她发的:“我到杭州了。”他回了个“嗯”字,再无下文。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很久,她打了几个字:“杭州下雨了,你那边天气怎么样?”删掉。

    重新输入:“项目考察完了,比想象中复杂。”又删掉。最后她发了一张窗外的雨景照片,

    配文:“下雨了。”发完就把手机扔到床上,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她走进浴室冲澡,

    热水冲刷着疲惫的身体,却冲不散心里的烦躁。出来时手机亮着,有两条新消息。

    一条是林薇薇:“怎么样?跟陆泽言联系了吗?”另一条是陆泽言,

    回复了她刚才的照片:“北京晴天。记得带伞,别淋雨。”很平常的一句话,

    苏晚晴却盯着看了很久。她想起以前每次下雨,陆泽言都会提醒她带伞。有次她忘了,

    他真的打车到律所给她送伞,自己却因为堵车迟到了一个重要会议。她当时还笑他傻,

    说淋点雨又不会死。现在想来,那些她认为“傻”的举动,都是他表达关心的方式。

    只是她习惯了,麻木了,甚至觉得理所当然了。苏晚晴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沿。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让她觉得格外孤独。她忽然很想给陆泽言打个电话,

    听听他的声音。但电话接通了说什么呢?说杭州的雨很大?说她想他了?她说不出口。

    律师的职业训练让她习惯了用逻辑和理性解决问题,但感情偏偏是最不讲逻辑的东西。

    她可以分析出婚姻问题的症结所在,却不知道该怎么跨出和解的第一步。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张磊发来的朋友圈截图。配图是陆泽言工作室的夜景,灯光下堆满了图纸和模型,

    文字是:“陪老板加班到深夜,求安慰。”发布时间是十分钟前。原来他也在加班。

    苏晚晴放大图片,在角落的桌子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保温杯——那是她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

    杯身上刻着“言”字。他还在用。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苏晚晴保存了那张图片,

    然后给张磊发了条消息:“你们还在加班?”张磊秒回:“苏律师!你怎么有空关心我们?

    对啊,老陆跟疯了一样,非要今晚把方案改完。我说周末了休息一下,他不听。

    ”“什么方案这么急?”“就那个社区中心的项目,竞标提前了,下周三就要交最终稿。

    ”张磊发了个哭脸,“甲方爸爸难伺候啊,改了八遍了还不满意。”苏晚晴知道那个项目。

    陆泽言做了大半年,投入了很多心血。有次她半夜醒来,发现他不在床上,

    走到书房看见他对着电脑屏幕发呆,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她当时说了什么?

    好像是“这么晚还不睡,明天还要上班呢”,然后自己回房继续睡了。现在想来,

    她应该问一句“遇到什么难题了”,或者至少给他倒杯水。“你们吃饭了吗?”苏晚晴问。

    “点了外卖,刚送到。”张磊发来一张外卖盒的照片,“苏律师要不要来探班?

    老陆肯定高兴。”苏晚晴苦笑。她现在在杭州,怎么探班?但她想了想,打开外卖软件,

    定位到陆泽言的工作室地址,点了一家他们常去的粥店的外卖。皮蛋瘦肉粥,加一份小笼包,

    都是陆泽言喜欢吃的。备注里她写了:“加班辛苦了,注意休息。”下单成功。做完这些,

    她感到一阵轻松,仿佛完成了一件重要的工作。但随即又觉得可笑——给丈夫点个外卖,

    居然让她有成就感,他们的婚姻到底退化到了什么地步?手机震动,

    这次是陆泽言直接打来的电话。苏晚晴心跳漏了一拍,接起来:“喂?”“晚晴。

    ”陆泽言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有些疲惫,但很温和,“外卖是你点的?

    ”“嗯……张磊说你们在加班,我想着你们可能没吃饭。”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陆泽言说:“谢谢。”“不客气。”苏晚晴顿了顿,“那个……项目很棘手吗?

    ”“有点。甲方想要一个‘既有现代感又有温度’的设计,这个要求太抽象了,

    团队改了好几版都不满意。”陆泽言难得地多说了几句,“我今天忽然想到,

    也许可以从老社区的记忆入手,保留一些原有的元素……”他讲起了设计思路,

    语速平缓但带着明显的热情。苏晚晴安静地听着,虽然很多建筑术语她听不懂,

    但她能听出他声音里的专注和热爱。她已经很久没有听他这样说话了。

    “……不过具体实施还有问题,得再想想。”陆泽言说完,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

    “抱歉,你是不是在忙?”“没有,我在酒店,没事。”苏晚晴赶紧说,

    “我觉得你的想法很好。建筑不只是钢筋水泥,也应该有故事和记忆。”陆泽言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长到苏晚晴以为信号断了。“晚晴。”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杭州的雨……大吗?”“挺大的,从下午一直下到现在。”“记得关好窗户,

    空调别开太低,容易感冒。”“知道了。”苏晚晴鼻子有点酸,“你也是,别熬太晚。

    ”“嗯。”陆泽言应了一声,“那……早点休息。”“你也是。”挂断电话,

    苏晚晴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窗外的雨声似乎小了些,房间里依然安静,

    但她心里那股烦躁和孤独感却消散了不少。她打开手机日历,

    看着下周一晚上那个标记:“和陆泽言好好谈一次”。这次,她一定要好好谈。

    不是为了解决问题,而是为了重新认识他,认识他们之间的问题。雨还在下,但苏晚晴觉得,

    杭州的雨好像也没那么让人讨厌了。---##第4章意外的访客周日晚上,

    苏晚晴拖着行李箱回到北京。飞机晚点了两个小时,到家已经快十一点。她轻手轻脚地开门,

    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陆泽言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书,

    但显然没在看——书页半天没翻动。“回来了?”他抬起头。“嗯,飞机晚点了。

    ”苏晚晴放下行李箱,犹豫了一下,“你还没睡?”“在等你。”陆泽言合上书,

    “吃饭了吗?”“在飞机上吃了点。”苏晚晴其实没吃,飞机餐难以下咽,但她不想麻烦他,

    “你呢?”“吃了。”陆泽言站起身,“厨房有粥,要不要喝点?”苏晚晴愣了一下,

    然后点点头:“好。”粥还是温的,皮蛋瘦肉粥,和她给陆泽言点的那家味道很像。

    她坐在餐桌前小口喝着,陆泽言坐在对面,两人之间依然沉默,但气氛比前几天缓和了些。

    “杭州的项目怎么样?”陆泽言问。“有点复杂,产权不清,可能要打官司。”苏晚晴说,

    “你呢?社区中心的设计改好了吗?”“差不多了,周一最后过一遍就可以交。

    ”陆泽言顿了顿,“谢谢你那天点的外卖。”“应该的。”苏晚晴低头喝粥,

    热气熏得眼睛有点湿,“那个……周一晚上你有空吗?我想……我们聊聊。”陆泽言看着她,

    眼神复杂:“好。”“那说定了。”苏晚晴松了口气,“我周一尽量早点回来。”喝完粥,

    她主动去洗碗。水龙头哗哗作响,陆泽言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忽然说:“你妈妈下午打电话来了。”苏晚晴手一滑,碗差点掉进水池:“她说什么了?

    ”“问我们这周末有没有空回家吃饭。”陆泽言说,“我说你出差了,下周再看看。

    ”“哦……”苏晚晴继续洗碗,“她还说什么了?

    ”陆泽言沉默了几秒:“问我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苏晚晴动作停住了。她关掉水龙头,

    转身看着他:“你怎么说?”“我说我们还没计划。”陆泽言靠在门框上,“晚晴,

    关于孩子……我们是不是也该认真谈谈了?”“我知道。”苏晚晴擦干手,

    “周一晚上一起谈,好吗?所有问题,我们都摊开来说。”陆泽言点点头:“好。”这一夜,

    他们依然分房睡,但苏晚晴躺在主卧的床上,第一次没有感到那种冰冷的孤独。

    她想着周一晚上的谈话,想着该怎么开口,想着他们之间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想着想着,

    就睡着了。周一早上,她被手机**吵醒。是助理小陈,声音焦急:“苏律师,不好了!

    赵律师那边提交了新证据,说我们客户公司三年前有过一次违规操作,

    可能会影响整个并购案!”苏晚晴瞬间清醒:“什么证据?之前怎么没查到?

    ”“好像是内部人提供的,具体还不清楚。王总已经到律所了,说要马上见您。

    ”“我马上到。”苏晚晴挂断电话,迅速起床。陆泽言已经出门了,

    餐桌上留了早餐和一张纸条:“记得吃早饭。晚上见。”纸条上的字迹工整有力,

    苏晚晴盯着看了两秒,然后抓起一片面包塞进嘴里,匆匆出门。这一忙就是一整天。

    赵静提交的新证据确实棘手——一份三年前的环境评估报告,

    显示客户公司的工厂存在违规排放问题。虽然问题后来解决了,但在现在的环保政策下,

    这很可能成为并购的致命伤。苏晚晴带着团队查资料、开会、联系专家,忙得连午饭都没吃。

    下午三点,她胃疼得厉害,才想起自己只吃了一片面包。“苏律师,您脸色不好,

    要不要休息一下?”助理小陈担心地问。“没事。”苏晚晴吞了两片胃药,“继续。

    我们必须在天黑前找到反驳点。”下午五点半,初步应对方案终于成型。

    苏晚晴揉了揉太阳穴,看了眼时间——离和陆泽言约定的时间还有两个半小时。

    她应该能准时回家。然而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母亲,声音带着哭腔:“晚晴,

    你快回来!你爸晕倒了!”苏晚晴脑子嗡的一声:“什么?怎么回事?叫救护车了吗?

    ”“叫了,正在去医院的路上……你快来啊,我一个人害怕……”“妈你别急,我马上到!

    ”苏晚晴抓起外套就往外跑,“哪家医院?”“市一院……”苏晚晴边跑边给陆泽言打电话。

    第一遍没接,第二遍响了很久才接通。“晚晴?我还在开会……”“陆泽言,我爸晕倒了,

    现在在去市一院的路上!”苏晚晴声音都在抖,“你能不能……能不能过去看看?

    我这边有个紧急会议走不开,但很快就结束……”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陆泽言说:“我马上过去。你别急,路上注意安全。”“谢谢……”苏晚晴鼻子一酸,

    挂了电话。她冲进会议室,对正在讨论的团队快速交代:“我家有急事,必须马上走。小陈,

    你负责后续,按刚才的方案继续准备材料,有问题随时联系我。”“苏律师,

    可是赵律师那边……”“我相信你们能处理好。”苏晚晴拍了拍小陈的肩膀,

    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律所。打车去医院的路上,她不停地看手机。陆泽言没有发消息,

    她也不敢问,怕听到不好的消息。胃又开始疼,她捂着肚子,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

    赶到医院急诊室时,她看见陆泽言正扶着母亲坐在长椅上,低声说着什么。母亲眼睛红肿,

    但情绪已经稳定了些。“妈!”苏晚晴跑过去,“爸怎么样了?”“还在检查。

    ”陆泽言站起来,“医生说是突发高血压,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但要住院观察几天。

    ”苏晚晴腿一软,陆泽言及时扶住了她。“别担心,爸会没事的。”他的声音很稳,

    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母亲拉着苏晚晴的手,

    眼泪又掉下来:“吓死我了……你爸突然就倒下去了,脸色白得吓人……”“妈,没事了,

    医生在呢。”苏晚晴抱住母亲,自己也忍不住红了眼眶。陆泽言去办了住院手续,

    又买了水和食物回来。晚上七点多,父亲被推进了普通病房,虽然还虚弱,但意识清醒了。

    “爸……”苏晚晴握住父亲的手。“没事,老毛病了。”父亲虚弱地笑了笑,

    “就是你们妈大惊小怪。”“你还说!”母亲瞪他,“医生说了,以后不能喝酒不能熬夜,

    血压要天天量!”苏晚晴看着父母斗嘴,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转头看向陆泽言,

    他站在病房门口,正和医生低声交谈,侧脸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认真。医生走后,

    陆泽言走进来:“爸,医生说了,住三天院观察一下,没问题就可以出院。

    但以后要注意饮食,药得按时吃。”“知道了知道了。”父亲摆摆手,“你们忙你们的去吧,

    我这儿有你妈呢。”“那怎么行……”苏晚晴说。“怎么不行?”母亲也推她,

    “你们明天还要上班,快回去休息。泽言今天跑前跑后的,也累了。”苏晚晴看向陆泽言,

    他点点头:“那我们先回去,明天再来看爸。”走出医院,夜风很凉。

    苏晚晴这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件单薄的西装外套,冷得打了个哆嗦。

    陆泽言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不用,你也会冷……”“穿着吧。

    ”陆泽言拦了辆出租车,“上车。”车里暖气开得很足,苏晚晴裹着他的外套,

    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她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轻声说:“今天……谢谢你。”“应该的。”陆泽言说。

    “我们约好的谈话……”苏晚晴咬了咬嘴唇,“对不起,又没成。”陆泽言转头看她,

    眼神在昏暗的车厢里看不分明:“晚晴,有时候我觉得,生活就是这样。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是啊。”苏晚晴苦笑,“我总想把所有事都安排好,

    工作、生活、婚姻……但总有意外打乱一切。”“但今天这个意外让我明白了一件事。

    ”陆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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