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王同事顶替我的人生,我把他骗进地狱

卷王同事顶替我的人生,我把他骗进地狱

莓脾气旧故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峰江哲苏晴 更新时间:2026-04-27 17:07

《卷王同事顶替我的人生,我把他骗进地狱》这本书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莓脾气旧故虽然没有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林峰江哲苏晴。小说精选:刚毕业没几年都这样。要不先买个国产的代步?性价比高,还省心。”我放下筷子,看着他。……

最新章节(卷王同事顶替我的人生,我把他骗进地狱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新来的同事林峰,是我的大学室友。也是顶替我保研名额,偷走我毕业设计的“好兄弟”。

    他像一条鬣狗,复刻我的穿着,剽窃我的方案,连我桌上的多肉都养了一盆一模一样的。

    他要在公司里,再顶替我一次。所有人都劝我忍,说他只是太想进步了。

    我看着他拙劣又贪婪的表演,笑了。你这么爱学,那我只好……演得更真一点了。来,

    我教你。什么叫,真正的人生。【第1章】人事部带林峰来的时候,整个设计部都静了一瞬。

    他穿着和我同款的灰色休闲西装,戴着一副同款的黑框眼镜,连发型都剪得有七分相似。

    他微笑着扫视一圈,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热情。“江哲?好巧啊,

    真没想到我们能在一个公司,还是一个部门!”我没动,甚至没抬眼皮,

    指尖在绘图板上划过最后一道流畅的线条,然后才放下压感笔。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所有同事的目光都在我和他之间来回逡巡,像在看一场即将开演的默剧。“嗯。

    ”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节,算是回应。林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立刻又恢复了热络。

    他走到我旁边的空位,那是刚离职的老王的位置。“以后就是同事了,还请学霸多多指教啊。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我肩膀的肌肉下意识绷紧,

    一股生理性的厌恶感顺着脊椎爬上来。大学四年,他就是这样,一口一个“哲哥”,

    一口一个“学霸”,像个无害的跟屁虫。然后,在我通宵赶完毕业设计和保研论文的第二天,

    他带着一份几乎一模一样的设计,提前出现在了答辩现场。我的导师目瞪口呆,

    而林峰则一脸“无辜”地解释,说我们思想碰撞,灵感偶合。最后,我的保研名额被他顶了,

    毕业设计被判“创意雷同,缺乏原创性”,只拿了个及格分。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个月,

    胃酸灼烧着食道,整夜整夜无法入眠,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一个个渗血的月牙印。现在,

    这条鬣狗又跟来了。他不是来叙旧的,他是来继续啃食我的人生的。“江哲,

    主管让你过去一下。”部门助理敲了敲我的桌子,打断了这令人窒息的重逢。我起身,

    经过林峰身边时,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江哲,别那么小气嘛,

    大学那点事早就过去了。你看,我现在也凭实力进来了,说明我并不比你差,对不对?

    ”我脚步一顿,没有看他,只是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把你的手,从我的多肉上拿开。

    ”他放在我桌上的手,正捏着我那盆养了三年的“熊童子”的肥厚叶片。他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闪过一丝被戳破的尴尬。我走进主管办公室。主管是个地中海中年男人,姓张,

    他指着我对面的椅子,表情有些复杂。“江哲啊,新来的林峰,你认识?”“大学室友。

    ”“哦……”张主管拉长了声音,“他履历很漂亮啊,专业第一,

    还得过毕业设计金奖……他说和你关系特别好,在学校时就经常帮你做项目?

    ”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涌向头顶,耳边嗡的一声。他甚至把我当成了他的背景板,

    一块证明他“乐于助人”、“能力出众”的垫脚石。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张主管,

    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张主管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一声:“咳,我没别的意思。

    就是……你们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要搞好团结。林峰刚来,你作为老员工,多带带他。

    ”“知道了。”我点头,转身离开。回到座位,我发现林峰已经把他的东西都摆好了。

    一个和我同款的机械键盘,一个同款的罗技鼠标,甚至……他妈的,

    他从包里掏出了一盆和我桌上一模一样的熊童子多肉,摆在了他的显示器旁边。

    整个部门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几个年轻同事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通红。

    几个老油条则假装看文件,但耳朵都竖得跟天线一样。林-峰-他-在-宣-战。

    他在用这种近乎变态的模仿,向整个办公室宣告,他要完全地、彻底地,复制我,

    然后取代我。他要证明,他能做到我能做到的一切,甚至做得更好。他要让所有人都觉得,

    江哲,是可以被替代的。我死死盯着他桌上那盆多肉,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

    大学时被背叛的屈辱、愤怒、无力感,像毒液一样重新注入我的心脏。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

    我想站起来,把他的那盆破植物狠狠砸在地上,再一拳砸烂他那张虚伪的笑脸。

    但我的手刚要抬起,又停在了半空。我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挑衅的快意。他希望我失控。

    他希望我当众发飙,坐实我“小气”、“嫉妒贤能”的形象。我缓缓地,缓缓地收回了手,

    指甲在掌心掐出了更深的痕迹。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水,强行压下喉咙里的腥甜。

    然后,我打开了电脑浏览器,没有打开任何工作软件。我点开一个汽车网站的首页,页面上,

    一辆黑色的、线条流畅的保时捷Panamera正在无声地旋转,

    车漆在虚拟灯光下像流动的黑曜石。我把网页就那么开着,然后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林峰,你不是爱学吗?你不是觉得,偷走我的一切,就能成为我吗?好啊。这一次,

    我给你准备了一场更盛大的表演。我会亲手为你搭建一个金碧辉煌的舞台,然后看着你,

    一步一步,心甘情愿地,自己走进我为你设计的地狱。【第2章】一整个下午,

    我都没有再碰任何工作。我就那么靠在椅子上,听着歌,

    浏览器页面始终停留在保时捷的官网上。办公室里的气氛越来越诡异。

    张主管从他办公室里出来好几次,每次都重重地咳嗽一声,但看到我闭着眼一动不动,

    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我能感觉到林峰的视线,像黏腻的爬虫一样,一次次地落在我身上,

    落在我的电脑屏幕上。他一定很困惑,也很兴奋。困惑于我的“自暴自弃”,

    兴奋于我主动让出了赛道。下班**响起,我第一个站起来,拿起外套就往外走。“江哲,

    等一下!”林峰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没停步。他几步追上来,和我并肩走进电梯,

    “这就走了?我听说你们组最近有个大项目,你不加班?”“不加。”我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哦……也是,可能你已经做完了吧,不愧是学霸。”他笑着说,

    眼睛却瞟向电梯镜面里我的倒影,“我刚来,得多学习学习,准备今晚通宵了,

    先把项目资料都看一遍。”电梯门开了,我走了出去。“对了,”他又叫住我,

    “刚才看你在看车?Panamera?眼光不错啊,就是有点贵,咱们这种小白领,

    也就只能看看了。”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虚伪的“共情”,和掩饰不住的优越感。

    仿佛在说:别做梦了,你和我一样,都是苦哈哈的上班族,这辈子都别想摸到那样的车。

    我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似乎勾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是么。”我没再多说,

    转身走进了地下车库的夜色里。我知道,鱼饵已经撒下去了。林峰这种人,

    自卑与自负是扭曲地交织在一起的。他一边疯狂地嫉妒和模仿,

    一边又需要不断地通过贬低我,来确认自己的“胜利”。他看到我看车,

    第一反应绝不是“江哲想买车”,而是“江哲在白日做梦”。而我要做的,

    就是把这个“梦”,变成扎在他眼里的现实。第二天,我依旧准时上班,依旧打开汽车网站,

    但这次,我没有看Panamera。我点开了二手车页面,

    浏览着一些五年以上车龄的宝马3系和奔驰C级。我还“不小心”点开了一个租车APP,

    在上面搜索“保时捷Panamera日租”的价格。这一切,

    我都确保林峰能从他座位的角度,用眼角的余光看得一清二楚。他果然上钩了。午休的时候,

    他端着餐盘坐到我对面,状似无意地聊起:“江哲,最近对车很有研究啊?怎么,想买车了?

    ”“随便看看。”我夹了一筷子青菜。“我跟你说,买车水很深的,特别是二手车。

    ”他立刻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你看上的那几款3系,都是泡水车事故车高发区,

    千万别碰。你要真想买,我有个朋友是做二手车检测的,可以帮你看看。”“不用了。

    ”“别客气啊,咱们这关系。”他压低声音,“我知道你手头可能不太宽裕,

    刚毕业没几年都这样。要不先买个国产的代步?性价比高,还省心。”我放下筷子,看着他。

    “你觉得我买不起?”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连忙摆手,“我就是觉得,没必要为了面子,

    超出自己的能力范围,你说对吧?像我们这种刚起步的,一步一个脚印才最踏实。”我笑了。

    心里像有团火在烧,但我的表情却愈发平静。“你说的对,是要一步一个脚印。”下午,

    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我父亲的私人助理,苏晴。“小江总,车已经按您的吩咐,

    停在公司地库B3层的A07车位了。是一辆最低配的Panamera,

    已经做过轻微的做旧处理,公里数也调到了三万,

    完全符合您‘打肿脸充胖子’的二手车人设。”苏晴的声音专业又冷静,

    带着一丝憋不住的笑意。“钥匙呢?”“放在右前轮的轮毂盖后面了,您伸手就能摸到。

    ”“知道了。”挂掉电话,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对旁边的同事说:“出去抽根烟。

    ”路过林峰座位时,我的手机“不小心”从口袋里滑了出来,掉在地上。屏幕还亮着,

    上面是一个通话记录,联系人姓名是——【大飞车行-张哥】。林峰的视线瞬间被吸了过去。

    我弯腰,不紧不慢地捡起手机,对他点点头,走了出去。五分钟后,我回来了。

    手里多了一串保时捷的车钥匙。我没有直接回座位,而是走到茶水间接了杯水。

    从茶水间的玻璃墙看出去,我能清楚地看到,林峰正拿着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

    他大概是在向他那个“做二手车检测的朋友”求证,我看的那些二手Panamera,

    最近有没有成交记录。他会查到,其中一辆,就在今天上午,

    被一个姓江的年轻人“贷款”买走了。所有的证据链,都完美闭合了。我端着水杯,

    慢悠悠地走回座位,随手将那串钥匙扔在了桌上。钥匙和桌面碰撞,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死死地钉在那串钥匙上。

    那银色的盾牌车标,在日光灯下,反射出冰冷而刺眼的光。林峰的身体猛地一震,

    瞳孔瞬间收缩。他死死地盯着那串钥匙,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难以置信,

    最后变成了一片狰狞的空白。我知道,他内心那个“江哲只是个穷逼”的信念,第一次,

    出现了裂痕。【第3章】林峰一整个下午都魂不守舍。

    他手里的鼠标在屏幕上毫无意义地乱晃,好几次点开了错误的文件夹。他不断地喝水,

    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瞟向我桌上的车钥匙。他想问,又拉不下脸。

    他内心的骄傲和刚刚建立起来的优越感,被那串小小的钥匙砸得粉碎。

    一个他眼里的“失败者”、“白日梦想家”,怎么可能,怎么真的,买了一辆保时捷?

    哪怕是二手的,也足以将他那点刚刚入职的薪水衬托得像个笑话。下班时间一到,

    我拿起钥匙和外套,站起身。办公室里几乎所有人都没动,他们都在等。等一个结果。

    林峰也猛地站了起来,死死盯着我。“江哲,”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你……”“一起走?”我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对他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没再理他,径直走向电梯。身后,

    林峰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跟了上来,还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事,也嘻嘻哈哈地跟在后面。

    “哇,哲哥可以啊,闷声发大财!”“Panamera啊,带我们去兜兜风呗!

    ”电梯直下B3层。门一开,所有人都“哇”了一声。A07车位,

    一辆黑色的Panamera静静地停在那里。虽然看得出有些年份,

    车漆也不是那么完美无瑕,但那流畅低趴的姿态,依旧散发着无可抵挡的魅力。

    我按了一下钥匙。“嘀嘀——”车灯闪烁,像野兽睁开了眼睛。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林峰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嫉妒、屈辱、和巨大困惑的惨白。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真……真是你的啊,江哲?”一个同事结结巴巴地问。我拉开车门,

    坐了进去。座椅的皮革触感冰凉而细腻。我没有着急发动车子,而是摇下车窗,

    手肘搭在窗沿上,看着外面那张几乎要扭曲的脸。“林峰,”我叫他的名字,“要不要,

    我送你一程?”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他浑身一颤,

    眼神里最后一点伪装的镇定也崩塌了,只剩下**裸的疯狂和不甘。“不了。”他猛地转身,

    几乎是落荒而逃,“我……我今晚还要加班。”我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

    发动了车子。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像一首胜利的序曲。我知道,

    今晚的林峰,注定无眠。他的世界观被打败了。他会疯狂地思考,我到底哪里来的钱。

    他会去查我的家庭背景,然后发现我父母只是普通工薪阶层。他会去打听我的薪资,

    然后发现和我差不了多少。最后,他会得出一个他最愿意相信,

    也最能让他心里平衡的结论——这笔钱,来路不正。或者,是我打肿脸充胖子,借了高利贷。

    他需要这个结论,来支撑他不至于崩溃的自尊心。而这,正是我想要的。接下来的几天,

    我彻底贯彻了“堕落富二代”的人设。我每天开着Panamera上下班,

    车里永远放着震耳欲聋的嘻哈音乐。我不再参与任何核心项目,每天上班就是逛购物网站,

    看名表,看豪宅。张主管找我谈过两次话,都被我用“家里有点事,

    最近没心情工作”给搪塞了回去。他看着我的车钥匙,欲言又止,

    最后只能叹着气让我“自己调整”。林峰则进入了一种亢奋的工作状态。

    他包揽了部门里最苦最累的活,每天最早来,最晚走。他提交的方案一份比一份详尽,

    开会时发言一次比一次积极。他要用行动向所有人证明,江哲已经废了,他林峰,

    才是这个部门的未来。同时,他看我的眼神也变了。除了嫉妒,还多了一丝怜悯和鄙夷。

    他大概已经“查明”了我的“真相”,认定我为了虚荣,已经走上了邪路。周五下午,

    部门要开一个重要的项目启动会。这个项目,是我之前跟了两个月的,客户非常挑剔,

    方案改了十几版。会议开始前,张主管特意把我叫到一边。“江哲,今天这个会,

    你还是主讲。我知道你最近状态不好,但这个项目你最熟,别掉链子。”“主管,

    ”我把玩着手机,头也没抬,“让林峰讲吧,他不是都准备好了吗?”这几天,

    林峰为了抢这个项目,几乎把我的所有旧方案都翻了出来,还自己做了个PPT,

    我全都看在眼里。张主管愣住了:“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自暴自弃?”“没,

    ”我笑了笑,“给新人一个机会嘛。”说完,我不再理他,径直走进了会议室。

    林峰已经坐在了主讲人的位置上,连接好了他的笔记本电脑。看到我进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紧张。会议开始。林峰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表演。不得不说,

    他准备得很充分。PPT做得漂亮,数据详实,逻辑清晰,

    把我之前方案里的几个优点都吸收了进去,还“优化”了几个他认为的“不足之处”。

    他讲得慷慨激昂,唾沫横飞。部门的同事们频频点头,连张主管的脸色也由阴转晴,

    露出了赞许的神色。**在椅子里,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小丑。

    他以为他“优化”了我的方案。他不知道,我之前提交的那些版本,

    故意留下了几个致命的“逻辑陷阱”。那些陷阱,在表面上看起来是“不足”,但实际上,

    是根据这个挑剔客户的隐性需求和老板的个人喜好埋下的“钩子”。

    林峰自作聪明地“修正”了它们,相当于完美地避开了所有得分点。他讲完了,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稀稀拉拉的掌声。林峰鞠了一躬,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他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炫耀和挑衅。看,江哲,没有你,我一样可以!而且比你做得更好!

    张主管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几句场面话。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公司的CEO,

    王总,陪着一个穿着定制西装,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是客户方的老板,李总。

    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张主管赶紧迎上去:“王总,李总!您怎么亲自来了?

    ”王总脸色不太好看,指了指李总:“李总刚好路过,顺便来听听你们的方案。

    ”李总的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他愣了一下,

    随即对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轻轻点了点头。我的父亲,和他私交甚笃。

    我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这一幕,落在了林峰眼里。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李总没说话,径直走到屏幕前,拿起遥控笔,

    飞快地翻完了林峰那份长达五十页的PPT。他翻得很快,几乎是一目十行。整个过程,

    会议室里死一样的寂静。最后,李总把遥控笔“啪”地一声扔在桌上。他转过身,

    看着面如死灰的林峰,又看了看一脸紧张的张主管。“这就是你们准备了一个多月的方案?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狗屁不通。

    ”【第4章】“狗屁不通”四个字,像四记耳光,扇在会议室里每个人的脸上。尤其是林峰。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僵在那里。张主管的冷汗“唰”就下来了,他一个劲地鞠躬:“李总,李总您别生气,

    这个方案还只是初版,我们……”“初版?”李总冷笑一声,指着屏幕上的PPT,

    “你们管这个叫初版?华丽的辞藻,空洞的数据模型,自以为是的市场预测。

    你们到底有没有研究过我们公司的实际需求?还是说,

    你们觉得我就是个喜欢看漂亮图画的傻子?”他的目光如刀,狠狠地剜在林峰身上。

    林峰双腿一软,几乎要站不住。“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李总,

    我……”“你不是那个意思,你是什么意思?”李总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你花了这么多篇幅,去论证一个我们去年就已经放弃的技术路线,还把它当成核心亮点。

    你是想证明你比我的技术总监更懂行,还是想嘲讽我们整个公司的战略决策是错的?

    ”林-峰-彻-底-懵-了。他脸上的表情,从惊慌失措,变成了全然的茫然。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呕心沥血,“优化”到完美的方案,为什么会得到这样的评价。

    我看着他那副蠢样,心里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这就是林峰,

    一个投机主义的剽窃者。他能模仿表象,能复制结构,但他永远无法理解内核。

    他偷走了我的设计,却不知道我为了那些细节,跟客户的技术团队开了多少次会,

    熬了多少个夜。他以为成功可以轻易复制,却不知道那背后是无数的汗水和思考。“王总,

    ”李总转向脸色铁青的公司CEO,“如果这就是贵公司的专业水平,我想,

    我们可能需要重新考虑一下这次合作了。”王总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个项目对公司至关重要,要是黄了,整个设计部今年都别想拿年终奖。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张主管,张主管的腿已经开始打颤了。“李总,

    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张主管几乎是在哀求,“我们还有备用方案!江哲!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猛地转向我。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有疑惑,

    有期待,也有幸灾乐祸。林峰也猛地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一丝怨毒。

    他肯定在想,是我,是我故意害他。我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前面,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U盘,**电脑。“李总,王总,不好意思,耽误大家时间了。

    ”我打开U盘,里面只有一个文件,一个极其简洁的PPT,不超过十页。没有华丽的动画,

    没有复杂的图表,只有最核心的逻辑框架和几个关键节点的技术路径图。

    “这是我个人对项目的一个不成熟的构想,还没来得及完善。”我开始讲。语速不快,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我没有讲市场,没有讲前景,只讲三件事:一,如何用现有技术,

    解决客户目前最大的痛点A。二,如何用一个极低成本的方案,

    绕开他们一直没能攻克的瓶颈B。三,未来三个月,

    我们能实现的具体效果和可量化的数据指标。我每讲一点,李总的眼睛就亮一分。

    当我讲到第二点,那个关于“绕开瓶颈B”的方案时,他甚至忍不住打断我:“等等!

    你这个思路……你是怎么想到的?我们内部论证过无数次,都觉得不可能!”“经验而已。

    ”我淡淡地说,“之前做过一个类似的小项目,走过一些弯路。

    ”那是我父亲公司旗下一个实验室的失败案例,内部资料,林峰这种级别的人,

    穷尽一生也接触不到。我讲完了,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李总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

    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他转向王总,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王总,你们公司,藏龙卧虎啊。”王总长舒一口气,脸上笑开了花,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绝世珍宝。“合同的细节,我让我的助理下午就过来跟你们敲定。”李总说完,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